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区经济 Special Zone Economy 2010 年 4 月
国际经济观察
摘要：日本是世界贸易大国，对外贸易量长期居世界前 4 位，产品研
发、品牌创建和营销服务等领域处于世界领先水平，工业制成品是日本
主要出口产品，具有很强的外贸竞争力。 政策体系支持、技术引进创新、
外贸战略导向、产业调整升级、产学研相结合等促进对外贸易发展、提升
外贸竞争力的措施和策略在实践中取得了明显绩效，值得中国学习和借
鉴。
关键词：外贸竞争力；贸易竞争力指数；微笑曲线理论；策略和启示
Abstract:Japan is a major power in international tr
ade, with its foreign trade volume ranking in the first
4th place in a long time. Such fields as research and
development of new products , brand creation and dis-
tribution services are at the top of the world. In
Japan, manufactured products are leading exports,
which bears strong foreign trade competitiveness. In
practice, measures like policy support, technology in-
novation, foreign trade orientation, industry adjust-
ment, integration of production, learning and research
have been testified to be successful in promoting
Japan’s foreign trade and upgrading its foreign trade
competitiveness, and all these give revelation to Chi-
na’s foreign trade and can be used as reference.
Keywords:foreign trade competitiveness;trade com-
petitiveness index;smile curve theory;strategy and
revelation
对外贸易竞争力是指一个国家或地区可贸易的本国产品、产
业以及从事贸易的企业在向本国开放的外国市场上所具有的开
拓、占据其市场并以此获得利润的能力，简称外贸竞争力。卡米舍
尔（Carmichael）认为外贸竞争力体现为一个国家的企业或者产业
在国际市场上销售其产品的能力。一国产品的出口能力在很大程
度上体现了该国的外贸竞争力。分析一国商品出口比较优势就能
大致摸清该国外贸竞争力水准。 日本是世界经济贸易强国，在提
升外贸竞争力水平方面的措施和经验，值得我国学习和借鉴。 国
际金融危机给世界经济贸易发展带来的冲击还在继续蔓延，结合
本国优势，迅速提升本国外贸竞争力，促进经济持续发展，显得尤
为迫切和重要。
一、战后日本出口贸易变化阶段性特点
对外贸易和国家经济紧密关联，总是伴随着国家经济发展变
化而变动。国家经济发展快速，就能带动对外贸易高速增长；对外
贸易高速增长，同样会促进国家经济的持续发展。战后，日本政府
采取了一系列促进对外经济贸易快速发展的政策措施， 仅用了
23 年时间，日本对外经济贸易量就上升到世界第二位，创造了世
界经济贸易发展史上的奇迹。日本对外经济贸易发展大致经历了
四个发展阶段，即：第一阶段为 1945~1954 年，是经济恢复发展
期。日本成立了商工省贸易厅，统一管理和经营对外贸易，实行贸
易管制政策。 对外贸易规模不大，出口以劳动密集型的轻纺产品
为主，主要贸易伙伴为美国，贸易收支呈逆差态势。 第二阶段为
1955~1972 年，称为经济高速增长期。 日本采取贸易立国政策，执
行出口导向战略，对外贸易得到高速增长，1955 年出口额为
亿美元，1970 年出口额达到 亿美元，增长了 倍，在世界
总贸易额中占 %，成为世界第四大贸易国。 贸易结构以重工业
和化学工业等高附加值的产品为主。 60 年代初，主要出口钢铁、
棉织品、 船舶和衣着类商品；70 年代初， 就变为以出口钢铁、船
舶、汽车和收音机等类商品为主。第三阶段为 1973~1990 年，属经
济黄金期。这一时期，日本实施技术立国政策，实行有选择地投资
与贸易自由化。 对外贸易规模迅速扩大，1980 年出口额为
亿美元，1990 年上升到 亿美元，增长了 倍。 1980 年主
要出口汽车、钢铁、船舶和光学仪器，1985 年后以出口办公用机
械、汽车、民用电器机械和一般机械为主，出口商品结构明显提
升。 第四阶段为 1991 年至现在，为经济萧条和缓慢复苏期，经历
了从泡沫经济崩溃到通货紧缩再到缓慢复苏的过程。 这时期，日
本政府采取知识财产立国政策， 大力推动科技创新和产业升级。
虽受世界经济波动的影响，1996、1998、2001 年日本出口贸易额
较上年有所下降，但其他年份均稳步上升。 1991 年出口贸易额为
亿美元，2008 年达到 亿美元，增长了 倍。
二、日本对外贸易竞争力基本状况
1．商品结构变化分析
日本出口商品结构的显著特点是工业制成品所占比重较大，
出口商品结构不断优化，出口商品品类比较集中。 制成品在日本
出口产品中的比重由 1970 年的 ％上升到 2008 年的 ％。
在制成品出口中， 机器和运输设备所占比重最大，20 世纪 80 年
代中期以后有所下降，但仍维持在 70%；化学制品所占比重呈上
升趋势，2006 年已占 9%。 1950 年日本出口的商品主要是棉织品、
钢铁、人造丝织品、铜、船舶、服装类、丝织类、玩具、人造棉织品、
纺织机，它们占出口总值的 ％。 1982～1983 年日本的汽车、收
录机、自动机器、电信设备、电力机器、船舶、仪器设备、钢管、钢
日本对外贸易竞争力的提升策略及其启示
□ 蒋和平
（广西经济管理干部学院 贸易经济系，广西 南宁 530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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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办公机器 10 项主要产品出口占出口总值的 ％。 2008 年
机电产品、 运输设备和贱金属及制品成为日本的主要出口商品，
出口额分别为 亿美元、 亿美元和 亿美元，增
长 %、%和 %，占日本出口总额的 %、%和 %。
由于资源类产品的价格处于高位，2008 年日本矿物燃料类产品
出口增幅高达 %，贵金属及制品出口增长 %。 可见，日本
出口产品的国际竞争力主要体现在工业制成品尤其是机械运输
类产品上。
2．贸易竞争力指数分析
贸易竞争力指数（TCI），又称为贸易专门化指数，是指某一
产业或产品的净出口与其进出口总额之比，表明一国对外贸易的
比较优势主要集中在那类产品，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一国的贸易
竞争能力。计算公式如下：TCIi=(Xi-Mi)/(Xi+Mi)，式中，i 可代表
某一国家、某一产业或某一产品，X 代表出口额，M 代表进口额。
产品贸易竞争力指数表明一个国家的某类产品是净出口还是净
进口，以及净出口、净进口的相对规模。如果用 TCIi 表示一国的 i
类产品的贸易竞争力指数，若 TCIi〉0，则为出口专业化，表明该
国的 i 产品具有较强的外贸竞争力，该国为 i 产品的净出口国；若
TCIi<0，则为进口专业化，表明该国的 i 产品的外贸竞争力较弱，
该国是 i 产品的净进口国；若 TCIi=0，则为水平型分工，说明该
国 i 产品的外贸竞争力与国际水平基本相当，其进出口仅是国际
间进行的产品品种交换。
由于日本初级产品出口占出口产品总额的极少部分， 因此，
下面只就化学及有关产品、轻纺橡胶矿冶产品及其制品、机械及
运输设备和其它类等制成品来考察日本对外贸易竞争力的状况。
从表中可以看出，日本化学产品及有关产品的贸易竞争力在不断
上升，2008 年受国际金融危机影响稍微有所下降，但还是该类产
品的净出口国。 轻纺橡胶矿冶产品及其制品在 2007 年前具有一
定的竞争力， 但因金融危机冲击，2007～2008 年贸易竞争力指数
为负，日本转为该类产品的净进口国。 机械及运输设备产品是日
本最主要的出口产品，且贸易竞争力极强。 其它类产品贸易竞争
力大致呈上升趋势，但偏弱。总体上，日本初级产品贸易竞争力指
数均为负数，表明初级产品不具国际竞争力；工业制成品贸易竞
争力指数有升有降，但整体表现较稳定，大多具有较强的竞争力
优势。
1995～2008 年日本部分年份主要商品贸易竞争力指数
资料来源：根据《中国统计年鉴》和中国商务部国别贸易统
计数据计算而得。
3．微笑曲线理论分析
微笑曲线理论是指企业通过品牌、营销渠道、运筹能力提升
工艺、制造、规模的附加价值，高附加值的产品取向与服务，才能
产生高获利的潜力，才能确保企业的永续经营。 这一理论由台湾
Acer（宏基集团）的创办人施振荣先生于 1992 年提出，用来形容
制造业中产品价值的分布。 这一曲线形似微笑，“嘴角”上扬的程
度代表了企业经营活动所产生的附加值的多少，反映了处在价值
链上游、中游和下游的环节所带来的附加值的变化。 曲线的左端
代表价值链的上游，集中表现为设计和研发环节。 右端是代表产
品品牌建立、服务及营销设计的价值链下游环节。 底端代表着价
值产生的中间环节， 是加工组装制造等劳动力最为密集的环节。
处于价值链左端的研发设计环节是企业在全球化竞争中发展的
重要基础，是使产品获取核心技术或核心竞争力所必备的能力。
日本政府和企业都十分重视产品先进技术的引进和吸收，以
及产品研发和营销服务。在企业管理、产品研发设计、品牌营销和
售后服务等方面，牢牢地占据着微笑曲线的左右两端。日本产品，
尤其是机械运输类产品曾经是国际高品质产品的标识，具有很强
的国际竞争力。 由于日本国内生产成本较高，许多企业在国内开
展研发设计，把产品加工组装环节转移到国外，依靠当地廉价的
土地、劳动力资源进行生产。 因此，在国际分工和国际竞争中，长
期处于有利地位。 即使遭受泡沫经济破灭、世界金融危机冲击的
情况下，对外贸易额仍然位居世界前四位。
三、日本对外贸易竞争力的提升策略
1．引进吸收外国技术，加强国内技术创新
根据各类要素资源的具体变化情况，日本通过引进外国先进
技术，在有效利用和吸收现成科技成果的基础上，大力促进本国
工业技术革新，促进了产业结构升级和比较优势向竞争优势的转
变， 缩短了同欧美国家之间的差距， 增强了本国企业国际竞争
力。
日本政府还高度重视研究开发与技术创新，其研发投入仅次
于美国。 日本政府通过其特定的 R&D 政策，构成日本特色的“官
产学”投入模式。 其一，日本政府以资金配比方式推动企业增加
R&D 投入。 日本政府为鼓励企业依靠自己融资开展 R&D，为支
持企业开展 R&D，政府给予一定比例的融资贷款。这种贷款属于
低利率的优惠贷款， 由日本开发银行和中小企业金融公库提供。
其二，日本政府还通过公共社团法人资助企业开展 R&D。日本政
府在其中拥有部分所有权，使公共社团法人具有准公共机构的地
位。 在 R&D 投入重点上，日本政府和企业重视消化和吸收，强调
工艺创新和新产品开发，以增强自身竞争能力，满足市场需求，使
得日本的 R&D 投入具有较高的产出价值。
2．健全产业体系，调整产业结构
在政府的扶持下，到 20 世纪 60 年代前半期，日本已建立起
完整的新兴产业体系，重化学工业获得长足发展。 为了适应生产
力国际化和资本自由化的趋势， 以及增强与欧美的竞争实力，日
年份
化学产品及
有关产品
轻纺橡胶矿冶
产品及其制品
机械及运输
设备
其它类产品
1995
2000
2006
2007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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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政府认为，必须通过扩大企业规模、设备规模来实现规模经济
的利益，提出了“改善产业结构”的口号，采取了促进以重化学工
业为中心的“大型化”投资和企业合并政策。 20 世纪 70 年代中期
以后，日本政府通过产业政策调整，促进钢铁、有色金属、造船、石
油化学、纤维和造纸等能源消耗较大的行业进行设备更新和产品
换代，同时重点扶持汽车、电子、能源、生命科学、新材料、宇宙和
海洋开发等行业，大力推动这类产业产品的生产和出口，在这些
行业和领域形成了新的产业集群、新的出口增长点和新的竞争优
势。例如，日本政府为了培育汽车产业国际市场竞争力，采取了一
系列间接补贴措施促进汽车出口， 如政府金融机构低息贷款、特
别折扣、设备进口关税减免、技术进口优先安排等。在这些产业政
策的作用下，日本汽车产业在上世纪 60 年代开始渐趋成熟，产量
和出口量不断上升。 据统计，1960 年日本汽车出口不到 4 万辆，
1970 年出口近 110 万辆，1985 年出口上升到 720 万辆。
3．实施出口导向战略，促进出口贸易增长
二战后，日本政府针对本国国情，采取了以出口为导向的外
贸发展战略，充分利用国内外两种资源要素来加快本国经济贸易
发展步伐。
首先，建立和完善出口促进体系。 日本设立了一批专业性的
贸易促进机构，如数量众多的按商品分类的进出口商会，这些机
构成为政府促进出口的主要助手， 也是连接政府和企业的桥梁。
如日本贸易振兴会具体承办展览、培训、信息、咨询、企业辅导、与
出口相关的技术服务等， 在日本贸易促进体系中占据重要地位。
凡是适合半官方和民间贸易促进机构开展的贸易促进工作，日本
官方机构一般不介入。贸易促进机构的驻外代表机构主要从事市
场调查、信息收集、帮助企业牵线搭桥等具体商务促进业务，与使
领馆商务人员有明确分工并进行密切合作。
其次，实施日元国际化战略。为了抵消日元升值的不利影响，
促进日元国际化， 让日元成为完全可以自由兑换的国际储备货
币，日本政府采取了许多措施，如扩大对外提供日元贷款、在贸易
中更广泛地使用日元作为结算和支付货币、吸收欧洲日元贷款和
放宽发行欧洲日元债券条件等。 从 1975～1985 年，日元在世界各
国官方外汇储备中所占的比重从 %上升到 %， 日本出口贸
易中日元结算比例在 1997 年达到 36%， 使日元汇率波动对日本
对外贸易的影响大大减轻。
再次，大力推行海外投资战略。日元升值后，日本对外直接投
资开始不断增加， 从 1981 年的 90 亿美元发展到 1999 年的 685
亿美元，超过了美国、英国，跃居世界第一位。从投资结构看，日本
对外投资主要集中于制造业，投资额最多的电气、汽车、化学、钢
铁和有色金属等行业，占其对外制造业投资的 64%。 日本对外直
接投资与对外贸易的互补性强，日本通过对外直接投资将其一部
分出口能力转移到其他国家，再向欧美国家出口。 比如日本向美
国和欧洲国家的投资主要是为了绕开 NAFTA 和 EU 的贸易壁
垒，对东亚国家的投资主要是为了降低生产成本。 日本对东亚国
家的投资主要以劳动密集型制造业为主，使这些国家对日本资本
密集性资本品的需求不断增加，日本出口增长得以保持。
4．加强政策性贸易融资，支持优势产品出口
为了支持企业扩大出口，日本政府全资设立日本国际协力银
行。 2003 财年末，该行资产总额达 2020 亿美元，其中资本与储备
金为 804 亿美元。 协力银行设有两个独立账户，即国际金融账户
(IFOs)，专项支持日本产品进出口和海外投资；海外经济合作账户
(OECOs)，专项支持日本官方发展援助。 日本政府通过不同方式，
对日本国际协力银行给予了充裕的财政支持，国际金融账户资本
充足率达 %，海外经济合作账户资本充足率高达 %。充足
的资本金提高了日本协力银行的信用等级， 降低了筹资成本，增
强了抗御风险能力，确保其充分履行支持本国企业扩大出口的职
能。
四、日本提升策略给我国的启示
日本经济贸易发展所取得的巨大成就，充分证明他们提升外
贸竞争力的经验是十分成功的。 认真分析和总结他们的经验，吸
取其精髓，对促进我国经济贸易快速、高效发展，是十分有益的。
我国应主要向他们学习下面几点做法。
1．发挥政府主导作用，执行出口导向型外贸战略
政府是对外经济贸易活动的主导者，应充分发挥政府在其中
的主导作用。 政府的主导作用主要体现在制定发展战略、加强政
策引导、支持技术创新、强化贸易融资、发展服务贸易、完善促进
体系等方面。二战后，日本执行的是有限度的贸易自由化政策，十
分重视发挥政府在经济贸易发展中的主导作用。日本政府通过产
业政策和经济计划指导经济活动，特别是对企业决策进行强有力
的干预和诱导，依靠财政、金融、税收等经济杠杆对经济贸易活动
进行有效的调控，使日本从一个百废待兴的国家一跃成为世界经
济和贸易强国。 日本执行了出口导向型外贸发展战略，根据经济
贸易形势及时调整产业政策，促进产业结构升级，促进了对外贸
易迅速发展。 我国改革开放以来，基本上也是执行出口导向的外
贸发展战略。 在沿海地区，利用廉价的劳动力比较优势和其他生
产要素条件，大力开展加工贸易，既获得生产管理技术，又使产品
结构得到升级，出口规模也得到迅速扩大。 但这种增长模式是数
量扩张导向的粗放型增长，容易导致出口增量不增价、贸易环境
恶化的窘境。所以，我国应发挥政府主导作用，在充分发挥我国丰
腴的劳动力比较成本优势的基础上，及时调整产业政策，促进产
业结构升级，实现比较优势向竞争优势的转变。
2．引进国外技术和资本，加强科技创新
为弥补本国资本和技术要素不足，加快经济发展速度，日本
按照经济贸易发展战略， 从国外引进大量的先进技术进行生产，
并引导国外资本投入出口产业，确保出口企业资金充足；同时鼓
励企业加大研发，开展技术革新，创建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国际
知名品牌。这种引进技术与吸收、创新相结合，而且重在创新的做
法，使本国产品结构得以升级，外贸得到不断发展，动态比较优势
不断增强。 我国目前主要依靠增加投入来提高产出，提高产品的
国际竞争力。 但这种做法的效用不能持续很久，只有通过提高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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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水平，劳动生产率才能真正提高，才能从根本上实现经济的发
展和国际竞争力的提高。
3．培植大型企业集团，鼓励对外投资
后发国家要想在国际市场中与先发国家竞争， 扩大市场份
额，就必须着力培植一批大型外向型企业集团。 日本政府深谙其
道，制定系列优惠措施，先在国内营造一个公平竞争的环境， 鼓
励企业参与其中，让它们在激烈的国内市场中发展壮大，提高竞
争力，然后将它们推向国际市场竞争。许多大型企业经过培植，后
来发展成为世界著名的跨国公司，具有很强的国际竞争力，为国
家经贸发展做出很大贡献，比如日本的三菱商事、三井物产等大
型跨国公司。 政府还注意根据国际经济发展变化，及时引导产业
结构调整，集中力量发展对出口影响较大的产业部门。 随着国际
市场竞争加剧，为了更好地利用国外资源要素，节省生产成本，扩
大国外市场规模，绕开贸易壁垒，政府鼓励企业集团利用自身设
备、技术和资金优势到国外投资，从而增强了企业集团的竞争实
力。我国是世界贸易大国，资源要素和资本技术要素相对贫乏，一
方面，要吸引外资直接投资；另一方面，应培植更多的大型企业集
团到国外投资和经营， 在国际竞争中发展壮大和提高竞争能力。
□
注 ：本 文 为 广 西 教 育 厅 2008 年 科 研 项 目 （200802L
X247）的阶段性研究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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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蒋和平(1963 年－），广西灌阳人，广西经济管理干
部学院贸易经济系副教授，广西师范大学西南城市与区域发展研
究中心兼职研究员，研究方向：国际市场与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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