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新管理）企业异质性视角
下出口对企业创新的影响研究
摘要
近年来我国经济不断发展，经济飞速发展背后隐藏的问题也日益凸显。当前我国经济面临下
行压力，以数量增长为主要特征的粗放型增长模式亟待转型升级，而促进经济转型升级的关
键要素之一就是提升创新能力，如何加强创新能力进而促进经济的可持续增长亦成为近年来
经济研究的热门话题。国际贸易视角下对创新的研究多是从宏观层面探讨两者的关系。随着
企业异质性贸易理论的出现，对国际贸易和创新关系的研究开始从宏观层面转向微观层面。
本文结合最新研究热点，从微观视角出发探讨出口对企业创新的影响。
本文以微观企业为研究对象，理论和实证分析方法相结合，探讨企业异质性视角下出口对企
业创新的影响，试图分析以下问题：企业参与出口是否会促进企业进行创新，企业的异质性
要素对企业创新有何影响。本文首先基于对前人相关理论和实证研究成果的梳理和总结，从
理论层面上分析出口对企业创新影响的作用机理；其次分别从宏观角度和微观企业角度出发
对出口和创新活动进行描述性分析，以期发现出口与创新之间的关系；接着结合企业异质性
理论，将多种异质性特征纳入模型，以工业企业数据库中的微观企业数据为样本，运用probit
二值选择模型实证检验出口行为以及企业异质性特征对企业创新的影响。相关研究结果表明：
出口企业较非出口企业的创新倾向更高，出口参与对企业的创新有着明显的激励作用；良好
的融资情况对企业的创新活动有显著的促进作用，即宽松的融资环境有利于企业开展创新活
动；生产率水平对企业的创新倾向有着正向的激励作用；在总体样本和分样本的民营企业下，
企业规模与创新存在显著而稳健的U型关系；人力资本、研发投入以及利润水平对企业创新有
着正向的影响，人力资本积累以及企业良好的经营状况是企业进行创新的重要基础。最后根
据本文研究得出结论，提出相应的政策建议。
关键词：企业异质性，出口，企业创新，企业规模
ABSTRACT
Innovationisahottopicinrecenteconomicresearch,theresearchoftherelationshipbetwee
nexportingandinnovationfromperspectiveofinternationaltrademostlywerebasedonmacro
zefirm'
rmheterogeneitytheoryandusethemicroenterpriseastheresearchobject,takingthedatawh
ichhasbeenselectedfromChineseindustrialenterprisedatabaseasthedatasample，
biningtheoreticalandempiricalanalysistoinvestigatetherelationshipbetweenexportin
gandfirm'
eflowingquestions：
Whetherfirm'sbehaviorofexportingwillpromotefirm'sinnovation?whatimpactdoesfirmhe
terogeneityfactorshaveonfirm'sinnovation?
Theempiricalanalysisinthispaperisbasedonprobitmodel,researchresultsshowthat:
（ 1）
paredwithnon-exportingfirms,exportenterprisesaremorelikelytoinnovate,itmeansthat
exportparticipationsignificantlyincreaseenterprise'stendencyofinnovation,exporth
assignificantlypositiveincentiveeffectonfirm'sinnovationdecision.（ 2）
Goodexternalfinancingconditionshavesignificantlypositiveincentiveeffectonfirms'i
nnovation,goodfinancialenvironmentishelpfulforenterprisestoconduciveinnovativeac
tivities;（ 3）
TFPalsohassignificantlypositiveincentiveeffectonenterprise'sinnovation,inotherwo
rds,theself-selectioneffectaboutthefirms'innovationactivitiesisobvious;（ 4）
EnterprisescaleandinnovationactivitiesshowsignificantandstableU-shapedrelationsh
ipinprivateenterpriseswhethertheresearchisundertheoverallsampleorthesub-sample.
（ 5）
Humancapital,R&Dinvestmentandthelevelofprofitsoftheenterpriseallhavepositiveimpa
ctonfirm'sinnovationdecision,humancapitalaccumulationaswellasgoodoperationofthep
anyaretheimportantfoundationforenterprise'sinnovation.
Keywords:InternationalTrade， FirmHeterogeneity， Export， Firm'sInnovation，
Firm'sScale
目录
摘 要 I
ABSTRACTII
1 绪论 1
研究背景和意义 1
研究背景 1
理论意义 2
现实意义 2
研究内容和框架 2
研究内容 2
研究框架 3
研究方法和可能的创新点 4
研究方法 4
可能的创新点 4
2 文献综述 5
创新的定义与测度 5
创新的定义 5
创新的测度 5
出口对创新的影响 6
相关理论概述 6
国外相关实证研究 8
国内相关实证研究 9
企业异质性对创新的影响 11
相关理论概述 11
国外相关实证研究 12
国内相关实证研究 12
3 出口与创新活动现状分析 14
宏观出口与创新活动现状 14
中国总体出口现状 14
中国总体创新现状 16
浙江总体出口现状 16
浙江总体创新现状 17
微观企业出口与创新活动分析 18
出口与非出口企业创新差异 18
规模异质性企业创新对比 19
经营年限异质性企业创新对比 19
利润水平异质性企业创新对比 20
4 实证研究 21
数据来源 21
模型设定 22
模型设定思路 22
变量说明 24
总体样本下的实证研究 27
变量的描述性统计 27
总体层面的回归结果和分析 28
所有制层面的回归结果和分析 33
分样本下的实证研究 35
变量的描述性统计 35
总体层面的回归结果和分析 36
本章小结 37
5 结论和建议 37
结论 37
相关政策建议 38
6 研究的不足与展望 39
致 谢 40
参考文献 41
附录一 45
1绪论
研究背景和意义
研究背景
改革开放以来，在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政策指导下，中国的经济发展蒸蒸日上，2014年中国
GDP总量为 万亿元，继美国之后第二个跻身超 10万亿美元的经济体俱乐部，中国全球
制造业大国的地位毋庸置疑。随着世界经济一体化的不断发展，国与国之间的往来贸易日趋
繁荣，贸易阻力不断变小。尤其在我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后，我国的出口贸易一直保持着良
好的增长态势，2009年我国出口贸易总额达 12016亿美元，超越德国成为世界出口贸易第一
大国。2014年中国出口额达 万亿元，增长 %，但增幅较 2013年的 %有所下降。
然而全球第一出口大国的光鲜背景下，中国出口贸易的增长增加方式隐藏着诸多问题。
中国的出口贸易中加工贸易占比较高，2014年中国加工贸易所占比重达 %。此外出口贸
易中制造业比例较大，本土制造业企业多以加工组装以及 OEM方式，参与到全球价值链分工
体系中低技术、低附加值、劳动密集型的生产流程中。虽然这种粗放型的加工制造和出口模
式对我国经济总量和出口贸易额的增长有着一定的促进作用，但是粗放型的出口扩张是否真
正有利于我国出口贸易以及经济的可持续发展值得思考。而且粗放型的出口增长方式式存在
着许多问题：首先，这种以贴牌加工制造为主的加工贸易方式使中国企业在贸易利得分配上
收益甚微而且容易导致企业自主创新能力的下降；其次，随着国内土地资源要素以及劳动力
要素价格的上升，国内很多跨国公司逐渐将加工产业转移到要素成本较低的东南亚国家，中
国本土的一些主要依靠跨国公司的加工贸易订单维持经营的企业面临的竞争日益激烈；再次，
由于自主创新能力不足，不少缺乏自主品牌和核心竞争产品的加工贸易企业由于订单的流失
面临经营状况恶化甚至破产倒闭等严峻情况。由此可见，缺少创新内核的商品的出口模式的
不可持续性问题日益突出，中国企业的创新能力令人担忧，出口增长从粗放型向集约型的转
型升级迫在眉睫。
如何促进出口增长的转型升级进而保持出口贸易的可持续增长，继续发挥其对经济增长的促
进作用，改善贸易结构，提高企业的自主创新能力十分关键。创新能力的提升不是政府的政
策战略宣布就能实现，最终必须要落实到企业，每个企业的创新最终合力促进整体创新能力
的提升。基于现实背景，国内学者开始探索国际贸易与创新的关系，相关研究主要围绕创新
是否会促进出口增长，而出口是否会促进创新这一论题多是从国家或产业等宏观角度进行研
究，企业异质性视角下探讨两者关系的相关研究较少。在此背景下，本文以微观企业数据为
依据，基于异质性视角，研究出口行为以及异质性特征对创新的影响，研究结果可以为企业
创新决策提供指导建议，也可以为政府制定相关政策提供微观经验借鉴。本文的实证研究中，
之所以选取浙江省工业企业为研究对象，是因为浙江省是我国的经济强省和出口大省，而且
浙江省是我国的民营企业大省，采用浙江省企业层面数据具有典型意义。
理论意义
对企业异质性贸易理论进行拓展，以往对于该理论的研究主要是以不同国家和地区为研究对
象，探讨出口行为与生产率两者的关系。而本文将企业创新纳入研究框架，探讨企业出口行
为以及包含生产率在内的企业异质性特征要素对企业创新决策的影响，进一步丰富了企业异
质性贸易理论的相关研究。很多国内学者研究了出口和创新之间的种种关系，并且多数是基
于国家或者行业等宏观层面研究两者关系，从微观视角出发的研究较少。而在对两者关系的
研究中，其中创新对出口的影响研究较为广泛，出口对创新影响的相关研究较少。因此本文
基于前人的研究，从宏观视角延伸至微观视角研究出口对创新的影响，对微观层面的相关研
究进行补充，为厘清出口贸易对创新的推动作用提供微观依据。
现实意义
以浙江企业所处的宏观现实为背景，从微观企业层面的角度出发，对影响企业创新活动的因
素从两个角度来分析：第一个角度是从企业的外部因素即出口行为来探究其对企业创新的影
响，考察出口参与是否会促进企业进行创新活动；另一个角度从企业的内部因素即异质性特
征来研究其对企业创新活动的影响方向。“十二五”规划指出，要鼓励企业创新来推进产业
转型升级，支持企业引进国外先进技术和加强自主创新来提高企业的技术水平进而提升产品
的竞争力。因此本文关于出口参与对企业创新决策的研究结论，对政府和企业都具有一定的
现实意义。对于政府而言，可以为政府制定相关的贸易政策和创新激励政策提供微观经验。
对于企业自身而言，本文的研究结果可以帮助厘清企业的异质性特征对企业创新的影响作用，
为企业探索自主创新路径提供经验借鉴，为企业根据其自身特征来加强其创新能力，制定相
应的发展策略有一定的借鉴意义。
研究内容和框架
研究内容
本文基于国际贸易和创新关系这一论题，结合中国经济转型升级的背景，以微观企业为研究
对象，探讨企业异质性视角下出口对企业创新的影响。
本文研究的主要内容如下：
第一，本文主要从微观企业视角出发研究企业出口对企业创新决策的影响，实证检验出口行
为对企业创新的影响。为政府制定相关的贸易政策和创新激励政策提供微观经验，为企业制
定发展战略提供经验借鉴。
第二，对企业异质性贸易理论进行拓展研究。与传统贸易理论假设企业都是同质的不同，异
质性企业贸易理论以微观企业为研究对象，认为由于地域因素、要素积淀、人文环境和生产
水平等方面的差别，企业之间异质性明显。已有研究多是研究生产率和出口的关系。随着研
究的不断深入，企业规模、工资水平等异质性因素也被纳入框架进行研究，本并且在实证过
程中，将多维度企业异质性特征纳入模型，综合考察这些异质性特征对企业创新的影响。
研究框架
根据本文的研究目的和内容，文章的主要框架安排如下：
第一章是绪论，主要介绍本文的研究背景，研究的理论意义和现实意义，研究的主要内容以
及研究方法和可能的创新点。
第二章是对相关理论和研究文献进行梳理，主要介绍了创新概念的界定与测度，回顾了本文
研究涉及的相关理论，如熊彼特的创新理论以及异质性企业贸易理论，并对国际贸易和创新
的关系的相关理论和实证研究进行了梳理和总结。
第三章主要是描述性分析，以图表的形式从宏观和微观两个角度出发，首先描述了中国和浙
江省总体的出口与创新现状，接下来从微观角度出发，对出口与非出口企业的创新活动差异，
企业规模，企业利润异质性企业的对创新活动差异进行简单描述分析，以期从现状描述中发
现出口对创新可能存在的影响。
第四章主要是实证分析，首先构建了一个企业创新决策模型，对本文的研究内容进行实证检
验，检验出口对创新的影响，在研究不同企业特征对创新的影响时，对异质性企业特征进行
拓展，将外部融资因素纳入计量模型，实证分析企业外部融资对创新的作用。以期为民营企
业占多数的浙江省政府制定创新激励政策提供一些依据。此外按照所有制对总体样本进行划
分，探究不同所有制下的影响差异。
第五章总结全文的研究结论，并结合当前浙江以及中国的经济转型背景，根据本文的理论和
实证研究结论以及发现的一些问题，提出一些可供借鉴和参考的政策建议。
第六章根据本文研究内容和存在的的问题指出本文研究的不足与展望。
研究方法和可能的创新点
研究方法
本文的研究方法主要是理论分析和实证方法相结合，综合采用定性分析和定量分析方法。定
性分析方面主要是对相关理论和研究文献进行梳理总结，理论分析出口对创新影响的作用机
制。定量分析方面首先是搜集和整理相关数据，使用描述性统计方法对中国和浙江的总体出
口和创新现状进行描述，其次使用筛选所得的 2005-2009年浙江省企业数据，对浙江出口企
业和非出口企业的微观特征进行统计制表分析，直观对比两者的创新活动差异。实证分析方
面采用 probit二值选择模型，将企业生产率，企业规模，企业融资状况，企业利润，企业人
力资本等企业异质性特征逐步加入模型，实证分析异质性视角下出口对企业创新决策的影响，
逐步分析实证结果，最后归纳结论并提出相关政策建议。
可能的创新点
（1）本文以微观企业数据为样本研究出口对创新的影响，不同于前人关于出口和创新关系多
从宏观角度进行研究，且以创新对出口的影响研究为重点。本文从微观视角出发，以浙江省
企业数据为样本，基于企业异质性视角研究出口对企业创新的影响。
（2）基于企业异质性视角，除了考察企业规模、生产率等异质性特征对创新的影响，对异质
性特征进行拓展，创新性地将外部融资因素纳入模型考察其对企业创新的影响。
2文献综述
出口对创新的影响
国际贸易理论的不断发展以及国际技术创新水平日益提高的现实背景下，国际贸易和创
新关系成为近年来热门的研究论题。两者关系的研究也为贸易理论的丰富和发展注入了新的
内涵。亚当斯密的绝对优势理论认为，国与国之间的生产水平的绝对差异是国家之间贸易产
生的原因，大卫李嘉图的比较优势理论认为，国家之间贸易产生的原因是国家之间生产水平
的相对差异。赫克歇尔-俄林模型为代表的新古典贸易理论认为两国之间要素禀赋的差异是
国际贸易产生的原因，要素禀赋的差异会引起比较优势的产生。无论是生产水平或者要素禀
赋不同引起的专业化分工，某种程度上是国家之间技术水平的差异，而技术水平的差异往往
由创新能力差异引起。因此古典贸易理论和新古典贸易理论虽然没有明晰地探讨国际贸易和
创新的关系，但是两者关系的研究在某种意义上已经暗含在内。
国际贸易为各个国家以及地区之间的技术转移和扩散提供了重要的途径，Findlay[1]
（1978）认为，开放程度越高的国家或地区，通过国际贸易从贸易伙伴国家或地区学习技术
的机会越大，即一个国家或地区参与对外贸易即出口或进口都会对其技术创新产生重要的影
响，其将此理论归纳为“传染理论”。本节主要对出口对创新影响的相关研究文献进行梳理。
国外相关研究现状
BlindandJungmittag[2]（2004）以德国的服务业企业数据为样本，以企业的专利申请数量和
新产品数量两个指标来衡量创新，通过实证分析，得出结果，无论是企业的过程创新还是企
业的产品创新，出口对这两个指标表示的创新都有着积极的正向的影响。Gu[3]（2004）以加
拿大企业数据为样本进行研究，发现出口企业相比非出口企业，研发比重提升较快。
SalomonandShaver[4]（2005）以西班牙制造业企业数据为样本，以企业的新产品和企业的专
利申报数量作为企业的创新产出作为因变量，以出口参与和出口规模两种指标作为自变量，
来研究出口对企业创新的影响，发现出口参与和出口规模大小这两个指标对企业创新的影响
都是正向的。而且还发现出口后，即企业出口经验越丰富，企业的产品创新越多。
CastellaniandZanfei[5]（2007）以意大利企业数据为样本，把研究对象分为出口企业和非出
口企业，并且对出口企业的国际化参与程度进行量化，将 R&D投入和创新活动代表企业创新
作为被解释变量，通过实证检验，得出分析结果，出口参与对企业生产率的提高有促进作用，
并且还可以提高企业的创新倾向，并且对于出口企业，出口程度越高，企业的创新倾向越高。
Buck[6]（2007）以高技术产业为数据样本进行实证研究，发现出口和吸引外资技术对企业的
创新都有正向的影响。
Gorodnichenko[7]（2008）以调查研究获取的主要涉及制造业和服务业的微观企业数据为样本，
并将企业异质性要素加入到计量模型中，实证结果发现，作为国际化方式的一种，出口对企
业的创新有正向的促进作用，国内外竞争对创新的影响也比较显著，但是两者对企业创新的
影响方向不同，国际竞争对企业的创新的影响是显著正向的，国内竞争对企业创新的影响相
反是负向的。Hanley[8]（2008）以英国和爱尔兰企业数据为样本，发现爱尔兰企业中出口参
与会促进企业进行创新，但是在英国企业中表现不明显。Park[9]（2011）以韩国企业为数据
样本，用倾向得分匹配方法进行实证研，发现出口参与促进了企业创新水平的提高。Keiko[10]
（2011）通过实证检验发现日本的企业也存在出口学习效应，出口促进企业创新能力的增强。
Harris[11]（2011）以调研所得的英国制造业和服务业企业数据为样本，发现出口对企业创新
能力有正向影响，并且在制造业中较为显著。
BrattiandFelice[12]（2012）以意大利联合信贷银行的数据库中的企业数据为样本，利用两
个连续时期的面板数据，其中创新指标有两个，一个是产品创新，一个是过程创新，自变量
以企业是否出口的虚拟变量来表示，并且对出口变量进行滞后处理，此外还加入了企业异质
性要素如企业规模，企业年龄，外商直接投资，投资回报等作为控制变量，实证处理过程中
利用线性概率模型和二值选择模型分别验证出口对企业创新的影响。该文实证结果表明，无
论是对于企业的过程创新还是对于企业的产品创新，出口参与都对其有正向的影响。
国内相关研究现状
张杰[13]（2007）以江苏省发改委的调查问卷获得的2005年江苏省342家企业截面数据为样本，
以企业研发和技术投入之和占企业销售额的比值衡量企业的创新活动，以出口占销售额的比
重即出口密集度代表作为自变量，并且加入企业规模，集聚效应等外生性变量作为控制变量，
利用线性概率模型分析出口强度和创新强度是否是代工企业之间的关系，实证结果表明，我
国制造企业对国外市场依赖程度的不同会对其创新活动产生的影响呈现出非线性的倒U型关
系。即完全依赖于国外市场的代工企业，其出口强度较高，但创新倾向较低，出口强度对创
新的影响关系是负向的。邹武鹰[14]（2008）以中国省际面板数据为样本进行实证研究，发现
出口对技术创新的影响是正向的，并且这种影响不同省份差异较大。
李平、田朔（2010）[15]以 28个制造业行业的动态面板数据为样本，以实用新型、发明、外
观设计三种专利申请数之和作为衡量技术创新的变量，通过指标构建方法来构建出口贸易的
水平溢出效应和垂直溢出效应指标，接着通过构建研发投入对创新的投入产出函数，实证分
析得出，出口贸易的水平效应对创新的影响是积极的，垂直溢出效应对创新的影响效果不显
著。
余官胜（2011）[16]以1986-2008年的时间序列数据为样本，以专利申请数衡量技术创新，并
釆用联立方程组的系统估计方法对时间序列数据进行回归，实证分析得出结论：出口对创新
有促进作用，创新对出口也有促进作用。王明成[17]（2011）利用近10年的宏观数据，探讨出
口和创新之间的因果关系，利用格兰杰检验方法，发现出口对创新有促进作用。
康志勇[18]（2011）以规模以 1999-2003的规模以上工业企业数据库中的企业数据为样本，研
究出口贸易和创新之间的关系，其以研发投入和销售额的比重表示创新投入，以新产品产值
和工业总产值的比值表示创新产出，以出口交货值与工业销售值的比值作为出口程度的代理
变量，并加入资本密集度，市场竞争等作为控制变量，实证结果分析得出，我国企业的出口
行为对企业的创新的影响较为复杂，出口对企业创新的影响作用因企业规模大小不同而不同，
企业的规模越大，出口对企业创新的正向促进影响越大，而企业的规模越小，出口对企业创
新反而有抑制作用。其分析认为可能由于我国小规模企业多以贴牌加工方式参与出口，因此
自主创新能力较弱，相应的创新倾向较低。
曹玉平[19]（2012）将知识生产函数进行拓展并作为理论框架，以2001-2008中国制造业20个
细分行业的面板数据为样本，以发明专利数量来衡量技术创新作为因变量，以出口交货值来
衡量出口贸易作为自变量，并且加入研发投入和人力资本投入作为控制变量，用GLS固定效应
线性模型进行实证分析，实证结果表明，中国制造业中，存在出口对创新的单向因果关系，
出口贸易对企业技术创新的影响是显著正向的。以科技企业数量代表的研发机构对技术创新
的单独促进作用不显著，但是加入出口贸易变量后其对创新的作用变得显著，并且出口贸易
规模越大，这种促进作用越大。逯宇铎等[20]（2012）以高技术产业企业数据为样本，探讨出
口与创新之间的因果关系，其中出口对创新的影响是正向的，创新对出口的影响也是正向的。
杨青峰[21]（2013）用面板数据进行实证研究和分析，发现高技术地区产业中，出口强度对研
发水平的提高有正向促进作用。
童伟伟[22]（2013）以世界银行对中国2005年12311家企业的微观调查数据为样本，以企业研
发支出占营业收入比重作为结果变量，处理变量为出口参与状态，即以企业海外销售值是否
为零划分，用倾向得分匹配估计方法，实证考察出口对企业创新投入的影响。实证分析结果
发现中国企业的出口参与对出口企业的创新投入的促进作用十分显著。但是出口贸易对创新
的影响在不同出口密度企业中不同，低出口密度企业中出口对创新的影响是显著的，若企业
出口密度比较高，该影响不显著。
由以上国内外文献综述归纳总结可知，国外的实证研究多以企业数据为样本，并且研究国家
多数为发达国家，对发展中国家企业研究较少，国内学者对出口与创新关系的研究也开始从
产业层面转向企业层面，但是所用企业数据多数是调查所得或者经过分类，大样本数据研究
较少，并且关于出口对创新的影响是促进还是抑制，研究结果不尽相同，因此有必要对其继
续进行讨论和实证研究。
企业异质性对创新的影响
梅里兹的企业异质性贸易理论模型为国际贸易理论的研究提供了一个新的视角，后来学者的
研究主要以该模型为基础，对其假设进行一定的放宽，并在后续的研究中，引入了更多的企
业异质性因素，如企业利润，企业规模，人力资本，企业组织结构，企业历史和所有权形式
等，更深入地考察了企业异质性对出口的影响，在此基础上这些异质性特征也被引入到企业
异质性与创新的关系研究中来，国内外不少学者对企业异质性特征对创新的影响进行了研究。
其中研究较多的是生产率和企业规模异这两个特征。本文对不同的企业异质性特征对企业创
新影响的相关研究作了简单的梳理。
国外相关研究现状
国外关于企业异质性对创新影响的研究，其中对企业规模与创新之间关系的研究相对较
多，Schumpeter[23]（1942）认为，规模较大的企业相比规模较小的企业更容易进行创新。由
于大企业相对小企业有其物质资源和市场份额优势，因此规模较大企业相比小企业更有能力
进行研发，而且大企业的融资环境相对有利，其风险防控能力也相对较强，进行创新活动的
阻力较小，创新概率较高，这也是熊彼特假说的基本内涵，该假说得到了后续一些学者研究
的论证，但也有研究对该假设提出了质疑，部分学者的研究发现小规模企业的进行创新活动
的倾向更高。SchmooklerandBrownlee[24]（1962）以美国的产业数据为样本进行实证研究，
用工业增加值来表示企业规模，用专利数量作为创新的衡量指标，发现企业规模与的创新之
间存在着正相关的线性关系，该研究可以对熊彼特假说进行了证实。KumarandSaqib[25]（1997）
以 291家印度制造业企业数据为样本进行实证研究，其用企业的销售额作为企业规模的代理
变量，以企业研发经费和研发密集度作为企业创新的衡量指标，实证结果发现，企业研发经
费和研发密集度随着企业规模的增大而增加，说明企业规模对企业创新有正向促进作用。
Soete（1997）利用意大利企业数据为样本，发现企业规模与创新的关系是负向的。Katrak[26]
（1999）也利用印度企业数据为样本进行研究，以 R&D投入衡量创新，结果发现规模小的企
业反而比规模大的企业创新份额更大，企业规模与创新的关系是负向的。上述研究得出的结
论是企业规模与创新之间存在线性关系，后续一些研究发现企业规模和创新之间存在非线性
关系。
Scherer[27]（1965）以美国五百强企业数据为样本，企业规模用销售收入这个代理变量衡量，
用研发人员数量来表示创新指标，并将企业规模的二次项纳入模型，实证结果发现两者之间
的关系是倒 U型的。和先前研究得出的倒 U型关系不同，Yasuda[28]（2005）以日本上万家制
造业企业数据为样本，以 R&D活动衡量企业创新，进行实证检验，研究企业规模、企业年龄
与创新的关系，结论表明企业规模与 R&D活动之间的关系符合 U型关系，即规模较小的企业
和规模较大的企业相比处于中间水平的企业，其创新强度更高。
国内相关研究现状
国内关于企业异质性对创新影响的研究，对异质性特征进行了拓展，除了验证企业规模与创
新的影响，还研究其他异质性特征，如生产率，R&D投入，企业人力资本，企业年龄等与企
业创新关系。
周黎安、罗凯[29]（2005）以中国省级层面的的企业数据为样本，以每个地区平均每家企业的
职工人数和平均每家企业的产值两个指标来表示企业规模，以该地区获准专利的人均拥有量
作为创新的代理变量，采用动态面板数据模型进行实证检验，结果显示企业规模对地区创新
活动有显著的促进作用，而且这种创新的促进作用大部分来源于非国有企业，而不是国有企
业。而且创新存在较为显著的动态累积效应。刘晨旭[30]（2013）以规模以上工业企业数据为
样本，通过将出口行为分为首次出口和持续出口，并且加入异质性因素探讨其对创新的影响，
发现人力资本对创新的影响是正向的。李大军、党兴华[31]（2014）以 160家上市企业数据为
样本，以主营业务收入作为企业规模的代理变量，以新产品产值率作为创新的衡量指标，对
股权集中度，市场势力等进行控制，利用面板数据模型进行实证分析，结果发现战略性产业
企业规模和创新两者关系呈倒Ｕ型，竞争性产业两者关系表现为正Ｕ型。民营企业规模对创
新有正向的促进作用，国有企业规模对企业创新的正向效应不显著。
王小童、高昌林[32]（2010）以国家创新调查中河北开发区企业数据为样本，以 CDM模型框架
为基础，研究影响企业创新决策的因素，解释变量以 R&D支出作为企业创新投入，被解释变
量以人均新产品销售额表示创新产出，模型中还加入了其他解释变量，如企业规模、企业员
工素质等，实证结果表明，企业的创新投入即 R&D投入对企业的创新产出有显著的正向影响。
实证结果还发现企业的员工素质，企业的规模对企业的创新决策也有正向的促进作用。
何国华、常鑫鑫[33]（2011）则以中国 31个省市的面板数据为基础，考察了不同区域中各融
资约束指标对创新能力的影响关系，实证研究发现，在国家层面上，以银行贷款为主的间接
融资对创新活动有着正向的影响。
赵伟，韩媛媛[34]（2012）以中国工业企业数据为研究样本，考察了多维度异质性对创新的影
响，以新产品产值作为创新的代理变量，以企业规模，企业全要素生产率作为重要解释变量，
其他解释变量为人力资本，企业利润，企业年龄等，采用二值选择模型进行实证检验，结果
发现企业全要素生产率对所有类型企业的创新活动都有显著的促进作用，企业的人力资本，
企业的利润，企业年龄对企业创新决策有正向的影响，但是在不同所有制企业中影响情况不
同。
刘慧、吴应宇[35]（2013）以中国工业企业数据为样本，对不同所有制企业的创新决策进行分
析，其将新产品产值作为衡量创新的指标，以企业生产率，沉没成本，企业平均工资，企业
年龄作为企业异质性因素，实证分析结果得出，非国有企业的生产率对企业创新有显著的正
向促进作用，即非国有企业的创新决策具有主动选择性，企业利润水平、企业人力资本水平、
企业年龄对企业的创新有正向的影响。
周方召[36]（2014）采用中国上市企业数据为样本，以企业创新决策来衡量企业创新，以债务
融资率来衡量企业的外部融资情况，用probit模型进行实证分析，结果发现外部融资对于上
市企业的创新有正向的影响，而企业规模和企业创新活动之间的关系呈现倒U型，对于规模较
小公司而言，外部融资对其的正向作用相对规模较大企业更加明显。
孟玲[37]（2014）利用中国纺织行业 2009-2011年的面板数据作为样本，以利息支出表示企业
外源融资，以新产品产值表示创新，对融资约束对创新的影响进行实证分析，结果表明：银
行借贷（外源融资）对纺织行业创新活动具有显著正向的促进作用。
杨志飞[38]（2014）选取 2010-2011年 241家珠海市民营科技企业的调查数据作为研究样
本，研究了出口以及融资约束对企业创新的影响，并将创新指标分为创新产出能力和创新成
果转化能力，探究出口和融资情况对它们的影响是否存在不同。实证结果表明，融资约束的
存在确实对创新活动产生影响，融资约束对企业出口有着负向的影响。
文献评述
由以上国内外文献梳理总结可知，关于出口对创新影响的研究，国外的研究多以企业数
据为样本，并且研究对象多数为发达国家，对发展中国家企业研究较少，国内学者对出口与
创新关系的研究也开始从产业层面转向企业层面，但是所用企业数据多数是调查所得或者经
过分类，大样本数据研究较少，不管对于企业异质性特征与企业创新的关系，还是出口与企
业创新的关系，出口对企业创新的作用是促进还是约束，研究结果目前还没有形成一个统一
的定论。因此有必要对其继续进行分析和研究。本文试图借鉴参考已有的理论和实证研究成
果，并结合中国这个发展中国家企业的实际情况，利用制造业大样本数据，对企业异质性视
角下出口对企业创新的影响进行实研究，进一步丰富现有的相关研究。
3出口对企业创新影响的理论分析
创新理论
创新理论的发展
创新这一概念最早由奥地利经济学家熊彼特[39]提出，其在 1912年的《经济发展理论》书中
将技术创新和经济相结合提出创新理论，探讨技术创新在经济发展中的作用，其认为创新是
一个经济概念，创新就是建立一个生产函数，即生产要素的重新组合，将从未有过的生产要
素和生产条件的重新组合纳入生产体系，这种新组合的最终目的是最大限度地创造利润，利
润最大化是经济发展的一种表现形式，因此创新的最终目的是促进经济发展。随着技术创新
的提出，后续关于创新理论的研究不断发展。以 Solow[40]（1956）为代表的新古典经济增长
理论认为，技术进步、资本增长和劳动增长这三个因素都能促进经济的增长，其中技术创新
是经济增长的基本要素，并且将技术进步纳入分析框架，建立了索洛模型，用来测度技术进
步对经济增长的促进效率。以罗默为代表的新经济增长理论将技术创新内生化进行分析，将
技术创新对经济增长的作用进行量化研究，Romer[41]（1986）提出内生经济增长理论，其认
为增加中间产品种类的投入可以促进经济的增长，而技术创新可以丰富中间产品的种类，因
此其提出技术创新可以促进经济增长，其亦认同新古典经济增长理论关于资本报酬率递减的
说法，并且认为技术进步是保持经济增长的源泉。以 kamien[42]为代表的新熊彼特学派对创新
理论进行进一步的发展，该学派主要研究技术创新的推广和模式，指出企业组织行为、市场
结构等会对技术创新产生影响，其认为市场结构处于既有垄断又有竞争的时候，这种市场结
构对技术创新的促进作用最大。为制度创新学派主要研究分析技术创新的外在制度环境，认
为良好的制度会促进技术创新。以弗里曼为代表的国家创新系统学派认为，创新不仅是企业
的行为，国家创新系统的推动是进行技术创新的重要动力。
创新的测度
实证研究过程中，如何测度创新十分重要。现有研究一般从创新的投入和产出两个角度进行
测度，其中创新投入主要包括企业的研发经费投入和企业研发人员数量，而专利申请数量，
专利授权数量，创新项目数量，新产品数量等则属于创新产出范畴。
Becker[43]（2009）认为研发投入和研发人员数量可以较好地反映创新情况，在研究中将其作
为测度创新的指标。Caldera[44]（2010）认为专利申请数量可以作为直接度量创新的重要指
标，因此在研究过程中将其作为创新的代理变量。但亦有学者指出用专利申请数量测度创新
的不足之处，Flor[45]（2004）指出专利申请数量或者授权数量主要代表的是发明而不是严格
意义上的创新，经济范畴内严格意义上的创新，是指创新可以带来具有市场价值的产品，因
此专利数量衡量创新可能存在高估的偏差性问题。Pianta[46]（1996）还指出每个行业鉴于其
各自的行业特点，即使有创新也不一定会去申请专利，特别是部分行业申请专利手续极为复
杂，这些企业宁可通过创新来提高其技术复杂性以防止被模仿，也不愿去申请专利，因此专
利申请数量还存在低估创新的可能性。王伟光[47]（2010）的研究指出，中国作为发展中国家，
和发达国家相比，创新水平相对落后，专利技术的转化率水平较低，低于 15%，专利技术的
推广率水平较转化率更低，因此综合上面这些分析，可见用专利数量衡量创新不是一个很好
的指标。还有部分学者对创新投入衡量创新提出异议，Oltra[48]（2004）指出研发投入可以
表示为创新过程的投入，但投入不一定会获得相应的产出，所以研发投入不一定会形成新产
品的生产或者引起新技术的改进。此外 Kleinknecht[49]（2002）指出，由于大部分中小企业
限于它们的规模和实力基础，这些中小企业往往研发投入较少，甚至说没有正式的研发投入。
因此研发投入一般只能作为大企业的创新指标，而本文研究的企业既有大企业又有小企业，
所以用研发投入代表企业创新不是很合适。
根据上文关于创新测度的研究综述可知，创新投入强调的是企业创新的过程，反映了企业对
技术的吸收能力，但是吸收不一定能够转化为产出，投入到产出是一个漫长的转化过程，投
入也不是必然可以产生相应的创新成果。因此创新投入类指标不能很好的衡量创新。而创新
产出是一种结果，可以体现企业研发成功后具有市场价值的成果，因此部分研究采用创新产
出类指标来衡量创新，吴延兵[50]（2008）指出新产品项目数量这一创新产出指标相较专利申
请数量和研发投入，可以克服后者存在的一些高估或低估创新的问题，可以较好地衡量创新。
韩媛媛[51]（2013）指出新产品开发项目数量主要强调的是产品创新，忽略了过程创新，其认
为新产品产值涵盖了创新的整个过程，包含了产品创新和过程创新，较前者可以更好地度量
创新的价值。此外，从企业层面角度出发的技术创新活动有别于从产业层面角度出发的技术
创新活动，从企业层面角度出发的技术创新活动范围更加广泛，这里面不但包含了整个产业
内进行了创新的专有技术和和外观设计等，还包含了各个企业个体对企业自身本来所有的生
产技术以及产品工艺的进一步创新和改善。所以企业新产品开发项目、企业专利数等指标比
较适合进行中观层面，比如行业层面或是宏观层面比如国家层面的技术创新研究。综上所述，
企业的新产品产值是一个较好的衡量创新的指标，首先可以代表企业创新的最终成果，其次
反映了企业创新的经济价值，可以克服其他的创新投入或者创新产出类指标存在的一些缺陷。
企业异质性理论
企业异质性理论概述
国际贸易理论的发展历程中，古典贸易理论、新古典贸易理论以及新贸易理论都将产业
作为研究对象，新古典贸易研究的是产业间贸易，新贸易理论研究的是产业内贸易，其都从
产业或者国家宏观层面去研究国际贸易活动，研究未涉及到微观企业。并且都假定所有企业
都是同质的，即所有企业都从事出口。尽管这一假定便于研究，但是无法解释国际贸易中微
观层面上的许多现象。比如，同一产业内，为什么有的企业选择出口而有的企业不出口，只
进行国内贸易。因此企业同质性假定下的原有贸易理论受到挑战，最新的贸易理论即新新贸
易理论以企业异质性为突破口，打破原有的企业同质性假定，将企业异质性引入微观分析框
架进行分析，进一步丰富和拓展了贸易理论（邓翔 2010）[52]。新新贸易理论中具有代表性的
理论即企业异质性理论。
哈佛大学的 Melitz（2003）[53]最先提出了企业异质性贸易理论模型，他将新贸易理论的
不完全竞争模型和动态产业模型结合起来，并且将企业异质性加入研究框架进行分析，建立
一个包含企业异质性的动态产业内贸易模型。该模型假设不同的企业面临着不同的生产沉没
成本和进行出口需要的开拓市场的固定成本，也称为冰山成本。并且企业生产过程中只涉及
劳动要素一个外生变量。而且假设劳动生产率是有差异的，即是异质性的。劳动生产率的差
异使得市场份额在产业内企业之间进行重新配置，生产率越高的企业市场份额越高，因此高
生产率企业生产动力更强，更能够支付出口的固定成本进而出口；而生产率较低的企业由于
市场份额较少，利润较薄，这类企业无法支付出口的固定成本而只能放弃出口市场进行国内
贸易；生产率最低的那部分企业会受到高生产率企业规模扩张带来的劳动力市场上的竞争压
力，最后只能选择退出市场。
梅里兹模型的创建为国际贸易理论的研究提供了一个新的视角，后续很多学者在其模型
的基础上对其进行拓展，Helpman[54]（2004）在梅里兹模型框架下分析了企业进入国际市场
选择的形式；Ottaviano[55]（2007）放松了企业异质性模型中 CES函数假定，考虑了线性需
求函数，并且将最初模型没有考虑在内的市场规模和利润加成内生化；Helpman，Rubinstein[56]
（2008）假定国家非对称，用贸易引力模型对梅里兹模型进行了检验并拓展；Baldwin[57]
（2008）在梅里兹企业异质性理论模型的基础上分析了出口产品在国际市场的竞争形式。
企业异质性的界定
上世纪 90年代中期，大量基于企业层面的生产和贸易数据的微观经验研究发现，出口企
业与非出口企业大不相同，和非出口企业对比，出口企业的生产规模更大，生产率和工资水
平更高。企业间生产规模、生产率等特征的显著差异被称为“企业的异质性”。Wager
（2007）认为，从实证角度出发，企业的异质性除了以上几个方面，还应体现在企业的历史、
企业的人力资本水平、企业所有权等各个方面。随着相关研究的不断发展，后续研究对企业
的异质性进行了多维度拓展，如企业的资本密集度，企业的研发投入，企业利润等。
出口对企业创新影响的机制分析
国际贸易可以促使技术和知识水平跨国家和地区流动和转移，因此对外贸易可以促进参
与国际贸易的国家或地区的技术创新，国际贸易相关理论也揭示了贸易对技术创新的影响。
新贸易理论认为，技术创新水平不再是一种静态的外生的要素，而是动态内生的。Krugman
（1979）的南北贸易模型认为国与国之间贸易产生的原因是技术水平的差异，随着贸易的不
断发展，技术溢出效应会使得国家之间的技术水平差异逐渐缩小，因此那些先行创新的国家
为了维持自己的创新优势，会进一步创新，而新一轮的创新又会促进出口，形成出口和创新
的良性循环。Krugman（1997）[58]探讨开放经济如何影响创新，认为出口可以带来规模经济
效应，简单来说就是企业通过出口参与国际竞争，企业除了可以获得原有的国内市场份额外，
还可以获取新的国外市场份额，从而提高企业的营业收入，这些都让企业更有动力去创造新
产品，保持并提高企业自身竞争力。其次，随着全球化进程的加快，国与国之间的各种交流
日益频繁，国家之间的技术扩散日益增加，很多核心技术即使保密程度再高，也很容易被模
仿、复制甚至革新。鉴于这种状况，即使原先处于创新领先地位的国家或企业，都会面临技
术水平被超越的威胁，迫于这种竞争压力，原先的处于创新水平领先地位的企业，为了维持
原有竞争优势，必须进行进一步的创新，进而使其产品继续保持差异化优势，在国际市场中
仍能获得消费者的青睐，继续保持较高的出口市场份额，形成出口和创新的良性互动。
GrossmanandHelpman（1991a）[59]指出了出口的学习效应，如果一个国家出口自己的产品，
在出口参与过程中，为了和国内外的对手进行竞争，一般需要了解国外市场消费者的需求，
并且往往会和国内外的竞争产品进行对比并发现与其之差距，出口过程中以及参与出口后，
通过内外部环境分析，从竞争对手以及消费者的需求方面得到如何对产品以及生产工艺进行
革新的启发，进而有针对性的进行创新活动。但是 GrossmanandHelpman（1991b）[60]指出了
出口贸易结构对技术创新的影响，其认为技术水平相对较高的发达国家，劳动力需求和成本
会随着劳动密集型产品出口规模的扩大而增加，而劳动力成本的增加会增加技术创新的成本，
因此会阻碍技术创新，由此说明劳动力密集型方式的贸易出口对创新的影响是负面的。本文
在梳理相关理论和文献的基础上，通过归纳整理，将出口对企业创新的影响机制进行梳理总
结，主要分为四种，即规模经济效应、竞争促进效应、出口学习效应、资本积累效应。
规模经济效应
企业参与出口相当于拓展了企业的市场，不仅占有原来的国内市场，还可以进入更大的
国际市场，面对巨大的国际市场，企业会加大要素投入进而实现出口规模的扩张，生产规模
的扩大可以减少平均生产成本，即形成规模经济效应。特别是若企业的产品在国际市场备受
青睐，国际市场对其出口产品的需求越大，出口需求的增长激励企业扩大生产规模，规模经
济效应更加明显。出口带来的规模经济效应以及出口经验的积累可以减少企业的出口成本，
节省下来的出口成本可以用来作为企业进行研发和创新的资金，研发和创新资金的充足，可
以减少企业进行创新的阻力，企业会加大研发投入和高素质人才投入，通过技术创新生产更
具差异化竞争力的产品去获取更高的市场份额。此外，企业为了减少自主创新的风险以及研
发成本，企业还可以从国外引进先进技术或设备，加快企业技术创新。因此出口参与带来的
规模经济会促进企业进行创新。
竞争促进效应
企业出口可以为企业争取国际市场，但进入国际市场后会面临国内国外两种竞争压力，
而且相比国内的竞争对手，国际市场的竞争对手实力更强，即企业面临的竞争状况更加激烈。
在这种局面下，企业若要继续保持国内的市场地位并增加国际市场份额，首先应了解国内外
市场消费者的需求以及国内外竞争对手的最新动态，其次需要对市场信息作出及时反馈，加
强自主创新生产和推出符合消费者需求并具备独特竞争力的新产品，这样才可以在竞争过程
中拔得先机，占取有利的市场地位，这种竞争压力会促进企业进行创新活动来推出新产品，
因此通过出口参与国际竞争会激励企业加强创新。此外，技术水平领先的企业，由于生产率
水平较高，相比同行业企业利润较高，这样会激起技术水平相对落后企业的赶超意识，已有
领先技术容易被模仿和改进，而原先技术领先企业由于核心技术被模仿甚至超越，其会在原
有技术上进一步创新或者通过对外贸易引进更加先进的技术来维持核心竞争力，形成良好的
循环竞争。
出口学习效应
本文把出口学习效应归纳为两类，第一类是企业通过出口参与获悉国外消费者的产品需
求信息以及国外市场竞争对手的有利信息。第二类是非出口企业从本国出口企业中获得知识
和技术外溢。出口企业可以通过对国际市场消费者需求的分析，第一时间了解国际市场的产
品需求状况，并且在与国外客户的沟通交流过程中可以获得其对产品或生产流程改进的建议，
这些通过出口学习所得的知识和信息的积累可以激励企业创新进而生产出具有核心竞争力的
新产品来满足国外消费者的差异化和多元化需求。除了从国外消费者处学习获得的知识，企
业还可以通过与竞争对手的比较发现自身不足，学习其长处，如竞争对手产品的优势，先进
的生产流程和工艺以及科学的企业管理水平和高效的营销策略。通过出口学习了解竞争对手
的相对优势，会激励企业进行创新进而提高自身竞争力。
资本积累效应
创新活动需要大量的资本投入，而且进行创新活动的资本投入持续期较久，创新投入到
获得回报的期限也较长，对企业的资本要求较高。而且自主创新存在一定的风险，创新不一
定都能成功。因此企业进行创新活动需要雄厚的资本作为支持。而企业通过出口可以获得较
为可观的贸易收益，给企业提供更多的资本，使企业有能力加大研发投入，进行创新活动。
因此企业的出口贸易利得可以促进企业进行创新。
根据以上综述，出口贸易对创新影响的作用机制作图整理如图 。
图 出口贸易对创新影响的作用机制
4出口与创新活动现状分析
本章节首先利用宏观数据，对中国和浙江的出口和创新活动现状进行了简单的描述分析，接
下来通过对中国工业企业数据库中筛选出来的浙江省企业数据的整理，对出口企业和非出口
企业的创新活动差异进行简单的统计描述，并且对可能影响企业创新活动的企业异质性因素，
如企业的规模，企业的经营年限，企业的利润水平等进行描述性分析。通过微观企业层面的
对比描述，初步了解这些企业的异质性因素与企业创新活动的可能存在的关系，为后面的实
证分析提供一定的微观背景。
宏观出口与创新活动现状
中国总体出口现状
随着中国加入 WTO，中国的出口贸易蓬勃发展（见图 ），除了受到 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
的影响，出口贸易总额有所下降，近十年来，我国出口贸易额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增长态势。
截至 2014年，我国出口贸易额达 万亿美元，是十年前的近 4倍，并在 2009年超越德国，
成为世界出口贸易第一大国。中国出口贸易欣欣向荣发展的背后也存在着一些问题。
图 中国总体出口额及增长率
数据来源：中国统计年鉴
出口增长率波动较为明显，体现了中国出口增长的不稳定性。虽然中国的出口额占 GDP
的比重近年来有所下降（见图 ），2014年中国出口额占 GDP比重仍近 25%，比重较高。
这侧面体现了中国经济对出口的依赖性较强。对外开放程度的不断扩大以及中国经济对出口
依赖度较高，中国受全球经济影响造成的国内经济波动愈加明显。
图 中国出口额占 GDP比重
数据来源：中国统计年鉴
此外，中国的出口贸易总量中，加工贸易方式下的贸易额占比较高（见图 ），除了 2009
年有所回落，加工贸易额一直保持增长的趋势。虽然贸易占比一直有所下降，但下降速度仍
较慢，2013年出口贸易中，加工贸易方式的比例仍达 40%，接近贸易总额的一半。众所周知，
通过加工贸易方式出口的产品往往是一些低技术含量低，低利润的工业制造品，我国企业通
过这种方式参与出口获得的贸易利得较低，不利于可持续发展。
图 中国出口加工贸易额及占比
数据来源：中国统计年鉴
中国总体创新现状
我国对创新能力日益重视，在“提高自主创新能力，建立创新型国家”这一国家战略思想的
指导下，我国的创新能力水平也有一定提升，由表 可知，我国的创新投入和创新产出指
标值都在逐年增长，研发人员从 2005年的 万人增长到 2013年的 万人，研发支
出从 2450亿元增长到 2013年的 11846亿元，十年间增长近 5倍，专利授权数量增长近 6倍，
研发支出占 GDP的比重虽逐年增长，但是比重仍较小，仅 2%左右。
表 中国总体创新活动情况 2005-2013（单位：亿元）
年份 研发人员（万人） 研发支出 研发支出占 GDP比重 新产品产值 专利授权数量
2005 % 214003
2006 % 268002
2007 % 351782
2008 % 411982
2009 % 581992
2010 % 814825
2011 % 960513
2012 % 1255138
2013 % 1313000
数据来源：中国统计年鉴
浙江总体出口现状
作为中国的贸易大省，浙江省的出口贸易增长势头也较为强劲（见表 ），出口额从 2004
年的 亿美元增长到 2014年的 亿美元，十年间出口规模扩大近 5倍，除了受到 2008
年经济危机影响，2009年浙江省的出口贸易额有一定幅度的下降，浙江省的出口贸易额一直
保持着较为稳步的增长。
2004-2014年间，浙江省出口额占 GDP的比重有所波动，但比值仍较高，近 4年来的比重均
在 40%左右，相比全国的 25%的数值更高，这也侧面说明浙江省经济对出口的依赖度也较高。
在出口商品结构方面，工业制成品和初级产品的出口额均呈增长的趋势，并且工业制成品贸
易额远大于初级产品的贸易额，出口制成品占据绝对优势，2014年的工业制成品在出口总额
中的占比达 96%。贸易方式角度来看，不同贸易方式下的出口额都有稳步的增长。2007年后，
加工贸易占比虽开始下降，但近几年的加工贸易比值仍高于 10%。
以上对浙江省的总体出口贸易现状分析可知，浙江省的总体出口贸易发展状况良好，但也存
在着一些问题，量变到质变的过程还很漫长。浙江省经济对出口依赖度较高，易受国际经济
波动的影响。出口商品结构中工业制成品比例很高但其附加值较低，加工贸易方式比重较大，
由此看出浙江省的出口产品技术含量较低，亟需改善出口贸易结构促进产业结构升级，进而
提高浙江省的出口竞争实力，因此需要鼓励浙江省企业加强创新，提高出口产品的附加值，
转变出口贸易方式，促进浙江省出口贸易数量和质量的同步增长。
表 浙江省总体出口贸易情况 2004-2014（单位：亿美元）
年份 出口额 占 GDP比重（%） 工业制成品 初级产品 一般贸易 加工贸易 加工占比（%）
2004
2005
2006
2007
2008
2009
2010
2011
2012
2013
2014
数据来源：浙江省统计年鉴
浙江总体创新现状
由表 可知，2005-2013年间无论是研发投入还是研发产出，浙江省创新相关的各项指标
都呈现稳步增长的态势。从研发投入情况来看，浙江省的科技研发人数从 2005年的 万
人增长到 2013年的 万人，人数规模扩大较快。研发支出额从 2005年的仅 亿元
增长到 2013年的 亿元，其规模扩张了近 5倍。由此可以看出浙江省对创新的重视。
创新成果方面，2005年浙江省的专利申请授予件数仅为 19056件，而在 2013年这一数值达
202350，扩大了将近 10倍，新产品产值也从 2005年的 增长到了 2013年的 ，
这些都反映了浙江省创新水平较快的增长速度。此外，研发投入相对强度往往用研发支出占
GDP的比重表示，由研发支出占 GDP的比重数据可知，浙江省的研发投入相对强度也在逐年
提高。
表 浙江省总体创新活动情况 2005-2014（单位：亿元）
年份 研发人员（万人） 研发支出 研发支出占 GDP比重 新产品产值 专利授予数量
2005 % 19056
2006 % 30968
2007 % 42069
2008 % 52955
2009 % 79945
2010 % 114643
2011 % 130190
2012 % 188431
2013
2014
%
%
202350
188544
数据来源：浙江省统计年鉴
微观企业出口与创新活动分析
微观企业出口与创新活动分析部分的数据均通过对中国工业企业数据库中浙江省的企业数据
进行计算汇总所得。
出口与非出口企业创新差异
本文研究重点是探求出口行为与企业创新的关系，通过对数据库中出口企业和非出口企业中
各自的创新活动情况进行描述统计。根据出口交货值是否大于 0划分为出口企业和非出口企
业，将新产品产值大于 0的企业划分为创新企业。接下来对企业创新的划分都按照这一标准
进行。通过对比出口企业与非出口企业中创新企业数量的比例，考察不同出口参与状态下企
业创新活动的差异。
表 浙江省出口与非出口企业的创新活动对比
年份 出口企业数 其中创新企业数 占比 未出口企业数 其中创新企业数 占比
2005 12309 2137 % 22767 1750 %
2006 12823 3268 % 26319 2794 %
2007 13586 3631 % 30291 3796 %
2009 14445 4422 % 37583 5080 %
数据来源:中国工业企业数据库
由表 可知，从横向比较来看，2005年到 2009年，出口企业中创新企业数量比例都明显
高于非出口企业中的创新企业比例，从纵向对比来看，随着时间的推移，无论是出口企业还
是非出口企业，其创新占比都逐年稳步增长。横向对比可以看出出口企业和非出口企业的创
新活动差异较为明显，出口企业具有更高的创新比例，这表明企业的出口行为可能对企业的
创新活动有一定影响。
规模异质性企业创新对比
本文对企业规模按照企业的销售额进行划分，根据销售额将其分为，销售额小于 1000万的企
业，销售额介于 1000-5000万的企业，销售额大于 5000万的企业三大类，分别考察这三类不
同规模企业中创新企业的数量比例，通过对比分析描述不同规模企业的创新活动差异。
表 浙江省不同规模企业创新活动对比
小于 1000万企业 1000-5000万企业 大于 5000万企业年份
总数 其中创新数 占比 总数 其中创新数 占比 总数 其中创新数 占比
2005 12193 631 % 19659 2018 % 6985 1730 %
2006 12300 1229 % 22192 3301 % 8627 2668 %
2007 14211 1671 % 25277 4018 % 10436 3486 %
2009 17965 2057 % 28707 5098 % 12184 4601 %
数据来源:中国工业企业数据库
由表 可知，横向对比，2005年到 2009年，规模大的企业相比规模小的企业，其创新企
业数量占比明显更高，而且差距较大。这可能是因为规模越大的企业，其实力较为雄厚，相
对规模较小企业，更有能力进行创新。由此推测企业规模越大，其创新倾向可能越高。
经营年限异质性企业创新对比
本文按照企业的年龄即企业经营年限对企业进行划分，主要分为企业年龄小于 10年的企业，
年龄介于 10-20年的企业，年龄大于 20年的企业这三大类，通过对比分析描述不同年龄企业
的创新活动差异。
表 浙江省不同年龄企业创新活动对比
小于 10年的企业 10年-20年的企业 大于 20年企业年份
总数 其中创新数 占比 总数 其中创新数 占比 总数 其中创新数 占比
2005 29635 3047 % 7543 1025 % 1995 329 %
2006 32975 5043 % 9113 1778 % 1929 397 %
2007 36906 6295 % 10924 2418 % 2094 462 %
2009 41039 7595 % 15636 3649 % 2181 511 %
数据来源:中国工业企业数据库
由表 可知，从横向比较来看，2005-2009年，经营年限越长的企业，其创新企业数量比
例越高，由此直观描述可以推测企业年龄越大，其进行创新活动的倾向可能更高。
利润水平异质性企业创新对比
本文按照企业的营业利润对企业进行划分，主要分为营业利润小于 100万的企业，利润介于
100-300万的企业和利润大于 300万的企业这三大类，进而考察不同利润水平企业的创新活
动情况。
表 浙江省不同利润水平企业创新活动对比
小于 100万企业 100-300万企业 大于 300万企业年份
总数 其中创新数 占比 总数 其中创新数 占比 总数 其中创新数 占比
2005 21851 1616 % 6621 849 % 5189 1423 %
2006 24992 2846 % 7483 1475 % 6268 2096 %
2007 28186 3791 % 8461 1778 % 7438 2688 %
2009 32617 4695 % 8865 2055 % 8714 3526 %
数据来源:中国工业企业数据库
由表 可知，从横向比较来看，2005-2009年，利润水平越高的企业，其中创新企业数量
比例越高，利润大于 300万的企业的创新比例差不多是利润小于 100万企业的 3倍，差异较
大，由此直观对比可以推测出，企业的利润越大，其越有可能进行创新活动。
由上述现状描述可以看出，出口企业与非出口企业的创新活动有显著差异，出口企业中创新
企业比例较高；不同企业异质性特征下企业的创新活动差异也较为明显。出口行为对企业创
新有何影响，其他企业异质性特征对企业的创新影响又是如何，需要进行一步的实证研究加
以确认。
5实证分析
数据来源
本文所使用的实证数据的样本来自《中国工业企业数据库》，该数据库收录了2000-2009年期
间全部的国有企业以及年销售收入（主营业务收入）大于500万元的非国有企业。根据数据库
对企业注册登记代码的类型说明，将企业分为：国有企业（110）、集体企业（120）、私营
企业（173）、外资企业（310）和港澳台投资企业（210）。根据2003年颁布的《国民经济行
业分类》，工业制造业主要包括：B类采矿业（06-11），C类制造业（13-42），D类电力、燃
气及水的生产和供应业（44-46）。而本文实证主要研究浙江省工业企业的微观数据，所以样
本数据筛选中国工业企业数据库中的浙江省企业（即省份代码以33开头）。参考康志勇
（2011）的处理方法，鉴于本文的研究目的，在行业数据的筛选中剔除掉垄断性的制造业行
业以及资源依赖型的制造业行业，因此我们筛选出来的行业如表
样本数据行业代码和名称说明
行业代码 行业名称 行业代码 行业名称
13 农副食品加工业 28 化学纤维制造业
14 食品制造业 30 塑料制品业
15 饮料制造业 34 金属制品业
17 纺织业 35 通用设备制造业
18 纺织服装、鞋、帽制造业 36 专用设备制造业
19 皮革、毛皮、羽毛及其制品业 37 交通运输设备制造业
20 木材加工及木、竹、藤、棕、草制品业 39 电气机械及器材制造业
21 家具制造业 40 通讯设备、计算机及其它电子设备制
造业
24 文教体育用品制造业 41 仪器仪表及文化、办公用机械制造业
26 化学原料及化学制品制造业 42 工艺品及其他制造业
27 医药制造业
由于样本数据中的异常和缺失值可能会对计量结果的准确性产生影响，因此在计量回归之前，
我们需要对异常值、极端值等进行合理的剔除进而对样本进行合理的筛选。参照谢千里
（2008）[61]，聂辉华（2008）[62]的做法，具体筛选方法如下：（1）删除了有明显统计错误
的样本，如：工业总产值、新产品产值、出口交货值、销售收入、资产合计、从业人数、应
收账款净额、中间投入等核心指标小于零，固定资产净值大于固定资产原值，工业增加值和
中间投入大于总产出、总产值小于固定资产、总资产小于流动资产、累计折旧小于当年折旧
（2）还删除了企业人数小于30、以及企业年龄小于零个1949年之前成立的企业样本（3）删
除了营业状态非正常的企业（4）剔除利润率低于%和高于99%的异常样本观测值。
由于工业企业数据属于统计单位的大量调研所获得，数据库价值较高。而且2010年后的工业
企业数据库不再对外公开提供，数据库统计单位要求数据库购买单位签署保密协议，2010年
后的数据库使用只能用于重大课题研究，因此目前可以获得的数据库最新只能到2009年。此
外，由于2004年的数据库中缺少了工业总产值、新产品产值、工业销售产值、出口交货值、
工业增加值等重要变量数据。2008的数据库中新产品产值数据缺失，因此由于数据的不连续
性，做面板数据处理的话，时间跨度太短，对时间维度上的实证研究效果不是很好，因此本
文最终选择2009年的截面数据进行实证分析。虽数据较旧，但由于其微观企业大样本的性质，
适合本文的研究。经过上述要求的筛选，得到的最终样本中，总体样本企业数为36024家。
模型设定
模型设定思路
由于本文主要研究异质性视角下出口对企业创新的影响，实证重点研究出口行为以及企业异
质性特征对企业创新决策的影响，因此模型设定思路是构建一个创新决策模型。创新是保证
经济可持续发展的关键，国家及各级政府采取相关优惠政策，激励各行各业进行创新活动，
而最终进行创新活动的是微观层面的企业个体，企业才是做出创新决策的主体。企业以利润
最大化为原则，企业在选择是否创新之前会衡量进行创新的成本和收益，若进行创新的收益
大于成本，即通过创新可为企业创造利润，这样企业才会去进行创新。用公式表达即：
（）
取值为1或0，是二值离散变量。取值为1代表企业进行了创新，取值为0代表企业未创新。鉴
于被解释变量为离散变量，可以考虑用线性概率模型，但该模型存在概率估计值可能在0和1
之外以及误差项存在异方差等问题，而二值选择模型可以克服此类问题，因此本文选取二值
选择模型。获得创新利润是企业进行创新活动的前提，但创新利润是一个较为隐性的指标，
我们需要构造关于创新利润的潜变量函数：
（）
代表影响企业创新利润的因素的集合，把公式（）代入到公式（）当中，可以推出企
业进行创新活动的概率函数：
（）
是分布密度函数，根据该密度函数类型应选择的常见二值选择模型有probit模型和logit模型，
借鉴韩媛媛[51]（2012）的研究方法本文采用probit模型。因此本文假定累积分布函数服从标
准正态分布，用最大似然法对其进行估计。对数似然函数为
创新利润大于0是企业进行创新的前提，式（）为创新利润函数，代表企业本身与创新有
关的因素，如企业规模、企业年龄等。外部融资可以帮助企业解决创新活动的成本，外部融
资环境对企业的创新也有影响，本文创新性地将外部融资这一因素纳入模型进行考察。前文
理论分析可知企业创新活动会受到企业出口行为的影响，因此在实证过程中应将企业出口行
为这类会影响创新利润的因素考虑在内。此外，我们也需要将宏观政策等影响企业创新决策
的因素考虑进去，这类不容易被观测到的因素归类到公式（）的随机误差项，鉴于我国特
有的国有非国有区分的经济制度，我们还应考虑企业的所有制类型和企业所处行业类别这些
控制变量，鉴于此，利润函数的基本估计模型如下：
（）
公式中Ind用于控制那些不会随时间变化的变量，如行业类别。Syz代表对企业的所有制形式
进行控制。
充分借鉴已有研究并考察数据的可利用性，设定了如下的二元决策probit计量模型①：
（）
鉴于probit模型估计的性质，本文实证着重考察各解释变量系数的正负，即各个解释变量对
因变量二值选择概率影响的方向。
变量说明
1.被解释变量：CX，要研究对创新的影响，首先要解决如何衡量创新这个指标。前文综述了
一些学者对衡量企业创新活动的观点，企业创新活动的指标衡量可以分为两大类，一类是创
新投入，另一类是创新产出。本文第三章对创新的测度进行了综述，对创新投入类指标和创
新产出类指标进行了具体的分析，创新投入类指标存在较多缺陷，而新产品产值这一产出指
标相对可以更好地度量创新。因此本文衡量企业创新活动的指标用新产品产值表示。若新产
品产值大于0，代表企业进行创新，CX取值为1，若新产品产值等于0，代表企业未进行创新，
CX取值为0。
2.解释变量：
（1）出口：EX，对于出口变量（EX）本文首先从出口状态进行考察，主要考察企业出口参与
状态对企业创新活动的影响，按照出口交货值是否为0来区分，（出口交货值>0，即企业参与
出口，则EX=1；出口交货值=0，即企业未参与出口，则EX=0；后续分样本下的实证中，出口
① Probit 二值选择模型的解释变量估计系数和常见的线性模型系数的含义不同，只能从符号正负判断解释变量对二值选择概
率的影响方向，而不能代表解释变量对因变量的边际影响。
变量从出口强度方面进行考察：变量符号EX2，用Ln（出口交货值）表示。
（2）企业生产率：TFP，由于数据样本较大，本文参考李春顶（2010）[2]的处理方法，采用
基于索洛余值的方法来计算企业的近似全要素生产率，即TFP=Ln（Q/L）-s*Ln（K/L）来表示，
这里借鉴李的处理，s取值为1/3，Q用工业增加值表示，K用资产合计值表示，L用企业年平均
就业人数表示，可以算出各个企业的近全要素生产率。
（3）企业规模：Size，企业规模的衡量指标一般有如下几种：企业员工人数，企业销售额（即
企业的主营业务收入）以及企业资产总量。上述指标各有优缺点，而依据Scherer（1965）的
研究，其认为和企业员工人数和企业资产总额这两个衡量指标相比，用企业销售额代表企业
规模优点明显，首先其能够反映需求的短期变化状况，而且部分调查研究发现大都数企业在
做研发预算决策时，多数以企业销售额作为衡量企业规模的主要变量。赵伟（2012）[34]等人
的研究也表明，销售收入能够比较好的体现企业规模对企业创新决策行为的影响。所以本文
也将企业销售收入（即企业的主营业务收入）作为企业规模的代理变量。国内外相关研究发
现企业规模和企业创新之间除了存在线性关系，还存在“U型”或“倒U型”的非线性关系，
因此本文也将企业规模的平方项，加入模型进行考察，进而考察以浙江企业数据为样本，两
者是线性关系还是潜在的非线性关系，本文用Ln（1+主营业务收入）代表企业规模Size。
（4）外部融资：Lx，由于企业进行创新活动成本较大，投入回报期较长，因此很多企业会考
虑外部融资，获得外界的金融资本支持来加大创新投入。众所周知，浙江省的企业中，民营
企业占绝大多数，而且中小企业比重较大。相较于国有企业，民营企业特别是中小民营企业，
由于私营性质以及经济体量较小，融资过程中约束较大，因此获得外部融资的机会相对较小。
若良好的外部融资情况对企业创新有正向的促进作用，这对于浙江省的民营企业特别是中小
企业是一个利好消息。研究结果可以为浙江省政府实施中小企业扶持政策提供依据。
考察企业的外部融资情况，按照已有研究，常见的有如下两个角度，第一个是用是否有利息
支出虚拟变量作为代理变量，第二个是用利息支出占比（利息支出在销售额中的比例）来衡
量，张杰、黄泰岩（2010）[63]度量企业外部融资环境时，就将企业是否有利息支出这一虚拟
变量作为衡量指标。Robert（2009）[64]利用利息支出占比来衡量企业获得外部金融资本支持
的能力。从理论角度进行分析，如果企业有利息支出或者利息支出所占比例较高，也就说明
企业获得外部融资的机会较大，企业的外部融资成本较低，因为高概率往往对应着低成本。
在现实金融活动中，能得到贷款的企业，其获得贷款时的利息一般是比较低的，反而一些企
业，其即使希望支付高利息也很难获得贷款。所以从中国的企业借贷环境角度出发考虑，利
息支出是衡量企业外部融资情况的比较好的一个测度指标。由于样本中利息支出为0的观测值
较多，为了尽量避免缺失值过多而引起的估计偏误，所以本文模型最终用Ln（1+利息支出占
比）代表外部融资变量Lx。
（5）研发投入：Rd，企业的研发投入会影响企业的创新产出，因此也是影响企业创新活动的
异质性特征之一。同样，样本中研发投入Rd为0的观测值较多，为了尽量避免缺失值过多而引
起的估计偏误，所以本文用Ln（1+研发投入）代表研发投入变量Rd。
（6）人力资本：Wage，企业的人力资本水平对企业的创新活动有一定的影响，企业高技术人
员比例越高，代表其人力资本水平越高，但是工业数据库此类比例数据难以获取。而平均工
资可以作为劳动力质量也就是人力资本水平的一种近似替代。因为高技术水平和高学历水平
的员工往往工资较高，相应的企业高层次员工比例越高，其平均工资也越高，而且高层次员
工更有能力从事研发创新类活动。所以本文采用企业职工工资的对数ln（1+企业年应付工资
总额/企业全部从业人员人数）来代表企业的人力资本水平指标Wage。
（7）企业年龄：Age，企业年龄也是企业异质性特征之一，有研究表明年龄大的企业因为有
更多的物质财富积累以及生产知识和生产经验的积累，并且还具有一定的创新基础，因此更
倾向于进行创新活动。也有学者认为新的企业更具有创新的动力，因为新企业初入市场，若
产品没有差异竞争优势，很难在市场立足，无法与同类的旧企业尤其是龙头企业抗衡，因此
进行创新，使新企业的产品具有差异化优势，才能保证新企业可以在市场生存下去。相反，
有些年龄大的企业即旧企业因为已经成功获取较大市场份额，市场基础雄厚，反而会产生创
新的惰性。所以有必要将企业年龄纳入模型考察其对创新的影响情况。本文采用（当年年份-
开业年份+1）代表企业年龄变量Age。
（8）企业利润：Pro，在市场活动中，企业往往以利润最大化为原则。而企业进行创新活动，
无论是前期的研发还是后期新产品的生产，都需要高昂的费用投入，企业利润往往是该创新
费用的重要来源。聂辉华（2008）[62]等人考察了利润对企业创新的影响，本文采用Ln（1+企
业利润）代表企业利润变量Pro。
其他控制变量：
根据企业的所有制类型，生成所有制虚拟变量Syz，根据二分位的行业代码生成行业虚拟变量
Ind。
各变量具体情况整理如下表所示：
表变量选取与数据说明
变量类型 变量名称 变量符号 变量说明 预期符号
被解释变量 企业创新 CX 新产品产值>0，则CX=1，否则CX=0 -------
出口参与
出口强度
EX
EX2
出口交货值>0，则EX=1，否则EX=0
Ln（出口交货值）
+/-
+/-
外部融资 Lx Ln（1+利息支出占比） +
生产率 TFP LnTFP +/-
企业规模 Size Ln（1+主营业务收入） +/-
人力资本 Wage ln（1+企业年应付工资总额/企业全部
从业人员人数）
+
企业利润 Pro Ln（1+企业利润） +
研发投入 Rd Ln（1+RD投入） +
解释变量
企业年龄 Age 当年年份-开业年份+1 +/-
行业 Ind 按行业代码生成虚拟变量 -------控制变量
所有制 Syz 按注册登记号生成虚拟变量 -------
总体样本下的实证分析
变量的描述性统计
对变量选取和数据作了初步说明后，本文对总体样本中的变量进行描述性统计，见表
表：变量的描述性统计
变量符号 样本量 均值 标准差 最小值 最大值
CX 36024 0 1
EX 36024 0 1
TFP 36024
Lx 36024 0
Size 36024
Wage 36024
Pro 36024 0
Rd 36024 0
Age 36024 1 36
由表的样本描述统计数据可知：（1）样本中浙江省工业企业有新产品产值的企业比重较
少，只有%（2）样本中浙江省工业企业的出口企业比例占%，占比不足一半（3）样
本企业的TFP最小值为，最大值为，说明由于企业所属行业类别等属性样本中
企业的近全要素生产率差异较大（4）样本企业的人力资本最小值，最大值差异
也较大。综合上表的描述性统计可知，企业的异质性特征较为明显。
考虑到解释变量之间的多重共线性问题，本文还列出了各解释变量之间的spearman相关系数
矩阵，具体见表
表主要解释变量之间的spearman相关系数矩阵
EX TFP Lx Size Wage Pro Rd Age
EX
TFP *
Lx *
*
Size *
*
*
Wage *
*
* *
Pro *
*
* * *
Rd *
*
* * * *
Age *
*
* * * * *
注：*表示在 5%的水平上显著。
观察上面的表格可知，利润和规模两者之间的相关系数为 ，相对较高，其他变量之间
系数均较小，因此可以认为自变量之间不存在多重共线性，不过为了缓解利润和规模之间的
潜在共线性问题，本节在后续实证中将企业规模的平方项 Size2纳入模型。
接下来进行实证回归，下文是具体的回归结果和分析说明。
总体层面的回归结果和分析
表 报告了在总体样本下的逐步回归结果。第一列只包含了企业出口这个解释变量，第二
列开始将企业异质性特征变量逐步纳入模型进行回归，第二列加入全要素生产率进行回归，
第三列加入外部融资这一变量进行回归，第四列加入企业规模以及企业规模的平方项进行回
归，第五列加入企业利润这一变量进行回归，第六列加入其它的异质性特征，企业人力资本
水平，企业研发投入，企业经营年限变量进行回归。
（1）模型的拟合度说明：由于 probit模型是非线性概率模型，因此线性模型中的 R方不再
适用对 probit模型进行拟合优度的评价。对 Probit模型拟合优度的评价，易靖韬[2]（2009）
认为鉴于 Probit二值概率模型的性质，利用正确预测百分比来评估模型旳总体拟合优度更加
合适，正确预测百分比的定义是计算被解释变量二项分的实际值与该模型的二项分的预测值
之间的差额的绝对值，如果计量模型预测的正确预测百分比大于 50%，那么被解释变量的预
测值为 1，否则认为其预测值为 0，
表 总体样本下的回归结果
（1） （2） （3） （4） （5） （6）
EX ***
（）
***
（）
***
（）
***
（）
***
（）
***
（）
TFP ***
（）
***
（）
***
（）
***
（）
***
（）
Lx ***
（）
***
（）
***
（）
***
（）
Size ***
（）
***
（）
**
（）
Size2 ***
（）
***
（）
***
（）
Pro ***
（）
***
（）
Wage ***
（）
Rd ***
（）
Age *
（）
c ***
（）
***
（）
***
（）
***
（）
***
（）
***
（）
N 36024 36024 36024 36024 36024 36024
Waldchi2
Prob>chi2
正确预测% % % % % % %
注：括号内数字为稳健标准误，***表示在 1%的置信水平下显著，**表示在 5%的置信水平下显著，*表示
在 10%的置信水平下显著。
将预测值和实际值（样本数据）进行比较，可以计算出正确预测百分比，而 在回
归过程中，可以通过命令汇报每个模型的正确预测百分比，来评估模型的拟合优度，按照易
靖韬（2009）的做法，若正确预测百分比大于 50%，则说明模型的整体拟合度较好。
（2）由表 可知，从出口参与这个解释变量来看，第一列未加入企业异质性特征变量时，
模型的正确预测%为 ，模型的拟合优度较好，而且模型估计参数在 1%的置信水平下显著
为正，而且在后续加入其它解释变量后，各个模型的拟合优度都较好，且出口参与这一变量
的系数都在 1%的置信水平下显著为正，而且系数变化不是很大，从中可以说明出口参与对企
业创新决策有着显著而稳健的正向影响。出口参与确实会显著提高企业的创新倾向，可以验
证前文第三章所概括的出口对创新影响作用机制的合理性。企业通过出口学习效应、竞争促
进效应、规模经济效应、资本积累效应这四种机制增加了其创新倾向，企业通过出口获得规
模经济，进而降低平均生产成本，节省下来的成本用于研发投入，除此之外，企业在出口过
程中一方面需要面对来自出口市场的激烈竞争，另一方面可以从国际市场上了解到国内竞争
对手的信息和国外市场消费者的最新信息，进而不断提升自己的产品以满足更多消费者的需
要，这部分也是企业进行创新活动的动力。
（3）从企业全要素生产率这个解释变量来看，第三列加入该变量后，模型的正确预测百分比
为 %，模型的拟合优度较好，而且在后续加入其它解释变量后，各个模型的拟合优度也
都较好，且全要素生产率与这一变量的系数都在 1%的置信水平下显著为正，而且系数变化不
是很大，这里可以说明生产率 TFP对企业的创新倾向的作用是显著促进的。这也说明了该异
质性特征对企业创新是比较重要的。企业的 TFP水平越高，往往代表其生产效率较高，一方
面高生产效率对应高产出以及高利润，高利润可以为企业创新提供资本支持，另一方面 TFP
水平往往对应企业的技术水平较高，创新能力相应较强。
（4）从外部融资这个解释变量来看，第一列未加入企业异质性特征变量时，模型的正确预测
%为，模型的拟合优度较好，而且模型估计参数在1%的置信水平下显著为正，而且在后
续加入其它解释变量后，第三到第六个模型，每个模型的拟合优度都比较好，并且这一变量
的系数都在1%的置信水平下显著为正，而且系数变化也没有很大，从中可以说明外部融资对
企业创新活动的也有着显著而稳健的正向促进作用。外部融资状况越好（企业利息支出占比
越大）企业的创新倾向越强。原因可能是，一种新产品的研发往往需要足够的财力人力等生
产要素的投入，而且研发周期较长，创新的机会成本比较高，短期内很难获得回报和收益。
因此企业创新活动往往需要寻求外部金融支持，如向金融机构贷款。有学者指出企业在引进
国外先进设备或技术以及在对国外领先技术的模仿学习中，需要支付购买设备、学习、培训
以及谈判等昂贵的模仿创新费用，因此企业需要有能力支付这些巨额的固定创新成本，而外
部融资可以为此提供资本支持。
（5）从企业规模这个解释变量来看，第四列模型中加入企业规模和企业规模的平方项进行回
归，模型的正确预测百分比为81%，模型的拟合优度较好，而且企业规模估计参数在1%的置信
水平下显著为负，企业规模的平方的估计参数在1%的置信水平下显著为正，而且在后续加入
其它解释变量后，第四到第六个模型，每个模型的拟合优度都比较好，并且企业规模这一变
量的系数都在至少5%的置信水平下显著为负，企业规模的平方的估计参数在1%的置信水平下
显著为正，而且系数变化也不是很大，这里可以说明企业规模与企业创新活动之间既存在稳
健的反向线性关系，又存在稳健的“U型”关系。但是通过对比企业规模和企业规模平方项的
系数的稳健标准误，发现企业规模平方项系数的稳健标准误更小，可以看出“U型”更能代表
企业规模与企业创新之间的关系，也就是说规模较小和规模较大的企业相对于中间规模的企
业有更大的创新倾向，这与部分前人学者的研究结论相似。可以这样解释，就规模较小的企
业而言，往往其企业实力较弱，因此在市场上生存的压力比较大，特别是和大规模企业对比，
所以其迫于和大企业的竞争压力，需要通过差异化的创新产品来和大企业进行竞争，进而通
过新产品策略来占取一定的市场份额，所以创新动力会比较大，创新倾向也会比较高。而对
于规模较大的企业而言，大企业往往财大气粗，资金实力、技术实力和风险承担能力较强，
这些都是进行创新活动的巨大优势，因此大规模企业的创新倾向自然较高。而规模处于中等
水平的企业，其由于目前的市场地位，有一定的市场份额，而且有了一定的客户忠诚度，竞
争压力相对较小，除此之外，在竞争策略方面，更倾向于模仿同行业中的领先企业研发的新
产品，采取模仿追随策略，因此创新倾向会相对较低。
（6）从企业利润这个解释变量来看，第五列加入该变量后，模型的正确预测百分比为
%，模型的拟合优度较好，而且在后续加入其它解释变量后，两个模型的拟合优度也都
较好，且企业利润这一变量的系数都在 1%的置信水平下显著为正，而且系数变化不是很大，
说明高利润会促进企业进行创新。企业进行创新的目的往往也是基于利润最大化原则，企业
进行创新活动提高生产效率和核心竞争力进而来获得更高利润，高利润进一步刺激企业加强
创新，形成良性循环。企业的高利润可以为企业带来可观的现金流，缓解企业的资金约束问
题，提高其风险承担水平，企业在资金充足的情况下可以更好地进行创新。
（7）从其他解释变量来看，第六列加入了企业人力资本水平，企业研发投入以及企业经营年
限三个变量，回归结果发现，模型的正确预测比为%，模型整体拟合优度较好，而且这三
个变量的回归系数都在1%的置信水平下显著为正，说明这三者都对企业的创新都有积极的影
响。较高的工资水平可以让企业雇佣到优秀的高水平员工，高技术水平员工可以为企业的创
新活动提供强有力的智力支持，可以研发出更多的新产品；而且较高的工资水平对职工有一
定的激励作用，可以提高员工工作的积极性，激励员工更加勤奋工作，可以生产出更多的新
产品。所以平均工资水平越高，企业的创新动力越强，创新倾向越高。企业年龄对创新的影
响也是正向的，可能是因为经营年限较久的企业相对新企业，技术积累、知识积累较为深厚，
而且拥有丰富的企业经营管理经验，能迅速高效地对市场需求变化做出准确的反应，可以较
为轻松地不断改进新产品来适应市场和消费者的需求，因此创新倾向较高。企业研发投入对
企业的创新活动的影响也是正向显著的，研发投入为企业的创新活动提供资金支持，虽然不
一定能够转化为创新成果，但是投入越高，其转化为创新成果的概率也越高，因此创新倾向
也越高。
以上是对总体样本下probit模型回归的实证结果分析，由于probit模型的本质，上表回归系
数只能从符号正负上面分析各个变量对创新影响的方向，系数大小没有实际的经济意义，不
能分析各个变量对企业创新影响的作用大小，因此接下来我们利用计量软件，通过
计算出每个变量的边际效应，回归结果见表第二列。
表 总体样本估计的边际效应
Probit估计总体结果 Probit估计边际效应结果
EX ***
（）
***
（）
TFP ***
（）
***
（）
Lx ***
（）
***
（）
Size **
（）
**
（）
Size2 ***
（）
***
（）
Pro ***
（）
***
（）
Wage ***
（）
***
（）
Rd ***
（）
***
（）
Age **
（）
**
（）
c ***
（）
------
N 36024 36024
Waldchi2 ------
Prob>chi2 ------
正确预测% % %
注：括号内数字为稳健标准误，***表示在 1%的置信水平下显著，**表示在 5%的置信水平下显著，*代表在 10%的置信水平
下显著。
从表 第二列的估计参数来看，出口参与、TFP和外部融资水平的系数相对较大，说明这
三者对企业创新的影响作用相对其他变量较大，其中 TFP每增加 1%，企业进行创新的概率就
增加 ，相较于其他影响企业创新的变量，这三个变量对促进企业创新倾向的作用更大。
所有制层面的回归结果和分析
企业的创新行为还可能受到企业的所有制结构的影响，本文按照所有制类型进行划分，对不
同所以制企业分样本进行计量回归，而众所周知，浙江省是民营企业大省，其国有企业数目
很少，只有几百家，相对民营企业和其他外资企业数目太小，代表性不大。本文选取私营企
业，港澳台企业和外资企业这三种所有制类型企业分样本进行回归。企业的所有制形式不同，
要素对企业创新影响的结果可能不同，因此分所有制样本分别进行回归，排除制度因素的干
扰。表 是所有制视角下的分样本回归结果。
表 基于所有制层面的分样本回归结果
私营企业 港澳台企业 外资企业
EX ***
（）
***
（）
***
（）
TFP ***
（）
***
（）
***
（）
Lx ***
（）
***
（）
**
（）
Size ***
（）
（）
（）
Size2 ***
（） （） （）
Pro ***
（）
*
（）
*
（）
Wage ***
（）
*
（）
*
（）
Rd ***
（）
***
（）
***
（）
Age *
（）
*
（）
*
（）
c ***
（）
***
（）
***
（）
N 23065 3231 3447
Waldchi2
Prob>chi2
正确预测% % % %
注：括号内数字为稳健标准误，***表示在 1%的置信水平下显著，**表示在 5%的置信水平下显著，*代表在 10%的置信水平
下显著。
由表可以看出，三个模型的正确预测百分比都在80%左右，模型的拟合优度都较好。但各
因素对创新影响存在一定差异。其中出口参与和企业生产率以及人力资本水平这三个变量因
素对这三种所有制企业的创新影响都是稳健的显著正向的，这与总体样本下的回归结果一致。
其中私营企业出口参与对创新的影响强度要大于其他两种类型的企业。外部融资变量在私营
企业和港澳台企业下，对创新决策的影响和总体样本下的回归结果一致，都是在1%置信水平
下显著而正向，在外资企业下是在5%的置信水平下显著正向。
企业规模这一异质性特征的回归结果差异较大，私营企业分样本下回归结果与总体样本一致，
两者呈现稳健的U型非线性关系，但是在港澳台企业和外资企业分样本下，企业规模系数不显
著。在民营企业中利润水平对创新的促进作用是显著的，在港澳台企业和外资企业中表现的
不是很显著，原因可能如下，总体回归分析结果提到，利润水平对企业的现金流有一定的影
响，类似于融资水平，良好的利润水平可以为企业带来现金流，缓解企业资金约束问题。港
澳台和外资企业往往由资金实力雄厚的跨国公司支持，资金约束问题较小。而私营营企业由
于其民办性质，企业实力有限，并且体量较小，信用风险较大，在政策层面处于劣势地位，
向外部机构如银行等金融机构获取资金支持较为困难，对于私营企业而言，利润水平十分重
要。这里也可以看出企业的融资情况对企业的创新十分重要。企业的人力资本水平对创新的
影响都是正向的，但是和总体回归结果相比，在港澳台企业和外资企业下，回归系数的显著
性有所下降。企业经营年限这一变量和总体样本对比差异也较大，在私营企业样本下正向关
系显著，另外两类样本下系数不显著。
分样本下的实证分析
前一小节以总体样本数据（既有出口企业又有非出口企业）进行实证检验，本节我们实证分
析选取分样本数据（仅出口企业）研究企业出口强度以及其他异质性特征对创新的影响，实
证分析模型仍采用probit二值选择模型，其中出口变量用EX2（出口交货值的对数值）表示，
代表出口企业的出口强度。
变量的描述性统计
表 变量的描述性统计
变量符号 样本量 均值 标准差 最小值 最大值
CX 15643 0 1
EX2 15643 1
TFP 15643
Lx 15643 0
Size 15643
Wage 15643
Pro 15643 0
Rd 15643 0
Age 15643 0 36
由表的描述统计数据可知：（1）相比总体样本，仅出口企业的分样本中，有新产品的企
业比重为%，相比总体样本的%更高（2）样本企业的TFP最小值为，最大值
为，说明出口企业之间的生产率相差不是很大（3）样本企业的人力资本最小值
，最大值，差异较大。其他的特征值最大和最小值差异均较大，综合上表的描
述性统计可知，企业异质性特征的异质性较为明显。
本小节也列出了各自变量之间的spearman相关系数矩阵，具体见表
表主要解释变量之间的spearman相关系数矩阵
EX2 TFP Lx Size Wage Pro Rd Age
EX2
TFP *
Lx *
*
Size *
*
*
Wage *
*
* *
Pro *
*
* * *
Rd *
*
* * * *
Age *
*
* * * * *
注：*表示在 5%的水平上显著。
由上表可知，规模与利润以及出口强度的相关系数较高，分别为 和 ，其他相
关系数均比较小，因此可以认为多重共线性问题不大。
下文是相应的计量回归结果及相关分析。
分样本回归结果和分析
表 分样本回归结果
（1） （2） （3） （4） （5） （6）
EX ***
（）
***
（）
***
（）
***
（）
***
（）
***
（）
TFP ***
（）
***
（）
***
（）
***
（）
***
（）
Lx ***
（）
***
（）
***
（）
***
（）
Size *
（）
*
（）
*
（）
Size2 ***
（）
***
（）
***
（）
Pro ***
（）
***
（）
Wage ***
（）
Rd ***
（）
Age *
（）
c ***
（）
***
（）
***
（）
***
（）
***
（）
**
*
（）
N 15643 15643 15643 15643 15643 15643
Waldchi2
Prob>chi2
正确预测% % % % % % %
注：括号内数字为稳健标准误，***表示在 1%的置信水平下显著，**表示在 5%的置信水平下显著，*代表在 10%的置信水平
下显著。
由表可知，逐步回归过程中，各个模型的正确预测百分比都在70%以上，模型拟合优度较
好。出口强度变量系数均在1%的置信水平下为正，可知出口强度对企业创新的影响也是显著
正向的，对于出口企业而言，出口强度越大，即出口交货值越大，企业越有可能进行创新。
因为对于出口企业而言，出口规模越大，其通过出口规模的扩张，可以减少平均出口成本，
获得规模经济效应，节省下来的成本可以用于创新投入，进而创新倾向更高。全要素生产率、
外部融资、企业利润、人力资本水平以及企业的研发投入等变量的系数均显著为正，这与总
体样本下的实证结果一致。因为对于出口企业而言，企业外部融资情况越好，利润水平越高，
受到的资金约束越小，创新活动阻力较小，其越容易进行创新。而且人力资本水平越高，研
发投入越多，进行创新活动的基础越扎实，创新活动的动力越大，创新倾向就越高。
本章小结
本章的实证部分根据前文的理论和机制分析构建了一个创新决策的二元选择模型，实证分析
出口对企业创新的影响，并将企业异质性特征因素纳入模型，以企业异质性视角为切入点，
综合考察企业出口行为以及企业异质性特征对创新活动的影响。本文利用大样本的浙江微观
企业数据，实证研究分为两个层面进行，第一个层面利用总体样本数据，样本中既有出口企
业又有非出口企业，考察出口参与状态对企业创新活动的影响。并且在总体样本研究的基础
上，以所有制为切入点，进行所有制视角下的分样本回归，实证分析不同所有制样本下出口
以及企业异质性特征对企业创新影响，观察是否存在差异。第二个层面利用分样本数据，样
本中只有出口企业，考察出口强度对企业创新活动的影响。由本章的实证结果分析可知，企
业的出口行为对企业的创新活动有着积极的促进作用，企业异质性特征对企业的创新也有着
积极的影响。
首先，企业的出口行为对其创新活动有着正向的促进作用。出口较非出口企业创新倾向更高，
出口参与显著提高了企业的创新倾向。并且企业的出口强度越大，其创新倾向越高。其次企
业异质性特征对企业的创新有着积极的影响。外部融资在三种所有制企业中均表现出显著的
正向影响，良好的融资情况有利于企业加强创新。TFP对所有类型企业的创新活动均具有正向
促进作用，类似出口的自选择效应，表现出在创新行为上的自我选择效应。企业规模与创新
倾向关系在总体样本和私营企业中均呈现出显著的U型关系，但是在港澳台和外资企业中关系
不显著。其他解释变量来看，企业年龄对企业的创新也有一定的正向影响，年龄越大的企业
进行创新的概率越大。人力资本、研发投入和利润水平对企业的创新活动均具有正向的促进
作用，并且在三种所有制企业中对创新的影响都是显著而正向的。
6结论和建议
本文围绕国际贸易和创新关系这一研究论题，从微观层面出发进行研究，以企业异质性视角
为切入点，探讨出口行为以及企业异质性特征对创新活动的影响。在对相关文献梳理总结的
基础上，归纳整理出口对创新影响的作用机理，并从宏观和微观角度出发进行现状描述，最
后利用大样本的工业企业数据，通过 probit二值选择模型进行实证分析，理论研究和实证分
析相结合，对出口行为、企业异质性特征对企业创新的影响作了详细的分析，得出以下结论，
并提出相关的政策建议，最后指出本文研究的不足之处。
主要结论
（1）企业的出口行为对其创新活动有显著的促进作用。实证结果显示，无论是总体样本下的
回归以及所有制分样本下的回归，出口参与显著提高了企业的创新倾向。而且在私营企业中，
出口对创新的促进作用更为明显。鼓励企业参与出口可以提高企业创新的倾向。分样本下的
回归结果显示，出口强度对企业的创新有着积极的影响，企业的出口强度越大，其创新倾向
越高，鼓励出口企业扩大出口规模，可以促进企业加强创新。前文的作用机理分析以及现状
描述可以推断出口可能会促进企业进行创新，实证结果证实了出口对创新影响的四种作用机
理的合理性。首先，企业通过出口带来规模经济效应，降低生产成本，成本降低获得的额外
利润可以用于创新活动。其次，企业迫于出口过程中面临的国际市场的的激烈竞争压力，企
业会进一步加强创新以提升其竞争力。再次，企业在出口过程中会学习国外的先进技术，模
仿学习过程中加强自主创新能力。最后出口参与所获的贸易利得可以为企业进行创新活动提
供强有力的资本支持。
（2）企业异质性特征对企业的创新有着一定的影响作用。生产率对企业的创新倾向有着正向
的促进作用，即表现出在创新行为上的自我选择效应，并且对三种所有制类型的企业的创新
活动都存在着显著的正向影响。外部融资对所有类型企业的创新活动也具有显著而正向的影
响，利息支出占比越高，意味着企业获得融资较多，也侧面反映企业从银行等金融机构获得
融资较为容易，所面临的资金约束压力越小，因而进行创新的阻力越小，企业更有余力去进
行创新活动。企业规模与创新活动在总体样本和分样本下的民营企业中均呈现出显著而稳健
的 U型关系，即和规模居中的企业相比，规模较小或者规模较大的企业进行创新活动的倾向
更高。但是企业规模和创新的关系在港澳台和外资企业中并不显著。企业利润水平、研发投
入以及企业的人力资本这三类异质性要素对企业创新的影响也是显著和正向的，并且相较外
资企业和港澳台企业，在私营企业中表现更为显著。企业进行创新活动获取核心竞争力进而
获得更高利润，高利润进一步刺激企业加强创新，形成良性循环。
相关政策建议
通过前文的理论分析、现状描述和实证研究，结合我国经济转型升级的大背景以及的本文的
相关结论，提出以下政策建议：
（1）维护出口贸易发展，改善出口贸易结构
实施对外开放政策以来，我国经济不断发展的历史经验证明我国的出口导向策略不仅符合我
国的经济发展规律而且适用我国的基本国情。出口贸易的发展为我国经济水平的提升以及人
民生活水平的提高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本文的研究结论可知出口对企业创新有着积极的正向
促进作用。我国十分重视自主创新，“十三五”规划建议提到，创新是指导经济发展的重要
动力，必须将创新置于我国总体全局发展的核心位置，让创新在全社会蔚然成风。我国一直
致力于建设创新型国家，因此继续保障出口贸易在经济发展中的重要地位意义重大。由我国
出口现状可知，我国的出口总量水平较高，但出口贸易结构不合理，出口贸易面临大而不强
的尴尬处境。因此政府应积极鼓励企业参与出口，通过出口补贴、出口退税等相关政策激励
本土企业进入国际市场。在鼓励企业参与出口的过程中，应该鼓励企业参与高质量高水平的
国际竞争，对那些参与低污染、高附加值的出口企业提供倾向性的优惠政策。在出口贸易结
构优化方面，改善出口贸易结构，鼓励企业通过一般贸易方式参与出口，降低加工贸易的比
重，减少对加工贸易的依赖，提高企业自主创新能力。
（2）出台金融支持政策，改善民营企业融资环境
良好的融资环境有利于企业进行创新活动。创新活动需要大量的资本投入，且投资回报周期
较长。而民营企业相较国有企业规模小，资本存量有限，企业资本基本只能用于维持正常运
营，自有资金有限不足以满足进一步的创新发展需要。而且近期随着经济形势衰退，部分企
业自有资金甚至无法保证企业正常运营。因而企业的生存乃至创新发展需要借助外部融资缓
解资本约束问题。我国企业结构中，中小企业不占少数，且多为民营企业，这些中小民营企
业由于规模有限，资信水平和大型企业相比无法相提并论，特别是鉴于我国不公平的金融借
贷环境，在融资过程中，政府以及银行等金融机构存在一定的政策偏向性，大部分借贷资金
流向国有企业以及资信水平较高的大型企业，民营企业获取国有银行的融资较为困难。而且
金融行业不良贷款问题日益严重，银行等金融机构对企业融资要求更加苛刻，这些更加剧了
民营企业的融资约束问题，不利于民营企业的创新发展。因此应针对我国融资环境失衡进行
制度化改革，消除对民营企业的歧视性金融政策，为民营企业创造良好的融资条件，增强民
营企业的创新发展信心。政府还可以出台相关的金融支持政策，为民营企业提供便捷的金融
借贷支持，如给为民营企业提供贷款的金融机构财政补贴，激励金融机构为民营企业提供融
资支持，增加民营企业的贷款期限，降低其贷款利率。金融机构还可以为企业以创新为目的
的融资项目提供优惠的融资政策，鼓励企业加强自主创新。通过过以上举措改善民营企业的
融资环境，减少创新阻力，激励民营企业自主创新，提升民营企业竞争力。
（3）加大研发投入力度，提高人力资本水平
研发投入和人力资本是进行创新活动的重要源动力。研发投入可以为企业创新提供资本保障，
人力资本可以为企业创新提供智力支持，人力资本不仅是经济可持续发展的重要基础，还是
促进研发投入高效转化为创新成果的重要保障。政府应提高对企业的研发投入支持，鼓励企
业加大研发投入力度，提高企业将研发投入转化为创新成果的创新效率，加强企业的自主创
新能力进而提升其核心竞争力，让企业参与国际竞争时有更强的竞争力。企业在致力于增加
研发投入提高其生产率水平的同时，也应注重人力资本水平的提升，切实保障创新投入转化
为创新成果的效率。注重实施有效的人力资本战略，提升企业整体硬实力的同时注重企业的
软实力培养，加强企业制度建设、文化建设等树立企业的良好形象进而提升企业综合实力以
吸引更多的高层次创新型人才。此外，加强对企业员工的培养，为企业员工特别是企业的高
层次人才提供完善的配套设施以及宽松的环境促进其发挥创新才能，通过培训、进修等方式
促进企业员工综合素质和水平的提升，整体上提升企业的人力资本水平。科学技术是第一生
产力，人才资源是第一资源，在科教兴国、人才强国的战略指导下，政府应重视人才培养，
增加教育投入，进一步普及义务教育，改善人才教育和培养机制，提高我国的整体知识教育
水平，在全社会营造重视教育，重视人才的良好氛围，增加我国人力资本储备。加强高层次、
高水平人才的培养，进一步提高我国人力资本水平。
研究的不足之处和展望
本文对出口以及企业异质性特征对企业创新的影响做了一些研究工作，但是由于作者自身学
术水平有限，并且微观视角研究这一论题较为新颖，本研究存在着很多不足之处。
首先，创新是一个动态的过程，很难找到一个完全贴合的指标对其进行衡量，本文用新产品
产值这个创新产出指标作为衡量创新活动的代理变量，没有区分其是过程创新还是产品创新，
未来研究可以通过对创新进行区分，研究出口对两种创新形式的影响差异。
其次，本文从微观角度分析研究企业出口和异质性特征对企业创新的影响。数据采用的是《中
国工业企业数据库》，数据量十分庞大而且数据处理工作量和难度均较大，而且部分年份的
重要数据存在缺失情况，因此本文只选取了一年数据进行截面数据分析，由于本人计量水平
的局限性，实证检验有待加强。
最后，本文对出口对企业影响的作用机理进行了文字性的作用机制分析，由于本人将理论分
析转化为数学模型的推导能力有限，没有构建数学理论模型进行逻辑推理。未来研究可以进
一步进行机理分析，完善数学理论模型的推导，对本文论题进行进一步的验证。
致谢
转眼间，研究生两年半的生活即将结束，我很高兴自己能够来到杭电就读研究生。在这
期间，我收获了很多，首先我非常幸运的认识了我的导师任重老师，他是一位温和、慈祥、
能力特别强的良师，每次和他交流，我都能学到很多东西，不仅仅是学术上的知识，还有为
人处事的道理。其次，我很荣幸的认识了学院其他老师，他们学术严谨，为人亲切热情，让
我获益良多，很感谢他们在研究生期间对我的指导和帮助。
在本次论文的撰写过程中，我很感谢我们班所有同学给我的鼓励和帮助，尤其是我的室友们，
我们一起探讨学习，一起进步。研究生期间，不仅学术上获得的明显的进步，更收获了一份
珍贵的同窗情谊。还要感谢我的父母，感谢父母给我营造了一个温馨美满的家庭，并且在求
学道路上一直给我无尽的支持和鼓励，无论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都毫无保留地鼓励我支持
我。
最后在即将离开学校之际，衷心地祝愿所有老师同学以及我亲爱的父母身体健康，一切
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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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一
作者在读期间发表的学术论文及参加的科研项目
[1]陈丹.FDI对浙江产业技术进步的实证研究[J].商情 2015（42）：70-7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