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稿投资行为与公司治理进入权与组织控制○ 茅 宁 廖 飞摘要 本文深入讨论了R-Z理论的两个核心概Tirole进一步指出，组织内的信息交流依赖于权威关念：进入权和人力资本专用性投资，指出进入权的配系的分配。如果委托人拥有正式权威，双方的信息交置过程伴随着代理人进行专用性投资和委托人持续控流可能会很少，因为代理人会担心委托人一旦拥有充制的过程，而组织控制构成了委托人对进入权配置过分的信息就会滥用他们的权威。[5]程进行持续控制的基础。委托人必须借助组织控制限一个更有力的挑战来自于Rajan和Zingales的“进制代理人的讨价还价能力，一个关键途径就是减弱代入权”理论。在Rajan 和Zingales的理论框架（以下理人拥有的不对称信息优势。简称R-Z理论）中，进入权被定义为（代理人）接近关键词 进入权；人力资本；专用性投资；组织控制关键资源并对其进行人力资本专用性投资的能力。R-Z理论认为，除了所有权之外，进入权也构成了权力的来有关公司治理的争论主要在居统治地位的股东理源，权力的大小取决于代理人的人力资本专用性投资论与其挑战者——利益相关者理论之间展开。实际上，的效率。如果R-Z理论成立，则会有以下推论：公司这两种理论都无法论证任何单一要素生产力的“剩余治理问题并不只是简单的关于最优财产所有权的配置收益”是由企业创造出来，并且在时间上是可连续的。问题，它也是如何对关键资源进入权进行配置的问题。剩余收益的分配其实是这两个理论的核心，其重点在R-Z理论为公司治理研究提供了一个新的视角，于谁得到收益及这种分配会对公司业绩产生什么样的R-Z理论在承认所有权理论在公司治理中的作用的基础影响，而不是这种剩余收益是如何通过资源的开发和上，将以人力资本为代表的无形资产纳入了公司治理[1]利用产生。在这种背景下，关于“剩余索取权”和“剩的研究框架，并对所有权缺位情况下的公司治理进行[2]余控制权”的争论也随之展开。杨其静对此做了总了深入探讨。结：一部分研究者用“剩余索取权”来标识企业所有权，并且先验性地认定非人力资本的投资者是主要的甚至一、进入权：一个获得权力的机会是唯一的“剩余索取者”；还有一部分研究者用“剩余①所谓“进入权”，是代理人接近关键资源并对其进行控制权”来定义企业所有权，并且先验性地假定非人人力资本专用性投资的能力，代理人通过对关键资源进行人力资本的所有权是所有权力的基础和来源，从而将非力资本专用性投资，从而获得对关键资源的控制。其中的“关人力资本的投资者视为企业的权力核心。键资源”可以是非人力资本，也可以是与人力资源相关联的那么，非人力资本的所有权是否构成所有权力的[5, 6]资本，比如才能、创意等。代理人首先拥有某种禀赋才基础和来源？很多学者对此提出挑战，其中一个有力能被委托人赋予进入权；另一方面，拥有了进入权有机会将的挑战就是：在决策中，代理人如果拥有比委托人更该禀赋发展成为企业专用性的人力资本，即进入权的实现过多的私人信息，他就事实上拥有了和委托人“讨价还[5, 6]程也就是代理人进行人力资本专用性投资的过程。[3]价”的权力。Feldman和March指出，对管理人员而言，产权理论认为，企业中的权力来源于物质资产的信息常常是一种决策能力、权力的象征。Aghion和所有权，它无法解释为什么有时企业的控制权会被非[4]Tirole指出，一个对决策或行为拥有正式权威(Formal 所有者的关键人员掌握，也不能解释企业的控制权为Authority)的委托人总是可以否决其下属的决策，但什么有时被分配给与企业毫不相干的第三方。在R-Z如果其下属比其拥有更多的信息，并且他们的目标并理论中，权力从哪里来呢？进入权理论认为，企业中不总是不一致时，委托人最好不这样做。Aghion和的权力来源于对公司组织租金创造有价值的资源，这年9卷06, Vol. 9,No. 1, pp , 第1期第 16南开管理评论2006 页 N17-20ankai Business Review20 17췲랽쫽뻝
投资行为与公司治理投资行为与公司治理些资源不一定是物质资产，也可以是信息、知识、创意、随着员工人力资本的专用性投资。按照威廉姆森的解客户关系等其关键资源。委托人将“进入权”赋予代释，专用性特指一种资产仅仅适合于某种用途，如果理人，并不是就直接将权力赋予代理人，事实上是通该资产被转为它用，其价值就会大大贬低。对于人力过“进入权”的配置赋予代理人一个获得权力的机会，资产来说，专用性就是雇员在某企业工作的过程中，同时委托人也通过“进入权”的配置获得了来自所有通过学习和经验积累形成了一些特殊知识，这些特殊权之外的权力。进入权的配置过程，就是委托人和代知识仅仅适用于该企业的特定环境，一旦拥有这些人理人讨价还价的谈判过程。力资本的雇员被解雇，其拥有的特定知识就会贬值，这委托人赋予代理人“进入权”有两个前提条件：第对企业和雇员双方都是损失。如果把企业看作一个信息[8]一，代理人的禀赋（或能力）与关键资源的互补；第二，流网，阿罗指出，个人学习一种(信息的)编码，对对代理人未来进行专用化人力资本投资的预期。委托人他自己来说是一种不可逆转的投资行为，因而，对于有权利去选择、考察代理人，并决定如何在备选的代理组织而言，这是一种不可逆转的资本积累。也就是说，人中配置“进入权”。也就是说，委托人首先要创造出一个人不可逆转的投资行为，同时构成了组织不可逆转个“进入权”的组合，然后再将“进入权”配置给代理的资本积累。同时，组织也在为雇员学习编码进行投资，人。只要代理人被赋予了进入权（即代理人掌控了关键这种投资内化为雇员拥有的知识，它的价值依附于雇资源），他就拥有了对委托人讨价还价的权力，而不管员而存在，雇员本能地将其视为私有财产。其是否是企业的所有者（股东）。很容易推论，一个有在进入权的配置过程中，伴随着代理人专用性投才能的人力资本所有者不但会拥有获得进入权的机会，资程度的加深，其附属于企业的程度也在加深。这就如果在获得进入权以后他就会拥有赋予他人进入权的权意味着随着代理人专用性投资增加，其与企业就收益力，而他并不一定要拥有传统产权理论意义上的对企业分配讨价还价的能力就越小。代理人缺乏进行人力资的所有权。在现实世界中，这类例子比比皆是。本专用性投资的激励，进入权对他来说，也就不再构代理人进行人力资本专用性投资的过程，也就是成一个有充分价值的机会。因此，区分不同的专用性企业价值增长的过程。伴随着专用性投资的过程，代投资，并配合以相匹配的进入权配置机制，就直接决[5]②理人逐步加强自身与委托人讨价还价的权力。这意定着进入权配置的效率。味着，一方面委托人需要对代理人有着足够的激励，不论哪一类专用性投资，代理人都面临着一个两以确保代理人进行专用性投资的效率；另一方面，委难的困境：必须进行人力资本专用性投资，否则就会托人必须保证对代理人充分的控制，否则就丧失了事丧失进入权以及进入权带来的权力，但又不能过度投实上的控制权，进入权的配置也就没有意义了。本文资，否则就会被“套牢”，同样减弱甚至失去了进入权认为，代理人进行人力资本专用性投资的过程，伴随赋予的讨价还价的权力。着委托人持续控制，而组织控制构成了委托人对进入现在的问题是：代理人会怎么做呢？代理人可能的权配置过程进行持续控制的基础。应对策略有三种：离开、偷懒、让自己变得不可或缺。代理人的人力资本专用性投资是进入权理论的核代理人的第一种策略：离开，相对应的就是企业[9]心，因此，本文在继续讨论委托人对进入权配置的持如何“粘”住员工？聂辉华认为，组织粘性内生于续控制之前，先对人力资本专用性投资做个深入讨论。 人力资本使用权的交易过程。从根本上讲，在委托人（雇主）和代理人（雇员）之间进行的人力资本使用权交二、 人力资本专用性投资与代理人的利益易的过程中，企业能否“粘”住雇员取决于雇员人力R-Z理论中所指的“关键资源”，事实上与哈特所资本的专业化(Specialization)和专用化(Specializing)指的“非人力资本”有异曲同工之处。哈特指出，企程度。而对于那些拥有企业家人力资本的人——企业业的非人力资本，代表某种将企业联结起来的“粘结家而言，与其成为被授予进入权的代理人，还不如成物”，这种“粘结物”构成了人力资本之外的价值来源。为进入权的创造者：建立一家企业，更有效地实现自[2]这一价值来源可以小至一个聚会的地方，也可以是企己具有的人力资本的价值。[7]业的声誉、经销网络或客户资源。哈特并没有进一代理人的第二种策略：偷懒。古典企业委托—代理步解释这种粘结物是如何将员工的人力资本与企业的理论强调对代理人的监督和约束，以防止其“偷懒”——非人力资本粘结起来，而这个粘结的过程却是管理者懈怠及逃避职责。企业为“偷懒”支付的成本是指以牺牲们所关心的焦点。企业的整体利益来促进自身利益的所有代理人的成本。当不论这个粘结的过程怎样进行，粘结过程显然伴代理人专用性投资不足，就存在着“偷懒”，委托人最有17 - 2 0 页18南开管理评论2006年9卷, 第1期第 N2006, Vol. 9,No. 1, pp ankai Business R eview 19췲랽쫽뻝
投资行为与公司治理投资行为与公司治理力的惩罚就是撤销赋予代理人的进入权，在现实中表现为切地说，如何实现进入权的时限性、可再生性和可撤企业解雇雇员、替换经理、更换董事等。销性？毕竟，随着代理人专用性资本投资的过程，他代理人的第三种策略：让自己变得不可或缺。一个拥有了越来越强大的讨价还价能力。普遍的做法就是对信息的私人占有、扭曲，尽量形成对四、组织控制：进入权有效配置的基础委托人的不对称信息优势。信息作为权力之源，企业中“控制”常常被界定为一种能力，借助这种能力，的精明者（不论是管理者还是普通员工）知道，可以通个体或群体得以确保别的个体或群体为达到组织目标过阻碍信息流动、占有私人信息，使自己显得不可替代[10]和标准而工作。而获得提升。Feldman和March指出，管理者们收集[3]Flamholtz认为，组织控制系统可被界定为一个人为信息常常并不是为了支持决策，而只是为了把信息当作[11]设计的、控制机制的集合，这个机制集用于增加人们按决策能力、权力的象征。普瑞佛和萨顿根据对各种照“达到组织目标所需要的方式”行事的概率。组织控制类型和规模的组织研究发现，有某一种特殊的言谈是被区分为两类模式：基于个人监督的行为控制(Behavior1 公司行动的暗中阻扰者，那就是“巧言”(Smart Talk)。Control)和基于产出计量的产出控制(Output Control)。一般来说，讲“巧言”的人听起来很有信心、思路清[12]Ouchi和Maguire指出，这两种组织控制模式并晰、对事实喋喋不休，也许会有有趣的看法。但最终，不是相互替代，事实上，它们相互独立。他们认为，产巧言者只是为了展示自己的能力、显示自己的重要性，出计量主要满足作为一个整体的组织的控制需求，行而对行动没有任何帮助。为控制主要满足作为个体的经理们所提出的差别显著[13, 14]三、进入权的配置效率的控制需求。根据控制的正式与否，Ouchi将组织控制分为两类，非正式控制（Informal Controls）和正进入权配置的效率体现在两个方面：(1)激励代理人式控制（Formal Controls）。Ouchi 指出，非正式控制的人力资本专用性投资，在这个过程中实现企业的价值增经常被用于生产流程中存在不完备知识以及难以有效长；(2)保持对进入权的控制，维持对代理人的可信威慑。可靠地测量组织产出等情况。根据Ouchi的看法，非正确保进入权配置的有效，可以从两个方面入手：(1)初式控制的形式难以被外部人员观察到，因此需要发挥始时的进入权配置设计，在Rajan和Zingales的基础上，过聚[6]组织内的“社会规范”（如组织文化）的作用，形成组荣指出，委托人能够根据关键资源所呈现的替代性、叠加织的个体和群体共同遵守的“内在制度”，从而约束组性和互补性等特征，将任务设计为互补性、替代性和叠加性织成员的行为，使其实现组织的目标和标准。程序，然后根据代理人素质等内生变量状况，确定被赋予进[1]威廉·拉让尼克等明确指出，组织控制得到公入权的人数及其种类，使得进入权理论能较为方便地服务于司治理体系的支持，从管理实践角度而言，组织控制公司治理机制的设计。(2)对进入权配置过程进行有效控制，是公司治理机制更为精确的表述。其关键在于组织控制使得进入权的时效性、可撤销性、可再进入权的配置并不是一次性的工作，它是一个持生性对代理人而言变成可信的威慑。这是本文的目的所在。续地调整、谈判的过程，而组织控制是确保这个过程有所谓进入权的时效性，就是说进入权是有时间限效率的基础，它决定了委托人能否将进入权对代理人制的，代理人必须在约定时间里履行其许诺的专用性形成的威慑变得可信。代理人的三种应对策略，都将降投资，实现企业的价值增长。进入权的时效性为进入低进入权的配置效率。那么，委托人将如何应对？现在，权的可再生性提供了基础，这是所有权激励所不具备我们将注意力集中在代理人面临专用性投资的困境时的优势。在进入权的时间期限到了后，委托人有权重所采取的三种应对策略上：离开、偷懒、让自己变得不新在代理人中配置进入权。可撤销性就是如果代理人可或缺。这三种策略的主要共同点，就是代理人在人违背了对委托人的承诺或者进入权到期，委托人能够力资本专用性投资的过程中所培育的不对称信息优势。撤销授予代理人的进入权。因此，约束组织成员的信息处理行为，如信息的收集、进入权的时效性、可再生性、可撤销性使得委托分析、处理、积累、流动，以及将组织的信息作为产人创建进入权的同时就形成了对代理人的威慑。Rajan 出来测量就构成了组织控制的核心职能之一。和Zingales认为，与所有权相比较，进入权不需要依[15]廖飞和茅宁指出，组织中普遍存在着“信息的赖外部执行系统。委托人通过在代理人中配置进入权，困境”，企业的成员常常不自觉地阻碍着信息的流动、赋予他一个获得权力的机会，代理人是否能真正拥有积累、使用，即使他们明白信息应该被有效地积累、使用。权力以及拥有多少权力，取决于其专用性投资的程度组织可借助组织控制机制来克服“信息的困境”。和效率。但是，怎样确保这种威慑变得可信呢？更确 页18南开管理评论2006年9卷, 第1期第 N6, Vol. 9,No. 1, pp 1 7 -20ankai Business Review200 19췲랽쫽뻝
投资行为与公司治理投资行为与公司治理约束组织成员在信息处理中的行为，鼓励甚至强制组版译出, Basil Blackwell Limited, 1989.织成员对信息进行充分、合理的编码；在组织内营造[9] 聂辉华. 企业：一种人力资本使用权交易的粘性组织. 经济研开放、通畅的沟通环境，以克服层级和部门在信息流究, 2003, 8.[10] Feldman, Martha S., March, James G.. Information in Organizations as 动中的阻碍；对组织在运行中获取、积累的信息进行Signal and Symbol. Administrative Science Quarterly, 1981, (26): 171-186.审计，将信息审计纳入对员工的绩效考核之中，鼓励[11] 杰夫里·普瑞佛, 罗伯特·I·萨顿. 巧言陷阱.选自哈佛管理员工将私人信息转化为组织共享的信息。精粹：《组织的学习》（原文发表于《哈佛商业评论》1999年组织专有流程或资源的特征直接影响着控制的程5/6月号）, 中国人民大学, 据2001年版译出, Harvard Business 度和形式。与那些容易被清楚界定的流程、活动和资School Press, 2003.源相比，某些不易被明确界定的流程、活动和资源需[12] William G. Ouchi, Mary Ann Maguire. Organiational Control. 要不同的控制机制。信息以及组织成员的信息活动常Administrative Science Quarterly, December, 1975, (20).常难以被明确界定，组织必须根据自身的需要构建正[13] William G. Ouchi.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Organizational Structure and 式与非正式控制机制，形成企业的“信息文化”，即信Organizational Control. Administrative Science Quarterly, 1977, (22): 95-113.息是组织的宝贵资产，每一个成员要把信息作为工作[14] William G. Ouchi. A Conceptual Framework for Design of Organizational 产出的一部分。Control Mechanisms. Management Science, 1979, (25): 833-848.[15] 廖飞, 茅宁. 信息的伦理困境.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结语(70172013)：基于价值创造的无形资产投资决策与管理方法R-Z理论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公司治理研究的新视研究, 工作论文. 南京大学商学院, 2004, 6.角，对进入权的配置和管理构成了公司治理的重要内容，它使得我们对公司治理的理解更贴近管理实践。注释进入权的价值依赖于代理人人力资本专用性投资的效 ①需要指出的是，本文中委托人指进入权的提供方，他是关键率。委托人必须以组织控制为基础，对代理人获取讨资源的所有者或者实际控制者（自然人或法人）。代理人指进价还价能力的策略做出反应，一个关键途径就是减弱入权的被授予方，他既可以是自然人（人力资本所有者，如代理人拥有的不对称信息优势，从而限制了其讨价还企业家、管理人员以及员工），也可以是组织或法人（企业内价的能力，最终实现进入权的有效配置。约束组织成部的经营单元，或者外部供应链、战略联盟中的其它企业）。员的信息处理行为，以及将组织的信息作为产出来测② Rajan和Zingales区分了三类专用性投资：可替代性投资、叠量就构成了组织控制的核心职能之一。加性投资和互补性投资，并分别给出了委托人该如何配置进R-Z理论是否构成公司治理理论的研究基础还是入权的建议。一个尚待深入探讨的问题，但它对管理实践有着现实作者简介 茅宁，南京大学商学院工商管理系教授、博士生导师；的意义。对进入权配置过程的信息结构的研究，可能廖飞，南京大学商学院工商管理系博士研究生是进一步研究的方向之一。Access and Organizational Control参考文献 Mao Ning, Liao Fei[1] 威廉·拉让尼克, 玛丽·奥苏丽文著, 黄一义译. 公司治理与产Abstract This paper explores those two core concepts of R-Z theory, 业发展——一种基于创新的治理理论及其经验研究. 人民邮电access and specific investment of human capital. With the process of access allocating, there are two other processes, specific investing by 出版社, and durative controlling, and organizational control has been [2] 杨其静著. 企业家的企业理论.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base of durative controlling on access allocating. The principal has [3] Eric Flamholtz. Organizational Control Systems as a Managerial Tool. to limit the agent’s bargaining power through organizational control California Management Review, Winter, 1979, XXII(2).system. One key path the principal can go is weakening the agent’s [4] Philippe Aghion, Jean Tirole. Formal and Real Authority in Organizations. advantage from information asymmetry. Constraining organizational 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 1997, 105(1).members’ behavior on transacting information and measuring the in-[5] Raghuram G. Rajan, Luigi Zingales. Power in a Theory of the Firm. The formation the organization producing as its output constitute one core Quar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 1998, 113(2): of organizational control.[6] 过聚荣. 基于进入权的公司治理研究. 南京大学博士论文, Key Words Access; Human Capital; Specific Investment; Control[7] O·哈特. 企业、合同与财务结构. 上海三联书店, 1998.[8] 肯尼斯J·阿罗. 信息经济学. 北京经济学院出版社, 据1984年, 第1期第 页20南开管理评论2006年9卷17-20N6, Vol. 9,No. 1, pp ankai Business Review200 21췲랽쫽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