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第 2期
· ·
河北经贸大学学报（双月刊）
收稿日期：2009-01-03
作者简介：刘卓珺（1975-），女，山西太原人，中央财经大学经济学院讲师，经济学博士，研究方向为经济发展理论。
实现经济平衡增长的公共支出规模分析
刘卓珺
（中央财经大学 经济学院，北京 100081）
●理论经济学
2009年 2月
第 30卷 第 2期
河 北 经 贸 大 学 学 报
Journal of Hebei University of Economics and Trade
摘 要：随着政府对经济干预程度的加强，公共支出对经济增长的影响日益提高，成为继劳动、资本、技术之后影
响经济增长的又一重要因素。在一定时期、一定条件下，为实现一国经济平衡增长，应合理确定公共支出规模，明确
界定公共支出范围，大力压缩公共消费支出，进一步加大预算外资金的管理力度，逐步将预算外资金纳入预算内管
理，实现预算的综合与完整。
关键词：经济增长；公共支出；规模
中图分类号：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7－2101（2009）02－0020－06
一、引言
近年来，学术界关于公共支出规模与经济增长
之间关系的研究很多，但研究结果却大不相同，分
歧较大，概括起来主要有以下三种观点：
第一种观点认为，公共支出规模与经济增长呈
正相关关系。在内生增长理论出现之前，Ram（1986）
利用115个国家1960—1970年和1970—1980年的产
出、投资、政府服务和人口等数据对政府服务（消
费）大小与经济增长之间的关系进行了测算，发现
公共消费的系数为正，并且至少在1%水平上统计显
著，即公共支出规模对私人部门从而对经济增长具
有正面影响，而且这种正效应在低收入国家更强。
Aschauer（1989）通过建立新古典模型分析发现公共
支出对经济增长具有强有力的支持作用。Holmest和
Hutton（1990）利用多秩检验方法分析了印度1950—
1981年人均国民收入与不包括债务支出的公共支
出之间的关系，发现因果关系的方向是从公共支出
到国民收入，从而支持公共支出规模扩大能增加国
民收入的理论。Devarajan、Swaroop和Zou（1996）利用
43个发展中国家1970—1990年的年度数据检验了
财政支出与经济增长之间的关系，结果显示中央财
政支出占GDP的比例对人均真实GDP的5年移动平
均增长率具有正影响，经常性支出占总支出的份额
也具有正的显著的增长效应。Miller和Russek（1997）
利用39个国家1975—1984年的数据进行回归分析，
发现公共支出的经济增长效应取决于其资金来源，
通过税收增加财政支出刺激经济增长，通过国债
增支会阻碍经济增长，这也大体上表明公共支出
规模具有正的增长效应，毕竟政府扩大规模的正
常和最终渠道是征税。Grossman（1999）利用Laudau
（1986）和Ram（1986）的模型对澳大利亚进行了个案
研究，结果发现财政支出规模的扩大对经济增长具
有积极作用。
第二种观点认为，公共支出规模与经济增长呈
负相关关系。Landau（1986）利用65个发展中国家
1960—1980年的数据进行分析发现，公共支出特别
是公共消费对经济增长有反向作用。Tullock（1987）
将Kormendi-Meguire（1985）的分析扩展到115个国
家，运用5年期的平均数据发现，真实GDP与公共消
费占GDP比重显著负相关。Bradley（1987）用16个
OECD国家1971—1983年的数据进行分析发现，真
实GDP与公共消费支出占GDP的比重负相关。Barro
（1991）利用98个国家1960—1985年的数据，分析了
公共支出减去教育和国防支出后占真实GDP的比
重对经济增长的影响，结果发现二者负相关。Karras
（1993）利用37个国家1955—1984年的数据进行研
究，结果发现公共支出的产出效应与公共支出规模
负相关。
第三种观点认为，公共支出规模与经济增长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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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显著关系。Levine和Renelt（1992）利用119个样本
国家的数据，对多国增长回归进行了敏感性分析发
现，只有选择一个非常特定的条件集，才能确定
1960—1989年人均真实GDP增长与公共消费支出
占GDP比例具有显著偏相关性。Nelson和Singh
（1994）利用1970—1979年和1980—1989年近70个
欠发达国家的数据回归发现，中央财政收入占GDP
比重对欠发达国家经济增长在20世纪70年代具有
负效应，在20世纪80年代不显著。Evans（1997）利用
92个国家1960—1989年的数据显示，公共消费占总
产出的比重是差分平稳，人均产出的增长与公共消
费比重的相关性不显著。Chali（1997）利用巴罗1990
年的理论框架通过VAR实证研究了沙特阿拉伯的
资料发现，公共支出的比重不影响经济增长率，但
经济增长反过来会影响公共支出，两者之间存在单
向关系。
综合上述分析，我们可以看出，学者们关于公
共支出规模与经济增长之间关系的研究大多集中
于经验分析，并且结论分歧较大。本文运用内生经
济增长理论对公共支出规模与经济增长之间的关
系做一具体的理论研究，分析公共支出规模的影响
因素，并提出相关的政策建议。
二、基本模型
本文采用巴罗（Barro，1990）提出的内生增长模
型，有关分析在一个假定为封闭的经济系统下进
行，该经济系统由具有代表性的无限寿命家庭、同
质充分竞争性企业与政府三个部门构成。其中，家
庭是以消费获得效用（不考虑闲暇时劳动的替代）；
企业是按照完全竞争条件雇佣劳动、租赁资本进行
生产，并使其利润最大化；政府通过征税筹集公共
收入，并提供公共物品。
（一）家庭部门
假定家庭在无限期内实现人均消费为：
c（t）=C（t）/L（t）
产生的效用U（·）贴现流量最大化，满足家庭预
算约束。即：
max
c（t）
J（c（t））=
∞
0乙e-(r-n)tU（c（t））dt （1）
满足条件：
c（t）+p（t）［k觶（t）+（δ+n）k（t）］=w（t）+i（t）k（t） （2）
其中，c（t）代表人均消费量，C（t）代表总消费
量，r代表不变的时间偏好率，n代表不变的、无弹性的
劳动供给增长率，L（0）≡1，U（·）是严格凹函数，U′
（·）＞0，p（t）代表价格，w（t）代表工资率，i（t）代表资
本收益率。k（t）=K（t）/L（t），表示人均物质资本存
量，其折旧率δ不变。
（二）生产部门
经济中的生产部门由许多相同企业构成，可以由
一个企业代表，其柯布—道格拉斯生产函数形式为：
Y（t）=AK（t）1-αG（t）α （3）
其中，Y（t）表示宏观经济产量，A是正常数，α∈
（0，1）表示公共资本的产出弹性，K（t）表示物质资
本存量，G（t）表示公共资本存量。在模型中，假定资
本的成本i（t）和工资率w（t）分别等于各自的边际产
量，即：
i（t）=（1-α）AK（t）-αG（t）α
w（t）=αAK（t）1-αG（t）α
（三）政府部门
在本文中，我们假定政府通过征税获取公共收
入，然后全部用于以下四个方面支出：一是用于公
共消费Cp（t）；二是用于转移性支出Tp（t）；三是用于
公共投资G觶（t）；四是用于鼓励个人储蓄的投资补贴
θK觶（t）。在模型中，我们假定政府预算收支平衡，政府
征税全部用于上述支出，既无盈余也无赤字。如果用
T（t）表示t时期的税收收入，那么政府预算约束为：
T（t）=G觶（t）+Tp（t）+Cp（t）+θK觶（t） （4）
如果用φ1和φ2分别代表税收收入用于转移性支
出和公共消费的部分，即：
Tp（t）=φ1T（t）
Cp（t）=φ2T（t）
其中，φj∈（0，1），j=1，2；φ1+φ2＜1
那么，政府预算约束就可以表示为：
T（t）=G觶（t）+（φ1+φ2）T（t）+θK觶（t） （5）
三、实现经济平衡增长的政府支出规模
的确定
本文假定公共支出是通过所得税筹集所得，然
后全部用于公共投资、公共消费、投资补贴和转移
性支出。正是由于上述政府收支活动的影响，导致
个人预算约束式（1）转变为：
C（t）+K觶（t）=［w（t）+i（t）K（t）］（1-τ）+θK觶（t）+Tp（t） （6）
其中，所得税税率τ∈（0，1），投资补贴θ∈
（0，1），以每单位总投资的消费品计量。
理论经济学 刘卓珺 实现经济平衡增长的公共支出规模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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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前述的假设条件，现在我们来解决典型无
限寿命的个人实现效用贴现流量最大化问题，即：
J［C（t）］≡max
c（t）
∞
0乙e-rtU（C（t））dt （7）
按照宠特亚金最大化原则，该问题的现值哈密
尔顿函数为：
H（·）＝U（C）＋γ（－C＋（w+iK）（1－τ）＋Tp）/（1－θ）（8）
于是，必要最优条件为：
γ=Uc（C）（1－θ）
γ觶=γr-γ 1-τ1-θ乙 乙i
K= -C+（w+iK）（1－τ）＋Tp1-θ
鉴于H（·）是控制变量和状态变量上的联合凹
函数，在有限横截性条件lim
t→∞
e-rtγ（K-K*）叟0得到满
足的情况下（K*表示资本的最优值），最优必要条件
也是充分条件。
已知在均衡状态下，T（t）=τAK（t）1-αG（t）α成立，
政府的预算约束可以重新写为：
τAK（t）1-αG（t）α=G觶（t）+（φ1+φ2）τAK（t）1-αG（t）α+θ
K觶（t） （9）
这等同于：
G觶（t）=τAK（t）1-αG（t）α（1-（φ1+φ2））-θK觶（t） （10）
利用均衡条件i=（1-α）K1-αGαA，w=αK1-αGαA和
定义Tp=φ1τaK1-αGα以及表示公共资本变化的方程
式，经济完全可以用下列一组微分方程来描述：
C觶
C =
1
σ -r+（1-α）
1-τ
1-θ乙 叟AK1-αG乙 叟α （11）
K觶
K =-
C
K
1
1-θ +
1-τ（1-φ1）
1-θ AK
1-αGα （12）
G觶
G =A
K
G乙 叟1 -α τ（1-φ1-φ2）- θ（1-τ（1-φ1））1-θ乙 叟+
θ
1-θ
C
G （13）
其中，-σ≡-UCC（C）C/UC （C）为常数。
根据方程（11）-（13）组成的微分方程组所表示
的经济运行状况，我们不难看出，物质资本存量的
增加会引起物质资本的边际产量下降。但是，如果
物质资本存量增加所引起的边际产量下降由公共
资本投资所弥补，那么经济就能保持持续的人均增
长。这是因为，私人资本随着投资数量的递增，资本
边际收益率会递减。由于投资回报率下降，私人就
会减少投资，造成投资需求不足，从而经济增长率
下降。这时候，政府如果增加对基础产业和基础设
施的公共投资，由于公共投资提供的是具有非竞争
性和非排他性的公共产品，它们具有很强的正外溢
性，其溢出的利益恰好为私人投资者无偿享受，不
仅弥补了私人投资增加所造成的边际产量损失，而
且为私人投资创造了良好的外部环境和条件，从而
使私人投资回报率大大增加。同时，公共投资通过
直接资本形成可以增加资本存量，从而促进经济增
长。另外，我们还可以看出，投资补贴的数量增加会
降低既定消费水平的边际效用；同时，根据方程（6）
所表示的个人预算约束可以看出，较高的投资补贴
可以降低投资成本。上述两种效应结合在一起，必
然引起消费的机会成本增加，从而导致资源从消费
转向投资。也就是说，投资补贴会刺激投资需求的
增加，从而促进经济增长。
为了对方程（11）-（13）所表示的经济运行状况
做进一步分析，我们现对有关变量作如下定义：
xs= GK，cs=
C
K
求它们关于时间的微分，可得到如下动态方
程组：
x觶 s
xs
= G
觶
G -
K觶
K （14）
c觶 s
cs
= C
觶
C -
K觶
K （15）
将方程（11）-（13）代入（14）-（15），经过简单整
理，则有如下形式：
x觶 s =Axαs τ（1-φ1-φ2）-
θ
1-θ（1-τ（1-φ）乙 叟） +
cs（θ+xs）
1-θ -
1-τ（1-φ1）
1-θ乙 叟Axsα+1 （16）
c觶 s = csσ -r+（1-α）
1-τ
1-θ乙 叟Axαs乙 叟-cs 1-τ（1-φ）1-θ乙 叟
Axαs+ cs
2
1-θ （17）
如果假设方程（16）和（17）式的左边分别等于
零，并解出Xs和Cs，可以得到经济平衡增长率，并不
难看出，公共消费和转移性支出的增加会使平衡增
长率下降，也就是说，政府增加公共消费和转移性
支出会抑制经济增长。这是因为，政府增加公共消
费意味着更多的政府支出用于非生产性领域，这必
将挤占公共投资，从而对经济增长产生负面影响。
转移性支出的增加也意味着更多的政府支出从生
产领域转向非生产性用途，从而降低经济增长率。
同时，转移性支出的增加虽然会使典型个人富裕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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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来，但由于该类支出是一次性支付，根本不影响私
人资源的配置。因此，转移性支出的增加对经济增
长的影响也是负面的（于长革，2006）。
为了便于分析，我们用g表示方程（11）式决定
的平衡经济增长率，然后求g对τ的微分，于是则有：
鄣g
鄣r =
1-α
σ（1-θ）Ax
α
s（-1+ α（1-τ）τ
鄣xs
鄣τ
τ
xs
）
求q=（xs，·）=0的隐微分得到
鄣xs
鄣τ q(xs，·)
= 鄣q(xs，·)/鄣τ鄣q(xs，·)/鄣xs
进而得到
鄣xs
鄣r q(xs，·)
= Ax
α
s（1-φ1-φ2+（1-α）（θ+xs）/（σ（1-θ）））
g+rα（1+θ）/xs）/σ
关于r，我们解q=（xs，·）=0，有：
r=Axαs（（1-α）（1-τ）1-θ -
στ（1-φ1-φ2）
θ+xs
）
把r代入鄣xs/鄣τ，并把得到的表达式代入鄣g/鄣τ，然
后解（鄣g/鄣τ）＝0，有：
τmax=α（1+ θxs
） （18）
按照前述假设，政府按税率τ征收所得税筹集
公共收入，然后全部用于公共支出，且财政收支平
衡，因此税率τ就是政府支出规模，即τ=G/Y。从上述
分析可以看出，公共支出规模对经济增长的影响具
有两面性：一方面，提高公共支出规模就必须提高
税率，这意味着对资本收益征收较高的税收，对储
蓄起到抑制作用，从而导致私人投资减少，进而降
低经济增长率；另一方面，较高的公共支出规模使
政府有充足的资金用于公共资本投资，从而促进经
济增长。因此，公共支出规模的确定要兼顾上述双
面效应，并且使经济增长率达到最大化。
方程（18）式所表示的τmax即为经济增长率达到
最大化的所得税税率，也就是最优公共支出规模，
其主要取决于公共消费和投资补贴的规模。在政府
存在大量公共消费支出和投资补贴的前提下，只有
维持较高的公共支出规模，才能实现最大化的经济
增长。这是因为，如果政府公共消费等非生产性支出
较高，这必将挤占公共投资，而经济平衡增长必须保
证相应规模的公共资本投资，在这种条件下，政府
为了满足较高规模的公共支出及必要的公共投资
需要，只能提高政府支出总规模。这正是当前许多
国家公共支出规模膨胀的重要原因之一。
另外，根据上述分析，我们还可以看出，政府调
整税率与调整公共支出规模具有替代的政策效应：
当经济过热时，政府可以通过提高税率抑制储蓄和
投资需求，从而降低经济增长率；另一方面也可以
通过减少公共支出来降低有效需求，从而抑制经济
增长。当经济萧条时，政府可以通过减税来刺激储
蓄和投资，从而促进经济增长；另一方面也可以通
过增加公共支出来扩大有效需求，从而拉动经济增
长。当然，在特定时期，如经济失衡比较严重的情况
下，政府也可以采取双重政策，即税收与财政支出
政策并举，以增强政策效果。当然，两种政策并用会
产生强大的政策效应，如果政府把握不好政策的实
施力度，那么财政政策效应的张力会对经济产生强
大的冲击，导致经济从一个极端转向另一个极端，
从而加剧经济的波动性，与财政政策目标所指向的
经济平衡增长状态相去甚远。因此，具体财政政策
的选择和实施要审时度势，慎重使用。
四、结论和政策建议
根据前述对经济增长与公共支出规模之间关
系的理论分析，我们可以得出如下结论：公共支出
规模对经济增长的影响具有双面效应，实现经济增
长率最大化的最优公共支出规模主要取决于公共
消费支出规模的大小，若政府存在大量的公共消费
支出，那么政府就必须维持较高的公共支出规模，
才能满足经济增长所必需的公共投资需要，从而实
现最大化的经济增长；若公共消费支出规模较小，
那么政府就可以适当降低公共支出规模，以实现经
济平衡增长。其政策含义是：（1）公共支出规模要视
经济发展的客观需要而定，不宜过高，也不宜过低，
过高则抑制私人消费和投资，从而不利于经济增
长；过低则不能满足经济增长所必需的公共投资需
要，从而抑制经济增长。（2）政府要尽量压缩公共消
费等非生产性支出的规模和比重。从经济效应来
看，公共消费等非生产性支出与经济增长负相关，
它不仅挤占公共投资，而且会导致公共支出规模的
膨胀，不利于经济增长。当然，从社会效应来看，公
共消费等非生产性支出也是必要的，如公共消费支
出是政权机关和公共部门赖以存在的经济基础，其
提供的公共产品是社会经济发展不可或缺的条件；
而以社会保障支出为核心的转移性支出则更为必
要，它有利于维护人的基本生存权利，促进社会公
平，是社会进步的一种表现，对社会可持续发展具
有不可替代的作用。因此，对于非生产性支出要区
别对待：公共消费支出要严格控制规模和增长速
理论经济学 刘卓珺 实现经济平衡增长的公共支出规模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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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经贸大学学报（双月刊）
度，以基本满足需要为宜；而社会保障支出则要视
社会经济发展的需要予以满足和保证，并要保持合
理的规模及增幅。
从我国来看，改革开放以来，随着经济市场化
和财政公共化改革的推进，我国预算内财政支出占
国内生产总值的比重不断下降，逐步从1978年的
%降至1995年的%，下降了个百分点，
长期位居世界最低国家之列。1994年以来，随着分
税制财政体制的实施和经济的快速增长，财政收入
大幅度提高，财政收入占GDP比重下滑的势头逐步
得到了遏制，并从1996年开始回升，2007年已达到
%，。如果将预算外资金包括进来，我国财政支
出规模会进一步提高，2007年大约为25%左右。根据
我国目前所处的经济发枝阶段和经济运行情况，现
行财政支出规模是比较适宜的（马拴友，2000；马树
才等，2005；张明喜等，2005），不宜再大幅度提高，
否则将抑制经济增长。有鉴于此，今后的政策方向
应作如下调整：
1.明确界定公共支出范围，确保公共支出合理
使用。按照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和公共财政的要求，
我国公共支出作用的范围和领域主要包括以下四
个方面：一是国家安全和政权建设领域，重点是保
障国家机器的正常运行，如人民代表大会、政治协
商会议、政府机构、司法、国防、外交及各民主党派
费用开支等；二是公共事业发展领域，重点用于支
持科技、教育、文化、卫生等公共事业的发展；三是
再分配性转移支付领域，为保证社会分配公平，提
高社会保障程度，政府需要调节不同地区和居民的
收入，以保证丧失工作能力者、无职业收入者和低
收入者的生活以及健康需要，并实行各种社会保险
和社会福利救济，以及对欠发达地区的转移支付和
扶贫支出等；四是公共投资支出领域，重点是对国
民经济有重大影响的非经营性和非竞争性领域进
行必要的公共投资，包括对公共设施、基础设施等
公益性领域的投资，对铁路、航空、邮政、自来水等
基础产业和城市公用事业的投资，对风险产业和高
科技产业的投资，等等。
2.大力压缩公共消费支出，进一步优化公共支
出结构。目前，我国公共支出总规模虽然与经济发
展基本相适应，但支出结构很不合理，关键问题在
于行政经费等非生产性支出比重过高。1978—1995
年，我国财政支出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重不断下
降，逐步从1978年的%降至1995年的%，下
降了个百分点；但同期行政管理费占财政支出
的比重却从%上升至%，提高了个百分
点。近年来，行政管理费继续大幅度增长，其占财政
支出的比重一直保持在16%以上，在国际上始终处
于领先水平。由于行政管理费等非生产性支出规模
过大，严重挤占公共投资等生产性支出，致使现行
公共支出规模仍然不能满足最大化经济增长的需
要。有鉴于此，政府要切实转变职能，全面推进机构
改革，严格控制政府机构和人员规模的膨胀，大力
压缩公共消费支出，切实避免因公共消费支出过高
而被迫无限提高公共支出规模的不良现象。
3.进一步加大预算外资金的管理力度，逐步将
预算外资金全部纳入预算内管理，实现预算的综合
与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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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alysis of the Scale of Public Expenditure that Results in Balanced Economic Growth
Liu Zhuojun
Abstract: As the government intensifies the macro-economic control, the public expenditure that is exerting greater influence
on economic growth has ranked with labor, capital, and technology to affect economic growth. Under given conditions and
during given period, to ensure balanced economic growth, it is necessary to determine the scale of public expenditure, define
its scope and reduce its amount, and to achieve comprehensive and complete budget by tightening the control of
extrabudgetary fund and putting the extrabudgetary fund under the budget management.
Key words: economic growth; public expenditure; scale
Data.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Vol. 76，Mari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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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关 华
责任校对：武玲玲
理论经济学 刘卓珺 实现经济平衡增长的公共支出规模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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