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月..患锯晴管41Jan.,2015 East China Economic Management (第29卷第1期)( , ) ·理论·实务<DOI] 反垄断视角下中间品市场价格歧视研究一一基于下游垄断竞争市场结构和非线性定价喻言 (1.湖南农业大学经济学院，湖南长沙410128;2.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工商管理学院，湖北武汉430070)摘要:在反垄断视角下研究中间品市场价格歧视4行为是对价格歧视理论的进一步拓展3文章从经济学的角度出发，基于下捕'垄断竞争市场和非线性定价方式对纵向产业4途中中间品不同定价方式的均衡进行了分析，目的是为规制机掬合理规制相关产业提供理论依据，同时对《反垄断法》中相应的法律条款加以补充和细化。关键词:反垄断;中间品市场:价格歧视;垄断竞争;非线性定价申圃分羹寄Fï文黯标志码A文章编号1007-5097(2015) 01-0180-05 A Study on Price Discrimination in Intermediate Goods Market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Antimonopoly -Based on Monopolistic Competition Structure and Nonlinear Pricing in Downstream Market l1 YU Yan.(1. College of Econonœc;. Hunan Uni"ersitγ• Chtl/lgslu咀; 2. 5clloo/ nf B[ωness , Zhοngnan Un !I) of Economics (tlld Law, Wullan 430070, China) Abstract: From perspectivc of anlimonopoly. the sludy on priee discrimination in intennediate goods market is lO further develop price di制:riminalionlheory. The I旧 lerms of e('onomic~， analyzes lhe equilibrillm of difTer-nl pricing modes 01’ inlcrmedial俨goodson lhe vCltical illduslry chain based on monopoli81ic compeLilion and nonlin›ear pricing in downslream markel. aiming 10 provide a Iheoretical basis for regulatory inslilulions to rational1y regu›late reJated industries. Meanwhile. Ihis paper also makes supplemenl and f(>f nemenl on lhe corresponding provi›sions of Chinese Anlill1onopoJy Law. Keywords: anlimonopoly; inlermediate goods marl刑pri<;ediscriminalion; mnnopolislic competition; nonlinear pricing 一、引言每一单位的产品制定完全相同的价格.当考虑到纵向随着杜会分士和专业化程度的提高以及我同市场关系时，具体是指上游厂商对所有下游厂商所购《反垄断法》实施的进一步深入，巾问品价格歧视买的中间品定价完全相同。价格歧视是指生产者对自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与其相关的案例也逐渐增己生产的同种产品(或有差异的产品)对购买不同数加，如国家发改委先后在20门年和2013年对中同量的不同消费者(或一消费者)收取不同价格的行为。电信、中罔联通以及高通公司进行的反垄断调查，厂商为实现利润最大化，经常采取价格歧视策略进行其中都‘涉及对巾间品价格歧视行为的调查。但与此个性化营销，由于价格歧视具有多元性，它不仅可以同时，相应的反垄晰法律条文还比较笼统，去't制也成为企业赢得市场优势、攫取更多利润的竞争手段，相对捕后。由此看来，在这种背景下研究中间品价也可能成为具有市场地位的厂商滥用其优势地位、排格歧视理论.并用以指导相应的反垄断规制，具有挤其竞争对手的反竞争手段l110十分重要的意义。在现有关于价格歧视的文献中，大部分研究都中间品定价分为两种:统一定价和价格歧视。统重点关注最终产品市场的价格歧视问题。但在现实一定价也称"单一垄断定价.，是指厂商对所出售的经济中，由于中间品市场和最终产品市场在消费者收稿日期2014-11-20基金项目:国家社会科学基会项目(14K051); 2014年湖南省哲学社会科学基金项目"反垄断经济学视野下中间品市场区别定价研究"作者简介:喻言(1980-)，女，湖北武汉人，讲师，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产业组织理论。一180一
2015年l月Jan.,2015 反垄断视角下中i冯品市场价格歧视研究(第29卷第1期)( , ) 需求、买卖或方合约订立的过程以及定价方式的目由于下摒市场为垄新竟争市场，我们沿用Dixit&的上存在本质的不同，因此，只有深入研究中间品Stiglitz(1977)田中关于垄断竞争市场效黑函数的假设和1 市场价格歧视及其对福利的影响，才能为公共政策需求曲线的推导。假设效用的数U[qo，(2jqt)了，的制走提供准确的理论叙据。在不同市场结构下价格歧视的研究中，大多数自预算约束qo十二JPiqitl可得单个厂商的需求曲文献研究的市场结构都是寡头市场，只有少数文献涉及垄断竞争市场。Katz(1984户:以垄断竞争市场J一→ls(q)线圳qi卢刁巳y贝勺唁呗φ宁唔f乡T()岱户f1为研究对象，考察价格歧视对均衡价格、企业数最和社会总福利的影响，结论表明，在禁黯竞争市场q如G表示标准离品的数蠢q为价格指数，y为数最结构下，价格歧视行为对社会总福利的影嘀与市场指数1表示草收入s表示购买差异化产品所周上知情消费者的比例有关，当市场上知情消费者的资源的百分比，ß=(l…ρ)/ρG假设市场需求具有确比偶很小时，统…定价情形下的社会总福利大于拚定性，对于上潜厂蓓的完全定给权，下曾于广商没有格歧视情形，当市场上知情消费者的比例很大时，讨价还价能力，旦上下踌厂商之间是信息完全的。价格歧视情形下的社会总福利大于统一定价'情埠。上述市场结构可以用因1表示。Borenste˝n (1985)阳通过将建空由模望对垄断竞争x IυI x 市场结构下的价格歧视行为进行研究，发现仅凭市场的自由进入不足以回止价格歧视行为，消费者对卫…翩翩n-Ä……--------~.品牌偏好的差异也是决定不同定价方式对社会摇利| 消费者i 影嘀的重要因素。Shmanske(1991)川同样是在垄断酶1上满建新-下潜~断竞争市场结构示意图竞争市场结构下考察厂商的价格歧视行为，他引入(二二〉博弈过程了产品的多样性，通过构建模型对产品多样性、厂整个搏算过程可以分为主步:首先，上游广商商的互动以及份格歧视的程度进行了探讨。在以上U对每…个下游厂商提供一个工部制定价(F;.W;) ; 这些文献中，实施份格歧视的是垄断竞争市场的厂其次，下游厂商就察到上游的中间产品定价后，可商，对象是最终产品市场的消费者，并没有攒及上以接受或者拒绝上游厂商的定价;最后，下游厂商游垄断厂商就中间品对下踌垄惭竞争市场上厂商的对最终产品进仔定价户，0这盟假设上潜广高有足够价格歧视。在中间品价格歧视的文献中，大多数文的生产能力去满足下讲厂商对中i商品的任把需求，献所分析的市场结梅为垄断和寡头，几乎没有分桥且立于游厂商信息完全，最终产品市场需求确定。辈惭竞争市场的先例。但在现实经济中，上捞垄采用逆推归纳法，首先对下游厂离在最终产品断、下潜垄新竞争的现象很常见，如农产品市场、市场上的价格决策行为进行分析。锻设下游厂商在自用工业品市场、服装市场、食品市场等。在垄断最终市场上的和揭为11';=(Pi一是战z一孔，令真对冉竞争市场上，厂商的数目很大，它们生产或销售的的一阶带数为0，可得:产品之间存在差异但又有很强的替代性，每个广商的生产规模都很小，罔此进入和退市市场比较容易。牵扯(Pi一屯均唯)告录各÷华二、基本模型(一)基本假设化靠锦销号柄4得导p…是左扣.m川一一丘ì一(1) /" ", q/ pi 假设在纵向产业筒中，上游市场结构为完全费其次，分析博弈第二步即下游广部是否愿意接断，下潜市场结构为垄黯竞争。上游垄晰厂商U向受上潜厂商的定价合约，只有当下游厂商的利润大下静垄断竞争厂商提供中盹品X，下游降一个市场子或等于0时〈黯下游厂商接受合约的利润要太子或上有n个厂葫(鸟•Dz. ,Dn) ，它们生产的产等于它拒绝合约的利润)，它才会接受上接厂商的定品不问质，但有一定的替代性，在下游I育场进行价合约，即11';=(Pi一ι)亨i…Fi>O:::>F<(Pi一是i险。 Bertrand价格竞争。假设上游厂商U用一单位的中固定费用Fi的最大穰为(冉一走i)q;"根据上游厂薛间品生产…单位的最接产品A，它生产中i商品的边利润最大化的决策原则，它会使之部制定价的固定际成本为0份，下潜厂商i的边际成本是z包括上游广商部分Fi=(Pi ki)qi 0 对中间品的定价Wi(也就是它和购买中间品的成本)最后，对博弈第三步即中上潜厂商的拚格决策和边陈生产成本Ci0这里摆设上摇厂商对下游厂商行为进行分析。此时上讲厂商的利润为:采用工部制定价(乱，Wì)，其中Fi表承吕定费用。181
2015年1另Jan.,2015 反垄断视角下中间品市场价格歧视研究(第29卷第1期)(，r如.1) 择使总体和i润最大化的价格，从而会自纯成本的厂饺岛u=吝(协切叫d品叫t汁肘+F刊A伊且z(伽即d肘叫饷…→走协z拥品协沟沌t商制定假价格。(二〉筑，一定份情影下持均衡=~(仰韧品+(Pψi…叫C乌i…w叫i品刷沟i沌忡)罚~(怡Pt…叮C品, 现在考虑非线性合约下统一定价的情形。假设使科搁最大化的一阶条件为:上潜厂商U肉每一个下潜厂商提供的工部能合约都(2) 为(F，w)飞和拚格按视情影下不陀的是，对于上豆协…叶斗φ)若仨+qi游厂商来说，它对每一个厂商购买的中i商品制定的联立方程(付1)(引2〉可得:统一自定费用都是F，因此它不再能通过固定费用Faq/缸，攫取全部的剩余，丽只能醺取效率最僚的下静厂商Wi出(冉一CjX……ι…二(3)J ~JI\ aqJapi 的全部剩余，那些效率较高的下游厂商会保留一定三、下撞事垄断竞争条件下中间晶市场定价的均的剩余。衡及榄树分析统…定价'情形下，上游厂商对中间品的均衡定(一)价格歧视情帮下的均荷价为:当上游厂商时下潜厂商实行价格拉视时，直接运vα+古万(Ci+ ~Cj) (7) 用上述为程(1)的结果可求得均衡的最终产品定价:4勘f"学j将价格歧视和统一定价两种情影下的均衡定价叫扣萨5ω 进行比较，得到:串方程(4)可以看出，最终产品市场上产品αCj忖~C汁。一仰~CjW-W= (8) 的定价再下游厂商的总成本ι呈正向变动关系。由j于是i=Ci十Z屿，部此，可以通过上带厂商对中剖品四为α>0，0<卢<l，Cj>O，Cj>O，由(8)式的定价来控制最终产品市摸上的销售价格。在1知W…Wi>O，即当下游为撞断竞争市场结构直接运用上述方程。)可求得均衡的中间产时，禁止赞格歧视在一般情况下会提高上游厂高对品走辑:中闰品的定价。Wj=l一卢~Cj(5) (二)描科分析jo>foi 在价格歧视和挠一定拚两种情形下，将上下游由方程(5)可以着出，下辫厂商购买中间产市场的各项均衡指栋进仔对比，进一步计算出不同品的边际成本与其竞争对手的生产成本虽反向变动定价情形下相应的生产者剩余、消费者剩余和社会关系，即若竞争对手的效率越高(成本越低)，下总剩余(计算结果见衰。。瓣厂商购买中间产品的价格会更高。在现实经济由表1可Ji..(看出，由于下游广商对最终产品的中，如果一个下游厂商在成卒上敢得优势，他们依定椅与下静广商的总成本是正向变动关系，禁止拚靠窍己的买方势力从供应酶处在得更低的价格和大格歧视在一般'请况下会提高上潜厂商对中间品的定盘拆拍侥嚣，供应商为达到保持其和j润的目的，会价。因此，在统一定价'情形下，最终产品市场上的对其他下游厂商收取更高的中间品价格，使得其他价格会提高，消费者剩余会下降。由于在统一定份厂商在下静市场处于更加不利的地位。情形下，上瓣厂商不能通过匿定费用攫取全部的剩将(5)式带人到需求函数中，可以得到每个余，只能赚取效率最低的下静厂商的剩余，军季致行下潜厂商的均衡产撞:业的总体利润降低。由于社会总剩余为消费者剩余如坦荡;ω 黯行业总利润之租，因此社会总剩余会降低。由〈的式可以着脂，每个下静厂商的均衡产综上厨述，在考虑银向结构且下潜为聋断竞争最与下游厂商的边际总成本景反向变动的关系，下的市场结持中，当上瓣厂商对下游广商实有非线性游厂商越有效率，上摒厂商对其中间品定价就越定价时，若采取价格歧视，则高效率的厂酶会得到舱，下游厂商在最终市场上所占的份额就越大。上比竞争对手更低的中间产品购买价格，低效率厂商述结论与DeGra如(1990)和Yoshida(2∞0)的研会得到比竞争对手3距离的中间产品购买价格，这种究结论刚好相反③。这是因为，在考虑下游垄断竟定价方式通过支持更有效率的厂商从陌提高了分配争市场结梅其上游对下游实行二部制定价的情况效率，使社会总福利提高。相反，实有统一定份会下，由于上游垄斯者巳通过国定费用Fi充分攫取了导致所有广菌购买中间产品的价格提高，丛黯降挺剩余，因此在制定中间产品边陈价格矶时，就会选了分重E效率，进商损害社会擂利。一182…
2015年1月Jan.,2015 反垄断视角下中闰品市场价格歧视研究(第29卷第1期)(, ) 表1价格歧视和统…iË份情形下各项均衡指掠计算结果指标(1)价格被视情形(2)统一定价情形1+0:卢G以-ß~今十c，Xl+ß)Pi 1…β a l…F白4‘共扑向i笋Jα-ß~Cj 0:+(c，+习马)w, 1i掉1匀在a(1- ) q, 十ß(αβ卫CCi)J如…aß+(1+α- )ci + 0: ~CJ) 20:(1…卢2)+11(1+卢)(1+α-pky+dQ+F)，司2<j巧-0:(1叫ß)ci~[(α÷硝-ß~CJ-ß2~Cj十Ciß)卢(夜一卢ZαCj+C,) 付U~ ß(a…aß+(I+α…ß)ci十α2ψL;(a-F) L;1T, 2立α-F，)iq一1+βL cs 俨q…:飞-ß~Cj+川)陶1+αJβ 令…14L去?CyXI+如qi#i ql今Fβ 1TU + L;1T1十cs霄u+L;臂，十csss 阳、对我国价格歧视反垄断政策的建议最终产品市场之间存在很大的差异，在最终产品市(一)对价格歧视的反垄断规和j应区分最终产场上，价格鼓视只是作为…种价格策略，部在中!可品市场与中间品市场品市场上，上游厂商将价格歧视作为一种纵向控制2007年8月30B 通过并于2∞8年8月1B正式的手段。因此，我国《反垄断法》对价格歧视的规实路的《中华人民共和罔反垄断法>(简称《反袭制应眩分最终产品市场和中间品市场。黯法>)将价格歧视行为的规制纳入滥用市场支配(二〉对中坷品市场的价格歧视的反盏黯规制应考虑不南市场结构下定价策略与社会桔利的关系地位这一部分，其中第17条规定:第止具有市场支配地位的经营者从事下列撒黯市场支配站住的行在中剖品定价问题所捞及的纵向市场结构中，为:...... (6)没有正当理由，对条件相阔的交嘉社会单福利包括上潜厂商的科润、下游厂离的利润相对人在交易价格等交嘉条件上实行差别待遇......以及最终产品市场上消费者捕和j三部分。对中间品该法第47条对价格歧视的处罚方式作出了说晓:经市场价格歧视行为进行规制的目的不是对实施价格营者违反本法规定，滥用市场支配地位的，由反垄歧视行为的厂商进行高额的罚款，而是达到实肆上断执法机构责令停止违法行为，没收违法所得，并保护和促进竞争，最后的落脚点是提高社会总福赴上一年度销售额百分之一以上百分之十以下的罚科。在以往的文献中，不罔市场结梅下定价方式对款。此外，2010年12月29日通过并于2011年2f:J1 社会总福利的影响不同:在上游垄断、下静寂寡头院正式实施的《反价格垄断规定》第16条也明确指的市场结抱中，价格按视情形下的社会福利低于统出，具有市场支配地位的经营者没有正当理由，不一定价情形叫:在上攒存在潜在竞争者、下撞事双得对条件栩阔的交易相对人在交易价格上实行差那寡头的市场结构中，份梅歧视情形下的社会福利高于挠一定价'情形[1告:;在上辫垄断、下游存在潜在进待遇。从上述表述可以看出，价格歧视的行为主体是具有市场支配地位的经营者，行为方式是在交易人者的市场结构中，两种定扮方式节社会恙福利的价格上有差别，侵害对象为条件辑同的交易相对人。大小与下游潜在进入者的相对戚本劣势有关[1勺在从以上分析可以看出，上述法律条文对仿格歧本文所分析的上踌垄斯、下游垄断竞争的市场结构视的规制比较笼统，既没有对最终产品市场和中间中，上潜广离对下游广商实行二部制#线性定价品市场进行缩分，也没有考虑到市场结构变化时不时，拚格歧视爵的社会福利高于统一定价情形。白同定价方式对社会总摇科的影响。中间品价格歧视这可见，当上于曾于市场结掏发生变化时，中i商品市的反垄断案制在罔外比较多见，锢在我国，由场的定价方式对社会总福利的影响也会发生变化，《反垄新法》仅实施五年，相应的反盘新调盔和执竞争执法机关在进行反垄断实战时，J}更具体情况具法手段都不完善，在我国竞争执法机关的竞争执法捧分析，充分考虑市场结梅的变化山及上辫定扮方实践中，几乎没有对违反价格歧视进行规制的成功式的变化对社会总福利的影略，还应正确处理好产业政策和反架新规制的关系[12倒。对于那兽产业政案例。最终产品生产厂商霸对的消费者是最终产品的消费者，而中间产品生产厂商面对的消费者是下策介入较少、市场竞争充分的产业，反垄新规制应游市场上最终产品的生产商。因此，中l商品市场与当更多考虑市场竞争因素，充分发挥市场竞争机制-183一
2015年1月Jan.,2015 反垄断视，角下中坷品市场价格歧视研究(第29卷第1期)(, ) [ 11 ] Haucap J, Wey C. Input Price Discrimination (Bans), Entry 的作用;对于那些产业政策起到主导作用、m场竞and Welfare [ R]. DIW Berlin of Discussion Paper, 2007 争程度不太高的产业，反垄斯规制应当更多考虑产[12] Inderst R, Shaffer G. Market Power, Price D scriminat on. 业政策路素，充分发挥产业政策的漉控作用[2山]战ndAllocative Effic ency in Intermediat俨GoodMarkets 恙之，在处理产业政策租反垄断规制的关系时，既[JJ. Rand Joumal of Economics,2oo9,40:658-672,. 要注重发挥反薯新法维护市场竞争秩序的作用，又[ 13 ] lnderst R, Valletti T. Price discrimination in lnput Markets [J J. RAND Journal of Economics ，2∞9，40(1): 1-19. 要注重发挥反垄断法不影在自j产业政策实施的性能O[ 14] 0 ’Brien D P. The Welfare Effects ofηÚrd叩D暗greePrice 注辈辈:Discrimination in Intermediate Good Markets: The Case of ①这里是为了简便起觅，假设上游广商的边际成本太子。不Bargaining [ R工FTCBureau of Econom cs Working Paper, 会对分析给采有任何影响。2002. (DeGraba ( 1990 )和Yoshida(2∞的得出，在线性需求和允[15] Herweg F, Muller D. Price Discrimination ín叩utMar›许线性价格歧视的情况下，上游垄断厂商会对下游离效kets: Downstream Entry and Efficiency [J工JoumalQf Eco›率的厂商制定高的中间产品购买价格。nomics & Management Strategy , 2010, 21 (3) : 773 799. ③这支考虑羊…的两部制定价，即不论下游厂商购买中间品[ 16] Liao P C. Input Price Disc由z血ationa时StrategicDelega›的数量f是多少，上游厂商对中问品边际成本的定价都是tion[J工Managerialand Decision Economics. 2010, 31( 4 ) : W还有…种两部制统一定价的方式是上游厂商向下游263-276. o广商提供一个固定费用和边际成本的组合菜单，对于所[ 17] Salim C. Access P丘ceRegulation and Price Discrimination 有下将厂商来说，中;可品的总价保持一定，它们可以在不 n 1附m甜甜GoodsMa如ts[ R]. DIW Berlinof Discus›同的组合菜单中进行选择。由于后一种两部制定价方式sion Pape弱，2∞7.与价格歧视无本质这剂，而且反垄断法也将这种定价方[18] Chen C S. Hwang H. Spatíal阳ceDiscrimination n Input 式视为价格歧视，因此，不考虑这种两部制统一定价方式。Mark桔t自withan Endogenous Mark暗tBoundary [JJ. Review of Industrial Organization,2014,45(2): 139山152.参考文献:[19]H ng Hwang，Chin叩S如吨hauPeng. Welfare, [ 1 ]王小芳，张洁.中间产品市场价格歧视与纵向校制研究这Output Allocation and Price Discrimination in Input Market 许[J].产业经济研究，2005怡):27-37. [R]. Academic economic papers，(4):535叩560.[2]KatzM 1. Price Discrimination and Monopo1istic Competition [20] Herweg F, Muller D. 归Pr由i优ce隘Di总sc由nmm[J].区conometri饵.1984，52(码:1453由如et沁s钉仙:俗Qu诩a删n时ti均t均YDisCOl泣mt挝sand 归Prri刚va硝teInformation [J]. The [3] Borenstein S. Price Discrim nation in Free…EntrγMarkets Economic Joumal,2014,124:776-804. [J]. The RAND Joumal of Econom cs. 1985, 16 (3) [21]Aiur就H. Wholesale Price Discrimination and EnfQrcen宣告nt380 397. of RegulationEJJ. Economics Bulletin, 2010,30(3) :1-8. [4] Shmanske S. Price Discriminat on and Monopolistic Compe›[22] Arya A, Mittendorf B. Input Price Discrimination when tit on [J]. 5tudies in Economics and Finance, 1991 (3) Buyers Oper在t告inMultiple Markets [后.The Joumal of In›25-48. d础trialEconomics,2010,58(4) :846叫867.[ 5 ] Dixit A K, St glitz J E. Monopolistic COII盼titíonand Opti›[23 JVilla俨BoasS B. Wholesale Price Discrim nation: lnfe陀ncemum Product Diversity [J]. The Am桔ricanEconomic Re›and S mulation[R]. CUDARE of Working Papers，2∞7. view, 1977(3) :297-四308.[24J Hastings J S, Gilbert R J. Market power, Vertical Integra›[6] K在tzM 1.币leWelfare Effects of Third咿degreePrice Dis›tion and the Wholesale Price of Gasoline[J]. The Journal crimination in Intermediate Good M础掘出.American of Industrial Economics. 2005, 53( 4) : 469-492越Economic Review .1987, 77( 1): 154-167. [25J叶高在价格歧视行为约客观在珑探究一…从中国电传[ 7 ] DeGraba P. Input Market Price Discrimination and the 反袭断案说起EJJ.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学报，2012Choice of Technology (J工AmericanEconomic Rev ew, (1) :87叩,80(5):1246-1253. [26J许光耀.价格歧视行为的反垄断法分析[JJ.法学杂志，[8J DeGr鼠baP. The Effec悦。fPrice Restrictions on Comp而·2011(11) :21可 Between National and Local Firms [JJ. RAND Joumal [27J毕金干反垄断法中宽恕制度之消极适用主体研究一一of Economic白，1987，18(3):333叩347.以卡特尔主要作用者的认定赫准为中心[J工华东经济管[9JYoshid在Y.白lird-de萨eeP民ceDiscrimination in Input Mar›理，2010(7):138-141. kets: Output and Welfare [JJ.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28J余东华，从"本身违法"到"合理推定"一一关图反盏新选2∞0，90( 1) :240叩246.法判定原则的演进[JJ.华东经济管攻，2∞8(9) : [10 ] Bru L, Fauli Oller 丘，5四donisJ. Partial Price Discrimina胁154 158. tion by an Upstream Monopolist[J]. Spanish Economic As›sociation ,2011,2(2): 217向231.[责任编辑:欧进平]-184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