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剧翻翻嗣圃".2012年第5期我国国有企业对外直接投资特定性风险探析王健朴内容提要:国有企业在我国对外直接投资中居于主要地位。近年来不断爆出我国国有企业对外直接投资遭遇巨额亏损的事件，折射出国有企业对外直接投资面临着巨大的特定性风险，其中主要有国家政治制度不相容风险、企业治理的国际化差异风险和境外国企领导人道德风险等三大风险。关键词:对外直接投资国有企业特定性风险中图分类号: 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9-2382(2012)05-0054-05 者们对国企对外直接投资风险方面的讨论会有所顾一、文献综述忌。2011年3月底，我国非金融类ODI存量已达到企业对外直接投资面临的风险可以从不同的角2673亿美元，而国企占到70%以上。近年来不断爆出度进行分类。美国学者罗伯克从风险影响范围的广国企对外直接投资遭遇巨额亏损的事件。在并购方泛性来考量把风险分为一般风险和特定性风险。一面，有中国平安收购富通集团巨亏;在股权投资方面，般风险影响范围涉及所有的外国投资者;特定性风险有中投公司海外投资黑石集团和国开行投资巴克莱影响的范围只是具有某种特征的外资企业。近年来大额浮亏;在绿地技资方面，有中铁承建沙特轻轨项学界和实业界越来越关注我国企业对外直接投资风目严重亏损。最近又爆出中海外波兰高速公路项目险问题。已有的研究主要以境外投资企业整体为研若完工将亏损亿美元利比亚战乱我国国企涉究对象，即对企业对外直接技资过程中的一般风险进损金额达188亿美元等。这些事件无不折射出我国行研究。高勇强(2007)指出，我国企业对外直接投资国企对外直接投资面临着巨大的特定性风险。同时面临政府干预风险、法律风险、文化风险、政府变动风也警醒我们加强对国企对外直接投资特定性风险问险、战争与内乱风险、转移风险、国有化风险、违约风题研究，把握这类风险发生的机理，进而进行有效的险、延迟支付风险、人身安全风险和第三国干预风险风险管理。因此，本文对我国国企在对外直接投资过等11种风险;聂名华(2011)分析了我国企业对外直程中面临的主要特定性风险的构成因素及引发风险接技资的东道国政治风险的现状及规避策略。的"导火索即触发条件进行探索性的研究。不同于一般风险，我国国有企业对外直接投资面二、国家政治制度不相容风险临的特定性风险近年来才被认识，已有的研究如陈华、张艳(2010)指出，我国国企对外直接投资面临风国家政治制度不相容风险指纯粹是因为我国政险的原因之一是我国对外投资经营项目核准程序的治制度和意识形态与西方国家存在着重大差异所带不规范;张英达、葛顺奇(2011)指出，国企在境外并购来的，即由于东道国，尤其是西方国家对我们这样一活动频繁受到歧视性政治待遇。上述研究还只是在个以实现共产主义为宗旨的特定党派为执政党，国家一般风险的框架下对国企对外直接投资特定性风险实行社会主义制度的大国的崛起的恐惧和排斥而可的某些表现形式进行了讨论，缺乏对国企特定性风险能使我国国有企业对外直接投资遭遇的风险。产生机理的研究。而且上述研究多从东道国环境不1.凤险因素确定性的角度来分析企业对外直接投资可能遇到的西方国家进行的多项国际调查表明，中国被视为风险，即侧重外源性因素引发的风险研究，缺乏内生"地球上最后一个共产主义大国"。西方反共思想根性因素引发的风险研究以及缺乏把两者结合起来进深蒂固。尽管我国境外国有资产从法律上讲属于中行的研究。也许是考虑到我国国企性质的特殊性，学国全体人民所有，但由于党在国企中的核心领导作-54-
MODERN ECONOMIC RESEARCH …ïil园噩噩噩.-用，不排除他们把这些资产视为"党产"而加以破坏。中国再不减少同伊朗的经贸往来"这可能是美国陆续由于我国现实中还大量存在着党政不分、政企不分的开始制裁中国国有企业的开端"。据英国路透社2012情况①，国企的对外直接投资往往被认为是党和政府年1月12日报道，包括中石油和中石化在内的中国石的行为，从而在东道国经常遭遇种种歧视性障碍，甚油巨头均在美国能源行业领域投资数10亿美元，这些至遭受到当地主流社会的敌意和威胁，这将严重制约公司更易遭到制裁的潜在冲击。国企对外直接投资业务的开展。2.触发条件国家政治制度不相容风险有两种主要表现形式:(1)国际政治格局的突然变化。西方国家的政治制(1)抵制"红色"中国海外扩张一直是西方国家政度改革进行较早，现在已经有了比较成熟的民主法制府否定我国对外直接技资项目的主要借口。2∞5年，制度。而对于大多数亚非拉发展中国家，社会制度正在中国海洋石油公司拟斥资185亿美元收购美国优尼科处于调整阶段，一些国家的封建独裁制度正逐步向民石油公司的全部流通股。在中海油报价后的第一天，美主法制制度转变。2011年以来，由于西方国家压力等国国会能源商业委员会主席乔·巴顿就致信布什，表示因素，一些北非西亚国家的社会政治制度改革已有实了对中海油收购优尼科的担忧，称其对美国能源和安质性的成效σ这些变化对我国的国际关系将造成深刻全构成威胁，要求政府确保本国能源资产不出售给"红的、复杂的影响，不排除西方社会为了"扩大胜利成色"中国。而迈克尔·奥晗龙在《纽约时报》上更直截了果"在"反共"或"人权问题"上向我国政府做出更大的当地指出我们究竟要把多少东西卖给我们将来可能施压举动，以至于殃及我国国有企业对外直接投资。要在战场上相见的国家?"(黄河，2009)。更值得注意的(2)东道国民众的大规模抵制。由于我国与西方是，关于我国国企的大型对外直接投资项目，不但东道国家主流信仰、价值观的冲突，因一些我国或东道国国一国政治势力反对，甚至在整个西方社会都可能听的政治事件或一些政客的行为而激起东道国民众大到反对之声。2009年力拓单方面撕毁协议，以亿规模抵制我国国企在当地直接投资的行为是可能美元违约金的代价宣告了中国国企最大的一起海外并的。比如，某些西方政客在一些特殊敏感时期，打反购案的失败。究其原因，就包括西方利益集团频频向澳华反共牌，以此来蛊惑群众，达到他们的政治目的。大利亚政府及有关参与者施压。在政治强压下，作为中这类行为具有更大的不可预见性，一旦我国政府或铝的财务顾问之一的美国第二大金融机构摩根大通旗有关国企应对不当，在当地的投资项目就可能遭受重下的.摩根基金公司，都公开表示反对中铝与力拓大损失。的交易。(3)国家间政治矛盾所引发的军事冲突。中国周边(2)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经常借口"人权高于主国家利益交织、矛盾复杂，南海、朝核、中缅问题等都有权"而对别国企业的对外直接投资实施威胁和干预，我可能牵扯到"中国威胁"的问题，进而影响到我国有关国国企对外直接投资将来可能因"中国人权问题"受到国企对外直接投资项目的顺利实施。尽管国际形势朝制裁。美国和欧盟国家把原苏丹、伊朗、叙利亚、朝鲜等着缓和的方向发展，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两大阵营之国列为"无赖国家"或"实施经济制裁国家"哪个国家间的斗争从来就没有停止。一旦二者之间矛盾激化，将与它们开展投资和经贸往来都很可能被制裁。我国国有可能爆发军事冲突，一些国家可能借此切断中国的企也最有可能因此而成为制裁对象。事实上，我国国企对外投资途径，如此→来，我国对外直接投资面临崩溃已经在原苏丹油田、伊朗油田等开展对外直接投资活的风险，首当其冲受影响的必然是国企。由于不少境外动中受到美国等西方国家政府的干预(田泽，2010)。最国有资产以实体形式存在，具有不可移动性，极有可能近的例子是2012年1月份我国国企珠海振戎公司因遭遇被侵蚀和剥夺的严重危险。与伊朗有石油经贸往来而可能遭受美国经济制裁。美三、企业治理的国际化差异风险国华盛顿捍卫民主基金会执行理事马克读博维茨表示，美国"认真考虑"制裁是一副好图景。他声称，如果企业治理的国际化差异风险指由于我国国有企①事实上，我国国有企业的对外直接投资项目，相当一部分也确实是源于国家的计划，而非企业的自主选择。对2∞1-2005年中国有企47项大型海外并购的研究显示，这些并购元一不是国家能源安全考虑，政府部门自始至终全程介入。参见陈漓高等著:{中国企业跨国经营环境与战略研究>，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485页。-55-
E刷蝇盟回圃1.却12年第5期业治理结构、内涵和运行机制以及与治理相关的内外性，因此，多头管理的"都管都不管"的管理体制，导致部环境与国际惯例存在差距从而对企业对外直接投境外国企在应付重大事件时贻误战机。其三是企业资的影响。20世纪90年代以来，我国国有企业发生经营管理体制不健全。在经营管理层面最重要的就的多起对外直接投资行为的重大失败事件，比如，中是如何产生企业领导人。对外直接投资需要具有国川国际因乌干达欧文电站项目遭致巨亏、中信泰富因际化的高水平的领导人来主持，他们应当在国际人力澳大利亚铁矿石项目遭致巨亏，以及去年美国、新加资源市场上竞争产生，但由于我国现有体制对国企领坡等地上市国企的股价暴跌其中→个主要原因就是导人有一定政治条件的要求，导致我国境外国企领导存在企业治理的国际化差异。人的进选范围有很大的局限性。另外，成熟的跨国经1.凤险因素营企业，一般都有一套极为清晰的海外子公司领导人(1)企业外部治理环境存在缺陷，这是导致我国任命程序和监管制度任命必须有一个不可或缺的国有企业治理的国际化差异风险的最主要根源。我"说服股东"的过程。说服的最重要的依据是被任命国国有企业所具有的国家所有权的公权力属性决定者过去的业绩，而不是靠"关系"。接受任命的领导人了国企的特权，包括公共财政投入、预算上的软约束、也要依照公司的章程和管理制度行事。相比之下，我银行信贷的非市场优惠、国有垄断利润、政府官员进国国企对境外子公司领导人则有意无意地都存在"放入国企高管层等。而特权的滥用以及国内市场机制纵"和"人治"的气氛，这就不仅容易产生境外子公司的不成熟，决定了国企在国内就一直缺乏市场竞争压经营管理混乱、"内部人控制"等严重问题，还容易助力，滋生懒散、低效率、腐败等国有企业垢病，即使对长海外子公司领导人个人色彩强烈和作风独断专行于市场转型后的国企也是如此。国企在这样的外部的习气，形成"一把于"体制，进而直接导致对外直接治理环境下实施对外直接投资，势必缺乏国际竞争投资的失利。其四，中信泰富注资事件表明，我国国力，就像一个在家里被宠坏了孩子到外边挨打受气是企在境外的技资经营活动有可能因旧有的痛疾同并必然的。京东方收购韩国现代TFf-LCD案就是一个不洁净的境外市场交叉感染而产生新的病变的风典型案例①。险。另外，一些境外国企采取的个人代持产权的形式，(2)企业内部治理结构存在缺陷。其一是政企不使得境外国有产权关系更加复杂，给国有资产流失带分的痛疾并未得到根治。对于实施对外直接投资的来隐患。境外子公司来说，由于作为其母公司或主要股东的境我国国有企业治理的国际化差异风险之所以难内国企政企不分，它们也无法做到政企分开。而且它以防范，一个深层原因就是有关风险敞口绝大多数是们既要受到我国的监管体制管理，也要受到东道国法企业实际控制者自愿选择的结果。这里的实际控制律体制管理，如果仍然政企不分，必然与某些法制健者，是指企业的高管层以及部分监管部门决策者。企全的东道国的管理相冲突无法与国际接轨。在政企业的实际控制者选择在境外非规范的公司治理，主要不分体制下，政府官员在处理国企有关对外直接投资是为了方便自身或监管部门政府官员寻租，例如为了事务时同样会滥用职权。比如，原四川省副省长李达方便转移国内资产、逃避国内监督、方便自己和家人昌利用职权多次批准挪用中川国际的乌干达欧文电出国享受等②。站项目赔偿风险准备金，就给该公司造成了巨大经济2.触发条件损失。其二，多头管理的问题也没有得到根本解决。(1)新的企业治理制度的实施。与成熟的市场经由于国有企业对外直接投资是在国际市场上运作，客济不同，我国国有企业治理制度仍在不断的更新之观上要求企业在投资决策、资金投入、投资方式和区中。由于有些国有企业治理制度的改变和实施不是位、营销策略等方面的选择上都必须具有更大的灵活在市场作用条件下历史选择的过程，而在很大程度上①京东方由于事前对于收购目标评价失误，本来为"北京投产TFT一LCD第5代铺平道路"的收购活动，并购到的却是正在被淘汰的代产品。由于收购涉及金额巨大，导致京东方在2003年年未时资产负债率达到72'1毛，流动比率为，进入国际公认的警戒区间。为了避免企业倒闭，在国家和北京市的推动下，由建行北京分行、国开行等9家银行，联合向京东方贷款亿美元(约合61亿元人民币，收购前夕京东方总资产只有亿元)。②参见中国人民银行反洗钱监测分析中心课题报告《我国腐败分子向境外转移资产的途径及监视l方法研究》。-56-
MODERN ECONOMIC RESEARCH -=iElI副回国-是制度设计与市场选择交互作用和磨合的过程。我四、境外国企领导人道德凤脸国国有企业包括境外子公司，在这个过程中必然面临着由新旧治理制度交替、新制度需逐步完善所可能导道德风险指从事经济活动的人在最大限度地增致的种种风险。进自身效用的同时做出不利于他人的行动。任何类(2)企业产权的转化。我国国有企业产权改革作型的企业都存在领导人道德风险。已有研究证明，我为企业治理的重要一环现在已进入深水区。国内母国国有控股企业领导人道德风险比民营控股企业要公司的产权改革必定要波及到境外子公司。因此，境高(苏E东、黄晓艳，2004)。笔者把境外国企领导人外子公司也将同母公司一道不可避免地面临产权转道德风险列为一项国企对外直接投资特定性风险，是化风险。比如说，对境外子公司实施管理层收购，由因为我国国企在对外直接投资中遭受这一风险的概于境外子公司地理位置的特殊性和业务的特殊性，几率比其他类型的企业要高得多。乎难以遏制低价收购国有股行为。如果境外国有产1.凤险因素权的在转化过程中得不到保障，一方面将造成境外国新制度经济学认为，道德风险产生的根源在于利有资产流失的风险;另一方面，也给企业的未来对外益主体目标函数的不一致、契约的不完全性以及信息直接投资带来隐患。的不对称等三个方面。这三个方面在我国国企对外(3)政府对国有企业对外直接投资活动的介入。直接投资中都严重存在。我国国企在实施对外直接投资的过程中往往带有政(1)利益主体目标函数不一致。在境外国企多重府介人的痕迹，一旦被发现，都会引起东道国的激烈委托一代理关系中，作为委托方的我国政府及全体人反弹，使企业遭受风险。大洋洲、北美洲和欧盟已经民，其目标函数是对外直接投资项目的社会福利最大针对我国国企和具有政府背景的企业制定了相应的化，而作为政府主管官员或母公司官员以及境外子公投资壁垒措施，筑起了"防火墙飞澳大利亚政府在司领导人，其目标函数却都是私人利益最大化。受我2∞8年初颁布了外资审查的6项原则，称将考查"技国传统价值观的影响，除了追求经济利益外，有些境资方的运作是否独立于相关外国政府之外"以及其外国企领导人把"商而优则仕"作为人生的目标，导致公司治理和融资安排，我国多家国企在澳项目已经因工作中经常是报喜不报忧、好大喜功，为了追求短期此而受到影响。未来我国国企不符合市场经济的商利益，不惜牺牲企业的长远发展。业运作模式、不符合国际通行的游戏规则的对外直接(2)政府或母公司与境外子公司领导人的委托代投资行为在西方国家遭遇投资壁垒将是常态。这类理契约是一个极不完全的契约。客观上讲，这同对外投资即使突破了技资壁垒，进入了东道国，也难以获直接投资的性质有一定关系。首先，由于国际技资环取长期的、持续的经济和社会利益。境复杂多变，国企对境外投资后果存在较大的不可预(4)重大运营事件对企业的冲击。境外国企在对见性。其次，存在较大的不可缔约性。由于我国国企外直接技资过程中会遇到一些重大运营事件，其中包实施对外直接技资的目标不仅包括实现经济功能，还括一些负面突发事件。2008年上海汽车集团韩国某包括完成某些政治使命，这些都难以清楚地写人契子公司发生的罢工事件、2010年中国首钢秘鲁铁矿约。第三，难以证实性。有关契约执行情况的重要信海外子公司遭遇工会罢工、在美上市企业中华网息都源于境外，难以被我国政府或母公司的有关监督2001年、中国人寿2004年、新浪网2005年相继遭到机构以及国家法律机构所证实。因此，有关契约中对美国股东的集体诉讼，以及2011年国外卖空者对众境外国企领导人权力的约束是软化的，对其承担的责多的海外上市的中国国有企业存在欺诈或其他违规任的规定是模糊的，即权力与责任是失衡的。在这样行为的指控等。这些事件集中凸显了我国境外国企的契约下，既容易产生权力的滥用，又增加了上级考的治理问题。境外经营区别于国内经营的一个特点评上的难度。因此，如果企业的境外投资项目出现严在于地理边界拓展引发的利益相关者的多元化和国重问题，境外国企领导人总有"逃生"后路。际化。此外，东道国监管机构的制度性规定也增加了政府或母公司高管与境外子公司领导人之间契协调成本。因此，企业在处理突发事件时面临着更大约的不完全性的深层原因是他们是一个以私人关系的压力，由此引发的治理风险也相应提高。为基础的利益共同体。这种利益共同体的存在增大-57-
·皿阻篝瞄蕾帽，.2012盖在第5期了境外国企领导人道德风险发生的概率。企业领导人也普遍存在"商而优则仕"的思想，甚至有(3)政府、母公司及全体人民与境外国企领导人些人把"从政"作为"经商"的最终目的。但现实中能之间存在着严重的信息不对称。首先，我国国有企业否升官有很大的偶然性，一旦升官无望，特别是感到在对外直接投资过程中，由于许多业务是在境外操作在升迁方面遭受到不公平待遇时，只要被制裁的可能的，作为代理方的境外子公司领导人往往较之我国政性很小，这些人就可能会不择手段，寻求经济上的"补府、国内母公司以及公司真正的所有人一一全体人民偿飞相信类似情况也同样会发生在我国境外国企某掌握更多微观方面的信息。比如，境外国企领导人通些领导人身上，使境外国有资产处在风险敞口。常拥有东道国当地法律规定、项目建设质量、资金的(2)国内外政治局势的突然变化。由于我国国内贫投入及使用以及后续运营开支，包括维持公共关系开富差距的拉大，腐败范围的扩大，仇富情绪的滋生和蔓支、劳工供给成本等信息，而我国政府、母公司以及社延等种种因素，存在国内社会矛盾激化的可能性和社会公众往往不知道这些信息或知道的甚少。其次，由会治安状况恶化的可能性①，也由于国际政治形势变化于纵向间信息传递链条过长，导致信息从海外的企业无常，可能在某个时点出现对我国不利的情况。因此，向国内政府、母公司或社会公众传递时一步一步失不排除在特定的国内外政治事件的刺激下，某些本来真。再次，境外国企领导人人为隐瞒真实信息和提供就已经是腐败透顶的境外国企领导人"近水楼台先得虚假信息。另外，由于国有企业的特殊身份，不排除月把仍在他们控制下的境外国有资产洗劫一空，然有关知情人出于政治方面的考虑故意封锁境外国企后逃之夭夭，去享受西方社会的"自由生活"。以上对我国国有企业对外直接投资的三大特定的负面消息。总之，由于同国内经营相比，对外直接投资所涉及性风险分别进行了分析，需要注意的是，这些风险在的契约更加不完全，信息更加不对称以及种种国际法现实中并不是孤立存在，而是相互关联、相互叠加、共管辖权冲突问题和我国当今社会中民主法制建设、社同作用于我国国有企业对外直接投资的全过程，使我会舆论监督等方面存在问题，一方面，处于优势地位的国境外国有资产暴露在巨大的风险敞口下，如果不加境外国企领导人在对外直接技资活动中做出有损于政以有效防范，必将给企业的对外直接投资造成重大打府、母公司及社会公众利益的行为而不为政府、母公司击，甚至有可能危及企业的生存和发展。以及社会公众所察觉的可能性大大增加，这可能造成人们对境外国企领导人道德风险危害程度的低估;另参考文献:1.高勇强:{企业跨国投资的非市场风险及管理研究>，一方面，即使那些行为被有关各方察觉，有关各方有时《国际经济合作>2∞7年第10期。也无动于衷或无能为力的可能性也大大增加。2.陈华、张艳:{后危机时期国有企业"走出去"面临的风2.触发条件险及对策>，{中国财政>2010年第2期。2011年中央纪委对国有企业领导人员廉洁从业3.聂明华:{中国企业对外直接投资的政治风险及规避策提出了7项要求，其中包括不准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通略>，{国际贸易>2011年第7期。过同业经营或关联交易为本人或特定关系人谋取利4.张英达、葛顺奇:{跨国经营的政治风险:结构、趋势与益;不准在企业资产整合、引人战略投资者等过程中利对策>，{国际经济合作>2011年第11期。5.黄河:{国际投资与大国关系-日美投资摩擦与中美投用职权谋取私利;不准利用企业上市或上市公司并购、资摩擦比较研究>，{世界经济与政治论坛>2009年第5期。重组、定向增发等过程中的内幕信息为本人或特定关6.田泽:{后危机时代我国企业对外直接投资风险与对系人谋取利益等。这些要求也从一个侧面反映了我国策>，{现代经济探讨>2010年第10期。境外国企领导人道德风险敞口。除此之外，笔者认为我7.苏卫东、黄晓艳:{第一大股东与上市公司经营者机会国境外国企领导人道德风险还存在如下触发条件:主义实证研究>，{金融与经济>2004年第7期。(υ1)"利"对作者简介:王健朴，广东建设职业技术学院副教授(广州坛，历来是党的干部队伍建设的一项重要内容，至今510160)。[责任编辑:吴群]仍是对国有企业领导人的一项主要激励方式。国有①中国社会科学院2011年12月23日发布的《反腐倡廉蓝皮书》指出，在全球化背景下，腐败范围从经济政治司法领域浸染到社会文化教育领域，并出现了跨国境"外向型"腐败。-5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