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国际化：
外来竞争、行业国际化、
及产品多元化的影响
Author: MARGARETH F. WIERSEMA
HARRY P. BOW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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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框架
研究背景及研究特点 1
理论与假设 2
研究方法 3
研究结果 4
研究结论与局限性 5
Page 3
1.研究背景及研究特点
经济
全球化
● 国际贸易壁垒的减少
● 国际运输成本的降低
● 国际资本市场的一体化
促进
研究背景
● 国际化的分工
● 国际市场的竞争
● 国际市场的并购
产生
企业国际化的影响 企业国际化的驱动因子
目前的研究重点
● 行业国际化
● 国内市场的国际产品竞争
● 产品多元化
本文的研究重点
企业国际化
驱动
研究的国际背景
研究重点
经济
全球化
关注焦点：核心业务竞争环境和市场环境的结构变化如何影响企业国际化战
略的决定
数据特点：1987-1999年的面板数据，而不是单一年份的截面数据
样本选取：同时包括了国际化和非国际化的公司
研究特点
过来就过来~
放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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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理论与假设
● 公司核心业务的外来竞争程度影响企业国际化战略
● 外来竞争分为两类：
− (1) 进口国外产品
− (2) 外资控股子公司在本国生产和出售的产品
● 国外公司优势：本地市场能力+自身能力
外来竞争
表：“外来竞争”方面的学者观点（续）
序号 观点 学者 年份
1
几个行业层面的研究说明了国际竞争对本国市场经济及竞争
方面的重要影响
Caves
1974/1982/199
6
Driffield and Munday 2000
Chung 2001
2
来自外国企业的竞争向一个行业引入了多元化和全新的能力，
故可以创造一个动态而不确定的竞争环境。
Kogut 1983
Ghoshal 1987
3 来自国外企业的竞争会带来产业科技的发展和变革。 Caves 1974/1996Scherer and Huh 1992
4
国外企业带来的竞争导致本土企业面对“效率”和“竞争力”上
更大压力。
Caves 1996
Driffield and Munday 2000
Chung 2001
5
国外企业自身可以利用自身特定的优势，所以会带来以上多
变化。
Caves 1971
6 越来越激烈的国际竞争会增加行业的边际成本。
Domowitz, Hubbard, and Petersen 1986
Katics and Petersen 1995
Chung 2001
Ghosal 2002
故，在企业核心业务上的更高水平的外来竞争会激励公司经理增强企业国际化水平。
假说1: 企业国际化的深度和广度与本国市场的外来竞争水平正相关。
表：“外来竞争”方面的学者观点（续）
外来竞争(续)
序号 观点 学者 年份
7
为寻求更高的生产效率和科技进步而不断降低的行业边际利润、生
产合理性和压力正说明了国际竞争会加剧企业本国市场的竞争强度。
Tybout 2001
8
企业国际化差异战略的本土市场体现在2个层面：国外竞争的本土市
场化迫使本土企业在成功应对这样的国际竞争对手的挑战过程中变
得更有竞争力。
Driffield
and Munday
2000
9
行业内，不断提升的国外企业的表现使得本国产业内的生产效率、
生产力、竞争优势都有所提升。
Bernard, Jensen, and
Schott
2006
Chung 2001
10
外来竞争通过增加本土企业的竞争强度，强制边缘企业退出该行业，
从而提升了本土企业的平均生产力。
Caves 1996
11
如果本国企业为了抵消外来竞争在本土市场具备的特定优势而将自
身活动扩展到海外，更大规模的国际化会出现。此背景下，该篇关
于FDI的文献发现国际竞争也会提升本国FDI的水平。
Sethiet 2003
行业国际化
表：“行业国际化”方面的学者观点（续）
随着企业核心业务的行业国际化升级，国际扩张成为了企业的战略首选。
序号 观点 学者 年份
1
持续的行业国际化已经成为一种基本改变企业面临的竞争条件的一
种显著地经济现象，对企业国际化战略有很大影响。行业国际化过
程，伴随着就消费者、企业生产活动和企业竞争的相关市场范围之
间建立越来越紧密的联系。
OECD 2002
2
国际产业是一个本国企业通过国际边界整合进入范围，这里企业间
竞争在世界领域发生，企业在一个国家的竞争地位是受它在其他国
家竞争地位影响的。
Porter 1986/1998
3
学者也研究了企业如何实现从本国领域的运营和竞争到国际市场中
的运营和竞争的战略转变的。
Bartlett and Ghosal 1989
Dunning 1993
Johansson and Yip 1994
4
关键因素显示，转向国际化的变革包括：产品标准化、服务同质化、
生产的规模经济（如自动化）和研发投入（如医药）。市场中的产
品标准化使企业在市场化和产品导向的经济中拥有统一的品牌、广
告，并进行合理的生产和研发。
Krugman 1980
Hout, Porter, and Rudden 1982
Levitt 1983
Porter 1986/1998
Johansson and Yip 1994
5
显示全球化程度的国际市场间日益增长的需求方的证据，可通过以
下方式捕获，如相对于行业销售的贸易量（出口+进口）。市场是也
越来越多地通过供应方的生产，同生产过程挂钩。这些全球性的联
系和整合行业内的程度可以通过产业内的跨行业贸易水平获得。
Kobrin 1991
Morrison and Roth 1992
Hummels,Ishii, and Yi 1999
6
一个产业的全球化提供了扩大销售额和利润的机会，但它也给我们
带来了巨大的威胁;企业必须达到全球范围的范围经济，有效地与其
他全球玩家竞争。在面对不断提升全球化中，经理们被迫重新更全
面地，评估自己的竞争选择，并考虑海外扩张战略作为一个合理的
替代。
Bartlett and Ghoshal 1989
行业国际化
故，更高水平的行业国际化可以激励企业领导层增强企业国际化水平。
假说2a: 企业国际化的深度和广度会和行业国际化水平正相关。
表：“行业国际化”方面的学者观点（续）
行业国际化(续)
故，随着企业核心业务中外来竞争的增强, 行业国际化对企业管理层提高企业国际化
的影响越大。
假说2b： 本国市场外来竞争水平越高，行业全球化水平对企业国际化水平的深度与
广度的影响越大。
表：“行业国际化”方面的学者观点（续）
序号 观点 学者 年份
9
国际领域的多元化和企业核心业务的全球化之间的关系可能随着竞争条件的不
同而变化。一个面对进口产品竞争的企业可能由于争夺资源和市场面对更大的
压力，如此，由行业国际化引起的企业国际化可能会更强，原因有二：第一，
企业在本国市场看到有限的发展前景；第二，国外竞争对手享受地理优势（如
更低成本的劳动力），企业会通过在海外生产去获取优势。
Grant 1987
Porter 1980
序号观点 学者 年份
1
资源基础理论(RBV)假定，利用企业的剩余资源，进入新的市场机会是企
业的基础和动机；然后，通过对于扩大产品或国际多样化的战略选择，坚
定的资源量是有限的。例如，研究人员发现，在投资决策方面需要权衡，
因为企业不能在自身能力上无限追求新的投资机会。
Thomas 2004
2
交易成本经济学（TCE)假定，一个企业范围的扩大，涉及谈判的相对成本
的比较、监测和在没有内部外部交易执行的情况下的合约执行。基于该理
论，研究人员已经假定，高水平多元化会为企业的协调控制增加额外成本。
Coase 1938
Williamson 1985
Jones and Hill 1988
3
鉴于由推出新产品或开辟地理市场的企业将需要更多的管理层的协调和控
制活动，如果，企业仍遵循过去的决策来扩大一个企业的业务产品组合，
会提高后续开辟新市场的费用。
Penrose 1959
4
RBV和 TCE 理论说明与企业产品多元化和国际化有关的先前决策会影响后
续决策。并且，该层关系实际是在权衡两个模式的扩张。前面的实证说明，
企业需要在产品和地域多元化中进行选择，如果两者都采用的企业会表现
欠佳。
Delios and Beamish 1999
Geringer and Kim 1989
Tallman and Li 1996
5
研究发现，显著地负协同效应和管理时间的错误分配，进而发现多元化导
致股市对FDI的公布有负向的表现。
Doukas and Lang 2003
6
产品多元化的企业会面对更多制衡他们发展国际竞争优势和开展国际竞争
的限制。
Wan and Hoskisson 2003
产品多元化
故，产品多元化会弱化行业国际化水平对企业国际化的影响。
表：“产品多元化”方面的学者观点
假说2c：企业产品多元化水平越高，行业国际化水平对企业国际化深度与广度的影
响越小。
产品多元化
假说3：企业的国际扩张战略与产品多元化战略负相关
企业产品多元化水平直接影响国际化战略
•当高水平产品多元化需要管理协调和控制的高投入
•剩余有限的管理层注意力和企业资源可以用于地域扩展
•反面来讲，更专注于业务组合的企业不会面临这样的限制
•高水平的产品差异化会限制企业扩展地域差异化的能力
•所以我们认为，企业的国际化战略与产品多元化负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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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研究方法
模型设定
● 模型
● 模型控制变量
− 行业层面（行业竞争格局的指示变量）：全球行业增长率，资本密集度，
研发力度，规模经济的发展水平，行业控制（行业贸易壁垒）
− 企业层面：资源的可获得性影响企业管理层地缘扩张的决策---采用公司规
模和公司财务表现
− 前期外来竞争水平、前期行业 全球化水平、前期企业产品多元化程度，检
验假说1,2(a),3
− 交叉项设定：检验假说2(b),2(c)
数据和估计(1)
● 非平衡面板数据-美国公司1987-1999年
● 样本容量：14,784
● 样本选取原因
− 数据可获得性，集中于美国公司，样本止于1999年
− 时间范围的选取具有相关性：根据Sachs, Warner(1995)的研究，美国企业
在这段时间内面临的外来竞争压力急剧上升，行业国际化引起的国际竞
争加据
● 研究选用企业核心业务所属行业的经营状况指代企业的经营状况的合理性
− 93%以上的公司核心业务占其总业务销售额的50%以上
71%
29%
单一业务
多元业务 63%
37%
核心业务
其他业务
数据和估计(2)
● 估计模型:托宾模型 TOBIT model(Greene, 2003)
为不可观测变量,
● 57%样本数（8,457）未实施国际化战略，对应的企业国际化水平取值0.
− 检验异方差-似然估计比率检验拒绝同方差假设，显示误差项方差与企业层面
的三个变量，企业规模，企业财务表现，企业产品多元化程度系统相关。
− TOBIT模型下，因变量的条件期望与自变量之间的关系非线性（Bowen and
Wiersema, 2004), 导致估计所得到的交叉项系数并非真实的交叉项系数。
− 检验假说2(b), 2(c)，需要计算真实的交叉项系数，如统计上显著，企业多元
化水平边际效应的变化/调节变量取值，即为调节变量对因变量与自变量关系
的影响。
Yi*
量度指标 (1)
● 企业国际化水平
− 除本国市场外，企业在其他国家和地区市场的扩张（Ghoshal, 1987)
● 常用量度指标
− 对外销售比率=对外销售额/总销售额( Capar and Kotabe, 2003; Geringer et al.,
1989, 2000; Grant et al., 1988; Tallman and Li, 1996)
− 企业销售额在不同地区市场的分布熵( Hitt et al., 1997)
− 企业对外销售的国家数(Tallman and Li, 1996)
− 出口额/总销售额， 外国员工/员工总数(Kim et al., 1989）
● 本文采用指标
− 对外销售比率（测量企业国际化的深度）
− 企业销售额在不同地区市场的分布熵（测量企业国际化的广度）
● 数据来源： COMPUSTAT’s geographic segment database
(国内-美国，亚太地区，欧洲，其他地区）
● 外来竞争
− 包括进口品和其他国家企业在本国的子公司生产和销售的产品
− 1994年以后关于后者的详细行业数据不能获取，此文采用进口竞争态势作为衡
量外来竞争的指标，进口竞争态势用进口额/国内消费总量来量度
数据来源: Peter Schott(Bernard et al., 2006)
● 行业国际化程度
– 全球行业贸易总额=全球行业总进口/全球行业总销售额
（行业总进口+行业总出口）/行业总销售额
– 行业内贸易=[(E+I)-|E-I|]/(E+I)，E 代表出口，I代表进口
数据来源：联合国贸易数据银行（United Nations Trade Data Bank)
● 企业产品多元化水平
熵-(Jaquemin and Berry, 1979)
量度指标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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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研究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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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1：统计值与相关系数矩阵
变量 均值 标准差
企业国际化水平
（深度：对外销售比率）
企业国际化水平
（广度：地理分布熵）
进口竞争
全球行业贸易总额
行业内贸易
企业产品多元化水平
企业规模
企业财务表现
行业研发力度
行业资本密集度
行业规模经济水平
全球行业增长率
全球行业贸易壁垒
• 样本容量=14,784
• 行业相关变量中“行业”指企业核心业务所属行业
• 相关系数 |ᵭ�|>，则表明在95%的置信度下，相关系数显著不为零
4 研究结果—表一
4 研究结果—表二
表2： 利用TOBIT模型预测企业国际化水平的结果
变量a 深度：对外销售比率 广度：地理分布熵 对外销售比率d
模型1 模型2 模型3 模型4 多元业务
企业
单一业务
企业
进口竞争（滞后的）
全球行业贸易总额（滞后的）
行业内贸易（滞后的）
企业产品多元化水平（滞后的）
企业规模
企业财务表现（滞后的）
行业研发力度
行业资本密集度
行业规模经济水平
全球行业增长率
全球行业贸易壁垒
全球行业贸易总额⨯进口竞争
行业内贸易⨯进口竞争
全球行业贸易总额⨯企业产品多元化水平
行业内贸易⨯企业产品多元化水平
截距
Pseudo R2
对数似然比
Χ2值-模型显著性检验b
Χ2值-相互作用显著性检验c
注：样本容量=14,784；*p<.;**p<;***p<
a.行业相关变量中“行业”指企业核心业务所属行业
b.对模型与仅包括常量的模型的检验
c. 对完整模型与局部模型（不包括相互作用项）的检验
d. 多元业务企业样本容量为10,494，单一业务企业样本容量为4,290
表2：利用TOBIT模型预测企业国际化水平的结果
变量a 深度：对外销售比率 广度：地理分布熵 对外销售比率d
模型1 模型2 模型3 模型4 多元业务
企业
单一业务
企业
进口竞争（滞后的）
全球行业贸易总额（滞后的）
行业内贸易（滞后的）
企业产品多元化水平（滞后的）
企业规模
企业财务表现（滞后的）
行业研发力度
行业资本密集度
行业规模经济水平
全球行业增长率
全球行业贸易壁垒
全球行业贸易总额⨯进口竞争
行业内贸易⨯进口竞争
全球行业贸易总额⨯企业产品多元化水平
行业内贸易⨯企业产品多元化水平
截距
Pseudo R2
对数似然比
Χ2值-模型显著性检验b
Χ2值-相互作用显著性检验c
（+） （+） 结论：与假说1一致
（+） （+） 结论：与假说2a一致
（-） （-） 结论：与假说3一致
局部模型：模型1（深度）与模型3（广度），不包括交叉项
4 研究结果—表二
表2：利用TOBIT模型预测企业国际化水平的结果
变量a 深度：对外销售比率 广度：地理分布熵 对外销售比率d
模型1 模型2 模型3 模型4 多元业务
企业
单一业务
企业
进口竞争（滞后的）
全球行业贸易总额（滞后的）
行业内贸易（滞后的）
企业产品多元化水平（滞后的）
企业规模
企业财务表现（滞后的）
行业研发力度
行业资本密集度
行业规模经济水平
全球行业增长率
全球行业贸易壁垒
全球行业贸易总额⨯进口竞争
行业内贸易⨯进口竞争
全球行业贸易总额⨯企业产品多元化水平
行业内贸易⨯企业产品多元化水平
截距
Pseudo R2
对数似然比
Χ2值-模型显著性检验b
Χ2值-相互作用显著性检验c
局部模型：模型1（深度）与模型3（广度），不包括相互作用项
• 分别预测与按核心业务预测结果具有一致性
• 使用核心业务所属行业指标能有效捕捉企业进行国际多元化的因子
4 研究结果—表二
4 研究结果—表二
完整模型：模型2（深度）与模型4（广度），包括交叉项
表2：利用TOBIT模型预测企业国际化水平的结果
变量a 深度：对外销售比率 广度：地理分布熵 对外销售比率d
模型1 模型2 模型3 模型4 多元业务
企业
单一业务
企业
进口竞争（滞后的）
全球行业贸易总额（滞后的）
行业内贸易（滞后的）
企业产品多元化水平（滞后的）
企业规模
企业财务表现（滞后的）
行业研发力度
行业资本密集度
行业规模经济水平
全球行业增长率
全球行业贸易壁垒
全球行业贸易总额⨯进口竞争
行业内贸易⨯进口竞争
全球行业贸易总额⨯企业产品多元化水平
行业内贸易⨯企业产品多元化水平
截距
Pseudo R2
对数似然比
Χ2值-模型显著性检验b
Χ2值-相互作用显著性检验c
（不显著） （不显著）
（不显著） （不显著）
（+） （+）
（-） （-）
• 相互作用检验表明：
-进口竞争与企业产品多元化水平对全球行业贸易总额与企业国际化水平之间的关系有显著的调节作用
-进口竞争与企业产品多元化水平对行业内贸易与企业国际化水平之间的关系不具有显著的调节作用
表3：行业国际化与调节变量的改变对企业国际化水平的边际影响分析
调节变量 调节变量
水平
调节变量
取值a
边际影响b
深度：对外销售比率 广度：地理分布熵
全球行业贸易
总额
行业内
贸易
全球行业贸易
总额
行业内
贸易
低
中
高
低
中
高
进口竞争
企业产品多元化水平
注：*p<.;**p<;***p<
a.调节变量中、低、高水平分别为均值，均值-σ，均值+ σ（据Jaccard, Turrisi, and Wan（1990））
b.所有独立变量均已标准化。边际影响是指在给定调节变量的情况下，行业国际化水平每增加一个标
准差，企业全球化程度的变化情况。
c. 值为负，此处取。
4 研究结果—表三
表3：行业国际化与调节变量的改变对企业国际化水平的边际影响分析
调节变量 调节变量
水平
调节变量
取值a
边际影响b
深度：对外销售比率 广度：地理分布熵
全球行业贸易
总额
行业内
贸易
全球行业贸易
总额
行业内
贸易
低
中
高
低
中
高
进口竞争
企业产品多元化水平
递增递增
递减 递减
• 结论1：验证了假说2b，即进口竞争水平越高，行业国际化水平对企业国际化水平的深度与
广度的影响越大；
• 结论2：验证了假说2c，即企业产品多元化水平越高，行业国际化水平对企业国际化深度与
广度的影响越小。
4 研究结果—表三
表3：行业国际化与调节变量的改变对企业国际化水平的边际影响分析
调节变量 调节变量
水平
调节变量
取值a
边际影响b
深度：对外销售比率 广度：地理分布熵
全球行业贸易
总额
行业内
贸易
全球行业贸易
总额
行业内
贸易
低
中
高
低
中
高
进口竞争
企业产品多元化水平
• 前文检验表明：进口竞争与企业产品多元化水平对行业内贸易与企业国际化水平之间的关
系不具有显著的调节作用
• 因此，此处行业内贸易边际影响的取值仅表明调节变量的直接影响
4 研究结果—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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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研究结论与局限性
研究结论
论文建立了一个理论框架，研究了随着市场和行业国际化水平的不断
提高，全球商业环境的这种变化对企业国际化的影响。
企业核心业务所属行业的市场开放程度越大、全球市场联系紧密程度越高，
企业国际化的程度越深、规模越大。
企业核心业务所属行业的外来竞争程度和企业产品的多元化程度对企业国际
化程度的深度广度与行业国际化水平之间的关系起到调节作用。
调节作用：由于行业国际化将增加产品国际市场的联系，企业核心业务的外
来竞争度越高，行业国际化水平对企业国际化的积极影响越大；而企业产品
多元化水平越高，行业国际水平对企业国际化深度与广度的影响越小。
企业的国际化战略受本国市场外来竞争程度的显著影响。外来竞争程度越高，
企业对外销售额与国际市场分布越广泛。研究进一步指出，这种竞争压力促
使在国际竞争中脱颖而出的国内企业具有更强的国际竞争力。
企业产品的多元化程度将削弱企业实施国际化战略的能力。
局限性与解决办法
局限性局限性 解决解决办法办法
由于部分指标数据的不可获得，论文的数据
局限在1999年之前。因此，存在顾虑认为：
研究结果仅适用于1987-1999年
将1987-1999年分解为不同的子区间进行分析，
所得结果无论在方向上还是显著性上均与上
述模型一致。因此，模型具有普适性。
为了与前人的研究相一致，论文以公司产品
的国外销量以及销售地区的范围作为标准衡
量企业国际化的程度，标准过于单一。
有待后续研究
由于数据的局限性，论文仅以进口竞争模拟
外来竞争，而排除了美国境内的外资企业及
其附属机构的竞争.
在初步研究阶段，论文研究了1987-1994年期
间美国境内的外资企业及其附属机构竞争的
影响，研究结果与论文模型研究结果一致。
1. 前人研究多着眼于企业国际化与公司绩效之间的关系，而忽略了全球商业环境
的影响。论文针对全球商业环境对企业国际化的广度和深度的影响进行实证研
究，建立理论框架，填补了文献空白。
2. 论文研究对战略类文献的卓越贡献在于：针对全球化这一公司战略研究提供了
一套完整的理论框架和实证研究结果。
3. 研究方法方面，论文贡献如下:
a)使用面板数据进行研究，排除了传统面数据研究而导致有效性不足的问题
b)采用TOBIT模型构建因果关系， 有效利用了完整而有代表性的公司数据集
c) 对应用包括TOBIT在内的非线性模型进行交叉作用研究提供了研究方法
研究的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