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卷第3期北京交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Vol. 14 2015年7月Jouma1 of Beijing Jiaotong University(也cia1Sciences Edition) Jul. 2015 金融集聚对经济增长的知识溢出机制研究王丹，叶蜀君(北京交通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北京100044)摘要:从金融地理学的角度出发，运用演化博弈模型分析得出，金融集聚有利于区域内知识溢出效应的发挥，通过集聚网络知识的系统效应、创新效应、技术进步效应和信息升级效应，提升中心区域内的经济发展水平。此外，如采区域间知识水平差距过大，会形成知识锁定的局面，造成区域问知识溢出阻塞效应，拉大区域间主体知识水乎差距，从而加剧区域间经济发展的不均衡。因此，营造区域间良好的金融生态环境，对落后区域的企业给予更多的金融支持，拓宽中小和新兴企业的融资渠道，引导性地使金融集聚发挥辐射作用，能够使金融的且向集聚效应提升经济发展水平。关键词:金融集聚;经济增长;知识水平:技术进步;创新中国分类号:F830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672-8106(2015)03-0038-07一、问题的提出金融是现代经济发展的关键因素，中国经济发展迅速离不开金融的支撑，然而伴随现代信息技术和产业集聚的快速发展，金融逐步形成了集聚的态势，并且在区域内及区域间形成了明显的知识集聚效应和知识辐射效应，对区域经济的发展起到了关键作用。本文试图从金融也属于信息服务产业的角度出发，阐述金融作为重要的信息资源在产生集聚与扩散效应时影响经济增长的内在机理，由金融集聚产生的大量知识与信息如何影响区域的经济增长，利用演化博弈论的模型，分析在金融集聚区处于中心的与处于边缘的金融企业是如何对知识溢出做出反应，从而影响整体区域的知识水平与经济发展的。二、研究综述目前，从金融地理的角度出发，研究金融集聚问题对经济发展的影响是一个新兴的方向。新经济地理的主要代表人物是克鲁格曼(1990)[1]，他在《空间经济:城市、区域与国际贸易》中系统地阐述集聚经济产生的机理与原因，并开创性的应用经济学的相关方法与理论解释了产业集聚现象，将经济与地理融合起来，发展成为新兴的学科。波蒂厄斯则结合路径依赖、不对称信息理论和信息腹地论解释集群产业中的比较优势，由此产生的对经济发展的影响。金融地理学者格里克(2000)[2]利用市场摩擦理论，在大量的实证研究的基础上，验证了金融活动的地理集聚效应与扩散效应并存。戴维斯(1990)[3]则通过对金融服务业进行实证调研后发现，在金融集聚地区，基于资本的逐利性和收益性，各种类的金融机构都有想集聚发展的意愿。赵(2003)[4]则将金融腹地理论融入到中国金融发展的分析中去，他将金融信息分为标准化信息和非标准化信息，他指出能够把握非标准化信息往往是竞争的关键，由于信息不对称，能够利用非标准化信息的地区和机构都是具有优势的，因此，企业为了最大程度的获得这种外部信息，就会不断的集聚发展，靠近信息源，也就客观上形成了金融中心的集聚。国内学者对金融集聚与经济发展研究取得了一定的进展，陈琦(2005)[5]计算了中国区域金融综合发展指数，指出区域金融存在集聚现象，并对区域经济产生集聚效应。又对北京、天津、上海、广东这几个省市的金融发展结构进行了实证分析，指出区域间的金融发展差异会导致区域间经济的非均衡性发收稿日期:2015-01-07项目资助:北京交通大学优秀博士研究生创新研究基金项目"金融集聚的区域收入分配效应研究"(2014YJS042)作者简介:王丹，女，北京交通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金融集聚、区域金融差距。叶蜀君，女，北京交通大学经济管理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研究方向:金融集聚、微观金融机构、金融风险。
第3期王丹等:金融集聚对经济增长的知识溢出机制研究39 展，如果差距过大，就会给整个区域经济和金融结构的改善带来负面影响。:XiJ军、黄解宇等(2007)[6J的研究显示金融集聚通过金融集聚效应、金融辐射效应以及金融功能三个方面影响经济增长。金融集聚效应主要通过外部规模经济效益、网络效益、技术进步效益和自我强化机制来促进经济增长;金融辐射效应主要通过"涓流效应"和"极化效应"来促进经济增长;金融集聚通过金融的风险管理功能、信息揭示功能、储蓄集聚功能和技资转换功能来促进经济增长。陈文锋、平瑛(2008)[7J运用计算金融区位恼和格兰杰因果关系检验方法，研究了上海市1990-2006年金融产业集聚度与经济增长的内在联系，结果发现金融产业集聚与经济增长之间存在长期的协整关系，而且得出金融集聚是经济增长的格兰杰成因。林江鹏、黄永明(2008)[8J分析了金融产业集聚促进区域经济发展的一般机理，论文以我国金融中心城市建设为例，对金融产业集聚进行了实证考察，并提出关于推动金融产业集聚、促进区域经济发展的相关政策建议[10J。从已有的金融集聚与经济发展的研究来看，大都是从整体宏观经济的角度，采用多元统计分析的方法来研究金融集聚对经济增长的影响，而本文试图从知识溢出的机制出发，来研究金融集聚的知识效应对经济增长的微观机制，结合金融属于信息服务产业的相关特征，利用演化博弈论模型挖掘其对经济增长的底层机理。三、模型建立金融集聚产生的巨大知识溢出对区域经济产生网络、技术和创新等多方面的集聚效应，同时发展到一定程度，也会对周边区域产生带动的溢出效应。而我国目前就是存在优势金融资源不断集聚在大城市和发达地区的现象，中小城市的金融集聚发展相对落后，本文运用演化博弈论模型阐述中心区域与边缘区域的金融企业是否能知识共事，形成均衡发展。演化博弈论的方法源于生物学界，是将研究对象的动态演化过程与博弈论相结合，其动态演绎的方法逐步被经济学领域所引用。基本思想和方法是:博弈群体是在有限理性的条件下，进行反复的博弈，并且通过试错总结下次博弈的经验，不可能在一次博弈中就找到均衡点，而是不断的改进自身博弈策略和总结别人的成功经验，通过长期的试错和模仿，博弈的各方最终会达到一个相对的均衡点，采取的策略也会相对趋于稳定，这样的策略就是演化稳定策略。然而当系统中博弈各方都采取演化稳定策略时，其他的策略无法进人此系统，进而形成相对的稳态。本文将采取大群体反复博弈的模型来解释和分析中心区域金融企业与边缘区域金融企业的知识共享博弈问题。本文要从区域经济发展均衡的角度出发，所以将参与演化博弈的金融机构分为中心区域金融机构和边缘区域金融机构，这两种企业的策略集合是知识共享与知识不共享。金融聚集区外围环境的不确定性，两种企业也是有限理性的，且彼此采取的策略也会对对方产生影响，同时具有一定的风险，博弈双方将在不同的环境、预测和适应性下选择和调整策略。具体的博弈支付矩阵如表1所示。表1博弈支付矩阵边缘区域企业中知识共享知识不共享’L’ -屋|知识共享|π1叫2一bj川2+ r2kj -bkπ2 bjkj•π2 22 -知识不共享11"11" 山2i 1在支付矩阵中，π1和分别表示两个区域企业不采取知识共享策略是所获得的收益约和表π21b示两区域企业自身的编码信息的能力，即企业拥有的技术和知识水平;分别为两区域企业的对rl和r2对方企业知识共享时的模仿学习能力，即收益系数。因此表示两区域企业在对方选择，rlk和句句就l共享策略时得到的超额收益;b1和b2为风险系数，表示在金融集聚区内由于外部环境的不确定性而采取知识共享策略所带来的风险，的Cl和b2C为企业t采取共享策略时所付出的初始成本。2假设在无政策和其他风险情况下，中心区域企业和边缘区域企业都采取知识共享策略时所获得的超额收益大于其初始成本，即rlk2>bkbk11, r2k2 > 22。
北京交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5年40 若中心区域企业采取知识共享的概率是工，则其采取知识不共享策略的概率就是1-x，同理，边缘区域企业采取知识共享策略的概率是y，则其采取知识不共享策略的概率就是1-y。那么，中心区域企业在采取知识共享策略时的总收益就是:uJ{二y(π1+ rlk2一句句)+(1-y)π2一句是2)而中心区域企业采取知识不共享策略时的总收益就是u!-X = yπ2十(1-y)π2 则，中心区域企业在不同策略下的平均收益就是:二uxuJ{+ (1-X)U~-X = (1-x)(ηky -bk) 1211同理可推出，边缘企业在不同策略下的平均收益是:u= yUI + (1-y)U!-Y = (1-y)(r2k2x -bk) 2 22构造两区域企业的复杂动态方程，即:苦=x(l -x)(呐y-bk) 11古=y(1-y)(r2是1工-bk) 22九占4由方程(1)可知，川和。如=F;二时，能够达到稳态，即中心企业群体中采取知识共享策略的企业bk22 比例是稳定的。同理由方程(2)可知，当y=l和O或x=三k时，边缘企业群体中采取知识共享策略的1企业比例是稳定的。由此可得出5个局部均衡点，见表20表2系统均衡分析结果均衡点条件行列式符号迹符号结果x=O,y=O + ESS 十x= 1 ,y=O + 不稳定x=O,y=1 + + 不稳定x=I,y=l + ESS x=x ,y=y 。鞍点品lk1bk11 」」74(其中，i=y=74，-r2Rj rjR2 用坐标图来表示中心区域企业和边缘企业动态演化博弈的过程如图1所示。由模型可知，企业是否采取共享策略的内生影响因素是企业的编码信息能力、风险系数及收益系数。企业的编码信息能力与企业的规模和实力呈正y 相关关系，如果企业规模较大，拥有的知识和技术水BO) 11) (1,C(,平也较高。而如果中心企业与边缘企业的编码信息能力差距较大时，双方采取共享策略的概率也就越小，相反如果差距较小，即是与的差距较小时，1h采取共享的策略的概率较大。x 风险系数也是较重要的影响因素之一，如果采。(0，0)A(Ol) ,取了共享策略，需要承担较大的风险，将一部分利润图1系统动态演化过程转嫁于其他企业，两区域的企业都会趋向于采取不共事的策略。因此，在实际中需要在集聚区内营造良好的金融信用体系，提高金融集聚区的开放程度，降低博弈各方的知识共享成本与风险。收益系数r代表对对方采取知识共享时的吸收和转为生产力的能力，如果此系数较大，即能较快且较多的吸收对方的知识共享成果，获得更多的超额收益，则企业有动力采取共享策略，形成合作联盟，获得知识收益最大化。
第3期王丹等:金融集聚对经济增长的知识溢出机制研究41 四、模型分析从以上的分析中可以看出，金融集聚引发的知识溢出机制在不同的企业技术知识水平，风险系数和收益系统的决定下，会对区域经济增长在不同的集聚程度下产生不同的影响。由LS本地溢出理论得出，金融集聚是一个由聚拢到扩散的过程。我国目前金融资源分配不均的主要就是由于资本的逐利性和所有制歧视使优势金融资源高度集中于发达区域，没有将LS模型中的积累循环因果效应向集群区周边辐射，而是金融知识的溢出只局限于集聚区域内，使系统形成了稳态的封闭性。马姆伯格和马斯克尔指出"强烈的本地创新环境，除了提高创新行为以外，还能够导致锁定情况，即本地结构变得狭窄地集中于特殊类型的经济活动(技术、组织、市场行为)以致不能转移到新的发展轨道。"[7)因此，结合我国的实际情况，可以看出，金融集聚对区域经济增长的知识溢出机制分为正向和负向两个方面，正向的影响主要体现在集聚区域的中心区域内，而负向的影响主要体现在中心集聚区域与边缘区域间。(一)正向影晌机制1.集聚知识系统网络效应。根据交易成本相关理论和知识溢出的特性来看，若一个地区存在金融集聚现象，那么本区域内的同类同质金融企业彼此的编码知识的交易成本会较大幅度的降低，形成系统的知识编码网络，产生规模经济的网络效应。此外，也为蒙古性知识的传播提供了空间载体，使隐性知识在区域内的快速传播成为了可能，使专业的知识与技能在区域网络内高速扩散。具体地，就是金融集聚可以使本区域内培育共同的专业产品、人才和服务市场，形成系统的编码及非正式网络，利于金融茹性知识的外溢，形成共享知识机制，提升区域网络内整体的知识水平，加速技术创新的效率，提高劳动生产率，从而促进经济发展。2.集聚创新效应。金融集聚的知识效应为企业的技术创新提供了重要智力支持。首先由于现代信息技术的发展，使金融集聚产生更加专业和更具效率的服务技术网络，为产业集群企业提供强大的智力支撑和经济基础，客观上加速了企业的创新速度。再次，由于金融创新知识效应在集聚区内不断扩散，提升了整个区域内的创新知识库存量，产生循环累积的知识溢出效应，降低区域内企业创新和学习的成本，促进集聚区内企业的整体知识水平，为企业创新提供源源不断的信息源，成为技术创新和产业升级的重要动力。根据新制度经济学的相关理论得知，金融集聚可以从制度上加强企业创新的动力。如果企业投入大量资本进行新技术研发，而其他企业对此的研究成果能够以低成本模仿取得收益时，企业研发新技术的高成本就元法用新技术获得的收益来弥补，那么企业就会失去创新的动力，使整个区域内创新水平降低，劳动生产率提高速率降低，经济增长就会放缓[8]。而金融集聚程度的提高，会修正这一机会主义。因为金融可以为企业提供良好的技术创新的投融资的外部生态环境，降低企业的研发成本，同时提高企业技术转化为劳动生产力的效率，能够使更多的企业从技术创新中获得超额利润，从而提升企业创新的内生动力，形成区域内良好的企业创新氛围和文化，促进区域内的集群创新，从而提高区域内的平均劳动生产率，加快区域内经济增长。3.集聚技术进步效应。金融资源的集聚区不仅是金融的中心，也是信息和知识的中心，有丰富的未编码知识，在网络和计算机技术发达的大数据时代，如何把握有价值的信息成为竞争的关键。所以由于知识的聚集对技术进步直接产生推动作用。由于灵活的金融信息服务的发展，企业投融资等方式的改善，一方面由于金融信息和技术发展，能够为企业提供更加充足和稳定的资本来源，为企业的技术研发奠定坚实的经济基础。另一方面由于集聚区内信息和知识库丰富，优势创新资源不断形成，营造了有利于企业创新的区域金融环境，金融集聚区信息流转迅速，创新效率高，直接推动了技术进步，为提高产品质量提供了技术保证。而网络效应的存在，使先进的技术快速的在区域内传播，从而推动整体区域内技术的进步。如果产业集聚区内没有成熟的金融生态环境的嵌入，就会因为缺乏金融支撑而从企业内生独立创新或依靠先进外部系统的知识渗透来进行技术升级，这需要耗费大量的资本，放缓企业技术进步的速度。相反，如果区域内的金融集聚程度较高，就会带来便利的外部金融环境，有利于形成高效的交易网
北京交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5年42 络、知识网络和社会网络，加快企业技术进步。因此，企业持久的技术进步能力需要完善的金融生态环境的支持，使企业长期获得技术进步的优势，促进区域经济的增长。4.集聚知识区域内信息升级效应信息的大量集聚是金融集聚区域内的重要特征，这从根本上改变了区域内信息流动的方向与效率，减少了区域内信息的不对称和不完全的状态。布瓦索是信息空间理论的创始者，他给出了信息的三个定义，即:信息编码、信息抽象和信息扩散，并在此基础上构建了信息的三维空间结构。在信息编码、信息抽象和信息扩散的三个过程A认知水平II 中，由于各种客观条件的约束以及人们认识能力、行为能力的缺陷，必然导致编码不足、人们对信息抽象BB 各异以及在信息扩散过程中的漏损，因而造成了信息不完全和信息不对称的出现。如图2所示。噪卢凸量L d b知识部分M可以看出由于一个区域内的信息是无法完全被O L 编码和认知的客观事实，加之不是所有的信息都能图2信息不对称演示图被认知，存在信息的噪音部分是必然的，如果BBB表示本区域内的平均认知水平，可以用R=OL/OM表示一个社会时点上信息的不完全程度。但是金融集聚区域内的信息不完全程度由于金融信息的升级效应得到了改善，如图3所示。金融主体金融信息的编码知识部分i ;和抽象系统能力! B !A .认知水平.. / ,/ BB A AA 信息总量。L’ M M’ 图3金融集聚对信息不对称的作用由于金融集聚区内信息的丰富知识源，不仅扩充了区域内的知识总量和未编码信息，即M向右移动。同时提高了区域内的平均认知水平，可以看出平均认知水平线由A儿生上升到了B-BB，如图4所示。由于金融集聚的存在，提高整个金融集聚区内认知水平AA’ 信息的编码和抽象系统对信息的处理能力，同时提金融主体d全:BB’ 高了金融参与主体对金融信息的平均认知能力，缩金融主体2'川小了金融参与主体的认知水平差距，为信息的大量川AA 扩散提供了便利条件。一方面，由于金融集聚区内金融主体1仨E『，BB 知识量丰富，可以提高主体的信息编码能力，缩小主金融主体21-=iiH信息总量体间的认知差距。另一方面，由于金融集聚区内大O 量专业金融服务机构的存在，主体可以通过专业金图4金融集聚对认知水平差距的影响融机构来间接提升自身的认知水平，即使主体间认知水平差距较大，专业金融服务机构间的认知水平却差距较小，因此可以缩小主体认知水平的差距。{二)负向影晌机制1.区域间知识溢出阻塞效应
第3期王丹等:金融集聚对经济增长的知识溢出机制研究43 由演化博弈模型中可知，如果向与句的差距较大时，博弈各方会倾向于选择知识不共享。因此就会形成知识的孤岛，使中心区域和边缘区域的知识溢出渠道阻塞。从马姆伯格和马斯克尔知识锁定论可以看出本地结构变得狭窄地集中于特殊类型的经济活动(技术、组织、市场行为)以致不能转移到新的发展轨道。由于彼此的差距过大，使中心地区知识共享的成本要高于从边缘地区吸收转化的收益。中心地区就会失去向边缘区域发挥知识辐射作用的动力，从而使金融集聚区域内形成稳态的封闭系统，知识流动的渠道不畅，形成了联接锁定的情况[l1J。同时也不利于中心区域吸收新知识，因为知识的改善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对旧知识的忘却。系统封闭，知识流通阻塞的话，不利于本区域的创新和技术提高，从而对经济增长造成负面的影响。2.区域间信息编码能力差距金融集聚会造成在中心区域的信息库与边缘区域的信息库差距较大。中心区域的信息存量和知识储量相对丰富，需要提炼和编码有价值的信息。因此，处于中心区域的主体平均认知能力相对较高。而边缘区域的信息存量和知识储量要低于中心区域，导致边缘区域主体认知能力相对较低。这样会造成中心区域与边缘区域信息编码能力的差距，从而引发区域间劳动生产率水平的差距，从而造成区域间经济发展不平衡的问题。如图5所示。认知水平BB E旦旦旦金融主体边缘区域IAAA 金融主体信息总量O 劳动生产率经济增长差距AA 认知水平O 图5金融集聚对劳动生产率差距的影响五、结论1.通过演化博弈模型分析，金融集聚有利于区域内的知识溢出，可以通过集聚网络知识的系统效应、创新效应、技术进步效应和信息升级效应，提升中心区域内的经济发展水平。因此，应该营造区域内良好的金融生态环境，利用金融的正向集聚效应来促进经济发展。2.通过模型得知，如果区域间知识水平差距过大，会形成知识锁定的局面，造成知识溢出渠道不畅。因此，应该对落后区域的企业给予更多的金融支持，建立中小和新兴企业的投融资渠道，引导性地使金融集聚发挥辐射作用，尽量缩小中心发达区域与边缘落后企业的知识水平差距，形成良好的金融生态环境。3.建立良好的区域间信用机制，降低企业间知识共享后的风险系数。由演化博弈模型可知风险系数也是影响企业是否采取知识共享策略的关键因素。因此，只有形成信用良好的金融文化氛围，才能保证知识溢出渠道通畅，使企业降低知识共享的成本，有足够的内生动力建立知识共享机制。
北京交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5年44 参考文献:[ 1] KRUGMAN P. Increasing Returns and Economic Geography[R]. National Bureau of Economic Research. 1990. [2] GEHRIG T. Cities and the Geography of Financial Centers[J].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 2000 , (5) :23 -30. [3] DAVIS E. P. Intemational Financial Centers-An Industrial Analysis[R]. London Bank of England Discussion Paper, NO. 51. [ 4] ZHAO X. B. Spatial R臼tructuringof Financial Centers in Mainland China and Hongkong: A Geography of Finance Per spective[] ]. Urban Affairs Revie隅，2003,38( 4) :535 -571. [5]陈琦.金融稳定对金融衍生品的诉求及国际经验分析[J].新金融，2005(1):34 -37. [6]刘军，黄解宇，曹利军.金融集聚影响实体经济机制研究[J].管理世界，2007，(4): 152 -153. [7]陈文锋，平瑛.上海金融产3k集聚与经济增长的关系[J].统计与决策，2008，(10) :23 -30. [8]林江鹏，黄永明.金融产业集聚与区域经济发展-兼论金融中心建设[J].金融理论与实践，2008，(6) :49 -54. [9]黄解字，杨再斌.金融集聚论[M].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6.[lOJ林毅夫，孙希芳，姜烨.经济发展中的最优金融结构理论初探[]J.经济研究，2009，(8):4一17.[11]周国富，兰字宁.空间集群、知识溢出与区域经济增长差异-基于城市视角的空间计量分析[]]工业技术经济，2012,(3):31-38. A Research on Financial Agglomeration’s Knowledge Spillover Mechanism on Economic Growth WA NG Dan, YE Shu-jun (Sch∞，1 of E∞nomics and Management, Beijing Jiaotong University, Beijing 100044, China) Abstract: With the model of evo1utionary game theory and the analysis of financial geography, this paper finds that financial agglomeration is beneficial to promote the knowledge spillover in the region, and pro›motes economic development in the central region through system effect, innovation effect, technical ad›vancement effect and information update effect of agglomeration network knowledge. In addition, larger gap of knowledge level among regions will cause the knowledge lock and result in blocking effect of knowl›edge spillover among the regions, which will further widen the gap of knowledge level and exacerbate eco nomic imbalance. Therefore, this article argues that a benign cross-regional financial ecological environment can raise the positive financial agglomeration effects by supporting the enterprises in backward areas finan›cially, broadening financing channels for small and medium-sized and emerging enterprises, and playing a radiation effect of the financial agglomeration. Key words:financial agglomeration; economic growth; knowledge level; technical advancement; innovation (责任编辑:张雅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