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策研究·美国关于科技资源共享的法律和法规罗晖(中国科学技术协会，北京100863 ) 摘要1966年美国国会通过由总统批准的《信息公开法p，开创了政府信息公开的先河，同时也是立法促进政府数据和信息资源公开、共享的首例o1976年又通过了《政府阳光法案p，由此形成了注重科技资源开放和共享的联邦政府政策体系。同时，实行分类管理科学数据，促进私营部门加入科技资源共享，解决关系国家安全、贸易秘密和隐私权的科研数据问题O关键词:美国;信息公开法;政府阳光法案;信息资源共享中图分类号:F204 文献标识码:A DOI: 巧.现代科学技术的迅猛发展以及未来面临问题切政府信息必须对公众公开，允许公众按照程序获的复杂性和艰巨性，对科研基础设施提出了新的要取政府信息"。该法律还规定，每个联邦行政机关每求。海量科学数据、先进科学仪器以及大科学装置年3月1日前必须向国会提交该法的执行情况报等，是确保科学前沿优势、提高创新能力的基础O美告，接受国会的监督和质询o<信息公开法》经过国在持续增加对科研基础设施投入的同时，还通过1974年、1976年、1986年和1996年四次修订，构成政策和法律手段促进科技资源①的共事，形成较为了美国信息公开和数据资源共享的制度框架O系统的法律政策体系Q1976年美国国会通过并由总统批准了《政府阳光法案》④'该法案要求，除了依照法律规定可以不一、构建科技资源共享制度基础的国家公开举行会议的情况以外，政府部门举行的会议都法律⑧必须向公众开放O无论是公开举行的会议，还是不1966年美国国会通过并由总统批准的《信息公公开举行的会议，政府部门都应当提前一周发布公开法沪开创了政府信息公开化的先河，同时也是立告，将会议的时间、地点和议题，以及联系人的姓名法促进政府数据和信息资源公开、共辜的范例。该和电话向社会公布O同时，禁止任何政府部门隐匿法律规定任何人，无论是否拥有美国国籍，都有应当向公众或者国会披露的信息O权向行政机关申请查阅、复制政府信息除9项1976年美国国会修订了《版权法沪，在强调"保关系国家机密、商业秘密和个人隐私的情况外，一护信息拥有人的权益"的同时，明确禁止联邦政府作者简介:罗晖(1968斗，女，博上，中国科学技术协会调研宣传部副部长;研究方向:区域创新、科技政策。收稿日期2011年3片18日①本文所讨论的科技资源，主要指政府拥有或者投资所形成的数据和仪器设备。孙枢、张先恩等在所发表的《美国科学数据共享政策考察报告》中指出，美国的科学数据共字有两种并行的运行机制·政府拥有、产生和投资产生的数据纳入到"完全初开放"共享管理机制;私营公，;J投资所产牛的数据纳入到"平等竞争"市场化共享管理机制。②出国会通过、总统答署的法律为国家法(PublicLaw)。③英文全称"TbeFreedom of Information Act"，简称FOIA。④英文名称为"Governmentin the Sunsbine Act", ⑤英文名称为"CopyrightLaw", 1976年同会通过，1909年和1976年两次修订，1998年增加《版权期间延长法案》、《千年数?法权案头-31 -
全球科技经济睛望2011年4月第26卷第4期机构对自己的工作成果拥有版权。该法第105节规府的商业目的性质的使用应该收取费用"。这为联定版权保护条款下的版权保护，不适用于美国联邦政府投资的科研仪器设备对外开放以及公私部邦政府的作品，但美国联邦政府不被禁止通过授权门合作研发提供了法律基础。或购买或其他方式获得和拥有转让的版权"。该法1949年的《美国联邦财产与管理服务法》③对建与政府信息公开的立法目标一致，提倡增进公民对立共享性质的数据设备包括科研使用的数据设备政府信息的了解，监督官员行为，防止政府官员滥做出了规定联邦机构的数据自动处理设备由总用权力，避免纳税人为同一个信息多重付费，防止务署署长通过购买、租赁或所有权益以合同方式提政府以垄断方式使用版权O供、维护和修理此设备署长有权利在联邦机构1996年美国国会通过并由总统批准了《政府采或更多联邦机构能够共有此设备时，可建立和运营购改革法沪，其中就政府采购设备的共享问题做出共用设备库和数据处理中心，以供两个或两个以上了规定最大程度消除承担单位因占有政府资产联邦机构使用"。带来的竞争优势，避免不公平竞争要求承担单2002年《电子政府法》④、2002年《联邦信息安位最大程度地利用政府资产履行合同内容保证全管理法沪、1996年《信息技术管理改革法沪、1994承担单位管辖的政府资产最大程度地在联邦政府年《政府管理改革法》、1993年《政府绩效法沪、1950部门中再利用"。该法案{政府财产使用年《联邦档案法沪、1974年《隐私法沪等美国的国家与租赁授权》中规定气"对政府资产具有管辖权的法，均涉及包括科技资源在内的公共资源的管理和承担单位可以授权给专业的非营利机构免费使用使用规定。这些资产，用于研究、开发和教育，以及使用政府资二、注重科技资源开放和共享的联邦政产是出于国家利益不能用于营利性机构的直接府政策体系利益政府从中直接受益，包括有权免费得到使用政府资产所产出的成果"。该规定还包括政府美国联邦政府通过"总统管理议程"⑩，促进科财产通常应该经过授权后无偿提供使用，但是非政技资源的开放和共享。美国白宫管理与预算办公室①英文名称为"FederalAcquisition Refonn Act" .简称FARA。②原文为 and rental This subpart prescribes policies and procedures for contractor use and rental of Govemment property (a) Govemment property shall nonnally be provided on a rental free basis in performance of the contract under which it is accountable or other›wise authorized (b) Rental charges, to the extent authorized do not apply to Govemment property that is left in place or installed on contractor-owned property for mobilization or futUfe Govemment production pu耳>oses;however, rental charges shall apply to that portion of property or its capacity used for non-govemment commercial purposes or othen电，;seauthorized for use (c) The contracting officer cognizant of the Government property may authorize the rent-free use of property in the possession of nonprofit organi›zations when used for research, development, or edurational work and一( 1) The use of the property is in the national interest; (2) The property will not be used for the direct benefit of a profit-making organization; and (3) The Govemment receives some direct benefit. Such as rights to use the results of the work without charge, fonn its use ③英文名称为"TheFederal Property and Administrative Se凹icesAct", 1949年颁布，20∞年修订。④英文名称为"E-GovemmentAct", 2002年颁布。⑤英文名称为"Federalinformation Security Management Act" ，2002年颁布。⑥英文名称为"TheClinger-Cohn Act" ，或"1由rmationTechnology Management Refonn Act", 1996年颁布。⑦英文名称为"TheGovernment Perfonnance and Results Act", 1993年颁布。⑧英文名称为"Federal Records Act", 1950年颁布。⑨英文名称为"ThePrivacy Act", 1974年颁布c⑩英文名称为"President's Management Agenda" ，布行政府2001年颁布。-32一
·政策研究·(OMB)、科技政策办公室(OSTP)以及联邦政府部门"项目收入"。中具有研究开发职能的机构，均在国家法律制度基OMB颁布的A-130通告《联邦信息资源管理》④础上，制定了相应的部门规章，要求联邦研发经费提出"政府信息是国家资源，向公众提供有关政府、的申请和核准信息、联邦经费资助所产生的科学数社会和经济的知识"。该通告将开放科学数据、促进据、购置的仪器设备等，都须本着服务国家利益的数据共享政策扩展到联邦政府拥有、产生以及联邦目标，在最大程度上公开和共享O政府资助产生的科学数据管理中，提出"政府科学1994年时任总统克林顿签署的白宫12906号和技术信息的开放和有效交换，只要符合国家安全行政令《地理数据的获取与存储:国家地理空间数管制要求和产权性质，将促进科学研究和联邦研发据基础设施》尘，要求联邦政府有关部门联合各州、资金的有效使用。"比如，美国科学基金会联合国防地方建)[美国国家地理空间数据基础设施，促进在部、国家航空航天局在1994年发起了国家数字图交通运输、社区发展、农业、紧急救援、环境治理与书馆计划(NSDL)，资助一批著名大学开发、建立数信息技术等领域的应用。该行政令还要求各部门要字图书馆O目前该系统已经收录了100多万条联机将收集的地理空间数据文档按照联邦地理数据委的科学、技术、工程、数学和教育的信息资源，并在员会的标准存档，并公布于"国家地理空间数据交检索工具、数据库结构等方面开发了一批新技术。换中心"的电子网络上，同时将标准化、实用化的地OMB颁布的A一16通告《地理信息和相关空间理空间数据发布在该中心的信息网络上O各部门还数据活动俨要求"直接或非直接产生、维护、使用空要在允许的范围内，向公众开放地理空间数据O各间数据的联邦部门之间建立协调机制，成立联邦地部门要确保所收集的地理空间数据真实、可靠，避理数据委员会(FGDC)，发展国家地理空间数据基免重复。该行政令要求执行对象包括军事部门和国础设施"。比如，在这项法律的推动下，美国内政部防部门，但国防部涉及国家安全的活动、能源部涉下属地质调查局建立了地理空间一站式网络门户及国家防卫的活动、中央情报局涉及情报的活动等伊v，为公众提供覆盖全美的地图资源不在开放之列。涉及国外领域的地图制图、海洋制和数据以及其它地理空间服务。不仅为图和大地测量活动，由国防部部长决定O比如，美国各州、地方政府所用，同时还向非政府机构和学术国家空间数据基础设施(National Spatial Data 团体开放，用以获取和共享地理空间信息，改进在Infrastructure, NSDI)就是依据白宫12906号行政令地理空间数据t的投资计划;扩展合作关系;协作设立，目前已经建立了开放共享的包括大地测量、和开发对于数据共享标准的实施;支持政府和各个数字正射影像、道路交通、水系、行政边界、地籍等机构业务流程和决策制定需求O基础数据库。国家科学基金会(NSF)要求该基金资助的研究OMB颁布的A-11O通告《对高等教育机构、医项目所产生的数据以及购置的仪器设备，百尽可能院及非营利机构给与资助的统一管理要求沪规定:地开放和共享。《国家科学基金资助条件》规定:据"用联邦资助经费购置的仪器设施③，所有权归项目NSF官员介绍，在申请NSF资助时，申报单位需要承担单位，但联邦政府以仪器设备直接资助的除说明是否愿意将资助所购买的设备开放和共字，对外，此类相同服务的价格，为非联邦机构提供有偿于愿意开放、共享的单位，NSF会给予优先考虑。服务"。经批准后用于非联邦政府项目所得，均计入《设施监管指南》重点对大型科研设施的监管做出①英文名称为"CoordinationGeographic Data. Acquisition and Access: The National Spatial Data Infrastructure". 1994年颁布②英文名称为..Uniform Administrative Requirements for Grants and Other Agreements w抽Inst阳tionsof Higher Education, Hospitals and Other Non Profit Organizatior屿，OMB Circular A-11O", 1993年颁布，1999年修订。③该规Æ中的仪器设备是指:使用政府经费购宵的、单价在5000美元以t、使用寿命超过一年的作消耗性有形资产。④英文名称为"Managementof Federal Information Resourc凹，OMB Circular A-130"。⑤英文全称为"Coordinationof Geographic Information and Related Spatial Data Activities, OMB Circular A-16"，颁布于1990年，2002年修订。-33一
全球科技经济瞟望2011年4月第26卷第4期规定大型科研设施是指由众多研究人员、教育人公众开放共享。现有的国防部AD报告②、商务部PB③员分享使用的基础设施、仪器和设备。这些可以是报告、航空航天局NASA报告④和能源部DOE报告⑤大规模的网络或计算机基础设施，或可供多用户使四大体系每年能够产生科技报告60多万件，占到用的仪器网络，或者是其他对广泛的科学学科或工全世界科技报告总量的80%左右，是支撑美国科技程学科能够产生主要影响的基础设施、仪器和设全面领先的重要基础。美国技术信息服务局(NTIS)备"。该指南还将设施使用情况、用户满意度等作为作为法定的政府科技报告收藏与发行中心，负责集监管的重点。比如，NSF于2000年技资启动美国国成AD、PB、NASA和DOE四大科技报告体系，并通家地震工程网络模拟系统(theNe twork for 过互联网等方式向公众提供公开信息检索和查询Earthquake Engineering Simulation, NEES) ，该系统服务O是连接美国主要地震工程研究机构和实验室的网AD报告体系自1951年开始建立，主要收集美络系统，同时也是一个典型的虚拟合作实验室国陆海空三军科研机构的报告以及民口相关文献，(virtual collaborat。可)，通过高速互联网连接着地理内容涉及航空、军事、电子、通讯、农业等22个领上分布在大约20个设备站点的研究人员，研究者域，现由美国国防技术情报中心(DTIC)负责收集整和学生能在任何地方通过网络操作设备和观测实理和出版。美国国防部的《联邦采办条例国防部补验，能够访问地震工程数据储存库和用高性能计算充条例》⑥详细规定了承担国防合同应提交科技报工具进行分析、模拟、可视化和建模。告的范围、程序、方法和发送要求。其他相关法规还美国农业部的《研究设施法》①对避免研究设施包括《国防部科学技术信息计划沪、《国防部科学技的重复做出规定:农业研究设施在州和地区内与各术信息计划实施原则和工作纲要》⑧、《国防部信息大学、非营利机构和研究服务机构的设施是非重复自由法计划沪、《国防部技术文献的发行声明沪等。的。按照《国防部信息安全计划沪规定，AD报告的密级美国能源部、美国航空航天局、美国国家标准可以定为机密、秘密、内部限制发行、非密公开发行和技术研究院等部门通过《设备管理指南》等部门四级。规章，要求科研基础设施的开放和共享OPB报告体系于1945年开始建立，主要收录美国政府资助的研发项日的信息，以及欧洲、日本和三、持续积累科技信息资源的国家科技世界各国的科技报告，内容涵盖350个学科领域，报告体系包括行政管理、农业和食品、行为科学与社会学、建美国较早开始建立的联邦政府资助科研项目筑物、商业和经济、化学、土木工程、能源、卫生规的科技报告体系，二战以来逐步完善，积累了从研划、图书馆及情报科学、材料科学、医学和生物学、究目的、方法、过程、技术内容、中间数据以及经验军事科学和交通运输等O目前已经收录了300多万教训在内的国家科研项目完整资料，并有条件地向份出版物。按照《美国技术卓越法案沪规定，由美国①英文名称"Res回e町archFac口i让li且M此tiesAct ② 趾hE吐t牛tpψ:/，'创仇/眈st由!( ④阻.gov/what!( ⑥英文全称为"Defense Federal Acquisition Regulation Supplement" (DOD , DOD Scientific and Technical Information Program (DOD 32∞.14 Principles And Operational Parameters of the Scientific and Technical Information Pr，咽am(DOD 5400工DODFreedom of h巾rmationAct Program, ⑩ DO∞D5但23到0.且24，趴DI由St让圳rib时ution缸St酣at阳e阳men盹ts伽0nTe时巾c丁1，⑩ DOD5咒2∞.1, I由nfi岛orm】ation Sec口l四盯uJrityProgram (Public Law 102-245, Section 108 American Technology Preeminence Act of 1991 一34一
·政策研究·商务部下属的国家技术情报服务局收集、整理并向法》规定，美国联邦政府各单位必须及时将联邦资公众提供免费浏览或检索科技文献文摘信息O助研究及发展工作产生的非机密性科学技术及工NASA报告体系起步于1963年，主要收录美国程信息传递给国家技术信息服务局;所有涉及书目航空航天局所属各研究中心、实验室以及承担研究性的相关费用戚本由国库支付。合同的单位、大学研究所编写的科技报告，美国其四、分类管理科学数据，促进私营部门加它政府部门、科研机构、大学、企业发表以及一些国入科技资源共享外研究机构的相关科技报告也收录其中，内容侧重航空航天技术领域，也广泛涉及许多基础学科和技美国的法律体系对权利的界定非常严格，这也术学科，包括11大类，75小类。大类为:航空学、宇反映在与科研数据有关的法律规定中O根据现有法航学、化学和材料、工程学、地球科学、生命科学、数律，科研数据可以分为三大类，根据其所有权实行学和计算机科学、物理、社会科学、空间科学及一般不同的管理方式。问题。该报告的法律依据是{NASA科技信息管理》①第一类，私人资金支持私人研究人员开发的数和{NASA科学技术信息的记录、审批和传播要求沪据。此类情况的法律问题最为简单。研究人员可以自等。该报告由NASA所属的科技情报处负责收己决定对数据的保密而不必公开。但是→且研究人录、编辑和提供免费检索浏览服务，NASA还编辑出员将研究数据公开发表，根据版权法(TheCopy right 版《宇航科技报告~(Scientific and Technical Laws)规定，1亥数据可以被其他人的学术研究采用。Aerospace Reports，简称STAR)，系统报道NASA报第二类，联邦政府开发的数据。此类数据经法告及其它有关的航天科技文献，因此NASA报告也律规定必须尽可能开放和共享。但此类数据大部分称为STAR报告。是根据政府使命和公共政策需要开发、采集和维护DOE报告体系主要收录美国能源部所属科研的，在很多情况下仍不能满足学术界的需要。机构、合同承担方以及大学等提交或公开发表的与第三类，联邦资金资助的、私人研究人员开发能源有关的科技文献，主要以科技报告为主。按照的数据。根据最近最高法院(SupremeCourt)的建能源部《科技信息管理导则~，美国能源部技术情报议，除非此类研究数据是由联邦政府维护，否则《信办公室(OSTI沪的任务是使科技人员和公众能够使息公开法》对此类数据不生效。捷地获取1947年以来能源部资助项目的科研成果美国联邦政府的政策与科技界在促进科研数信息，OSTI建立并维护的科研信息系统和数据库中据共享方面具有广泛共识，并争取私营部门接受并包括500多万条科研信息、近200万份全文科技报加入资源共享机制O为了取得正向激励的效果，越告oOSTI还编辑出版《能源研究摘要~来越多的联邦政府部门在与被资助者签订研究合(Energy 同或提供研究资助时，会要求获得研究数据的所有Research Abstracts ，简称ERA)，同时通过Information Bridge检索平台检索公开免费提供科技权或使用权。这样使得政府资助形成的科研数据能报告全文服务。够开放和共享。此举也得到了包括美国科学院等学为了强化国家技术信息服务局(NTIS)的枢纽术机构的大力支持O作用，{美国法典》第15篇23章1151一1157节规五、关系国家安全、贸易秘密和隐私权的定，NTIS是美国科学、技术及工程信息的搜集、处理科研数据共享法律问题仍有待解决及传播中心。1988年《国家技术信息法》规定，NTIS在科学数据开放和资源共享法律实施中，涉及的信息交换中心的职能未经国会批准必须永久保国家安全、贸易秘密和个人隐私等方面的内容，由存，不得撤销或私有化。1992年的《美国技术卓越(NASA NPD Management of NASA Scientific and Technology 1由nnahon(NASA NPD . Requirements for Documentation, Approva!, and Dissemination of NASA Scientific and Te巾(DOE o 一35一
全球科技经济睛望2011年4月第26卷第4期于目前法律界定还不够清晰，易于引发分歧。美国也还有很多法律和实践问题需要解决。这也是美国科学院的报告认为，绝大部分科学数据并美国科技界和法律界→直在研究、探讨的热点问题不属于法律特定的"贸易秘密"。贸易秘密相关的商之一。比如，2009年美国能源部(DOE)启动了46个业或财务信息应该包括"产品知识、运营成本、盈利能源前沿研究中心(EFRC时，对保障未来能源安全水平、销售与价格数据等"。因此，要严格防止联邦的基础科学进行前沿布局，突出团队研究、学科集资助所形成的科学数据被用于商业目的。即使是商成与跨平台协作，要求数据集成和共享，以适应大业企业所承担的联邦资助项目，也有义务公开信规模和复杂性研究的需要O这种科研组织方式值得息。比较典型的案例是美国上诉法院(Federal高度关注和借鉴。.Appellate)对WashingtonResearch Inc公司承担的参考文献联邦研发项目信息公开的裁定，美国国立精神卫生[1] The Freedom of lr由 研究所(NIMH)资助该公司11个研究项目并非"贸[2J Federal Acquisition Reform Act 易秘密"或"商业与财务信息不能豁免，必须对外[3] Uniform Administrative Requirements for Grants and Other 公开披露。Agreements with Institutions of Higher Education, Hospitals 隐私权保护在联邦研究政府研究数据开放中and Other Non-Profit Organizations, OMB Circular A-11O 的法律界定，一直是难点问题。1974年通过的隐私[4] Management of Federal Information Resources, OMB 法强调对个人隐私的保护，其中包括政府拥有并维Circular A- 130 护的个人信息和数据。在该法通过之前，联邦政府[5] Coordination of Geographic Information and Related Spatial 对减少信息壁垒、促进部门之间数据共享的政策一Data Activities, OMB Circular A-16 [6J Joe Shelby Cecil and Eugene Griffin,The Role of Legal 直十分畅通，但隐私法的通过使得政府部门在执行Policies in Data Sharing,2009 两法规定时遇到了许多问题。尽管隐私法没有对科[7] 伊V学数据单独做出规定，但是联邦政府拥有或维护的[8J金炬.美国科技信息基础设施建设的经验及启示.情报学科学数据中如涉及"个人姓名、身份i证正号、标志或者报，2006，5其他识别个人的内容[9]孙枢，张先恩等.美国科学数据共享政策考察报告.中国外泄露。这相关规定尤其对生命科学、医学以及社基础科，2002，5会科学等领域的影响较为明显。但地方政府和私人[10J程如烟.美国科研设施管理简介.中国设备工程，2004，1资金资助的研究所涉及的上述问题，是隐私法的空[11J贺德方等.美同政府科技报告管理和服务体系研究[M]白点O北京:机械工业出版社2006，9在促进科研信息和科学数据开放、共享方面，U .S. Laws of Information Resources Sharing LUO Hui (China Association for Science and Technology, Beijing 100863 ) Abstract: The United States Congress passed the Freedom of Information Act and the Sunshine Act respectively in 1966 and 1976, These acts constructed the federal system for information resources sharing, scientific data classification and management, including those scientific data relating to national security, trade secrets and pri vacy, Key words: United States j Freedom of Information Act j Sunshine Act j Information resources sharing -36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