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稿日期：!""#$"%$&#；修订日期：!""#$"’$!%。
基金项目：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湖南省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湖南省“洞庭湖 +#%" 工
程”项目。
第一作者简介：庄大昌（&,’-. ），男，湖南桃源县人，博士生，副教授，研究方向为资源管理与区域开发。/012345
627829:’,&;<=8>?7=1
自 然 资 源 学 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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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 卷 第 % 期
!""# 年 , 月
!"#$%& ’"$(
)*+$, -../
洞庭湖湿地退田还湖的生态经济效益研究
庄大昌 & J 欧维新 !，# J 丁登山 &
（&?南京大学 城市与资源学系J 江苏 南京 !&"",#K !?中国科学院 南京地理与湖泊研究所，江苏 南京 !&"""-；
#?中国科学院 研究生院，北京 &"""#,）
摘要!洞庭湖湿地生态服务功能退化制约了湖区经济的可持续发展。“退田还湖”是恢复湿地生态服
务功能价值的主要手段；以洞庭湖退田还湖区湿地恢复为例，综合运用资源经济学、生态经济学的
理论和方法，评估了退田还湖区湿地恢复后的生态服务功能价值量，得出了退田还湖后所产生的生
态经济效益。只有恢复洞庭湖区湿地生态环境，保护好洞庭湖区湿地资源，才能实现洞庭湖区湿地
资源的可持续利用，保证湖区经济的可持续发展。
关 键 词：湿地；退田还湖；效益评估；洞庭湖
中图分类号：L!+ 文献标识码：D 文章编号：&"""$#"#M（!""#）"%$"%#’$"-
湿地是指天然或人工、长久或暂时之沼泽地、湿原、泥炭地或水域地带，带有静止或流
动，淡水、半咸水或咸水水体者，包括低潮时水深不超过 ’1的水域N&O。而湿地效益是湿地所
提供的功能、用途和属性的总称，并通过湿地生态系统的生态服务功能价值来体现。从生态
学和经济学的角度论，湿地有特殊的生态功能和经济价值，它具有持续为人类提供食物、原
材料和水资源的潜力，并在防洪抗旱、保护生物多样性以及旅游休闲等方面发挥着重要作
用，给人类带来了巨大的经济效益、生态效益和社会效益。由于这些非实物型生态服务功能
间接影响人类的经济生活，其经济价值还不能通过商业市场反映出来而被忽视，这种忽视又
导致了人类在对湿地资源的开发利用过程中存在着短期行为，造成了对湿地生态环境的严
重破坏，最终对湿地生态系统的服务功能造成损害，使湿地生态系统向人类提供的福利减
少，直接威胁到人类可持续发展的生态基础N!O。目前，学术界对森林和湿地生态服务功能价值
的研究取得了一定的进展，欧阳志云、赵景柱等专家学者对生态系统服务功能价值的评估方
法进行了研究，肖笃宁、崔丽娟等专家学者对湿地生态服务功能的价值进行了研究，但对湿
地生态系统的恢复，特别是对洞庭湖湿地退田还湖的生态经济效益研究比较少，笔者在此进
行了一些探索，以此为湖区的退田还湖提供一些理论和实践依据；洞庭湖湿地是我国最大的
淡水湖泊湿地景观生态系统之一，由于其独特的地理环境和气候条件，湿地资源十分丰富。
但人类长期不合理的开发利用，特别是围湖造田，使湖泊面积不断缩小，湿地生态环境受到
严重的破坏，调蓄洪水的能力下降，洪涝灾害频繁，严重地影响了湿地资源的可持续利用和
湖区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N#.%O。因此，退田还湖、防洪减灾，恢复洞庭湖湿地生态环境，对洞庭
湖湿地资源进行综合管理，重建湖区适应洪涝灾害发生规律的复合高效生态系统具有十分
重要的意义。
! 期 庄大昌等：洞庭湖湿地退田还湖的生态经济效益研究
" 洞庭湖湿地退田还湖工程概况
!"! 洞庭湖退田还湖工程概况
洞庭湖区退田还湖涉及到沿湖 "# 个县市区的 "$ 个堤垸，拟退面积 " %&#’()*+$，总人
口 ("’,,-"#)人，分别占洞庭湖区面积和人口的 )’!.和 /’).，退田还湖区农民 $##" 年人均
可支配收入 " /,/’/,元0!1。通过退田还湖，使洞庭湖的面积接近 "&)&年的 ) %!#*+$，恢复洞
庭湖区已破坏的湿地生态环境（表 "）。
!"# 洞庭湖湿地退田还湖的生态经济效益
湿地生态系统除了给人类提供实物型生态产品外，还以其巨大的生物多样性向人类提
供更多类型的非实物型生态服务，这些非实物型生态服务为人类带来了巨大的福利，有着巨
大的经济价值。
洞庭湖湿地实施退田还湖后，使湿地面积增加了 " %&#’()*+$，其中水面 %%)’() *+$，按
平均水深 "’,!+ 计算，可增加蓄水 !( /##-"#)+%，增加蓄洪容积 ,&& "##-"#)+%，增强湖泊蓄
水防洪能力，恢复了湖泊原有的水体存储空间，创建了物种生态位，湿地生物获得了栖息繁
衍的空间和生存条件，使退化的湿地生态系统得到恢复，有利于实现湖区湿地资源的可持续
利用（表 $）。
$ 洞庭湖湿地退田还湖的生态经济效益评估方法与技术选择
#"! 湿地生态服务功能价值分类
人类社会的可持续发展从根本上取决于生态系统及其服务的可持续性，人类的可持续
发展必须建立在保护地球生命支持系统、维持生物圈的可持续性和维持生态系统服务功能
表 ! 洞庭湖湿地退田还湖规划概况
23456 " 276 8696:35 ;<=>3=<?9 ?@ A3*6 B6C?D6:E F539 <9 G?98=<98 A3*6 H6=539I
注：表中退田还湖方式“单退”指“退人不退耕”，“双退”指“退人又退耕”。
拟退垸名 退田还湖方式 面积 （*+$） 人口 J"#)人K 堤长 J*+K 蓄洪容积 J"#(+%K
钱粮湖垸 单退 $,$’!) "$’,# &(’/# "!’%"
民主垸 单退 ")/’,# /’!, !%’"$ !’/#
大通湖垸 单退 $$#’/& "%’$) &%’#$ ""’$#
共双茶垸 单退 $&" "(’#( "$"’,) "(’!"
安昌垸 单退 ""!’"% /’&( ()’$! ,’"#
南汉垸 单退 &/’"/ ,’$( )#’$) !’//
城西垸 单退 "#/ ,’&& !"’,/ ,’/"
义合垸 双退 "&’/( "’/$ "#’)! "’$"
苏蓼垸 双退 "/’/, #’&/ ")’($ #’(#
南鼎垸 双退 )/’,% $’(# )#’$) $’!,
六角山垸 双退 ")’!& "’/( "’!# #’!!
九垸 双退 ))’&! "’(, $!’## %’,&
合计 双退 " %&#’() ("’,, /%)’,) ,&’&"
表 # 洞庭湖湿地退田还湖区的经济效益
23456 $ 276 6C?9?+E 4696@<= ?@ A3*6 B6C?D6:E 3:63 <9 G?98=<98 A3*6 H6=539I
用地类型 面积 J"#)7+$K 产量 生产季节
水产养殖 %’%) "! J"#)= L 3K 全年
油菜 $’## $ J"#)= L 3K 冬、春季节
马铃薯 "’&( )# J"#)= L 3K 冬、春季节
种草 "’%) !# J"#)= L 3K 春、秋季节
林业 !’$) "#"’"( J"#)+% L 3K 全年
!%,
自 然 资 源 学 报 !" 卷
的可持续性的基础上#$%。因此，必须研究生态系统服务的经
济价值，并将其纳入国民经济核算体系，才能促进自然资本
开发的合理决策，避免损害生态系统服务的短期经济行为，
有利于生态系统的保护并最终有利于人类社会的可持续发
展。
湿地地处水域和陆地的过渡地带，能产生许多对人类
有重要作用的特殊功能，如生态功能、资源功能和服务功能
等。由于其生态系统功能和服务的多面性，因而生态系统服
务功能具有多价值性，给人类带来巨大的经济效益和社会
效益 #&、’%；湿地生态功能总经济价值按效益评价可分为直接
利用价值和间接利用价值及非利用价值#"、(%（图 !）。
)*!*! 直接利用价值
主要指湿地生态系统产生的产品的价值，它包括食品、
农业产品及其它生产原料、景观娱乐等产生的直接价值，直
接利用价值可用产品的市场价格来估算。
)*!*) 间接利用价值
主要指无法商品化的湿地生态系统服务功能价值，如生物多样性、净化水质、调节气候
等产生的间接利用价值，间接利用价值评估需要根据湿地生态系统服务功能类型来估算。
)*!*& 非利用价值
非利用价值是独立于人类对湿地生态系统服务的现期利用的价值，它源于人类可能对
未来湿地利用方式选择的评价，特别是人类不清楚其将来的价值，但相信它将来价值很高+
是一种很难测定的价值。
鉴于此，笔者在大量实地调查和试验基础上，根据地方统计资料和国家价格年鉴，以
),,!年不变价格为标准，估算出洞庭湖退田还湖 !)个垸区湿地生态系统的总经济价值量。
!"! 湿地资源生态经济效益评估方法
)*)*! 直接市场价格法
是指对有市场价格的生态系统产品和功能进行估价的一种方法，主要是用于生态系统
生产的物质产品的评价#!,、!!%。
)*)*) 炭税法和造林成本法
根据生物学特性，生物具有吸收 -.)和释放 .)的能力，利用光合作用方程式，计算出单
位干物质生产量所吸收的 -.)和释放 .)，并根据国际和国内对 -.)排放收费标准将生态指
标换算成经济指标，得出固定 -.)的经济价值#!)、!&%。
)*)*& 旅行费用法
旅行费用法常常用来评价那些没有市场价格的自然景点或者环境资源的价值。通过旅
游者在消费这些环境商品或服务所支出的费用，对湿地旅游价值进行估算#!,%。
)*)*/ 影子工程法
是指以人工建造一个工程来替代生态功能或原来被破坏的生态功能的费用。单位蓄水
量库容成本以 !(""0!((!年全国水库建设投资计算，加上价格上涨指数，算出每建设 !1&库
容需投入成本 ,*$’元 2年#!)、!&%。
)*)*3 资产价值法
资产价值法是用环境质量的变化引起资产价值的变化来估计环境污染或改善环境质量
所带来的损失或收益#!!、!/%。
)*)*$ 生态价值法
将 456785的生长曲线与社会发展水平以及人们的生活水平相结合，根据人们对某种生
图 ! 湿地生态系统生态服务功能
及其价值关系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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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C?>51 ?57D:85?+EF=8>:<= 6=B D6AF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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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 庄大昌等：洞庭湖湿地退田还湖的生态经济效益研究
态功能的实际社会支付和物种价值来
估算生态服务价值的方法"#$、#%、#!&。
!"# 湿地资源生态经济效益评估技
术
湿地生态服务功能效益不同，其
评估技术的方法也不一样，某种湿地
效益可用不同的评估方法，而同一评
估方法也可对多个湿地效益适用，对
于湿地效益的选取，应选择效益最突
出的类型，而对于评估方法的选取，应
视其可行性和可操作性来决定"#!&。基
于以上原则，洞庭湖湿地资源退化经
济损益的评估方法如下（表 ’）。
’ 洞庭湖湿地退田还湖生态经济效益评估
#"$ 直接经济价值评估
’(#(# 湿地资源生产力价值
（#）水产资源价值。! 财)"#$# 式中，! 财为湿地资源恢复后水产品价值（元 * +），"#为水产
养殖面积（,-%），$# 为单位水产品的价值量（元 * ,-%），退田还湖的 #% 个垸区在退田还湖后
的水面养殖以鱼、珍珠、虾蟹等水产品的混养模式为主，单位面积产值约为 %! ./’ 元 * ,-%"!&，
计算得出洞庭湖退田还湖后增加的湿地每年水产品的价值量为 .0 ’$$1#$/元。
（%）饲草资源价值。! 财)"#$#%# 式中，! 财是湿地恢复后的饲草资源价值量，"#为饲草资
源面积（,-%），$# 为饲草资源单位面积产量（2），%# 为饲草资源单位面积纯收入价格（元 * 2），
洞庭湖退田还湖的 #% 个垸区湿地饲草单位价格为 %’$ 元 * 2，计算得出洞庭湖退田还湖后增
加的湿地每年生产 !$1#$/2饲草资源的价值量为 ## !$$1#$/元。另外，洞庭湖退田还湖后水
体中的湖草资源未计算在内，其总价值量可能偏小。
（’）林业资源价值。! 财)%&# 式中，! 财是湿地恢复后林业资源价值量，% 为单位体积木
材的价值量（元 * -’），&#为退田还湖区年木材蓄积量，洞庭湖退田还湖的 #% 个垸区主要种植
速生黑杨，按现行市场价为 %!$ 元 * -’，按上式计算出洞庭湖退田还湖后增加的湿地每年林
业产生的 #$#(#.1#$/-’木材价值为 %! ’$$1#$/元。
（/）经济作物价值。! 财)’3(#4)’3(%4 式中，! 财是湿地恢复后的经济作物价值量，’（(#）为油
菜籽的价值量，’（(%）为马铃薯的价值量。洞庭湖退田还湖的 #%个垸区湿地种植的冬、春季经
济作物主要以油菜和马铃薯为主，其中油菜籽单位价格为 5$$ 元 * 2，马铃薯的单位价格为
#$$元 * 2，依此计算出洞庭湖退田还湖后增加的湿地每年种植经济作物收获油菜籽 %1#$/2 和
马铃薯 /$1#$/2，产生的价值为 ! .$$1#$/元。
’(#(% 科考旅游价值
! 旅)*#&# 式中，! 旅为科考旅游效益费用3元 * +4，*#为退田还湖后湖区湿地增加的面积，&#
为单位湿地科考旅游的经济效益3元 * +4。按洞庭湖湿地每年科考旅游的总收益得出单位湿地
面积科考旅游的价值为 ’. ’5!(0元 * +。依照上式计算出洞庭湖退田还湖后 #%个垸区增加湿
地 # ’5$(./6-%，其科考旅游增加的总价值为 ! ’/$(%1#$/元。
’(#(’ 蓄水与供水价值
! 财)+ #,# 式中，! 财为蓄水与供水价值量，+ #为第 # 年湿地增加后的蓄水量 （元），,#为
第 #年工农业用水的单位价值量（元 * -’）。洞庭湖区工农业供水单位价格是 $(#元 * -’ "’、#07#.&，
实施退田还湖的 #% 个垸区可增加蓄水 !. 0$$1#$/-’，从而计算出洞庭湖区退田还湖后增加
表 # 洞庭湖湿地退田还湖的经济效益评估技术
8+9:; ’ 8,; ;<+:=+2>?@ -;2,?AB ?C 2,; ;D?E;D?@?->D 9;@;C>2 ?C :+6;
F;D?<;FG >@ H?@I2>@I J+6; K;2:+@A
价值类型 湿地生态经济效益 评价方法
直接经济价值
动、植物产品价值
科考旅游价值
蓄水价值
市场价值法
旅行费用法
资产价值法
间接经济价值
调节气候价值
调蓄洪水价值
净化水质价值
生物多样性价值
炭税法和造林成本法
影子工程法
影子工程法
生态价值法
非利用价值
存在价值
遗产价值
!’5
自 然 资 源 学 报 !" 卷
的湿地蓄水与供水价值为 # "$%&!%’元。
!"# 间接经济价值评估
()*)! 调蓄洪水价值
! 财+"#$% ,!-#. 式中，! 财为调蓄洪水的价值量，"#为修建 !/(水库库容的平均价格 %)$0
元 1 /( 2!$、!03，$%为当年调蓄洪水的量（/(），#为修建水库的价格增长率。洞庭湖湿地退田还湖的
!*个垸区可增加蓄洪容积 044 !%%&!%’/(，按照上式可计算出洞庭湖退田还湖后每年增加的
湿地调蓄洪水价值为 #(# ’%%&!%’元。由于洪水所引起的洪涝灾害、瘟疫、防洪人力和物力等
方面的损失未计算在内，该价值可能偏小。
()*)* 生物多样性价值
! 财+%#&# %#为洞庭湖湿地单位面积的生态价值，&#为扩大的湿地面积。根据洞庭湖湿
地自然保护区的实际投资和该区人们对生态功能的认识水平（即生态价值系数，与恩格尔系
数成反比），在现行保护条件下洞庭湖湿地单位面积的生态价值量为 *’$)#" 元 1 5/*，计算得
出洞庭湖退田还湖的 !* 个垸区增加的湿地作为野生动植物栖息地的价值为 ( ’*4)(’&!%’
元。
()*)( 气候调节价值
根据植物光合作用方程式6 78*-9*8!7$9!*8$-8*!多糖 可知，植物每生产 !$*: 干物
质可吸收 *$’:78*2!’、!$3，洞庭湖退田还湖后增加的湿地绿色植物按平均干湿比 !;*% 来计算，
得出每年的植物干重为 ’)$%&!%’<，因此，洞庭湖退田还湖的 !* 个垸区增加的湿地植被每
年固定的 78*和呼出的 78*量的差值为 !%)’$*&!%’<= 根据目前国际上通用的炭税率标准和
我国的实际情况，采用我国的造林成本 *#% 元 1 < 和国际炭税标准 !#%> 1 < 的平均值 00%元 1 <
作为炭税标准 2!#?!03，计算出洞庭湖湿地退田还湖后增加的湿地每年调节气候的价值为
" %##)$"&!%’元。
()*)’ 净化水质效益
这里湿地净化以总磷,@A.、总氮,@B.和溶解氮,@CB.能力为例，洞庭湖湖水 @B 的浓度为
%)!’: 1 /(，@A的浓度为 !)*!: 1 /(，@CB 的浓度为 %)’#: 1 /(。据中国科学院水生生物研究所和
湖南省常德市环境监测站 !444 年利用模拟人工湿地处理系统去除污染物试验表明2!43，湿地
对 @B 的平均去除率为 (#)#D，对 @A 平均去除率为 *’)’D，对 @CB 平均去除率为 ’!)*D；而
单位污染物去除量投资额分别为：@B 为 *)$$&!%’ 元 1 <，@A 为 ##)"$&!%’ 元 1 <，@CB 为 ’)#4&
!%’元 1 <，从而计算出退田还湖的 !* 个垸区增加的 ! (4%)"’E/*湿地每年净化水质所产生的
价值为 ( **")4!&!%’元。
!"! 非利用价值评估
洞庭湖湿地的非利用价值主要包括其存在价值和遗产价值；遗产价值源于人们将价值
置于湿地生态系统的保护以上，供后代利用，并涉及到关于未来收益以及未来收益与技术的
可用性的一些假设条件。而存在价值是人们为了将来能直接利用与间接利用某种生态系统
服务功能的支付意愿，被认为是生态系统的内在价值，是争论最大的价值类型，是对生态环
境资本的评价，这种评价与其现在或将来的用途都无关。这类价值是对未来可能价值的一种
推测和希望，其价值量依赖于人类的主观意识，并随人类对湿地生态系统功能的认识而不断
变化，价值量评估比较困难，因此，这里不进行定量评估。
’ 结果与讨论
（!）洞庭湖区退田还湖的 !*个垸区的湿地生态经济效益由于湿地资源的非利用价值评
估比较困难，这里只评估湿地生态系统的直接利用价值和间接利用价值（表 ’）。通过对洞庭
湖湿地退田还湖的 !*个垸区生态经济效益进行评估，得出退田还湖的 !* 个垸区湿地生态
经济效益的总价值为 $4% *!’)!(&!%’ 元，其中直接利用价值为 !’% !%%)*%&!%’ 元，占
#’%
! 期 庄大昌等：洞庭湖湿地退田还湖的生态经济效益研究
"#$%#&，间接利用价值为 !!# ’’%$(%)’#*元，占 +($,#&。从以上经济价值量可以看出，洞庭
湖退田还湖区湿地资源生态经济效益主要是调蓄洪水和湿地资源生产力价值，分别占总经
济价值量的 ++$!+&和 ’,$-,&，其它仅占 %$+!&。反应了洞庭湖湿地对长江流域洪水调蓄的
重要性，是长江流域最典型的过水性洪涝型湖泊的湿地特征以及湖区湿地农业生产的特点。
由此可以得出，退田还湖、防洪减灾是恢复洞庭湖湿地生态环境，实现湖区经济可持续发展
的主要手段。
（"）由于 ’" 个垸区的土地生产价值量难以计算，将该区农民 "##’ 年的可支配总收入
’%+ ’##)’#*元看成是退田还湖前的资源生产价值，而洞庭湖湿地 ’" 个垸区在退田还湖后
的资源生产价值为 ’", (##$##)’#*元，两相比较其价值仅仅减少了 , "##$##)’#*元；但退田
还湖后的生态服务功能价值增加了 !-’ %’*$’%)’#*元，是退田还湖前 ’" 个垸区农民 "##’
年可支配总收入的 *$#( 倍，体现了洞庭湖湿地资源的生态服务功能价值特点。研究结果表
明，洞庭湖区实施退田还湖后湿地生态环境得到明显的改善，湖区湿地生态服务功能价值上
升并产生了巨大的生态经济效益，它将有利于湖区经济的可持续发展。
（%）基于洞庭湖退田还湖工程的生态经济效益估算尚属首次，故以上价值估算可能还存
在一些误差，有的可能是统计数据的误差引起的，有些是因为价值估算过程中的评估方法不
一样造成的，如由于退田还湖后湿地调蓄洪水所减少的洪涝灾害、瘟疫、防洪人力和物力等
方面的损失所产生的经济效益，将在今后的工作中加以表述。
因此，虽然洞庭湖退田还湖后湿地的生态经济效益显著，但在退田还湖区湿地资源开发
利用和管理的过程中，应注意湿地生态系统的脆弱性和承载力，对退田还湖区湿地资源的开
发和利用，必须遵循生态学规律，坚持保护性开发原则，不能只顾眼前的经济利益，而忽视长
久持续的社会、经济、生态效益.’-/。只有这样才能有效地保护湿地生态环境，实现湿地资源的
可持续发展。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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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克林$ 洞庭湖区湿地综合资源管理与复合生态系统建设.W/$ 农村生态环境<’(((<X"Y1’2+$.E\CD _;9Q78:$G;H;>IJK ?8
表 ( 洞庭湖湿地退田还湖的生态经济效益
L>‘Q; * LK; ;J?9;J?8?F7J ‘;8;P7O ?P =>a; G;J?V;IM 78 b?8:O78: =>a;
服务功能分类 服务功能总量 单位经济价值 价值小计（’#*元）
水产资源价值 %% %(*X KF"Y "! ,*%X元 c KF"Y , -%#
饲草资源价值 !#X’#*OY "%#X元 c OY ’’ !##
林业资源价值 ’#’$’,X’#*F%Y "!#X元 c F%Y "! %##
经济作物价值 *"X’#*OY ’%,X元 c O Y ! ,##
科考旅游价值 ’ %(#$,*XaF"Y %, %(!$-X元 c >Y ! %*#$"
蓄水与供水价值 !$,-X’#,F%Y #$’#X元 c F%Y ! ,-#
调蓄洪水价值 +(( ’##X’#*F%Y #$-+X元 c F%Y !%! *##
生物多样性价值 ’%( #,*XKF"Y "*-$-#X元 c KF"Y % *"($%*
气候调节价值 *$-#X’#*OY ++#X元 c OY , #!!$-,
净化水质效益 ’%( #,*XKF"Y "%"$’!X元 c KF" Y % "",$(’
总计 ’%( #,*XKF"Y *$(-X’#*元 c KF"Y -(# "’*$’%
注：经济作物价值和净化水质效益的单位经济价值都是各取其平均值。
!*’
自 然 资 源 学 报 !" 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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