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经济发展面临的形势与任务
清华大学经管学院
白重恩
经济增长的潜力
经济增长的来源
• 新古典增长模型
• 经济增长的来源包括人力资本的增长、
物质资本的增长和效率（全要素生产率
或TFP）的改善
• GDP的增长率 ≈ 人力资本的增长率
+ ×资本产出比的增长率
+ ×全要素生产率的增长率
过去增长的来源
不变价
GDP增速
人力资本
增速
资本产出
比增速
全要素生
产率增速
1979-
2007
2008-
2012
2008年以来，全要素生产率增速显著下降，
投资在增长中的作用更加重要。
过去增长的来源
• 人口红利：人口抚养比1982年%；
2010年%。
• 教育：
– 1980年：小学入学2千万，初中入学960万，
高中入学620万，大学入学28万。
– 2010年：9年制义务教育，大学入学662万，
大约同年龄组的1/3。
• 近年来不断增加的储蓄率。
储蓄率和投资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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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增长的来源
• 1979至2007年之间TFP每年增长%。
• TFP增加的原因
– 制度红利：改革开放
– 城市化红利（经济转型红利）：
• 城镇化率1978年18%，2010年50%，每年1%
– 追赶者红利（Advantages of
backwardness）：向先行者学习
影响TFP的因素
• 我们利用1978-2012年间省际数据研究影
响TFP的因素，发现：
– 从技术效率的角度来看，对外开放程度有显
著正面影响，收入水平有显著负面影响。
– 从要素有效使用角度来看，资本闲置率有显
著负面影响，劳动参与率有显著正面影响。
– 从要素配置效率角度来看，政府规模、投资
率有显著负面影响，城镇化进程有显著正面
影响。国有程度和产业结构影响不显著。
1995 1996 1997 1998 1999 2000 2001 2002 2003 2004 2005 2006 2007 2008 2009 2010
消费品和投资品生产的不同能源使用强度（199
5=100）
消费品生产的能源使用强度显著低于投资品的。
消费品生产的能源使用强度比投资品的下降的更快
未来的挑战
• 人口红利：抚养比上升
人口抚养比
未来的挑战
• 资本积累：
– 人口结构的变化会带来储蓄率的降低
– 不可能靠提高投资率来获得持续经济增长
• 2011年投资率%
• 长期来说，投资率每增加一个百分点，只能带来
一次性GDP增长率上升个百分点左右。
• 然而，投资率上升会带来消费率的下降。
– 黄金法则：为了追求消费的最大化，投资率
应该处于一个适当的水平。
黄金法则投资率
• GDP增长不是终极目标，消费增长是终极
目标之一；前者是面子，后者是里子。
– 两者有密切关系：消费是GDP一部分，水涨船
高，GDP增长了，消费也跟着增长。
– 两者有不同：GDP的组成成分中，投资会挤占
消费。
– 投资率太低，GDP水平太低，消费水平也太低；
投资率太高，即使GDP水平高，消费水平也也
不高；最佳的投资率平衡这两个因素，达到消
费的最大化，这样的投资率被称为黄金法则投
资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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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各国投资率
2009年各国投资率
• 根据2009年数据，全世界投资率比中国
高的国家只有基里巴斯、苏里南、佛得
角、圣多美和普林西比、马绍尔群岛、
卡塔尔、沙特阿拉伯、黎巴嫩、博茨瓦
纳、巴林、格林纳达、巴哈马等12个国
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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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均税后投资回报率
net of production tax
net of production and enterprise income taxes
资本积累
• 尽管我们的人均资本占有量还远远低于发
达国家，长期来说投资还有很大的空间，
但投资需要和全要素生产率相匹配，而全
要素生产率是稳步增长的，所以投资也应
该是稳步进行的。
• 基于这些考虑，我们不宜进一步增加投资
率。
未来的挑战和机遇
• 城市化红利：数量上看相对速度减慢，
质量上看还有很大改善空间
• 追赶者红利：
– 大国的负担
– 学习能力的增强
• 制度红利：需要继续改革开放
• 创新：能力增加，大国红利
• 提高消费率带来的效率改善
追赶者红利
• 根据宾夕法利亚大学国际购买力平价核算数据
（），2009年中国人均GDP是美国的
17%。
• 韩国1974年达到同样的相对发达程度。韩国人
均GDP增长率1974-1983年间为%，1984-
1993年间为%， 1994-2003年间为%。
• 日本1950年人均GDP相对于美国的比例为
24%。人均GDP增长率1950-1959年间为%
，1960-1969年间为%， 1970-1979年间为
3%。
投资中的扭曲和经济结构问题
中国经济中的一些现象
• 资金成本高。
• 投资率很高。
• 平均投资回报率下降到较低水平。
• 教育回报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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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权平均银行贷款利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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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期票据利率
AAA AA A
中国经济中的一些现象
• 资金成本高。
• 投资率很高。
• 平均投资回报率下降到较低水平。
• 教育回报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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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资率
中国经济中的一些现象
• 资金成本高。
• 投资率很高。
• 平均投资回报率下降到较低水平。
• 教育回报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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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均税后投资回报率
net of production tax
net of production and enterprise income taxes
中国经济中的一些现象
• 资金成本高。
• 平均投资回报率下降到较低水平。
• 投资率很高。
• 教育回报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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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资收入名义增长
urban resident migrant wor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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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行业和建筑业的相对工资
4 9 14 19
建筑业
IT
员工平均受教育年限和工资增长: 08-
12
工资增长和员工平均教育程度的关系: 08-12
2005 Skill Intensity with 2008-2012 Average Wage Growth of All Industries
VARIABLES
DEPENDENT VARIABLE
Average Wage Growth between 2008 and 2012
UM
()***
TUM
()***
ASY
()**
R2
N 19 19 19
Source: Wage Growth is computed from the 2013 China Statistical Yearbook
(or the 2013 Zhongguo Tongji Nianjian in Chinese);
Skill Intensity is computed from the 2004 Economic Census Database
(or the 2004 Jingji Pucha Shujuku in Chinese).
Notes: *p<; **p<; *** p<
中国经济中的一些现象
• 资金成本高。
• 平均投资回报率下降到较低水平。
• 投资率很高。
• 教育回报下降。
原因
• 这些现象后面是否有共同原因？
投资与就业结构的关系
• 电力、燃气及水的生产和供应业，交通运
输、仓储和邮政业，水利、环境和公共设
施管理业这三个行业的投资回报率远远低
于其他行业。尽管如此，他们继续获得大
量投资。
• 房地产行业的发展也很快。
• 这些行业刺激了建筑业的发展，创造了很
多初级劳动力的就业。
模型
被补助的行业：
初级劳动密集
其他行业：更多地使用教
育水平较高的劳动力
大量投资
投资不足
对初级劳动力
的大量需求
挤出效应 投资成本高
初级劳动工资
增长快
对教育水平较
高的劳动力需
求不足
补助初级劳动力就业的效率分析
• 城镇化提高生产率。
• 城镇化有正外部性。
• 补助初级劳动力的使用可以加快城镇化。
• 补助初级劳动力的使用可以提高全社会的
福利。
• 这样的补助造成资本配置的扭曲。
• 最佳补助程度。
• 随着城镇化进程不断减少外部性，补助的
成本可能超越其收益。
提高投资的效率
• 严格控制政府主导的投资。
• 企业获得资金的机会均等。
• 发展多层次的金融服务。
– 信用体系的建立
• 利率政策
– 存款利率政策影响股权融资的成本
– 存款利率的提高会给银行压力改善资金的配置效率
– 有些企业享受优惠贷款利率
• 增加大企业的分红。
• 放宽准入。（行政审批还有1700多项，本届政
府要削减三分之一以上。）
财政
• 预算制度改革。
• 中央和地方财政关系。
• 完善税收制度。
预算制度改革
• 一是完善《预算法》，强化政府预算约束，提高政府
运行透明度。人大要有修改预算的权利。新的税种的
设立必须通过人大常委的批准。
• 二是通过提高地方预算透明度迫使其回归“公共财政
”。
• 三争取在五年内将国企向预算上缴利润的比例提高到
30-40%。上缴部分应大部分划拨一般预算或社保。
– 较少过度投资，改善公司治理。
• 四是在明确的时间表（如在三年）内，将全部被中央
和省级人大或政府认可的体制外收入纳入预算，将其
他所有政府收费宣布为非法。
预算制度改革
• 五是在今后几年内，政府预算在提供流量数据的同时，
应该公布金融负债和资产等存量指标。中长期来看，
各级政府应编制完整的资产负债表。政府财政统计和
预算报告应披露有法律效应的担保所导致的或有负债。
• 六是建立中长期预算框架，增强财政的可持续性。今
后三年内，应该开始试点建立中长期财政预算框架。
除了预算部门之外，还应该要求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
部对长期（如今后40年）的养老金口和卫生费用的预
测。
• 七是以“经济性分类”数据和部门预算为基础，将“
机构运行支出”单列一个报表，并公开透明。
• 八是加强人大等部门的预算管理能力建设。
中央和地方财政关系
• 主要问题
• １）有收入分配功能和“外部性”的一些政府支出责任过
度集中在地方。结果是全国性的财政隐患长期积累在地方，
并由于地方不考虑外部性而导致部分公共服务的短缺。
• ２）中央对市政债限制过度，导致地方被迫使用融资平台
等不规范的为基础设施融资，导致金融风险。
• ３）中央向地方的专项转移支付过多，一般性转移支付过
少，随意性强，造成支出重叠低效、“跑部钱进”。
• ４）“营改增”之后，如果按现有增值税分成比例，地方
将失去一个重要的独立税源，地方的收支错配将加剧。
• ５）由于地方自主财力不足，没有独立税权，专项转移支
付过多，限制了地方自主创新的能力。
• ６）现行五级政府架构，机构臃肿，功能交叉重叠，效率
低下，也导致省以下的分税制改革无法得到落实。
中央应将部分支出责任上收，以解决外
部性问题和缓解地方财力与责任错配
• 司法功能必须“去地方化”。
• 加强国家环保部对跨省区污染问题的监控和执法责任。
• 中央应负责监控全国性食品和药品安全问题。
• 由中央承担协调医保的跨区域结算的功能。
• 适当提高由中央政府承担的跨省区基础设施（包括公路、
铁路、水利、环保等）支出比例，减少地方的过度收费和
降低高居不下的物流成本。
• 将对企业养老金统筹账户的管理和弥补缺口的责任上收到
中央，避免迫使地方挪用“个人账户”
给予地方新的自主财源
• 为保持地方收支匹配，弥补营改增导致的地方收入下
降，在几年内必须给地方约１万亿元（２０１１年价格）
的新的财政收入来源。
• 子方案一：将增值税地方分享比例提高20个百分点
（到45％），将个人与企业所得税的地方分享比例提高10
个百分点（到50%）。这两项改革可以增加地方收入约
9800亿。
• 子方案二：将特别消费税和车辆购置税改为在消费端
征收，同时划归地方。这两项税收的总规模约9000亿元，
也基本可以弥补由于营改增所导致的地方财力和支出责任
的错配。
• 子方案三：降低增值税率，允许地方开征收零售税
将公式化的一般转移支付提高到2/3
• 目前，我国中央向地方的专项转移支付过多，专项转移支付包括23个
大项、200余小项，总量占全部转移支付的48%。专项转移支付太多，
造成“跑部钱进”，效率低下，内容重复，程序不透明，容易出现腐
败，限制了地方根据需要自主决策，提高资金使用效率的空间。
• 建议：
• １）由财政部门、人大、外部专家设立专门的研究小组，以减少专项
转移支付、提高一般转移支付比重为目标提出具体操作方案，争取将
一般性转移支付占全部转移支付的比重提高到三分之二。
• 2）在一般性转移支付的公式设计中，参考国际经验，以实现地方的
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为目标，客观反映地方自主财力，避免人为因素
的干扰，提高透明度。
• ３）支持地方发债中使用公式化转移支付作为偿债能力的依据。
推进地方政府层级扁平化改革
• 现行五级政府架构，机构臃肿，功能交叉重叠，效率低下，
也导致省以下的分税制改革无法得到落实。
• 建议压缩政府层级，将五级政府改为三级政府。
• 一方面，应加快推进省直管县进程，实现财政、行政、人
事三重体制并轨。
• 另一方面，要将乡镇政府尽快转变为县政府的派出机构，
以减少基层政府层级，实现地方政府层级的“扁平化”。
地方债问题
在一系列中央和地方的财政与金融关系中(包括事权划分、
财权划分、转移支付、地方债务、地方金融机构监管等）
，地方债务是最可能构成系统性和宏观风险的问题。
巴西自上世纪八十年代以来经历过三次大规模的州政府
债务危机，最后甚至导致了银行危机。
从中国的情况来看，2009年以来地方平台债务大幅上升
到GDP的20%左右，一些地方已经出现偿债风险；随着
监管层收紧银行对平台贷款，2012年开始，地方平台开
始转向以信托贷款等方式融资，地方债务风险开始又以
新的形式体现出来。
中国地方债务反复出现风险的原因， 是大规模的地方融
资需求（每年约5万亿）与“阳光融资渠道（地方政府债
和城投债）”（1万亿）的严重错配。
我们建议的地方债改革路径
1. 由财政部对地方政府的风险指标进行详细分析，选择一批
（开始选十几个，五年内逐步扩大到近百个城市）偿债能力
达到标准的城市，允许发行市政债。
2. 立法规定市政债务的上限和用途，规定地方政府发债所筹得
的资金必须用于资本性项目，不得用于经常性支出。地方政
府的经常性预算必须平衡。
3. 通过立法，明确宣示中央政府对市政债的偿还不承担责任。
在实际运行中，应该允许若干基本没有系统性风险的中小规
模的市政债违约事件发生，以建立中央承诺不担保的可信度，
从而打消债券市场对“隐形担保”的预期，使得地方债市场
的定价能准确地反映这些地方的债务风险（美国经验）。
4. 提高市政债的信用评级可信度。建议加快制定信用评级以及
征信等方面的法律法规，强化评级机构信息披露，及时公布
评级流程、评级方法和评级结果的变化。加强评级机构的独
立性。
我们建议的地方债改革路径（续）
5. 省级政府可以考虑借鉴美国俄亥俄州的经验建立对下级地方
政府违约的预警体系。这个预警体系可用来对已经发行市政
债的地方政府的信用风险进行动态评估，如果超出一定风险
底限，省级政府就给予警告，通过警告来影响这个地方政府
的融资成本和融资能力。
6. 由中央审计部门负责对地方政府公布的财政收支、资产负债
表和偿债能力数据的真实性进行审计并公布结果。并要求地
方政府披露若干中央规定的隐性债务数据。
7. 允许地方直接发债的改革的同时，应该赋予地方若干自主税
权，并建立比较稳定的一般性转移支付公式。地方必须要有
几个独立的财源，才能保证其有稳定的偿债能力。中央向地
方的转移支付应该大部分由透明的公式来决定，减少随意性
很大的专项支付，使地方政府在披露和预测其财源时可以明
确包括对一般性转移支付的预期。
个税：通过改革提高个税占税收收入的比例
• 个税的问题和改革：
• 第一，税基非常窄，对财政收入的贡献十分有限。目前缴
纳个人所得税的只有大约2400多万人，占总人口比重不到
2%。很难起到应有的调节收入分配的作用。
• 第二，我国目前以生产和流通环节税收（增值税、营业税
以及企业所得税）为主的税收体系，造成地方政府明显偏
好投资和工业企业（因为工业是税收的主要来源）的冲动。
• 改革建议：通过稳定个税起征点逐步加大个人所得税在税
收收入中的比重，降低最高税率，启动综合个税改革的试
点，提高地方分享个税的比重，让所得税成为地方税收的
一个重要的稳定来源。
其他税费
• 应该将“营改增”扩大到全国范围，和除银行保险业
以外的多数服务行业。
• 改革资源税体制，包括将煤炭资源税该为从价计征收，
实际税率提高5-9倍。
• 提高环境税费的征收标准，包括将二氧化硫和氮氧化
物等排污征收标准提高1-2倍。中期将排污收费改为
环境税。
• 在主要城市实行汽车牌照拍卖制度，降低汽车保有量
的增长率降，控制污染。（一个大城市引入车牌拍卖
制度所带来的地方财政收入要比目前已经开征的房产
税要多几十倍）
规范使用者付费，逐步推进房产税改革
•
• 一、在某些领域应该鼓励使用者收费和使用者收费的
合理定价。
• 二，同时，应该规范使用者收费项目的决策程序，所
有政府收费必须纳入预算，实现透明化。清理收费和政府
性基金。
• 三、从中长期来看，建立以房产保有税为主的财产税
是相对适宜的城市政府主体税种
房地产税对房价的影响：
上海和重庆两地试点的比较
• 上海和重庆2011年开始对房地产税进行试
点。
上海和重庆试点方案的不同
• 上海的征税对象为本市居民家庭在本市新购且属于该居
民家庭第二套及以上的住房和非本市居民家庭在本市新
购的住房；但是，重庆仅对独栋别墅（不管是新购房还
是存量房）和新购高档住房征税，高档住房指建筑面积
交易单价达到上两年主城九区新建商品住房成交建筑面
积均价2倍（含2倍）以上的住房。
• 在上海，人均住房面积60平方米以下的可免税；在重庆，
现存独栋别墅享有180平方米免税优惠，新购的独栋商
品住宅和高档住房享有100平方米的免税优惠。
• 在上海，成交价高于全市商品房均价两倍的按%征收，
低于两倍的按%征收 ；在重庆，对独栋商品住宅和
高档住房建筑面积交易单价达到上两年主城九区新建商
品住房成交建筑面积均价4倍（含）以上的税率为%
， 3倍（含）至4倍的相应税率为1%；3倍以下的住房
相应税率为%；
• 上海的税基为应纳税价值的70%而重庆是100%。
上海
重庆
使用发改委提供的1998年3月
至2012年3月全国分省市建成
商业住宅每平米房价的月度数
据。价格是取对数以后的水平。
用其他省市的房价
拟合试点城市的房
价
房产税征收后情况
房地产税对房价的影响
• 我们研究发现房产税试点使上海房价水平
降低了15%，但却使重庆房价水平上升了
11%。
• 重庆90平米以上住房价格下降比较多，但
90平米以下的住房价格则上升。上海两类
房的价格的趋势一样。
支出改革
• 控制不必要的投资。
• 提高环保投入。
• 降低三公消费等一般性支出占GDP的比重。（增
加透明度、规范和严格执行支出标准）
• 严格控制地方政府通过低价土地（尤其是工业用
地）、税式支出、基金支出的方式过度干预竞争
性领域的经济活动。（隐性支出要纳入预算、对
政府性基金支出要给人大审批权）
社会保障改革
• 人口政策的调整
• 调整个人账户和统筹账户比重。
– 公共决策失灵问题影响财务可持续性
– 替代率差别
– 激励相容
– 征缴难度
– 实现精算平衡的难度
– 可携带性
– 公平性
社会保障改革
• 降低缴费率：促进就业，增加居民可支
配收入，增加参与，促进其他支柱的发
展。
• 用国企分红支持社保。
• 推迟退休年龄：有效利用老年劳动力。
提高劳动力使用效率
• 真正的城镇化（市民化）是提高劳动力使用效率的关
键因素之一
– 如何补助农民才能加快城镇化？
– 如果工资的增长快于劳动生产率的增长，劳动力使
用的效率会受到负面影响，从而影响经济增长。
• 改善教育，尤其是农民工子弟的教育
– 教育是改善劳动力效率的重要因素
– 教育机会的公平是收入公平的根本保证
• 行业间薪酬差别对劳动力资源配置的影响。
• 更好的利用老年劳动力。
垄断问题
• 垄断带来的效率损失
• 阻碍创新
– 进入壁垒
– 人才资源的错置
• 减少劳动收入占比
• 加剧收入不均
• 国有企业问题：政策制定和资本经营要
分开。
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