(创业指南)中国创业投资中期论
坛
中国创业投资中期论坛
时间:2006年 7月 12日 am
地点:天伦王朝二层
主持人:女士们、先生们,各位来宾,欢迎大家参加由清科集团主办的 2006年中国创业投资中期论
坛,非常欢迎大家。首先有请清科集团的副董事长吕谭平先生致欢迎词。
吕谭平: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大家早上好!首先我代表清科集团欢迎大家参加 2006
年中国创业投资中期论坛。
这次中期论坛是清科在 2006年举办的第二次论坛,上次在美国硅谷我们主办了一次论坛,基本上中
国所有的 VC老大都了。会议的规模是 200人,最后 400多人参加了会议,场面非常的大。参会的代表反
映都非常热烈,会后我们对这次会议总结了几条意见,也制定了我们明年的计划。
今年上半年到当下,在美国有关的投资论坛会议,每三个会就有俩个讲到中国,从这方面的例子大家
就能够见到,全球投资界对中国风险投资方面的关注。
那么,风险投资是什么?风险投资就是风险加上投资,风险这方面我不担心,中国人希望当老板,有
一个新的 ID出来,没多久就会有十家、二十家同类的企业成立起来,政府大力支持发展高科技、鼓励创
新,我们今天参会的就有很多的创业家、企业家们。那么企业的资金从哪里来呢?大家说从 VC和创投机
构来,那么创投机构的钱又从哪里来呢?从 LP那里来,谁是 LP呢?就是有钱的人。
不管是 LP也好,VC也好,他们在投资的时候需要什么?第一,他们需要创投的参考数据,一会儿我
们就会宣布今年的数据。清科的创投报告就是满足这方面的需要,所以我们希望大家能够大力支持我们的
研究,及时给我们反馈需要的信息。
第二,他们做决定的时候仍需要什么呢?需要沟通交流,清科的投资论坛就是搭建这方面的交流,让
VC和创业者和企业家交流和沟通,谈谈创业的大方向,投资的热潮推出等等。我们办这个会议的目的就是
搭建这么一个平台,为大家服务。
明年清科计划办五个投资论坛,把中国的 VC,中国的初创企业带到美国、欧洲、日本去,走出国门、
面向世界,和世界性的资金打交道,所以我们请大家大力支持、多多关注。
最后,我们仍得感谢我们的赞助商,这次论坛能够顺利召开,离不开赞助商对我们的大力支持,这次
论坛的赞助商有白金赞助商德勤,黄金赞助商有 intelcapital、联想创投、LegendCapital,仍有晚宴赞
助商,昨天的晚宴盛大的举行了,有很多人参加,多年来都是华登国际给我们很大的支持。白银赞助商有
Jefferies、LATITUDE、Redpoint、JAIC、iglobepartners、dcm、DTCAPITALPARTNERS。仍有很多的协办
单位和协办媒体,门户网络伙伴和网络支持等等。
最后我祝愿参会的朋友在这俩天的会议中有满意的收获,大会圆满成功。谢谢大家。
主持人:谢谢吕谭平先生。原本计划参加论坛的科技日报社社长张景安先生因为有重要的会议参加没
能到会,他中午会赶到。
下面有请清科集团创始人、总裁兼首席执行官倪正东先生发表主题演讲,他演讲的题目是“2006年中
国创业投资中期报告发布”。
倪正东:各位朋友,上午好!首先非常欢迎大家参加这次会议,今天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下这半年来中
国 VC的投资、PE的投资,且购和上市的情况。
以前我在发布这些报告的时候,可能都是 VC的数据,今天我们会增加一些关于中国 PE市场和且购市
场相应的数据,这是我们第一次发布这样的数据。我想清科研究中心以后会更多的提供这些数据。
在我正式发布这些数据之前,我想有十个问题是反复被问到的:
第一,中国数字过热?我在美国和法国的时候是被经常问道的。
第二,这个市场是不是有泡沫?
第三,中国的钱是不是太多了?去年 40亿美元,待会我会讲今年上半年是多少钱。
第四,创业公司融资的时候危险是往上走仍是往下走?我们会用数字来说明的。
第五,当下是否创业的好时机?
第六,当下是不是做 VC最好的时候?
第七,当下是不是新放的好时候?
第八,当下是不是最好的投资时间?
第九,这个市场是不是不错?
第十,是不是当下要办一万个、一千个 的公司?
(见图)首先我们见见数据,是说明问题最好的方法。我们见见 VC的数据,我们来见大盘的走势,
从 VC募资的情况来见,今年上半年共有 20个新放的募资 18亿美元,去年上半年是 18亿美元,40医院加 18
亿元,这钱真是非常多。和去年同期相比,增长了 42%,新放的是 11个,募资 9000万美元。当下放的越
来越大,以前管的是 3000万,当下管的是 1个亿了。可能今年管 3亿美元,明年就是 5亿明年了,这是
一个趋势。
再见投资,去年是 亿美元,今年投了 美元,这个数字是去年的 75%左右,所以投了 121个
项目,今年是创季度的一个年份。按照去年走势,去年上半年投资比较多,这个数字是相对去年增长了
128%,是去年的俩倍多,我觉得对创业者来说目前仍是良好的时机。
我们见见每个凭证的投资,去年凭证投资是 420万元,今年投资是 640万美元,一般 VC的投资占的
股份都是 20%左右,当下来见和去年同期相比上涨 50%。下边怎么走我们会有一个分析。投资的行业,今
年 TMT投的太多了,是不是其他的领域也会多投。IT里投了 84个项目,投资的金额是 亿美元,占
72%。
第二是服务的公司,包括金融,大概占到 15%左右的投资量。
第三位是传统产业的投资,从投资金额来见也有 7000多万美元。我们说投资量仍不是特别的大。
(见图)我们再见见信息产业里 IT领域的投资的分布,投资在互联网是 39家,无线通讯方面是 18
家公司,有 亿美元,IC有 11家公司,投资五千万美元。所以说从单个的投资项目来见,互联网是 700
万美元。
我们来见地域的分布,北京确实是比较热的,北京今年占了一半多,占了 50%左右,亿美元,49
个项目。上海投了 30个项目,所以这个项目仍是集中在发达的城市。
我们见一下本土和外资的钱,投的是人民币仍是美元,外资投 71%的项目,本土投了 24%,金额是外
资投了 70%,本土是 16%。如果外资加内资投美元的项目是 85%,这么多年都是这样,没什么变化,这是一
个很难变的数字。
从投资的阶段来见,早期的项目大概有 58个,投资的金额是 亿美元,占到了大概 35%左右。早期
的项目平均单个投资是 420万美元,成长期的项目是 700万美元。在座的各位投资能够拿市场的平均值来
参考。
VC之外的投资是什么样的?我们第一次做这样的研究,我们花了很多的精力,准备快九个月的时间做
这个数据。关于投亚洲的基金,特别是在香港投资。17个新放,也是要和很多的 VC竞争的领域。
今年上半年在中国投资的数量有 亿美元,有 31个项目,因为这里有很多大的银行,今天讲这个
主要是讲 VCP,中国的 VC和其他加起来 15%不到的比例,PE投的比较多。
投资的策略和工具,从资金来见,中国工商银行占了 %。中国的 VC市场加上 BE市场,其实规模
已经超过了 60亿美元了,这是上半年的投资。
有了投资,我们来见见推出的情况。我们见 VC和 PE,从整体情况来见,中国上半年有 40家海外的上
市,募资也有 100多亿美元。
从行业来见,IT是最多的,占了 55%个项目,27个项目中有 15家是 IT的项目,传统的有 6家,从资
金来见,IPO有 13家,且购有 6家,清盘一家。这是今年 VC和 PE上市支持 IPO的例子,纳斯达克有俩家,
后面有很多在香港的创业版、新家坡主板,很多 PE支持的基金。
传统领域的公司也很多,本土的公司也不错,有一家公司在深圳的中小企业版上市,达成投资、深圳
高新技术投资公司,他们在这个项目上也赚了二三十倍的回报,只要是资本市场比较畅通,他们也能够获
得很好的回报。
我们再来见见且购的情况,因为明天仍要讨论一个且购的专场,我们研究的 TMT等领域的研究,在 TMT
领域等三个领域,今年上半年且购的是 51家公司,披露的金额是 13亿美元,其中 TMT是 7亿美元。上亿
美元且购的金额,这个也是值得大家观察,且购的市场也是非常活跃的。
中国跨国公司的且购,外国公司买中国的公司或者是中国公司且购外国公司,清科掌握的是 21家公
司的且购,平均且购的金额是在 1亿美元左右。
再见见 TMT在俩个季度的情况,第一季度是 6亿美元,第二季度是 2亿美元。VC和 PE的且购,从金
额上来见是 36是和 VC和 PE的且购,60%之上是和它们没有关系的且购,是行业的整合。
我进行一下简单的总结,中国 VC的市场,因为募集到更多的基金,所以在下半年投资会更多,我预
测今年 VC的投资总量会超过 15亿美元,没有政策变动的话,应该是历史最高的水平。因为竞争基金比较
多,所以竞争也是比较激烈。当然最重要的仍是整个公司的价值,因为用了这么多钱,和去年相比这个价
值仍是比较偏高的。TMT的投资仍是比较高的,投了 70%的投资,这个投资也会越来越多。
仍有一点,像深圳的同州电子上市,国内中小企业板重新发新股,本土会越来越活跃。特别是明年的
数据,外资和本土的比例会有一些比较重要的变化。
从 PE市场来见,当然中国的 PE市场在全球会越来越重要,而且很多关于亚洲的基金会花更多的时间
在中国的市场上,当然这个钱会投在很多的领域,他们也挖掘一些在国有企业且购的机会。风险就是政策
的影响和政治的因素。
从且购的市场来见,传统和 TMT的且购都比较的活跃,未来的半年且购的情况仍是很高,跨国的且购
也会很活跃,无论是国外公司买中国公司仍是中国公司且购国外公司。另外,关于国有企业被民营企业买
掉或者被国外企业买掉的趋势也很多。VC和 PC支持的上市情况,香港主板离中国很近,本身是中国的一
部分,所以下半年仍会吸引更多的中国企业上市。
最近我听到到伦敦上市的企业也很多,纳斯达克在这个竞争的市场环境中,上市的公司仍是会很多,
中国很多的企业首选上市的地点,中国更多的民营企业也会上市。日本的东证交易所,有很多的公司在那
里上市。深圳的中小企业板,我觉得也是海外上市强有力的竞争者,因为他们就在本土,这些本土的创投
也会投资一些新的本土的公司,带他们到海外上市,他们会吸引更多的关注和眼球,我觉得整个市场是非
常的良好。
回过头来见我最开始提到的十个问题。
第一,中国是不是过热?我个人的答案是“NO”。不要觉得以前赚 1000块钱,当下赚了 10000块钱就
是富了,中国仍是高速发展的时期,且没有过热,中国 VC的投资仅仅是美国 VC投资的 3%,有时候仍不到,
这是很少的钱,所以大家不要认为挣的钱太多了。
第二,这个市场是不是有泡沫?答案是“RationalorBubble。美国比较热门的成功公司如果在中国都
讲 MYSBAS的话肯定有泡沫,但我觉得是有一点泡沫,但不要一说有点小的泡沫就说这个市场不行,我觉
得不应该这样理解。无论从投资人仍是企业家,都应该理性。
第三,我觉得这不是一个问题。对中国经济和创业者也好,对投资者来讲竞争可能激烈一些,但中国
的创业氛围仍是很强的。这是一个好的痛,不是一个坏的痛。今年上半年跟去年相比上涨了 50%,但我个
人的观察来见,今年下半年跟上半年相比有一个趋势,这个趋势我最近做了统计,大概下降 25%,在座的
有很多创业者,大家融资的时候不要开一个天价,不然会把这个企业弄的很坏,做不成功,整个市场就搅
坏了。
如果大家不理性的话这个百分点仍会往下讲,所以大家报价的时候不要报太高。当下 TMT投资很热,
已经开始放缓,所以大家一定要注意。
当下是不是一个创业最好的时候我觉得创业者上一波我们也经历过。上次我们清科在创业的时候,有
很多公司和我们一样,当下我发现又有很多公司和我们一样,仅仅以我们作为例子的话,可能会有成功,
当下是好的时候,当下是水涨的时候,大家都有口饭吃,可是水要往下跌的时候,到沙滩上可能到处都是
服务器,到处都是电脑。我记得当年刚刚搬嘉里中心都买电脑,过了几个月以后又卖,因为他们赶到了这
个波的波尾。没有说今天很好,明天一定会很好。
第六,作为 VC是不是很好?我觉得 VC当下竞争很激烈,也可能是一个好的时候,也可能不是一个好
的时候。大家本来能够赚 20倍、30倍的项目,当下可能被压到赚三五倍就很好了。所以当下做 VC也很难
做,大家都要想自己的偏方。
对于基金来说,是不是募一个基金的很好的时候?我也跟中国的 LP说,我觉得反馈是很好的,因为
中国市场仍是错如果是下半年大的 VC支持的公司上 IPO的话,又会带来一个新的小高潮。
当下是不是融资好的时候?当然是。因为钱很多,可能是募资的好时候。可是我们要强调一点,当下
媒体有一些数字报道是有误的,可能对整个市场来说不是好事情。融资不能拔苗助长,今天融资 ABC可能
成功,但且不代表你这个企业成功。可能过了一年俩年不是 IPO,所以大家就会说我扔了钱进去的。但没
有什么,你要踏踏实实把企业做好是最重要的事情,所以不能过分拔苗助长,不是好事。
第九,对于服务提供商是不是好事,肯定是,大家都很忙,我问律师事务所、审计事务所都很忙的,
清科也很忙。昨天晚上一点钟打电话仍有好几个同事在公司加班,所以我们也要预防未来的风险,市场也
有往下走的时候。
最后一点,每天都有很多新的公司出来,我想创业者仍是要小心。因为你们来的时候别人早就已经做
完一轮了,已经在 04、05年热过一次了,这时候你仅仅有一个概念、一个股市你就要融一三五百万美元,
仍是要小心。VC不仅关注你的注册用户,仍要见你其他的方面。任何一个浪潮如果你来的晚的话我建议你
赶下一轮浪潮。
市场就是这样,市场好的时候,是在新浪潮下的新挑战。我觉得有新的机会,但挑战也是很大的。物
竞天择,适者生存。所以成功和失败,当然靠自己去努力,天时地利这些综合因素也要考虑。
祝大家好运,谢谢大家。
主持人:谢谢。刚才倪总主要是从数字角度上跟大家一起分析了 06年上半年中国风险投资界的一些
情况。下面进入本届论坛的第一专场,主题是:创投之大势——中国创业投资中期回顾和展望。下面我们
清上一些风险投资家,大家将站在风险投资角度上和我们一起分享对于上半年的回顾和对下半年的展望。
我们非常荣幸地邀请到了 IDG技术创业投资基金公司李建光先生担任我们的主席。下面欢迎李建光先
生。
李建光:大家早上好!今天主持这个论坛,一见到这个主题我就吓的够呛,说是有俩个小时十分的时
间,为什么害怕呢?昨天我打电话给这些专家,原来说我有一个演讲,最后说我没有。我问大家有什么特
别要说的,大家说没有。所以挺吓人的,大家都没话可说,可是我们仍是要说一些什么。
首先我们先把专家请上来壮胆,第一是联想投资的董事总经理陈浩先生。第二位是华登国际的总经理
江善颂先生。第三位是 ePlanet的执行董事孙文海先生。第四位是华盈创投的徐传陞先生。第五位是近日
资本的徐新女士。第六位是因特尔投资中国区总监叶冠泰先生。第七位是软银亚洲基金的合伙人周志雄先
生。
我当下有点高兴,因为大家都来了,我刚才见好几个人仍没有来。我们这场的论题:中国创投的中期
回顾和展望。我先说一下我自己的感觉,基本上今年上半年我们听到的故事从 VC方面见,整天听到什么
样新的基金又成立了,谁又要融多少钱,成立一个新的基金,在我们业界也流传一个新的说法,当下整个
市场 LP比 GP多,GP比创业者仍多。所以这大概是上半年在我们 VC界大家最常见的开玩笑的说法。
第二个方面,从创业者或者企业这方面来说是融资了,融资的数量都是张口结舌,吃惊不小。第三个
现象就是有人把 VC画成 或者 ,今天早上我也和几位专家交流到底是 仍是 ,反正是很混
乱,搞不清楚。总的来说,我和在座的几位明显感觉到就是从来没有的压力,来自竞争的压力,我能够举
几个例子。第一,由于竞争迫使我们 IDG的几位专家,天天出当下电视上,号召来找我们。再就是红山基
金很年轻的同事张帆同志,当下卧床在家起不来,肯定是压力过大。
我们今天讨论的主题也是,归结起来可能有俩点:第一,我希望和我这些同事分享一下到底你们怎么
见待竞争,面对这种竞争我们有什么样的对策。第二,所谓对前景的展望,更多的是作为一个 VC,面对这
种环境你自己经常问你自己的问题是什么。我们结束的时间大概是 12点,因为前面耽误了大概 20分钟,
可是我保证 12点一定结束。
所以首先给在座的每位专家大概五分钟的时间介绍一下自己。从周志雄开始。
周志雄:各位早上好,我是软银亚洲投资基金的合作人周志雄,我们是去年最早的融资的基金之一,
我们融资是 6亿美金,在中国已经做了十几个案子,目前有若干个案子正在推出。所以整体来讲,我们整
个的速度仍不错,没有太快,对整个的形势上我讲几个见法。
从去年以前,在中国最活跃的基金不是单一的 LP的基金,也不是一个大的机构的投资机构这样居多。
这样有什么不对呢?一个是从决策机制,一个是从回报机制都不是很对的。从去年开始,刚才建光也提到,
有几十个基金在中国都融到钱了。而且这个基金比我们更幸运的是,他们上来的机制就是对的。从上来到
回报的机制都是对的,这是很不错的,中国整个 VC的行业就是如此。
今年见起来,比较突出的几个感觉就是,一个在今年上半年都已经融到钱了。我们知道在 2005年以
前,很多基金的决策机构都不是在中国,都是在美国和其他的地方,所以一个基金的董事总经理也好、做
一个案子也好,有时候不见得自己喜欢这个案子,他们知道可能只有这样的案子,在美国的老板才会认同,
才会投资。
我记得去年我们占一定的优势,我们的决策机制在国内,我们一直有这个优势。很多人在去年以前它
的决策都很长的时间,今年明显的见到由于这个决策机制的变化,中国俩个合伙人就把这个事儿定了,决
策机制基本俩个星期能够决策,做一些调查,俩个多月就能够投很多钱的案子。整体上来讲,从竞争的角
度来见,我个人感觉的压力仍是有,可是没有那么大。基本上太热的案子就不见了,所以基本上而且我们
整体的进度没有过快,仍是按照以往的速度来做案子,今年其实结的案子且不是太多。
我今年的案子一共结了 6个,可是其中 4个都是在做以前的案子。加起来是三千万美金,今年上半年
没有那么忙。
李建光:刚才聊天的时候说你昨晚三点半仍在回邮件。
周志雄:有几个案子仍在做,走内部程序,大概要走一个半月到俩个月的时间。
李建光:下面有请徐新。
徐新:我先介绍一下我们今日资本,我们是一个专门投资中国的大陆的民营企业和民营企业家的资金。
我们刚拿了 20亿人民币,也在找项目。我们这个团队有特点,钱都是美帝国主义,都是大牌,企业家也
是喜欢这样,见到的人是不是决定投的人。所以我们决策的速度比较快,成功的概率比较高,我们喜欢这
个企业家,就能排版做成。我们仍找到一些愿意做有序的企业家,赚钱是我们的理想之一,可是更大的理
想是希望找到一个企业家,他的目标不仅是为了赚钱,仍需要把事业做起来,做行业的领先的品牌,我们
非常的希望能找到这样的企业家。
我个人投资十几年,投了网易、中华英才网、娃哈哈等等一些企业,有一些成功的企业,也有失败的
经验。我们长期的认定,这是一个长期的事业,这个基金我们要 12年,希望在整个的过程中走的更长一
些。刚才讲的竞争,我们感觉也非常的强烈,当下也在见项目,钱确实比以前多了很多。做风投的人也很
多,以前都是做直接的投资,大家都是买方,当下不小心一大堆投资银行的人都转到我们这里来了,他们
的速度是非常厉害的。
对企业家来讲,你作为一个企业家,你要拿钱,你不能让你的股东亏钱,那样的话你的日子就不会好
过。有很多人找企业家,价钱很高,VC也会算,这个价格高很难赚到钱,所以就设很多陷井。如果不行连
控股的地位都没有好了。我自己觉得很多的行业,像 TMT仍是在发展的初期阶段,在你的生意没有出局成
型,我以前和张朝阳聊过,为什么三家跑马圈地,有一年他落后了,就是他什么都不干,股份马上摊薄
50%。整天就做他的利润这,一的年时间就下来了,新浪和网易就上去了。
我觉得在很多的企业初创的阶段,市场的占有率和销售收入比你的利润更重要。如果我是企业家,我
认为要把价位稍微的降低一点,特别是初级阶段。“Ruaqi”是和业绩挂钩的调整的价格,今年要做多少利
润,明年做多少,如果做不到就把股份摊薄。对成熟的企业有一定的道理,对初创的企业我们建议是跑马
圈地,等跑了俩三年,利润自然就会进来,如果这时候把利润挂钩,对企业家的杀伤力是很大的,其实对
我们的杀伤力也是很大的。如果这样的话,我宁愿把价格稍微调低一点,等你大了再给你下一轮,企业家
和 VC的关系,不要杀鸡取卵,而要借鸡生蛋。
辛辛苦苦做一个企业,为什么要把控股放掉,马上就差 20%,要赶上就很难了。我一再跟企业家讲,
在一个企业刚刚开时候,你是一个先行者是有优势的,你应该拼命往前跑。在市场占有率和第二名、第三
名差很远的时候,别人很难追上你,你应该利用这种优势往前跑。以后的利润自然会进来。因为是摊薄,
不套现,俩三年以后价格高了,再加钱。
市场的钱很多,企业家也很多,心里要有一杆称,哪一年投资。今年不投,明年会不会更好和更差呢?
如果见美国和欧洲,一般时间不会很长,第一年很热,第二年很热,投了很多的钱不好,马上就慌了,就
会调整。仍要熬得住寂寞,投不投仍是我们说了算。
李建光:你换过来,假如说你是创业者和企业家,趁着混乱,能要高价为什么不要高价?
徐新:那得见高价的代价是什么。一个企业家这么大的公司,在座的都是 TMT,你敢给三年吗,给三
年你的控股就没了。如果我是企业家就敢这样做。我认为企业家不要绑手绑脚,企业家仍要选择。仍要见
和 VC的理念是不是认同,我们长期做下去。我又不指望你今年和明年上市,上市也不耽误以后的事情,
今年和明年做那么大但我们牺牲常年的发展利益,我觉得高价是最好的。但要见代价是什么,你这个人是
不是认同你的理念。我们见到失败的案子很多,一旦走到那个地方,俩个人的之间的关系就很僵了。
江善颂:我是华登国际的江善颂,华登国际这个名字大家听的很多了,我们 94年就进入中国了,在
中国做了十几年了,我们刚刚讲的所谓的国际机构,全世界都投资,中国是国际的一部分。他讲到决策机
制有问题的种类。不过我想很奇怪,不管怎么样,有问题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主要见怎么操作。
在中国搞了 12年,我想在辛苦的投资机制之下,我们也推出了十几个案子,在这个机制之下,我们
投了大概 4亿美金,我们投资的公司有三四十家,我们仍在 TMT等有一些投资,我们一路走来,做的仍是
不错的。
讲到投资机制,我最近做西装,裁缝跟我讲我的肩膀低了俩寸,刚才说到压力,这不叫压力,劳工局
要帮我申请赔偿。
李建光:我在五天前得到消息,你的溜肩膀很厉害。
江善颂:这和年纪没有关系,和压力有关系。以前我不是很多来中国,俩年之前这个市场火了,中国
是主力战场,我在这里决策是六个人,你说压力大不大?我一对六,是有这个问题,不过刚才大家都讲到
了,我们都在做调整,所以压力是很大一点。投资决策仍是有这个压力,请大家多帮助我。
刚才讲到这个市场的热度和各方面的事情,我也说一些我的见法,热度是有的。中国这么大,我们大
家仍是保持距离,以测安全。不要挤在一起,总是会有一些风险的,中国那么大,二级城市、三级城市,
那么多城市,好的经济,那么多的企业家,我们能够和很多人合作。机会是很多的,钱不会太多,好时光
仍是好几年,没有问题,只要我们保持距离。
另外,比较坏的地方,中国推出机制仍是很大的问题,把公司拿到纳斯达克、纽约和东京这些地方上
市,本身仍是很大的问题,这是我们所遇到的问题。我觉得机会整体来讲仍是很好。华登国际投资金额四
成半左右在中国,我们管到 16亿美金,短时期会超过 20亿美金,我见以后不能穿西装了,得穿 T恤了,
压力太大了,来中国是一个绝好的时光。
陈浩:各位上午好,我是联想投资的陈浩。说到联想,大家都以为我们是一个公司制的 VC,因为我们
几位都是来自于联想集团,可能和这俩点有关系。但事实上我们属于比较纯粹的独立的风险投资机构,我
们的决策是我们几个来决定的,我们的合伙人和我们的专业团队也分享这个投资收益,按一定的比例。所
以这俩点是刚才几位做 VC的前辈们到说到了,因为他们做的时间比较长。我们和他们是完全一样的。
在过去的五年,我们是从 2001年初开始运作第一个基金,我们一共完成了俩个基金的投资,投了超
过 40个项目,最近我们的合伙人和专业团队都比较忙,媒体也见不到我们。其实我们大量的精力和时间
花在被投资的企业身上,这 40个企业有一个很重要的特征,我们有将近一半的公司是有很强的技术创新
背景的,有芯片公司、有软件公司、有系统的设计和外包的公司。这点可能是我们将来要坚持的,我们认
为在中国过去和未来五到十年,技术创新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方向,而且是非常值得密切关注和投资的方向。
前俩年我们见到很多的模式创新和模式追随,特别是在互联网到来,包括在无线增值业务蓬勃发展,
也见到很多这样的机会。可是我们认为技术创新仍然是 VC最应该值得关注和值得投资的方向。
李建光:陈总,你说你们的投资有很强的技术背景,我觉得有一个现象,观察一下中国在纳斯达克上
市的公司,几个是靠技术来上市的公司?所以我不知道技术的信息是从哪儿来的?
陈浩:和我们进入 VC行业有一定的关系,2001年做 VC的时候,互联网带来的泡沫已经在破灭当中。
我们在互联网的投资就非常的谨慎,当然我不是说做互联网不好。我们只是做有特点的 VC的偏好而已。
正因为我们见中技术创新和技术创新本身的门槛要持续的时间更长,你刚才提到的也是我们面临的问
题,如果在过去的五年我们在推出和上市的公司中,比较有技术创新的模式,可是我想未来俩到三年一定
会出来,这是我们在 2002年投的有几家,比如在手机芯片设计和语音软件等等,我们也投了很多很好的
公司,我相信在未来的俩到三年他们会脱颖而出,只是时间熬的比较少。有一点是我们比较推崇的,我们
觉得做 VC就要耐得住寂寞,要有耐心,我们要和这些企业一起。
我们第一个基金是 2001年年初开始运作的,第二个是 2003年年底,当下是第三个基金,是 2006年 6
月份,平均我们的节奏是俩年半一个新的基金,这是“以不变应万变”的策略在主导,我们自己不会说今
天资本市场好,明天不太好,融资或者基金多和少来决定,完全是用自己的节奏来把握投资的方向和领域,
我们也不会简单的来追逐一些机会型的短期项目,我们投的项目通常是五到八年的产业机会和投资机会。
这也是我们自己的理念,做 VC我们不是融更多的钱,而是为了帮助和创造更好的公司能够成长和壮大。
刚才几位也提到融资的价钱,我觉得这也是供求关系的结果,也不是明年很贵或者不太贵。如果那些
创投企业和我们一样,把融资当成手段而不是目的,我们也有自己的目标,到该融钱的时候就融钱。如果
自己手里有钱、有利润为什么仍要融钱?这样的话大家的心态就会平和一点。
我们第三个基金已经开始投资了,过去的半年我们都在为第三个基金准备项目。到当下为止我们大概
已经有五到六个项目在进行当中,我想有一些会慢慢的公之于众,我们合伙人的压力会高一些,七八个项
目在推出的进程当中,有的也在准备上市。
孙文海:大家好,我是孙文海,来自 eplanet基金。我们也是决策机制不完全在中国的公司,我们和
华登国际的决策机制有点类似,我们在中国寻找项目,最后在全球做投资的决策。为什么要做这个,而不
单独做中国的,这也是一个问题,需要我们回答。实际上在中国已经有很多的基金,也有很多以亚太地区
为投资重点的一些基金,全球基金仍有没有价值,我觉得这个问题从更宏观的角度考虑。中国大的经济趋
势,或者是整个亚洲的经济趋势,而是把它放到全球的经济趋势来见。
很简单,打个比方来说,2000年的时候,那时候仍是美国的互联网泡沫最大的时候,在那个时候我们
的基金刚刚成立不久,我们决定在中国投。第一个项目是百度搜索引擎,在那个时候我们的 LP,也就是我
们的出资人说,有人就问我们,为什么你们这些做 GP 的人愿意把钱放在一个不是 WTO成员国的国家呢?
在那个时候投资中国,在他们眼里见起来,在中国投资是有很大风险的,中国因为不是 WTO的成员,在很
多的问题上不是按照国际通用规则来行使的,在这种情况下投资中国风险不是更大吗?我们认为,作为全
球范围内的投资基金,应该见到整个全球经济发展的曲线是怎样的,或者是趋势是怎样的?要走在趋势的
前面一点,不要太快了。假如说你领先这个时代 50年、100年,作为基金你只能存续 10年,你的基金就
死定了。如果你领衔这个基金俩到三年,那就会很好。
我们正好踏入了这个点,在 2002、2003年的时候我们投资了很多的企业,逐步的得到了回报。从 2000
年到目前为止,我们在国内投的项目,从 2000年到当下,已经投了 11个项目,11个项目已经运行完,
第 12个在进行中。完成的 11个项目中,已经有 4家公司上市了,包括百度、空中网、分众传媒和龙琪公
司。我们恰恰好在所有的经济腾飞之前进入了市场,进行了投资。
李建光:你觉得“VCForm”能够做到基业常青、百年老店吗?
孙文海:我认为能够,我认为首先 VC就是一个长期,不是见短期。我们投资的企业,比如百度,基
本都是投资五年之后上市的,从一个角度来说,VC必须要见长远。第二,从人的角度来说,VC是靠经验
和学习吃饭的,随着你经验的不断增长,这对人来说非常的重要。
从这个角度来说,做 GP和投资人能够做的就长久。而做一般的投资,我知道很辛苦,我意识到这一
点之后,我就投身到 VC这方面来了。我进入 VC行业正好是 VC行业最低谷的时候,2002年的时候,大家
都不敢投资和进入这个行业的时候,我就逢低进入了。
因为世界的经济的热点在不断的变化,我们见得远一点,二次大战以前经济的热点是在欧洲,二次大
战到目前为止是在北美洲,再往后见,大家认为 21世纪是中国的世纪或者是亚洲的世纪,会到中国和印
度来。
经济的热点沿着地球自转的方向在不断的往西走,从欧洲到美洲,从美洲到亚洲,谁也说不好,可是
这个趋势说明隔一段时间经济的热点在不断的变化。想做一个基业常青的基金,能够在固定一个地区,你
的基金肯定会有起起落落的时候,作为一个全球化的基金,就不仅仅是中国好的时候能够多投一点中国,
如果欧洲起来能够投欧洲,美国起来能够投美国,这样给我们自己的机会更多一点。
我们不仅仅见 TMT这个行业,我们愿意见的更广泛一些,包括在中国相对来说比较传统的行业,或者
说非高科技的行业。这样的话,虽然使我们的竞争压力不是那么大,像江总刚才说的,往二、三级城市跑
一跑,大家都集中在 TMT行业的时候,我们见见传统的行业,使得我们的竞争压力不是那么大。钱是越来
越多的,可是好的项目不会随着钱的增加而增加,我们只能说在某一个行业起了泡沫的时候,我们暂时去
见见其他的行业。
所以从总体上来说,我们是采取这样的投资策略。一方面是见全球化的整个经济,哪个地区是未来的
热点,我们就提前一步投资到这个地区去。另外从行业来说,我们能够见的更宽泛一些,不仅仅是 TMT,
在 TMT有泡沫的时候就是能够避开。第三,如果大家当下就去抢 ,如果大家都觉得它比较保险的话
我们能够适一点。总之,市场很大,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心态平和一点,回报自然而然就会来的。
徐传陞:我们是 2000年进入中国,我们也算一个国际的基金。2000年年底投资,四年中投了 15个项
目,到当下为止有八家推出,我们投了百度、阿里巴巴,仍有瑞生科技。我们去年融了一个小的创投基金,
亿美金,当下在进行第二轮基金的投资,我们关注在科技、互联网和通讯方面,新的基金也会逐渐的关
注消费品和传统的企业,因为我们融的基金灵活性比较大,见了不同的中国的机会。
今天的主题是回顾 2006年上半年。
第一,明显的要融资的企业增加的非常大,我们过去九个月收到的有 500多个,我们过去一年多投了
9个项目,大部分是在早期,科技和媒体投的也比较多。
第二,同行竞争,大家非常见中项目普遍增加了,但同行业增加了,这是不可避免的,很多的基金同
时进入中国。
第三,从决策的时间,我们过去有俩三个项目,把创业团队好好的见清楚。当下来见,如果你有俩个
星期到四个星期做独立的判断已经非常幸运了,当然是在大城市的项目了。像刚才江总说的,二三级的城
市仍有很多的企业是跟投资方第一次接触,所以我们当下重点也是跑的远一点,多见一些企业。
叶冠泰:我是负责英特尔中国区的投资,负责在中国的投资,大家可能知道英特尔公司是一个全球的
企业,所以我们属于企业的基金。决策机制我就不谈了,因为我们是一个全球性的公司。
我们的基金进入中国也有七八年的历史了,在全球已经有超过十几年的历史了,到目前为止投资超过
1000家公司,在中国已经超过 60家公司,所以经验是非常丰富的。
虽然今天不谈决策机制,其实我们的速度仍是非常快的,且不是因为我们是大公司就非常的缓慢,比
如说我们一年大概投十个公司左右,去年 6月份推出了一个英特尔中国科技基金,是 2亿美金的基金,到
目前为止已经投了 12个案子,在一年左右,我觉得也不算是很缓慢的。我们主要见中国有创新商业模式
以及扶持高科技公司成长的机会,是我们比较有兴趣的。
我们投资的方向包括了我们自己的本业半导体业,以及互联网业、无线业、服务业,只要是 IT,我们
都很愿意见。
刚才各位专家已经讲了很多,他们对中国现状的见法,我就稍微的加一点。对于刚才讲到,当下投资
是否过热以及当下价格是否太高。
我自己也很同意大家的说法,当下的钱的确是非常多,不过在这个情况下也促使了以前觉得创业很难、
融资很难得人当下也跑出来了,案子的确非常多,我当下都见不完。也不会这样好的机会就更多,只是变
成花更多的时间见很多的案子,仍是要从中挑选,小心谨慎的投。
不过另一点,我仍没有听别人说到,有一些高科技的产业,比如说半导体或者是无线产业需要高科技,
这些高科技的产业需要比较多的时间来形成,需要比较多的专家从国外回来,或者是政府扶持,需要更多
的时间,才能建立完整的产业链或者是知识产权的问题。这个产业就不太像互联网,只要你有一个创业模
式就能够马上的形成人气效应。我觉得的确是越来越多的专家和产业链形成。
另外一方面,也有一些已经创业成功过的当下又回来做第二次创业,这些人很明显的有比较多的在人
脉上的优势,以及拿到资源的优势,这些人已经很成功了一次,第二次再做公司,他们成功的机会也会比
较高。
在风险投资中,最重要的是人,如果有一个比较好的团队,我也会愿意付很多的钱。
李建光:谢谢几位嘉宾,大家刚才各自介绍了自己的公司,也介绍了所谓上半年的竞争的见法。我总
结一下,第一,大家都承认有竞争,可是都有自己的招数。
徐新是苦口婆心。江先生是保持距离。联想陈先生的招数叫心态平和。孙先生的招数是打一枪换一个
地方,因为国际化能够全球大、行业打、投资阶段打。徐传陞先生的诏招数是跑的远一点,叶冠泰的方法
是找一些有独门武功的人来投。
大家都各有各的招,可是我自己的感觉是大家对竞争和现状停留在轻描淡写的状态,我们想一想,退
回俩年以前,人家也问,你们 VC界有没有竞争,那个时候我们都说,中国的市场太大了,创业者太多,
机会太多,总体上我们仍是一个资本稀缺的市场,我们更多的是合作,而不是竞争。可是我能够很坦率的
说,今天这个情况实际已经不存在了,大家的确存在了很严重的竞争。这些情况是的确存在的,我想听听
在座的参会的朋友,你们对目前的 VC的状况有什么见法?
提问:我有一个对全体在座朋友的一个问题,其实也是和今天上午你们讨论的和 VC发展有关的问题,
上午的专题是:中国创业投资中期回顾和展望,我们回顾 VC过去一俩年的历史的话,我们发现有一个现
象,就是 VC和 PE的融合,随着 VC管钱越来越多,它的出路越来越大。我发现 VC慢慢地也投一些 PE的
行业,比如以软银为例,过去在 TMT领域的 VC,当下有一个单独的投 PE传统行业的领域。
另外一个是 CDH被认为是一个传统的 PE,可是他当下也建立了 VC的部门,同时投 VC所在的高科技领
域。这俩个情况就是李建光所提到的,中国的 VC很多,大家竞争得很激烈。在面临竞争激烈的行业中,
大家要获得一定的优势,扩大自己投资的范围是一个好的方法。
我想问在座的各位,大家认为在目前的阶段,VC和 PE之间有什么区别?VC是不是应该和 PE进行融
合,就像银行业和证券业进行混合运营,提高 VC的能力。VC和 PE之间以往投的行业不同,采取的战略也
不同。在未来 VC有没有可能说,像孙文海先生所说,在未来投一个奶牛生产的厂。我也不会怀疑这一点。
对于孙先生和在座其他的朋友来说,未来扩大自己的范围,不把自己当做是 VC,而是当做 VC和 PE的混合
体。谢谢。
李建光:他说了半天,把我们引到下面要讨论的问题,对未来到底怎样展望。他问这个问题和我准备
的问题很有关系。过去 VC投一个成长很快、很成熟,有十倍二十倍的回报。当下的 VC投到一个企业,经
过一俩年获得俩三倍的回报,也是一个不错的回报。长期来见,VC将来潜在的回报的期待,理性上讲到底
是怎样的?我也有同样的问题。我把这个问题交给徐新。
徐新:首先感谢于超,他问了一个非常好的问题,把我们未来的发展和运营理念问到了。我们这个行
业,如果见美国和欧洲,他们已经发展二三十年了,已经有很多成功和经验和教训,如果见那些大的基金,
他们做大不外乎有俩条路:他们的基金不断的做大,你的管理费很多。我们这一行管理费是固定的,所以
做大是非常有吸引力的,你能够请很能干的人,能够打广告。很多做的很大,从 VC做到 PE,管理费十亿
和三亿乘以 2就是很大了。仍有一种方法,我一直靠管理费赚钱,甚至一亿的基金,我靠和业绩挂钩的调
整的价格赚,出去你对自己有信心,走这条路也是能够的,能够把这个钱放在基金里,二八分成,80%都
是帮 LP打工的。我把基金固定住,大概是 3亿,不超过 4亿和 5亿,超过 5亿就不太好做了。要把自己
的钱不断的放到基金里来,我们也在想将来的发展要走哪一条路。
作为一个 B和 VC放是不一样的,赚钱是靠对过去财务的分析,是靠你的能不能借到钱。可能本身运
营的进步,我问过欧洲的人,他们一半之上是靠借钱来赚钱的。和投资银行打交道花很长的时间,我们做
VC这些人整天和企业家教他们怎样做生意,找钱,我觉得很不一样,而且行业也非常不一样。传统的行业
没有什么成长,现金流很好,很传统的,今天发展,明天可能死掉了,我觉得行业不一样、程度不一样,
对我们的业绩也不一样。
我觉得应该做 VC,或者做其他,不应该混在一起。一个投牛奶的人和一个投 VC的人是完全不同的,
如果你们各种投资方式都有,像我们这样只有俩三亿的美金,肯定做的不大。我们的热情是非常喜欢和企
业家打交道,这种乐趣甚至超过了管理费给我们带来的乐趣。找几个基业常青的企业家做大,以后我们的
项目多了,要集体决定。
提问:各位好,刚才主席先生说了,不允许介绍公司,可是大家都不认为我。我叫刘润海,我们公司
是上海雷霆物流某公司,今天来了感觉 VC这个行业有一个很好的变化,刚才台上嘉宾有四位谈过,VC除
了关注 TMT之外,仍要关注一些传统领域和服务领域。
我感觉,中国是一个很大的市场,有很多的企业他们发展的是非常迅猛的,在传统领域、服务领域,
他们的扩张速度比 IT业不见得慢,而且市场也非常的庞大,我本人每期《中国企业家》《东方企业家》都
见,中国百强的评比,我感觉到有很多是传统领域,像国美、苏宁、蒙牛等企业,我想问:既然在这些领
域有崛起的可能,而企业家本人也有意愿做百年常青的企业,也希望我们国家振兴某一个领域,大家更多
的焦点关注在 ,你们怎样评判一个企业家和团队,或者评判这个行业,最终这个企业会崛起。
像蒙牛这样的,我觉得很多的领域未来都会崛起,上千亿的企业都是有可能的。因为大家的领域是投
眼球经济的,很多仍然在高速增长的企业他们有理念百年基业,可是也有苦于自己没有占有优势的资源,
因为在没有创业成功之前,没有人际圈,你能够扩张自己的企业可是没有资源支持你。你们 VC要发现最
优秀的企业和企业家,我要问题,在传统的物流和服务领域,你们怎样找到企业家?怎样建立沟通的机制
帮助他们壮大和成长?我们有这样一种心态,作为一个我们从事这种服务性行业的企业,我们觉得非常欣
慰,希望你们在这方面能给我们一个答案。谢谢。
李建光:谢谢。我们正好在应对未来的挑战时陈先生说要跑得远一点,我想除了离开北京、上海、深
圳,你可能就要离开 TMT,人家问你怎么找到、你凭什么他们也能够做到基业常青?
陈浩:我想从我们判断来说,人的素质且不是做什么产业,是高科技或者其他,这个含义本身具备了
高速增长的因素。其实我们当下见的很多企业不管从消费品或者是医疗行业,其实针对的是这个人到底他
在这个产业中是否真正了解成功的因素是什么,明白这个行业里面如果仍没有龙头的话缺少了什么。
我想我们在判断的时候其实仍是针对这个人和产业本身的了解。你说传统行业可能某一些做物流,见
起来简单,可是在中国做物流是非常艰苦的一件事情。因为公路、铁路各种基础设施都在建立中,不像美
国,从一个城市到一个城市除了高速公路,铁路都非常方便。在中国做物流,你要非常明白在中国做这个
的难题在哪里?你提供的服务和方案怎么比别人好、比别人快。有时候有很多创新比别人早了半年、一年,
能说服像我们这样的投资方,提供给你足够的基金,向银行贷款来使你的优势大大长进,我想我们最终仍
是见人,怎么找到这些人很多时候是运气,也有缘分,当然也有一些我们相熟的朋友介绍过来的,或者开
会的时候认识的一些人。
我想这里面没有什么太大的分别。
提问:我是广州日报报业集团记者,我请教一下各位嘉宾,我们经常因为工作关系接触一些投资经理,
他们经常向企业家提一个问题,你的项目有没有核心技术?其实我们反过来见,我们当下在纳斯达克上市
的公司里面分为俩类,一类是百度这样的技术导向型的,另一类是以携程、分众为主的非核心技术导向的,
就是说市场营销导向的一类项目。我想请教各位风险投资商,你是不是完全见好纯技术导向的投资项目?
我想请教各位的是:其实很多投资项目且非都有核心技术,但核心技术当下来见且不是企业的唯一核心竞
争力,营销企业在项目选择中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像分众这样的,说有什么技术的话是非常可笑的。
请大家做一个解释,你们在项目选择时如何见待营销导向的投资项目?
陈浩:第一,刚才我讲了我们重视技术创新,可是且不意味着我们不投模式创新和营销服务的公司。
相反,在我们的投资对象中也有相当比例的这种模式的企业。在这个方面,其实有几个很重要的要素,一
是市场的需求,市场需求有可能是潜在的,也有可能是已经在我们眼前的。第二,可能模式本身我们讲的
这种简单化也是我们非常见重的一点。就是说不能非常复杂,刚才您举了几个很好的例子,就是非常简单,
而且是很好的广告位置的创新。最终我认为他更大的成功让消费者变成了一种习惯,包括我自己,在大厦
里面等电梯的时候见几秒钟的广告,变成了我可接受的习惯,这就不得了。这就像七点钟一定要见中央电
视台的新闻联播一样,所以就能成功。
第三,前面几位都提到了,就是团队,做模式创新的方面,我个人觉得应该有足够的经验。要么创始
人本人能够团结或者找到一帮对这个模式非常有相关经验的人来运作。
李建光:我们刚才的三个问题基本上把我们的话题引入到对未来的展望上。我们三位专家也都从不同
的角度回答了这个问题,其实我也准备了很多这方面的问题,所以给我一个机会,我来问其他没有涉足到
这个领域的专家几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问周志雄,软银我很熟悉,我整天听到软银说我们要投 IPO的项目。请问,你真的相信这
个市场上有那么多 IPO的项目吗?如果回答是否定的,未来的政策有什么样的变化?
周志雄:其实是投资战略问题。今天你找到了一个项目,这个项目用一个合适的价钱拿下来,在一年
到俩年以内能够上市这是运气,这不是必然的,一定是运气。可是从投资的战略来讲的话,如果在见若干
个行业做一个战略的话,在这其中总是找最好的作为你的切入点的话,我相信结果一定是这样的结果,这
只是一个快慢的问题,有的可能快的十八个月就上了,有的可能需要三年的时间。我们基本上在战略上仍
是以这个为主要方向的,我们会找一个切入点,在这个切入点中找若干个我们认为有可能成为赢家的企业
来投资。
李建光:第二个问题我想问江先生,你也讲了自己是国际基金经常在全球之间沟通,我估计开会肯定
不少了。面对市场形势,江先生你们内部开会经常讨论的宏观问题是什么?
江善颂:我不认为我们讨论宏观的问题,我觉得这种宏观的问题如果大家没有共识的话基本上很难达
成一致。我们内部开会仍是以案子为主,我们每年或者每六个月有一个策略性的讨论,不过那是固定的,
当然是定一些方向。比如说刚才讲的投资机制,我们要做一些调整。地区的比例要做一些调整,是不是对
行业类别做一些调整。过去的一些判断思维是否要做调整,我们有一年一度的重要的会议,定一个方向。
上个月我们就定了一个方向,所以我为什么最近压力很大,就是因为策略定的很清楚。中国这边有没有一
些动作要做。
我想这很重要,因为我们在这个行业中做了很久,刚才也听了一些问题。这个策略其实本身都要有它
的弹性,我们说 VC一定要有例外,因为我们绝对不会相信我们会见到未来的,我想仍是要通过机会来告
诉你方向是什么,很多仍是市场导向的和案源导向的。
李建光:你感觉上半年比过去忙仍是不忙?
江善颂:我觉得我们策略做了改变以后,我们虽然比较忙,不过我们觉得做的很顺。
李建光:你的意思是你当下新投的项目比过去更有谱?
江善颂:是。比如说决策机制,我们做了调整以后我的时间就不会花在做内部沟通上,而能够去真正
判断那些案子,这样的话我们整个团队的方向就很清楚。不要说二三级城市,喜马拉雅山都要去了,很有
动力。所以大家觉得很有成就感,觉得这个事情做起来很有意义,不用做一些不必要的事情,这仍是有一
些突破的。
李建光:对不起,我问错人了,因为我感觉很多人跟我差不多,比过去忙 10倍,投的项目更没谱 10
倍,所以我想听听别人怎么说,人家又谱,又不太忙,所以问错了。
早上孙文海讲了目前的一片大好形势,我想问一下孙先生,你认为目前有点像当时红军起义了,你认
为红旗仍能打多久?
孙文海:红旗能打多久,首先界定这个产业我认为在中国仍是新兴的产业,所以我认为红旗应该是能
够一直打下去的。具体说到当下,大家说的 ,这是去年下半年起来的一个新词,或者说新进入中国
的一批 VC,以及这一轮的所谓 的泡沫,我认为这轮的热潮会逐渐退去,时间也不会太长。我希望
它能够早一点,在一种比较理智的状态下退去,这个退去我不认为是红旗倒下的象征,更多来说我们今天
退上一步,我们今天大踏步后退是为了明天大踏步前进,我希望红旗能够继续打下去,可是这个泡沫破灭
的越早越好,大家回到理智的创业状态和投资状态会更好。
李建光:请问叶冠泰先生,他说在英特尔机制不好,压力又这么大。那么请问您觉得继续做 VC仍有
意思吗?
叶冠泰:谢谢。其实我做 VC也不是太久,才俩年,之前我是做投资银行的。其实 VC是非常好玩的东
西,每天都见到好多新的人、新的机会,跟我们的投资事业一起成长。刚才大家讲到了当下竞争越来越激
烈了,我们也感觉到了。我觉得在这个地方做 VC能够凸现出来,我们是一个有品牌的公司。我今天跑来
找你不是说我叶冠泰多么厉害,而是英特尔这个名字是很值钱的。
另一方面,我们也带来了我们全球的资源,我们在全球投的一千多个案子中有 33个国家,如果说英
特尔的话我们在 100多个国家都有据点。帮助公司成长,在中国当下仍是有非常大的潜力,一般的公司在
这边仍是有很大的发展。不过到一个阶段的时候就会想到去海外的计划或战略,怎么样打自己的品牌,甚
至销售渠道,我们一定要利用这些资源来帮助这些公司。
我觉得是越干越有意思。谢谢。
李建光:大家都没笑,其实他说假话你们没听见。为了满足讨论问题的需要。下面我给专家每人最多
五句话的时间,总结一下对未来的展望。
周志雄:当下的形势从大的角度见,首先我觉得市场已经稳定了,所以今天坐下来见见左边、见见右
边,就这些人了,该融的钱都融到了,未来的几个月里,可能会有新的基金出来的可能性比较,至少不会
那么大。最起码你知道这个基金刚募的钱已经花完了,仍得再融。大家都已经知道了,以后可能会碰到 DCM
等等,至少会稳定。
当下新融资的基金可能不是坐在台上的这些人,可是大部分新融的基金决策权都在本地,都在几个合
伙人手上,所以整体来讲是一个进步。这是我的第一个见法。
第二,其实你见见过去几个月,真正融到钱,手一举起来全融到钱了。如果见 04年以前的话,谁融
到钱这钱是谁融的谁是老大,当下往后见的话融钱好象不是问题。就是说把钱扔给你们,只要有一个好的
项目都能够拿到钱。其实竞争的压力是在于谁能做好的项目。你的未来三到四年利润是稳拿的,最后关键
见三到四年以后你的投资人是不是能够赚到钱,你自己是不是能够得到自己的那部分钱。是骡子是马要走
出来见见。
再下面什么东西最重要?是战略问题。
第三个观察,我觉得时间越来越短了,一个项目可能要经过俩年以后才能变成热的项目。去年最热的
是什么?今天已经不热了,今年已经没有人见了。我觉得这也是一个进步。所以我对未来的发展仍是非常
见好的。我觉得在未来半年的过程中,中国会有若干个预计,若干个去年或者前年刚刚投的项目上市,整
个投资环境实际上是在改善,我觉得大家在下半年会上半年会更理性。如果新官上任三把火,烧三把火的
可能上半年已经烧完了,因为 7亿美金已经投在中国了。我希望上半年的三把火已经烧完了,下半年大家
能够冷静地投了。
徐新:我很认同他的意见,钱确实是越来越多,可是融资的企业也是越来越多。以前见一千万美金的
企业恨不得投资银行全都扑上去搞上市,当下美资银行都不理他们,都到我们这儿来了。我有一个数字想
和大家分享,中国有 2900万个中小型企业,定义是收入在 3亿美金以下,员工在 500人之下就叫中小型
企业。他们的作用是占了国民生产的贡献是 55个百分点。第二个问题是他们赚钱不赚钱,根据政府做的
调查,27万个中小型企业做了调查,78%是赚钱的。他们的成长速度在 01—04年销售收入成长是 26%,利
润成长是 36%,有这样的成长速度肯定缺钱的。为什么 VC只能在这儿喊积压打仗,原因是好几个项目全都
挤在一起,因为他们不知道怎么企业家,企业家也不知道怎么找我们。
最近我发现当下有很多投资公司,如果找十家 VC那就很挤。仍有海归,因为会说英语,美国的 VC也
找他们,也变得很热。仍有摩根,这三种对我们很挤。但如果离开这片红海,自己开发蓝海,跑到山东济
南去,我觉得企业家肯定是在的,关键是怎么把他找到。关键词仍是我刚才说的,再好的公司、再好的人
给很高的价值是赚不到钱的,最后我们以赚钱为平衡标准。在战略上要细分市场,在某个行业,某个领域
特别精钻,我俩三个星期能够见得就先下手为强,我觉得这也是核心。
第三是耐的住寂寞,这是一个长期奋斗,是一个马拉松战争,说老实话今年不是非常好的一年,今年
是企业家很好,今天赶快去筹钱,但对我们来讲且不是很好的。
江善颂:整个产业的风险是很大的,因为我们今天谈的仍是所谓的传统的 VC,比如说金融风暴,事实
上是国际上把很多的亚洲经济给搞跨了。是有亚洲热钱进入中国的 VC。国际大的投资公司,他们的资金实
在是太大了,当下海外的证券市场其实做的不是那么好,中国市场来讲的话很快速地进入,有很多财务的
介入,所以仍是相当理性的,他们能够付很高的价钱,可能在退出方面赚到钱就能够了,这是很大的风险。
中国本身有一个文化、语言、运营团队本身的特点,国际热钱的诱惑仍是比较大的,所以我最担心这
点。
第二,竞争是避免不了的,而且竞争只会加温。仍有附加价值的服务,仍有口碑,因为投资仍是一个
长期合伙的关系,所以除了金钱的交易,通过合作把价值提升起来,由投资方提供一些服务,我想运营团
队都非常欢迎投资方的附加价值的服务,这也是我们在座各位在这方面做的更扎实。否则的话国际热钱进
来的话我们绝对比不过他们。
陈浩:我总结五句话:第一,大家已经关注到,在中国做 VC本土化已经开始了,这是一定的,未来
仍会更加本土化。第二,对于本土的 VC,未来最大的挑战是你有没有一个自己的战略,投什么阶段的企业,
投什么方向的企业,怎么帮助他们,怎么提供价值等等。第三,当下钱很多,我认为未必是坏事,至少创
业者更容易拿到钱了,或者对中国的创业氛围是一个很好的事。第四,我呼吁在座的 VC更关注技术创新
在中国的潜力。第五,钱多了责任更大了,不仅是 VC身上的责任,也是融到钱的企业家的责任。每年我
们把钱投进去,有没有可能几十亿的把钱拿回来。我们希望每年超过十亿、或者上百亿市值的公司。
孙文海:我非常同意陈总的总结,把自己的思考说的非常透彻。我在这里想说的是,如果从长远来见,
这个行业仍是有一个很长时间发展的行业,大家保持良好的心态是最重要的。
如果所有的 VC都在追逐,如果所有的创业者都在急者融钱的时候,这个市场中必定会有泡沫,这种
情况下我们不妨往后退一步,中国的传统哲学就是上善若水,流水是不争先的,谁先流过去就流过去,一
切都见缘分。所以,我觉得在这点上作为我们基金本身来说是不急于把自己的钱在多么短的时间内投出去,
更多要见长远一点,见一个企业也要见长远一点。希望他建立一个国际投资,而不是短时间能冲上纳斯达
克的投资公司。这点上把自己的策略想清楚,不急于做一些短期的投资。第二,把投资对象见清楚,认为
他是能够跟你合拍的,也愿意做基业常青的企业的话,这个投资相对来说成功率就会比较高一些,对自己
的压力也不会那么大。
徐传陞:我刚才提到了宏观和微观的问题,我个人坚决赞成做 VC要靠微观。如果在座各位对宏观不
见好的话我今天不在这里,未来五到十年肯定是向前进的,中间有起起伏伏。微观来说,河南、内蒙古这
俩个地方出了四家百亿的企业,蒙牛、伊利,仍有杀猪、养猪的企业,都是百亿的企业。中国的小企业有
很多的机会,他们不一定是高科技,不过一定是解决中国未来发展环境上的一些问题,我觉得我们是非常
见好这个市场的。
叶冠泰:谢谢。我也比较赞成未来的三五年甚至十几年,我觉得对中国的创投产业仍是非常有信心的。
就像我们讲到,创投本来就是一个风险大,回报期也比较长,且不是很短暂的,也是三五年的回报。所以
我也赞成我们提一个长期作战的见法,以一个产业发展的见法来作为切入点。我们英特尔当然有自己的资
源以及自己对科技领域的见法,我们没有办法跑到河南去投蒙牛,因为那不是我们的竞争优势,也不是我
们了解的地方。所以仍是投资一些自己比较有竞争优势、比较了解的企业。
在这方面我们对 IT有独特的见法和资源,我们就集中在这些地方,然后小心谨慎地去投。
李建光:谢谢各位专家,实际上大家说了很多,总结起来,我们说的东西就是:竞争更强了,机会更
多了。坏人是有,但钱是好的,红旗不会倒下来,盯住微观,有长远观点,最后我们赢在项目投资上,不
是项目融资上。
提问:非常幸运有一个请教的机会。向今天舞台的明星徐新女士提一个问题,融资的挣钱和社会责任
的问题,融资是营养素仍是激素,营养素是养一个小孩,小时候喂一些营养素,让他健壮、有力。激素是
短期把他培养大,让他赚钱。
我们的 VC是长期的让企业发展,对社会做贡献,让这个企业产生更深远的价值仍是在短期内培养一
个企业,让他出名、让他有很高的市值,市值达到之后资本输出,有历史责任和社会责任。
对于社会责任且不是对私人,企业上市之后在一定的条件下,有些市值很短,就掉下来了,对于 VC
公司来讲这个问题怎样考虑的。
徐新:第一,我们一直强调找到基业常青的企业家,我们非常见好它,一般的基金都有一个生命的周
期,大概是八到十二年,像我们就是十二年,我们即使出了之后,这个公司仍是继续进行。比如这个娃哈
哈卖到之后,已经卖得很好了。这是我们愿意见到的,我们帮助企业家扶上路,走一程。企业是基业常青
的,它的事业心是非常重要的。如果他们拿到我们的钱就想自己赚钱,如果以赚钱为目的,今天想做这个,
明天做那个,多元化的诱惑是非常大的。我们希望企业家有事业心,能把公司做到行业的排头兵的目标。
企业家的诚信也是非常重要的,我们把这么多的钱给他们,要他们说了算,我们又不管运营,我们投
了这么多金钱没有一个是一帆风顺的,都有很多的困难。可是没有关系,在最困难的时候,没有关系,我
们继续打钱。而且我们发现一个特点,最困难的时候,只要企业的核心品牌在、销售渠道在、管理机制和
核心文化在,通常来说他们的市场占有率是增加的,不是减少的,这就更加增强了我们坚定的信念。只要
选好这个企业,竞争是不可避免的,企业的红海肯定是下降的,可是没关系,我们再继续加钱,过了红海,
其他的小公司都死掉了。所以我们和很多的企业都经过了很多的挫折,像非典。我们希望企业家能够做到
基业常青,我们希望在困难的时候仍是继续支持他们。
提问:我是英国异化证券做投资银行,今天听了各位专家的讨论之后,我觉得当下中国的 VC大概有
四类,一个是 LP是境外的,GP是境内的,有决策权。第三类是像联想这样的。仍有一种 LP也有境内的,
孙先生刚才讲了很多的优势,可是在中国竞争这么激烈的情况下,你在中国准备如何和本土的 VC竞争。
孙文海:这个问题问得很直接。首先我们作为一个基金投资者,我们见项目,不仅仅见中国,要见世
界。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见项目非常的挑剔,我们到当下为止,在国内我们只做了 12个项目,除去六年,
每年只做俩个。我们击中率是很高的,包括在国内已经做完的 12个项目中,已经有 4个上市了,而且这
四个中我们都算是成功的。
我们见的更多的是成功率,要说策略,这可能是我们能够区别于其他 VC的地方,我们更见重的是投
的项目要精,每个项目的成功率要高,每个项目所起到的作用要大,占的份额要高。这是我们总体上的一
个策略。
李建光:我必须要补充一句,GP和 LP都是国外的。所以我们不想成为霸权主义者。
提问:我是来自赛迪网,刚才各位专家谈的,我非常的认同。中国的互联网产业仍是刚刚处于开始的
阶段,未来会有很大的发展,可是我们也见到上半年在互联网中也存在泡沫,接下来很多的 VC都会有非
常理性的态度来对待互联网网站的融资,我的问题是在接下来的下半年,各位专家对网站价值的评估的关
键性的指标会有哪些?相比上半年会有哪些变化?请徐新女士回答这个问题。
徐新:谢谢。我觉得互联网到当下为止仍没有让我很满意的,VC赚钱主要靠互联网和 V,这俩个能赚
的钱都赚了。仍没有找到一条黑马,如果能找到,我觉得价格不是很大的问题。绝对值是多少,在这种阶
段,如果它成功了你肯定能赚到钱,我们对企业家,第一他要控股,我希望你上市的时候仍是第一大股东,
能够控制这个董事会。我们希望他能够说了算。在初级阶段多一点、低一点,问题不是太大。
李建光:谢谢各位专家,谢谢各位朋友,上午的会议到此结束。
中国创业投资中期论坛
时间:2006年 7月 12日 pm
地点:天伦王朝二层
主持人:欢迎大家又回到我们的会议现场,今天下午我们会议有俩个专场进行。第二个专场主题是“创
业之大势:中国创业市场的热潮和冷静思考”。
今天上午我们听到了很多风险投资商关于今年上半年和下半年的一些思考和总结。今天下午的第一个
专场我们特别邀请到了很多知名的企业家和创业者跟我们一起分享他们对目前形势和对自己创业的经验
和总结。
我们非常荣幸地邀请到了清科集团的副董事长吕谭平担任本场的主席,下面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
迎吕谭平先生。
吕谭平:大家下午好!我们下午的专场马上开始,这个专场在国内反响非常大,所以吸引了很多的媒
体和朋友。下面请嘉宾入座,第一位是千橡互动的陈一舟,A8音乐集团的黄次南先生,中星微电子某公司
的程钰,音乐界的领头羊广州滚石移动的杨嘉宏,互联网广告方面的领先者天下互联张向宁,在行业网站
方面的爱康网张黎刚。
今天我们就有这六位嘉宾跟我们分享他们创业的经验,分享一些他们对行业的见法。我相信我们底下
很多创业者、企业家们都很想听听他们走过的一些道路,听听他们对这个行业有哪些新的见法。
我们的时间是到 3点。请大家用三分钟时间介绍一下你们的公司背景,最好仍有一些你们公司的案例,
就是你们赚钱的。从陈总开始。
陈一舟:大家好,我是陈一舟,是千橡互动集团公司 CEO,我们公司是一个主要以 社区集群为
主要业务线的互联网公司,公司当然仍有一些其他的业务,包括在 P2P的视频方面,包括非常传统的无线
增值业务方面都有一些做得不错的资产。公司成立到当下将近三年半,公司规模在没有上市的互联网公司
里面算是相当大的,已经超过一千人。
公司的旗下资产主要包括猫扑网,以青少年为主的几大产品,包括大杂烩,猫眼视频、Donews,仍有
其他的一些网站,就是 IT写作平台,有魔术世界中国,是几个最大的中文社区之一。仍有中国最大的校
园网,人人.COM也是我们推出的城市社区。最后一个马上要推出的网站是约密,我们把这个重新推出是做
短视频方面的,相当于美国的 U2,全世界域名排名已经到了 600余名了。做的比较多,主要是 方
面的社会网络和视频方面的一群互联网资产,我们盈利方式主要仍是以互联网广告为主,也没有什么特别
的模式,积累用户的方法有一些革新,可是盈利方式来说很遗憾,没有想出什么很好的模式。
黄次南:今天很高兴有这样的机会来卖一下广告。我们公司不知道在消费者心目中是否有一点声音,
我们一直管自己叫做音乐公司,或者说我们从一年半前做了转型。到今天为止很不幸,不能仍是被归类到
SP行业,等一下我们会讲到,最近风雨飘摇的一个行业。我们的商业模式也很简单,就是我们做数字音乐,
面对无线和互联网网络,主要的是想面对手机用户,为他们提供音乐服务,这个音乐服务包括传统 SP服
务的传统铃声、彩铃准音乐服务和音乐产品的周边服务,我们希望有互联网的辅助,加上手机将来有 3G
的时候,有一个互联网环境的时候,我们能够用手机网络,直接提供真实的,或者说真正的音乐产品。
这些音乐产品能够用在你的车上或者是手机上作为存储器,用在家里的音响上等等,这是我们的主要
业务之一。刚才说到了目前这个行业仍是有一些风雨飘摇。当然我们公司仍是一家比较赚钱的公司,也在
努力向音乐行业靠拢,基本上就是这样一个情况。
程钰:大家下午好,非常高兴参加这个活动。我简单说一下,我当下所在的公司叫点击科技,是 01
年离开新浪之后创办的一家介乎于网络和软件之间的企业。在 01年成立以来,连续几年我们主要致力于
用于企业的协同办公、协同应用方面的协同软件这样一个领域。
我们从今年开始,准确讲应该是从俩个多星期以前开始,我们正式把这几年积累的协同软件的技术转
移到个人市场里面来,我们推出了一个个人的产品叫做 LAVLAV,我们把它定位成一个开放的及时通讯和客
户端社区工具,我们的目标是希望在 时代的一个客户端的工具。
以这样一个定位,其实我们很重要的一个核心模式就是通过及时通讯工具和社区工具,尽可能地跟业
内各个互联网公司进行广泛合作,因为当下互联网业务不管是做社区的、做内容的、做游戏的、做电子商
务的、做音乐、做视频的等等,其实大家越来越地认识到客户端平台是非常重要的。而且在客户端平台里
面,它能够所承担的从及时通讯 VOIP一直到各种 P2P技术都是非常有帮助的。
我们提供这样一个开放的平台,就意味着用户使用这个平台不仅能够当做一个非常应用高性能的及时
通讯的工具,更重要的是在这样一个平台基础上,能够直接去享用我们所有合作伙伴提供的各式各样的服
务。同样,我们和合作伙伴也通过这样一个开放的客户端平台,能够大大提升网站服务的竞争力和用户体
验。
所以准确地讲,我们更像是 里面的一个卖水的那一位,我们有时定位成自己做军火商,是
基础设施的一个建设。这个模式使我们的定位很简单,我们希望合作伙伴成功,希望网友在这个平
台上能够得到利益,我们去和大家分享利益,这就是我们基本的商业模式。谢谢。
杨嘉宏:各位好,我是滚石移动集团的 CEO杨嘉宏。滚石移动集团最早从五大音乐公司之一,滚石音
乐的数字音乐部门分拆出来,各位知道,传统的音乐一直在走下坡,可是数字音乐的窜起,让整个音乐界
的生态重新改变。所以我们做的就是,滚石移动一直致力于数字音乐的服务,我们在建设数字音乐的渠道,
滚石音乐的独家音乐资源,不论是个人创作仍是其他音乐公司大大小小音乐公司的资源,如果让内容最后
变成钱,变成整个产业链,这其中的销售渠道就是我们在铺数字音乐的高速公路。这个高速公路铺好以后,
不管是宝马、宾士或者是法拉利上来都能够跑,很高兴在这里和各位交流。
张向宁:大家好,我是天上互联的 CEO张向宁。我原来创了一个公司叫中国万网,五年以前又创立了
当下的公司。这个公司主要的产品线称为窄告,也就是互联网上定向的广告,我们相信互联网真正的潜力
蕴藏在它个性化的能力当中。所以,在五年以前我们在互联网最不利的环境下毅然出来又做了一个创业。
这时候推了一个个性化的信息服务,那时候叫 365ANG后来更名为中国网络情报中心,实际是个性化的新
闻订阅工具。这个基础上我们又把这个技术运用到了广告的领域,就是后来推出来的个性化广告,就是窄
告。当下我们在全国有 4千多个合作伙伴,包括新浪、网易、新华网等等,仍有很多在座伙伴的网站。
同时,我们帮助这些网站定向卖广告的内容,或者说卖给广告主,我们去负责销售。广告主的好处就
是他的广告且不像原先的广而告之,所谓广告就是广而告之的概念,而我们是把它非常窄的投放到跟他相
关的内容和受众面前。比如你是一个糖尿病的厂商,你的广告只希望出当下所有的谈论糖尿病的内容旁边,
包括读者也都是这方面的内容。但这样一本虚拟杂志,可能有三页五页在新浪,有一些在网易,仍有一些
在新华网、人民网,分散在各个地方,可是由我们重新把它整合在一起,然后提供给广告商。
这个内容推出之后,美国的 Google也推出了这个服务,所以我们跟 Google是直接的竞争对手,但在
中国的市场上我们基本上占有 60—70%的市场份额。去年我们又推出了另外一个创新的产品线,称为中国
总机。我们希望是一个中国人的所有企业和个人的虚拟总机,我们有句口号叫做:中国总机我的总机。一
个 9500、1000的号码,只要记住这一个号码,我们希望就能够接通所有的商家、产品、企业、个人,是
这样一个服务。
总之,我们是一个比较创新型的企业,仍是和大家一样,在整个互联网大潮当中希望能够做一个成功
的,也是由中国人在中间主导的企业,能够替国人争点光,自己也能够实现自己的抱负。
张黎刚:大家好,我是爱康网的张黎刚,我们是集合了各种医疗资源的平台,我们定位是给大企业和
中层之上家庭提供完整的健康福利的提供商。我们公司到当下为止成立到当下已经俩年多时间,在同行当
中算最大的一家公司,我们在 12个城市有 500多名员工,在过去五年当中通过且购以及自己的自身发展
已经有接近于一百万人次的客户提供相关的服务。
这个行业大家也知道,也是高度被监管的部门,但我觉得这个行业当中有很大的机会。我们美国同行
最大的公司是 600亿美金,我们希望也有那一天。我们有 10亿、20亿美金的规模,整个公司的投资背景,
因为在座的有投资人,这个公司最大的股东是创业者,上海创投以及中青和集团也是爱康网的投资人。我
们大概投下去 600万美金,到今年年底我们打算再融俩千万美金,公司在这个行业当中进一步加快整合。
我觉得这个行业很多都是从互联网开始的,我自己也接触了八年的互联网。我觉得健康产业链和互联
网产业的崛起差不多,中国医疗产业除了卖药、买设备、见病之后缺的很大一块就是没有服务。所以我们
做的就是把服务待到健康领域当中来。谢谢。
吕谭平:谢谢。大家听到了我们这六家公司都非常令人振奋。有些在准备相应的融资,正在有上市方
面的考虑。
请问陈一舟,最近我见到消息,你们融资 4800万,这是相当大的数量,当下很多的互联网公司在纳
斯达克也就是 100多万,你们肯定有新的大动作了,是不是跟我们分享一下 的机会在哪里?你怎
么见待这个问题。
陈一舟:谢谢。是最近一年多来形成的创业者、投资者和业界都比较关注的行业,主要是 2001
年互联网泡沫破灭以后,技术且没有停止前进,互联网的革新一直都有。积累到了 2004年、2005年以后,
有一些公司会想到把所有的技术都用到他们的产品上,尤其是一些新的公司。有了意想不到的一些成果,
比如说在国外能见得见、摸得着的有好几家公司,有俩家公司是收购网络公司,一个是“MYsbase”,另一
个是“Basebook”。这个公司收购以后持续的增长。
我昨天听说是美国第一网站,有美国土壤的问题,那个产品特别的适合在美国成长。对于我们来说,
在中国不太可能有同样的成功,因为是买那个产品的大部分都是中学生,在美国上网率非常高,所以有什
么东西流行,大家一吆喝第二天大家都上了。中国典型的高中班级,往往是几个男孩上网,他们都忙着玩
儿网游,所以我觉得这种产品在中国很难有那么好的土壤。可是这种思路是很值得借鉴的,把一些好的想
法,最好的技术用在网页上,作出更加好的东西。
我原来一直在说,一年多以前非常流行的博客,其实在好几年前已经有雏形了,只不过当下的功能比
较多,有链接的功能。我认为 是一个很大的革新,相当于把蒸汽机变成内燃机,可是基本的机械
结构仍是差不多的。不像 的时候,我们当下是做的无穷大的革命,是一个革命了,所以革命的时
候出来的造反者,有很大家都非常的大,国外的雅虎、Ebay是很大的了。买的时候五六亿,卖的时候可能
好几十亿了,在美国的土壤有可能成长的很大。
中国做了很多年了,我觉得中国需要非常冷静的面对,到中国来有很多水土不服的情况。怎样洋为中
用,把好的概念、好的东西做出来,但不要指望长出一样的庄稼,因为土壤不一样,中国的互联网土壤相
对的贫乏。大公司有的也照样赔钱,比如新浪的博客用的非常好。发明了内燃机不一定小公司用,
已经用的内燃机厂照样能够用。
吕谭平:下面请问程总,你怎么见待 ,你怎么做的 P2P、C2C,请分享你的见法。
程钰:我很同意陈总的想法。是一直积累过来的,当下是集中的应用,然后被大家关注,历史
是如此。可是我在想,其实也有它自己革命性的方面,大家理解 ,其实我在很多的场合也
讲 ,也听很多人都在说 ,当下什么都是 ,。其实分很多层次,一层是产品,第二
层是技术,我理解 更多的是更深层次的角度理解,所谓 它所包含的精神,理念,我觉得这
个可能才是真正的核心,因为在 技术会不断的发展,有就是,没有就不是,不能这么理解。产品
也是这样,会变化,只有精神是永恒的。在 的精神上,也有很多种理解。
据我了解,最重要的一点是趋于中心化的思想,这能够理解成社会上的民主和集权的思想。
基本是集权式的,所谓的中心化的,比如说 POTO,我们要建立网上的网上家园,所有人一上网,
一来到这个网上,90%的需求都满足了,这是大而全,而且是集中控制的,里面有一些行为等等都是由一
家公司控制它。能够在很多的 的产品里大部分都能见到这样的思想。
但 最重要的是趋中心化,分很多的层次,一种是多中心化,仍有一种是无中心化,但这俩种都体
现出趋中心化的概念。比如说我们在 很多种应用的时候,都能很明显的见到这一点。比如博客,
人人都是自己的编辑,人人都能够选择要见的内容,其实这是趋中心化的概念。Google是 很重要
的思想,不是靠一俩个大网站提供的,Google是整合了全世界几十亿、上百亿的网页组成的,所以这是一
种趋中心化。
趋中心化是 很重要的核心,在趋中心化的基础上可能延伸出很多其他的概念,比如说常规理
论,以前在互联网上,大家觉得头几名的网站是很重要的,后面的几个小网站不重要。在 里,由
于趋中心化的延伸和理论,很多的中小网站都非常重要了。而且所谓常规理论后续的延伸也是变得非常的
丰富。由于这种理论,我们过去做了一种协同软件,也就是 P2P,当时我们的想法就是,当下的网络发展
和技术发展非常迅速,而且和 3G融合是大的趋势。
如果把互联网和基于 IP的通信技术跟企业的管理软件结合的话,会产生什么样的现象。我们根据这
一点做了协同软件和协同应用,在发展中我们做了很多技术新的突破。比如说完全 P2P技术平台的突破,
我们也提出开放式及时通讯和客户端社区通讯,仍有反转思维的结构。另外也包括在企业的管理中,我们
提出了协同管理或者是融性管理。其实我们当下用 这个思路反思我们做过所有的技术和应用,其
实这种动态管理,以人为本的管理,这种弹性管理等等其实和 的精神是完全对应的。
我们这次由企业应用延伸到个人化应用的时候,对我们来说是非常自然的,一个是因为它们都是基于
共同的技术,我们只是在技术上应用层面的转移。第二,在 P2P企业管理的时候,我们是刻意往低端走,
因为企业里越高端跟企业的业务越结合,它就越专用,定制化的程度越高。越往低端走通用性越强。比如
操作系统 OFFICE,所以我们在协同软件中,也找到了自己的定位,协同平台,企业中的个人和社会中的个
人都是一个人,工作中的个人和生活中的个人仍是一个人。
我原来说个人市场是企业市场是俩座山头,你在山顶的时候他们非常的遥远,可是你要往下走,到山
腰或者山脚下的时候你会发现其实是互通的。我们作为平台的产品,企业和应用就很自然联系到一起。这
样的话,我们就会把所谓的 的概念把协同应用的概念,把应用为王的概念,我们发现一下子统一
起来了。甚至在我们的很多的商业模式上也变成一种融合了。
比如我们在企业市场的时候,我们提出了一个叫活页夹结构,我们做活页夹,让所有的 ISB来开发各
种活页,也就是各种硬插件,比如我们做好平台之后,协同伙伴来做协同办公和协同政务等等,各种应用
都加入到我们的合作伙伴中来做。然后到用户这里来整合,这是我们当时提出的商业模式,我们发现这种
模式在个人市场中仍然能走得通。
所以我们在个人市场把这样一个高端平台,刚才说了是开放式及时通讯和客户端社区通讯,把这个平
台做成之后,我们发现很多的做各种类型的网站和做各种类型的应用,我们跟他们谈的时候,都发现合作
的空间,这种合作之后,我们发现原来定的活页夹结构也完全的成立了。
这样一个产品完全体现了刚才说的 开放的、联盟的、共享的、趋中心化的一系列的精神。而
且这里面用到了很多的技术,比如我们用到的平台化的技术和 P2P的技术,我们提出的口号叫:把 P2P进
行到底。在整个产品的各个角度,我们全面应用 P2P的技术,这个技术的应用的结果第一是实现的完全的
趋中心化思想,更重要的是实现了整个运营成本无限的缩小。成本的降低就意味着我们能够用更加开放的
模式面对我们的合作伙伴和用户。
所以我们的产品提出来之后,我们绝大部分的服务对于集中用户和合作伙伴来讲都是绝对的。我们商
业模式基本的概念就是只要客户是免费的,我们也不对他们收费。客户要收费的时候,他们互相之间有交
易的时候,我们再从中渔利,非常的符合 的概念。
所以当下提出来,我们把互联网提出的很多新的观点,比如 P2P、、UIP、社区等等,把很多的
概念整好都集中在我们的产品中,所以我们刚一推出,我们自己感觉不错,合作伙伴也感觉不错,我们叫
试运行,试运行期间推出了新产品。俩个多星期以来,媒体和网友反映都不错,给了我们很大的鼓励,我
们在月底或者月初会有一个正式的版本推出,我们的商业模式我相信会很快的得到应用。
吕谭平:我有一个问题,企业客户市场大仍是个人的客户市场大?
程钰:这俩个市场都很大,关键在于如何开发,当下在企业市场里,当下有很多种统计,最少统计的
有七八百万,最多的有三千多万中小企业。当然有一些已经是基本运作只是在同期里仍有。可是我们想想,
所有的企业用户,企业用户包含什么,包含全国人口的就业人口,所有的就业人口都在企业用户里,其实
这个数量会相当的大。
当然了,个人用户也非常的大,中国很多东西都缺,就是不缺人。任何一个数字只要乘以 13亿,都
是可观的数字。我更多的见到的是企业用户和个人用户的重叠,生活中和工作中的重叠,在校和毕业以后
的重叠。这种重叠,我觉得这个界限可能会越来越模糊,或者最终需要被突破。可是突破中间仍有很多的
挑战,也需要有很多的工作做。
我举一个例子,像我们的“Laver、Laver”产品最重要的应用是 IEM,就是视频更多的交流,这是最
基本的。仍有部落,就是在群组里如何交流和共享,这些工作我们发现工作中和生活中肯定都是需要的。
但同时有一点,我一个人工作的身份和娱乐身份二为合一的,大家拿一台电脑,公司中用它,回家也用它。
我们在产品中就要做很多表面上见是矛盾的事情,比如说站在个人的角度,希望在哪个网络都能使用。在
企业任何一个环境都能用,我必须穿越所有的防火墙,只要公司能上网,能上网我们就能够用。
这一点我们花了很大的力气做完了,可是做完了之后,我们站在企业和网管的角度来说,这是一场灾
难,用什么防火墙都管不了你,我们又推出来一个矛和一个盾,我们这个软件能够穿越一切的防火墙,就
是不能穿越自己做的防火墙。这是很实际的需求,当我们同时站在个人和市场的时候,能同时把这些内容
有机的统一起来。
吕谭平:你等于给大家创造了一个机会。“Laver、Laver”是一个开放的平台,大家能够在上面做一
个接口的应用。
程钰:我们当下有 50家的合作伙伴,但只是试点,我们希望变成 500家、5000家甚至更多。
吕谭平:当下对 SP和数字音乐,最近几天移动方面的政策有所改变,引起了大家的关注,纳斯达克
的股票掉了很多。我们请 A8的黄次南给我们讲一下未上市的 SP,他们的未来之路怎么走呢?
黄次南:今天吕总给了俩个问题,俩个问题都比较难回答。第一个问题是关于行业带来的影响。陈词
滥调的回答通常是面对行业的调整,因为不太规范,我相信在它被规范了以后市场会更有利于做的有点基
础的公司,像 A8一样。总体来讲,我们自己觉得真实的环境应该是这样的,这是一个每年有几十亿的市
场,我们觉得这个市场一定得有很多的从业者,有很多革新的力量,因为这也是一个在不断增长的市场。
所以我们仍是坚信这个市场有很大的潜力,尤其是最近这次调整,跟 3G的到来可能有一些关联,所
以我们也希望能够有一些新的业务出来,能够让我们进去一片比较空的市场进行运作。
吕谭平:杨总怎么见这个问题?
杨嘉宏:滚石移动一开始就不是把自己定位在 SP 行业,我们是在数字音乐服务的提供者。我刚才也
提到,我们在建数字音乐、数字娱乐的内容渠道,所以通过无线的方式只是我们渠道其中之一。纳斯达克
这些上市公司在这方面,他的弱点就是非常受制于运营商和政府政策的影响,一旦政策改变可能就会影响
到很大的营收。
从滚石来说,我们从多重渠道中进行开展,这次移动是短信、彩信,这在我们整个公司的营收不到
10%,我们有一个分散的产品组合,有不同的渠道。我觉得这次政策出来,从短期来讲会有一些影响,可
是可能是产业重组非常好的机会。我相信对有品牌、有内容资源的公司来说,像滚石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
我们的市场份额会有更好的成长。
吕谭平:请问天下互联科技集团张董事长,分享一下当下哪一类的互联网公司和网站能够吸引到广告
商?
张向宁:互联网的广告和传统行业的广告在这方面有类似之处。比如说在座可能有很多的创业者,他
们自己的公司也都是想法设法在创造流量,包括陈总的公司,包括 、博客,有很多新的形式,很创
新,他们都是吸引了流量和模式。但目前都是主要从广告商来挣钱,从互联网出现,真正的挣钱模式实际
出现的且不是特别多,可是我们所见到,在这个领域实际上蕴含着很重大的、潜在的机会。
而且这种机会和当下市场上所见到的机会仍不完全一样,很多产业的发展实际有的时候会出乎人们的
意料。当下都说 Google是一个最大的互联网公司,但当年 Google只是一个技术提供商,把搜索技术提供
给 AOY、雅虎、MSN这样的公司,后来一个技术型的公司开始浮出水面,变成一个流量很大的公司。
在所有商业模式当中,都存在这样的现象,从我们来讲,我们见所有的各种网站都有自己变现的办法
或者是能力。可是,存在一种基础的矛盾,就是说作为广告的运营商,我们的目标是让消费者和广告主省
钱,一个广告主怎么样用最少的钱把自己广告打出去,得到最大的销售额,这是广告主的诉求。而所有网
站的诉求恰恰相反,我这个网站或者是媒体怎么挣到更多的钱,我的面积就这么多,定户就这么多,怎么
样把钱卖的更高,一边想钱少,一边想钱高,怎么办呢?中间要有人起作用。就是说广告的资源要重新进
行销售,要重新进行包装和分发。
这样的工作实际在中间是一个必然的历史要做的一件事情,要满足俩方面的需求,要同时能把一个网
站现有的网络广告存量卖到更高的价钱。同时能够使广告主花最少的钱达到最大的效果。这些实际上是我
们所面临的问题和需要解决的问题。我们有一个口号说要解决营销成本,要把整个网络营销的成本降低 10
倍,且不是说网站收入降低 10倍,恰恰相反我们希望网站收入提高 10倍,这中间我们要使广告的有效性
提高 100倍才能完成俩面的需求。
可是,大家谈网络广告经常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谈,就谈网络广告本身,但有一个很重要的现象,就
是网络广告当下仍是非常小的一个在整个广告市场当中的份额。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呢?最直接、最简
单的原因,就是因为网络广告的效果不够好,如果网络广告的效果足够好,有哪个商家会愚蠢到我有更省
钱的广告不会打。当下在全球的网络广告只占 5%,在中国的比例更低,如果我们能够把网络广告的效果提
高,就会有更多的广告从传统广告行业流向网络广告行业,整个市场就会更繁荣。
我自己有一个见法,虽然今天是风险投资、创投的大会,风险投资只投资具有上市机会,或者有重大
市场容量的企业,将来一定要退出,上次我仍在一个论坛上专门谈了这个问题。
但实际上我的见法是,在整个的网络市场上会非常的繁荣,当下所谓的 实际很大的程度上就
是互联网的 ,我们叫广告的 ,风投的 ,这个 有很大的特色就是以盈利为基础,我们原先
的时候,很多的网站获得了很多的眼球,之所以出现了大的滑坡,就是因为大家发现所有的故事都是
通的,最后无法变成真正的钱。
可是这次的 ,我们见所有的股票,都是很现实的。且没有很多的公司真正的发展到超出理性的范
围,在这样的前提下,互联网不会走向第二次的没落,第二次的冷朝来临,不会出现的。将来的互联网上,
各种的商业会非常的繁荣,就像今天大家走在大街上,会有各种的餐厅和各种的商店,将来互联网上也是,
你能够会有一个小餐厅,会有一个小饭店,可是你会稳定的赚钱,这甚至就是你 90%的工作和生意来源,
可是且不需要风险投资和上市。
但这些公司都是好的公司,只不过他们且不一定适合风险投资而已。在互联网上每种商业都有自己的
特点,也不一定它的核心竞争力就是什么地方,比如说中国的房地产商,它的核心竞争力就是拉关系,有
关系就能拿到地皮,分众传媒也没有什么技术,就到各个大楼挂电视,就上市了。也没有说搞的多么深奥
的道理,你只要能拉动整个资本市场给你买电视,挂在足够多的写字楼里,市值非常的好,我自己也买了
他们的股票,我认为下跌的空间很小。
仍有一些是资本买不来的东西,比如说雅虎在中国发展这么多年,很有钱,当下终于卖给马云了,马
云拿了很多的钱买搜索,大家能够见见,搜索不是花钱就能够买的。很多的东西在商业中它的核心的竞争
力是非常不一样的。当然我们觉得每一个人创造每一个人不同的价值。
吕谭平:谢谢张总。下面我们请张黎刚介绍一下爱康网。
张黎刚:中国的整个医疗的制度完全在过去的制度中满足于中国的医疗服务,不满足于比较差的服务,
如果说我们这个行业的优势,第一块就是资源,首先要打开中国几百家医院的通道,这是很重要的。第二,
对中国事业性的单位需要有一个好的平台,几年前中国移动基本是靠声讯的收入,中国的医疗产业是 7500
亿人民币的收入,一直在增长,中国的保险业,特别是健康险,去年健康险是 20亿,麦肯锡作出的数字
是:到了 2020年是到 3000亿人民币。把做这些增值的医疗相关服务,当成生存和保险公司的合作伙伴,
赚 10%就有巨大的市场。
另外,能不能把这些资源整合到很好的平台,真正的当了通用公司的员工,让他自己管好自己的健康。
全球发展的趋势,所有的大公司都走向自保。美国大的公司,只有中小企业才会买保险。我们公司在这方
面整合了相关的医疗资源。另一方面,像中石油、通用等这些大的企业给全国的员工提供了很好的平台。
这里有资源和平台,让服务性的公司在中国有执行力。
张总刚才提到江南春,我觉得江南春成功的原因就是有执行力,中国所有最终能够成功的企业最关键
的就是这一点。
吕谭平:当下我们换个题目,请六位给我们分享一下在创业过程中和融资过程中的经验。首先请陈总
讲。
陈一舟:失败的经验很多,荷包里一定要有足够的钱,不管刮风下雨公司仍能按照既定的方针走,不
要赶太多的时髦,大家都觉得好你也跟着走。本来创业就不是很成功的事情,失败率有 80%。如果是大家
都见好的东西创业就很难。
我第二次创业的时候是在美国,完全是见它火,我在中国做互联网,这山望着那山高,第二次栽得很
惨,一到美国泡沫就破了。所以说一定要做自己擅长的事情。
另外,组建一个非常重要的团队是非常重要的,China人非常优秀,仍有千橡,都是非常不错的。所
以我觉得优秀的团队是非常重要的。从经验上来说,一步一个脚印,如果你的企业一开始就能赚钱,脚步
就能够走得稳一点。千橡一开始是滚动的,最开始收购猫扑的时候是我自己的钱去收购的,公司产生的现
金流去做的。我们在做社区和流媒体的时候是三年前,那时候仍不流行那个东西,找投资人,跟投资人聊
的时候他们都搞不懂,所以那时候不时髦。
总的来说,要有自己的想法,可是在座的各位可能听不懂,可是也是好事儿,大家都听懂了就都去做
了。风险投资就是做创新,如果做一样的东西创新可能就不够。
吕谭平:早上仍讲,融资的时候高一点,可是达不到业绩就要买了你的股份,你是融资专家了,你怎
么见这个问题。
陈一舟:我们融资的时候价格且不是太高,我们融资的价格永远低于市值价值,我们第一次拿融资人
的钱。最重要的是要把最坏的东西说得过去,不要把老本都赔了,不要说创业团队只剩 5%了,你如果能作
得很高,我能够给你很高的价格。如果你做不到,底线你要能接受,而且你做的底的可能是很大的,因为
创业者给自己的估计都是很高的,最后做下来,发现离最底下是很近的。这完全是市场的经济。
吕谭平:黄总也是比较早的创业团队,如果当下 VC来找你,你会有什么想法?
黄次南:我以前也做过 VC,可是我们公司不是很标准的 VC,比较愿意用控股。我当下见,仍是比较
欣赏公司当下的布局,我们大部分的股权会比较集中,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有时候比较坚持做我们认为正
确的事情,因为我在董事会里有足够的说话权。我们公司做的融资的次数和金额都不高。我们在拿钱的方
面分享的东西不多。
更多的是拿钱之后怎样和新老的俩个班子互动,刚才提到我觉得仍是公司保留一部分对自己的自主权,
这是很重要的。尤其在很多的转折点上,我们能够做坚持。我举一个例子,我们从一年半前转型做音乐,
我们不愿意让大家认为是 SP,我们在外面被各种媒体、同业,大家仍是愿意把我们列为 SP,这就是我们
当下跟我们的新股东交流中可能比较激烈的一个话题,为什么没有转过来,新的业务为什么没有出来,为
什么一直都是 SP。做到不大不小的销售我觉得是比较尴尬的。我们想转型,可是原来的日子过得不错,我
们的融资是比较简单的,我们不等着钱用,可是我们想上一个台阶。
当下的要点集中在我们一年半的融资时间里,我们讲了一个前景,我们会有突破,比起一个普通的 SP
来说有一个突破。我们选择一个行业就进来了,执行和沟通有问题,包括翻版的问题。我们有一个很重要
的议题讲,,对我们来讲是一个很头疼的事情。对于我们卖正版音乐来说,共享是我们害怕的。
可是当下这个模式就变成这样,刚才爱康网张总讲了,之后我觉得很合适,可是能够做一个对比,比
如我们当下是一个爱康网,我们在网上卖药,当有很多同行和我们共享的时候,我们的药就卖不出去了。
我们 A8卖正版音乐,如果当下一个普通人吃药,他知道感冒的时候就吃感按冒灵,咳嗽的时候喝止咳药,
稍微复杂一点要问医生该吃什么药。听音乐的人也是一样,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要听什么音乐。可是我会告
诉你在什么情况下听什么样的音乐,对比一下,像广播行业、音乐电台存在的最好理由。
我们讲融资问题的时候讲到怎样和 VC互动,这个问题我觉得目前我们最大的挑战就是,我们见到了
这样一个市场的时候,不只是卖药,而是望闻问切这样的服务。在我们目前的状况下,我们仍没有达到这
个一个状态,所以我们目前会有这样的问题。因为有些时候 VC就会稍微有一些条款告诉你你哪天什么样,
从一个企业的从业角度来见问题的时候,我们会说当有些时候当里碰到不可预见的时候,你应该有一些空
间,有一些缓冲。
未来我们的商业模式很简单,就是卖公司,很可能打包服务一起卖。我们当下和滚石乐队,和很多的
内容商都做这样的讨论,凭什么我们做正版,我们做起来比 P2P快,我也一直在跟所有的媒体讨论,包括
和唱片协会讨论,如何在中国有一些新的商业模式。就像世界杯,文广买了世界杯进球的播放权,他花了
几百万的美金,往外卖是负利的,随加了一些广告。
我们在想,音乐可能要有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在互联网上,才会让我们的模式成功。又回到我刚才的题
目,我们仍是觉得有一定的自主权对一个企业来讲,尤其在转折点上,这是非常重要的。
吕谭平:你已经做过上市公司,能否分享一下你的酸甜苦辣,以及融资上市的经验?
程钰:说到融资,我很有感慨。我第一次接触 VC是 95年,谁都不知道。当下到处都 VC了,大家都
知道融资了。从我自己的体会来讲,因为从四通一方到新浪,到点击科技,从我经手的融资有俩亿美金。
我的体会是,因为在座的可能有 VC,有中介,也有创业者,我说话得罪谁都不太好。尤其站在创业者的角
度,我能够给一些经验和体会。选择 VC根本的一点不是在找钱,而是在找合作伙伴。额
作为一个公司,大家都说没钱是不能的,没钱是万万不能的。一个公司起来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有钱
出钱叫 VC,有力出力叫创业。我们点击科技的时候,能够是双重身份,有一些基础自己有一些支撑,自己
做自己的天使投资,这是能够的。等你在外面做融资的时候,你能够找合作伙伴,可能就跟找对象一样。
能够成为你合作伙伴,绝大部分的对象不是好坏之分,而是在于合适和不合适。
在座的有三分之一都是 VC,其实 VC大多都挺好的。可是可能中间有一个是适合我们的,包括跟你的
性格石佛相符,他投资的领域,他投资的风格,比如他控股仍是不想控股,他在董事会里是很积极的,仍
是相对保守的。在董事会里是他指手划脚仍是交给管理层。
所有投资风格没有好坏之说,都是成功的,可是到底是不是适合你,你愿意接受哪种风格,是基于你
自己的判断。一旦他成为股东了,以后所有的事情都得经过他,不在于他是不是控股。国内一般人都认为
只要控股他就有权利了,不控股你一个人说了就不算。但实际是要见投资协议的,只要约定好就能够,其
实和股数没有直接的关系,除非公司 IPO了,一 IPO了,要求股数平等。
在私募的时候,其实全靠俩家约定的投资协议。我觉得在这种情况下,大家切忌一点,所谓叫请神容
易送神难,我刚才说了找投资跟找对象似的,其实比找对象要难,找对象吹了就吹了,可是进入董事会,
以后真要出现什么摩擦,这时候退出会变得非常的困难。所以我想一开始就要知道别贪图大、贪图多,合
适是最重要的。而且大家在做融资的时候,别光见估价,投资协议其实是最要命的,所有的条件都要见好。
另外一个体会,我觉得运作一个公司最重要的是见这个公司未来的发展甚至是变换,我跟几个投资界
的朋友一起讨论过这个问题,他告诉,他投资所有的公司都有一个规律,最终成功比如上市和被收购,那
一刻的商业模式和最开始的商业模式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们做四通一方的时候是做平台的,我们一开始融资真的是以这个概念融的钱,刚才我不想说这个概
念,我想说互联网,结果让 VC臭骂一顿,他们说不要把你想想的跟我们说,我 95年接触 VC,一直到 97
年的时候,融资报告里都没敢提互联网,可是大家知道所有 VC推出完全靠互联网推出的。一个成功的公
司最重要的是要学会变化,跟着市场、跟着自己技术的变化、人员的变化,要随时作出调整。
在这种情况下就有问题,你在找你 VC的时候,你要留有余地,你要让 VC知道你的变化。而且每次变
化的时候你要说服 VC,让 VC对你理解和支持,帮助你下决心,帮助你变化,而不是给出负面的阻力。这
里就有一系列的问题。你要找的时候,可能互相的理解很重要,尤其在初期的时候,董事会千万别太复杂,
股东不能太多,要不就特别的多,谁说话都不算数,要么就一俩个,你搞定他就能够了。
马云比较幸运的是,他只要把孙正义一搞定,其他的都能够了。大家当下都喜欢 IPO,一旦 IPO的时
候,你会发现你会束手束脚,因为每一次变化都要说服分析师,稍微有一些听不明白,下面就给你制造无
穷的压力,可是这个压力可能你无法承受。
所以我想说,在你公司上市前去融资、上市,可能都要考虑这一点,当下已经出现了很多的案例,上
市公司受欺负,上市公司让非上市公司欺负的一塌糊涂,最典型的例子仍是马云的例子,淘宝出来,他打
易趣的时候从中渔利,一变化就承受不了这种代价,非上市公司就说了,只要你说服孙正义就好了,他用
非常另类的模式进行市场上的竞争,这样的话就很灵活。
所以我觉得当下对很多非上市公司来讲都是启发,上市公司有钱、有名,其实不可怕。有时候就因为
他有钱、有名更可怕。比如一些商业模式中没有什么技术含量,想要免费签个字就能够。所以有的时候,
因为他上市,跟你竞争的时候,如果你直接用商业模式做竞争的时候,这时候你发现你不需要多少钱和技
术含量,你用商业模式轻轻点击他一下,就点了他的穴了。
吕谭平:谢谢。
杨嘉宏:在座很多都是创业者,在募资的时候一定要底气十足,公司的有时在哪里?为什么滚石移动
是最好的,因为他们快。
很多的 VC很想投资,可是开的价基本没有达到我们的标准,我心里不甘心,我想怎么可能我们公司
就是这样的,不可能的。那一轮已经高过纳斯达克上市的同类,可是市值仍没有超过他们。今年 6月,上
周我们有一个策略性的伙伴,谈了一个月的时间,估我们的市值已经超过纳斯达克上市的市值。为什么要
底气十足,你们的商业模式,你的赚钱之道在哪里?仍要把长期的计划很肯定的告诉他们。为什么他们要
投,在中期和长期的计划中,从第一次融资到当下,很多当初谈的新的商业模式我们要发展出来,6个月
之后都产生很好的效果了。
要一直不断的想,我们在新的商业模式中怎样一直领先业界六个月,我今天坐在这里,我现有的收入
已经不错了,可是一定要想下 6个月,我的商业模式在哪里,产业要是有什么政策改变,对我的影响不大,
因为我有不同的发展渠道。如何把你的长处讲出来,把团队显示出来。
张向宁:大家来点窄告和总机我就免费给讲。我谈一下俩个经验,第一,站在对方的角度上想问题,
我觉得这种能力实际上是非常重要的。人到 20岁的时候是在学习怎么琢磨清楚自己的脑袋里想什么。等
到 20岁-80岁之间可能主要学的就是怎么能够琢磨清楚别人脑子里想什么。可是有人活到 80岁了仍在琢
磨自己想什么,所以非常不成功。大家都 20岁了,所以一定要琢磨别人想什么。如果站在投资商的角度
见问题,你成功的机会就会非常大。这不光是在生意、事业中,甚至生活当中也非常重要。
第二点就是不确定性。大家都讲要避免找到不好的投资商,合同条款要这样谈、那样谈,给了大家非
常多的警示。但实际上在所有的事情当中,未来都是不可知的,都是非常不确定的。所以,我鼓励大家要
有点冒险精神、承担风险的能力。如果说一条成功之路最后你知道它是怎么走出来的,但实际上你从刚开
始踏上的时候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它怎么走出来。毛主席有一个著名的故事叫四渡赤水,当下大家都觉得
很崇拜,可是实际主席当年真的不知道他一共需要几渡赤水,第一渡有人反对,二渡一直到四渡,在前几
渡反对的、同意的、支持的都最后变成了股市,最后四渡完成。所以这种不确定性,如果大家学会怎么处
理,实际上在事业当中总能够往前走一走。
我非常感激我的第一个投资商,就是 IDG,当年因为我没有读完大学然后就创业,我也不是海归。IDG
把我带进了整个的行业,对我来讲我当时拿出一些股份,当年的价钱也很不或,但我用很小的股份换来了
很多的经验、精力。我觉得每个人只有一生,我的建议就是大家要往前走。
张黎刚:我们刚创业的时候自己不懂融资,找了一个专业的融资人来,在五年当中卖进卖出五次。靠
卖进卖出公司不会成为伟大的公司。第二,在公司早期,我们中国任何一家成功的互联网公司都是创业者
控制的公司,我没见到一家公司在早期的时候是由 VC帮他做的,所以我认为在早期的时候,让创业者掌
控公司的命运比投资人掌握公司命运更有希望。
我觉得这俩点是我从 98年到当下最大的体会。
吕谭平:谢谢张总。今天的专场就到这里,谢谢大家。
(茶歇)
主持人:大家都知道,今年风险投资有一个比较有意思的现象,就是很多成功的创业家先后成为了风
险投资人,这种现象 2000年的时候在硅谷也发生过。今天我们就非常荣幸地邀请到了一组非常有代表性
的嘉宾,他们共同来探讨一下这个话题。这个专场我们非常荣幸地邀请到了智基创投的陈友忠总经理,让
我们大家一起来欢迎陈友忠先生。
陈友忠:各位好,我叫陈友忠,智基创投,可能各位对我们了解是宏基创投,我们是从去年的时候公
司重组,从宏基电脑原有的改成合伙人制,当下是智基的一部分。很高兴大家参加这样的论坛。今天这里
有 90分钟,大概分三块,刚开始半个小时请在座的四位每个人有一个简单的介绍。接下来半个小时我准
备了一些问题,几个人针对这个题目有一些交流。最后半个小时开放给各位,希望是双向的交流。
我今天只是扮演一个串场人的角色,刚才我们在闲聊的时候谈到风险投资基本上是一个抬轿子的角色,
创业者是一个坐轿子的角色。孙强在香港的一个活动中提到,这几年里风险投资的活动创造了很多百万富
翁、千万富翁,他们都是坐轿子,他们好象都不是风险投资的人。今天我是一个串场的角色,提供这个平
台给四位专家,让他们发表自己的见法。
不管在做投资仍是做创业,所考虑的都是人的因素,人、人、人!过去俩三年的时间,中国风险投资
很热,也有人转到这样一个行业,今天我们谈的主要是从创业者,就是说风险投资支持过的成功的创业者
在名成利就之后转身变成投资者,这里面有一些心路历程和人生体验能够和大家分享。
我试着把风险投资用这样一个图形来做一个表达。(幻灯片)一个风险投资最重要的是资金提供者,
就是 LP,不管是保险公司、大学、高科技的投资者,这边是粗浅的人。左边是一个基金的管理者,就是一
般的 GP,一般的风险投资管理公司。上面是创业者,是这个基金的接受者。最后是通过资本市场,通过
IPO,通过退出,IPO就是股民,提供资金,像 MMA也好,大的跨国公司且购,流回到创业者和风险投资商
手里,形成良性的循环,四个角色互相串联。
用这个图形来见的话会更清楚。左边是资金的提供者,中间是资金的管理者,最右边是一个资金的接
受者。LP是风险投资基金的出资人。这里面有俩小块,下面有三个 F,就是说在公司刚开始的时候都是创
业者通过自己的存款以及父母、朋友的钱找一些天使投资人,主要是个人投资人进来参股,这是直接投资
的,一般不经过 GP管理者的参和。中间有一个 LP放,我想这是一个代理人的关系,一个风险投资管理团
队,帮这些 LP赚大钱。最右边的是资金接受者,接受资金,通过三五年的努力把这个公司弄上来,然后
退出,把这个钱仍给投资者。
这是我今年四月在硅谷清科公司的大会里面的一个报告,各位有兴趣乐意和各位分享。这里面一张投
影片里面体多,有一些成功的创业者转身变成投资者,中国的创投历史仍是比较短的,可是俩三年来我们
可喜地见到,有不少的名成利就的创业者转身变成投资人。可能有一些变成风险投资人,去管理一个大的
基金,就像今天在座的四位先生。另外有一些变成出资人,就像宏基在中国投的项目其中有俩三个项目退
出,这里面有一些创业者,他们就投了一些钱到我们新的基金里面去,变成我们的一个 LP。
当然有一些转身参股到一些很早期的项目。右边列了一些代表性的人,这只是做参考。今天有机会邀
请到四位很有代表性的成功的创业者转身成投资者,投资基金的管理者,按照顺序,我简单介绍一下:第
一位是红杉基金的创始合伙人沈南鹏,在创办红杉基金之前,比较代表性的是三家公司。林欣禾刚从新浪
转到 DCM当合伙人,他在 99年促成整个新浪的 IPO,一直担任 COO的角色,在新浪全局的布局,以及
MMA,在一些重大活动上都有非常深入的参和。第三位是邓锋,他是华人在美国成功创业的一个非常具有
代表性的人,他是 97年创办了北极光,这个公司在 01年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04年被以 40以美金在美
国被且购。也有一些设计的专利。第四位是周鸿祎,今天我们的讨论有他在场应该会比较热闹。各位比较
了解的是他在 98年创办的 3721,这是网络营销比较领先的一个厂商。03年底,雅虎且购,他转而接手雅
虎中国区的总裁。在今年初开始变成一个专业的、独立的互联网的天使投资人。当下就请四位上台。
我先把话筒交给四位嘉宾,让他们做一个自我介绍以及目前公司的投资重点,对在座的创业者可能都
会有一些参考价值。
邓锋:我是北极光的创始合作人邓锋,北极光是一个独立的海归回来创建的基金,是 亿美元的基
金,投资人包括自己,包括海外的一些 VC投资,包括俩个最大的 VC。投资的方向主要是在 TMT,当然也
包括不是 TMT的。我们这个基金的特点第一就是都有域名的经验,在中国受教育、在美国也受教育,然后
在美国开公司,从零做到上市公司然后又成功退出,我们三个人基本上都是这样的情况,成功退出做到当
下。
第二,我们可能有一些技术的背景,以前是做软件、硬件芯片的。第三,在中国和美国都做过有产业、
有运营的经验,也有投资的经验,当然不是做 VC。回来我们对中国的本土和学习的地方也比较多。我们当
下投了几个项目,像珠海的巨力已经上市,上海的展讯是半导体的。我们仍投了一个红孩子,仍有浙江的
连连。
林欣禾:红杉中国是去年九月份创立的,队伍是俩批人,一个是在本土做了很长时间的风险投资,像
张凡,我的另外一个合伙人。仍有周魁、季悦先生。去年俩亿美金的第一期中国基金到当下为止投了十个
项目左右,我们的重点是高增长,高潜力的企业。可能语言比较广泛,确实能够覆盖的行业。包括
的企业,仍有很传统的,像农业行业,覆盖面比较广。
从阶段选择来讲,也是有更多的灵活性,我们有很早期的企业,也有已经到快要上市的企业,我们投
了一个企业一年已经超过一千万美金的纯利的这样的企业也有。所以我们经历了俩个阶段,这对我们整个
工作也带来了很大的挑战,因为见的行业比较广。我们希望以后仍是集中在一些比较有吸引力的、高速成
长的行业里面,然后再做更多细分。
昨天我见到一个东西,我们同事有一个采访,因为红杉在美国是半导体比较多,到目前为止我们宣布
的案例里面仍没有半导体的项目,所以跟媒体、跟道琼斯说的时候我们下一步会有半导体的投资,这话被
误解了,华尔街有一句话说红杉会把重点行业转到半导体。其实我们没有这样的想法。当然了,前面半年
我们一个半导体没有投,下半年投俩个的话增长就不得了了。
总的来讲,你们会继续见到我们在传统的消费品和服务、互联网里面都有我们的投入,当然半导体也
会是我们将来关注的方向,但不会是其中的一个重点或者是一个唯一的方向,这肯定不对。
林欣禾:DCM本身是在美国硅谷一个很大的基金,整个的规模超过 10亿美元,最近又在融资,这次融
资完之规模可能会到十七八亿美元的规模,不过 DCM 在中国的历史是很长的,最早的大家听过的一个投资
就是 51JOB,是在 2004年上市。DCM在中国投的项目比较多,有软件的、也有见硬件的,也有见网络的。
我们的合伙人和专业投资人有一些以前有一些经验,不过基金大了以后,我们也在见一些晚期的投资。
不过基本上我们见的东西比较广,因为我们的人仍算是比较多,有各种不同的合伙人,仍有专业的投
资者,有不同的经验。有些比较懂,因为他们在投资银行做过,能够帮公司快速的做上市,我起家的时候
碰到的问题我个人都有经历过的。我个人也介绍过,我是新浪的创始人之一,整个新浪上市的过程媒体报
了很多,风风雨雨的问题我都经历过,这是我作过 VC想要和大家分享的地方。
周鸿祎:我确实跟几位老大不能比,第一钱没有他们多,第二没有他们有经验。
像沈南鹏以前就是在做投资,林欣禾原来在新浪,新浪卖无线短信的公司都是他做的。邓锋虽然原来
没有做公司,但也是在硅谷挑战了无数的资本市场,都很有经验。所以他们出来成为了基金的合伙人,他
们的活我们干不了。我把我的经验,他们见不上的企业,我就专投这样的企业。见今天的互联网,确实很
好。他们随便说一个数字,单位都是亿。中国互联网 30亿的热情肯定也不止。
其实我觉得今天的成长环境和六年前比差了很多,六年前,新浪和搜狐都忙着找自己的发展之路,当
时的 QQ和百度、3721都没有强有力的竞争。最后总结成功,我总结自己,当然我不是很成功,有很多的
命运和偶然的因素,我今天很感激 IDG和王红全对我的帮助,他们给了我很多做企业的方法和指点,我们
不可能把 3721做起来,很多人都说当时是多么的高瞻远瞩,其实都不是,我觉得其实就是偶然。
今天的互联网钱更多不是好事,所有的公司都可能拿到钱,投机的人也可能拿到钱,可是会把市场的
成本变得的非常高。中国的互联网经过十年的发展进入到成熟的阶段,今天无论用什么的模式,比如
MYSbase、社区等等,基本上你会发现,你前面有巨头都在虎视眈眈,你把事情做好了他们就会杀进来。
所以今天的竞争环境,创业公司不容易。即使拿到了钱,我也觉得他们的成功不简单。他们怎样把一个很
简单的好的想法变成产品,再把产品变成模式,变成企业的战略,渡过婴儿期,长得有点样子,让 VC能
见上,我觉得中国这方面的人很多,我被无数的人和 VC羞辱过,所以当下我也知道怎么对付他们,怎么
和他们谈。
在企业的壮大中,我也尝试到了无论是企业的恶意竞争中,我给自己定位是天使投资,更重要的是把
我的经验和教训帮助创业公司更快的成长,我见到很多的公司一方面很难成功,一方面就像见到七年前、
八年前的我,面对 VC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怎样表达,不知道自己的方向在哪里。国外好象不叫天
使投资人,叫导师投资人,这个名词我就不计较了,我当下就做这个事儿。
但作半年之后,我投资了几家企业,每一家企业都让我搭上很多的精力,“迅雷”、“奇虎”、“DISkas”,
以及上海的一家做手机的公司。当下来讲,干我这个事儿就是吃力不讨好,真是累。可是很有成就感,我
能够说是迅雷是我发掘的。最终挣钱的是他们。
陈友忠:我问大家几个问题,风险投资的产业是三大块,提供者、管理者和接受者。在座的四位都是
资金的接受者,拿风险投资的钱,在自己的努力之下创业成功。当下转身变成一个资金管理者,做一些投
资,这种角色的变换,从坐轿子变成抬轿子,请大家谈一下工作、生活的体验,有没有角色变换之后的感
想。
邓锋:我原来也不觉得自己是坐轿子的,当下也不觉得自己是抬轿子的。当下说运动员和教练员也不
太对,我觉得 VC更像啦啦队,除了钱之外仍要给大家鼓劲。总的来说,我感觉没有太大的不适应。有俩
点我没想到的地方,第一我原来觉得我是做运营或者做公司的企业家,当下做 VC,很多人都讲你不要进到
公司里管别人,仍是摆好你的位置,做你的投资者。我到中国之后,我很惊讶的是,很多的企业特别希望
我做这个,出这个主意,我说这个事儿不应该我管,应该自己做。他们要求我做很多不应该我做的事儿。
后来我就想中国的企业家可能跟美国比差一些,所以他们需要有很具体手拉手的帮助,这是我没有想到的,
这也不是我想做太多的原因,因为这个事太累。
第二,我非常不适应这么多的镁光灯,中国很多的媒体采访,这一点仍需要很长的时间适应。
沈南鹏:刚才邓锋讲到一点,关于创业者和风险投资者之间的关系,我也是从“协成”走过来,发现
一直是一个很难完全精确描述的界限,创业者从投资者这里需要多少的帮助,从我自己的经验来见,一个
是作为投资者来讲应该管宏观的东西,如果要微观管理,可能这个公司就要缓一下,不要做投资。首先要
有一个好的团队,如果这个团队没有达到你的要求,投资以后把这个团队进一步完善或者把这个团队整合
好,这是一个比较辛苦的想法或者是错误的想法。
另外,总会有一些东西创业者需要投资者帮助,可能是要一个合作伙伴的帮助。我个人感觉,谁在主
动方,作为创业者你能够主动的为公司想东西,可是我们往往想的未必是创业者需要的,这里要把握一个
尺度,谁来问这个问题,应该让创业者提这个问题,如果他今天需要合作伙伴,需要你帮助拉关系,可是
作为投资者很难了解公司细节的东西,完全把握是很困难的,自己提一个问题,反而会对公司造成不必要
的负担。
作为创业者和投资者谈判,刚才周鸿祎讲到了,很多人讲我自己不是太懂,会不会吃亏等等问题。很
多是行业中的规矩,讲到坐轿子不是科学的东西,这个行业永远是供求关系决定定价。我个人感觉作为创
业者要有瓶颈的心情,不是说“协成”作为一个好的案例。我们当时融资,有人说我是做资本运作的高手,
我觉得非常的惭愧。我做“协车”非常的失败,因为作价非常的高。这个事情关键是成功了,做上市了,
包括当下股价的发展非常的满意。我们几个人从来没有感觉到股份比例小了一些,有的时候听董事讲我的
股份要多一些,要不然上市的时候就不挣钱了。
大家应该有一个比较平静的心情见待这个东西,定价有很大的市场的驱动,大家有很好的热情,有很
好的期望值。但要考虑到现实的运营商的困难,要见到成功的,但也要见到失败的,在同样行业做同样的
事情,他们的失败且不是不努力,原因是俩个,一个是机会。很多时候是创业者基因,90%的企业努力是
有的,另外是需要幸运。
我以前做五六家企业,我自己的感觉就是遇到了运气。有些人说,做 20多年的投资者也不能做一个
好的投资一样,有些是和生俱来的东西,不是说你以前做过俩三家企业就一定能成功,这也就是使风险投
资行业这么有意思,没有人用尺子量和科学的变化,早期的判断这个创业者一定能成功。
林欣禾:我做这个行业做了十年,最近几个月转到风险投资这边,我个人感觉最大的不一样是创业者
非常主观,我做新浪的时候非常主观,仍没上市之前人家对你怀疑,我不相信,你把你整个人的荣誉感和
信用都投进去一家公司,所以你对任何东西见起来都很主观。对投资者有好几个选择,所以就比较客观。
所以我觉得最好的合且,做技术创业的时候绝对不能太客观,因为很多企业有高有低,有好有不好,
其实都没有人跟你说这个对那个不对,也不一定,一定要见情况,仍有很多的不定数。在你创业的时候投
资者见不到,你也见不到,作为创业者唯一只能把握住的是对行业的主观性,你愿意 200%的投入进去你自
己做的公司。
我觉得我在投资的时候也会见以前走过的路,我主要仍是见创业者他们对自己的公司是不是有一种使
命感,我在公司仍没有失败之前就算我死了也甘心,我当初跟周鸿祎谈的时候就发现他有这样一种主观的
感觉,我觉得各位是投资者仍是创业者,这是我自己创业时候的一种感觉,就是我从来没有考虑过失败,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其实很多公司都是失败的,不过我在做使得时候没有考虑过失败。
我的感觉是,投资者和创业者最大的不一样就在这儿。投资者因为我们有其他的选择能够见的比较客
观。为什么会有抬轿子、坐轿子的感觉,因为你创业的话身体必须要特别好,因为创业是非常消耗体力的,
我觉得我当下退下来到做投资是因为年纪比较大了,可能当下没有像以前那样消耗体力了,所以这也需要
考虑。如果各位想要创业的话先去把身体锻炼好,然后再考虑创业。
周鸿祎:我先说一点,刚才说抬轿子、坐轿子,其实是一个很公平的游戏规则。风险投资商有钱,他
们拿来大把的美金烧,创业者主要烧自己的身体、青春和健康,最后要么钱烧完了,要么青春烧完了,应
该在他们烧完之前公司上市、购且,大家来分钱,所以希望大家是财务合作社的关系。我是比较中立,因
为我当下又能够当创业者又能够当投资人,是一个桥梁,所以当他们互相指责的时候我就说你不能烧投资
人的钱,没有这个钱你做不起来。面对投资人我会告诉他们,创业者他们很辛苦,他们真的是在玩命,在
博他们的青春,我觉得双方应该互相体量,是一个很好的关系。
我这个角色当下比较乱,我有时候也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角色。首先有这么几点,第一,我的心
态有很大的改变,做投资人,大家经常问问题的时候对风险投资仍是不了解,老觉得风险投资都是一些吃
肉不吐骨头的主,觉得是大老虎,但你辨别一个真正的天使投资他们从来不谋求对企业的控股。因为企业
经过多次融资之后最大的股权不在创业者手里,但也会分散在多家 VC手里。一上来说我要拿 30%、50%,
比 30%太高了这样的人且不是真正的 VC。包括做天使投资人我在企业里占的不会超过 10%。很简单,我们
的目标是让企业成功,投资人因此得到成功,这个要靠创业者、企业家来做,而不是去靠投资人做。在一
个企业里投资只有 10%,他们会认为是自己的,这样企业会有积极性。如果真的放一千万美金进去,VC会
觉得安全吗?将来挣钱不挣钱再说,反正当下就 10%、5%,这一千万美金仍不如当下装腰包里。但我觉得
这是一个好的游戏规则,能够让大家都遵守。
我来学做投资,很重要的一定要明白在这个企业中我是一个重塑者的角色,我一定是提建议,最后他
不听,我只能大哥企业是你的,赔了我们最多赔点钱我们仍能够投别的,这次你一摔倒可能青春健康都没
了,可能再也起不来了。真的一旦投资者把钱投多你企业里面,你要怎么折腾这个企业,他们只能在旁边
见着,且说最好不要这样。所以我觉得有这样心态的 VC可能才是真正的 VC。
我也见过一些人学我做天使投资人,也投了几个企业,每个企业都占了 50%,每个企业都是法人。那
不是风险投资。我仍有几点见法不一样的,比如介入微观管理,跟企业保持多大的举例,我觉得这没有一
定之论。跟养孩子似的,刚生下来的婴儿一定要天天抱着,到了 10岁仍天天抱着就有点变态了。
所以我觉得对于早期中国的互联网公司来说有一件事非常主动,我一定要帮助他规划商业模式,因为
在融资之前你哪怕不是骗投资人,哪怕忽悠自己要把公司制定一个战略,知道自己要干什么。我觉得我们
国内很多公司,包括我自己最大吃亏的是好象知道自己做什么事,但没有办法把它调整成一个很清晰的战
略。所以跟 VC说清楚,融不到钱是一个小事,一个企业没有清晰的方向,没有一个好的战略,你自己带
着企业、员工做什么?很多人都说我要做什么东西,然后说明天干什么?大家只好见别人,这样一个企业
会失去方向感。在非常早期,作为天使投资人这个事情我一定要介入。
第二点,刚才邓锋说不适应大家高调,理论上来讲我们都应该低调,可是我当下很多时候我出来讲,
我就是想把一些 VC的理念传授给大家,我们很多人光想从他们兜里掏钱,这没问题,但你应该明白有所
得必有所失。我跟许多企业讲,你能够在技术、产品上商业模式上创新,但有一个事绝对不能创新,就是
资本游戏。因为这么多年它造就了硅谷、西方的资本市场,这个游戏规则没有创新的,要想把集体企业变
成家族企业、哥们企业,按照自己的性子来那就不要做风险投资。所以我教育年轻人,你不能最后光想拿
钱,又不想接受他们的游戏规则,最后这个合作一定是失败的。
但在管理方面,我最后讲一点,我也同意他们的原则,就是说这个企业在从小到大的过程中一定会犯
很多错误,不犯错误也不可能成长。在这种原则下,我也是不介入微观管理,他碰到困难和问题了能够来
找我们,我们能够给他们一些解答。但我认为最重要的是,不是讲具体某个问题怎么解决,最重要的是把
很多做人做事的方法、把理念性的东西灌输给企业家,他成功了企业才能成功,我们才能挣钱,我们的投
资才是成功的。我们最后不得以把创业者换掉,我认为从一开始就不该投资这家企业,你的投资就已经失
败了。所以在管理方面,无论是天使投资人仍是真正的 VC,可是都是比较被动的做法。
跟我原来自己做创业有点差异,我觉得公司赔了也很正常,因为愿赌服输,所有的 VC、所有的投资人
都是一个补充,最重要的仍是自己不断学习的能力。最后我觉得仍是自己的能力能否决定这个公司能否成
功,所以我们愿意帮他们成长。
陈友忠:中国的产业链仍是比较缺少天使投资人的,因为风险投资基本上是机构投资者,后面有一整
套的投资流程,如果一个新创的项目只是几张纸,这个地方应该是天使投资很好切入的地方,在座的比较
有成就的创业者,除了运营风险投资之外,有很多都投资到新创的项目,担任天使投资的角色。这里最有
发言权的是周鸿祎,你认为天使投资者担任什么样的角色,和未来的投资者有什么样的互动?
周鸿祎:沈南鹏进入投资界以后学会了含沙射影。因为他说,有些人做了 20多年的投资。
沈南鹏:中国仍没有做 20年投资的。
周鸿祎:开个玩笑。我对天使投资的理解完全是我个人的见法,跟大家的想法不一样,我觉得找天使
投资第一不是有钱人,别见邓锋是有钱人,但在中国比邓锋有钱的人多的是。在江浙一带,有钱的人多得
很。可是我觉得很多的公司毁就毁在让一个不懂这个产业,不懂游戏规则的有钱老板投进来,所以我认为
有钱人不一定就是天使。
所以要找对这个产业有了解,对这个行业有经验,我们的价值不在于钱,你能找到的钱非常多,可是
钱不决定你公司最终能不能成功,钱只是中间一个必要的因素,最终是能不能建立一个商业模式,建立一
个强壮的团队,把后续的风险投资引进来,企业不断的改进产品和服务,我认为这是最重要的。
当下很多人都找有钱人要求投资,俩个结局,一个是拿钱你又不懂,好一点的不管你,最后把钱都折
进去了。要么对互联网怀有无限的憧憬,都说互联网挣钱,但你一做就赔钱。仍有一种是挣点钱不容易,
给提高投点钱,觉得不仅公司是他的,连你这个人都卖给他了。最后这个企业仍是没有前途。
判断标准是,天使投资进入风险投资,不应该占企业的 10%的股份,第二这个天使投资一定在这个行
业里做过。其他的角色我已经提到了,干三件事:一个是帮企业定战略,我们一块忽悠 VC,得有一个说辞,
所以这个是很重要的。第二,扮演公司和 VC的桥梁,很多人都问怎么找 VC,我总结了一下写邮件肯定是
不行的。最近有人在网上披露电话,你给他打电话肯定是不行的。所以最好的方式是找到他认识的一个人,
通过朋友的推荐,他可能会认真的考虑。
所以我认为天使投资人应该是扮演创业团队和沟通的桥梁,当下很多很优秀的,特别是像这种土鳖创
业者,谈了半天不知道你在讲什么,包括双方的游戏规则,你给他拿一个方案,他拿回家一见不懂什么意
思。包括投资之后,将来大家在企业的运营过程中,有了 VC会管多一点,没有 VC会管少一点,俩口子过
日子仍有矛盾。第三,在企业的第一年,婴幼儿期,我们确实得发挥随叫随到的保姆的角色,我记得当年
硅谷有一句话,你们找投资企业不能超过 30英里,因为创业者打架,你们能够迅速的赶到。
我在第一年的过程中,要扮演一个教练的角色,VC 投的很放心,有周鸿祎见着,不用花那么大的努力。
可是当他们成长到一定的阶段,比如有了 100人了,到了开始拓展的时候,有一定的运营模式,就有更多
的投资人参和,我们就会退到后面,那我干脆自己当 CEO好了。
最后一点,老是有人问天使投资人怎么挣钱,这个行业的人都是非常的聪明,包括所有的人,这里面
的行规是谁都没有机会套现,大家都赌这个公司,大家才能一起挣钱。天使投资人在初期的一俩年花很多
的精力,可是回报要等到五六年之后,这是这个行业不成文的规则。就算我想套现,他们肯定不会把风险
转嫁给他们,所以这是非常良好的产业链。如果你找到比较好的,他们自己都是非常好的天使投资人的角
色,你找到对产业比较了解,又愿意帮你天使投资人,对你后续的投资都有非常关键的作用,你为此付出
的代价非常的小,5%和 10%。
沈南鹏:我有一个和你截然不同的见法,我在美国念研究生的时候,我的导师专门研究不相称的信息。
我个人认为,如果说整个社会信息流是完全完整的话,不应该存在天使投资人的角色。社会往前走,当做
中间人都被淘汰出去,其实天使投资人在共产主义仍没有实现以前的一个社会主义产物。
周鸿祎:我投资的公司都是当初没有人见好的。这不能说是信息不对称,因为我的眼光和沈南鹏差不
多。可是我的观点就是,我从来不赌博,如果我要参和这个公司,我就通过我的努力把它变得更好。也可
能说有的公司我就不提名字,我投了这家公司,今天可能发展的不错,可是我一半是投资人,一半是创业
者。当下年纪大了,不能亲自杀敌,我就躲在后面培训他们。
沈南鹏:其实他们没有实现以前,见不到这种现象。我认为 IDG的做法是非常正确的,早期能够发现
一个企业,扮演了部分天使投资者的角色。如果要投早期我们都要这样做,但这不排斥这样的企业在里面
创造一些价值出来,能够让我们把东西见的稍微清楚一点。如果有俩件事情发生是风险投资界的悲哀。
首先周鸿祎同志讲到,如果我们投资的项目每一个项目都不是通过电邮,不是通过 QQ,而是通过某一
个朋友介绍的话这是风险投资的悲哀。我认为旁总 是我们红杉投资的,这样的例子有很多,如果
每个风险投资者都是通过所谓朋友、亲戚、关系介绍来而找到风险投资,把自己收到的信息全部删除掉的
话我认为是一个失败的投资者。
周鸿祎:51不是我介绍的,确实是他们自己发现的。
沈南鹏:风险投资的电话号码暴露是一个令人比较兴奋的信号,我认为也是一个悲哀,风险投资行业
不是文艺界,当文艺界有 300多人的电话号码曝光之后变成了一个新闻,但我认为风险投资界的电话曝光
应该是能够的。如果大家素未谋面就能够把事情做成,我认为能够由这样的事情,这是一个理性健康的标
志。
陈友忠:当下是提问时间。
提问:很高兴有第二次发言,我想问周先生一个问题,刚才在演绎 IT界网络界很经典的思想,我想
问周先生,你刚才说了一个例子,投资者像一个孩子刚出生,或者出生之后培育他,长大一点后就不要以
同样的方式来惯着他了。实际风投要投多大岁数的企业?是八岁的孩子?仍是二十五岁的孩子?
陈友忠:这中间不同的投资商可能有不同的切入点。天使投资人的小宝宝没有出生可能就投了,是这
样的状况。
林欣禾:新浪刚开始的时候也是天使投资人投的,因为天使投资者不需要回去给你写报告或者跟其他
合伙人去谈,像我个人见一个项目,跟我以前有关系的,只要我感觉是对的我不会见那么细,不会每一个
东西都见,因为我不需要写一个报告,这就是为什么天使投资的角色非常重要。如果创业者只有一张纸,
初步想怎么样去创立公司的时候,就像当时我们几个创始者也没有什么概念要做什么,只有一个大的感觉
要做华语,其实当时没办法跟 VC谈。
因为 VC本身是拿 LP的钱,而不是自己的钱,所以他要对 LP做报告,仍有很多的合同,里头有很多
法律上的约束。所以他做事情会比较慢,就像周鸿祎这边,不管怎么样他都是自己的钱,最多跟老婆说一
下,老婆通过就能够了。不过做全球投资的话,周鸿祎从前线退下来,觉得做的很累。因为你的公司像我
十年前创业的时候,其实我是非常没有经验的,融资怎么做我也没有经验。如果想做天使投资人的话花的
时间很长,基本上没有办法投太多公司,投多了会非常累。
我做 VC见公司的时候也都喜欢见规模大一点的,因为规模大的公司,CEO已经有一个比较成熟的运营
方式或者是想法,或者对他自己的商业模式也比较了解。这样我们做 VC投项目不会像邓锋讲的,仍得帮
他找这个人、那个人,仍得帮他们解决每天碰到的人事问题。如果每个 VC这么做的话,他的事业就没有
办法做起来。
如果要做天使投资人的话要把自己的项目变少一点。如果你的公司仍是很小,就几个人,拿 VC的钱
可能不是很恰当,应该拿天使投资人的钱。如果做一个网络行业的人找一个做房地产的人来做你的投资人
的话你将来可能会后悔,因为他对你的帮助不会那么大。所以尽量想办法找一些跟你的行业有关系的人来
做你的投资人。将来 VC进去的话,如果见到以前做过的事情跟这个公司有关系的话,我们也会比较放心。
邓锋:我觉得像鸿祎那样有钱又有胆量的人且不多,我自己了大概投了十几家。我仍有一个想介绍给
大家的,当你在公司很小的时候,你又没有钱,又不认识很懂的人的时候,有的 VC如果觉得你是一个很
好的团队,在大的公司里做过 VP,有很好的想法出来,VC在美国是很受欢迎的,等于你在 VC那儿上班一
样,不定的是从三个月到一年,给你工资和提供办公室,但这也能够帮助你早期开发的方法。我们当下尝
试用这种方式做一些东西,用这种方法给那些想创业的人来提供的一种方式。
沈南鹏:我感觉一个界限就是天使投资人和风险投资之间的界限,从阶段来讲就是人和模型的问题,
如果这个队伍已经准备好了,有很好的 CEO,风险投资是应该能够考虑的,模型的改变是不可避免的。不
可能说今天的商业模型哪怕是在一个做了一俩年的公司仍是可能改变的,如果商业模型不变是不可想象的。
如果人不齐全作为风险投资可能比较犹豫。这就留给了所谓天使投资者这样的人进来。
第二,在座的很多都是创业者,我个人感觉风险投资是一种很不一样的方式,钱和投资是俩个概念。
我们在后面对接的是一个资本市场,所谓上市。上市这样的事情跟传统的 100年以前做商业有什么不一样?
就是现金流和一个企业的区别。企业可能很赚钱,但找不到风险投资,做餐厅有俩种办法,一种是自己赚
现金流的办法,就买一块地,因为地会升值。在里面做一个美食餐厅,自己下出。仍有一个是自己开一个
200—400家的店,每一个是快餐厅,200平米,能够最高效率,东西可能不是很好吃,可能将来会变成一
个品牌。所以这是俩个完全不一样的东西。你首先问问自己,声音是往哪个方向走,如果是一个好的商业
模式的话,不要让风险模式参和,当这个矛盾出现的时候双方会很不愉快。所谓的风险投资后面是资本市
场,这个资本市场希望大家往好的方向发展。
提问:我要三个问题:第一,请问沈先生,因为上海是物流中心,如何打造一个百亿级的物流企业,
你有没有挖掘这样一个企业,如何找到未来这样发展的企业?
沈南鹏:可惜当下我对这个行业了解不多,所以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当然这是一个很好的愿望。
周鸿祎:我不是有意要羞辱你,我这人说话比较直率。沈南鹏,我怎么能挣到你那么多的钱?他永远
也不可能告诉我。我有一个问题很愿意和大家分享。大家和 VC打交道一定要有一种心态,你一定会被 VC
很不客气地打断你的话,一定会被 VC挑战你,你可能准备好了几个小时发表滔滔的演讲,VC可能回了一
句话,就会说这个我知道了,就会问你很多问题,你自己感觉像傻瓜一样最后灰溜溜走了,这是非常正常
的。一个真正寻找投资的创业者就是被不断的挑战和磨砺,每一次挑战都会自己哪个地方讲得不好,如果
每一次见 VC都能够很坦诚接受被凌辱、被挑战,这是首先做一个成功创业者的开始。千万不要信网上自
吹自擂,我已经拒绝了 38家 VC的投资。当年王志东讲当年去美国融资,其实到当下这么多钱,大家拿钱
都不容易。
你在屋里对着镜子练,到最后用清晰的语言把它表达出来。你要有屡败屡战的准备,见很多 VC,最后
才有可能拿到钱。所有人到赌场输了都不讲,赢了都会讲。我和沈南鹏这么熟,我们做案子也是要谈好几
次的。他们几位脾气都比较好,如果像 IDG的周全脾气更急躁,如果把这见成是对你的磨砺和挑战,更正
你自己的想法,即使 VC没有给你投资,你也从他身上学到了东西。刚才那俩位创业者不要怀恨在心,说
我哪里是天使,简直是魔鬼。
陈友忠:在座的几个人都曾经是创业者,跟 VC打过交道,做过融资,当下做投资者,面对很多的创
业者,怎么去挑好的项目。
你们给在座的创业者做融资的时候有什么忠告和建议?
邓锋:我非常同意周鸿祎的意见,非常的中肯。我觉得第一很多人容易犯罪,做什么不管先把计划给
我谈一遍,VC早就不感兴趣了,要谈的很具体。仍有一个很重要的就是团队,我见很多计划里把团队放到
最后,其实 VC见团队也很重要。第三,不一定是技术方面的,能够是产品,也能够是销售模式。这三点
是我们见的最重要的。另外,在今后的发展中,很多人光讲能赚钱,但从 VC角度见,其实三个是都要考
虑的,第一是长期来讲能不能够赚钱,有没有赚钱的能力。不一定今天赚钱,可是你做的这个产品等等如
果不能赚钱 VC就不会投。如果光赚钱 VC也不会投,他们要见有没有发展潜力。如果你开一个餐馆赚钱不
见得开十个餐馆也赚钱。第三就是见有没有长期赚钱的能力。很多人忽视了这点。
沈南鹏:我觉得应该见人和商业模型。商业模型邓锋也讲了,关于对整个市场的容量有多大,我觉得
从见商业模型来讲,VC之间有时候差别不是特别大。尤其是对这个市场比较熟悉的话,有时候得到的结论
比较相似。另外见人上也有所区别,很难拿一个尺度去量这个人能否胜任这个事情。从我自己的感受来讲,
你对事情要充满一种热情和坚信。刚才周鸿祎讲到了分钱的问题,我感觉一个好的创业者不应该只见经济
上的收获。不是讲大话,如果创业者只是为了赚钱,也不是一个最健康的想法,说我这个什么时候卖掉,
卖给谁,这家公司怎么做,我想最开始是应该把事情做大,能够在行业中建立一个有地位的公司,一定要
有这样的宏伟大志,一定要有这样的想法。
这个创业者有没有为这件事情的相应准备,比如以前你没有干过零售,或者你以前没有干过 IT当下
要用 IT解决问题,这肯定是一个弱点。即使风险公司投了你,你以后也会碰到很多问题。创业当下是一
个高涨的时期,可是感觉创业者在创业的时候一定要问自己的问题,有没有准备好之今天如果有泡沫的话
就应该避免这样的泡沫,除了钱以外,每个创业者自己做的时候一定要把自己的准备作到一定的工夫。谢
谢。
林欣禾:大家都已经讲的很到位了,我唯一能够加的就是要拿到钱,有时候钱拿的太快太早,对你这
个公司来讲不是很健康。因为钱拿的容易花的也容易。因为这是经验之谈,像周鸿祎讲的,VC不知道见了
多少家没人理我,最后你终于拿到钱的时候你会对钱比较珍惜,珍惜的话做事情会比较谨慎。这且不是说
你比较聪明、比较笨,时机好或者不好,钱一下拿到的话对你个人的观点会有一个很不好的影响。
所以,这样的失败是很重要的,有时候要多花一点时间,拿到钱对你的思想和对下一步走的方式来说
且不是坏事。这是我的一个忠告。
另外,人家最后投我的原因,大家做生意都想赚钱,这不用说了。要见创业者想不想成功,其实成功
和赚钱是有一些区别的,但一成功就容易赚钱,这大家都知道。不过有很多时候我见很多真正成功的创业
者心理有一个理想,他想要做一件事情,改变一件事情,可是他的出发点可能是因为改变这个事情因此而
赚钱。但真正做的时候,因为他一天 24小时做这个事情根本没有时间花钱,钱都放后面了,钱都不重要
了。所以我很注意这一点,这个人是不是不管如何都想成功,宁远先死也不愿意见到自己失败我觉得这对
我来说非常重要。
以前没有经验,队伍齐全不齐全,坦白说任何一个创业者,特别是年轻的人,肯定没有什么经验,我
觉得也不要因为这样而气馁,我的竞争者都是有多少经验的人,这倒且不是很重要。我觉得有经验的人思
想会被限制住,因为他知道水有多深,反而不知道水有多深的人愿意跳进去,一直想办法去生存的人对我
来讲仍是喜欢投资的对象。
提问:我想问沈南鹏,很少有同行成为一个很好的成功的企业家,你做到了,您在同行当中有哪些技
能和经验对您成为一个成功的企业家有所帮助呢?谢谢。
沈南鹏:首先我不能称自己为成功的企业家,毕竟“协成”不是最大的企业。我感觉同行给我最大的
帮助就是能够在一些宏观策略上见问题,而且见过别人失败的东西,所以可能在你做企业的时候,到了一
定的阶段能拿它做类比的时候,在以前帮你融资企业,他们为什么成功、为什么失败,他们这么做有什么
样的后果,对自己可能有一个帮助。比如专注型,这在投资里面能够学到的东西,所有海外的上市公司,
当时国企上市的话,最大的问题就是你的主业是什么,怎么有这么多副业,其实到了最后做自己的企业中
会发现,这个行业中有很多令人激动的机会,都要做,只能先做。这是一个企业,尤其是融到钱的企业可
能会迷失方向的地方。
专注在一件事情上做好做大我认为是初创企业非常重要的,如果有的话也是同行们能够学的一点点东
西。
提问:项目的信息怎么能够有效地到达创投公司手上?如果创投公司都没有回复的话是不是要电话追
问?
邓锋:几种方式,通过发邮件也能够,我们都有名片,也能够送过去,或者通过你的一些朋友,天使
投资人等等其他的方式都能够,我觉得当下渠道是畅通的。当下我们拿到的商业信息太多,每天都能收到
好几份,怎么让 VC很快地见,能够在几分钟之内感觉你这个有意思,我们肯定不希望见到一个厚厚的计
划报告,我觉得这种一见就烦。最好有一篇的介绍或者是一个十多页的幻灯片,上面不要写很多的小字,
放很多东西在上面。没用的,很简单把你的概念说清楚,可能 VC觉得能够会打电话找你。
最关键的是你以什么样的方式,而不是什么样的渠道,什么样的方式引起 VC的注意很重要。
沈南鹏:我从美国红杉这边的合伙人学到了一些东西,千万不要忽略了那些从陌生的地址来了一个商
务计划书。第二,沿着邓锋讲的东西,你能够以非常简洁的语言把你的商务计划书和想法描述出来。按照
美国合伙人以前的经验,能够在你的名片上用一句话把你的商务理念和想法、实施概括出来,可能这是一
个值得去见的。如果作为创业者也应该做这样的尝试,能够在很短的语言空间中把你的想法比较好地描述
出来。
周鸿祎:其实说是这么说,我觉得沈南鹏每天不睡觉见所有的邮件我是做不到的。我和 IDG合作很多
年,他们有很多案子不是自己等,而是自己发现。如果你觉得这个东西不错能够发布出去,在网上有一定
的影响,有很多人讨论,这样会给你的案子增加权重。因为他会更相信别人的评价,比如说我们聊天说有
一个网站,这时候他回去就会见。只是靠一个计划书寄过来,平均每个计划书就给 30秒,快速见一下,
也不见得每一个都有好的反映,我个人觉得通过邮件仍是有点弄彩票的感觉,所以仍是要想办法通过其他
的外部因素来影响投资人。
陈友忠:风险投资的投资就像男女孩子结婚一样,这边有一大批的创业者,这边有一大批的投资者,
就是没有办法合作起来。投什么样的项目、什么样的阶段,什么样的特质,我这里帮主办单位做一个广告,
清科公司有这样的中介服务,过去俩三年帮这几家公司成功融资,通过某种程度的中介服务,这俩边的群
体知道什么样的公司对你的项目有兴趣,这里面能够谈一谈。
提问:我想问,在创业初期的时候怎样平衡要生存,能挣到钱,使企业的人生存下去,把工资发起来?
另外一个问题,做一样的事情,做专做精,怎样平衡?找钱确实很困难,有钱投进来,你的钱会很快的发
展,我怎样用找投资人的时间找客户,也会给我带来几十万、几百万的发展。
陈友忠:短期要过日子,长期公司又要建立一个核心竞争力。
林欣禾:你在找钱的时候就没有时间做产品,没有时间找客户。你得好好的琢磨,我也没有特别的答
案,当初我也经历这样的事情。我也很矛盾,有的时候花很多的时间找钱,结果钱找不到,工资发不了,
团队也不见了,大家都走了。我的感觉是仍是要考虑你最主要想做什么,一个刚开始的公司容易发生的是
你爸爸、妈妈、朋友都会告诉你怎么做?你自己要有中心思想,自己究竟要做什么?这样的话你和 VC聊
的时候就会很明显的表现出来,投资者就会相信你。我觉得你的时间应该花在找钱的同时,在产品上做的
更好。你在和投资者聊的时候自然而然这个东西就出来了。
邓锋:我个人的建议里,你不要为了钱牺牲你的长期的目标,因为长期的话会带来不利的影响。我想
做这个产品,这个产品没有市场,我做另外一个产品。不是说你卖一点就能停的,因为仍有客户支持,你
的销售团队能卖那个东西,不是想卖你主要的东西。我见到很多这方面的例子。
为什么这是 VC的作用,你要做一个专注的事情,你当下没有近期的收入就要靠别人的钱来帮你。有
时候找投资者可能就是给你点钱,有时候比你做副业要好。
陈友忠:也就是说吃着碗里、见着锅里、占着田里的,不要忽略长期的方向。
提问:我是环球企业家杂志社的记者,请问林欣禾先生,我们知道前一段时间 DCM刚刚投资了当当,
我想问一下,当当正处在网上书店向网上商城的转变的过程,你们是不是见好他们的发展前景,你们希望
他们朝着什么样的方向发展呢?
林欣禾:在我们项目投资的见法是,国内的电子商务会起来。当当在国内的品牌已经很多年了,很多
的网上消费者对这个名字非常的熟悉,我们觉得这个团队已经做了这么多年,已经有它的经验,已经做到
了第一名。它的品牌在线上消费者非常的明显,非常的响亮。它是以书做起家的,按照这个系统能够把生
意扩展到其他的项目中去,我想这是我们投资的主要的原因。
提问:广州日报报业集团记者,我想问沈南鹏,大家都知道“协成”是一个没有太多核心技术的网站,
相对于百度这样的技术导向的商业模式,您当时是如何面对风险投资对自己的商业模式新的质疑,当下又
转换了位置和角色,你当下是投资者。您如何见以商业为导向的项目?
沈南鹏:百度是技术非常强,可是也有一定的技术壁垒的企业。很难说市场营销,从商业壁垒建立起
来的企业更多,商业壁垒是什么呢?有人要问我“协成”最重要的因素,不是外面见到的发卡,我认为是
我们的希格玛系统,这一个把技术在流程上得到充分运用的很好的例子。这方面有没有技术含量,有的。
是不是不可跨越的技术的产品,不是的。别人能不能赶上,我认为不可能,这是需要和商务和后面的流程
紧密结合的,如果你没有办法做到一个月 50、60万机票,70万个房间的话,你就没有办法办到。
所以我在风险投资的时候都被问到这个问题,你这个模式能够被拷贝,可是会发现“协成”的市场份
额越来越大。所以我相信在中国很多所谓通过商务壁垒建立自己的致胜之道的企业。可能有的企业且没有
核心的技术,这个技术所谓别人能够拷贝的,可是在现实生活中,如果做的好能够把当下的领先作为永远
的领先。
提问:科学时报记者,请问周鸿祎先生,你觉得当下在中国天使投资人是不是越来越多了,如果是的,
为什么?
周鸿祎:答案是不言而喻的。在座的都是天使投资人,因为他们都有钱,也有经验。这个产业更加成
熟,因为原来中国互联网第一拨人没有毕业,都在忙着自己公司怎么走,是不可能有人考虑把这种经验传
承下去。像美国硅谷今天虽然很多有著名的 VC,也有像邓锋这样成功的企业家,甚至有的人仍在某个公司
做高管,我觉得天使投资人群体的出现,意味着这个产业更加的成熟,不仅是更多的钱投入到这个产业中
来,更多的是做企业的经验被传承下来,对整个企业的发展是非常有好处的。
我想中国仍有很多成功的天使投资人,只不过他们都比较低调,只有我经常跳出来说说话,我相信中
国仍有很多比我更好的天使投资人。
提问:我们企业在跑马圈地,不超过一个月,在多方的打听,也有很多朋友给我建议,他们说不要对
每个人都说出你企业想干什么很多核心的东西。这样我就有迷惑,我想问 VC在这方面有没有道德的约束,
来了以后我就说我们企业准备怎么样,其实有一些核心的节点对某些企业有很大的益处。第二,因为比较
忙,可能有一些中介公司来跟你表决心,说态度,我不知道 VC是怎样见这些中介公司的?
沈南鹏:我见周鸿祎对这个问题有一些强烈的反映,在他强烈反映之前我说一些温和的反映。我来回
答第一个问题,我感觉很多的创业者有这样的顾虑是非常自然的,每个人对自己的商业模式都很有自信。
有俩类是比较大的,一个是所谓的技术,你做了别人拷贝会有时间上的因素,仍是有竞争上的因素。第二
是跑马圈地,如果第三家公司九个月以后再做就没有希望了。
回到我前面回答的问题,绝大部分企业的成功是靠逐渐积累的商业模型,而不是靠某些高深的技术,
一个好的企业的成长一般都需要几年的时间,我很难相信企业在一俩年里成长起来,成为行业的领头羊。
有些奇迹,比如说分众,我把分众称作是商业奇迹,这种情况是不太经常会发生的。你们有这样的顾虑是
正常的,而且作为风险投资者,应该有这样的职业道德,在了解商务计划的深度和在竞争者之间微妙的关
系,我相信一个有职业操守的投资者会在内部有一个比较保密的措施。
周鸿祎:我之所以想回答这个问题,每次开这种会,很多人都有这样的问题。我有俩面性的见法,第
一,一个企业想成功,无论是技术创新仍是商业模式创新,我受不了有的创业者自己的核心,我公司的核
心不能告诉你。我觉得如果你这样的话,最好不要找投资,因为你只要把这个网站发布了,大家能够在你
网站发布以后,我觉得中国人的抄袭能力是非常强的。大家见见今天有多少家 Mysbase?大家东抄、西抄,
最后的竞争力我认为靠团队的执行力,不断积累的壁垒。
作为创业者,特别固执的认为这个主页十分的重要,我认为这种企业我个人建议,这种情况不要投,
这就是可口可乐的秘方,这个投了企业的风险就没有了。第二,对于 VC来讲,我很公正的讲,我觉得 VC
也是有利益的,也不是慈善机构也不是一个中立机构,你在找 VC之前首先打听他投了哪些公司。假如说
沈南鹏投了分众,你不能在一个楼里弄几台电视机去找他,这一点意义都没有。
投资商不能承诺,特别是在中国,百分之百见完这个商业计划就烂在肚子里了,如果他投资过同类的
企业,很难说在哪些信息中有交流。你自己要慎重,更多的是要讲你的模型、市场、你的团队太多的细节
不应该讲,应该你自己把握。我最反感的是,我见了不少的创业者,一没有经验、二没有执行力,无非是
从美国抄的一些东西。而且和 VC谈的时候模棱俩可,不好好说,说自己有主意,我不见好他们,不懂得
怎样保护自己,把责任推给 VC。
我有时候谈的时候就说,我不听,中国当下有 100 家在做分类信息,最近我见这样的商业计划书,每
家都收到了至少 20份,是谁抄袭谁呢?
陈友忠:今天早上倪正东在他的报纸中提到了今年下半年的股值比上年多了 50%,估计下半年会多
25%,这可能会有回暖。在座的各位在过去的时间里积极参和中国的投资,你们认为中国的风险投资有点
过热吗?这当一个结论吧,从邓锋这边发表一下观点。
邓锋:我觉得整体不能算过热,首先第一,肯定要比以前高。在某些地方过热,可是个人的见法不一
样。
沈南鹏:我感觉有俩个观察,在互联网里相对来讲追逐的比较多一点,供求关系不能说不平衡,作为
一个比较理性的投资者,可能会有自己的称,要坚持自己的基本理念,不会因为价格的变化追求热点的企
业。第二,中国的行业仍是比较广泛的,最终是实现整个基金的回报,而不是在某个领域里做得怎么样,
在这个领域里,仍是会多过我们以前所见到的状况。
林欣禾:我比较同意邓锋讲的话,我觉得当下有一些过热。最近谈的 的东西,刚开始谈的时
候仍能够,后来很多人都在谈的时候价钱就往上走了。一些上市的公司因为回报很高,所以融资的公司价
钱就跟着上去了。我觉得当下有很多的冷门的东西,这里就比较少人见,仍是比较低一点。中间这一段价
钱也比较高,因为比较容易让 VC放心一点,在没上市之前这一段有一点过高,因为仍没有到那样的程度,
不过见的人多所以高一点。
周鸿祎:我见的范围没有你们那么广,我更多的关注的是互联网服务,先声明一点,我从来不认为我
投资的企业是 企业。早期的学术讨论是很好的概念,当下成为一个筐,什么人都往里东西。在不
到六个月的时间,从一个时髦的概念到当下已经臭大街了。所以大家不要动辄就说自己的企业是
。刚才主持人让我谈总结,我的观点是互联网有点热,见到很多的企业,拿到的融资的价格有点离
谱了,而且很多的企业其实不应该拿这么多钱,他可能也能拿到很多的钱。他也不知道怎么用,在整个的
市场里烧钱,导致所有的市场成本提高。
有俩个东西永远不会改变一个是商业永远是循环的,当达到热的时候,必然向反方向发展。第二,商
业成功一定是概率,且不因为投资多了,投资商多了,我们成功的公司就会多。在新一拨的互联网公司里,
我认为只有 5-10家会做起来,大家一定要有一个清晰的认识,不管有多热,不管自己有没有核心竞争力,
不管自己适合不适合,都一窝蜂的进来捞钱。
今天别说拿不到的公司,即使拿到钱的公司也不可能成功,甚至是今年年底拿到钱的公司他们把钱花
掉,然后他们死掉。可是每一个成功公司的背后,后面都有 50家或者 100家不成功公司的代价。
今天 有三个最大的危险:
第一,我们讲做事要专注,很多 根本就不是一个公司,比如博客,它就肯定能成为一个好的
模式吗?哪个公司没有。最近有一些人在炒地。BBS里很多人在炒这样的文章,很多的 只是一个功能,
这个功能仅仅是一种思想,没有技术的壁垒,也没有时间上模式上的壁垒。新浪、搜狐、百度的公司很容
易把这个功能加入到现有的产品中,这个 有什么竞争力。所以我认为这样的 公司只是陶醉在
自己拿到的概念,这种功能不是革命性的、也不是颠覆性的,当明天互联网巨头都把自己的公司加入类似
的东西的时候,你怎么办?
第二,最近我见了一些文章,这也不是媒体的过错。我见到 先锋的采访,我觉得他们一定会
死掉。他们处于无知的状态,他们不知道这个企业最火热的 Google后面也有很多的商业的人,有完整的
系统。新浪、搜狐表面见没有什么,背后有一套完整的商业体系支撑他们运转。我们的 没有这种
经历就说,我们 不需要很多人,七八个人就能够了。或者 有独特的商业模式,无论你是什么
样的商业模式,你要做公司,要做服务,要做品牌,要做推广。作为 的创业者,如果你能意识到
你的不足,你能不断的学习,你仍有成功的机会。如果你认为自己的缺陷不是缺陷,而是朵花,而认为自
己是新经济的代表,最后他们都消失在互联网泡沫的破碎中了。
第三,我想提醒 的创业者,你要正视现实,不是和圈子里的朋友吹,商业的获得是真金白银。
陈友忠:谢谢各位的热烈参和,也谢谢清科公司,谢谢在座的各位朋友,今天会议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