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篇 超额利润转化为地租
王泽润
西北大学经济管理学院
《资本论》研究
第三七章 导论
• 资本主义土地所有权（693-697）
• 地租和租金（698-702）
• 地租范畴的一般性界定（702-714）
• 地租的性质（714-720）
资本主义土地所有权（693-697）
• 本篇一开始就指出，这一篇的研究对象是作为一种独特的
历史形式的土地所有权。它与以往的土地所有权不同之处
在于它是由资本主义关系所决定、所派生出来的，既不同
于封建的，也不同于小农经济的，而是资本主义经济结构
中的一个有机组成部分的土地所有权形式（胡钧等2014）。
• 土地所有权的前提是，一些人垄断一定量的土地，把它作
为排斥其他一切人的、只服从自己个人意志的领域。在这
个前提下，问题就在于说明这种垄断在资本主义生产基础
上的经济价值，即这种垄断在资本主义生产基础上的实现。
• 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这种进步，同它的所有其他历史进步
一样，首先也是以直接生产者的赤贫为代价而取得的。
地租和租金（698-702）
• 地租是土地所有权在经济上借以实现即增殖价值的形式。
三个并存而又互相对立的阶级——雇佣工人、产业资本家、
土地所有者。
• 现实中，农业资本家所支付的地租，常常不是真的地租，
而是租金。真正的地租是为了使用土地本身而支付的，不
管这种土地是处于自然状态，还是已被开垦。
• 租金还包括了投入土地的固定资本的利息、平均利润的扣
除（706）和正常工资的扣除（707）。
地租范畴的一般性界定（702-714）
• 一、地租与利息
马克思认为：把地租本身和地租在土地购买者面前采取
的利息形式混同起来，——这种混同是建立在对地租性质完
全不理解的基础上，——必然会得出非常奇怪的错误结论。
具体地表现为：这个购买价格不是土地的购买价格，而是土地所提
供的地租的购买价格，它是按普通利息率计算的。但是，地租的这种资
本化是以地租为前提，地租却不能反过来由它本身的资本化而产生并得
到说明。
土地价格，即使和地租的变动以及土地产品价格（地租构成它的一
个部分）的变动无关，也有上涨的趋势。
为了科学地分析地租，即土地所有权在资本主义生产方
式基础上的独立的特有的经济形式，摆脱一切使地租歪曲和
混杂的附属物，纯粹地考察地租。
• 二、剩余产品与地租712-713
马克思强调：说明了剩余产品，不等于说明了地租。因
为，剩余产品并非只是农业的特征。
• 三、虚假地租714
在考察地租的表现形式，即为取得土地的使用权（无论是为生产的
目的还是为消费的目的）而以地租名义支付给土地所有者的租金时，必
须牢牢记住，那些本身没有任何价值，即不是劳动产品的东西（如土地）
，或者至少不能由劳动再生产的东西（如古董，某些名家的艺术品等等）
的价格，可以由一系列非常偶然的情况来决定。这种价格虽然会以地租
的形式出现，但非真正的地租。
地租范畴的一般性界定（702-714）
地租的性质（714-720）
• 一、地租的社会形态性
不能把适应于社会生产过程不同发展阶段的不同地租形
式混同起来。
• 二、地租的剩余价值性质
不能用对剩余价值和利润的一般存在的说明来代替对地
租的具体分析。
• 三、地租的特性
不能错误地理解决定地租数量的因素，因为地租的量完
全不是由地租的获得者决定的，而是由他没有参与的、和他
无关的社会劳动的发展决定的。
随着农产品发展为价值（商品）的条件和它们的价值借以实现
的条件的发展，土地所有权的权力也就发展起来，使它可以从这
个不费它一点气力就创造出来的价值中占有一个日益增大的部分，
剩余价值中一个日益增大的部分也就转化为地租。
第三十八章 级差地租概论
• 一、级差地租及其形成
级差地租就是由独占劳动的较高的自然生产力，使土地
产品的个别生产价格低于社会生产价格，所获得的超额利润
转化而来的。这种超额利润产生的条件是土地的资本主义经
营垄断。土地私有权把这种超额利润转化为级差地租。（何
炼成等）
马克思以使用自然瀑布进行生产和使用蒸汽机进行生产
的工厂作比较，来说明级差地租的形成。722-727
自然瀑布或土地肥力，并不花费资本家一分钱， 但与其
他条件较差的资本家相比，拥有较好自然条件的资本家的同
样数量的资本具有更高的生产率，个别生产价格低于社会成
本价格, 因而有超额利润的存在。
• 二、级差地租的特点728-730
第一：很明显，这种地租总是级差地租，因为它不参加商品
的一般生产价格的形成，而是以这种生产价格为前提。
第二：这种地租不是产生于所用资本或这个资本所占劳动的
生产力的绝对增加。
第三：自然力不是超额利润的源泉，而只是超额利润的一种
自然基础，因为它是特别高的劳动生产力的自然基础。
第四：瀑布的土地所有权本身，对于剩余价值（利润）部分
的创造，从而对于借助瀑布生产的商品的价格的创造，没有
任何关系。
第五：瀑布的价格，是资本化的地租，土地所有权使土地所
有者有可能把个别利润和平均利润之间的差额占为己有。
第三十八章 级差地租概论
第三十九章 级差地租Ⅰ
一、级差地租Ⅰ
（一）概念
是指等量资本投在不同的等量土地上，因土地的丰度不同和
土地距离市场的位置不同有不同的生产率而形成的。
（二）形成原因
是由两个和资本无关的一般原因造成的：
自然肥力
土地的位置
土地
等级
单位面
积粮食
产量(吨
)
成本
投入
(元)
平均
利润
(元)
个别生产价
格(元)
社会生产价
格(元)
级差地
租Ⅰ
(元)
全部产
品
每
吨
每
吨
全部产
品
劣等地 4 100 20 120 30 30 120 —
中等地 5 100 20 120 24 30 150 30
优等地 6 100 20 120 20 30 180 60
• 通过列举图表得出的五条结论742-743
第一，序列在完成时（不管它的形成过程如何）总好象是一
个下降的序列，因为人们在考察地租时，总是从提供最高地
租的土地出发，最后才谈到不提供地租的土地。
第二，不提供地租的最坏土地的生产价格，总是起调节作用
的市场价格。
第三，级差地租是由于农业发展各个阶段的土地自然肥力的
差别而产生的，就是说，它的产生是由于最好土地面积有限，
是由于等量资本必须投在对等量资本提供不等量产品的不同
的各级土地上。
第四，级差地租和级差地租的分等情况，可以按下降的序列，
也可以反过来，按上升的序列，还可以按两个方向相互交叉
的序列产生。
第五，按照级差地租的形成方式，级差地租在土地产品价格
不变，上涨和下降时都可以形成。
• 因此，以上结论推翻了在威斯特、马尔萨斯、李嘉图等人
有关级差地租的第一个错误假定。
具体地，按照这个错误的假定，级差地租必然是以转到越来越坏的
土地或农业肥力越来越下降为前提的。我们已经看到，在转到越来越好
的土地时，能产生级差地租。当较好土地代替以前的较坏土地而处于最
低等级时，也能产生级差地租；级差地租可以和农业的进步结合在一起。
它的条件不过是土地等级的不同。在涉及到生产率的发展时，级差地租
的前提就是：土地总面积的绝对肥力的提高，不会消除这种等级的不同，
而是使它或者扩大，或者不变，或者只是缩小。
（三）农产品虚假社会价值
关于级差地租，一般应当指出：市场价值始终超过产品总量的总生产
价格。
例如，拿上表来说，总产量10夸特会卖到600先令，因为市场价格是
由A的生产价格决定的，每夸特等于60先令。但实际的生产价格是：
10夸特的实际生产价格是240先令，但它们
要按600先令的价格出售，贵250％。这是
由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基础上通过竞争而实
现的市场价值所决定的；这种决定产生了一
个虚假的社会价值。这种情况是由市场价值
规律造成的。土地产品也受这个规律支配。
（四）几点补充753-758
• 第一，各种质量的未耕地的价格（假定只有级差地租存在），
就是由具有相同质量和相同位置的已耕地的价格决定的。
• 第二，总的说来，耕地的扩大或者是向较坏土地发展，或者是
根据各级土地出现的情况，按不同的比例，向各级土地发展。
• 第三，殖民地，一般来说年轻国家，可以按比较便宜的价格出
口谷物，就是因为那里的土地必然具有较大的自然肥力的观点
是错误的。
• 第四，耕种扩大到较大的土地面积上，从来不是以谷物价格的
预先上涨为前提，而是新资本的形成本身（农业资本积累的结
果，农业资本家为了尽可能多地在市场上占有份额就必须不断
地积累资本，扩大再生产，增加耕地面积。）
第四十章 级差地租Ⅱ
• 级差地租II只是级差地租I的不同的表现，从超额利润的形
成上，在实质上二者是一致的。763
• 级差地租I，是各个等量资本同时投在不同地块上，具有不
同的生产率的结果，级差地租II是等量资本连续投在同一
块土地上，具有不同生产率的结果。
• 马克思还强调了以下两点：
• 第一：级差地租II的基础和出发点，不仅从历史上来说，而且就级差
地租II在任何一个一定时期内的运动来说，都是级差地租I，就是说，
是肥力和位置不同的各级土地的同时并列的耕种，也就是农业总资本
的不同组成部分在不同质的地块上同时并列的使用。
• 第二：在级差地租的第II形式上，除了肥力的差别，还有资本(以及获
得信用的能力)在租地农场主之间的分配上的差别。
第四十章 级差地租Ⅱ
• 级差地租II与超额利润
在级差地租II中，对同一块土地连续追加投资，或对好几
块等级不同的土地投入等量的资本，土地仍然会显示出不同
的肥力，从而产生出不同的结果，并根据产品的差额产生超
额利润。这个超额利润所代表的，是追加的超额利润，并由
这个形式转化为地租。767
复杂的组合情况：谷物需求增加，以致市场价格上涨到A的生产价格
以上……；已耕地上以后追加的资本的生产率的下降，引起生产价格的上涨、利
润率的下降和较高的级差地租的形成……；已耕地提供的供给已经不够，从而市
场价格长期高于生产价格，直到耕种新追加的较坏土地为止……；投在各级土地
上的追加资本的总产品只能按高于以前的生产价格来供应……；
此外，可能还有如下三种情况：……768-769
一、生产价格不变
• 市场价格仍由投在最坏土地A上的资本调节：分四种情况。
781
二、生产价格下降
• 当追加投资的生产率不变、降低或提高时，生产价格都可
能下降：分三种情况。其中，当追加投资的生产率提高时，
对地租的影响又分四种情况。总的结论是：在所有情况下，
如果增长的生产力是资本增加的结果，不单纯是投资不变
时肥力提高的结果，那么，地租就会相对地提高。这是绝
对的观点……801
三、生产价格上涨
具体分两种情况分析802-821
第四十一至四十三章 级差地租Ⅱ的三种变化规
律
四、级差地租研究的一般结论
• 第一：超额利润可以按不同的途径形成。一方面，是以级
差地租I为基础；也就是以全部农业资本投在由肥力不同的
各级土地构成的土地面积上为基础。其次，作为级差地租
II，是以同一土地上的连续投资有不同的级差生产率为基
础，也就是说，在这里，和最坏的、无租的、但调节生产
价格的土地上的等量投资相比，具有较高的生产率。
• 第二：在我们考察新的超额利润的形成时，追加投资的界
限是只补偿生产费用的投资。
五、829页的三点结论
第四十一至四十三章 级差地租Ⅱ的三种变化规
律
第四十四章 最坏耕地也有级差地租
假定对谷物的需求不断增加，并且供给只能通过提供地
租的土地上生产率不足的连续投资，或者通过A级土地上生
产率也不断降低的追加投资，或者通过比A更坏的新地上的
投资来满足。835
这就是说：市场对谷物需求增加，生产价格上涨，起调
节作用的A地的生产价格，由于低于新形成的社会生产价格，
使最坏地也产生了超额利润，从而形成了级差地租。在资本
主义土地私有制的条件下，以级差地租II 为媒介，在追加投
资低于A地的生产率时，最坏的耕地也能提供级差地租。
（何炼成等）
第四十五章 绝对地租
一、绝对地租产生的原因
• 绝对地租理论虽然否定了级差地租理论的假定前提，但是
没有否定级差地租本身的规律。847
• 单纯法律上的土地所有权，不会为土地所有者创造任何地
租。土地所有权的垄断是产生绝对地租的原因，绝对地租
来自市场价格高于生产价格的余额。856&860
二、绝对地租的形成和来源
• 区分农产品的价格和价值：农产品高于它们的生产价格出
售，绝不等于它们也高于它们的价值出售。出售农产品能
够获得转化为绝对地租的超额利润。
• 实现条件：1）农产品的价格可以在达不到它们的价格的情况
下，高于它们的生产价格。2）农产品的价格即使超过了生产价
格，只要不超过价值，还可以继续上涨。3）农产品所以会高于
生产价格出售，只是由于有对土地所有权的垄断存在。4）不是
产品价格昂贵造成了地租，相反是地租造成了产品价值昂贵。
第四十五章 绝对地租
• 绝对地租量的界限864-865
农业资本构成低于社会平均构成是产生绝对地租的条件，
农业资本构成比社会平均构成低的越多，剩余利润就越多，
从而转化为绝对地租的量就越大。如果农业资本的平均构成
等于或者高于社会平均的构成，那么，绝对地租就会消失。
三、绝对地租和垄断价格865-873
• 绝对地租不是由垄断价格形成的。
• 土地变化情况下的地租问题。
• 绝对地租和垄断价格之间的关系
• 绝对地租的本质
第四十六章 建筑地段的地租。矿山地租和土
地价格
一、非农用地的地租
• 建筑地租和矿山地租
土地位置、垄断价格起着决定性作用；它们不仅提供级差地
租和绝对地租，还提供垄断地租。
二、土地价格
土地价格
=
=
地租额
利息率
由地租额的大小和利息率的高低决定。
第四十七章 资本主义地租史
一、导论
• 从作为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理论表现的现代经济学的观点来
看，地租研究上的困难究竟在于证明：在剩余价值已经在
各个资本之间平均化为平均利润之后，即各个资本在一切
生产部门的全部社会资本所生产的总剩余价值中分到与它
们的相对量相适应的比例部分之后，在待分配的全部剩余
价值看来都已分配完毕之后，从哪里又会出现这种剩余价
值的超额部分，由投在土地上的资本以地租形式支付给土
地所有者。
• 老一辈的经济学家都把地租看成是一般剩余价值的正常形
式。
• 在重农学派那里，地租就是剩余价值借以存在的唯一形式。
二、劳动地租
地租的最简单的形式。在这个场合，直接生产者以每周的一部分，
用实际上或法律上属于他所有的劳动工具（犁、牲口等等）来耕种实际
上属于他所有的土地，并以每周的其他几天，无代价地在地主的土地上
为地主劳动，——那么，事情还是十分清楚的，在这里，地租和剩余价
值是一致的。在这里，无酬剩余劳动所借以表现的形式就是地租，不是
利润。892
三、产品地租
产品地租和前一形式的区别在于，剩余劳动已不再在它的自然形
态上，从而也不再在地主或地主代表的直接监督和强制下进行。
驱使直接生产者的，已经是各种关系的力量，而不是直接的强制，
是法律的规定，而不是鞭子，他已经是自己负责来进行这种剩余
劳动了。剩余生产，是指直接生产者超过本人必不可少的需要而
在实际上属于他自己的生产场所之内即他自己耕种的土地之内进
行的生产，而不是象以前那样在自己耕种的土地之旁和之外的领
主庄园中进行的生产，这种剩余生产，在这里已经成为一个不言
而喻的常规。
四、货币地租
在这里，直接生产者不是把产品，而是把产品的价格付给他的土地
所有者（不管是国家还是私人）。因此，一个实物形式的产品余额已经
不够；它必须由这个实物形式转化为货币形式。
五、分成制和农民小块土地所有制
分成制可以看成是由地租的原始形式到资本主义地租的过渡形式，
在这种形式下，经营者（租地农民）除了提供劳动（自己的或别人的劳
动），还提供经营资本的一部分，土地所有者除了提供土地，还提供经
营资本的另一部分（例如牲畜），产品则按一定的、各国不同的比例，
在租地人和土地所有者之间进行分配。907
小块土地所有制：农民同时就是他的土地的自由所有者，土地则是
他的主要生产工具，是他的劳动和他的资本的不可缺少的活动场所。在
这个形式下，不支付任何租金；因而，地租也不表现为剩余价值的一个
单独的形式，尽管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一般已经发展的国家，同其他生
产部门比较，它也会表现为超额利润，不过这种超额利润，和劳动的全
部收益一样，为农民所得。909
第四十八章 三位一体公式
• 资本—利息， 土地—地租，劳动—工资。在这个公式中,
利润，这个作为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特征的剩余价值形式,
被幸运地排除了.
一、三位一体公式的实质
第一，属于一定生产方式的资本旁边，直接地一方面排上土地，另一方
面排上劳动，即排上现实劳动过程的两个要素，而这二者在这种物质形
式上，是一切生产方式共同具有的，是每一个生产过程的物质要素，而
与生产过程的社会形式无关。抹杀了生产关系的历史性质（何炼成等）。
第二，在这个公式中，资本、土地和劳动，分别表现为利息（代替利润）
、地租和工资的源泉，而利息、地租和工资则是它们各自的产物，它们
的果实。掩盖了工人劳动新创造价值这个真正源泉，掩盖了剥削关系
（何炼成）。
二、三位一体公式产生的原因与批判
• 经济原因
剩余价值是按照每个资本在社会总资本中所占有的比例分配
在各个资本家之间的。剩余价值——资本利润和地租；工人
劳动——工资。
• 历史原因
1）从直接生产过程看：劳动生产力表现为资本生产力
2）从流通过程看：价值和剩余价值好像从流通中产生出来
3）现实中的生产过程
4）阶级原因
现实中的生产过程
• 剩余价值转化为利润。在利润形式上的剩余价值，表现为
与生产它的劳动无关，而与总资本相关，从而利润率可以
与剩余价值率相独立而变化。
• 由于利润转化为平均利润。价值转化为生产价格，转化为
起作用的平均市场价格，平均利润本身好像是资本固有的，
与剥削无关。
• 利润分割为企业主收入和利息。企业主收入好像不来自剥
削雇佣劳动，利息好像来自资本，从而使资本拜物教取得
了最特别的形式。
• 剩余价值的一部分转化为地租。它直接和土地这个自然要
素联系在一起，从而完成了剩余价值的不同部分彼此互不
相干的形式，完全掩盖了剩余价值的源泉。
第四十九章 关于生产过程的分析
一、问题
如何补偿生产中消费掉的不变资本？
二、资本主义生产总过程分析
P948-950
对于第二部类
对于第一部类
三、斯密教条的批判955
斯密教条：从整个社会来看，全部商品的价值最终可以分解
为工资、利润和地租，工资、利润和地租又决定商品的价值。
• 五个错误原因：955-965
• 收入和不变资本
• 新创造的价值
• 价值分配和价值决定
第五十章 竞争的假象
• 说工资的价值、利润率和地租率是独立的，构成价值的要
素，说商品的价值（如果把不变部分撇开不说）就是由这
些要素结合而成，说它们是商品价值或生产价格的组成部
分，是错误的。
一、分配的界限
工资价值，利润率和地租率的变动，不管调节这些部分
互相间的比例的各种规律会起什么作用，总只能在新创造的
价值的界限内进行。
只有在地租以垄断价格为基础时，才会产生例外。这不
会使规律有丝毫改变，只不过使研究复杂化。因为，在这种
场合，如果我们只考察产品本身, 不同的就只是剩余价值的
分割；但是，如果我们考察它和其他商品比较而言的相对价
值，区别就只在于，其他商品里包含的剩余价值，将会有一
部分转移到这种特殊的商品上来。
二、生产要素分配的根据
• 劳动力的，资本的和土地的所有权，就是商品这些不同的
价值部分所以会分别属于各自的所有者，并把这些价值组
成部分转化为他们的收入的原因。
• 但价值并不是因它转化为收入而产生的，它在能够转化为
收入之前，必须已经存在。这三个部分的相对量是由不同
的规律决定的。
第五十一章 分配关系和生产关系
一、分配关系994
• 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是一种特殊的、具有独特历史规定性的
生产方式；
• 它和任何其他一定的生产方式一样，把社会生产力及其发
展形式的一定阶段作为自己的历史条件，而这个条件又是
一个先行过程的历史结果和产物，并且是新的生产方式由
以产生的现成基础；
• 同这种独特的、历史规定的生产方式相适应的生产关系，
——即人们在他们的社会生活过程中、在他们的社会生活
的生产中所处的各种关系，——具有独特的、历史的和暂
时的性质；
• 最后，分配关系本质上和生产关系是同一的，是生产关系
的反面，所以二者都具有同样的历史的暂时的性质。
二、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特征995-997
• 第一，它生产的产品是商品，工人自己也只是表现为商品
的出售者，因而表现为自由的雇佣工人。劳动就表现为雇
佣劳动。
• 第二，剩余价值的生产是生产的直接目的和决定动机。
• 第三，资本家作为资本的人格化在直接生产过程中取得不
同于奴隶生产基础上的权威。
• 第四，在不过是作为商品所有者互相对立的资本家自己中
间，占统治地位的却是极端无政府状态。
• 第五，由于劳动采取雇佣劳动的形式，生产资料采取资本
的形式，价值一部分表现为剩余价值，一部分表现为利润。
• 第六，社会劳动时间在商品价值上作为决定要素。
三、分配关系和生产关系的关系998-1000
• 工资以雇佣劳动为前提，利润以资本为前提。因此，这些
一定的分配形式是以生产条件的一定的社会性质和生产当
事人之间的一定的社会关系为前提的。
• 因此，一定的分配关系只是历史规定的生产关系的表现。
• 马克思还具体分析了利润的地租的分配形式。
第五十二章 阶级
• 资本主义社会三大阶级：雇佣工人、资本家和土地所有者。
• 阶级的实质：阶级只能根据人们占有生产资料的状况来划
分。
参考文献
• 马克思、恩格斯：《资本论》
• 何炼成、李忠民、姚慧琴：《<资本论>教学与研究》
• 洪远朋：《新编<资本论>教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