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第 9期 一现代管理科学 一名家观察
敏捷企业的交易与组织成本分析
●张炼钢 赵富强 李海婴
摘要 ：本文首先通过对速度经济的现实出发 引出敏捷企业，进而对敏捷企业的内涵 的特点进行了阐述。其次构建 了
企业组织选择的交易成本模型和组织成本模型，为企业组织选择进行理论铺垫。最后，分析了敏捷企业的交易成本和组
织成本。
关键词：敏捷企业；交易成本；组织成本
一
、前言
全球最大的网络数据传输公司思科总裁钱伯斯说 ，在
新经济 中“不是大鱼吃小鱼，而是快鱼吃馒鱼”。因此 ，企业
成为敏捷企业以灵活应对新的竞争。
二 、速度经济呼唤敏捷企业
1．速度经济风光无限。随着经济发展、科技进步和消
费者收入水平的不断提高 ，一个 比较明显的消费趋向就是
产品个性化 ，产品个性化需求使产品更新换代加快生命周
期缩短，企业只有采取小批量 、快生产的方式才能生存。在
这种情况下 ，美国经济学家小艾尔弗雷德 ·钱德勒提出了
“速度经济”一词 ，它指企业因迅速满足客户需求而带来超
额利润的经济 。
首先“速度经济”发展价值 的根本所在是时间的有 限
性和稀缺性 “速度 ”成为一个竞争力工具。换 而言之 ，顾客
会对重视他们时间的企业心生感激 ，并愿意为之付出更高
的价格。美国波士顿咨询公司的副总裁伊斯说 ：“总有一天
速度必将超过成本或 品质 ，成为涵盖企业 的首要经营 目
标”。
其次，不断变化的消费需求使“速度经济”成 为企业赚
取“超额利润”的主要手段。对于消费需求变化快 、时尚化
和个性化特征的产品 ，则是创新的速度创造价值。如我国
目前竞争激烈的彩电行业 ，洋彩电虽然市场份额无优势 ，
但新品迭 出，进入“速度 利润时代”．等我 国彩 电企业跟进
时 ，洋彩电迅速放水 ，获利空间被压扁。
再次 ，网络科技使“速度经济”如虎添翼 。新经济支柱
是网格 ．而网络本身就代表一种速度 。一方面通过网络 ，企
业可以对内外部信息敏感反应正确决策及 时执行 。网络使
企业快速准确 “知 己知彼”，与顾客“立时互动”，赢得时间
优势。
最后 ，科技进步为企业 实施快速 生产 提供 lr可能 。
CAD和 CAM可 以很方便迅速完成新品设计制造。“柔性生
产”就是根据顾客需要 ．在同一生产线生产多品种 、多型号
产品 ，能在短时间内生产出符合顾客需要的产品。
因此 ，速度经济下 ，技术更迭越来越快 ，产品的生命周
期 日益缩短 ，企业要赢得竞争必须成为敏捷企业迅速响应
客户需求抓住市场机遇。
2．敏捷企业的提出与内涵。面对 速度经济 ，很多学者
提出了敏捷企业的概念。张 申生(1996)在编译 Rick Dove
的敏捷企业时 ，认为敏捷企业是善于把握各种变化机遇 以
及不断通过技术创新领导潮流的企业。王易冈等 (1998)认
为敏捷企业是那些能够迅速 实现 自我调整 以适 应不断变
化 的竞争环境 ，具有敏捷竞争能力的企业。张洁等(2001)
认为敏捷企业是指能迅速响应客户需求 ，以敏捷动态优化
的形式来组织新产 品的开发 、及时交付客户及投放市场 的
有竞争优势的企业 。
敏捷企业是世 界范围的 ，它有完全不同的雇佣制度和
工作实质 ．它要求新管理 、新组织结构 以及一个新伙伴关
系。这种新型企业有的被称为“敏捷企业”、“虚拟企业”，有
的被成为“网络企业 ”、“适应型企业 ”或“学 习型企业”，它
们 的实质都是一种敏捷企业(Leonard Barton，1992)。
因此，敏捷企业是一种高度集成的组 织 ，信 息在产品
设计、工艺 、制造 、市场 、采购、销售等部 门之 间连续地 流
动 ，各部门的工作是并行进行的，而不是顺序进行的。笔者
认为，敏捷企业是指企业能够通过复杂 的通讯基础设施迅
速地组装其技术、雇员和管理 ，以对不断变化和不可预测
的市场环境中的顾客需求做 出从容 、有效 、协调灵活响应
的企业 ．简言之就是“三性企业”：对内外部信息敏感性 、决
策正确性和执行及时性的企业。
3．敏捷企业的运行特点。敏捷企业最大特点就是它有
一 个巨大的电子网络与其他企业连接，不仅能快速适应变
化的环境 ．而且能不断学习和“演进”。具体来说 ，敏捷企业
是一种灵活、虚拟 、动态 、 f匙速学 习型企业。
敏捷企业具有以下特征：(1)经营活动全球化。敏捷企
业通过 电子方式与供应商、代理商、顾客和贸易伙伴连接 ，
对信息进行捕捉和精练 ．为企业全球化业务提供方便 ．降
低信息费用。(2)反应调整敏捷化 。竞争使快速反应成为必
要 ，快 速识别新的产 品需求 ，把产 品推向市场 ，实施新服
务，满足顾客需求，控制库存和分销等，最大限度缩短从新
产品、新服务概念 的产生到通过销售形成现金流的时间。
(3)运营虚拟协作化。虚拟化是指一个企业拥有像传统企
一 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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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家观察 一现代管理科学 ■2005年第 9期
业一样 的机构 ，但实 际上企业可能 只是一个空壳 ，它完全
利用外部资源完成产品的设计 、生产 ，进行产品市场营销
策划、销售 、定单履约及会计核算。(4)企业信息数字化。敏
捷企业通过传感器 、设计数据存储工具对 Internet上的大
量数据进行捕捉和开发 ，然后使用数据分析工具对复杂的
数据进行分析 ，使用数据 图像工具进行更好决策。如 MRP、
MIS、DSS(决策支持系统 )、ESS(专家 支持系统 )等。(5)企
业合作灵活化。敏捷企业的灵活性表现在合作者的联合与
分解上 ．企业建立起合作者网络 ，企业 间可以很快的联合 ，
以投标一个新项 目，也可以很快 的分解。(6)自动化控制和
管理 。ED1、DPS (数据处理系统 )、JIT、CAD、CAM、CIMS、
FMS等系统 的建立和使用 ，促进 r敏捷企业 自动化的进
程 。
三、敏捷企业组织选择的成本模型构 建
1．敏捷企业的交易成本模型。
成
本
0 最佳组织规模 A 组织规模 S
图 1 企业组织成本和交易成本决定的组织结构
敏捷企业组织模式和结构的选择主要是考虑企业的
边界和内部决策权 的分配 ，而企业边界的确定取决于企业
外部交易成本和内部组织成本 的衡量 ．而决策权的分配取
决于内部信息成本与委托代理成本的衡量。
交易成本经济学认为 ，在一定 的技术范围之 内，企业
与市场是相互替代 的两种资源配置方式 。企业的市场实现
需要一定的交 易成本 ，而企业本身的管理经营也需要成
本 ，即协调成本 ，它们是 由内部委托代理 、官僚作风等引起
的。企业的敏捷性在于成本 的衡量 ，其通过信息技术、组织
结构及人员调整选择经济规模 ．使交易成本和组织成本之
和最小化。如图 1所示。因此 ，解决该问题的途径是降低企
业的内部组织成本和外部交易成本
2．组织成本分析模型构建。由于企业决策权的分配取
决于内部信息成本与委托代理成本的衡量 。一般 ，与决策
相关的信息成本可以分为：信息收集成本 、信息储存成本 、
信息处理成本 以及信息传递成本。相关研究表明，敏捷企
业 比传统企业 能在更大程度上节约信息收集成本与信息
传递成本。同样企业内部的管理与生产人员之间存在委托
代理关系 ．因为代理人根本上说是 自利的 ，所以接受决策
授权的代理人 ，具有与委托人 自身利益相背离的目标 在
合作行为中，这种利益冲突引起 的成本 ，一般称 为代理成
本 。如图 2，纵轴表示组织决策成本 ，横轴表示组织结构 的
分权程度 。企业组织结构的选择和决策 的分配取决于信息
搜集传递成本和委托代理成本 的之和—— 组织成本
由图 2看 出，在集权组织 的极端情形位于横轴原点 ，
一 14 一
成
本
由于委托代理 目标不一致引起的成本为零 ，但由于缺乏信
息引起的成本非常高 ，同样 ，实行 高度 分权使决 策者拥有
做出决策需要 的最大限度的专信息的擞端情况 ，由于缺乏
信息引起 的成本很 低 ，但 由于 目标小 一敛引起的成本很
高。因此，要确定集权与分权的最优程度 ，需要权衡信息成
本和委托代理成本 。随着决策权住组织内逐级下放．信息
成本逐渐下降。为简单起见 ，我们假定等级体系和两 个成
本函数是连续的。我们进一步假定 ，巾于委托代州峻本随
权利的逐级下放单调递减 ，并且_住每个选择的权利安排
上 ，这些成本以最优控制为条件 、
成
本
0 最佳组织结构 A 组织结构 S
图 2 组织分权程度与组 织成本
0 最佳组织结构 A 特定最佳组织结构 B 组织结构 S
图3 特定组织的最佳组织结构选择
提高效率的关键在于 ：将决策权转移到某一 次上 ，
从而使信息成本和委托代理成本之和最小。组织决策总成
本最小即分权 的最优程度 ，取决 于诸如组织特点 、组织 规
模 、信息技术 、环境变动速度及组织 规则和控制技术等因
素 。一般而言 ，组织 中信息成本越大委托代理成本越小时
越需要分权 ，如图 3所示 ，特定组织 由于缺乏信息引起 的
成本曲线上移 ，而由于委托代理 目标不一致引起的成本曲
线下移后 ．决策权的最优位置从 A点向右移动到 B点。即
使某种组织中由于委托代理 目标不一致引起的成本曲线
保持不动 ，而由于缺乏信息引起的成本 曲线上移 ，也需要
更加分权 ，即决策权的最优位置 A点向右移动到 A点与 B
点之间的某一位置。同样 ，组织由于缺乏信息引起的成本
曲线保持不动 ，而由于委托代理 目标不一致引起的成本 曲
线下移，也需要更加分权。同样 ，在一个组织 巾信息技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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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越高 ，由于缺乏信息引起的成本越低 ，越需要集权管理；
组织的控制水平越高 ，由于 目标不一致引起 的成本越低 ，
越需要分权管理。
由以上分析可 以得出如下结论 ，一个组织 的决策权最
优位置在组织决策总成本最低 的一点，这一最优位置的确
定取决于组织的性质 、组织的规模、组织环境、信息技术和
控制技术水平等因素。
四、敏捷企业组织成本与交易成本分析
1．敏捷企业内部组织成本分析。长期以来 ，以企业内
分工为基础以统一指挥为核心 的科层制组织一直是企业
组织的主要形式。但是 ，随着企业规模 的扩大、生产技术的
发展和外部环境不确定性的增加 ，这种组织体制越来越不
适应企业的发展需要．于是敏捷企业就应运而生。
敏捷企业与传统的企业形式 相比的主要体制特性表
现在 ：组织层级规模呈扁平型结构 ：信息传递重视水平型
信息联系 ：管理人员和生产人员 的分工不是很明确，“想”
和“做”联系紧密。因此，敏捷企业更能适应当今高度信息
化和经济全球化的企业环境 ，因而更具生命力。根据 Y理
论 ，敏捷企业 中生产人员由于参与企业决策过程 ，因而更
具有 主人翁责任感 ，提高了工作满意度 ，诱 发了生产人员
更大程度 的努力 ，增强了生产人员与管理人员之间的信任
从而改善 了彼此的交流方式和合作效率 。对于敏捷企业在
当今现实条件下的较强生命力 ，交易成本说的解释更具有
说服力。
一 方 面，敏捷企 业能够节约信息交易成本 ．如 图 2的
信息搜集传递成本。首先，敏捷企业可以大大降低信息收
集成本。在企业的管理人员和生产人员之间通常存在着广
泛的信息不对称。决策需要信息．信息收集会带来成本 ．而
信息不对称会影响信息收集成本。对于在高度不确定性环
境 ，企业组织模式的选择对企业信息收集成本有着重大影
响。如果企业 的组织模式根据泰罗原理进行设计 ，那么企
业管理人员与生产人员问的关系相对紧张 ．企业生产人员
所拥有 的特定信息就很难为企业管理人员所拥有 ，即使管
理人员设法收集到了信息 ，信息收集成本也 比较高。而在
敏捷企业中 ，生产人员有一定决策权 ，决策所需 的特定信
息掌握在有一定决策权的生产人员 自身l于中 。这就节约 了
传统企业 中决策者必须付出的信息收集成本 。即使决策不
由生产人员做出 ，但敏捷企业中生产人员与管理人员之间
经常的交流也使敏捷企业 管理人员 比传统企业管理人员
更容易获得决策所需的相关信息，从而大大节约信息收集
成本。其次，敏捷企业也大大降低 了信息传递成本 。企业信
息传递成本主要是 由企业信息传递链条的长度所决定 的
对于传统企业 ，由于企业管理人员由于个人野心和报酬激
励制度通常有扩大规模 的欲望，规模越大管理人员所获得
的报酬往往也越大。另一方面 ，解雇员工往往 比新招聘员
工困难得多，加上 国家程度不 同的保护职工工作安全的法
律制度 ，解雇企业的员工往往会受到限制。因此 ．企业规模
不断扩大 ，层级不断增加 ，信息依照垂直方向传递 ，这样信
息传递链条不断加长 ，信息失真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相应
的信息传递成本也不断增加。同时，信息传递节点的过滤
机制使信息的传递不可避免 的带有 主观色彩 ，进一步加大
_r信息传递的失真。而敏捷企业具有扁平化结构 ，信息传
递链条较短．信息传递失真可能性大大降低。另外，敏捷企
业管理人员与生产 人员 问的交流使纠正信息失真的机会
也大大增加 ．重要信息被过滤掉的可能性显著降低 ，信息
传递成本大大减少。
另一方 面，敏捷企业还可以显著降低代理成本 ，如图 2
的委托代理成本 曲线 。
根据泰罗的科学管理原理和法约尔的科层理论 等设
计的传统企业在 20世纪取得成功主要是冈为企业当时所
处环境稳定 、技术简单、分工详细 、容易监督 ．这样企业内
就不存在严重的代理问题。但是 ，随着时代 的发展 ，传统企
业的组织模式遇到 了很大的挑战。传统企业生产人员高度
专业化完成单一简单劳动 、而如今特别是在服务性行业中
要求一线生产人员具有相 当程度的灵活性 ，只有这样才能
更好的完成本职工作 ，要符合这样的要 求 ，就必须赋予生
产人员较大的灵活决策权。如果这样做我们很难对生产人
员进行很好 的监督 。此外 ，传统企业中民主政治的发展使
企业内大多数生产人员都具有谩烈的民主意识 ，如果严格
按照科层制组织生产，生产效率肯定较低。冈此，传统科层
制组织模式住解决企业 的代理问题显得举步维艰 而敏捷
企业可 以通过以下两种机制解决企业的代理成本 ：一是 自
我监督机制。在团队生产 中．团队精神要求团队成员 自觉
地将 自己的利益与团队的整体 利益紧密联系在一起．它鼓
励成员尽 自己最大努力为团队整体工作。敏捷企业通过提
倡团队精神大大提高了团队成员劳动的 自觉性 ，使成员将
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团队而不足偷懒。敏捷企业还经常举
办教育培训活动 ．从而使每个团队成员更加清晰地了解组
织 口标和使命 ，在一定程度上转变他们对企业的看法 ．进
而激发他们更好地为企业工作。因此，团队精神和教育培
训 活动实 质上是 一种 防止偷懒更 高 明的方法 和监督 机
制—— 自我监督机制。二是同事监督机制。
团队成员不但会因为团队精神而 自我监督 ，而且还会
因为来 自其他成员的监督而努力工作。同事监督的存在是
南于团队成员 的社会交往需求和企业采取的报酬激励制
度。国外研究表明，许多企业员工认为工作成功就是能否
获得同事的尊重和认可 ，这种需要住一定条件下可有效防
止团队工作 中的偷懒行为。同时 ，在现实中常看到企业不
仅要求员工提出 自我工作 目标进行 自我评价 ．还要对团队
其他成员做 出评价 ，而其他成员 的评价将和管理人员评价
一 起作为该成员加薪和提升的重要参考依据。只要保证每
个团队员工对其他员工的评价客观公正 ，那么团队成员间
就存在很强 的监督压力 。为了加大这种同事压力 ．企业将
团队成员的薪资水平与团队整体业绩挂钩 ，这样团队成员
不仅会 自己努力工作 ，而且还会尽力 帮助其他员工。而团
队中不努力工作的员工则会受到其他员工的监督和责难。
因此 ，敏捷企业可 以大大降低组织的信息成本和代理
成本。 (下转第 64页)
一 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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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展战略 ■现代管理科学 ■2005年第 9期
识的差异性越大越有利于技术集成创新。在此阶段 ，企业
对基础知识和外部知识 的研究不再注重深度 ，而更重视广
度 。与此对应的研发活动就是 Kuemmerle所指出的“增量
型研发”。企业内部的各种知识与现有核心技术的集成使
得技术集成进一步复杂化 ，并且完全打破了原有的线性模
式成为一种网络化模式 。
跃迁型技术集成创新的特点是 ：企业原有核心技术与
补充技术 、基础知识 和技术技能 、外部知识进 行同步 的网
络式集成 ；核心技术在集成的前后发生了实质性的改变 ；
集成过程中企业知识的广度尤为重要。
三、结束语
通过对企业提炼核心技术过程中技术集成创新模式
的分析 ，可以看到在不同类 型的技术集成中核 t2,技术的形
成过程是不同的。首先 ，突破性技术集成创新是对那些没
有核心技术而要提炼核心技术的企业而言的。在此阶段企
业必须加大对补充技术深入研究 ．要把研发的重点放在对
补充技术的形成上。现实中中国的很多大中型企业为 了形
成 自身的核心技术而不惜 花费大量的人 力物力从 国外引
进先进 的技术 、设备 ，但是并没有达到预期 的效果。真正的
核心技术是沉没于企业 内部的 ，通过引入或效仿是很难实
现的。在突破型技术集成创新阶段 ，企业更多引进的应该
是与企业补充技术相关性较大的技术 ，从而对之融合 、提
炼、集成，才能形成它的核心性。其次 ，标准型技术集成创
新是企业维持核心技术地位的最佳方法。对 于中小型企业
而言，资金少 、人才较匮乏 ，要进行各种原创性研发会面临
很大的风险 ，困难重重 。因此 ，企业必须利用 自身的优势 ，
并且不断地保持此优势 ，对现有的核心技术不断地补充。
最后 ．当企业发展到较为成熟的阶段时应该采用跃迁型技
术集成 ．此时它有能力 吸纳各种不同的技术 、知识和能力。
在此阶段企业的研发应该扩 大到不同的新领域 ，实现企业
内部不同领域之间知识 的交流 ，这样才能实现集成创新的
跃 迁 。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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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管理协会，2 001．
2．张华胜，薛澜．技术创新管理新范式：集成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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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陈劲．集成创新的理论模式．中国软科学，2 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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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Pau1 Almeida，Anupama Phene． SubS idiar ies
and know1edge Creat ion：the inf1uence of the MNC
and hos t country on innovat ion． St rategiC Manage—
ment Journa1，2 004，(25)：84 7—864．
5． Pau1 Almeida，Anupama Phene． SubS idiar 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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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郁培丽，东北大学工商管理学院教授；孙
飞，东北大学工商管理学院硕士生。
收稿 日期：2 005—08—12。
(上接 第 15页 )
2．敏捷企业外部交易成本分析。假定市场成本对 于
单个企业是外生的 ，因而是一条水 平线 ，企业协调成本会
随企业规模扩大而上升 ，两者交点决定了企业规模 OA。交
易成本产生的原因主要是信息搜寻成本和机会主义行为。
信息搜 寻成本指寻找到供需双方能够 匹配的交易信息所
花费的时间和费用。机会主义行为指 由于参与市场交易主
体的利益极大化产生交易费用和时间的耗费。信息技术的
发展可以方便敏捷地 了解市场个性化和多样化需求，使信
息不对称程度和信息搜寻成本大大降低 ，同时也降低 了机
会 主义 ，从而使企业规模相应地从 OA减至 OB；在信息经
济时代，信息技术的发展使外部市场信息可以快速便捷地
获得 ，而组织 内部虽然由于信息技术的发展也会使组织成
本下降，但是人与人的复杂关系并不会使组织成本降低太
多，企业内部人与人的合作同样会 由于个人的理性利益 ，
而出现“一个和尚挑水吃 ，两个和尚抬水吃，三个和 尚没水
吃”的现象。因此内部组织成本不会节省很多 ，使企业规模
再次扩张到 A点与 B点之间靠近 B点的位置 C点 ，即信
息经济时代 ，信息技术的发展使企业规模可 以有减小企业
规模的选择 ，当然理性企业不会在可以有更好组织规模选
择时而无谓地选择更大规模 的组织成本。因此 ，企业的组
织变革会向组织结构更灵活快速的组织结构变革 如图4
所示 。
— — 64 ——
成
本
(C)
，
组织成本
／ 一降低后
， 巾 功 j
一 一 一 一 ． 一 ： 一 一一一一一一 一一_降低
／
0 B C A 企业规模(S)
太
图4 敏捷企业的制度经济学分析
参考文献：
1．Rich Dove著．张申生编译．敏捷企业，中国机械
工程 ，1996，(7)．
2．郑亚明．企业集权和分权的交易成本分析．上海
综合 经济，2003，(11)．
3．李福华等．集权与分权管理的成本分析．软科
学，2 001，(2)．
4．吴海平等．价值网络的本质及其竞争优势．经济
管理，2 002，(24)．
作者简介：李海婴，武汉理工大学副校长、教授、博士
生导师；张炼钢、赵富强，武汉理工大学管理学院博士生
收稿 日期：2005—0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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