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um 贸易政策与产业政策的协调宋学义传统意义上将产业政策认为规模经济、干中学效应实现报酬率差异的内生比较优势能够随着是一国内部的经济管理政策。但递增，形成某种垄断优势，以便更分工的逐步发展而不断演进，是随着世界经济全球化的不断加好地在国内和国外市场拓展市场加速知识积累和劳动生产率内生深，各国在制定产业政策和贸易份额，参与国际竞争，从而使一国发展的动力。这种基于分工的发政策时也越来越受到WTO贸易通过战略性贸易政策培植起本国展和后天不断创造出来的产业比规则的约束和主要贸易伙伴国的产业的竞争优势，即创造出一国较优势具有重要意义，会成为一影响。产业政策与贸易政策的冲的内生比较优势O这意味着比较个国家对外贸易竞争力的基础，突与协调问题逐渐成为各界关注优势不仅由要素禀赋结构决定，该产业的不断演进就成为一国贸的焦点。我国正处在新型工业化还可以通过贸易或产业政策来占易发展和经济增长的持续不断的道路的关键时期，产业政策与贸据先动优势，形成路径依赖而创源泉。易政策在相当长一段时期里将发造出来的。即:一个国家能够在某内生比较优势理论是现代国挥重要和关键的作用，推动国内些代表未来发展方向的关键性产际分工与贸易分析的基石，其政产业政策和贸易政策相协调，对业如计算机、电信、生物技术等产策含义是，为了创造具有国际竞提升我国产业国际竞争力具有重业中创造比较利益，利用战略性争优势的产业，国家要在市场选要意义。贸易政策获得高新技术产业发展择的基础上，通过技术引进和高的先动优势，比如率先取得某项科技投入等途径有重点地培植一一贸易政策与产业政技术或产业发展的国际行业标准批技术含量高，出口前途好的战策协调的理论背景等，就会为本国企业的长远发展略性新兴产业，通过一些列产业(一)战略贸易理论奠定良好的基础。这些高技术产政策的实施鼓励本国企业在这些传统的国际贸易理论以完全业一且获得成功，就会产生广泛产业上尽快形成内生比较优势，竞争和规模报酬不变为前提，克的外部经济，并促进该国未来发实现产业升级。鲁格曼国际贸易新理论(1990)把展的前景，并能先于其他国家占二、贸易政策与产业政产业组织理论引入了国际贸易领领国际市场。策的关系分析域，改变了传统国际贸易理论的(二)基于内生比较优势的新前提，从而形成了国际贸易新理兴古典贸易理论(一)贸易政策对产业发展的论。该理论认为，通过保护性关所谓内生比较优势是指可以推动机制分析税、进口配额、VER等战略性贸通过后天的专业化学习或通过技在现代不完全竞争的生产结易政策，可以改变传统国际贸易术创新与经验积累人为创造出构和规模经济存在的条件下，政的产业完全竞争和规模报酬不变来，它强调的是比较优势的内生府的贸易政策可以使不完全竞争的状态，通过内部规模经济、外部性和动态性。基于分工造成生产市场上的企业竞争地位发生改IEC, NO. 4, 2013 14 .
研究与探讨变，应用贸易或产业政策影响策是对于相同的产出水平龟，F国以在国际贸易市场上占据竞争优略互动的结果，使本国企业的竞企业的平均成本AC高于H国1势。争优势大大加强，从而对本国的的AC，F国企业需要更大的产2这里的分析表明，在具有递产业发展起到巨大推动作用。出才能将平均成本降低到与H增报酬的不完全竞争市场中，潜例如在高新技术领域，在具国相同的水平，这可能是由于H在优势可以为国际贸易提供良好备先进要素禀赋结构的基础上，国拥有更先进的技术或生产组织的条件，但却不一定是充分条件。还要占据先动优势(firstmover 形式，说明H国拥有该产品生产历史或偶然因素、国内市场规模advantages)才能使一国在国际贸的潜在优势。但是，最终的国际分以及贸易或产业政策都对国际分易舞台上拥有现实的贸易结构的工格局并不一定就是H国生产工的最后格局有着重要的影响。改善，主导高新技术产品的国际并出口该产品，占领其国际市场。发展中国家应该灵活运用这一政贸易市场。而战略性贸易政策的假设由于种种原因，F国企业一策以形成于己有利的分工格局，使用在帮助一国赢得先动优势上开始的产量就已达到了Q2的水改善贸易结构，为本国企业获取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在高新技平，但H国企业最初的产量却在先动优势、积累规模经济、占领国术产业中，最终的比较优势的确Ql水平之下，这会使得H国企业际市场创造良好的条件。立不再是给定的，而是创造出来的平均生产成本高于F国的，故{二}产业政策对贸易政策的的，那些第一个建立了高新技术F国在开放市场上拥有国际贸易推动机制分析产业的经济体由于拥有了规模经的竞争优势。根据新兴古典贸易理论，国济优势和外部经济利益将形成路在模型中，如果H国政府采际贸易是国内贸易的扩展，具有径依赖，从而在该领域长期保持取一定的战略性贸易或产业政策内生分工比较优势的产业才是一比较优势，而很难被其他后来者为其企业提供保护，使得H国企国对外竞争力的基础，保护只是取代。这可以通过下面的模型进业能在F国的强力竞争下得以生手段，培植一国的生产力才是目行进一步说明(见图1)存并不断扩大产量，直至超过。的。对于中国这样的一个具有大图中，AC和AC分别是H水平，那么H国企业就可以通过量劳动力的发展中大国，内生比HF国和F国代表性企业的平均成本规模经济效应不断降低自身的成较优势的创造尤为重要。政府可曲线，两条曲线都是向下倾斜的，本，逆转成本劣势，此时H国企以采取各种措施来扶持内生比较表明都存在着报酬递增现象。但业的潜在优势就发挥了出来，得优势产业的发展。确立优势产业群应从国家战略及可持续发展的高度加以考虑。这些产业群既要充分利用和发挥现有的资源优成本势，又要有广阔的技术拓展空间和巨大的国际市场前景，同时又要有利于与国际产业链的有机衔ACF AC1 接，并能带动国内相关产业的更aTtt’ttt . . . 啕叮''''tt'新换代并使之形成互为促进的良AC2 AC性循环体系。1964年日本在《通H 商白皮书》中曾提出过两项标准，O 一个是需求收入弹性高;另一个企业产出OQl Q2 是劳动生产率增长幅度大。如果某一产业产品的需求收图1报酬递增、战略性贸易政策与国际分工格局入弹性高，随着国民收入的增长，国际经济合作2013年第4期15
Forum 对这种商品的需求也会随之增下一级别官员。所以，贸易机构与构，称为"局下面又被细分为高，产业的发展和收入的增长是产业机构在专门机构中使贸易政"课具体掌管某一行业。而负责同方向的。而劳动生产率增长幅策与产业政策的协调性得到强制定和实施贸易政策的部门主要度大的产业就意味着该产业技术化。USTR对贸易机构与产业机是通产省内部具有综合业务性质附加值高，随着设备和技术的改构之间的矛盾起到了调解作用。的"横向职能"机构，具体有通商良该产业有充足的上升空间和潜2.在实践中利益集团在协调政策局和通商振兴局。通商政策力。因此，优先发展这种劳动生产中起到了巨大作用局负责贸易政策的制定，通商振率高的产业部门，提高其在产业利益集团代表产业利益，以兴局则负责政策的实施，根据已结构中的比重，国民收入将得到企业组织、协会、联盟等形式参与制定的对外贸易政策制定出具体更快增长。协调机制，作用强大，实践中通过的对策、方案与措施，同时负责进产业政策的制定，要有利于经济、政治和法律的工重途径影出口商品配额、许可证管理、贸易企业依靠内生比较优势的发挥来响政府政策协调问题。经济途径项下的外汇、出口检疫检查等。这提升贸易国际竞争力，关键在于表现为利益集团为政府提供有关些综合协调部门在通产省内部的技术创新。既要通过"干中学"积产业发展和威胁等方面的经济调主管产业的部门之间进行协调，累基础储备，加大自主研发，也要查、数据分析等方面的评估报告，按行业对贸易政策和产业政策进积极吸收国外技术，处理好自主为政府决策提供参考和意见。政行全面规划和设计。研发和技术引进的关系，使二者治途径表现为通过产业游说、政在政策协调实践中，产业政相互协同促进。治捐献和选举等方式影响政治家策的纵向管理解决了产业的总体或官员的决策。法律方面的途径分类与具体分类的矛盾，将资源三、美日贸易政策与产主要是通过向美国有关政府提出利用与分配问题解决于具体部门业政策协调现状考察反倾销、反补贴和保障措施等方内部，降低了产业之间政策的矛(-)美国面的贸易救济寻求政府采取相关盾与冲突。贸易政策的横向特征1.从体制上设直专门的贸易法律调查并采取制裁措施的方式考虑到贸易手段管理的兼容性和政策与产业政策的协调机构维护产业利益。与贸易政策的协调性。正是贸易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US-(二)日本管理的横向特征与产业管理的纵TR)是美国专门的贸易政策与产1.通产省将贸易政策制定权向特征将贸易政策与产业政策的业政策的协调机构。贸易谈判代与产业政策制定权"集于一身"交叉特征体现于通产省一身，既表是USTR的负责人。贸易政策通产省是制定产业政策的最考虑到产业需要，又考虑到贸易评估团(TPRG)和贸易政策工作主要的部门，也是制定贸易政策现实，是一种较为彻底的贸易政委员会(TPRC)是USTR的具体的最主要的部门，同时负责协调策与产业政策协调模式。执行机构，由19个联邦政府机构国内产业政策与对外贸易政策之2.政府主导型"官民协调"体和办公室组成，属于次内阁层次间的关系，把对外贸易管理作为制，使产业政策与贸易政策的协的一种协调机制，负责制定和协政府干预经济活动、实现产业目调具有了广泛的基层产业基础和调美国国际贸易政策及与贸易相标的→个重要组成部分。学术基础，保证了政策协调的有关的投资政策。通过TPRG和通产省对贸易政策与产业政效性。TPRC实现跨部门之间贸易政策策的协调主要是通过纵向产业政官民协调体制是指公共部门协调。TPRG与TPRC将其他主策制定与横向贸易政策协调来进和私人企业通过委员会制度和恳要贸易与产业管理机构当中部分行。通产省中负责制定和实施产谈会等机构就产业发展状况及应官员囊括其中，前者主要包括其业政策的部门主要是通产省内部对策略直接进行协商和沟通。日他机构中的副职官员，后者包括主管具体产业的"纵向职能"机本的官民协调体制仍是以政府主IEC, NO. 4, 2013 16 .
研究与探讨导为特征、以通产省为中心的协摩擦，国内部分产业政策与国际升和产业竞争力的增强总体贡献调体制，当中离不开政府的行政贸易规则不衔接等问题日益凸不大。我国长期以来吸引外资为性影响，但是这一体制却是产业、显，并成为外国对华发起制度性导向的产业政策造成我国贸易出企业组织和学术科学性考证并贸易摩擦的原因之一，促进产业口主体结构失衡，加工贸易为主，存的综合性体制。表现为通产省政策与贸易政策协调成为解决制高新技术产品出口偏低，并且对经常利用委员会制度，将政府部度性贸易摩擦的重要途径。通过我国产业发展贡献有限，达不到门、商人、学者和退休政府官员对国内部分产业政策的调整，促通过对外贸易带动国内产业结构组成私人部门委员会，向政府机进国内产业政策与贸易政策之间升级的目的。因此，产业政策与贸构就不同的具体主题进行报告。的互动和协调，从而使国内产业易政策的协调，对于促进我国外最著名的私人部门委员会要算政策与国际贸易规则逐渐接轨，贸主体平衡，改善贸易结构，提高产业结构委员会，该委员会通过解决国内产业政策与国际贸易规产业国际竞争力具有重要意义。感兴趣的人士和协调人员提供则之间不衔接的问题，消除各国(二)中国目前贸易政策与产信息交流平台的方式，协助私人对华发起制度性贸易摩擦的"借业政策的协调存在的问题部门和公共部门就政策与现实情口进而将会有效解决涉华制度1.在体制上贸易管理机构与况的相互作用等问题达成一致意性贸易摩擦纠纷。产业管理机构难以协调见。2.产业政策与贸易政策的协中国贸易管理机构主要集中政府主导型的"官民协调"体调是解决内外经济发展不均衡的在商务部、进出口银行、海关等部制中行业协会的作用功不可没，有效举措门，其中以商务部为主体。中国的其帮助日本政府建立起自下而上目前我国经济在对外开放中产业管理机构主要是国家发展改的政策产生过程，这是政府与私出现了两种不均衡，一是出口导革委员会、财政部、中国人民银人企业之间协商与制衡并存的合向型贸易政策容易忽略技术升级行，还有具体管理一些产业的机作关系。行业协会拟定本行业的等产业发展问题，二是吸引外资构，如高技术产业政策主要由科政策后交由专业公务人员审查，的产业政策导致的出口主体结构技部制定，环保产业政策主要由再由通产省通过委员会制度或恳不均衡问题。国家环保总局制定，农业产业政谈会等形式与私人企业协商后由当前我国实施的出口导向型策主要由农业部制定，其他还有通产省以法规或法律的形式公贸易政策，注重出口规模和数量技术标准局、商品检验与检疫局、布，在这一过程中虽然行业协会扩张，容易忽略技术升级等产业专利与商标局、知识产权局等等。与通产省是相互独立的组织和机发展问题，对技术创新和国内产目前商务部在参与贸易政策制定构，但是往往通产省出台的政策业的核心竞争力提升能力有限，过程中，介入产业领域主要是通是二者协商后的政策。自主创新和拥有核心知识产权的过产业损害调查和贸易救济政策产品较少。因此，加强国际贸易政两个方面进行。真正执行产业政四、中国贸易政策与产策与国内产业政策的协调，使对策协调的仍然是上述产业管理机业政策协调的必要性及问题外贸易增长与产业升级同步，成构。这就使中国贸易政策与产业(一)申国目前贸易政策与产为当前我国工业经济发展的重要政策协调必然要面对政府机构协业政策协调的必要性任务。调的体制性问题。实践中，中国贸1.产业政策与贸易政策的协改革开放以来，我国注重吸易政策与产业政策的协调也主要调是解决制度性贸易摩擦的重要引外商投资，在促进国内产业发是通过商务部和其他有关政府机途径展方面起到了积极作用。但是外构联合发布政策的方式进行。但随着国际间贸易摩擦由单纯商投资企业主要从事的是加工贸是各个部门之间同属国务院领导的货物贸易摩擦转向制度性贸易易，对我国国内产业结构整体提和管辖，彼此没有任何辖制或协国际经济合作2013年第4期17
Forum 调机制，各部门如果以各自权力和日本的做法提升商务部的政策外均为寡头垄断，本国出口较多、和某一部门利益出发，某一政策协调功能，减少行政性机构设置出口竞争激烈的行业，可以实施的出台需要多个部门之间达成妥特征，增强贸易政策与产业政策战略出口政策。对具有寡占特征、协和一致，有时可能会使政策效的协调性职能。规模经济效应显著，国内尚不成果大打折扣，有时政策的合规性(二)从渠道上培青以行业协熟的新兴产业或高新技术产业，值得推敲，同时也会有政策出台会为主体的多元化政策协调体系可以应用以进口保护促进出口的时间和效率等方面的问题，影大力培育行业协会等多元化政策，在这种行业，保护所带来响了贸易政策与产业政策的协调利益主体，增强其对政策协调的的长期动态收益(包括高新技术发展。"自下而上"的参与性。培育以行产业对其他产业的积极的外部2.政策制定主体与政策接受业协会为主体的多元化政策协调经济效应)可能超过短期内保护主体信息不对称，政策制定与实机制，可以弥补政府在政策协调造成的静态福利损失，从而使本践的脱节机制中政策供给与需求主体不对国获利。在贸易政策与产业政策形成称的问题，增加政策协调的有效(作者单位:清华大学社会科的过程中，有关政策协调的通常性和针对性。学学院经济学研究所)做法是在某个部门或机构起草一(三)从战略层面要加强产业参考文献:个法律、规章或具体政策时，该部政策与贸易政策的协调，扶持高回玉红:美日贸易政策与产业政门或机构只是向相关的部门或机新技术产业策协调体制的比较与启示，{财经问题构、专家学者以及受影响的一些我国高新技术产业包含了电公司企业咨询或发送草案征询意研究)2008年第5期。子计算机、通讯、航空航天、医药张定胜、杨小凯:具有内生比较优见。这种做法中，被征询对象的选等几大行业，这些行业的发展对势的李嘉图模型和贸易政策分析，{世择受制于政府选择，而且他们的于带动我国产业结构升级与优意见在何种程度上影响政策的出界经济文汇)，2003年第1期。化、推动技术进步、抢占科技的制李明园:论日本产业政策与贸易台都没有法定、严格的程序保证。高点、促进经济持续增长都具有政策的融合[D]。北京:对外经济贸易大这必然会使政府与产业界隔阂日重要意义。学，2005年6月。甚，损害政策之间的协调性、政策通过对产业政策与贸易政策吴伟:我国贸易政策和产业政策与实践的一致性，并最终影响国的灵活协调来扶持高新技术产业协调问题研究-一一基于铜版纸行业从家宏观调控职能的履行。发展，要因行业、因市场结构、因反倾销到被反补贴的案例分析[D]。上时机而异O对于寡头垄断特征明五、政策建议海:上海大学，2008年12月。显、规模收益递增，尤其是外部Cyril E . B lack et al. The Modem-(一)从体制上建立贸易政策经济性明显的行业，可以实施以与产业政策的协调机构ization of Japan and Russia [M]’N ew 进口保护促进出口的政策。对于York, Free Press, ; 287. 中国贸易政策与产业政策分本国出口较多、竞争激烈的高新Shutt H. The Myth of Free Trade: 属同级别不同国家机关制定和管技术行业，可以实施战略出口政Pattem of Protectionism since 1945. 理，彼此并没有法律上固定且有策。在国内外市场结构均相同的Basil Blackwell, 1985: 163. 效的政策协调体制。因此，要考虑寡头垄断条件下，可以施加适度Rothgeb J M, Jr.. US Trade Poli-建立彼此协调的机构体制，可考的关税，实施战略进口政策，从cy: Balancing Economic Dreams and Po-虑两种途径:一是在国务院内部国外企业转移利润;在国内为完litical Realities. Congressional Quarter-建立政策协调办公室，其职位适全竞争、国外有垄断力量的行当高于各部级单位，赋予其政策lyPress,2001 :236-237. 业，也可以采用战略进口政策，协调权利和责任。二是借鉴美国从国外企业抽取利润。对于国内18 IEC, NO. 4, 2013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