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即在 “十五 ”期 间的 新增 教 育财 政投
入总量 中拿 出 50％用 于农 村 基础 教 育，
或者 在 确保 教 育 财 政投 入 原 有渠 道 增
长 的前提 下 ．用新 增 整体 财 政投 入 总量
的 10％用 于农 村 中小学 教 育的投 入 。
(2)拓 展 多 渠 道 、多 方 向 的农 村 基
础教 育经 费投 入 。如 可 以在“鼓 励社会
力 量 办学 ”的基 础 上 ，给 予 民 办学 校 体
制 上或 者制 度上 的保 障 ：也 可 以运 用 现
有教 育 财政 的示 范 和导 向作 用 ．吸 引更
多 的 民间 资本 和 其 他 资金 注 入 主体 加
入 到 农 村 基 础 教 育 的 实 施 队 伍 中来 。
如 采用 义务 教育 券 的思 路 ，一方 面 能够
通 过现 有财 政 吸引 更多 资金 ．扩大 基础
教 育财 政投 入 的存 量：一方 面 通过 义 务
教 育券 的 市场 选 票 把公 立 学 校 部 分 的
推 向市 场．有利 于现 有 的注 入公 立 学校
的财政投 入 的效益 。
(3)对 于 农村 基 础 教育 的投 入 责任
主 体．建议 针对 我 国 的具体 国情 和县域
经 济现 存 的差异 ．其投 入 主体 应 当根据
各 地经 济发 展水 平 而定 实 施差 别 责任
制 ：即在经 济条 件较 好 的东 部 和东 南沿
海 地 区 ．实施 以县 为 主 的 财政 投 入 体
制 ；在 经 济 条 件 一 般 的 中 部 地 区，实 施
省 市县 共 同负担 的投人 体制 ：在 经 济条
件 较差 的西 部 和广 大贫 困地 区．实 施 以
省市 级政 府 为投 入 主体 ．国家 负担 一部
分经常性 的专项财政拨款．县级政府起
财 政辅助 作用 的投 人体 制 。
(4)完 善 我 国的农 村基 础 教 育财 政
转 移支付 制 度 。在 现有 投入 体制 下 ．应
当根据 各 县域 的 基 本 教育 财 政 经 费需
求 ．确立 具有 一般 性 和普 遍 意 义的农 村
基础 教育 财 政投 入水 平：再 根据 财政 的
负 担 能 力 ．计 算 出差 额 ．建 立 起 由省 级
政府 面向县 级 政府 的长 期 和 规 范化 的
专项 补助 。同时 ．加 强监 管并 减 少 中间
环节 ，避 免转 移 支付 资金 的 不到 位 和改
变用途 。
(5)提 高我 国农 村 基 础 教 育财 政 投
入 的效益，深化农村基础教育体制改
革 。精 简 优化 教育 队伍．整合 师资 资 源．
加 强对 农 村师 资 的培训 和 后续 教育 ：合
理 调整 农 村 中小学 布局 ．提高 校舍 和 设
备 资源 的使 用效 率 ：转 变教 育 财政 投 入
受 益主 体 的思路 ，从学 生 角度 出发 合理
配 置有 限的 教育 财政经 费 。
作 者单 位：天津 市政 府采 购 中心
南开大 学
(责任编 辑 刘静 武)
· 28 ·
●改革探索 《财政研究》2004年第 5期
国债单一价格拍卖
多价格拍卖的效应JI：I：：较
郭 玲 张志超
2003年 初 ．财 政 部对 国债 发行 招
标 规 则进 行 了重大 调 整 ，改 变 了原 来
以单 一价 格 作 为 中 标 价 格 的做 法 ，而
采 用 美 国 中长 期 国债 发 行 所 常使 用 的
“多价格 拍 卖 ”模 式 。世 界上 绝 大 多 数
国家 的 国债 拍 卖在 竞 争性 投 标 过 程 中
采 用 的都 是 多价 格 密 封拍 卖 (MPA)方
式 ，然而 目前有 些 国家 也 开始 试 着 采
用 单 一 价格 密 封 拍 卖 (UPA)方 式 ，如
美 国 、荷兰 及丹 麦 等 国 。但 是 ，对 于 国
债 拍卖 选 用何 种机 制 最 为合 理 的问题
在 理论 界 的 争议 由来 已久 ．而 且 到 目
前 为 止还 没有 任 何 定 论 。下 面是 笔 者
对此 问题 的 一些看 法
对 于 单 一价 格 拍 卖 和多 价 格 拍 卖
相 比 ．能 够 鼓励 更 多 的人 参 加 竞 价 、从
而促 进 竞 争 、降低 拍 卖结 果 的集 中程
度 ；并 减 少 “胜利 者 的诅 咒 ”效 应 ．从 而
鼓 励竞 价人 更 激 进 地 竞标 ，降 低 财政
部融资成本 的结论。笔者试图从实践
角度来进行一定的证明，但是发现很
难 找到 适 当 的数 据 来 源 。一 方 面 是 由
于很 难 找 到至 少 两 支 规模 、期 限等 条
件 近似 但恰 好 采 用 这 两种 不 同 拍卖 方
式发 行 的 国债 ：另 一方 面 是 因 为很 多
国 家 对 于 其 发 行 的 国 债 的具 体 细 节 ．
如投 标 分 布 、 中标分 布 情 况 等都 没 有
公布 。除 了拍 卖方 式本 身外 ．还 有许 多
其 它 因素 (如经 济 形 势 、利 率 走 势 等 )
也 会 影 响拍 卖 结果 ．所 以这 方 面研 究
曾一度 陷入 僵局 。直到 笔者 发现 ．美 国
从 1992年 9月起 改用单 一 价格 拍卖来
发 行 其 2年 期 和 5年 期 中期 国债 后 ．
其 财 政部 为 了衡 量 这 种发 行 方 式 的 有
效性 也 作 了一 个 比较 分析 。它 的 具体
做 法 是 ：将 这 两 类 国债 1992年 9月一
1994年 12月 单 一 价 格 拍 卖 的 拍 卖 结
果 ， 与 其 多 价 格 拍 卖 时 期 (1990．1—
1992．8)的拍 卖结 果进 行 了 比较 ；另 外
还 将 2年期 和 5年 期 国债 的 拍 卖结 果
与 同 时 期 的 3年 期 和 1O年 期 中期 国
债 的多价格 拍 卖结 果进 行 了 比较 ，①以
此 来 验 证单 一 价格 拍 卖 是 否 具 有 上述
两 方 面的优 势 。
(一 )两种 拍 卖机 制 的 中标 结 果集
中度 分析
为了分析单一价格拍卖机制是否
能够起 到鼓励更 多的人参加竞价 、促
进 竞 争 、从 而 降低 拍 卖 结 果 的集 中程
度 的 效 应 ．美 国 财政 部 统计 了 2年 期 、
5年 期 和 3年期 、10年 期 国债 在 两个 期
间 (1990．1— 1992．8，多 价 格 拍 卖 期 ；
1992、9— 1994．12．2年 期和 5年 期 国债
的单 一价 格拍 卖 期 )的 中标 比重 分 布
情 况 。它衡 量 了所有 规模 较大 的 (投标
量 大 于等 于 100万 )直接 竞 价 人 、一级
自营商及其客户的中标比重情况。中
标 结果 的集 中度 是 通 过分 别 计 算 这几
类竞 争性 竞 价人 中的 前 5名 、前 1O名
的 中标 量 和各 类 竞 争竞 价 人 的 总 中标
量占各次国债竞争性发行量的平均比
重来 衡量 的 。
通过计算和比较 ，他们发现在采
用 单 一 价格 拍 卖时 。规 模 较 大 的 (按 投
标 量 排名 在 前 10位 的 )一级 自营商 的
自有账户中标量占竞争性发行量 的平
均 比重 显著 下 降 ．所 有 自营 商 自有 账
户 中标量 占竞争性发行量的平均 比重
也下降了。同时，排名前 5位的自营商
加上其大客户后的总中标量 占竞争性
发 行 量 的 比重 ．在 采 用单 一 价 格 拍 卖
时 也 明 显下 降 了 ．但 是 一级 自营 商 的
维普资讯
图1 各收益率水平上的投票分布图——5年期国债
(1991，6—1994，12】
'2 ．9 ．3 0 3 ‘ 9 ’2 l5
投标收盘率与拍娄平均收盘率之同的价差
图2 各收益率水平上的投票分布图——2年期国债
(1991，6—1994，12)
． 12 -9 j ．， O ， ‘ 9 l2 l5
投标收盘率与拍卖平均收盘率之间的价差
数 据来 源：美 国财政 部 ．o函Ce ofMarket Finance。
全 部 大 客户 的 中 标 量 明 显 提 高 了 ；另
外 。排 名 前 10位 的全 部 大 规模 竞 争 性
竞价人(包括直接竞标人 、一级 自营商
及 其 大客 户 )的 总 中标 量 占竞 争 性 发
行 量 的 比重 明 显 下降 了 。这一 结 果 表
明单 一价格拍 卖确实能够促进竞 争 。
降低 了规 模 较 大 的竞 价 人 的 中标 集 中
程 度 。
在 此 数 据 基础 上 。笔 者作 了 2年
期 和 5年 期 国 债 在 1991年 6月 到
1994年 12月 期 间 两种 拍 卖 方 式 下 的
投标分布图。参见图 1和 2，横轴代表
的是投票收益率与拍卖平均收益率之
间的价差 ．负值表示投标收益率低于
平 均 收益率 。②纵轴代 表 的是 在各个 收
益率水平上的平均投标量。
通过 比较 可 以发现 。在 2年 期 和 5
年 期 国债 的拍 卖过 程 中 ．单 一价 格 拍
卖会促使竞价人更积极地投标 ，从而
使投标的收益率范围更大、投标分布
更 趋 于分散 。而多 价格拍 卖 时 ．投标 收
益率和投标分布都相对集中 ．而且收
益率低于平均收益率的高报价与单一
价 格 拍卖 时 相 比也 少 得 多 。从 拍 卖 理
论 中也 可 以得 出这 个 结 论 ． 因为 在 单
一 价格 拍卖 时 ．所 有 中标 者 是 按 照 最
后 同 一个 收 益 率进 行 支 付 ．所 以对 于
低于平均收益率报价的高报价投标 者
来说 ，不存 在 着 在 多 价格 拍 卖 时 的惩
罚 机制— — 高 报价 者 需 要 按 照 自己 的
报价进行支付 ，从而高报价者就比在
多 价 格 拍卖 时 要 多 。结 合 投 标 分 布 的
变化 情 况 ，可 以发现 单一 价 格 拍 卖确
实会 促 使竞 价 人 更 积 极地 投 标 ，从 而
使 投 标 的收益 率 范 围更 大 、投 标 分 布
更趋于分散 ，从而促进了竞争并降低
了中标结果的集中程度。
r^)两 种拍 卖机 制 的拍 卖收 入 的
比 较 。
衡 量 拍 卖 机 制 对 拍 卖 收 入 的 影
响 ．最 直接 的 一种 方 式 就 是 直接 比较
两 种拍 卖机 制 下的拍 卖 价格 。但 是 ，国
债 拍 卖 是按 收 益 率报 价 的 ，而 直接 比
较 拍 卖 收益 率 是很 困难 的 ，因 为 每次
拍 卖 产生 的收 益率都 是 不同 的 。所 以 ，
通常 常 用 的方 法 是采 用 同期 对 应 的发
行 交 易 市场 收 益 率 (w l yields)作 为基
准 ，计算拍卖 价差 ，即(Y 一Y )，其 中
Y 代表 拍 卖收 益 率 (在多 价格 拍 卖时
等于 拍 卖后 的平 均 中标 收 益 率 ；在单
一 价 格 拍 卖 时 等 于 截 止 收 益 率 )，Yva
表 示 同 期 对 应 的 发 行 交 易 市 场 收 益
率 ．从 而 问接 地 衡 量两 种 拍 卖 机 制 下
的 收益 率 。正 的 价差 意味 着 拍 卖 收益
率 高 于 其 对 应 的 发 行 交 易 市 场 收 益
率 ．从 价 格 角 度讲 。就 是拍 卖 价 格 低 于
发行 交 易市场 价格 。
采 用 同期 对 应 的发 行 交 易 市 场 收
益率 作 为 基准 来 衡量 两种 拍 卖 机 制下
的拍 卖 收益 率 。是 因 为发 行 交 易 市场
为国债这一公共价值品提供 了一个 良
好 的价 格 发现 场 所 。 发行 交 易 市 场 的
建立使 国债 的潜在购买者 (即潜在的
竞 价 者 )在发 布 拍 卖公 告 后 就 可 以在
发行交易市场买空卖空 国债 。当然他
们 也 可 以 在 随 后 的拍 卖 中 购 买 国 债 。
所以无 套利原则会确保 Wl收益率反
映 国债 的真实 价值 。
为了分析单一价格拍卖是否能够
比多价格拍卖降低融资成本 ，美国财
政部 首 先 直接 比较 了 两种 拍 卖 情况 下
的拍 卖价差 。在计 算拍 卖价 差 时 。多价
格拍 卖时的 Y 等 于拍 卖后 的平均 中
标收益率，单一价格拍卖时 Y 则等于
截止收益率。而 Y 则选用 同期发行交
易市 场 上的 报 价 收益 率 ．因 为需 要 弥
补 W l市 场 上 的空 头 头 寸 的 自营 商 是
国债 拍卖 的 最 主要 的参 与 者 。而 空 头
头 寸 的 数 量 是 随 着 W l市场 上 的 收益
率 报价 情况 变化 的 。然后 在 此基础 上 ．
计算 一段 时 期 的拍 卖 机 制产 生 的平 均
价差 。为了进一步说明问题 ，在计算 了
2年期和 5年期 国债拍卖的平均价差
后 ．还 计算 了 3年 期 和 1O年期 国债 在
对 应时 期拍 卖 的平均 价差 。
计 算结 果 表 明 ，2年 期 和 5年期 国
债 在 单 一价 格 拍 卖时 的平 均 价差 与多
价格拍卖时相比明显下降了。2年期国
债的平均价差下降了近 1／2；5年期 国
债的平均价差下降了近 1／3。而对应时
期 的 、采用 多 价格拍 卖 的 3年 期 和 10
年期 国债 ．其平均价差都提高 了，其中
10年 期 国 债 的 平 均 价 差 提 高 了 近
45％ 。
但 是 。仅 靠 直 接 比较 两 种 拍 卖 机
制 下 的平 均 价差 还 不 能 充 分地 证 明 单
一 价格拍卖能够提高拍卖 收入 ，因为
两 种拍 卖 机制 下 的拍 卖 结果 的波 动 情
况 也 是不 一样 的 。所 以 美 国财 政 部 又
进 一 步采 用 了 比较 两 种 拍 卖机 制 下 的
拍卖结果是否与同期的 Wl收益率存
在 着 显 著 的差 异 ， 即 比较 两种 拍 卖 产
生的平均价差是 否显著地不等于零的
方 法 来 分 析拍 卖 机 制 对 收 入 的影 响 。
因为 ．一个具有显著性的正价差代表
着成功的竞争性投标者们可以预期获
得的收益率溢价 。同时也代表着财政
所所放弃 的预期收入。这一做法是非
常谨 慎 且有效 的。
在 进 一步 比较 后 ，表 明 2年 期 和 5
年 期 国债 在 采用 多 价 格拍 卖 时 ，其 平
均拍卖收益率与同期 Wl收益率之间
的平均 价差都 是 正的 ，而 且在 99％的置
信 区 间上 显 著 不 等 于零 。3年 期 和 1O
年期 国债 在整 个 考 察 期 间 内 的平 均 价
差 也都 是正 的 。而且 在 99％的置 信 区间
上 显著 不等 于零 。即在 多价格 拍卖 时 ，
竞 争性 投 标者 可 以获得 在 统 计 上 具 有
很强显著性的收益率溢价。但是 。在证
明平均价差是否显著不 等于零时 。单
一 价格 拍 卖产 生 的 平均 价 差 在 统 计 上
就不具有显著性 。这表明在单一价格
拍卖时 。不存在着统计上具有显著性
的收益率溢价。
因此 ．分析表明在多价格拍卖 时。
竞争 性 投标 者 可 以获 得 一 个 在统 计 上
具 有 显 著 性的 收 益率 溢 价 ．这 意味 着
拍卖 者 —— 财 政部 的预 期 拍卖 收 入 的
减少 ；但是在单一价格拍卖 时，就不存
在 着 这 样 的 具 有 显 著 性 的 收 益 率 溢
价 。所 以 ，与多价 格 拍 卖 相 比 。单 ～ 价
格 拍 卖 可 以提高 拍 卖 者—— 财政 部 的
· 29 ·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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豳3 2年期一位在多价格拍卖时期(91／6—92／8)和单一价格拍卖时期
(92／9-．-95／9)各次拍卖结果与同期的W1收盏率之嗣的价差
6／91 l2／9l 6／ 2／92 6／93 l2／93 6／9‘ ㈨ ／ 4 ／
拍 卖 日 期
豳4 5年期目债在多价格拍卖时期(9t，6—92，8)和单一价格拍卖时期
(92／9--95／9)各次拍卖结果与同期的W1收盘率之间的价差
基 点
1
平均价差五标准差‘单位：薹点
=2础 啦 =
r均 价t o1， o 2
标准 差 o 06 o 32
～ 人八从
’ I 一 ’
6／91 1 2／91 6／92 1 2／9 2 6／93 1 2／93 6／ 2／9● 6／95
拍卖 日期
数据 来薄 ：美 国财 政部 ．o伍㈣ fMark⋯t Fi 眦
拍卖 收入 。
笔者 对 比较 结 果进 行 了进 一 步 分
析 ，发现 单 一价 格 拍卖 产 生 的收 益 率
在统计上不存在着具有显著性 的溢价
的 主要 原 因 是 ，在 实行 单 一价 格 拍 卖
时 ，各 次 拍卖 产 生 的收 益 率与 同期 的
W I收 益率 之 间 的价差 ．与 多价 格 拍卖
相 比，波动幅度要大得多。图 3和 4分
别 是 2年期 和 5年 期 国债 在 多 价格 拍
卖 时期 (91／6-- 92／8)和 单一 价 格 拍 卖
时 期 (92／9-- 95／9)各 次拍 卖 结 果 与 同
期 的 W I收益 率之 间 的价差 。
从 两 图中可 以看 出 ．2年期 和 5年
期 国债 在 多价 格 拍 卖 时 (91／6-- 92／8)
和 单 一 价格 拍 卖 时 (92／9--95／9)的拍
卖结 果 情况是 截 然不 同 的。2年期 和 5
年 期 国债 在 1991年 6月 到 1992年 8
月进 行 的 30次 多价 格 拍 卖 时 产 生 的
价差 ，除 了 1991年 9月 的 2年期 国债
拍卖以外所有价差都是非负数。所以．
在多 价格 拍 卖 时 ，所 有 中标 的 竞争 性
投标 人会 获 得 一个 相 对非 常 稳定 的并
具有统计显著性的平均收益率溢价
但 是 ，2年 期 和 5年 期 国 债 在
1992年 9月 到 1995年 9月 的 74次单
一 价 格 拍 卖 中 ，有 42次 (占单 一 价格
· 30 ·
拍 卖 总 次数 56．8％)产 生 的收 益率 低 于
同期 的 W I收益率 ，从而 产生 了 负的拍
卖 价 差 ，由此 导致 了这段 时 期 的这 两
种 国债 的拍 卖 没 有产 生 一个 具 有统 计
显 著性 的平 均 收益 率溢价 。
进 一 步 分 析可 以 发现 ，单 一价 格
拍 卖 的拍 卖 价差 之 所 以具 有 较 大 的波
动 性 ，一 方 面 原 因是 在两 种 拍卖 机 制
下 用 来记 录 拍卖 结 果 的标 准 不 同 。在
多 价 价格 拍 卖 时 ，使 用 的是 加权 平 均
中标 收益 率 ；而 在 单 一价 格拍 卖 时 ，使
用 的 只 是 一 个 收 益 率 — — 截 止 收 益
率 。 另一 方 面原 因 就是 两 种拍 卖 机 制
下 的投 标 分 布情 况不 同 ．参 见 图 1和
2。在 多 价格 拍 卖 时 ，投 标 分布 比较集
中 ；而 在 单一 价 格拍 卖 机 制下 ，投 标更
加积极，投标分布更加分散 。很明显 ，
一 个 数列 的最 值 比另 一个 相 对 稳定 的
数 列 的平 均值要 具 有更 大 的波动 性 。
所 以 ，总 的来 说 ，与多 价 格拍 卖 相
比 ，单一 价 格 拍卖 总 体上 会 降 低融 资
成 本 ，增 加 拍卖 收 入 ，但是 对 于 每次 具
体 的拍 卖 来说 ，是 否会 降 低 融 资成 本
结果 是不 确 定的 。
(三 )结 论
通过 上 述 分析 ，笔 者认 为 ，从 有 限
的实践数据上看 ，和多价格拍卖相比．
单一 价格 拍卖 具有 以 下两 方 面优 势 ：1．
可 以鼓 励更 多 的人 参 加 竞价 ，从 而促
进竞争、降低拍卖结果的集 中程度 ：2．
可 以减 少 “胜 利 者 的诅 咒 ”效 应 ，从 而
鼓 励 竞价 人 更激 进 地 竞标 ，显著 地 降
低 财 政部 的融 资成 本 。这 一结 果 与 理
论 分析 的结 果是 一致 的 。但是 ，需要 注
意 的 是 ，对 于单 一 价格 拍 卖过 程 中易
出现合谋等非正 当竞争行为 的可能 ．
还 需 要进 行 进一 步 的研 究 。 目前 要 做
出哪种拍卖机制最适合进行 国债拍卖
的结 论还 为时 尚早 。
作 者单 位 ：南 开大 学
(责任 编辑 吴 雪)
① 这个 比较分 析 具有 很 大 的局 限性 ．因 为
3年 期和 1O年期 国债 是按 季 度发 行 ．发行
量 和在 二级 市场 上 的流 动性 都 远小 于 按 月
发 行的 2年 期 和 5年期 国债 ，所 以不 能作
为 2年 期 和 5年期 国债 的近 似替 代品 。
② 在用 收 益率 报 价 的 国债拍 卖 中 ，所报 的
收益率 越低 ，表 明报价 越 高。
●改革探索
一
、基 本 思路
在 我 国现 阶段 ，企业 改 制 与 企业
家 队伍 建 设 同等 重 要 ．这是 建 立 现 代
企 业 制 度 的 不 可 分 割 的 两 个 方 面 ．但
企业 家 成 长有 个 自然过 程 。为 了加快
体制 转 轨 ，加快 经 济 发展 ，我 国不 能 等
待 企 业 家 自然 成 长 ．否 则 会 形 成 现代
企 业制 度建 设 的瓶 颈 。
企业 家 产 生 除 了要 有 一 定 天赋 素
质 外 ，更重 要 的是 要 有 一 套适 合 企 业
家 产 生 和成 长 的机 制 ．而 企业 家 形 成
的关键仍然是制度 问题 。根据 调查分
析 ，影 响企 业 家健 康 成 长 的 环境 因素
主 要 包括 ：市场 不 公 平 不规 范竞 争 及
由此 产 生的 过 高竞 争 费 用 ：政 企 不 分
及 由 此产 生 的行 业 主 管部 门行 为不 规
范 ；企 业 家评 价 机 制 不 客观 及 激 励 机
制不 健全
在 市 场 经 济条 件 下真 正 能 有效 解
决让企业家进入企业 的法人治理结构
机 制 ，只 能是 市 场机 制 ，而 不 是 行政 机
制 。按照 这种 思路 ，企 业 家管理 制 度建
设 主要 涉及 以 下制度 安排 ：
第 一 ，产权 制 度安排 。企业 改制 需
要 真 正解 决 出 资者 产 权 与法 人 产 权 的
分 离 。经 营 者作 为 企 业法 人 代 表 享 有
出 资者 赋 予 的完 全 法 人所 有 权 ，出 资
者不 能 随 意干 预 其 自主经 营 ．其对 资
产 有充 分 支配权 。政企 职能 彻底 分开 ．
企业 性 质 和级 别也 同行 政 脱 钩 ．不 以
行 政 级别 评 价 企业 领 导 人 大小 。这 就
为 企 业 家 提 供 了充 分 施 展 才 干 的 机
会 。与此 同时 ，企业法 人 又有 明确 的资
产保 值 和增值 责任及 承担 债务 的 责
任 ，建立起完善的对经营者 的出资者
所有权约束机制。
第二 ，市 场评 价机 制 。市 场经 济体
制要用企业家标准评价经营者。其基
本 要 求 是 ， 以市场 业 绩 及 资 产 市值 作
为 核 心标 准 检验 和 评 价 企业 家 ．建 立
经 营 者市 场 考核 机 制 ．以企 业 市 场 经
营 成 果 来 检 验 经 营 者 是 否 成 为 企 业
家。出资者有权通过合法途径依据经
营者的市场业绩辞退经营者。
第三 ，建 立 和完 善企业 家 市场 。经
营者 进 入 市场 流 动 ，可 以形 成 人 尽其
才 的社会 环 境 。 企业 以竞 争 方式 通 过
维普资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