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桶， 移溅 景 中 l
CHINA ECONOMIC NEWS 中田经济信|I
一
、摒弃老式的财政观念
在理论界一些同志以反映财政当年
收支平衡状况或失衡程度的财政债务依
存度和国债偿债率等指标作为依据，得
出我国财政状况已极为脆弱、“财政支出
过于依赖债务收入”、 陷入不断攀升的
发新债还旧债恶性循环 的种种论断，从
而对政府当前的财政和债务政策持某种
保留”、“质疑 的态度。
也有的同志依据着眼于整个国民经
济总量及其稳定发展来考察国债规模的
债务一收入比率和赤字一收入比率等指
标，认为我国财政稳健 ，状况良好，政府
通过积极的财政政策克服当前经济衰退
尚有很大的动作空间，从而对政府当前
的财政与债务政策持赞同和支持态度。
前一类指标计量着政府财政预算的
平衡与否和失衡程度。过分强调此类指
标的重要性，并据以判断赤字和债务规
摸的大小，进而决定政策走向，体现者早
期财政理论关注财政预算本身平衡的财
政准则和关于债务的理解 (包括：财政管
理等同于私人持家理财，收不抵支就会
破产；公共债务会使子孙背上沉重的负
担；因此预算应保持平衡)。
后一类指标着眼于用国民经济总量
来衡量赤字和公共债务的规摸。因为在
现代经济学看来，政府的职责以及制定
财政政策的出发点不是着眼于预算的平
衡，而是着眼于财政调节功能，将之作为
政府干预经济、对抗衰退和通货膨胀的
主要武器之一，以便尽可能地 “熨平”经
济的周期性波动；“适宜的财政政策应当
生力满足稳定经济的需要”；一国经济的
债务负担并非财政本身的负担，公共债
务是公众的 “负担“；而且真正构成负担
的不是老式财政观念所担心的国债余额
总量、人均国债规摸及债务依存等等，而
是指 “赤字和债务对于资本存量潜在的
长期影响”
自从市场经济出现以后，它就不断
地受到通货膨胀和萧条的周期性困扰
1945年以来，商业周期的猛烈程度趋于
减弱，相当部分的原因是由于宏观经济
学所取得的进步．人们了解了如何控制
商业周期的起伏波动和维持经济的稳
定。在宏观经济体系中，政府部门(由于
其职责J是国民经济部门中的一个特殊
部门。作为特殊部门的债务，它不同于其
他部门之处在于不是与经济周期呈同步
的起伏，而是发挥着反周期调节功能。当
经济处于高涨时期，其他部门的借贷活
动趋于活跃，财政部门的借贷规模却呈
减小、蛰伏状态 相反，当国民经济处于
萧条、衰退时期，财政部门借贷则趋于活
跃，通过扩大债务来刺激需求，促使国民
储蓄转化为投资 进而使国民经济避免
波动，获得稳定发展。积极的财政政策的
意义就在于通过预算的盈余或赤字、债
务规模的缩小或扩大．来帮助消除投资
与储蓄之间的通胀或通缩缺口，削弱或
熨平经济周期的波动，维持一个 (相对)
稳定成长和高就业的经济。老式的财政
准则随着宏观经济学的诞生和关于赤字
与债务作用 的宴证检验早已不再成立
了。
二、依据以占GDP的比重衡量的指
标判断．我国的赤字与债务规模不太
扩大赤字规模的上限是多少呢?很
难有一个不变而确切的数字。在理论上．
财政赤字反映着政府部门当年的借贷规
摸，应控制在导致与其他部门产生对可
棚
贷资盎的竞争的规模之下 在经济衰退
时期 ，政府有责任缩小投资与储蓄之间
出现的缺口；同时社会其他部门的借贷
活动大幅度减少，也为政府扩大借贷规
模提供了发债空间。同理，赤字一收入比
率反映着政府帐户以当年赤字方式动员
了多大比例的社会资源，该比率的上限
应取决于衰退时期社会闲置资源的比
例，以及民间投资对政府扩张性财政政
策的响应程度。由此可看出在储蓄率本
来就较高的国家，赤字一收入比率的上
限也应该较高。如果说西方经济发达国
家以3％作为赤字一收入比率的 “安全
线 的话，那么，由于我国储蓄率高出这
些国家一倍．理论上的安全线也有理由
达到 5％一 6％。
我 国 1998年基本赤字 一收入比率
为 l 2％，债务 一收入比率为 9％：根据
1999年的预算数据推算．上述两个比率
将分别达到 1 7％和10％。如果按照国
际上把债务利息支出计人财政支出 (目
前我国财政帐户尚未如此计算)，赤字比
率将上升到 2．2％，无论与其他国家的实
际情况相比，还是与各种以占GDP比重
衡量的“警戒线”或“安全线 相比都是稂
低的 这对于我国国民经济今后的发展．
特别是对克服当前亚洲金融危机所带来
的困难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政策资
源储备”和优势。这一点令国际组织赞
赏，更令一些发展中国家羡慕
最近，我们根据赤字与债务余额的
关系，按照不同困难局面下政府采取不
同赤字政策的可能，对我国“十五“期间
债务一收入比率变动做了滚动预测，结
论支持了我国 ”实行积极的财政政策尚
有很大的动作空间”的判断
在正常情况下，假定财政收入与支
出占GDP比重不变．基本赤字 一收入比
率在 2000年及整个 “十五 期间维持在
1％ (按我国赤字口径计算)；国债平均期
限为 5年；年利率保持在 7％ (即等于
GDP增长速度)，那么，2005年我国的债
务一收入比率将为 12％。如果按照国际
通用财政帐户的赤字口径 (包含利息支
出)，赤字 一收入比率将达到 1．8％。
即使在最坏的情况下，假定财政收
入比例规模不变，赤字一收入比率在
2000年及整个“十五”期间达到并持续维
持在 3％(按我国赤字口径计算)，国债平
均期限为5年，年利率保持10％(即高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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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DP增长速度 ，这是一一个极为_小利的假
定)，那么，2005年我国的债务 一收人比
率将为 22％。如果按照国际通用财政帐
户的赤字口径 (包含利息支出)，赤字 一
收入比率将达到4 4％。根据我们前面的
分析，显然都还是处于较低的水平。
三、关于债务对经济的实际影响
政府为克服衰退而实行积极的财政
政策必然导致赤字和债务有较大幅度增
长，将会产生什么宴际后果呢?现代经济
学家的看法完全不同于老式财政观念，
不担心财政本身 “债务依存度”或 “偿
债率 过高，——因为他们本来就不认
为财政应保持平衡；也不担心子孙后代
背上人均数千、甚至上万美元的债务，
— — 因为他们认为内债是社会 ”自己欠
自己的钱”，政府和国民也都随公共债
务的发行而拥有了对应的资产；更不担
心 “借新债还旧债”，——因为几乎在
任何一个发达 国家早已是 “以债养
债”，这是一种再正常不过的状态。他们
关注的是债务对净国民财富增长真正可
能发生的实际影响
首先是政策努力形成的债务对克服
商业周期向下的渡动．对国民财富的正
影响。经济学家所作的本世纪回顾告诉
我们 ，依据实际产出相对于潜在 GNP的
计算，衰退引发高失业所带来的损失是
一 个现代经济中最大的 有记录损失”；
它远远高于垄断引起的效率损失，或关
税与配额引起的浪费，远远高于缓慢增
长时期的损失。政府部门的责任使它不
能坐视国民财富在衰退期间被 扔进大
海”，不能坐视社会生产力的巨大破坏。
因此为克服商业周期对国民经济的破坏
而付出高债务代价是值得的。
债务对国民财富的负面影响被分为
长期后果和短期后果。
在债务的长期影响方面．债务负担
是由 “债务对国民经济未来资本存量带
来的潜在的长期影响”来体现的。发生影
响的机制是：当政府债务增长时，人们会
积聚表现为政府债务的资产，而不是体
现为私人资本(股票、公司债券以及抵押
借据等)的资产，以致私人资本存量会被
公共债务部分取代，进而会使潜在的产
出有所降低。因此，如果说债务可能成为
一 种负担的话，决不是财政要破产、人均
债务负担上升等，而是指国债对净国民
财富的可能影响——降低资本存量。
上 “潜在的长期影响”机制还 只是
经济学家在理论上的讨沦．还未能找出
精确估算这种资本替代效应的方法 但
它显然是债务规模不能无限扩大的一个
重要制约考虑。
在短期后果方面，人们主要担心的
是挤出问题。挤出是指政府扩大开支会
引起利率上升，进而使私人部门投资减
少。目前我国有一些学者强调政府债务
会带来 挤出效应” 这是一个不宜简单
停留在概念层次上讨论的问题。并非所
有的政府债务融资都必然产生挤出效
应，产生挤出也是有条件的。
严格地说，挤出主要与结构性赤字
有关，而不是与周期性赤字有关 假如赤
字的增长是由于衰退引起的 (周期性赤
字)，那么挤出的逻辑就完全不适用了
就当前我国情况而论．存在较大规模的
失业，同时由于企业投资意愿不足，国民
储蓄远不能被私人部 门尽数转化为投
资，存在较大缺口 当政府支出增加时，
由于当前不存在政府融资与私人部门之
间对储蓄的竞争，利率并不台上升，从而
也不会出现挤出效应 (更规范地讲，当前
国民经济远离“充分就业”状态，12／I曲线
远不是垂直的，甚至是接近于水平状态，
Is曲线右移并不必然引起利率上升)。因
而当前无须对“挤出”有所担心。
从政策操作的角度讲 ．就是要关注
利率变动。当利率上升时，意味着政府部
门与其他部门之间出现了对可贷资金的
竞争。从我国当前的情况看，政府控镧的
利率已多次下调，而在相当程度上反映
市场供求关系的银行间拆借利率也处在
下降的过程中。
四、赤字与债务规模不可无节制扩
大．必须加强适台我国金融体系健康状
况、国际收支状况的债务规模数量界限
的研究
现代经济学在否定老式财政准则方
面是斩钉截铁的 唯一有益的准别是．
除非是在用于抑制通货膨胀的盈余改变
为用于对付经济衰退的赤字那一时刻，
不应使预算达到平衡”。与此同时．现代
经济学也从 债务对国民经济未来资本
存量带来的潜在长期影响”方面提出需
对债务规模有所约束，不能无节制地扩
大赤字以及债务规模。
应该注意．经挤学总是在“其他条件
不变”的前提下讨论问题，其有在这种假
定下人们才能得到明确的结论，才能透
彻说明老式财政观念的荒唐
当关注经济现实问题时．经济学家
还是同意 ：其他条件是会发生变化的
— — 往往一些其他不健康因素的恶化在
较高债务比率背景下更容易引发宏观问
题。例如，国债中外债比重过高导致财政
更容易受到国际资本市场变化的影响 ；
对外经常帐户恶化．此时继续实行财政
扩张会加剧国际收支恶化；由于通过基
础货币创造发行 国债导致高通货膨胀
率；过高的债务比率还会增加赤字中用
于利息支付的比率．从而缩小财政的回
旋余地和政策的灵活性，等等。
为此，在经济学著作以及国际货币
基金组织的文献中出现了关于 “可持续
财政与债务政策”的论述，以及能够在既
定的经济增长率、利率和通货膨胀率状
况下稳定债务比率的思路性模型 (包括
分别适应发达国家的和发展中国家的)，
以便于(各国)政府把债务控镧在恰当水
平上。
然而遗憾的是，严肃的经济学至今
还没有给出一个关于最优或恰当赤字和
债务规模(以GDP的百分率来计量)的理
论。历史上的经验回顾也不能给人们一
个满意的、广为接受的安全线或警戒
线。有些国家因较高的债务引发了经济
困难，但也有些国家在更高债务比率下
获得持续的辉煌。
于是出现了不同学者依据不同样本
数据得到的不同比率的债务和赤字规模
“警戒线”。应该说这些 警戒线”或“安全
线”更多的是在特定环境 (条件)下提出
的 例如针对申请加人“欧洲统一货币联
盟”的国家，上述两个指标分别以不超过
60％和3％作为准人条件。一个国家财政
健康状况是与其金融、国际收支、储蓄率
等方面状况紧密相连的，所以形形色色
的国际安全线、警戒线并不具有严格的
普遍适用的意义。
从这个意义上讲，我们必须加强对
适合我国金融体系健康状况、国际收支
状况、储蓄水平的赤字和债务可承受数
量界限的研究，并建立恰当的预测模型
对未来债务变动的可能趋势作出预测 ，
以便为政府在制定政策时提供更具理性
的决策基础。在这方面，我们的研究 (包
括适应这种分析的宏观理论框架建立和
实证研究)是远远不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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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开放初期．为了改变所有制结构单一的状况，我国对民
营经济在政策上给予优惠和扶持 ，初步形成了多种经济成分共
同发展的局面。二十年来 。同国有经济相比。非国有经济超前发
展 ．非公有经济从无到有 ，从小到大 ，逐步形 成了可 观的经济规
模 ．国民经济出现了国有经济、集体经济和非公有经济鼎足三立
的格局。
民营经济：∞ 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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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企业研究所 堡丝
改革开放以来，民营经济始终处于
高速成长状态。私营企业 自 1989年以
来 注册户数平均每年增长 34．3％，从
业人数平均每年递增30．1％，注册资本
平均每年递增 67．2％，总产值平均每年
递增 58．8％。民营经济 ，成为国民经
济中增长最快的一个领域，在拉动经济
快速增长方面发挥了明显的作用
截止 1998年底，全国私营企业户
数达 120．1万户，从业人员 1709 08万
人，洼册资本7198．06亿元，刨总产值
5853．25亿 元 ，社 会消 费 品零售 额
3059 35亿元。与之相应 ，个体经济
(1997年)达到了2851万户，从业人员
5442万，洼册资本 2573亿元，创总产
值4553亿元，社会消费品零售额8074
亿元。
— — 民营经济在扩大社会就业方面
发挥了重要作用。去年全国个体工商户
和私营企业共吸纳安置下岗职工 301万
人次。在全国 1700多万私营企业从业
人员中，城镇私营企业从业人员近千万
人，比上年新增220多万人，农村私营
企业从业人员 730多万人，比上年新增
l30多万人。
— — 民营经济在出口创汇、提供税
收等方面也作出了应有的贡献。1998
年全国个体工商业和私营企业纳税额
700 77亿元 ．比上年增加 160 77亿
元；全国个体工商业、私营企业剖汇折
合人民币210多亿元，比上年增长六成
以上
民营企业平均每户的经营规模也在
扩大。截至 1998年底，全国私营企业
户均注册 资本已达 59．94万元 ，比
1990年的9．8万元增长5倍多。已经
出现了一批规模较大的私营企业和私
营企业集团．1998年底，注册资本在
100万元以上的私营企业 10．78万户，
比上年底增长 43．85％；注册资本在
500万元以上的私营企业 l_7万户 ．比
上年底增长 69 2％；私营企业集团
1563户，净增564户，比上年底增长
56 46％ 。
随着企业规模的扩大．私营企业规
范化程度逐渐提高。据统计．采用有限
责任公司这种现代企业制度重要组织形
式的私营企业，其比重逐年扩大，全国
私营有限责任公司 目前已达 62 16万
户．占私营企业总户数的51．76％。
党的第十五次代表大会明确提出了
“非公有制经济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
。
重要组成部分”，这一判断在 1998年
第九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上
正式写人了 《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
从宪法的高度对非公有制经济的历史地
位和作用进行肯定，把非公有制经济纳
人基本经济制度之内，依法保障非公有
制经济的正当经营与舍法权益，为民营
企业发展刨造了良好的社会政治环境．
开拓了更加广阔的空间。面向新世纪，
民营经济是社会就业的主要载体，经济
活力的源泉，在实现我国经济发展第三
步战略目标，在下世纪中叶使我国达到
中等发达国家水平的进程中，民营企业
承担着重要的历史使命。
要完成这一使命．民营企业需要迎
接新的挑战。
1 民营企业要迎接知识经济的挑
战。能否充分利用高新技术，形成竞争
优势是民营企业成败的关键。目前一批
民营企业家已经看到，高新科技投人能
够获得的快速而稳定的回报，是最为看
好的投资领域。有关方面需要进一步放
宽民营科技发展的法规条例和扶持政
策，为民营科技企业解决资金、人才等
方面的困难，促进民营资本与个人智力
资本结台，调动科技开发创业的积极
性．为科技成果转化为生产力助一臂之
力，将是私营经济吸收更多的民间游资
与民间技术开发成果．创造更多的就业
机会的良好契机。
2 民营企业要迎接二旋创业的挑
战。中国的民营企业是在改革大潮中出
现．在公有经济转变僵化体制的时机和
空隙，利用民营经济机制灵活的优势发
展起来的。随着市场秩序的规范．随着
国有企业、集体企业机制转变的完成，
民营企业和公有经济在机制方面的差距
趋于减弱，市场竞争更加严峻；随着企
业的发展，民营企业自身存在的弱点开
始显露。中国的民营经济在其发展的初
级阶段，表现出个人专权和家族控制的
特色， “董事长兼总经理”是最普遍的
老板身份，大部分企业是投资者与经营
者一体化，这种权力集中的家族式有利
于在短时阃内有效地完成原始积累的过
程．但在资产达到一定规模后，如何突
破以家族为核心的管理权分配方式，实
现由传统家族管理向现代科学管理的转
变，广招人才，重用人才，就成为影响
和决定企业成败的重要问题。为此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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