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 #期
!$$#年 %月
资 源 科 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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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
文章编号：4$$" 5 "#66（!$$#）$# 5 $$$! 5 $7
收稿日期：!$$# 5 $8 5 !$；修订日期：!$$# 5 $" 5 $6
基金项目：教育部优秀中青年教师基金项目资助（编号：4"44）。
作者简介：王青（4%7! 9），男，内蒙古兴和县人，博士，教授，博士生导师，主要从事矿业信息、系统工程、资源与生态经济等方面的研究。
!:"#$%：;<=>?@=>2ABCD@E//1 F/G1 F=。
中国经济系统的物质消耗分析
王 青，刘敬智，顾晓薇，丁 一
（东北大学资源与生态经济研究中心，沈阳 44$$$8）
摘 要：工业革命以来 !$$多年的科技进步和经济增长，使人类社会创造的物质财富达到了空前的程度。伴随
着经济的快速发展，人类开始了对自然环境肆无忌弹的“侵略”，并由此导致了一系列的诸如能源危机、资源短缺、
环境污染以及生态系统功能退化等关乎人类生存的问题。为了探索经济发展同自然资源使用之间的关系，本文借
助物质流账户方法，计算了中国 4%%$ 年 9 !$$! 年中国经济发展中的国内物质消耗 HI+（H/G2JK<F I@K2L<@0
+/=JBG3K</=），并将之与国民经济发展指标联系，对 HI+进行了反弹和减量效应分解。结果表明：4%%$年 9 !$$!年
国内物质总消耗在 !7 M 4$6 K 9 8$ M 4$6 K之间，合人均 !NOK 9 ON4K；以 !$$$年不变价人民币计算的国内物质使用效率
（单位物质消耗的经济产出）约为4 !77元 9 ! 7!6元PK，在 4%%$年 9 !$$!年间以年 7N!Q的年均增长率增长了 4$#Q。
物质使用效率的提高表明中国经济的物质消耗没有随经济总量的增长而成比例增长，实现了一定程度的相对减
量。但我国的资源使用效率只有英国的约 4P"、法国的约 4P#、德国的约 4P8，我国经济仍处于资源消耗型增长阶段，
HI+总量增长势头较强，实现绝对减量十分不易。
关键词：中国；国内物质消耗；物质使用效率；物质减量
& 前言
自工业革命以来的二百多年间，以科技进步为
先导的工业文明使人类拥有了空前强大的改造、利
用自然的力量。人口的快速增长和对财富的渴求促
使人类经济活动的规模不断扩张，创造了辉煌的物
质文明，同时也使人与自然间的矛盾日益突出，导致
了一系列诸如能源危机、资源短缺、环境污染以及生
态系统功能退化等关乎人类生存的问题。这些问题
的产生引起各国学者对资源使用和经济发展关系的
研究，促使社会代谢或工业代谢理论的发展，物质流
账户体系（IRS，I@K2L<@0 R0/? SFF/B=K）逐渐形成。
物质流账户体系能够定量表述经济系统与自然
系统之间的物质交换，测度输入、流出以及留于经济
系统中的物质量，能够客观地反映经济系统的代谢
规模———吞吐量，既体现了经济活动创造的物质财
富，又体现了经济活动对生态环境造成的压力。从
这一账户体系衍生的各种指标可用于评价经济系统
运行的各种物质特征，从不同的角度度量其运行效
率，为实现经济系统的物质减量、减小社会代谢规
模，为从源头上降低人类活动对环境的压力和实施
可持续发展战略，提供定量的监测指标和决策支持。
IRS在 4%%$年代受到较普遍的关注，其研究和应用
也逐渐扩大［4］。4%%! 年奥地利和日本建立了整体
物质流报告［!］。之后的几年，一些工业国家相继建
立了自己的物质流账户，如美国、丹麦、德国、意大
利、芬兰、荷兰、瑞典和爱尔兰等［!］。这些国家已经
通过物质流账户及其衍生指标，为国家政策的制定
服务。国内在物质流方面的研究尚处于起步阶段，
陈效逑教授等人在该研究领域已经取得了一定的成
果，初步估算出 4%6%年 9 4%%7 中国物质需求总量，
并且与美国同时期的数据进行了对比［O］。徐明也对
中国经济系统运行中的化石能源消耗作了物质流分
析［8］。
本研究应用物质流核算方法，计算了中国 4%%$
年 9 !$$! 年经济发展的国内物质消耗 HI+
（H/G2JK<F I@K2L<@0 +/=JBG3K</=），并将之与国民经济
发展指标 THU结合，得出中国经济系统在这一时期
的物质使用效率；分析了物质消耗的反弹效应和间
量效应；并就 HI+
!!!!!!!!!!!!!!!!!!!!!!!!!!!!!!!!!!!!!!!!!!!!!!!!!!!!!!!!!!!!!!!
和物质使用效率同几个欧盟国家
做了对比。
! 国内物质消耗、物质使用效率和物
质减量
国内物质消耗是物质流账户的重要衍生指标之
一，它表征了一个国家的经济系统实际消耗的物质
总量。国内物质消耗等于国内开采的和进口的物质
量之和减去出口量。
物质使用效率是单位物质消耗所创造的经济产
出，与物质使用效率对应的是物质消耗强度，单位经
济产出对应的国内消耗的物质量，二者呈倒数关系，
经济产出指标一般取 !"#。
以 "$%度量，物质减量指的是经济系统所消耗
的物质量的绝对或相对减少。绝对减量是指经济系
统所消耗的物质总量的绝对下降，在经济增长的前
提下，绝对减量也意味着物质消耗强度的降低或物
质使用效率的提高。然而，物质使用效率的提高并
不一定导致物质绝对减量。相对减量是指创造单位
经济产出所所消耗的物质量的减少，即物质消耗强
度的下降或物质使用效率的上升。实现物质绝对减
量是经济发展具有强可持续性的基本条件之一。
图 &是物质减量的图解［’］。图的横轴表示经济
产出，一般以 !"# 测度；纵轴表示物质消耗量，用
$%代表；图中各条射线表示不同物质消耗强度
（$% (!"#）的轨迹。假定初始状态为点 )，对应的
物质量为 $%*、经济产出为 !"#*。经过 $%* 作一
条横线，其下方的阴影区域即为绝对减量区。如果
初始点以前的状态为点 +，那么由 +至 )经济系统
实现了物质消耗的绝对减量。假定初始点以后 & 时
点的物质消耗强度为（$% (!"#）&，如果这时的状态
是在 "点，虽然物质消耗强度由（$% (!"#）*降到了
（$% (!"#）&，实现了相对减量，但物质消耗总量还
是增加了；如果这时的状态是在 %点，就实现了绝
对物质件量。
事实上，实现绝对物质减量是十分困难的。随
着 !"#的增长和技术的进步，一方面，经济系统的
物质消耗强度下降（物质使用效率提高）驱使物质消
耗量下降；另一方面，!"#总量的增长驱使物质消耗
总量增加，前者即“减量效应”，后者即“反弹效应”。
通常，!"#增长对物质消耗的向上驱动力要大于物
质消耗强度下降对物质消耗的向下驱动力，因此经
济增长通常伴随着物质消耗总量的增加（处于快速
工业化阶段的经济尤其如此），这种现象称为“增长
图 & 物质减量图解
,-./ & 011234564-78 79 :;<64;5-61-=64-78
效应”。图 > 是这 ? 个效应之间的关系的图解［’］。
假定时间 *的初始状态为 )，到时间 & 的终点状态
是 %，!"# 由 !"#* 增长到 !"#&，!"# 的增量
!!"#等于 )、%两点横坐标的差。过 )点向横轴
作垂线，该线与（$% (!"#）& 轨迹线 *% 相交于 )@，
由此交点作横轴平行线，并与过 !"#& 的垂线相交
于 %@。) )@为减量效应，它表示在物质消耗强度降
低的情况下，保持经济产出不变时物质消耗总量的
下降部分。% %@称为反弹效应，它表示在物质消耗
强度保持不变的情况下，由于 !"#的增长引起的物
质消耗的增加量，% %@与 ) )@的代数和即为增长效
应，表示一定时期内物质消耗的实际增长量。当反
弹效应小于减量效应时，增长效应为 *或负值，此时
实现了物质消耗的零增长或绝对减量。如果知道或
能够预测经济系统在一个时期首、末点的物质消耗
强度，就可反算出该时期实现物质消耗零增长的经
济增长量。图 > 中，时间 * 和时间 & 的物质消
图 > 反弹和减量效应图解
,-./ > 011234564-78 79 4A; 5;B728: 68: 5;:2C-8. ;99;C43
?>D卷第 ’期 王 青等：中国经济系统的物质消耗分析
表 ! !""#年 $ %##%年中国经济系统的国内物质消耗 &’(
)*+,- ! &./-0123 /*1-42*, .8 19- (925-0- ./: ;6425< !""# $ %##% （ ! "#$ %）
国内开采 进口 出口
工业
原料
建筑
材料
燃料
金属
矿物
生物
金属
矿物
燃料 生物 其它 生物类
化石
燃料
金属
矿物
其他
国内物
质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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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其它包括非金属矿物、制成品和半制成品
"）国家冶金局行业管理司，黑色冶金矿山统计年报，国家冶金工业局行业管理司，"&&# - "&&+.
’）中国钢铁工业协会信息统计部，中国钢铁统计，冶金工业信息标准研究院，"&&, - ’##".
(）中国有色金属工业协会信息统计司，有色金属工业统计资料汇编，中国有色金属工业协会信息统计司，"&&& - ’##’.
$）中国水利年鉴编委会，中国水利年鉴，中国水利年鉴编委会，"&&# - ’##(.
,）海关总署，中国海关统计年鉴，中国海关总署，"&&# - ’##(.
耗强度分别为（!" /#$"）# 和（!" /#$"）"，那么，要
想实现 # - "期间的物质消耗不增长，经济增长量必
须控制在 001之内，001即为 # - " 时期实现物质消
耗零增长的经济增长量。因此，在物质使用效率增
长速度一定的条件下，必须限制经济的发展速度来
实现物质消耗的绝对减量。这样的分析对于制定未
来一个时期的经济发展目标具有重要决策支持价
值。图 ’中，实现环境压力不增长的时间 " 的最高
经济发展目标是 2345。
= 中国的国内物质消耗及其国际比较
依据 有 关 统 计 年 鉴、年 报 等 提 供 的 数
据" - ,），［* - +］，计算了 "&&# 年 - ’##’ 年中国的国内物
质消耗，结果见表 "。中国 "&&#年 - ’##’年的 367
在 ’* ! "#+ - $# ! "#+ % 之间（合人均 ’.(% - (."%），
’##’年比 "&&# 年增长了 $).’8，年均增长 (.(8。
世纪之交的 "&&+年 - ’###年，我国的 367出现短
暂的下降，主要原因可能是 "&&)年东南亚经融危机
及其滞后效应；之后又恢复较强劲的增长势头，’##’
年比 ’##"年增长了 +.)8，超过了 234的增长速度
（+.(8）！
以 ’### 年不变价计算的中国国内物质使用效
率（#$" /$%&）见图 (。美元表示的效率在 "&&$ 年
出现大幅下降，其原因是 "&&$年人民币对美元的汇
率有一次大的调整，从 "&&( 年的 ,.)) 元人民币兑
".##美元调整到 "&&$年的 +.’*元兑 ".##美元。以
图 ( "&&#年 - ’##’年中国物质消耗使用效率
9:;<( 3=>?@%:A >B%?C:BD A=E@F>G%:=E ?HH:A:?EAI =H 7J:EB KFC:E; "&&#-’##’
$ 资 源 科 学 ’)卷第 ,期
人民币表示的国内物质使用效率在 !""# 年 $ %##%
年间增长了 !#&’，年均增长率为 ()%’。国内物质
使用效率的提高说明我国经济单位产出所发生的国
内物质消耗在过去的十多年间在逐渐减少，国内物
质消耗总量没有随经济总量成比例增加，经济发展
实现了一定程度的相对物质减量。然而，%##%年的
物质使用效率比 %##!年有所下降，原因是该年的物
质消耗增长率超过了 *+,的增长率。仔细分析表 !
的数据可以发现，物质消耗在 %##!年 $ %##%年的高
增长主要来自建筑材料和燃料的国内开采量的增长
以及金属矿物和燃料的净进口量的增长，而扩大内
需的宏观财政政策所导致的大量基础设施建设项目
和工业项目上马，是这些物质消耗项目增长的根本
原因。
表 %列出了中国同欧盟一些成员国的国内物质
使用效率（*+,-+./），以 %### 年为例，中国的国内
物质使用效率约为英国的 !-0，法国和意大利的 !-&，
奥地利和德国的 !-1，芬兰的 !-%，我国经济仍处于资
源消耗型增长阶段。从物质使用效率随时间变化的
趋势图（图 1）可以看出，除中国和英国外，其他 (个
国家的国内物质使用效率在 !""#年 $ %###年间整
体上都呈现下降趋势，其中芬兰、意大利和西班牙下
降尤为显著，年均下降率分别为 %)!2’、3)03’和
1)"#’；而中国和英国两国的国内物质使用效率则
呈明显的上升态势，若去除 !""3年 $ !""1年人民币
对美元汇率大幅调增的影响，!""1 年 $ %### 年间，
中国的国内物质使用效率的年增长率达 2)1&’、英
国为 3)31’。
表 ! 中国同 "个欧盟成员国的国内物质使用效率（#$%&$’(）
)*+,- ! ).- /01-2345 1*3-64*, 72- -88454-954-2（#$%&$’(）08 (.49* *9/ " :; 1-1+-6 9*34092 （美元-4）
!""# !""! !""% !""3 !""1 !""& !""( !""0 !""2 !""" %###
中国 %(3)"3 %&#)2# %&0)!! %(#)03 !22)#& !"0)0! %!#)(1 %%0)!& %&%)!! %0()0% 3#&)0#
奥地利 ! 3(3)!# ! 32#)23 ! 12#)(2 ! 1##)0& ! 322)00 ! (&3)%" ! &"2)#0 ! 30#)!" ! &#()#! ! 103)33 ! %"3)#!
芬兰 2%!)!" 2(#)2% 00!)3" (10)3% (&!)(% 2!()&& 2(2)#& 01")!" 0(0)&! 0#3)&! (&2)(1
法国 ! &!0)#0 ! 111)#1 ! &"&)0! ! &"()2" ! (##)!" ! 2%2)03 ! 2&()%2 ! (%&)32 ! (12)&& ! (%!)!# ! 11")22
德国 ! %"()%0 ! 3(&)## ! 10&)&2 ! 32#)%" ! 3(()%3 ! (!3)(" ! &00)!0 ! 1#")"2 ! 13")!% ! 3"()22 ! %2%)2"
意大利 % !(3)"% % !(1)2" % %23)12 ! 213)02 ! 2#!)%& ! 231)00 ! "13)2& ! 022)23 ! 010)0! ! (20)%2 !12#)!%
西班牙 ! 3"0)(! ! &!2)3" ! 1"0)1% ! %&()%% ! %!2)12 ! 3!!)32 ! %(%)&1 ! #(#)!# ! #13)!0 "(()"3 21&)00
英国 ! 0!3)"" ! 2#3)0# ! 2!2)(& ! (30)!2 ! 0#1)2( ! 2#3)33 ! 21&)"1 % ##2)13 % #2#)0# % !#&)#2 % #0()!"
图 1 !""#年 $ %###年国内物质使用效率国际比较
5678 1 9:4;<:=46>:=? @>AB=<6C>: >D E>A;C46@ A=4;<6=? FC; ;DD6@6;:@6;C
EF<6:7 !""# $ %###
< 中国国内物质消耗的反弹与减量效
应分解
为了解我国 !""# 年 $ %##% 年国内物质消耗随
经济增长和技术进步的更翔实情况，通过对每年
+./增量的分解运算，计算出这一时期国内物质消
耗的减量效应和反弹效应（图 &）。除 !""2 年、!"""
年和 %###年外，由经济增长引起的 +./反弹效应
大于由物质消耗强度下降引起的 +./ 减量效应。
!""#年 $ %##%年间反弹效应共计 %()&& G !#2 4，同期
的减量效应共计 !3)2 G !#2 4，减量效应无法抵消反
弹效应，致使 +./在这期间增加了约 !3 G !#2 4。
根据我国 !""#年 $ %##% 年间每年的实际物质
使用效率，可以反算出每年的国内物质消耗增量为
零的 *+,值，即所谓的“可持续经济发展轨迹”。图
(是我国 !""# 年 $ %##% 年间可持续经济发展和实
际经济发展指数对比。可见，这一时期的实际经济
增长高于可持续经济增长，致使国内物质消耗增加；
若要实现这一时期 +./的零增长，必须使经济按可
持续发展轨迹发展，这一发展轨迹的 *+,年均增长
率为 ()%’，而实际的 *+, 年均增长率为 ")(’。
如果 *+,保持历史的实际轨迹，那么要实现 +./
的零增长，这一时期的物质使用效率的增长速度必
须达到经济增长速度，即年均增长 ")(’。
&%0卷第 &期 王 青等：中国经济系统的物质消耗分析
图 ! "##$年 % &$$&年中国物质消耗
的反弹和减量效应
’()*! +,- .-/0123 423 .-315(2) -66-578 06 309-87(5 947-.(4:
502819;7(02 06 <,(24 31.(2) "##$ % &$$&
图 = "##$年 % &$$&年中国可持续经济增长、真实
经济增长趋势（"##$为 "$$）
’()*= +,- 7.-23 06 81874(24/:- ).0>7, 423 .-4: ).0>7,
06 <,(24 -50209? (2) "##$ % &$$&
! 结论
本文计算了中国 "##$ 年 % &$$& 年间经济系统
的国内物质消耗量，并对其物质使用效率和减量化
进行了分析，主要结论如下：
（"）"##$年 % &$$&年国内物质消耗 @A<在 &=
B "$C 7 % D$ B "$C 7 之间，人均 &EF7 % FE"7；@A< 总量
&$$&年比 "##$ 年增长了 DGE&H，年均增长 FEFH。
以 I@JK@A<计算的物质使用效率为" &==元 % & =&C
元K7，其在 "##$ 年 % &$$& 年间的年均增长率为
=E&H，说明中国的经济发展实现了一定程度的相对
物质减量。特别值得注意的是 &$$& 年的 @A< 比
&$$" 年增长了 CEGH，超过了 I@J 的增长速度
（CEFH），物质使用效率出现下降，说明我国经济近
年的发展质量低，急需转变模式，调整到协调发展的
轨道上来。
（&）我国的物质使用效率还很低，其 &$$$年的
物质使用效率约为英国同年的 "KG，法国和意大利的
"K!，奥地利和德国的 "KD，这说明我国经济仍处于资
源消耗型增长阶段，经济增长引起的反弹效应大于
由物质消耗强度下降引起的减量效应，在一个相当
长的时期内，物质消耗总量仍将增长。
（F）要在经济增长的同时实现物质消耗的绝对
减量，必须努力提高物质使用效率，使其增长速度达
到或超过经济增长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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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CZ卷第 U期 王 青等：中国经济系统的物质消耗分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