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oo8年 第 12期
第30卷 总第174期 LoGlsTIcs ENG MANAGEMENT ．物流论坛． LOGISTlCS ENGINEERING AND MANAGEMENT 。仞拥‘， ，_厶。
产业集群与区域物流网络空问系统演化机理研究
口 海 峰 ，祖大为 ，杨 明
(1．武汉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湖北 武汉 43OO72：2．南开大学经济与社会发展研究院，天津 300O71)
【摘 要】产业集群是区域经济发展的增长极、区域经济产业结构升级和发展的内在动力；区域物流是区域经济的重要
组成部分，在一定程度上具有主导性地位的产业作用。文中通过对产业集群发展演化过程的分析，探讨区域产业集群在不
同阶段对区域物流网络系统的要求：同时．从区域物流网络空间系统演化过程探讨其对区域产业集群演化发展的作用；进
而 ，从产业集群与区域物流 网络 空间系统相互作用的关系，分析 两者相互作 用的机理 ；在此基础上 ，提 出区域物流网络 系统
空间布局规划的创新思路 ．即从 区域物流空 间系统演化的规律进行规划和布局 以及从产业集群发展 角度进行规划和布局
等 ，以指导我 国区域物流网络空间系统的布局规划。
【关键词】产业集群；区域物流网络空间系统：相互作用；演化机理；区域物流网络系统规划
【中图分类号】 F252．1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674—4993(2o08)12—0025—04
Research On the EVOIutj0n Mechanjsm Of I ndust CIuster and RegiOnaI L0gistics NetwOrk System
口 Hai Feng’，Zu Da—wei’，Yang Ming
(1．Econ0mjcs and Management Scho0I of Wuhan UniVersity，Wuhan 430O72，China：
2．Econ0mjc and S0ciaI DeⅥeIopment lnst_tute of Nankai unjve ity，Tianjjn 3Ooo71，China)
【Abstract】 Industry c1uster is the gmwing pole 0f re onal ec0nomy'and tlle inside p0wer t0 pmmote indus al structure．
Re onal l0百stics is a very importaJ1t part 0f re百onal economy，and t0 some extent，it plays a conducting mle in dustries．
Thr0ugh aJ1alyzing the evolution pmcess 0f industry cluster，tllis anic1e discussed different requirements on re onal l0 stics
network system made by re onal industry c1uster duIing di lerent stages．Meanwhile，it pointed out tlle e ．ects which re on—
al l0 stics netWork system caused to the ev0lution 0f regional industry cluster by analyz g出e evoluti0n pmcess of re百0n8l lo一
百stics network system．After that，t}linking about tlle inten_elation kjtween industry cluster and re百onal lo百stics network sys—
tem，we gave insight t0 tIleir interrelati0n mechanism．Based on discussions above，we put f0rward s0me new suggestions oH
how t0 p1an me regi0nal 1ogistics nefwork system，such as imp1ementing tllis pmject by considedng tlle regu1arity of ev0lution
on re onal lo stics netw0rk system or industry cluster．We hoped tIlat山ose suggestions could be useful f0r tlle layout 0f re一
onal lo百stics network system in our country．
【Key words】 industry cluster；regional l0 stics network system；interrelation；evo1ution mechanism；regi0nal logistics net．
work system planning
1 引 言
区域物流系统是区域经济系统的重要组成部分，区域物
流网络空间系统的完善对于区域产业集群、区域经济一体化
的发展至关重要。
有关区域物流与区域经济的最早文献记载是以韦伯的工
业区位论为代表的经典区位理论，它从理论上第一次开始认
识到了区域物流系统的规模、效率在区域经济中的作用和影
【收稿日期】2008—08—16
【作者简介】海 峰，武汉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教授。
祖大为，武汉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2008级硕士8班。
响，但仅仅侧重于研究交通因素在区位选择中的作用以及由此
产生的运输费用对产品成本的影响。我国有关区域物流与区域
经济的探讨始于20世纪80年代，其中我国学者陆大道教授
(1995)提出的“点轴开发理论”及其后国内学者对经济联系与运
输联系共存发展的研究都充分注意到区域物流对经济发展的
能动作用。对于区域经济和区域物流关系的研究，国内学者己
开始关注，如刘文茹等在《论区域性物流中心的建设》(2001卜·
26 物流工程与管理 第 3O卷
文结合物流业的发展，探讨了区域物流与区域经济的关系以及
区域性物流中心的功能；海峰教授等在《发展区域物流推动区
域经济》(20o4)一文从区域经济发展与区域产业结构发展的角
度，系统分析了区域物流对区域经济活动效率和水平的影响及
对带动区域产业结构升级、形成区域支柱产业的作用。
在产业集群与区域物流的研究上，陈通、李钊军(2003)对基
于产业集群的物流中心构建问题进行了研究，指出物流中心是
构建产业集群的前提条件和产业集群进一步发展的保证条件。
过晓颖(2oo4)对物流园区的产业集群形成机理进行了研究，指
出物流园区的需求导向机制、资源整合共享机制和协作竞争机
制等是集群的特有机制。王佐f2Oo4)在对物流园区进行研究时
指出集群效应是开发目标实现的必备条件，同时指出物流企业
的集群是物流市场发展的结果而不是物流产业发展的原因。
总体而言，目前国内外对产业集群与区域物流等方面进行了相
关的研究，但产业集群与区域物流网络空间系统相互作用机制
方面的研究还很薄弱。
基于此，本文从产业集群演化与区域物流网络空间系统演
化的相互作用角度，探讨产业集群与区域物流空间系统演化的
相互作用机理，进而探寻区域物流空间系统规划布局规律，对
指导区域物流网络空间系统的规划建设具有重要的理论和现
实指导意义。
2 产业集群与区域物流网络的空间系统演化杌理
2．1 产业集群的形成与演化机理
产业集群的形成与发展经历四个阶段：孕育期、成长期、成
熟期和衰退期。在各个不同的发展阶段，产业集群有不同的形
成机制。
①孕育期：基于区域异质的关键资源和关键能力的形成机制
关键的资源及能力包括：特定区域的区位优势、自然禀赋、
劳动力优势、资本优势或技术优势；良好的企业生存环境，包括
人文环境、企业家精神、基础建设等；充足的市场需求。
在这一阶段，由于存在这些关键资源，政府会进行产业的
规划和布局，主导产业集群的孕育；同时在这些关键资源优势
的吸引和市场机制的作用下，大型的公司及各种机构会不断在
此区域积聚。
②成长期：基于分工协作、外部规模经济、外部范围经济的
形成机制
在产业集群成长期，专业化的分工与协作以及由此带来的
外部经济成为产业集群成长阶段的重要促进机制。
协作会对空间距离产生要求，所以这种协作分工将更多地
体现为在同一地域上集聚，一方面与同类产品制造企业集聚，
另一方面与价值链上各环节企业集聚。外部规模经济是空间上
的规模经济，企业的价值链向外部延伸或剥离，依靠企业间或
企业与其它社会组织的联合共享资源、信息和知识等。整个行
业的发展也由于专业化的协作和不断采用新技术，导致内部长
期平均成本大幅度降低，实现了规模基础上的收益递增来节约
组织成本，提高经济效益。外部范围经济是把具有产业联系的
生产分工到数个企业进行，各企业实现专业化，它们在地理空
间上集聚，形成合作网络。与外部规模经济专一性的特点相比，
外部范围经济更为强调多样性，强调专业化分工与合作。
③成熟期：基于社会网络的创新机制
产业集群中的分工和专业化使技术、工艺得到更好完善。
分工、协作提供的网络化服务使技术创新构思的实现成为可
能。地理位置的邻近和交往的频繁，面对面的交流和彼此的信
任，有利于信息的快速传播与有效交流，有利于知识的外溢和
技术的扩散，从而有助于提高研究、发展和创新活动。
2．2 区域物流网络空间系统演化
区域物流网络空间系统是由各级物流连线和节点以及所
属经济“组织”构成的相互联系、相互作用的系统结构。“连线”
是由交通(公、空、铁、水等综合交通运输网络)、通讯干线连接
起来的基础设施；“节点”在宏观层面上是不同类型的城市(如
一 级物流节点城市、二级物流节点城市等)，微观层面是指物流
园区、物流中心、配送中心等；“组织”是指物流企业、物流市场、
物流咨询机构和地方政府等，是物流节点中的经济组织和管理
组织。
区域物流网络空间系统演化是指区域内物流节点、连线与
相关经济、社会、自然等要素相互作用与影响，共享资源，产生
聚集效应，并随着聚集规模的日益扩大和部分均质化，物流经
济客体在具体地域空间位置关系、集聚程度、相互作用的方向
和强度等空间结构上，由聚集点向线状基础设施方向延伸，最
后形成物流圈的过程。
区域物流网络空间系统演化总体分为四个阶段。
第一阶段：区域物流节点发展阶段(物流中心城市发展阶
段)
根据“增长极”理论，一个地区具备其他地区不具备的发展
条件、能力而成为增长极，其“极化”效应促使物流经济的空间
聚集，表现为点状聚集和线性聚集两种形态。点状聚集的特征
是物流活动集中区域为面积狭小的城市区域 ，如物流中心城
市；线性聚集是指由于物流资源及其带动的相关产业沿着物流
资源流动的线性公用基础设施周围进行集聚，而使得聚集区域
呈现线性通道特征，如物流通道。
第二阶段 ：区域物流经济带发展阶段
物流经济带发展阶段，则是在物流点状或线性聚集的基础
上，结合其他经济要素后的集聚，依托物流中心城市及其经济
腹地形成的以物流经济为特色的区域经济有机整体。这是区域
物流聚集活动的升级，意味着区域物流经济不平衡的加剧。
第三阶段：区域物流网络化发展阶段
物流经济追寻利润的动机导致物流经济要素伴随着外部
区域经济、交通等条件的发展与高级化而呈现动态变化，并表
现为区域内物流资源聚集通过点一线之间的连接成为一体，最
终形成网络体系。物流网络体系能保证区域内具有复杂、交错、
第 12期 海 峰等：产业集群与区域物流网络空间系统演化机理研究 27
便利的物流资源流动通道，加剧物流资源的聚集、吸引和辐射
效应，促进物流经济要素在地域上集聚密度的提高，进而加深
区域物流经济的不平衡发展。
第四阶段：区域物流圈发展阶段
物流圈是区域物流经济高级同质化的表现，集团内物流经
济发展与周围地区相比，呈现出高水平的一致同质性。物流圈
的形成以物流网络的完善为基础，通过物流点状聚集和线性集
聚程度的加深，区域内物流经济要素运动趋向于多方向性的扩
散与辐射。物流圈具有巨大的物流经济吸引和辐射力，能达到
相应地区经济发展的最大地域范围，能提高不发达地域物流经
济水平，使区域物流经济向高级化、一体化方向发展；同时，区
域内的物流圈与区域外的物流圈的有机结合，形成更大范围的
区域物流圈及国家物流圈。
由此可见 ，区域物流网络空间演化，是随着区域经济、区域
内物流需求与区际物流需求的发展而不断发展的。同样，区域
物流的发展，也符合区域经济产业发展的集群规律。
2_3 产业集群与区域物流网络空间系统演化的相互作用机制
2．3．1 产业集群对区域物流的作用
物流的产业基础深深地嵌入了其它产业之中，因此，物流
产业集群往往与其他产业带相伴而生，其他产业集群对区域物
流服务的需求是推动物流产业发展的动力。
①产业集群导致区域物流服务需求集聚和区域物流资源
集聚
在产业集群背景下，专业化的分工与协作促使企业把主要
精力放在核心竞争力上，为了降低客户的搜寻成本，让客户更
容易找到适合自己的物流服务提供方，集聚区成为物流服务需
求最集中的区域。其他产业集群对社会化、专业化、规模化、标准
化物流服务的需求，造就物流需求在空间上的集中。由于物流是
一 个复合型、基础性、高融合性、渗透性的产业，同时包括仓储、
货运、配送等各个环节，以及提供整个供应链管理、物流信息化
服务等第三方、第四方物流，在其他产业集群的极化集聚效应 、
协同效应和关联效应的作用下，必然使各种经济成分和不同运
作模式的物流企业在空间上集聚，形成物流技术、信息、人才、客
户等软、硬件物流资源在地域上的集中，并使物流集聚区成为物
流技术研发及运用的丰富源头及实施的重要载体。
②产业链的特性决定着区域物流的需求特性
不同类型的产业对物流服务的依赖性会表现出较大的差
异性。因此，为保证每一个产业集群的畅通运转，在构建优势产
业集群时，必须根据这一产业的自身特点构建与之相配套的物
流系统。
③产业集聚推动物流业向规模化、专业化发展，促使物流
空间系统的完善
产业集群形成后，集聚区内同类企业对大规模运输和专业
化服务的需求不断增加，促使物流企业通过各种方式扩大企业
规模和加大专用性资产投入，并开展针对该行业的专业化服
务，在与企业的深入合作中形成自己的专业特点，提高自身竞
争力。区域内物流的规模化和专业化发展，会带动物流基础设
施建设，在集聚区周围形成便利的物流空间网络。
2．3．2 区域物流网络空间系统的发展对产业集群发展的作用
①物流空间系统的形成和发展是产业集群成长的载体
在产业从外围向中心集聚的过程中，物流产业发挥着重要
的载体作用，物流设施和物流网络成为集聚中心与外围之间的
纽带和桥梁。物流产业提供的专业化、集成化的服务使得企业
在原有集聚区以外的地区仍能享受到快捷、便利的专业化服
务，从而提高了产业集聚的速度和深度。
②物流空间系统的形成和完善是产业集聚的“加速器”
运输成本是产业集聚的重要影响因素，较低的运输成本是
产业集聚的重要条件。物流网络结构的完善能够降低运输成
本，加速产业集聚。物流企业进行专业化投资，其他企业就可以
将相关物流业务外包，从而使交易方式由一体化变为双边治
理。这样，企业可以利用外部的专用物流资源，而将自己的资源
集中用于核心竞争力的培育，提高企业的专业化水平，加速产
业集群的发展。
③物流空间网络结构是产业集群实现价值创新的“桥梁”
物流空间网络集运输、现代仓储、分拣、包装、专业配送、交
易和物流信息处理于一体，为处于不同环节的企业提供服务，
一 方面可以充分发挥企业的专长和优势，另一方面也增强了各
企业的联系，促进了它们之间的信息沟通，从而成为价值链信
息的载体和价值创新的平台。此外，物流空间网络将原本分散
的物流环节集中起来，为企业减少了服务对象的个数，降低了
交易的不确定性。这些都为企业的价值创新提供了有利条件。
2．3-3 产业集群与区域物流空间系统的相互作用机理
由于区域经济的分工与协作，在区域比较优势和资源禀赋
的作用下，企业在一定区域形成集中，在外部规模经济和外部
范围经济的影响下，产业集群开始形成和发展 ，最后在区域网
络创新机制的作用下，产业集群得到成熟发展。产业集群的发
展，相对于物流产业来说，会产生外部产业的协同力，促使物流
需求和物流资源在空间上集中，并不断向规模化和专业化方向
发展，促使区域物流空间系统的初步形成。在物流自身的作用
下，物流空间系统化向更大范围、更广领域进行演化。因此，产
业集聚的发展对物流产业的发展具有决定性和主导性作用。区
域物流空间系统的形成和演化，反过来会对产业集群产生载
体、“加速器”和网络创新机制的作用 ，进一步推动其他产业集
群的发展，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了向导产业的作用。区域物流的
演化带来区域物流的发展，产业集群的发展带动区域经济的发
展，两者又相互促进，使得区域物流和区域经济相互促进，共同
发展。
产业集群与区域物流网络空间系统的相互作用的机理如
图 1所示。
28 物流工程与管理 第3O卷
区域经济及发展 l l区域物流发展及运作要求j
区位、资源差异、外部经济、l l物流运作的教应、协同效 J
区际分工与协作、区域网络 l l应、集聚效应、规模效应、1
创新体系 I f关联效应 f
产业集聚、产业联系 l l物滤需求集聚、物滚资源集聚、物流活动
盘 厂 五 ； ； i 月 l塑塑 ：!苎主l 区域 业 物流
皇 空问 =[=l[—— 南 网络 群
系统
的形
成与 的 卤
：作用 ： I 例!!竺—_J 演化
演
化
区域经济发展伛域经济一体化l l区域物瀛发展伛域物流一体化
J L J L
一喜 萝 l 誊 蘑 釜誊菇齑 。 i ．．瓣。黪枣蓐 ：=
图 1产业集群与区域物流网络空间系统的相互作用的机理
3 区域物流网络空间体系的规划布局创新思路
3．1 从区域物流空间系统演化的规律进行规划和布局
①以城市物流系统为核心构建区域物流空间系统
一 般来说，城市是商品集散和加工的中心，而且物流设施
和基础建设齐全，流通人力资本高，消费集中而且需求量大，交
通与信息发达，与周围地区存在不对称性，在这种非对称性结
构中城市物流系统扮演着“中心地”或“增长极”的角色，以城市
为核心枢纽将其他地域“极化”成一个商品流通整体。城市是整
个社会物流的枢纽节点，它由不同层次的物流节点和交通通讯
线路有机结合，形成城市内部物流网络系统，带来各种经济要
素的集聚和扩散，发展成为高层次的区域经济增长极。不同的
城市与交通通讯网络线路的有机结合，形成区域物流网络系
统，促进区域经济要素的充分流动，强化区域经济联系与扩散。
②发展面向物流圈的社会化、专业化区域物流空间系统
作为区域物流空间系统的物流规划应当着重于地区物流基地、
物流中心、配送中心三个层次的物流节点以及综合物流空间系
统的规模和布局上。作为省、市物流外结内连的不同规模、不同
功能的物流设施，要力争做到资源的合理配置。
3．2 从产业集群发展 角度进行规 划和布局
①根据产业集群的不同特性，物流空间系统的布局应做到
专业化与综合性相结合
不同产业集群对物流的要求不同，对物流空间系统的运输
半径和范围及物流系统功能的要求存在着很大的差别。根据物
流空间系统面向的产业集群导向不同，物流空间系统的规划应
做到专业型和综合型相结合。
专业型物流空间系统在行业导向上常以某个行业为主导，
为其所锁定的行业提供专业物流服务，其服务对象相对明确而
稳定。例如德国的德累斯顿、沃尔夫斯特等物流空间系统均是
以汽车制造业为主的物流空间系统。综合型物流空间系统在行
业导向方面以混合行业导向为主，可以由零散的多个行业构
成，例如由石油产品制造业、汽车制造业、家电制造业、家具制
造业等共同构成的物流空间系统。
②伴随产业集群的不同发展阶段，动态地发展和完善物流
空间系统
产业集群发展主要经历孕育、成长、成熟、衰退四个阶段，
物流空间系统的建设战略应根据产业集群生命周期不同阶段
物流需求的发展而调整。
在产业集群成长与成熟阶段，当地政府与物流协会应发挥
引导与扶持作用，使物流空间系统的建设成为集群产业的配套
设施和组织，服务集群产业的发展；在产业集群衰退阶段，物流
空间系统应努力实现对其他产业物流需求的转移吸引，采取收
割战略，服务于物流企业的整体战略；在产业集群蜕变阶段，物
流空间系统应通过开展物流系统规划与管理培训、咨询、展览
等衍生性服务，开辟具有金融和物流交融功能的融资服务，发
挥物流空间系统在产业集群中的支撑作用。
4 结 语
综上所述，区域物流空间系统的规划和布局应该着眼于其
他产业集群和自身产业演变规律两个角度进行创新，首先应该
在处于产业“增长极”和地域“增长极”地位的大城市进行规划
布局，但是在规划布局的时候，应该将眼光放得更加长远，根据
产业的特性，进行专业化和综合性有机结合的布局，并随着产
业的不同发展阶段不断调整区域物流发展战略，最后形成不仅
能满足“门到门”的配送系统和市域物流服务系统，还能形成满
足区域经济发展的基于各级枢纽的区域物流服务系统，面向更
大的服务范围，使物流的发展走得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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