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 非均衡的经济模型
Disequilibrium models of
regional growth
不同的理论牵涉不同的价值立场
新古典经济学的贸易理论
• 区域分工的成本学说
1776，亚当斯密，绝对成本
1817，李嘉图，比较成本/比较优势
--以劳动时间来计算比较利益，并不全面
要素禀赋学说
• 俄林模型：区际贸易与国际贸易
Bertil Ohlin, Swedish economist,
（1977 Nobel Prize)
Interregional and International Trade (1933)
• How specialization and trade would lead to
regional equality?
• 生产要素价格的差异引起商品价格的差异—产
生贸易
• 按照相对价格差异的理论，可将商品分成资本
密集，劳力密集，技术密集，土地密集型等类
别。
使用丰富的要素生产商品以获得比较优势
Spatial Equilibrium
劳动力，资本的流动，达到均衡
• 但是：Imperfect mobility of factors
prevents the instantaneous adjustment
that the market is supposed to achieve
friction of distance
• Regional Convergence . Divergence
1979 1989
South East of national GDP
Northern Ireland
新古典经济学的贸易理论
• 认为每个区域都有一些相对优势，如劳
力便宜或资本报酬率高，每个区域依此
发展就形成了区域间的差距。问题是这
些生产要素经常是被建构出来的，不是
天生如此。有计划的对生产要素进行投
资（如教育），可能让处在不利竞争条
件下的区域得以改变发展模式。(外在因
素所决定。)
Circular Cumulative
Causation
循环积累因果原理
• Gunnar Myrdal 缪尔达尔, 1898-1987
• 1974 Nobel Prize
(the cowinner was Friedrich A. Hayek).
1957, Economic Theory and Underdeveloped
Regions,
首先尝试解释区域的不均衡发展
Cumulative Causation
•• 稳定均衡并不是一个好的比喻。在社会体系中对一些稳定均衡并不是一个好的比喻。在社会体系中对一些
变数的改变并不会产生反作用力，而是体系回复到均变数的改变并不会产生反作用力，而是体系回复到均
衡状态。相反的，会产生一些支持性的动力，使得体衡状态。相反的，会产生一些支持性的动力，使得体
系更远离均衡。社会体系并不会自我调整，而是一种系更远离均衡。社会体系并不会自我调整，而是一种
累积性，循环性的因果关系。累积性，循环性的因果关系。
李小建，
Cumulative Causation
比如，贫困人口收入增加改善营养劳
动生产率提高增加收入
最初的变化， 接着是一系列的传递式相关
变化， 最后又作用于最初的变化， 使其产生
上升或下降的变化，从而构成循环。
Cumulative Causation
贫困恶性循环论
R. Nurkse 纳克斯， 1953
• 供给方面的循环
低收入低储蓄能力资本形成不足低生产
率低收入
• 需求方面的循环
低收入低购买力投资引诱小资本缺乏
低生产率低收入
一个区域的持续成长是建立在对另一个区域的一个区域的持续成长是建立在对另一个区域的
牺牲上，即使有扩散效果也不会回到均衡状态，只是牺牲上，即使有扩散效果也不会回到均衡状态，只是
开启另一波不均衡的左右摆动。开启另一波不均衡的左右摆动。扩散或回洗效果有多扩散或回洗效果有多
大，视一个区域的发展程度而定。大，视一个区域的发展程度而定。
先进发展的区域或国家，因为有良好的教育，运先进发展的区域或国家，因为有良好的教育，运
输等基础设施，以及一个相当动态的理念与价值的社输等基础设施，以及一个相当动态的理念与价值的社
区体，而比较有机会实现扩散效果。区体，而比较有机会实现扩散效果。
结论：如果然市场的力量在一个贫穷国家中完全结论：如果然市场的力量在一个贫穷国家中完全
自由的操作，大麽将产生一个严重的区域不平等，或自由的操作，大麽将产生一个严重的区域不平等，或
扩大原来的差距。扩大原来的差距。
Myrdal:
• Albert Hirschman （赫希曼）
区域之间成长的转移 ：极化—涓滴效应学说
1958,The Strategy of Economic Development
“spread” 扩散 “trickle down” 涓滴
purchase，
investment
“backwash”
回洗
(Myrdal)
“polarization” 极化
(Hirschman)
brain drain,
工业欠竞争力， 银行将
资金转移，etc.
鼓吹“不均衡的增长策略”。认为发展势头国境集中的领
导部门产地给追随者，从一个公司到另一个公司，厂商到厂商。
增长的过程是一连串不均衡的发展。一个投资获得利润会触动
其它的投资，扩散到经济的其它部分。
Hirschman认为，落后地区之所以落后，不是因为缺少资源，
而在于生产的要素与能力被阻挡，散布各处，或是没有加以利
用。因此，发展的策略在于给这些区域压力，使其动员起来，
才能形成良性循环。这就是政府政策的目标。他认为产业应该
放在大城市，才能形成足够的压力：
经济增长不会在每一个地方同时出现，而一旦他强有力的
出现，将会在那一点上形成空间的集中。
•Albert Hirschman
•1958, The Strategy of Economic Development
Increasing Returns
报酬递增
• Nicholas Kaldor, 1908-1986
• 应用循环累积因果学说建立内生的增长理论
endogenous growth theory
• 与Hayek的辩论
• “The Case for Regional Policies,” Scottish
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 November,
1970.
--What causes the differences in regional
growth rates?
The principle of cumulative
causation
• Increasing returns to scale in
processing activities
• efficiency wage相对效率工资:
money wage/ productivity
(货币工资与生产力之比)
相对效率工资越低，产出增长率越高
Increasing Returns
报酬递增
在发达地区，因为集聚经济是规模报酬递增 （包括技能
与know-how的发展，technological learning,沟通经
验的机会，专业化分工等内生因素），导致产出增长
率和生产力增长率上升，相对效率工资下降。进一步，
相对效率工资越低，产出增长率越高。如此构成循环，
发达地区获得更快的经济增长速度
整个循环积累因果论的看法，强
调区域增长的动力来自于区域内部的
历史性发展，而不像资源禀赋说由外
在因素所决定。
Policy Implication
• 不能均质地分散，必须集中，必须对抗极化
• Selective development of particular sectors of
the economy is the most effective way of
promoting the “ interregional transmission of
growth.”
• 具体政策
build infrastructure
encourage investment
redistribution
in a political process
Growth Poles
增长极的理论和实践
• Francois Perroux （帕鲁）, 1955
• 经济的驱动部门:经济空间中的寡断市场结构
• Schumpeter, 1939, innovations, technological
changes:
Stimulated by the leadership of pioneering
entrepreneurs searching for ways of resuscitating
rates of profits during a recession
The innovations create expansionary and
transformative systemic effects
Growth Poles
增长极的理论和实践
• the stimulation of propulsive industry 驱动性
产业as a growth pole
• 指相关产业，而非空间
• Boudeville（保德威尔）, 1966, 应用到空间
上，将增长极理解为相关产业的空间集聚
（spatial clustering of economic activity)
增长极概念在区域经济中的演化
1. 相关产业在空间上集聚
2. 包含有驱动性产业的相关产业在空间上集聚
3. 在都市中心的吸纳关产业的空间集聚， 透过产业
扩张，带动周围腹地的增长 (Boudeville)
4. 一个成长中的都市中心，带动周围腹地增长。
5. 一个成长中的都市中心
6. (a growing economic unit,a firm or industry,
has become a spatial unit, a city)
研究如何将一个增长的经济单位（一
个公司或产业）扩散到其它的经济单位，
变成如何将一个地方的增长触动其它地方
的增长
growth center, growth point, growth foci, growth nuclei,
growth area, core region, etc.
Hirschman： unbalanced growth
strategy
• 优先发展基础和中间产业：有较好的前
向后相关联
• 在大城市发展
Urban-Industrial growth pole strategy
John Friedmann:
Core-region development
strategy
• 1966, Regional Development Policy: A Case
Study of Venezuela.
• center-periphery structure
• The activation of new core regions in the
periphery
• Core region: metropolitan areas with a high
propensity for economic growth and for
filtering this growth to other parts of the
economy
Friedmann:
Rank order of core region
• First National metropolis
• Second Regional capital
• Third Sub-regional center
• Fourth Local service center
. TVA, 巴西新都，非洲, etc.
--1960s应用的最广
The Case of TVA
• TVA (Tennessee Valley Authority)
• Franklin Roosevelt,
New Deal (after the great depression)
• 1933, TVA Act
• 1942, 兴建12个水利发电厂；
employment: 28,000
• 1950s, 成为最大电力供应商（包括火力发电）
• 1960s,发展核电厂
• 1973， 能源危机（energy demand dropped,
construction cost rose, plants cancelled)
• 1990s,竞争，裁员一半
Difficulties:
technical problems: 如何选一个点，size,
sectors, firms?
appropriate time-span, 15-25 years? Over
the length of electoral cycle
于当地社会的互动？如何保证驱动部门得以
地方化？如何避免回洗效果？
Anti-theses
• 70年代开始被批判
--增长极有没有效？
扩散不成反而拉大区域差距？
（事实上，大多计划没有持续）
• Friedmann, 1972, “A general theory of
polarized development.”
--60s的理论都不对！
--political process/ social conflicts
依赖理论
• Andre Gunder Frank, the development
of underdevelopment (1969)
• David Slater: colonialism and the spatial
structure of underdevelopment (1974)
• Cardoso (1979)
70s后的发展…
• Political decentralization
• Johnson (1970): market towns as rural
growth centers
• Development from belo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