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口·资源与环境2014年第24卷第5期。ßNAPOPULATION. RFSOURCES AND ENVIRONMENf Vol. 24 2014 水污染治理的微分博弈及策略研究胡震云1，2，3陈晨2王慧敏1，2，3张弗2( 1.阿海大学水文水资源与水利工程科学国家重点实验室，江苏南京210098;2河海大学商学院，江苏南京210098;3.河海大学管理科学研究所，江苏南京到0098)摘要随着水污染态势的日益加剧，急需改变原有的政府考核机制，树立生态文明建设的新政绩观。在生态文明考核的规角下，考虑到河流中污撩量变化'惨晌，本文掏撞了基于连续时闹的政府与企业水污狼治理微分博弈镇型，并获得了-组反馈纳什均衡'事，得出了相对于生态文明环保政自由考核量要性的企业污染物产量下降梯度和政府治污努力上升锦度。分析褒明:企业的均衡污狼物产量与生态文明环保政绩考核重要性水平负相关;政府的均衡治污努力与生态文明环保政绩考核重要性水平正相关;企业的均衡污§食物产量与单位排污费负相关;降低企业的生产成本、减排成本.加大对不法排污企业的处罚力度，均可提高控污效果;制定合理的地方放府生态文明环保政绩奖惩制度，可提高篡治污势力程度。此外.本文还运用It:值仿真.验证了生态文明环保政绩考徽的重要性水平与企业的污染"产量和政府的治污努力的羡慕。'后提出有效解决河流污猿间.的相关对策措施:从考核的分配公平.皮、程序公平缘度相互动公平维度来钩.合理的生态文明环保政绩考核机制，并提高生态文明指标在政府政绩考核中的钗重;构建合理的生态文明环保政绩奖惩机制，该机制与地方政府的政治利益、经济利益娃钩.也与官员的个人利益、地方政府利益和部门利益、政府组织的整体利益挂钩;建立企业摊污行为奖惩机制.包括对企业组标排煌的处罚和对积极实行就排技术创新、清洁生产企业的奖励，制定合理的鳞污'酷的收取标准;编强自主刨新能力，降低企业的生产成本、就排成本;提高政府环槐保护工作能力，降低政府的治污工程成本和管理成本。关键词生态文明考核;水污猿治理;环保政编;微分博葬;反馈纳什均衡中回分类号X52 文献标识码A 文.编号u阳-2104(2014)05-创阴-0\1doi:ω/j. ω-21ω. 当生态包献日益沉重并逐渐不堪承受人类的社会经索开展环境质量监督考核[30 2012年8月27日，环境保济活动时，环境问题将成为每个国家发展的瓶颈。改革开护法修正草案提交十一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二十八次会放以来.中国社会经济的高速发展引发的外部性问题尤为议初审。草案规定，国务院和地方政府将环境保护同标完严重，频繁爆发的水污染事故已引起国家和人民的密切关成情况，作为对下级政府和同级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及注[1]。根据。012年中国环境状况公报上在监控的长、江、Jî;负责人的考核内容。2013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第十二届黄河、珠江等十大水系的469个国控断面中，N-V类和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和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劣V类水质断面的比例仍占到百分三卡多，监测的26个第十二届全国委员会第一次会议召开期间，众多人大代表国控重点湖泊(水库)中，lV-V类占到%，劣V类水也就环境污染问题提出议案，呼吁要将控污纳入官员政绩'质占%，'J。可见，水污染治理的局面依然严峻。为考核，修法严惩非法排污者，注重公众环境权益。为此论加强生态文明建设，国家对政府官员的政绩考核的内容和文应用微分博弈的方法构建企业与地方政府的水污染治方式进行了调整。20川年12月15日，国务院印发的国家理博弈模型，得出一组反馈纳什均衡fóJ?o(reedback Nash 环境保护"卡二五"规划的通知中提到要制定生态文明建equilibrium) ，分析生态文明指标纳入政绩考核对企业的·污设指标体系，纳入地方各级人民政府政绩考核，实行环境染物产量以及政府治污努力的影H向，并提出相应的对策与保护一票否决制，继续推进主要、污染物总量减排考核，探建议。收稿日期:2013-09 -u 作者简介:胡震云，博士，副教授，主安研究方向为水资源管理。基金项目: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重大项旷‘保降经济‘生态与国家安全的:lìi严格水资源管理制度体系研究..(编号:12&ZD214);江苏省社科基金"太湖流域水污染物排放总11t授和j机制研究"C编号:09SHB003);水利音11公报性行业专项"新疆经济;后水结构调整与控制技术研究与集成..(编号:200901068) 93
@ 中国人口·资源与环境2014年第5期令-控制"博弈的均衡结果，这是由于排放税会造成更多1 国内外研究进展的污染，并且会导致社会福利的下降[叫。目前，不少学者应用博弈论的方法对水污染治理问题与国外相比，国内应用微分博弈研究水污染治理的文进行了研究。通过建立政府和企业之间关于水污染治理献相对较少，仅有三篇与水资源、管理相关:一篇是牛文娟的监督博弈模型，得出均衡策略，并对均衡结果进行分析，和王慧敏运用微分博弈理论，建立了水资源系统微分博弈解辞了在水污染防治中，政府与企业这两个行为主体的策模型，比较了合作与非合作博弈情况下供需水主体的均略互动过程，通过对不同均衡下的企业水污染行为的分衡策略和支付水平，说明了主体之间采用合作策略可以使析，进一步探索水资源可持续利用问题中如何才能有效控整体的利益实现帕累托改进口2J一篇是王艳以双方排污制水污染的有效途径忡I7J但学者大部分都采用常见的量为控制变量，以下游污染存量为状态变量，建立流域水静态博弈、动态博弈、演化博弈，并没有考虑到河流中污染环境管理的合作与非合作微分博弈模型，给出促进区域间量变化以及博弈的一方随着河流中污染物变化其策略变自愿环境合作效用转移的一般化公式[刀另一篇是赖苹化对博弈另一方策略的影响。水环境污染控制过程是一等人运用微分博弈方法建立了三种关于流域水污染治理区域联盟模型[24]。个动态变化的过程，由于信息不对称，有限理性的参与行为主体间，一次决策是很难实现特定的均衡，参与人之间由于环境指标的特殊属性，学术界研究环保绩效考核需通过相互作用动态变化的博弈才能达到最终的平衡。的文献主要集中以下三方面:一是对我国在环保绩效考核而微分博弈恰恰弥补了传统博弈方法的不足。方面的实践和探索方面的分析研究;二是环保政绩考核指微分博弈是把博弈理论扩展到连续时间上，博弈参与标体系的建立，包括指标构建的原则、指标的筛选与设计者可以在无限小的时间段内改变自己的策略，它充分考虑以及权重的确定;三是政府环保绩效考核的制度研究，包到企业排污的累积过程给词流水质的破坏对整个博弈的括考核对象的确定、考核标准的规范以及考核方式的选取影响。其实质是博弈方在一个时间区间上做出决策，考虑等等。但这些研究大都局限于理论层面，且从博弈论的角一个跨期最优化的问题。在微分博弈中，每个博弈方都有度对环保政绩考核定量的文献并不多见[25-叫。自己的支付函数，这些支付函数取决于一个决定性的动态2 模型构建及求解系统，即状态变量变化所依赖的系统。在静态博弈中，博弈方的选择称为策略，而在微分博弈中，策略则称为控制。 基本假设在微分博弈的框架中，控制是依靠时间和系统状态变化为了方便研究，在连续的时间sC [t, t]内，假定模型o的，获得的反馈纳什均衡(feedbackNash equilibrium)解是中有一个上级政府、一个地方政府、n家企业和一条河流。马尔可夫完美(Markovperfect)的。在任意的时间s时，n家企业都会进行一定量的排污，这些目前运用微分博弈的方法讨论水污染控制问题处于排污量影响着河流的动态系统。河流污染会给企业和政起步阶段。. K Yeung建立了关于跨界工业污染的合府造成损害，损害戚本是关于河流中污染物水平的线性函作性微分博弈模型，该模型的主要特征:各个工业企业是数。企业符合理性"经济人"假设，当有利益可图时会超相互竞争的，而政府们在水污染的治理方面是相互合作标排污。若qi(s)为i企业在时间s时的产出水平，那么的，并且第一次在污染控制的合作微分博弈中获得了时间qi (s)产量会产生e(s) =γqi (s)的污染物，γ>0。企业通i一致性解[18J; G. Kossioris和等人指出污染过生产获得收益，又由于产量与污染物的量相关，因此企和资源管理的动态问题需要运用微分博弈的框架去分析，业的生产收益和生产成本可以写戚关于污染物e(s)的函i得到了关于湖泊污染控制的非线性反馈纳什均衡解，最后数。在政府的监督压力下，企业会采取措施对产生的污物对反馈纳什均衡解、最优控制解以及开环纳什均衡(open›进行治理，其成本函数C是凹函数，即C1">0。同样政府1loop Nash equilibrium)解进行了比较[凹J; David Yeung利用也会对河流污染进行治理，其成本函数ι也是凹函数，微分对策的方法探讨了政策制定者和追求利益最大化同C/，>O。上级政府会根据地方政府生态文明环保政绩的时又会造成污染的企业之间的博弈，在该博弈中政府决定情况给予一定的奖惩，其奖惩的大小是关于生态文明环保了污染税的征收水平，企业决定了产出水平，获得了一对政绩的线性函数。最后假定政府和企业具有相同的折现反馈纳什均衡解，并把该博弈扩展到了多个企业的情况率ρ。中[却J; Akihiko Yanase建立了一个国际污染控制的微分博 河流污染动态式弈模型，得出在非合作政策博弈中确定的环境政策水平偏P( s) = JJ e(s) -Te(s) ] -βu(s) - P(s) j j 离社会最优水平，排放税博弈获得的均衡结果要劣于"命.94.
胡耀云等:水污染治理的微分博弈及策略研究⑥ P( 50) = Po (1 ) +主α(5)g[句(5) -re( s) -e;Jω+哼!l[肝(s)-goUO(S) J j 上式P(5)表示河流中污染物的量o其动态变化P(5)-川(s)-亏[βu(川le-川彷(3) 主要依顿三个变量，n家企业的排污总量、政府通过治污努力u(5)消除的污物量以及河流通过其自净力δ消除的政府的收入主要包括四个部分:企业生产为社会创造污物量。e(5)为j企业生产产生的污染量，但并不→定全j的物质福利、企业上缴的排污费、企业超标排污被发现后部排入河流中汗马(s)表示企业通过污染治理减少的污物缴纳的罚款以及考核合格上级政府给予的奖励。政府的损失和成本有三个部分构成:一部分是河流污量，0< T < 1 ; j~ [ e;< s) -T气(5) J为n家企业的排污总量;染给当地人民造成的利益损害μP(s) (μ>0) ，另一部分是β:u( 5)为政府通过努力消除的河流中污染物的量，β是政府单位治污努力消除的污物量，β>08P( S)为水体通过0 政府为了治理河流所花费的治污成本?[βu(s) J2 (C> 2 自净能力减少的污染物的量;Po表示河流中污染物在时0)，第三个部分是考核未合格上级政府给予的处罚。间to时的初始水平。2. 3 企业目标函数JEMW-feJ(s)Z]表示企业生产为社会创造的，JMeejs)-fez(s)2+k[es(s)-m(s)-L]-川s)物质福利，同时也是为国家创造的GDP增长部分;j~R[吃( s) -Te( s) J表示企业上缴的排污费为政府带来的收入;j -R[e(5) -Teι(5) J -去[的)J2 -a(s)g[e(5) -Te(5) iii吗丘[gU(5)-g庐，山)J表示上级政府对地方政府的奖-e，)ωI e -p(.斗。)dsl(2) 惩，σ>0，其中品和U(s)为上级政府给地方政府制定的o企业的收入可以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企业生产所带标准值，当地方政府的治污努力和生态文明环保政绩的乘来的净收益，另一部分是企业超标排污获得收益。企业的净收益为生产效用减去生产成本，根据假设，净收益与加州大于临界值g川)毗哼丘[酬。-gouo(s)J表示上级政府给予下级政府的奖励;当地方政府的治污努e(s)相关，即为Gatt(s)-ZLea(sY。其中αι和V分别表ii 2 力和生态文明环保政绩的乘积gu(s)小于临界值gouo(s)示效用系数和成本系数，且有αi> 0, V> 0k [ e(s) -0 i i 时，呼斗[忡)-goUO(S) ]表示上级政府给予下级政府rei(s) -e，)表示超标排污给企业带来的额外收益，其中ej表示的是环保部门许可i企业的最高排污量;k表示单位的处罚。超标排污量给企业带来的收益，k>0。 模型求解企业的戚本和费用包括:水体污染给企业带来的损害为了使得式(1)存在唯一连续的的解P(s)，首先需要成本bP(s)(b>0)、企业上缴的排污费、减排成本以及企构造一组有界、连续、可微的价值函数V，(P)、飞(P)，因此业超标排市被发现后所缴纳的罚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构造Hamilton-Jacobi-Bellman(HJB)方程式有:国2∞3年实施的《排污费征收使用管理条例》的第十二ρ飞(P)=照。Iaie,(s) -仨(S)2+k[e,(s) -re;{s) 条，向水体排放污染物应按数量缴纳排污费，将R记作单位排污的费用;R[eι(s) -rej μ(s)门]表示i企业向地方政府-bP(s) -R[ej(s) -rej(5)] j-亏问[r何e叭叫μi时(υ吵ωs川)上缴的排市费;去牛亏乞[时re飞(川(μυ吵ωs川)物量所需的治污成本，叫CI是大于O自的甘常数;叫α(s)g[μe‘(们s)-+飞'(P)川|JE[马(υωs)ο-re马:jυ(ω斗s)] -βu(υωsο) -8P(υs) 1 1 T何e乓(s吵)-飞υμω表示企业超标排污被政府发现后缴纳的罚i(4) 款数额，α叫(s)沾g表示企业超标排活被发现的可能性，其中g"二np飞(P)=M烂。Ij~[呐(s)Fjf乌(5)']+ j~R[句(5)表示政府生态文明环保政绩的水平，α叫(s吵)表示生态文明环保政绩考核的重要性，重要性越高，地方政府也就越重视，-Tej(s)]+JEα(5 )g[马(s)-Te;C s)寸.Jω对环境的监督力度也越强;ω表示单位超标排污量企业所需缴纳的罚款。+丐丘[伊(s)-goUo(5) ]训仲亏[卢U(5)Y 政府目标函数+凡'(P)Ij~[ej(5) -re;Cs)]-β:u(s) -8P(s) 11 j Ij主[呐(s)-专制2J+杠[ej(5) -叫(5)J (5) .95 .
⑥ 中国人口·资源与环境2014年第5期首先，一阶条件下(4)式右端关于e(S)最大化i绩考核的重要性α(5)负相关，其下降梯度为组匕手。2V+ C1T i αι-vie.(s) +k(1-T) -R(l -T) -CTe(s) -ωα(s) g( 1 1i均衡污染物产量e，*(S)对生态文明环保政绩考核的重要-T) +贝'(P)(l-T)n=Oa+k(1 -T) -R(I-T)-ω(s)g(l -T) + v:(P) (1 ) ei(s) = "\J -) -[(\J -) -wa\S)f\J -) Y, \r\J -T)n (6) i 性α(s)进行求导正(s)组红芋，由于0<T < 1且2 V+CTj ，。α(5)V+CT 1i 1其次，一阶条件下(5)式右端关于u(s)最大化ω、g川l都大于零，所以且已孕<0，说明企业的均衡V+ C1T i 2 呼丘g-C U (5) -矶'(P)=0 2污染物产量e'(S)与生态文明环保政绩考核的重要性i4乌-βV/(P)α(s)负相关，其下降梯度为组匕手，即当上级政府提高V, + CT (7) 1U(s) =----=βZ 生态文明环保政绩考核的重要性肘，地方政府会更加重视为了得到线性的价值函数，令V，(p)=L1 +mP(s), 1环保政绩。一方面地方政府会采取更有效的措施来控制几(P)=l2 +叫P(s)，这里的1，叫，l2，叫均为常数。那么1污染物的排放，同时，对排污企业的监督力度也会不断加V/ (P) =叫，飞'(P)=m代入式(4)和(5)中有:2强，从而有助于遏制企业超排、偷排等不法行为。V句ρ[ll +mIP(s) J =α凡(S)一-，飞(s)"+k[ei(s) -Tei(S) (2)政府的均衡治污努力μ.(5)与生态文明环保政绩2 考核的重要性α(s)正相关，其上升梯度为恙。政府均-eJ一帆S)-R [ e( S) -川)]-Ti i 衡治污努力μ气5)对生态文明环保政绩考核的重要性[ Te(S) J2 -α(s)g[ei(s) -Tei(S) -eiJω+ i α(s)进行求导些乌兰=旦互一由于α、βg、C都大于零，2m1Ij~[ej(s) -Tej(S) ]一βu(S)- P(S) I , ðα(s) 2c2 ’ β2队+mP( s) J = j~ [呐(s)-feJ(s)2]+J主R[ej(s)则ZL〉0，即但二4恒正，说明政府的均衡治污努力22c2 ’ ~， ~I' ðα(s) β2旷(s)为单调递增函数，生态文明环保政绩考核重要性的一Tej(s)]+JZα(S)g[马(s)-Tej(S) -eiJω 提高会促使政府均衡治污努力的增加，从而获得更好的污+咛丛[gu(s)-goUO(S) ]一μP(s)-?染控制的效果。(3)企业的均衡污染物产量e'(s)与单位排污费R负i[βu(s)]2+m2i JZ[飞(s)-T气(s) ] -(1 -T) βu(s) 相关，其下降梯度为丰L一土斗。均衡污染物产量e'(S)对排- P(S) I iV, +CT 1可得:ρmP(s)= -bP(s) -m P(s) 11δe' (s)一(I-r)i污费R进行求导τ王一=一一一-2"，V和C都大于零且-b i1σn V+CT i1mlp+δ ρmP(s) =一μP(s)-m P(s) O<T<I，则4匕孚<0即豆111〈0，说明企业的均衡22Uι+ CT一'θR1 m句-二坠--污染物产量e，'(S)与政府收取的单位排污费R负相关。三p+ 当政府提高单位排污费的收取额度时，企业的生产成本提则有Vc'(P)=m=二主，V.'(P)=盹=二乓1ρ+δe ρ+δ 高，企业会采取措施进行污染物排放的控制，从而可以起将上述系数代人上式(6)和(7)式，就可以得到反馈到抑制企业污染产量的作用o纳什均衡策略[e'(s) ,U’ (s) ]分别为i(4)降低企业的生产成本、减排成本，均可提高生态αI 文明环保政绩考核的控污效果。企业的减排成本C+k(l -7") -R(l -7")ω(s)g( 1-7") _-.!!..-;;(1巾降1e (S) =- ---------; ρ+0 iV+ CT 低，相对生态文明环保政绩考核重要性的企业污染物生产i 1旦♀L-，-~ι量的下降梯度姐匕孚增大，表明在企业降低减排成本V+ CT '(5)=_20ρ+δ i 1C2β2 的前提下，政府生态文明环保政绩考核的控污效果得到进一步加强。3 纳入生态文明考核对反馈纳什均衡的影响同理，降低企业的生产成本矶，相对政府生态文明环(1)企业的均衡污染物产量e'(5)与生态文明环保政i保政绩考核重要性的企业污染物生产量的下降梯度, 96
胡震云等:水污染治理的微分博弈及策略研究⑩ 治污戚本系数C=。当水体受到污染时，政府对水体Jω4匕孚增大，表明在企业降低生产成本的前提下，政府V; +CJT 进行治理，政府单位治污努力消除的污物量β=，治污生态文明环保政绩考核的控污效果得到进一步加强。努力的成本系数C= 。上级政府根据地方政府的治2(5 )加大对不法排污企业的处罚力度ω，可提高控污污努力以及环保政绩水平给予一定的奖励，初始奖励系数效果ο均衡污染物产量e'(s)对处罚力度ω进行求导，iσ=。参考赖苹等人的论文[叫，将河流污染给当地人θe;' (s)α(5)g(1-T) 民造成的利益损害μ以及给企业带来的利益损害b、企业一一一=_---'........c~'____::---'-由于o<T < 1且α(5)、g，v、CJJaωV， + CJT" (政府)的折现率ρ以及河流的自净率δ分别赋值为, (5)g(1 -r) 都大于零，所以-α~<O，说明企业的均衡污染.∞5， V; +CJT 将上述参数的值代入微分博弈的反馈纳什均衡解可物产量e;'(s)与企业的处罚力度ω负相关，即不断加大对以得出:e，'(5) =，旷(5)=。再将这组反馈纳超排企业的惩罚力度，当企业上缴的超排罚款金额大于其什均衡解的数值代人污染动态式(1)，可得P= -治污的成本时，企业就不会选择超标排污。lOexp( )。由该污染动态方程式可得河流污染量变(6)上级政府加大对地方政府生态文明环保政绩的化的趋势如图1所示。从图中可知，随着时间s的推移，奖罚力度σ，可提高其治污努力水平。政府的均衡治污努河流中污染物的量P(5)会持续增加，并最终趋向稳定。力水平u'(5)对奖罚力度σ进行求导，乓(5)=孚望，。σ:f2P 由于α(5)，g叫大于零，所以指>0说明政府的 均衡治污努力水平旷(5)与奖罚力度σ正相关。因此上 级政府应当加大环保政绩考核的奖惩力度，只有当环保绩 效考核真正影响到政府的利益时，政府才会有更大的动力 投入到水污染治理中去。 (7)降低政府的治污戚本C，可提高政府的均衡治污2S 努力水平u'(s)。政府的治污戚本C降低，政府的均衡治 污努力旷(5)相对于生态文明环保政绩考核的重要性固l河流中污染物量P(5)的曲线圈Fig. 1 Curve of pollutants quantity in the river α(5)的上升梯度菇增大，表明在政府降低治污成本的前提下，政府的均衡治污努力会进一步上升。图2(a)为企业污染物产量的变化曲线图，其中曲线e( 51)表示在生态文明环保政绩考核重要性水平变化的'情4 数值仿真况下企业的污染物产量，曲线e(52)表示在单位排污费和生态文明环保政绩考核重要性的双重作用下企业的污染下面结合前面的模型，通过对外生变量赋值并给出仿物产量。可以看出企业污染物的产量与生态文明环保政真。首先假设一共有三家企业，即n=3。企业生产获得绩考核的重要性水平是负相关的关系，随着生态文明环保一定的收益，效益系数α=20，同时耗费一定的成本，初始政绩考核重要性不断增大，企业污染物的产量也由原先的成本系数由，= 。企业每排放一单位的污染物需向政府29. 71降到了，减少了将近30%0但如果同时采取缴纳一定的排污费，初始排污费R=。企业符合"理性加大单位排污费的于段，企业污染物的产量将会以更快的经济人"假设，为追求最大利润会选择超标排污，设每单位速度下降，如曲线e(52)所示。超标排污量给企业带来的收益k为10。政府对企业的超图2(b)为政府治污努力的变化曲线图，其中曲线标排污行为收取一定的罚款，设初始单位超标排污量罚款u( sl)表示政府的治污努力水平随生态文明环保政绩考核ω=2。政府的监督力度受生态文明环保政绩考核的重要性α(s)的影响，α(5)的取值范围为0<α(5)<1，α(5)值的重要性水平变化的趋势，u(52)表示在生态文明环保政越趋近于1，说明生态文明环保政绩考核越重要，初始绩考核重要性和惩罚力度变化的双重作用下政府的治污α(s)设为。政府环保政绩水平g的取值范围为O<g努力水平。可以看出，政府的治污努力水平u(5)与生态文明环保政绩考核的重要性α(5)正相关。比较曲线< l，g越趋近于1，说明政府的环保政绩水平越高，初始g设为。因此，在政府的监督下，企业会进行一定程度的U(51)和曲线u(52) ，曲线u(52)的斜率要远远大于曲线治污，企业的减排系数T范围为O<T<I，令初始Tu( 51)的斜率，说明在生态文明环保政绩考核和惩罚力度=0. 2, 97
@ 中国人口·资源与环境2014年第5期93'EhuJ99 匀，&句吁，气，&匀94 '-d7.句3'Iny89 。一←u(sl)&t--e(sl) 且'且一←e(s2)84 ~一-u(s2) 句j79 15 O 。. 。 (a) (b) 图2企业污染物的产量e(s)和政府的治污努力水平μ(s)曲线圄 Curves of enterprise’ s pollutants output and govemment’ s pollution abatement effort 双重作用下，治污努力u(s)的涨幅更快。府利益和部门利益、政府组织的整体利益三个层次，其中官员个人利益是由于官员作为一个经济人、社会人，有其5 结论与对策自身的价值取向;地方政府利益和部门利益是指他们作为一个强有力的相对独立的利益主体，追求层次不同的机构从均衡解的分析以及数值仿真可以看出政府生态文利益即具体的部门利益;政府组织的整体利益包括政府公明环保政绩的提高不仅可以减少企业的排污量还可以提共支出规模的快速增长、机构的自我扩张、机构的有意识高政府的治污努力，因此要充分认识到生态文明环保考核的惰'性[29J。因此，构建生态文明环保政绩奖惩机制时需在环境管理甚至整个经济社会发展中的引导、激励和约束作用，并从以下四个方面强化这种作用。要从上述几个方面着手:与地方政府的政治利益、经济利益挂钩，也与官员的个人利益、地方政府利益和部门利益、5. 1 提高生态文明指标在政府政绩考核中的权重α(s) 政府组织的整体利益挂钩。如环保绩效考核结果不合格制定合理的地方政府生态文明环保政绩考核制定和的，必须向上级党委或政府做专题汇报，并在各类评先、创奖惩制度σ优活动中实行票否决制即对环保政绩不合格的官(1)由前所述，企业的均衡污染物产量e，'( s)与生态员取消评优、创先资格。而上级部门也应当将环保绩效考文明环保政绩考核的重要性α(s)负相关，政府的均衡治核的情况纳入干部选拔、任用以及晋升的综合考评中，对污努力u'(s)与生态文明环保政绩考核的重要性α(s)正环保绩效考核结果较差的官员，轻者降级调离，重者失去相关，因此要加大生态文明指标在政府政绩考核中的重要官职。同时对于一些因领导干部包庇、干预环保监督、执性α(s)，切实地扭转GDP是地方发展、政府工作实绩唯法工作造成的重大水污染事件，应追究领导干部的环保责一标准的观念。任，严肃地给予违法官员行政、党纪和司法处罚，从而起到(2 )构建合理的生态文明环保政绩考核机制，保证考警示领导干部的环境决策和管理行为的作用。另一方面，核的公平性。一方面要定期进行环保政绩考核，如采用月环保绩效显著的官员，要给予奖励，增强地方官员履行环报告、半年考核、年度考核的机制;另一方面，环保政绩考保责任的责任心、自觉性和荣誉感，使得地方政府能积极核作为一种管理手段，不仅可以激发相关人员积极主动的地加强污染河流的治理，进一步改善水环境。工作态度和工作行为，也可能对他们消极的工作态度和工作行为产生鼓动作用[27J因此，要充分考虑到绩效考核的 加快关于企业排污行为奖惩机制的建立，制定合理公平性，可参照Levy& Williams提出的绩效考核公平感三的排污费的收取标准维度模型[叫，即从考核的分配公平维度、程序公平维度和(1)制定合理的企业排污行为奖惩机制ω。一方面，互动公平维度来设计环保绩效考核制度。加大对污染企业的处罚力度ω，按照企业对河流的污染程(3)构建合理的生态文明环保政绩奖惩机制。对地度，可采取阶梯式罚款制度、停产整顿、勒令关闭、媒体曝方政府而言，其利益根据不同分类标准，有着不同的表现光等多种处罚措施，以彻底地扭转企业排污"违法成本低、形式。从内容上来看，政府利益主要可以分为政治利益和守法成本高"的局面。经济利益;从层次上来看，可以分为官员个人利益、地方政另一方面，对积极实行减排技术创新、清洁生产的企.98 .
胡震云等:水污染治理的微分博弈及策略研究⑩ 业给予奖励。如资金补助、低息贷款、税收减免、政府优先治污努力水平，而政府的治污戚本主要包括污染治理的工采购等政策优惠以及授予产品环境质量标志、新闻媒体表程戚本和管理成本，因此需采取以下措施降低治污戚本。扬等提高企业声誉的措施。尤其要加大对实行减排技术一是积极开展科学技术研究，包括污水处理技术、水生态创新企业的扶持力度。实行减排技术创新是一项风险高、工程技术、环境保护规划技术等，减少政府在水环境保护投入大且周期长的活动，不能给企业在短时间内带来收方面的支出。二是依托物联网技术，构建水污染监控一体益。而政府的鼓励和扶持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降低减排技化网络，降低监督成本。依托物联网技术，在监控点中布术创新给企业带来的经营风险。这样通过制定"胡萝卡加控遥测、传感监测设备，实时对水体的水位、水质(COD、大棒"正向激励和反向约束政策，形成奖惩分明的环境执BOD、氨氮、四、TN、浊度)、水压、水温、流量等情况进行全法氛围。在这种环境执法氛围下，企业会权衡各种选择的天候的自动采集传送和报警，快速掌握第一于数据，对数利弊，最终会趋向于和政府的利益相协同，从而进行促使据资源及时进行分类、汇总、分析、处理、交换和共享，形成合法的排污的实现。水污染监控一体化网络。三是构建良好的政务网站，便于(2)制定合理的排污费的收取标准R。目前我国的排公众参与，网上信息要全面、准确、规范、有深度、具时效，服务范围要能满足要求、服务内容和功能要能有效实现，污费的征收标准还普遍较低，企业上缴的排污费远远小于比如有完备的办事指南、表格下载、咨询投诉、在线申请、治理污染的成本所以排污费的征收尚未发挥其应有的政在线查询、实时交流、民意征集等功能，公众反映的问题、策性效果。我国的《排污费征收使用管理条例》自2003年提出的意见建议、咨询、举报投诉等内容能够及时地得到7月1日实施以来至今仍未有所改变。随着我国环境问处理，并且可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留言、评价或查看处理题的不断恶化，现行的排污征收标准己远远不能满足中国结果。的现状。因此政府需要修改我国现行的排污费征收管理(编辑:王爱萍)条例，提高排污费的征收标准R来有效地抑制企业的污染参考文献(References) 物产生量。各级政府可以根据本地的实际情况，在尽量不[ 1 )高红贵.中国绿色经济发展中的诸方博弈研究[J).中国人口·阻碍企业的发展的同时合理的地提高排污费用，提高超资源与环堤，2012,22( 4) : 13 -18. [ωHo吨 Mu\ti-game 标排污企业的排污成本，从而间接地抑制企业生产对环境Research on Green Economic Development in China [J]. China 的破坏作用。Population, Resources and Environment, 2012, 22 ( 4 ): 13 -18. ] (3)增强自主创新能力，阵低企业的生产成本飞、减排[2]环境保护部.2012年中国环境状况公报[R].北京:环境保护郁，成本C\。要想从根本上消除污染，还需依赖技术的进步与2013. [Ministry of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of the People’ s Republic 创新。自主创新是一个企业保持永久不衰的动力之源，也of China. Report on the State of the Environment in China in 2012 是决定着企业是否能否在激励的市场竞争中占有一席之[ R]. Beijing: Ministry of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of the People’ s Republic of China,20I3. ] 地的关键因素。企业进行自主创新一方面可以降低企业[3 ]国务院.国家环境保护"十二五"规划[R].北京:国务院，2011.的生产成本叭，提高产品的质量和数量，使得企业获得成[The Central People’ s Government of the People’ s Republic of 本领先优势，为企业产品竞争力的提升和企业生产规模的China. National "Twelfth Five-Year Plan" for Environment Protection 扩张创造有利的条件。另一方面企业加强技术创新，自主[ R J. Beijing: The Central People’ s Government of the People’ s 地研发清洁生产技术，对生产流程进行创新改造，这不仅Republic of China, 2011. ] 可以大大地提高资源的利用效率，从而从洒、头上降低企业[4]卢方元.环境污染问题的演化博弈分析[JJ.系统工程理论与实生产对水体的污染。此外，企业还可以通过技术创新自主践，2∞7，(9) : 148 -152. [Lu Fangyuan. Evolution町Game研发污物移除和过滤装置来降低企业减排成本，甚至可以Analysis on Environmental Pollution Problem [J J. Systems 让污水变废为宝，为企业创造更多的收益。Engineering-Theory & Practice, 2∞7， (9): 148-152.] [5]原毅军，耿殿贺.环境政策传导机制与中国环保产业发展:基于具体来说，企业首先要转变观念，树立自主创新的意政府、排污企业与环保企业的博弈研究[J].中国工业经济，识，认识到自主创新的重要性和紧迫性。其次，要加大对2010,(10):66-74. [YuanYijun, GengDianhe. TheTransmission 自主创新方面的投入，包括资金和人才两方面。如企业可Mechanism of Environmental Policies and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on 以通过引进高等院校的高素质人才重建技术创新队伍。Environment Protect Industry of China: Based on Research of 还也可以通过购置国内外先进的污水处理装置，进行研究Government and Pollutant Corporation and Environment Protect 和改进。最后，要加快技术创新成果的转化。Corporation [J]. China Industrial Economics, 2010, (10): 66 -(4)提高政府环境保护工作能力，降低政府的治污成74. ] 本C由前所述，降低政府的治污戚本可提高政府的均衡20[6]李胜，陈晓春.跨行政区流域水污染治理的政策博弈及启示[1].. 9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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