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民天学学报1990年第5期卜从企亚伦理到企业文化张新胜王援.【内容提要】企业文化管理模式的出i现,是以60年代人们对企业伦理问题的探讨及70年代企业伦理学的形成为墓础的。企业伦理是管理理论与现代伦理学的相互渗透的产物,它在寻求企业经济效益与社会效益的乎衡中,为企业的各项经营活动提供“应当”的行为标准;王业文化管理模式的出现则表现了现代企业管理的“软化”趋粼“就其本质来说,它倡导的是“道德管理”.和“伦理控制”。在我国,明确企业的社会责任,创造优秀的企业文化,加强企业伦理建设,对于提高我国企业管理水平几,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作者简介】张新胜矛195了年生,1985年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马列所,获硕士学位,现为中国人民大学函授学院讲师。著有《竞争之奚—企业公共关系战略》等。一‘’一‘王援,女,1958年生。,1987年毕业于中国人良大学哲学系,获硕士学位,现为中国人民大学外国经济管理研究T所讲师。著有《文化制胜—赢得竞争优势的最佳选择》丫合著)等。.沪本世纪80年代初,当传统的纯理性管理模式遭受到企业文化理论的冲击时,企业文化管理模式出现的原因,自然成为企业管理学家研究的热门课题。然而令人感到遗憾的是,一些国内外的理论研究者们,囿于比较管理学的框架之内,把理论的视角局限在传统的纯理性管理模式与企业文化管理模式的.’断面”上,而没能从一个更高的层次,即整个企业管理思想演进的历史长河中,去探讨企业文化理论出现的历史必然性,去说明纯理性管理模式同企业文化管理模式之异同。如此这般,本世纪50年代末至60年代初企业伦理思想的出现,以及70年代初企业伦理学的形成,对80年代企业文化管理模式勃兴的影响,自然也就为人们模糊了,忘却了。事实上,企业文化作为一种新奇且富有现实感的企业管理新趋势,它的出现及其出色的应用,二方面取决于企业管理实践发展的迫切需要,另一方面,足够的理论准备也是不可或缺的。其中对,企业伦理的长期探索研究,正是这种前期理论准备不可忽视的方面。
(一)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在西方的资本主义国家中,伦理与企业经营,道德与商业行为,似乎是两个永远无法联姻的“仇人”。西方传统文化(即基督教文化)中对商业行为的蔑视,尽管曾遭受过加尔文新教伦理的隐瞒地冲击(这也正是西方资本主义大工业发展的精神支柱,)但在资本主义发展的早期,资本家对利润所表现出的贪婪和卑劣,以及由此造成的相互之间的欺诈与蒙骗,却使社会公众简直无法相信在社会经济活动中还会存在什么道德行为。美国铁路大亨范德比特的“让公伞孚鬼去吧”的言论犷被当时的公众视为是对人类道德的公然宣战,这也使类似范德比特之类的企业界大亨们获得了“强盗大王”的恶名。然而,由此所引起的普遍的反商业浪潮,以及所造成的企业与社会公众之间的剑拨鸳张般的对立和冲突,使得那些昔日八面威风的企业界大亨们,不得不考虑自己行为的社会后果,“良心”、“道德”成为他们即使不愿听到,但也不得不认真对待的字眼。出于获得更多利润的根本目的,当时的企业家们也不得不从自己的利润中拿出少的可怜的一部分,去资助那些“拯救”4穷人的慈善事亚,借以改变自己的“不道德”形象。与此同时,他们还常常以小恩小惠的方式去“感化”员工、消费者或其他社会公众,以使他们产生对自己的“好感妙。虽然当时的企业家常常为自己的上述行为冠之以“社会良心”、“道德”的美乡飞但就其基本的价值取向来说,仍是“最大利润”的价值观支配着他们的一切行为。‘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由于科学技术的迅猛发展所带来的劳动生产率的飞速提高,使得西方各主要工业国家进人了所谓“普遍繁荣”的时期,尤其是物质生活水平的改善,消费者需求的多元花与个性化,以及买方市场的出现,使企业之间以争夺消费者为主要目标的市场竞争达到了白炽化阶段。当消费者由被动地接受购买转变成主动地选择购买,工人从被迫雇佣转变成为有选择性地雇佣时,企业形象的好坏,就成为企业是否能够赢得消费者的青睐,是否能够吸收所需人才的哭关重要的因素。而为了塑造良好的企业形象,企业家必须在人格上充实自身的道德内容。正是在这种情势的逼迫卞,许多企业家逐渐开始谈论起道德问题,做一个有道德的企业家,以自己“高尚”的道德品格和对社会负责的行为获得公众(包括雇员、股东、消费者及其他社会公众)的信赖和支持,一时成为衡量企业家成功与否的重要尺度。也正是在这个时期,“企业伦理”nnoe(bsies七hics)作为一个崭新的范畴,开始出现在企业管理研究者们的文章和书籍中。1955年·,BM一塞莱克曼出版了《管理的道德哲学万oraoso(AlMPhilp五yoanafMgemen七)一书,首次对企业家的道德责任进行了系统的阐述。1956年,塞莱克曼与西尔维亚又共同撰写了《工商社会的权力和道德》翔ooanaus(PwerandMolitn已50ooeyiBiSi七y)一书。在这本书中作者指出,社会赋予了企业家使用资源的权力,企业家也就必须对此承担道德的责任。1959年,‘·DH小芬恩在《新社会中的管理使命》ana(Mgement‘5ssonnMiiiNewoeesity)一书中更加明确地指出,新的社会要求企业家必须有新的形象,这就是除关心利润之外,还要关心人类的幸福和进步。小芬恩预言·,企业家传统的价值观念正面临着挑战,只有那些能适应时代的变革·,并树立了新的价值观的企业家才有继续生存的和成长的可能。在这个时期出现的所有有关企业伦理的论著中,企业家必须关注人类的道德问题是它们的共同主题。罗伯特‘小弗里德曼对此进行了详细的概括,他在《工商企亚的伦理挑战》一文中这样写道,当
时所出现的大量的管理学文献中都涉友到了企业伦理方面的内容,他们‘的“共同主题是,企业家除了最大利润外,应当承担起道德责任。他应当是一,个政治家,关』酬国家问题,甚至整个世界问题,他应当代表雇员、顾客、股东做出公正和正确的决策,把他们的精力贡献给他所接触的人,以便改善他们的境遇。”50年代末至6。年代初,人们对企业经营的道德向题的关注,基本上改变了关于商业行为与道德毫无联系‘的传统看法一,更多的人开始从道德的角度来讨论企业经营问题,这就为作为一门学说的企华伦理学的出现奠定了基础。但是,当时对企业伦理问题的研究,共有两个极其明显的特点。其一,这种研究还处在十分抽象的阶段,且道德学家的空洞说教多于企业管理学家的细致探讨,更多的管理学家还陶醉于管理科学诞生的.磐光之中。企业管理出现的理性化、数量化的趋势,在某种程度上冷落了具有更重要意义的企业管理的伦理化趋势,当更多的管理学家把注意力集中到新出现的定量化方法和手段时,对企业伦理的探讨.就只充当着一种微不足道的陪衬角色;其二,既使那些仍然致力于探讨企业伦理问题的伦理学家和管理学家,他们研究的范围也仅仅局限于企业家的个体道德品质方面。在他们看来,企业的伦理问题也就是企业家个人的道德问题,只要一个企业的主管具有“高尚”的道德品质,也就必然会使企业行为表现出其道德性。这种观点虽然不无道理,但确实又显得有些偏颇。因为,企业是一个组织,仅靠企业管理者个人的道德保证,而缺少能使企业组织全体成员共同遵循的价值系统和行为规范,也就很难确保企业行为的道德性。进入60年代以后,企业的生存环境又发生了引人注目的变化。消费者运动的兴起,要求企业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必须充分考虑消费者的需要和利益,任何欺骗、愚弄消费者的行为,都会立刻成为公众舆论攻击的线索;环境保护运动的出现,则为企业的生产经营活动提出了’更高的道德要求,即企业有责任保护其周围的自然咏免受污染、为社会居民提供良好的生存环境;反种族歧视运动、妇女运动及工会运动的发展,则要求企业必须为每一个人(不分种族和性别)提供公平的就业机会,并且要公平地对待每一位员工的工作和报酬;各种以限制垄断和竞争的法律的制定,要求企业在市场竞争中,必须遵循公平竞争的道德要求⋯⋯,所有这些具有重要意义的事件的出现,又一次引起了人们对企业伦理的兴趣和关注,人们再也不把企业看成是一个孤立的单位,而把它视为社会的一种“公共”组织,它的生产经营活动,对社会的繁荣和发展,对人的进步与完善具有重要的影响。因此,企业必须接受社会整体道德对其行为的规范,建立符合社会伦理要求的企业价值观,并以此作为企业制定经营战略和管理原则的基础,伦理绝非是远离企业的“彼岸世界”,而是影响企业行为、制约企业竞争的重要因素。只是在这个时期、企业伦理才真正引起了企业家和企业管理学家的兴趣和注意。随着对企业伦理问题探讨的深人卜一,匕十年代初,作为一门与企业管理理论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企业伦理学应运而生了。_(二).企业伦理学的出现是现代企业经营活动社会化、民主化和人道化的必然产物,是企业经营管理活动伦理化的必然产物J同时,它也为80年代产生的以综合企业管理科学理论与企业伦理理论为特征的企业文化管理模式;提供了早期的理论准备。关于这一点,只要我们对企业伦理学研究的主要内容稍加考察,就会一目了然。
企业伦理学是管理理论和一般沦理学交互影响和渗透的产物。它同一般管理理论的区别在于,它是用伦理学所提供的思考框架来探讨企业经营问题,偏重于对企业文化,的伦理要素,如价值观、企业社会责任、企业风尚等的探讨;它同一般伦理学(主要是指规范伦理学)的主要区别在于,它不是针对个体行为和一般社会现象,做出简单的“对”与“错”、或“善”与“恶”的价值判断,而是在寻求平衡企业经济效益与社会效益的过程中,使企业的各项经营活动选择“应当”的行为,使企业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获得公众的支持、赢得竞争的优势。具体说来,企业伦理学主要涉及以下几个方面的内容。(l)研究和探讨企业的社会责任问题。所谓企业社会责任是指企业为促进社会的繁荣与发展所负有的道义上的责任。企业社会责任的概念的提出,一方面最明显地表明了企业管理所出现的伦理化趋势,另一方面也意味着,企业在谋求自身利益增长的过程中,必须同时采取保护和增加社会利益的行为。认真履行企业的社会责任,协调企业的经济责任与社会责任之间的平衡,是现代每一个企业不可推卸的道德义务。为此,要求企业“应当”做到以下几点:¹企业既应当成为国家的“好公民”,又应当成为社区的“好邻居”。企业要自觉地向国家依法纳税,并为社区提供良好的就业机会,严格遵循国家和社区的各种道德规范和风浴习惯;º企业有义务承担保护人类赖以生存的生态环境和自然资源的责任。任何随意浪费自然资源、污染生存环境、破坏生态平衡的行为,都是同企业承担的社会责任格格不入的;»企业应当自觉地为改善社会的公益事业做出自己的贡献。企业应当在努力提高经济效益,顺利实现预期的经营目标的同时,在自己经济实力许可的范围内,自觉地、积极地参与社会公共事务,为丰富社会,的文化事业和各项其他事业做出自己的贡献。(2)研究企业与消费者的“应然”关系及企业对消费者履行道德义务的方法与手段。企业是为社会提供物质产品和服务的“公共组织”,满足消费者的需要,维护消费者的利益,是每个企业在市场中求取生存和发展的重要因素,也是企业作为社会的“公共组织”必须承担的一项道德义务,为此,企业必须树立“面向顾客”的价值观、以消费者的需求和利益的实现作为企业生产经营活动的最高准则之一,并以此来制定企业的经营战略和发展规划。企业管理伦理学认为,为了使企业认真履行对消费者承担的道德义务,企业必须扬弃传统的“最大利润材的企业观,重塑“面向顾客”的价值观,不断地创新,为消费者提供物美价公的产品和服务。这是企业塑造良好形象、赢得优势的基础。而任何损害消费者利益的不道德的企业经营行为,最终只能以害己告终。(3)研究企业与其员工的“应然”关系及其对员工履行的道德义务的方法和手段。企业是社会化大生产的产物。企业为了有序地从事各项生产经营活动,必须合理地配置各类生产要素,使每一个员工能按社会化生产过程的规律和程序,自觉地规范自己的工作行为,服从统一指挥,按照行之有效的规章制度从事生产活动,并对企业采取忠诚的态度,是企业要求每一位员工所应承担的义务。但是,企业绝不能利用员工的这种义务,剥夺他们的人格尊严和民主权利。企业在对员工提出义务的同时,也必须在道义上赋予员工一切合法、正当的权利。¹企业应当树立“以人为本”的价值观,尊重员工的需要及价值观,信任员工的忠诚与能力,充分满足员工的各种物质的和精神的需要,用有效的激励手段,而不是强迫式的命令和非人道的奴役,提高员工的生产积极性、主动性和创造性;º企业必须在其内部为所有员工创造一种公平竞争的环境,和使每个人都能充分发挥其才能的组织气氛及相互重尊和
信住的人际关系,把价值的共识、目标的认同和情感的交融,作为处理企业与员工,员工与员工之间的人际关系的最高准则;»企业应当允许内部员工对生产经营活动充分发表自己的看法和意见,把参与决策、参与管理视为企业员工的不可剥夺的民主权利,并采取积极措施鼓励员工关心企业的生产经营情况;¼企业应当发扬人道主义的精神,为其员工提供良好的工作环境和生存条件。例如,企业有责.任不断改善员工的工作条件,为他们创造一种健康、安全、洁净的工作场所;企业不得随意解雇员工和随意降低员工的各种工资与福利待遇,企业应当为那些因工致伤致残的员工提供人道主义的援助等;½企业必须树立“以人为本”的价值观念,把人力资源视为企业最为宝贵的资源,担负起开发员工智力和技术,提高他们的业务素质和能力的责任。同时,企业还应当努力提高员工的精神境界,不断向员工灌输既符合社会发展趋势,又具有企业特色的优秀的企业价值观,使员工树立正确的人生信仰和理想,完善他们的人格,把他们培养成为具有高尚道德品质和修养,并为社会肯定和接受的人。.尸(4)研究企业经营者和企业所有者之间的道德关系。企业经营者不仅对企业所有者(包括国家、投资者及股东等)负有经济责任,而且对他们负有道德的责任。企业经营者要本着认真负责的态度去经营管理企业,妥善处理企业短期利益和长期利益的关系,并不断地改进企业管理方法,超越各种保守观念和陈腐思想,追r求更高的企业目标,使企业永远充满活力,始终蓬勃发展。同时,为了维护企业所有者的利益,企业经营者要做到诚实、可靠,努力提高企业的知名度在社会中树立良好的企业形象和信誉,以吸引更多的投资者。(5)探讨企业经营管理活动所涉及的其它有关道德问题。这些问题主要包括,企业经营决策中的价值选择与价值尺度,企业内部目标冲突产生的原因及其协调方式,企业家的价值观的类型、形成机制及其培养途径与方法,企业的名:个职能部门在相互作用过程中所应遵循的道德准则,企业的价值观对企业战略的影响及作用方式,企业从事“公共关系”u(PblicRansel七io)所应遵循的道德原则等。自18世纪的产业革命以来,以企业这一组织形式为基础的现代西方社会制度和体系业已延续了近三百多年。尽管其间由于科学技术的革命和生产力的成倍发展,这种资冰主义制度也在不同程度上经历了改良和变革,但所有制的私人占有性质和资本所有者追逐利润的绝对欲望,厂使劳资对立、阶级冲突始终成为依服于资本主义机体之上的不可割除的,’j茵疾”,并是威胁资本主义制度焦存的实实在在的客观力量。由于这种对立和冲突源自于企业,幅射于社会,因此,企业的所有者和企业管理学家,乃至资产阶级的政治家,总是力图在维护现存的资本主义制度的前提下,通过改进企业的管理来改善劳资关系,缓和阶级冲突,从无视工人的人格和尊产的奴役性管理,到考虑社会道德要求的所谓“民主管理”,“人道管理”,从商业行为与伦理分离状态,到二者的合流趋势,也正是西方的企业所有者和经营者及企业管理学家力图改善劳资关系,缓和阶级冲突的尝试之一。当然,正如马克思主义所认为的那样,要想彻底消除资本主义社会中的劳资对立与阶级冲突,唯一右扮的出路存午彻底铲除以生严货料私人占有为基础的雇佣劳动制度。但是也应当承认.当代咨木本交补合所出现的企业管理伦理化的趋势‘,在改善劳资关系,缓和阶级冲突方面的确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不仅如此,从现代企业管理理论发展的历史过程来看,出现于60年代初的企业管理的伦理化趋势以及形成于70年代的企业伦理学,作为“企业管理理论丛林”中的一枝独秀,为.gb
8。年代产生于企业替理领域中的一扬“革命‘,郎企业文化理论和企亚女化普理模式的出现,提供了丰富的理论素材和实际经验。(三)道德、伦理本来就是社会文化中的深层要素。从两种不同质地的文化相互比较来看,它们之间的差异,更深刻地反映在两种不同文化所具有的价值系统、规范习俗、道德心理等方面。道德、伦理同文化的关系,之于剧本和电影的关系一样,它通过自己的完整体系,塑造出特定文化中的角色规范与角色行为,是规范人们社会行为的隐性文化要素。企业文化作为社会的“亚层文化”,其包含着道德或伦理的要素是不言而喻的。其中,企业在长期的生产经营活动中,总结、提炼、沉淀的企业价值观、最高宗旨(经营理念、)企业的习俗典仪,行为规范和职业准则,作为企业文化管理模式的主要内容,无不都具有道德的属性和伦理的色彩。从这种意义上说,企业文化管理模式诉诸的是“道德管理”、“伦理控制”。企业文化管理模式的出现一,表现了现代企业管理的一种软化趋势。它是以形成最佳的管门理机制,以人为管理的主体,以对企业价值观的共识和对企业崇.高的经营目标的认同为基础,以形成团队意识和群体精神为核心的崭新的企业管理模式。它同传统的纯理性管理模式的主要区别就在于,它在强调人的因素的重要性的同时(强调人的因素在以往的管理理论中也是存在的,)更重视发挥群体的力晕和建立整体的竞争优势。因此,企业文化管理模式把企业视为一个文化群体,重视企业共同的哲学信仰,价值系统,道德规范在企业生存和发展过程中的重要作用;强调企业价值观,崇高经营目标,团队精神,群体规范,和谐融洽的人际关系在激发企业群体积极性方面的重要功能;它把对各种规章制度的强迫执行,变为一种出自企业每一个员工内心道德责任和伦理律令的自觉行为。由此可见,所谓企业管理的“软化”趋势,无非是企业管理的伦理化趋势合乎逻辑的延伸和扩展,所不同的只是,企业文化管理模式不仅接受了企业伦理学的基本思想,而且也综合了各派管理学说的优势和精华,并形成了一套完整系统的、适应现代社会发展要求的管理理论和方法。所以,从企业伦理到企业文化,预示着对企业伦理研究的深化和充实,意味着企业伦理业已成为当代企业文化管理模式中的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这也就为企业伦理从单纯的理论探讨向现实的实践应用领域的转换,开辟了广阔的领域。对道德的关注,对伦理的思考,已经成为现代企业建立和塑造独具特色、强劲有力的企业文化的重要基谁点。飞西方工业化国家的企业对企业伦理在管理中的重要性的认识,是伴随着巨大的代价和痛苦的经历而逐渐清晰的。与此相反,在社会主义制度下的企业,就其出现之日起就始终受到戈了社会主义道德规范的束缚和制约。社会主义生产的目的是为了最大限度地满足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物质和文化的需要。社会主义企业在生产经营活动中所表现出来的极大的社会责任感,是社会主义企业生产目的的最直接的体现。社会主义企业的生产总是为着绝大‘多数人的生产,因此对社会主义企业来说,在经济利益和社会效益、利润和社会贡献的天平上,后者的份量总是大子前者,社会主义社会中的集体主义道德原则正是滥筋于此厂并贯穿其中。同时,社会主义的企业不仅是物质文明的建设者,也是精神文明的培育者,它不仅要为社会生产出所需要的产品和服务,而且要为社会培育出“有理想、有道德、有纪律、有文化”的社会主义新人。在社会主义企业的经营活动中,一方面要自觉遵守社会主义的道德原则和要100
求,另一方面也要再生出与社会发展规律相吻合,并适应社会主义有计划商品经济发展要求的崭新的价值观念和道德规范,以促进社会主义文化的不断更新和繁荣。从这种意义上说,在企业的生产经营活动中重视伦理道德的作用,塑造以马列主义为指导,以社会主义精神为核心,批判地继承历史传统而又充分体现时代特点的具有中国特色的企业文化与企业伦理,这既是社会主义企业性质的明确要求,又是改革时代的强烈呼唤。但是,我国的社会主义企业是在小农经济占主导地位的国度中产生的。几千年来形成的丰厚凝重的传统文化和伦理道德,既为我国的社会,主义企业提供了充足的精神养分,又为以发展社会主义商品经济为己任的我国的企亚成长设置了种种精神障碍,例如,中国传统的伦理道德强调“情感”在维系人际关系方面的作用,主张“无情则不仁”“情在理先”,这用固然有适应现代企业情感化经营要求的一方面,但过份强调情感,以至否认理性的作用,“人情面”:“人情网竺替代必要的规章制度的严肃性,却是回现代化大工业生产的客观要卜求背道而驰的;再比如,中国传统文化中的非个性化色彩,以及在个体与群体的关系上强调前者对后者的依赖和服从,这在某种程度上同企业文化管理模式倡导的“团队精神”、“群体意识”卜有相吻合之处,但过份强调群体,轻视个体的文化传统,也使得企业内部很难形成现代商品经济所要求的竞争意识和机制;个人才能的充分发挥和施展,往往被湮灭在这种过分强调群体意志的组织氛围少,如此等等,都证明了这样一个道理,即在建设有中国特色的企业文化.,在研究社会主义企业伦理的过程中,郎要注意吸收中国传统文化及伦理道德学说中的精华‘,又要剔除其糟粕,在用崭新的社会主义道德原则改造传统的道德伦理思想的基础上,塑造社会主义的企业文化,建立社会主义的企业伦理规范。这是我们在研究社会主义企业文化和企业伦理的过程中,必须很好解决的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一”一(本文、能髓李卿(上接第65彭一‘一1‘、、·‘:种新的社会形态便应运而生,随之新的矛一盾对立也就发生。事物就是在这种新旧矛盾不断更替的过程中,不断出现新事物代替旧事物的代谢过程。这表明,联锁式辩证推理是揭示对立统一发展演变过程中阶段性或层次性的推理·,是事物发展过程中质变量变相互交替的反映。理性具体推理,一方面继承了感性具体推理、抽象思维推理的各自优点,同时又克服了2.尸以它们各自具有.的缺点。例如,理性具体推理克服了感性具体推理的表面性、肤浅性和感性模糊性,但是在更高的阶段上融人了感性具体推理的形象性与整体性。理性具体推理克服了抽象思维的割裂性、片面性与凝固性、僵化性,但是它在更高的水平上保持了抽象思维推理的来确性,因而理性具体推理达到了现代科李基础上的精确性与模糊性的新统一、廷是当代用精分析自然、社会、思维,并尽可能获得更多科学成果的最为先进的推理形式。·推理从感性具体推理经过抽象思维推理而到达于理性具体推理,这是人类推断、预测能力·的巨大发展,是人类文明特别是近、现代科学技术高度发展的结晶。人类如果掌握并自觉运用这种推理少它就可以卖现以下的重要功能:第二,它使推理具有高度的灵活性或开放性;第二,它使推理具有真正的实现性和全面性‘;第三,它使推理具有全方位性;第四,它使推理具有迭动性、连续性与系统性,因而掌握了辩证推理,也就把握了建构系统、层次、’广_-奈、,整体的理论机制。-”(本文贵任编辑齐雨)一工Q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