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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有产权交易中寻租行为的防范策略研究
——行为金融视角的三方博弈分析1
摘 要：寻租行为是造成国有企业产权制度改革过程中国有资产流失的主要渠道，现有的对
寻租行为的防范研究都忽略了产权交易相关参与者的行为特征可能产生的影响。本文分析了
产权交易过程中相关利益群体的取向，在此基础之上，站在监管者的角度，运用前景理论对
国有企业产权交易中的寻租行为进行了研究。经过分析，提出了监管者可以采取的策略并据
此对防范寻租行为的具体措施给出了建议。
关键词：国有企业产权交易，国有资产流失，寻租，前景理论
中图分类号：F271
1. 引言
寻租（rent seeking)是指“个人通过政府寻求财富转移的浪费资源的行为”[1]。
由于国有产权并不具备真正意义上的最终所有者，国有企业产权交易过程中经常存在寻
租行为，即寻租者（通常是国有资产购买者，可能来自企业外部，也可能是国有企业的管理
层）与国有资产各级代理人（可能是某级政府中国有资产监管机构的官员，也能是政府任命
的具有官员性质的国有企业的管理人员）中的不法分子进行勾结，由寻租者给予代理人一定
的利益或达成某种私人协议，然后寻租者以远低于国有资产实际价值的价格买入国有资产的
产权。
随着国有企业产权制度改革的不断深入和改革步伐的进一步加快，国有产权转让的交易
量不断增大，国有产权改革中的寻租现象越来越突出，造成了巨额的国有资产流失，如上海
地区被查处的利用企业改制而实施职务侵占、挪用资金等职务犯罪案件已经从 2004年的 60
余起增长到 2006年的 130余起,涉案金额从 2004年的 6亿元增长到 2006年的 14亿元, 200
余家国有企业因此流失国有资产近 19亿元[2]。
国有产权交易中的寻租行为直接造成了国有资产流失，严重损害了企业职工、其他竞购
者等利益相关者的合法权益， 滋生了权力腐败，败坏了社会风气。因此研究如何更有效的
防范国有产权交易中的寻租行为，对于促进社会公平、保证国有产权改革的顺利推进和不断
深入有着重要的现实意义。
本文拟基于前景理论，通过建立国有产权购买者（即寻租人）、国有产权出售者（即国
有资产代理人）和监管者三方博弈模型，从监管者的角度，提出考虑国有产权购买者及代理
人心理特征的寻租行为防范对策。
2. 国有企业产权交易中寻租行为防范研究现状
目前，对于产权交易过程中寻租行为的防范所展开的研究，主要有以下几种思路：
一是利用委托代理理论，对国有产权改革中国有资产流失的途径进行理论分析，并对如
何遏制产权交易中的违规行为提出具体的对策。包括曹儒国[3]、聂卫东[4]等人的研究，他们
1 本课题得到辽宁省社会科学规划基金（项目编号：L06BJY011）的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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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出的对策主要包括制定完善相关法律法规，对国有产权交易的程序进行规范；建立严密的
国有资产评估和核定机制；推进产权交易的市场化和公开化等。
二是探寻科学的国有产权定价方法。包括陈珠明、陈建梁[5]、刘丽华[6]等人的研究，他
们主要是运用现金流折现、期权定价以及博弈论中的讨价还价模型等途径，讨论国有企业产
权合理的定价方法，提出通过完善国有企业产权的评估过程来预防和减少产权交易中的违规
行为进而防范国有资产流失。
三是基于预期效用理论对监管者、代理人和购买者进行三方博弈分析，建立混合战略的
纳什均衡模型。包括王性玉、薛来义[7]、陈君文[8]等人的研究。他们的研究得出了在理性经
济人和风险中性的假设下委托人博弈均衡时代理人和购买者进行寻租的最优概率以及代理
人和购买者博弈均衡时监管者的最优监管概率。
然而现有研究均没有考虑国有资产代理人和购买者的心理特点。根据Kahneman和
Tversky 提出的前景理论（Prospect Theory）[9 10 11]，在不确定条件下进行决策时，大部分决
策者都会在心理上产生认知偏差（Cognitive Bias），即遵循一定的认知规律扭曲获得或损失
的实际价值以及事件发生的概率，从而使其感受到的前景值（为区别于传统的预期效用理论，
Kahneman和Tversky将前景理论中的预期效用称为Prospect，即前景）不同于预期效用
（Expected Utility）理论中的预期效用值。
如对于概率为P，价值为 x的获得或损失，根据预期效用函数[12]，决策者感受到的预期
效用值应为
( , )U P x Px= （1）
而根据前景理论，决策者感受到的前景值应为
( , ) ( ) ( )V P x P xπ ν= （2）
其中 ( )xν 为决策者感受到的价值（以下称为主观价值），是实际获得或损失的函数，其
函数形式如图1所示。从该图可以看出，决策者在认知获得和损失时，存在如下偏差：随损
失或获得的增加，单位损失或获得造成的决策者主观价值的减少或增加是边际递减的，即递
减敏感性（Diminishing sensitivity）；另外，损失范围内的价值函数比收益范围内的价值
函数更为陡峭，这意味着等值的损失带给决策者的痛苦，大于等值的获得带给他的快乐，即
厌恶损失（Loss Aversion）。Kahneman和Tversky将价值函数表述为式（3），其中λ和α 分
别为代表厌恶损失程度和边际递减敏感性程度的系数，且 1,0 1λ α> < < 。他们还通过实验方
法测算出λ大约为2，α 大约为[10]。
, 0
( )
( ) , 0
x x
x
x x
α
αν λ
⎧ >⎪=⎨− −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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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价值函数
（Daniel Kahneman，Amos Tversky[9]）
( )Pπ 为权重函数，其形式为
1[ (1 ) ]P
P
P P
γ
γ γ γπ
+
+ + +
+ = + − （4）
1[ (1 ) ]P
P
P P
γ
γ γ γπ
−
− − −
− = + − （5）
当 P小的时候， ( )P Pπ > ， (1 ) 1P Pπ − < − ，即决策者对概率的估计大于其实际值；
当 P 大时， (1 ) 1P Pπ − > − ， ( )P Pπ < ，即决策者对概率的估计小于其实际值。这意味
着决策者会高估一般的小概率事件（如中彩票等）而低估一般的大概率事件。
本文拟基于前景理论，在考虑国有资产代理人和购买者心理认知偏差——包括敏感性递
减、厌恶损失感，并遵循决策权重函数——的前提下建立国有资产代理人、购买者和监管者
三方博弈模型，以弥补现有研究的不足。
3. 基于前景理论的博弈模型构建
相关利益主体的界定
影响国有产权交易的利益主体主要有监管者、国有资产代理人（以下简称代理人）和国
有产权购买者（以下简称购买者），本文对各利益主体界定如下：
监管者指对国有产权交易的合法性和公平性进行监管的部门，目前该种职能主要由政府
的国有资产监管机构来承担，如各级国资委和国资局等。该利益主体的基本立场是确保国有
企业的部分或者全部产权的转让价格的合理性，尽力防止交易过程中的违规行为造成国有资
产流失，并希望购买者能够承担一定的社会责任，从而将改制所引起的动荡限制在最低水平。
代理人指政府委任的代表国家管理国有资产的国有企业的高级管理层如董事长、总经理
等。一般情况下，代理人希望能够在改制后保持其经营者的地位，如果继续作为经营者留在
企业的希望较小，有可能铤而走险利用手中的职权获取非法利益。
购买者指欲求购买国有产权的企业外部的民营企业、自然人、外资企业等。该利益主体
的基本立场是希望以最低的价格取得即将进行交易的产权，并尽量少的承担社会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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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数和前提假设
首先规定各参数，如表 1所示。
表 1. 参数表示
参数符号 代表的含义
A 代表某项国有产权
V A的市场公允价格
B 发生寻租行为即代理人与购买者合谋时代理人从购买者处得到的贿赂
X 代理人得到贿赂后将产权 A出售给购买者的价格
P 监管者成功查处寻租行为的概率2
K 寻租行为被查处后购买者被处以罚款的倍数
M 寻租行为被查处后代理人被处以罚款的倍数
λ 厌恶损失系数
α 敏感性系数
γ 表征决策权重函数图像的曲率和相对位置高度
π 决策权重函数
v 价值函数
V 前景理论下赌局的价值
V1 代理人对整个交易的前景值
V2 购买者对整个交易的前景值
并提出如下前提假设：
①某项国有产权的市场公允价格为 V。但是如果在交易过程中存在寻租行为，即购买者
与代理人合谋，那么购买者向代理人行贿 B后可以以价格 X购得该项产权。通常，X+B＜V，
否则，购买人将会通过市场购买该项产权。
②监管者对交易过程进行监管，有两种可能，一是成功查处寻租行为，二是未能发现寻
租行为。与此对应，如果代理人和购买者合谋，可能出现的结果是“被查处”和“未能发现”。
若成功查处，购买者和代理人的非法所得将会被没收，而且还会分别被处以 K倍和M倍的
罚款。
③监管者可以通过调节监管强度，来调整成功查处寻租行为的概率 P，且监管强度与 P
正相关。
④代理人和购买者是“非理性的经济人”，即一方面努力寻求自己的经济利益最大化，另
一方面存在前景理论所描述的心理认知偏差包括感性递减和厌恶损失感，并遵循决策权重函
数（如式 4、5所示）。
4. 代理人和购买者的决策心理及策略分析
代理人和购买者的决策心理分析
根据假设①和②，并结合前景理论（式 3），代理人和购买者对各种情况下自己收益的
主观判断如表 2所示。
2 在本文中，监管者成功查处寻租行为的概率 P代表了其监管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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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2. 基于前景值理论的代理人和购买者的收益分析
代理人 购买者
成功查处 未能发现 成功查处 未能发现
合谋 ( )KB αλ− Bα ( ( ))M V X αλ− − ( )V X α−
不合谋 0 0
在代理人主观看来，选择“合谋”这一赌局的前景值为
1 ( ) ( )V P v P vπ π+ −= +
1 1
(1 )[ ( ) ]
[ (1 ) ] [ (1 ) ]
P PKB B
P P P P
γ γ
α α
γ γ γ γ γ γλ −= − ++ − + −
3 （6）
同理，在购买者看来，选择“合谋”这一赌局的前景值为
2 ( ) ( )V P v P vπ π+ −= +
1 1
(1 )[ ( ( )) ] ( )
[ (1 ) ] [ (1 ) ]
P PM V X V X
P P P P
γ γ
α α
γ γ γ γ γ γλ −= − − + −+ − + − （7）
根据上式，可以对代理人和购买者的心理特征做出如下分析：
①被成功查处的概率低时，高估这种概率，反之低估这种概率。这一特征可以由我们所
采用的权重函数进行解释：当 P小的时候， ( )P Pπ > ， (1 ) 1P Pπ − < − ，即监管者成功查
处的概率低时，代理人和购买者在决策时会高估这个概率；当 P大时， (1 ) 1P Pπ − > − ，
( )P Pπ < ，即代理人和购买者在决策时会低估被查处的概率。
②感受到的惩罚力度具有递减敏感性。当 K 和 M 大到一定程度之后，再增大 K 和 M
的值并不会引起代理人和购买者的前景值的显著变化。
③厌恶损失。一般情况下，代理人和购买者都会高估被查处后的惩罚的带来的损失，并
且厌恶损失感越强（即λ越大），这样倾向越明显。
代理人和购买者的策略分析
如果 1V 0> ，即 1 PK P
γ
αλ −⎛ ⎞< ⎜ ⎟⎝ ⎠ ，代理人会认为合谋的前景值为正，此时，如果购买
者提出寻租请求，代理人会选择与购买者合谋；反之，如果 1V 0< ，即 1 PK P
γ
αλ −⎛ ⎞> ⎜ ⎟⎝ ⎠ ，
则选择不合谋；如果恰好有 1V 0= ，则代理人选择合谋与不合谋具有随机性，是不能确定的。
类似的， 2V 0> 时，购买者认为合谋的前景值为正，会选择合谋； 2 0V < 时，选择不
合谋； 2 0V = 时，不能确定。
当 P 足够大，K 足够大，就会使代理人和购买者的前景值为负，那么代理人和购买者
就应选择不合谋。并且，递减敏感性强，厌恶损失感弱的人更容易合谋。
3需要说明的一点是， Pπ 和 1 Pπ − 中参数γ 的值通常是不相等的，但由于二者相差很小，因此参考向钢华和
王永县[13]的研究，认为两者是相等的，在公式和计算中不作区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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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监管者的策略分析
根据对代理人及购买者的策略选择分析可知，如果同时有 1V 0> 和 2 0V > ，则寻租行为
将发生，造成国有资产流失。而只要 1V 和 2V 有一个小于零，寻租行为就不会发生。
令 1 0V = ，有
1 1
(1 )[ ( ) ] 0
[ (1 ) ] [ (1 ) ]
P PKB B
P P P P
γ γ
α α
γ γ γ γ γ γλ −− + =+ − + −
即
1 PK
P
γ
αλ −⎛ ⎞= ⎜ ⎟⎝ ⎠
解得
1 1
1
1 ( )
P
Kα γλ
∗ = + （8）
同理可得
2 1
1
1 ( )
P
M α γλ
∗ = + （9）
记 1 2min( , )P P P∗ ∗ ∗= ，则当监管者成功查处的概率 P满足P P∗≥
即
1 1
1 1min( , )
1 ( ) 1 ( )
P
K Mα γ α γλ λ> + + （10）
时，寻租行为就不会发生。由于要提高成功查处的概率 P，必然要付出监管成本，因此
1 2min( , )P P P
∗ ∗ ∗= 是最优监管强度。
根据上式可以得出监管者的策略：
①选择适度的监管强度。我们已经提到 P 可以代表监管者的监管强度；又因为随着 P
的增大， 1V 和 2V 是减小的。所以，当监管强度达到一定水平时，代理人、购买者的前景值
就会减小到零甚至负值，这样一来寻租行为就会得到有效地防范。
②根据代理人和购买者的特征进行差异化监管。我们已经看到P∗的大小要受到λ，M ，
K，α 以及γ 的影响，也就是说对待具有不同特征的代理人和购买者，最优的监管强度是
不同的。如果代理人和购买者厌恶损失感比较强（即λ比较大），以及递减敏感性比较强（即
α 比较大)，最优的监管强度可以低一些；反之，则要高一些。另外，监管强度是与监管成
本有关的，而且监管强度越高，监管成本越大。如果采取无差别的监管强度，将有可能造成
资源的浪费。
监管者在根据代理人及购买者策略选择制定监管策略时，还应考虑代理者和购买者的决
策心理。据此，可以采取如下策略：
①要注意把提高惩罚力度和查处力度（成功查处的概率）相结合。根据对代理人（及购
买者）决策心理的分析可知，代理人对惩罚力度变化的敏感性随惩罚力度的不断提高而不断
降低，因此那些惩罚力度已经很高，但仍屡禁不止的非法行为，即使再提高惩罚力度，其威
慑力很可能不会有太大的改变，因此这种情况下应借助其他手段，如进提高查处力度，以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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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成功查处的概率。相反对于那些查处力度不高，惩罚力度也不高的非法行为，应首先提高
惩罚力度。因为惩罚力度低时，代理人和购买者对其变化更敏感。
②多利用“小概率成功查处”的监管手段，以收到事半功倍的监管效果。通过对代理人（及
购买者）决策心理的分析可知，成功查处的概率小时，代理人会高估被成功查处的概率，因
此那些看似成功查处寻租行为概率非常低的监管手段对代理人的威慑力比我们想象的多。监
管者可以多利用这一点，在使用主流的监管手段的同时，辅以大量的“小概率成功查处”的监
管手段。
6. 国有产权交易中寻租行为的防范措施
根据对监管者监管策略的分析，并结合我国国有产权交易监管的实际情况，在国有产权
交易中寻租行为的防范方面可以采取如下具体措施：
首先，完善法律法规。要使产权交易从招标信息披露、价值评估到最后的转让等各个环
节的运作都有法可依、有据可循。这样一来，交易参与者对“违规会被查处”这一事件的确定
性就会增加，其行为特征受到影响，容易被威慑，会倾向于依法参与交易。
第二，有选择的加大查处力度。根据对监管者策略的分析，当惩罚力度已经很大时，再
加大惩罚力度并不一定能相应提高其对寻租者的威慑力，此时应加大查处力度。相反对于那
些惩罚力度还不够高的寻租行为，在同等情况下，应更多采用提高惩罚力度，而不是提高查
处力度。因为此时寻租者对惩罚力度的加大是很敏感的。
第三，确保整个交易过程公开化、透明化，设置多种收集举报信息的渠道，尤其要重视
那些看似威慑力不大的监控手段，如设置举报意见箱、随机调查等。因为，虽然凭这些手段
发现寻租行为的可能性相对审计等主流的手段要低的多，但购买者和代理人会高估这些“小
概率事件”发生的概率——就像普通人高估中彩票的概率那样，因此这些非主流手段产生的
威慑力往往比我们想象的要大的多。
第四，根据代理人的不同心里特征进行差异化的监管。对风险厌恶型的代理人，可以减
小对其监管的力度，而将监管重点放在趋险型代理人身上。这样一来，一方面可以节省监管
成本；另一方面能够提高监管的成功率，有效的防止国有资产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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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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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Research on Strategies of the Rent Seeking Prevention in
the State-owned Property Rights Exchange: A Three Party
Gaming Analysis from the Behavioral Finance Aspect
Wei Guoqiang，Xue Guang，Li Yanxi，Zhang Botao
Department of Management，Dalian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Dalian，Liaoning (116023)
Abstract
Rent seeking is the main factor of the state resources losing during the property rights reformation of
the state-owned enterprises. The current studies on rent seeking prevention neglect the effects of the
participants’ behaviors concerning the property rights exchange. The article analyzes the tendency of
the related interest group during the property rights exchange process. Basing on this, the author, from
the supervisors’ angle, researches the rent seeking behavior in the property rights exchange of the
state-owned enterprises with the prospect theory, brings forward some strategies adoptable for the
supervisors and gives some suggestions on the concrete measures to the prevention of rent seeking.
Keywords：state-owned property rights exchange, state resources losing, rent seeking, prospect theory
作者简介:
薛光，女，大连理工大学副校长，教授，主要研究领域：管理经济学；
李延喜，男，大连理工大学管理学院副院长，财务管理研究所所长，教授，博士生导师，主
要研究领域：盈余管理、价值评估、投融资决策等；
张波涛，男，大连理工大学管理学院财务管理研究所在读博士研究生；
魏国强，男，大连理工大学管理学院财务管理研究所在读硕士研究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