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构建商业银行风险偏好框架的思考
■ 中国农业银行风险管理部 曾 铮
摘要：风险偏好是全面风险管理的核心内容，也是商业银行主动管理风险的重要手段。本文简要介绍了对
风险偏好的有关认识，从监管及同业的角度分析了风险偏好的发展情况，详细阐述了风险偏好框架建设的关键
要素，并结合国内外监管和银行实践提出了现阶段风险偏好框架建设的重点与难点。
t 关键词：风险偏好；风险偏好框架 ；国际金融协会
中图分类号：F832。332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4-4817 (2016)03．0009 05
DOI：10．16678~．cnki．42—1864／~2016．03．002
2007年爆发的美国次贷危机在短时间内迅速
席卷全球，引发大范围的金融海啸，导致国际金
融业深受重创。这次金融危机的教训中，很重要
的一点在于许多机构对自身风险状况认识不清楚，
盲目地追求利润而过度地承担风险，最终引发流
动性枯竭从而酿成严重的金融危机。随着巴塞尔
协议Ⅱ的实施，以及巴塞尔协议Ⅲ的出台，国际
金融机构面临的挑战日益加大，越来越多的机构
开始认识到，风险偏好作为风险管理的重要工具，
应予以更多的关注。
一
、 正确认识风险偏好
风险偏好 (Risk Appetite)是商业银行为追求
实现战略目标，在风险容量范围内愿意承担的风
险类型和风险水平。风险偏好表明了银行对待风
险的基本态度，是银行主动管理风险，对全行风
险实施总量管控的重要手段。通俗地讲，就是银
行 “选择什么样的风险作为经营对象”、“愿意承
担多大的风险”、“通过承担风险所期望的风险回
报是多少”。通常，风险管理能力较强的商业银
行往往愿意主动承担风险，将资产更多地投资到
高风险领域 (如新产品、新兴行业等)，从而追
求较高的收益；而风险管理能力相对较弱的商业
银行为了防止出现重大损失，将资产重点投入到
低风险领域 (如成熟市场、高信用等级客户、低
风险产品等)，从而获取稳定但偏低的收益。
收稿日期：2016．04．15
(一)风险偏好有关概念
近年来，在有关风险偏好的研究文献中通常
将风险偏好与风险容量 (Risk Capacity)、风险轮
廓 (RiskProfile)、风险限额 (RiskLimit)以及风
险容忍度 (Risk Tolerance)等几个概念进行区别。
风险容量指银行能够承担的最大风险总量，相较
于风险偏好，风险容量更多受监管要求、银行资
源充足性以及经营环境等客观因素的影响，而非
主观意愿。风险轮廓是对银行风险状况的描述，
指银行在某一时点实际承担的风险总量。风险限
额指银行为了将风险控制在风险偏好范围内，从
业务条线、分支机构、风险类型等维度设置的限
制性指标要求。关于风险容忍度，不同机构有不
同的的理解，有的将其理解为风险总量偏离风险
偏好目标值的一个范围，有的将其与风险限额替
换使用，国际金融稳定理事会 (Financial Stability
Board，FSB)在对风险偏好有关概念进行定义时，
未将其包含在内。一般情况下，银行通过风险限
额落实风险偏好，确保风险轮廓不超过风险偏好，
风险偏好不超过风险容量。
此外，有关风险偏好管理还有几个概念。比
如，风险偏好陈述书 (RiskAppetiteStatement)是
指以正式文件形式对风险偏好的具体描述，通常
包括定性和定量两种方式。风险偏好框架 (Risk
Appetite Framework)是有关风险偏好的制定、沟
通、实施以及监测等一系列管理活动，包括风险
偏好陈述、风险限额以及职责分工等。实施有效
的风险偏好框架需将政策、流程、限额、控制、
系统等有机结合，并且与银行信息技术以及管理
信息系统的发展程度密切相关。
(二 )风险偏好的定位与作用
风险偏好是商业银行全面风险管理体系的重
要组成部分，其设定是银行战略层面的内容，是
董事会在考虑利益相关者期望、外部经营环境以
及自身实际的基础上，最终确定的全行风险管理
的总基调。风险偏好与全行战略是相辅相成的关
系，两者共同作用确定各项业务策略，因此可以
理解为 “战略决定偏好，偏好约束战略”。
风险偏好在商业银行风险管理中发挥统领作
用。制定明确的风险偏好，有助于银行更清楚地
认识自身能够承担的风险，明确表达对待风险的
态度，实现对风险的主动管理和资源的优化配置，
同时也有助于在不同利益相关者之间形成一个共
同交流的基础。如果没有明确的风险偏好，商业
银行可能因盲目追求财务利润、发展速度和经营
规模而过度承担风险，也可能过于谨慎保守，片
面规避风险而丧失发展机遇，或在银行内部造成
董事会、管理层、不同业务领域、分支机构对风
险的 “胃口”迥异，从而使银行经营管理处于混
乱无序状态。
二、风险偏好的发展
金融危机以后，各国金融监管机构逐步认识
到风险偏好的重要性，加强了对银行金融业风险
偏好的监管与指导，国际银行业金融机构也非常
重视，逐步开始着手风险偏好的建设。从国际金
融协会 (Institute ofInternational Finance，IIF)与安
永咨询公司在 2012年联合发布的关于全球 69家
银行和6家保险公司的调查报告 《强化的风险管
理治理》中显示，77％的机构已在公司层面制定
风险偏好，并且普遍认为制定风险偏好，搭建风
险偏好框架是董事会和首席风险官最关注的三大
领域之一。
(一 )监管情况
高级金融监管集团(Senior Supervisors Group，
SSG)2009年发布报告 ~2008年全球银行危机对
1 0 ■盈圈圈 201 6年第3期
风险管理的教训》，强调董事会和高管层参与风
险偏好制定与执行的重要性；2010年 12月，SSG
与 1 2家监管机构联合发布报告《关于风险偏好框
架与IT基础建设的观察》，描述了国际金融机构
在风险偏好框架建设方面取得的阶段性成果，以
及未来的建设方向。
国际金融协会 (IIF)2009年 l2月发布报告
《金融服务行业改革：加强稳定体系建设的实践》，
对风险偏好进行了明确定义，并将其与风险容量
进行区分；2010年，IIF专门成立了风险偏好工
作组 (Working Group on Risk Appetite，WGRA)，
加强风险偏好建设实践调研与研究，分别于201 1、
2012、2014年发布 《实施强有力的风险偏好框架
以健全金融机构》、《强化的风险管理治理》、《风
险文化在银行业的最前沿》三篇报告，对各机构
偏好建设情况进行分析，并就建设中的难点与挑
战提出建议。
2010年 1O月，巴塞尔委员会发布第三版《加
强公司治理的原则》，针对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
中暴露的银行公司治理缺陷，进一步强调了银行
要设定明确的风险偏好。
2013年 l1月，国际金融稳定理事会 (FSB)
在征求 IIF意见的基础上，发布报告 《有效的风
险偏好框架的原则》，对风险偏好框架进行了明
确定义，并从风险偏好陈述、风险限额以及风险
偏好管理的职责分工等角度提出了原则性要求。
2012年 6月，银监会发布的 《商业银行资本
管理办法 (试行)》中，明确商业银行内部资本
充足评估程序要实现资本水平与风险偏好和风险
管理水平相适应的目标，同时，规定董事会负责
设定风险偏好，高级管理层负责根据业务战略和
风险偏好组织实施资本管理工作。
(二)同业实践
1．加拿大皇家银行 (Royal Bank of Canada，
RBC)于2006年启动风险偏好框架建设，目前风
险偏好框架已基本实现与银行业务策略相融合，
并在风险管理中发挥引领作用。RBC构建过程中，
主要包括了以下 四个方面 ：一是明确监管限制，
确定风险容量。二是从七个方面进行自我约束，
确定风险偏好。三是将风险偏好转换成风险限额，
指导业务部门的风险承担活动。四是定期计量和
评估风险轮廓，确保在风险轮廓超过风险偏好前
及时采取恰当的措施。
RBC实施过程中，同时从公司整体层面和各
分支机构层面进行自我约束。公司整体层面，主
要从保持 AA或以上评级、资本充足率合规、压
力情景下的低风险暴露、盈利稳定、稳健的流动
性与融资风险管理、监管与合规风险可接受、风
险轮廓不高于同业等七个方面进行约束。在分支
机构层面，各个业务分支机构结合自身业务特点
选择若干个指标来进行自我约束。通过这种模式，
将风险偏好和风险轮廓纳入到业务分支机构的业
务策略中，实现了风险偏好在各个业务分支机构
中的全面贯彻。RBC按季度向董事会和高管层汇
报其风险轮廓，按年度报告银行风险偏好执行情
况，并至少每年对风险偏好进行一次重检更新。
经过几年的努力，RBC风险偏好框架日趋完
善。RBC将成功的关键要素总结为四点：一是董
事会、高管层的有力支持；二是利益相关者之间
的反复沟通；三是风险偏好与业务策略的有机结
合；四是对风险偏好框架直接明了的描述。
2．澳大利亚国民银行(National AustraliaBank，
NAB)风险偏好框架的建设得到了董事会和高管
层的大力支持。目前，NAB风险偏好框架主要包
括三个方面：一是风险态度 (Risk Posture)，主要
是对承担能力和意愿的定性描述，其设置有助于
促进集团内部关于风险态度的广泛交流。NAB将
风险态度设置工作置于集团战略规划制定之前，
从而为银行的业务开展提供指引。此外，NAB还
对每条业务线都进行了风险态度的描述，并将结
果汇总以反映整个集团的风险态度状况。二是风
险预算 (Risk Budget)，主要是通过经济资本限额
的方式表述集团最大风险承受能力，为业务开展
提供定量约束。在风险预算制定过程中，NAB强
调风险管理部门与战略规划部f-j、财务部门建立
良好的合作关系，使战略和业务策略更好地反映
风险状况。三是风险设置 (RiskSetting)，即通过
限额、政策、程序等手段对集团风险偏好的确定
提供更加明确的指引。相比于风险态度与风险预
算，风险设置更加具体，操作性也更强。
NAB风险偏好框架建设的经验和关键要素主
要包括：实施专员责任制；使用统一的风险偏好
陈述；保持战略、财务、风险的协调一致；在决
策的制定过程中充分考虑风险因素；加强利益相
关方以及其他人的共同参与等。
3．工商银行制定了风险偏好管理制度，主要
强调了三方面的内容。一是组织架构与职责分工，
注重董事会与高管层的参与，以及资产负债、财
务会计等战略规划部门与风险管理部门之间的沟
通协调。二是偏好指标，包括定量指标与定性指
标，从资本类、收益类、各风险类以及零容忍等
方面设定指标，并分别确定了目标值与预警值，
重点关注预警值的监测分析，一旦突破预警值，
将立即采取措施。三是偏好的管理，包括风险偏
好的设定、实施、监测、报告、调整等。
三、风险偏好框架建设的关键要素
近年来，随着风险偏好重要性的显现，不仅
国际金融监管机构以及银行业金融机构加强了风
险偏好框架建设方面的研究与实践，同时，国内
外学者，以及安永、德勤、普华永道等咨询机构
也对其建立和完善提供了全面的分析和建议。总
结起来风险偏好框架建设主要包括以下要素。
(一)充分考虑利益相关者的期望
商业银行根据内外部环境和自身特点，综合
考虑利益相关者的期望形成风险偏好。商业银行
作为经营风险的企业，利益相关者众多，主要包
括：股东、董事会、管理层、员工、存款人、债
权人、监管机构、信用评级机构等。其中，股东、
管理层作为内部方，更关心银行的收益问题；存
款人、债权人、监管机构以及信用评级机构作为
外部方，更为关心银行的安全性，即银行承担多
大的风险，是否具备充足的资本，是否会对社会
经济稳定构成威胁等。因此，权衡各利益相关者
的期望，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理解为资本、风险、
收益的平衡。
(二)清晰准确地表述风险偏好
商业银行通过制定风险偏好陈述书来展现其
风险偏好，通常包括定性描述和定量指标两部分
内容。国际金融协会 (IIF)对如何表述风险偏好
201 6年第3期■盈圈目■ 11
提出建议，其中，定性方面的描述主要有：达到
或超过目标信用级别、确保资本充足、对压力事
件保持较低的风险暴露、维持现有的红利水平、
满足监管要求和期望等；定量方面的指标主要有：
一 级资本充足率和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经济资
本、资本回报率、每股收益增长率、盈利波动、
压力测试、风险加权资产限额、流动性比率、行
业集中度等。
需要说明的是，银行经营管理中难以规避风
险的发生，只能是积极地管理风险，因此在表述
过程中应尽量避免 “零容忍”的说法。此外，在
制定风险偏好的过程中，还要注意：
一 是合理确定风险偏好指标数量。风险偏好
指标不宜过多，也不宜过少。过多可能造成监管
成本的增加，过少可能导致难以准确地表达对待
风险的态度。
二是将风险偏好与战略规划、业务策略有机
结合。一些机构最初认为，在战略规划、业务策
略过程考虑风险因素会导致现有的规划和预算流
程更长，程序更复杂，但实践证明这些努力是值
得的，明确风险偏好，充分考虑风险因素，有助
于提高全行管理的效率，但这通常是以风险管理
部门、战略管理部门、财务部门之间充分的沟通
交流并保持良好的合作关系为基础。
三是合理确定风险偏好制定时间。一般情况
下，至少每年对风险偏好进行一次回顾，必要时
进行调整。回顾与调整的时间可考虑在战略和业
务策略制定之前，从而对战略和业务策略起到指
导与约束作用。
(三)向业务单元和分支机构传导
风险偏好作为风险管理体系建设的重要工具，
是对政策制度、授权管理、风险限额等传统风险
管理工具的补充，而非替代的关系，其传导是一
个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相结合的过程。自上而下
是指董事会制定偏好；高管层通过政策制度、授
权管理、授信审批、限额管理、经济资本、绩效
考核等多种途径和手段，将风险偏好分解并传导
成为对各业务单元和分支机构具体的行为目标；
各业务单元和分支机构根据目标，在业务策略中
体现风险偏好的有关要求。自下而上包括两方面
1 2 ●曩蜀目■ 2016年第3期
的内容：一是将各业务单元和分支机构制定的体
现风险偏好的业务策略进行整合，与全行整体层
面的风险偏好进行对比，看是否一致；二是定期
对业务单元和分支机构的风险轮廓进行加总，形
成全行整体层面的风险轮廓，并将其与全行整体
层面的风险偏好进行对比，看是否一致。
国际金融协会 (IIF)针对风险偏好的传导提
出了以下四点意见：一是银行应当加强关于风险
偏好框架的内部交流与培训，且高管层必须亲自
参加；二是为各个业务条线和部门设定风险限额，
将风险偏好转化为业务开展的实际约束；三是各
个部门负责人应当基于自身风险状况制定各自的
业务计划，并向下属阐明其风险和限额政策；四
是对业务单元和分支机构的风险保持持续关注，
以促进风险偏好的动态更新。
需要说明的是，风险偏好的传导并非仅仅是
风险管理部门的工作和责任，董事会、高管层、
业务单元和分支机构在传导中都扮演着重要角色，
因此各层级、各部门的积极参与，以及有效的沟
通交流对风险偏好的实施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四 )明确风险偏好管理职责
清晰明确的职责分工有助于风险偏好的贯彻
落实。董事会对风险偏好框架的有效性负责，审
批银行的风险偏好框架和风险偏好陈述书，持续
监控银行的风险状况。银行的高管层应当协助董
事会建立完善风险偏好框架，制订风险偏好陈述
书，组织开展风险限额管理，向董事会报告风险
偏好框架执行情况。风险管理部门负责协助高管
层建立完善风险偏好框架，研究起草风险偏好陈
述书，协助高管层组织开展风险限额管理，监控
全行风险状况并及时向董事会、高管层报告。业
务部门应在风险偏好与风险限额界限内组织开展
各类业务经营活动，并负责对业务中的风险进行
日常管理。审计部门负责定期对银行的风险偏好
框架有效性进行独立地评估。
四、风险偏好框架建设的难点与挑战
风险偏好框架的建立并不是一蹴而就的，是
一 个逐步完善的过程。从 2014年的统计情况来
看，参与调研的52家国际商业银行中，仅31％的
机构能将风险偏好真正落实到业务条线。从我国
商业银行情况来看，由于受限于数据支持、计量
模型的不足，风险偏好框架建设还处于摸索阶段，
离真正将其运用于日常经营管理还有一定差距。
目前，各行主要是借鉴监管要求，在整体层面以
及主要风险类型层面做了一些原则性的描述，并
设定了一些综合性较强的指标，指标值通常以最
低监管要求为基础，参考同业水平设定。从国内
外同业实践来看，目前商业银行风险偏好框架建
设主要存在以下难点：
一 是董事会、高管层的支持。董事会、高管
层在风险偏好管理中的参与程度直接决定了风险
偏好的实施效果。在实际工作中，董事会、高管
层职责仅限于审议、审批偏好，听取偏好执行情
况报告，就具体如何执行风险偏好，如何将风险
偏好进行传导，以及如何协调相关部门保持风险
偏好与发展战略、经营计划、资本规划、薪酬机
制的协调一致等方面，都还有大量工作要做，离
真正发挥作用还有较大差距。
二是向业务条线与分支机构传导。目前，将
风险偏好进行分解，深植并整合于业务经营与决
策是风险偏好框架实施中面临的最大挑战。总行
层面，虽然大多数银行已制定风险偏好，但落实
风险偏好的工具、手段往往分散在不同的部门，
且部门与部门之间缺乏沟通，手段与手段之间缺
乏有效衔接，使得部门之间风险偏好不统一，没
有形成合力。业务条线与分支机构层面，简单地
将风险偏好转化为一系列限额，往往导致员工因
为缺乏对限额的理解以及可行的行为指引，而难
以真正将风险偏好有关要求落实到日常业务经营
中去。如何将这些高层次的风险偏好用于指导日
常的业务经营与决策还需进一步的研究。
三是保持集团内部风险偏好的一致性。单个
业务条线、分支机构以及附属机构需以集团层面
风险偏好为基础，在各自的业务策略中明确风险
偏好的要求。无论是单个条线或机构，还是加总
起来，都应与银行集团层面的风险偏好保持一致。
但如何将各个条线或机构的风险偏好与集团层面
进行对比，如何在考虑条线、机构风险之间相关
性与传染性的基础上，对风险进行加总，都是未
来努力的方向。
四是有效运用压力测试结果。风险偏好框架
需要基于压力情景分析前瞻性地确定全行的总体
风险轮廓。虽然多数银行都认可压力测试在风险
偏好框架建设中的重要作用，但如何将压力测试
融入风险偏好框架却没有达成共识。有的银行将
其在偏好的设定流程中予以考虑，有的银行将其
用于核实偏好的合理性。
五是与风险文化有机结合。风险文化有助于
促进风险偏好框架建设，实践表明，风险文化强
的机构实施风险偏好框架要比没有文化做支撑的
机构容易得多。强有力的风险文化可以使银行不
再仅仅依靠有限的合规手段，而是直接将风险管
理理念内化于心，外化于行，使员工变被动的
“要我管理风险”为 “我要管好风险”。(本文仅代
表作者个人观点，与作者所在机构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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