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经贸探索第30锚第10黯,",oL30 2014革10.月International Economics and Trade Research 区域经济-体化协定、异质企业与跨国公司内生边界一一基号"中@一东盟"自贸运苛毒崎研究伍晓光孙文莉2(1.中央财经大学财经研究院，北京1∞081;2.北京外国语大学国际商学院，北京100089) 摘要:现代跨国公司整合具有比较优势的国际资源进行全球化生产。跨国公司的生产战略已成为沿着产品价值链进行所有权最优配置的过程。文章以美国、欧盟与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之间的直接投资与贸易行为为引中，借用Antrùs和Helpman异质跨国公司生产决策模型，在Maggie、Antrùs和Foley的北国与东-南型自贸区框架中引入"外包"行为，结合不完全契约和Montout和Zitouna提出的驱逐效应，在同一框架下，兼顾投资创造与转移、贸易创造与转移，在三国可变成本的四种差异水平下，从异质企业的微观视角，讨论跨国公司最优生产模式和区位决策。关键词:区域一体化协定;异质企业;内生企业边界中图分类号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2-0594(2014) 10-0101-18 一、引言现代跨国公司以母国为中心，整合具有比较优势的国际资源进行全球化生产。正如Grossman和Rossi-Hansberg ( 2012 )讲到，波音787由九个国家的五十多个生产商共同完成，且70%以上的部件通过海外生产。Antrùs和Chor(2012)认为跨国公司的战略决策，就是沿着产品价值链进行所有权最优配置的过程。Aldonas(2∞9)认为加速整合的世界市场使得全球生产变得更有效率。区域经济一体化协定(RegionalTrade Agreement, RTA)带来的轮轴一辐条效应和意大利面碗现象，为生产资源的全球化整合带来更多的效率改进改变了传统的以简单垂直分工于同一国家，且以扩大对母国出口为目的的全球化生产。实际上，全球化弱化了企业的边界，跨国公司全球价值链管理变得更加重要。这些使企业的运行更像一个经济系统，收稿日期2014-03-21基金项目:国家社科基金项目(14BGJω4);教育部新世纪优秀人才支持计划项目(NCET-10-0255) ;北京外国语大学规划项目(2011XG∞3);北京外国语大学"走出去"协同创新中心项目(1030斗49948);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专项资金项目(2013XG∞3)作者简介:伍晓光(19届-)，陕西西安人，中央财经大学财金研究院经济学博士、讲师，研究方向为国际经济学、新开放经济宏观经济学;孙文莉(1969-)，女，辽宁大连人，北京外国语大学国际商学院经济学博士(后)、教授，研究方向为国际经济学、新开放经济宏观经济学。101
伍晓光，孙文莉:区域经济一体化协定、异质企业与跨国公司内生边界而不是简单的线性贯序生产过程。-个好的区域一体化战略必定会鼓励区内国家参与到全球供应链这个经济系统中来。中国-东盟自贸区的正式成立使得90%的商品贸易实现零关税。那么，发达国家原本打算技到中国的直接投资(ForeignDirect Investment, FDI)，会不会转投到"比中国更具有劳动力成本优势"的东盟国家，甚至从中国撤资，又投到其他东盟国家呢(区域外国家对区内国家的投资转移)?这种行为既降低了跨国生产的可变成本，又可以再转销给中国大消费市场。另外，曾经对中国发起所谓"反倾销"的国家，投资到东盟，还可依靠中国一东盟自贸区来归避中国对其的报复行为。这么多的好处，会不会加大国外对东盟国家的FDI流出呢(区域外国家对区内国家的投资创造)?从直觉上预测，原本流人中国的"垂直型"FDI肯定会受到影响。那么，目前中国吸引FDIQ)的比较优势又是什么呢?区域经济一体化协定在不完全契约背景下，对异质跨国公司投资区位和生产模式决策有怎样的影响呢?随着中国一东盟自贸区贸易和投资关系的进一步深化②中国企业"走出去"战略、美国TPP战略的协同影响，中国和区外发达国家对区内的贸易和投资决策又会怎样调整呢?二，文献综述自Viner(1950)提出关税同盟的贸易创造与转移效应，Kindleberger (1966) 进-步提出关税同盟引致的贸易转移，导致区外国家增加对区内投资的技资创造效应;以及同盟内生产结构变化引致的贸易创造，导致区外国家对区内投资区位转移的投资转移效应;且RTA带来的市场规模扩大、竞争增加、效率与收入提高的动态效应更显著地促进区内FDI流人。Robson和Wooton(1993)通过寡头垄断模型，证明了关税同盟对垂直型FDI的促进效应。Baldwin等(1995)在一个可计算一般均衡的三国框架下，证明关税同盟使部分平均成本递减部门的生产转移到区内，歧视性自由化会导致区内公司出口增加额超过本国市场销售减少额，且使区内公司利润增加、区外公司利润减少并发现欧洲自由贸易联盟的投资转移效应及欧盟的投资创造效应。Pain和Landsbury(I 997)及Dunning(1997 )检验表明欧洲区域市场计划促进了欧盟内、外对其FDI，且对吸引区外FDI效果更显著，但区内部分国家的FDI会面临撤资风险。Francios和Rombout(2∞0)检验发现特惠贸易协定使区内生产和消费结构发生变化，促进区外对区内FDI，但其吸引力取决于各国的市场规模和技术水平。关于区域经济一体化协定与跨国公司的投资动机，Buckley和Casson(1976)及Dunning (1977 )认为跨国公司的所有权使其从交易成本中获利，Horstman和Markusen (1992 )认为发展跨国公司就是为了绕过贸易壁垒。Yannopoulos(1990 )、UNCTAD (1993)认为RTA下的跨国公司直接投资决策包括，以应对贸易转移和躲避关税为目的的防御型出口替代投资、以抢占市场和扩大市场规模为目的的进攻性进口替代投资、以优化区域内区位比较优势为目的的重组投资、以巩固和扩大区内102
伍晓光，孙文莉:区域经济一体化协定、异质企业与跨国公司内生边界市场份额为目的的寡占反应投资等动机。Neary(2∞2)认为区外跨国公司对区内进行FDI，主要分为集中投资在区内具有较强区位优势的关税躲避动机型FDI，和以直接投资替代出口、再以区内生产和出口形式供应其他区内市场的出口平台动机型FDIo Hwang和Mai(2002)结合贸易与区位理论，认为FDI来自区位诱致效应，是以节约成本和开拓市场为目的的套利行为。关于区域一体化协定下跨国公司投资决策及区位选择的决定性因素，Dunning (1981 )指出跨国公司FDI决策取决于所有权优势、内部化优势和区位优势兰要素，RTA带来的区内贸易壁垒的下降、市场规模的扩大、生产要素流动性的增强，加强了跨国公司的内部化优势，增强了区内的投资区位优势。Blomström(1998)认为区位优势越强，RTA就越可能促进区外对区内、区内成员间FDI的增加。Motta和Norman (1996)建立了寡头垄断三国模型，区外国对区内两国进行关税躲避型FDI，降低区内的贸易壁垒会促进出口平台型FDI的增加。Krugman和Venables(1996 )、Puga和Venables(1997 )从经济地理视角，表明减少关税等贸易壁垒，可促进区外对内的FDI，并且每一产业都会集聚在同一独立区位。Montout和Zitouna(2005)建立了一个区外国家对南一北型自贸区FDI和区内发达国家FDI行为的数量竞争模型，并借用区内国家间行为针对区外国家对区内行为的"驱逐效应通过内生化跨国公司生产决策，表明除工资差距外，关税躲避型和出口平台型FDI决策取决于可变贸易成本和固定成本的权衡。Ekholm等(2007)发现区内自由贸易将会促进来自区内、区外对南国的FDI流人，且税收减少显著促进来自区外的FDIo对于影响跨国公司在RTA下投资行为的其他因素，Stevens和Lipsey(1992)及Belderbos (1992)认为某些企业的新FDI项目受管理能力或技资资本获利性限制。Blomström和Kokko(1997)认为区内贸易自由度和宏观经济稳定性是促进FDI流入的保障。Schiff和Winters(2∞4)认为经济增长和产业布局是判断区域经济一体化协定是否成功的终极标准。Aitken和Harrison(1999 )及Smarzynska(2004)表明具有FDI行为的公司比区内其他可比较的企业具有更高的生产率。Behrens等(2007)认为当贸易成本足够高时，降低国内或区际运输成本，会促进区域经济集聚;而当区际运输成本足够高时，降低国际贸易成本，能提升区域分散。~World Development Report 201O~的主题是"重塑经济地理也提出了"推进区域经济一体化，扩大全球市场准人"的发展趋势和"毗邻世界大市场区域国家"问题。关于RTA下跨国公司的福利效应，Aitken等(1996)和Heyman等(2007)发现跨国公司较可比的国内公司的工人工资率略高。Smarzynska(2004)及Haskel等( 2007)指出区内跨国公司可通过多样化对其他公司产生溢出效应。Desai等(2009)发现国内外行为的互补性，且RTA可促进区外行为，并产生对FDI流出国的益处。Maggie (2009)创造性的建立了北国与东一南型自贸区模型，讨论PTA引致的投资创造与转移效应;通过检验美国与欧盟、澳洲和南亚等数据，证实PTA对FDI103
伍晓光，孙文莉:区域经济…体化协定、异质企业与跨国公司内生边界流人的促进作用，但此效应随一体化的市场规模、成员国数目和国家间比较优势差距甚大。具有大市场的区内国家吸引FDI的总量和出口平台型FDI会大幅增加;具有劳动禀赋的国家因其规模经济优势，能吸引更多劳动密集型产业的FDI流人，但这以区内不具有劳动禀赋的国家为代价;町、A不仅降低了跨国公司在区内的关税躲避动机，而且提升了区内公司相对区外公司的竞争力;另外，来自区外子公司的销量和FDI会随一体化市场提升。Maggie(2∞9)在Head和Mayer(2∞4)计量模型基础上，引人出口市场竞争程度和语言、国家边界等其他贸易成本，考察决定PTA内生性的经济与政治因素;且采用两阶段工具变量法研究，发现经济一体化对出口平台型FDI及FDI总量的效应相似。Antròs和Foley(2010)以Helpman等(2∞4)异质跨国公司决策模型为基础，在Maggie(2009)北国与东一南型自贸区框架下，开创性的从公司层面讨论区外FDI投资国对区内的行为，印证并延伸了Ma阻止(2∞9)的结果。表明会有更多的区外公司投资区内两国，而且更多的子公司会在关税减少后调整投资区位，提升子公司销售额。并通过美国、新加坡和其他东盟国家公司层面数据，验证了东盟自贸区的投资创造与转移效应。国内的李东阳(2∞2)认为投资创造效应应包括RTA带来的区外对区内FDI和区内成员国之间FDI的增加。杜群阳、宋玉华(2仅>4)进一步提出投资转移应包括区内对区内的投资转移和区外对区内的投资转移效应。田文、吴进红(2∞2)考察了市场规模、市场竞争、规模经济对RTA下国际分工的影响。李占卫、李皖南(2∞4)认为中国一东盟自贸区有扩大投资市场、降低投资成本、优化区内资源配置作用。曹宏苓(2∞7)检验了RTA带给墨西哥和东盟差异性的FDI效应。东艳(2∞6)通过古诺数量竞争模型，研究驱逐效应下跨国公司FDI的最优区位决策。东艳(2∞9)研究区域一体化的深化对跨国公司在发展中国家自由贸易区内最优决1策的影响。李向阳(23;2∞5a; 2∞5b; 2∞8)对新区域主义发展趋势、现状和∞非传统收益及大国、小国策略进行剖析，并提出了中国的应对策略。Zhang和Shen(2011 )考察全球区域化现状对中国企业行为的影响。鲁晓东、李荣林(2∞9)运用经济地理学模型研究RTA、FDI与国际生产转移的关系。何蓉(2∞9)的研究表明东盟自贸区的建立对其FDI流入的促进作用不够显著影响其FDI流入的主要因素是人均GDP、关税水平及东道国技资环境。杨勇、张彬(2011a)考察以非洲为代表南南型一体化组织的增长效应，并分析意大利面碗效应在成员国经济增长中的作用。杨勇、张桦(2011b)认为多边化区域主义符合亚太经济合作的发展趋势，但其前景取决于大国利益的博弈。陈丽丽、余)11(2011)使用三国自由资本模型考察差异化收入水平和生产率条件下区域贸易协定对FDI流向和流量的影响。李军林、姚东曼和许晓晨(2012)使用2∞0-2∞9年面板数据，发现东盟内部的贸易壁垒和边境效应普遍降低，而东盟对外的边境效应普遍提升，说明东盟一体化程度逐渐加强。104
伍晓光，孙文莉:区域经济一体化协定、异质企业与跨国公司内生边界此外，本文在贸易、投资模型中引人了公司的异质性。相关的文献包括以Melitz (2∞3)、Bemard等(2∞3)、Helpman等(2∞4)、Bemard等(2∞7)、Yeaple ( 2008a, 200胁，2008c)等为代表的异质企业贸易模型，和以Antrùs和Helpman (2∞4)、Ant郎(2∞5)、Acemoglu等(2∞17)结合Grossman和Hart(1986)及Hart和Moore(1990)的Grossman-Hart-Moore不完全契约现代产权理论为代表的异质企业内生边界模型。三、模型本文以美国、欧盟与中国一东盟自贸区间的FDI与贸易行为为引申，借用Antràs和Helpman(2∞4)异质跨国公司生产决策模型，在Maggie(2∞9)及Antràs和Foley(2010)的北国与东一南型自贸区框架中引人"外包"行为，结合不完全契约，兼顾投资创造与转移、贸易创造与转移，在三国可变成本四种差异水平下，讨论异质跨国公司最优生产模式和区位决策。其次，在区域经济背景下，结合1UNCTAD (26)报告，笔者较谨慎地引人作为新兴经济体的发展中国家(东国)∞对南国的直接技资行为，并借用Montout和Zitouna(2∞5)文献中区内国家间行为对区外国家对区内行为的"驱逐效应从"强、弱驱逐效应"两种情况讨论异质跨国公司内生边界。另外，文章还集中讨论了RTA下投资与贸易的量和方向的变化及其替代或补充关系，以及驱逐效应和RTA对产品生命短周期的影响。(一}基本假设在An时s& Helpman (2∞4)模型基础上，从跨国企业的运作模式视角，本文构建了一个从事跨国生产和销售的三国框架，北国(町、南国(S)和东国(E), 这里的东国③主要指像中国、新加坡这样的较发达的发展中国家或新兴经济体，并且假设只需劳动要素生产。其中，东国和南国之间存在区域经济一体化协定关系，北国是区外发达国家。假设东国具有研发能力如通讯巨头"中兴"、个人电脑"联想"、电子产品"华为"等等④，只是滞后于北国，南国没有研发能力。所以假设北国最先有主动权选择将中间产品生产定于东国或南国、是采用外包还是FDI。东国有了研发能力以后，就会选择在本国或南国进行生产;在其具有区域内FDI能力③以后就要在国内投资(边界内)、国内外包(边界内)、国际外包(边界外)和FDI(边界外)之间选择所有制结构进行生产。另外，区内关税在一体化协定下有大幅减免，假设最终所有N国和E国的产品都销往有充分大消费市场⑥的E国(如图1所示)。假设1:在最终产品消费的国际市场中，每个行业内存在多种不同产品，即产品具有异质性。假设具有代表性的消费者效用函数满足戈曼形式，为:，、•••A ，‘，，E‘、u =X o + (1!Íμ). L:;IXt, 0<μ<1 ，其中，Xo表示同质产品消费，X是j部门的总消费指数，μ是参数。并且X是关jj于不同种类产品均(i)消费的不变替代弹性(CES)函数:105
伍晓光，孙文莉:区域经济一体化协定、异质企业与跨国公司内生边界固1:美、欧与申国-东盟自由贸易区投资与贸易关系X= [Jx/i)a'diJl血0<α<1 (2) j 其中i的值域是内生决定的。同一部门中任意两种产品的不变替代弹性为1/ (1-α) ，假设α〈μ，即同一部门的不同种类产品，相比其对Xo或不同部门的不同种类产品具有更强的替代性。j部门的第i种产品的国际市场反需求函数为:PJ(i)=XiM·衔。)时(3)生产差异产品在每一个国家存在一个完全弹性的供给。参数μ和α在同一产业内是相同的，所以只需关注跨部门的技术和组织成本差异。下文将探索技术差异与构建产业结构的组织形式选择、贸易流量和FDI的关系。假设2:生产成本由可变成本和固定成本两部分组成。可变成本主要包括工资S和交易费用。定义川、uf、W分别表示北国、东国和南国的工资率，均以国际货币S计价，并且川>wE>W。假设工资率不变，且越高的工资率恰好反映生产Xo的生产率越高。假设每个国家的劳动供给足够大，以保证每个国家都可以生产Xo。交易戚本主要包括关税和运输费用。设产品由l国进入东国的关税和运输费用等交易成本为T叩l=N，S，则有TN-->f: > T 5->E。进行生产之前，各国要承担一个关于某投资国在某东道国进行某种形式的战略行为的单位固定成本f，(k,1) (以国际货币计价)，t=N,E; k=V,O; l=N，E，S。其中N和E可作为投资国，k表示所有制结构，1是所选择的区位。固定k= V，O戚本主要指企业组织管理成本和固定资产投入等。一般认为投资行为V的固定成本大于外包行为0，国内固定成本小于国外，选择在越不发达国家投资的固定成本越大;且主要取决于所有制结构，其次是依区位排序。并假设随着东国和南国一体化程度的加深，E国在S国行为的固定成本将有所减少。假设3:生产任意种类的最终产品都要结合两种不同的特定投人，h( i)和叫(i), j即研发、管理和中间品制造。每一种产品的产出是关于投人要素在特定部门生产的106
伍晓光，孙文莉:区域经济一体化协定、异质企业与跨国公司内生边界C-D函数:衔。)= (}. [岛(i)/ηif'.[叫(i)/(1-q)]1叮(4)其中，(}是特定企业生产率的参数，而ηt是针对特定部门的。17j越大，管理、研发的要素投入越密集。以i)可以由北国和东国生产，叫(i)在三国都可生产，并且在任意国家生产每一单位产品都只需要一单位劳动力。(二)不完全契约与公司和j润最大化提供管理研发技能的最终产品制造商(H)和生产中间产品的制造车间(M)之间将签订一个不完全契约，且存在一个谈判能力参数品价，l);t=N,E; k=V,O; I=N,E,S; 0<声，仙，l)< 1。其中，k表示所有制结构，1是所选择的区位。考虑在同一部门j中的H和M代理商间的博弈，为了简化，暂不考虑j，如果谈判成功，则最终产品制造商的潜在收益为R(i)=p (i) .x(i).带入前面的(1)、(2)、(3)式，得:R(i) =X'问.(}α•[h(i)/η]明•[m(i)/(1-η) Jα(1句(5)若谈判没达成合意，中间品制造商的外部选择常为哈而H所选择生产中间产品的所有制结构和区位选择是不同的。当H外包其中间品，无论制造车间的区位，外部选择也是"0"，此时日得到β.R(i)，M得到(1-ß).R(i)。正如Grosωssma和Hart(υ1锦98创6)的结论，最终产品制造商在垂直一体化下有更高的杠杆效应。当两方没能达成一致时，当制造商在l国时，H可以卖掉í(i)部分的产出，产1生收益(8)α.R(i)。事后的贸易收益是11-(的α(i)。在讨价还价的谈判中，H获得的外部选择加上β比例的准租金，即为(SZ)".R(i)+β11 -(δ1)α(i); M获得(1-β).11 -(的叫.R(i)。一般认为，投资行为V的谈判能力大于外包行为0，国内行为的谈判能力大于国外，选择在越发达国家投资的β越大;并以所有制结构为重，其次是依区位排序，且βε(0，1);假设随着东国和南国一体化程度的加深，E国在S国行为的β将有所提高。此时，H公司选择:丐FA(k，l)-R(i)-d-h(i)-矿说(k，l)，(6) t=N,E M公司选择:吧fF[1-A(kj)]-R(i)-(zul+T时).m(i)，(7) t=N,E 经过最优化分析，两家企业的总利润为:aNN 作=XV--)司1-<>).1θ·α/[(W)17. (W+ TI--+tY叮J!叫1-<>).1[ ,(k ,l) J叼.[1-ß，(k，l)J叫州-a)..11-α(η·β:，(k ,l) + (1叮).[1，β:，(k，l)J)!-旷听(k，l)变形处理后，有:1T,(k ,l) = /,(k,l) (}[a/(1-a)) _ .(k ,l) (8) N其中，b= [(μ-α)/(1-α) J .1nX-[α/(1-α)J.(lnα-η.1nw) o 1 b,li(w+ TI---+A.) =-[α/(1-α)J.(I-η).ln(w1+T/-+A) 107
伍晓光，孙文莉:区域经济一体化协定、异质企业与跨国公司内生边界b,If[ ,(k,l)J = [α/(1-a) J'1η.lnß，(k ,l) + (1-η).ln[I-ß，(k，l)JI + + ln 11-a( l1'ß，仙，l)+ (1-η)'[l-ß，(k，l)J)1 l (7)式中的b，(k，l)=b + b,I!(w+ 'Tl~) + b,ll[ ,(k ,l) J o 其中: * = [η(αη+1-a)土飞/η(αη+1-α)(αη2+η-αη-2η+1)J/(2η-1) (9) 并且，可以证明，与是β增函数，δ=β.b'β是β减函数。(三)利润函敢的几何意义对于公式(7)，如果选材为纵坐标，(1)乓I唱}为横坐标，则其几何意义为，跨国企业在某种生产方式下的利润7T/与跨国企业的生产效率参数。叫同呈线性关系。斜率ebdkJ)由三个部分构成。第一部分由发达国家工资水平川、行业特性η等因素决定，本文定义为不变部分b;第二部分由跨国生产区位所在国工资水平和交易成本o1旷+'Tl~ (l =N ，的决定，定义为可变部分b，lk(w+ 'TH);第三部分由研发企业的收益份额函数b，li[ß，(k，l)J决定。总体上看，斜率项与生产方式、各区位工资水平、交易成本等有关，截距项为-u卢'f，(k，l)，与不同生产方式下的固定组织成本有关。四、均衡与讨论三国间可变成本差异带来的相对优势与特定所有权、区位下的ß，(k，l)优势对利润函数贡献比重的差异性，存在四种情况，即(1)N和E、N和S可变成本相对优势都大于β优势对利润的贡献比重，E和S可变成本相对优势小于β优势的贡献比重;(2) N和E、E和S、N和S之间的可变成本相对优势都大于β优势对利润的贡献比重(3)N和E、E和S、N和S之间的可变成本相对优势都不及β优势对利润的贡献比重(4)N和E可变成本相对优势不及β优势对利润的贡献比重，E和S、N和S可变成本相对优势都大于β优势的贡献比重(以下讨论将其分别简称为A、B、C、D类情形)。其次，我们还将分别考察是否具有"外包"行为的战略选择。{一)情况一:不考虑区域一体化协定和东国行为此时，只有北国提供鸟，三国都可提供叫。1.不考虑外包。由于外包时的不完全契约存在很高的效率损失，假设新产品阶段，只有北国具有"对外直接投资行为"(看重内部化优势，防止技术泄露)，并假设东国比南国具有更好的法律和技术保障，则谈判力排序为β:N(V，的〉β:N(V，E)>βN(V，的，固定成本排序为β(V，的价(V，E)价(V，5)。(1) N和E、N和S可变成本相对优势足够大，E和S可变成本相对优势不够大时:此情况下的斜率排序为bN(V，E)>bN(V，的>bN(V，的，前两项可变成本差异不够大，则其大小主要取决于β，bN(V，E)的可变成本最高，导致其斜率最小。同时，考虑固定成本，则N国的最优决策为听(V，的→町(V，E)(如图2所示)。值得指出的108
伍晓光，孙文莉:区域经济-体化协定、异质企业与跨国公司内生边界1TN(V,E) 咐，E)/.......... ~N(V ,N) ι. .e t--/....7N(V,S) τf，，(V，N) 气儿(V，E)讪(V，8)圈2.决策结论是1TN(V，的→町(V，E)是，我们做图模拟的原则是"要使可能出现的生产模式尽可能的都展现出来"。当然，这与利润函数对固定成本f的敏感度密切相关。比如，企业目前先选择町(V，的，而后选择町(V，E);而当固定成本β(V，的和fN(V，E)差异足够小时，将直接选择町(V，E)。(2) N和E、E和S、N和S之间的可变成本相对优势都足够大时:此时的斜率排序主要取决于"可变成本则有bN(V，S)>bN(V，E)>bN(V，的。N国的最优决策为1TN(V，的→1TN(V，E)→1TN(V，S)o(图解方式同图2，篇幅所限略去)(3) N和E、E和S、N和S之间的可变成本相对优势都不够大时:此时的斜率排序取决于"ß"，则有bN(V，的>bN(V，E)>bN(V，S)oN国的最优决策恒为町(V，N)。(4) N和E可变成本相对优势不够大，E和S、N和S可变成本相对优势都足够大时:斜率排序为b~V，S)>占~V，N)>b~V ，E)，则N国的最优策略为1T~V，N)一晴~V，S)。2，考虑外包。N国的谈判力排序:β:N(V，N)>，β:N(V，E))βN(V，S))βN(O，N))βi( 0 ，E)>，β:N(O，S) , N其固定成本排序为β(V，S)功(V，E)功(V，的功(O，S)功(O，E)利V(O，的。(1) N和E、N和S可变成本相对优势足够大，E和S可变成本相对优势不够大时:此时，s和E的斜率大于N的斜率，s和E的斜率大小取决于日，其排序为:如(V，E)>bN(V，的>bN(O，E)>bN(O,S) >bN(V,N) >bN(O，N)。则N国的最优决策为叫(0，的→1TN(O，E)→1TiV，E)。(2) N和E、E和S、N和S之间的可变成本相对优势都足够大时:此时的斜率排序为bN(V，S)>bN(O，S)>bN(V，E)>bN(O，E)>bN(V，N)>bN(O，的，主要取决于"可变成本"则N国的最优决策为1TN(0 ，N)→町(O，E)→1T(O，S)→N109
伍晓光，孙文莉:区域经济一体化协定、异质企业与跨国公司内生边界问(V，5)。(3) N和E、E和S、N和S之间的可变成本相对优势都不够大时:斜率排序为:bN(V ,N)>bN(V ,E)>bN(V ,5)>b( 0 ,N)>bN(O ,E)>b( 0，时，主要取NN决于宫则N国的最优决策为听(O，N)→1TN(V，的。(4) N和E可变成本相对优势不够大，E和S、N和S可变成本相对优势都足够大时:斜率排序为:如(V,5)>b( 0 ，5)>biV，的>biV，E)>biO，N)>bN(O，E)。则N国N的最优选择为1TN(0 ，N)→町(0，5)→町(V，5)。{二)情况二:考虑区域一体化协定.但仍不考虑东国行为文中，RTA仅仅带来区域内的"关税减免则这一部分主要讨论利润对:减少的"敏感度"引致"作的旋转"问题。当然，现实中的RTA有很多好处，例如，减少贸易壁垒，更有利于"销售"0TS--+E的变动，只在决策中出现N国与S国间有投资或贸易行为时，才影响"情况一"中所讨论的八种情形。另外，本文遵循Antrıs (2∞5)文献中的如果投资在南国生产，或Grossman和Helpman(1991)文献中的南国模仿生产就认为产品生命短周期终结的观点，暗合了Lai(2∞8)文献中"交易费用"决定产品生命周期的观点。1.不考虑外包，只考察投资行为。(1)N和E、N和S可变成本相对优势足够大，E和S可变成本相对优势不够大时:若TS一岖的减免改变了S的可变成本相对差异属性，即使得S和E相对优势不够大的可变成本差异变为相对优势足够大，则转化为"B类"情形，从而促进了"产品生命短周期"。若不考虑这种差异属性的改变，则:的减少不影响此情况的决策，只出现阀值时间变化。(2) N和E、E和S、N和S之间的可变成本相对优势都足够大时::减少，会导致町(V，5)斜率变大，从而更早的被选择，使得"产品生命短周期变短若这种差异发展到极端情形，则会出现"直接投资于S国"或"先投资于N，紧接着投到S国"的两种情况。(3) N和E、E和S、N和S之间的可变成本相对优势都不够大时:由于:的减少，会使得"N和S"的可变成本相对优势足够大，若其优势弥补了宵"的缺陷，即转化为"0"类情形。当然，还会出现"叫(V，的的斜率足够大，使得决策直接选择刑(V，5)"的情形，即1TN(V，5)淹没了叫(V，的的情况;而若:减少甚至取消影响显著，使其转化为"情况A"，此时企业直接选择"对S国投资异属性的改变，则决策同于"未引人区域一体化协定"的情形。(4) N和E可变成本相对优势不够大，E和S、N和S可变成本相对优势都足够大时:110
伍晓光，孙文莉:区域经济一体化协定、异质企业与跨国公司内生边界随着Ts---E的减少，如(V，S)将变大。则可能出现町(V，S)替代町(V，的决策的提前，从而促进产品生命短周期。较极端的情况下，会出现町(V，S)"淹没"听(V，的的情形。2.考虑外包。(1)N和E、N和S可变成本相对优势足够大，E和S可变成本相对优势不够大时:若TS--->E:的减少，不影响原来可变成本差异的属性，此时原决策中不涉及"S国"则不影响原决策结论(连阀值也不影响)。若Ts---E的减少，使得S和E的可变成本相对优势足够大时，转化为"B"的情形。当然，若出现"S"的极端变化，就会出现"淹没"叫(O，E)，或同时"淹没"町(0，的和听(O，E)行为，甚至直接选择7TN( V ，S)。(2) N和E、E和S、N和S之间的可变成本相对优势都足够大时:若不影响可变成本差异属性，且变化不影响生产模式的出现类型，则会导致7TN( 0 ，S)和听(V，S)的提前出现，即"产品生命短周期的缩短"。若出现极端情况，就会出现"淹没叫(O，E)"或同时"淹没町(0，的和7TN(0 ，E)"的行为，甚至直接选择町(V，S)。(3) N和E、E和S、N和S之间的可变成本相对优势都不够大时:在不影响可变成本差异属性情况下，不影响其最终结论。若出现极端现象，会转化为"D"类情形，且可能出现7TN(V，S)"淹没7TN(0，S)"，甚至"淹没7TN(0 ,S) 和听(O，N)"的情形。(4) N和E可变成本相对优势不够大，E和S、N和S可变成本相对优势都足够大时:随着TS→E的减少，使得bN(V，S)和bN(O，S)将变大。由于斜率变化的幅度无法确定，则7TN(V，S)出现的阀值变化不确定，对产品生命短周期的影响不确定。较极端的情况下，会直接出现问(0，的→7TN(V，町，7rN(O,N) "被淹没"的情形。{三)深入讨论按照"要使可能出现的生产模式尽可能的都展现出来"的原则，即不考虑某些生产模式被淹没的情形。那么无论Ts---E的变化是否引起原来的可变成本的差异属性变化，情况不出乎于上文"情况一"中所讨论的八种情况。其实，可能会被淹没的决策恰恰是区域经济一体化带给原决策选择的"威胁"即某些国家的区位优势或生产模式会由于区域经济一体化而失去，也就是说，原来的优势具有"相对性只是一种"不稳定"性质的"动态比较优势"而已，这取决于"Ts-J减少引发的"敏感度"问题。以下分析只针对上述八种情况。按照同样的研究方法(由于篇幅限制，不再赘述)，第三，考察若存在RTA，E 国有了研发优势，但不存在"走出去"行为的情况，此时要考虑"E对N在E"行为的"驱逐效应可以理解为E对本国"产业保护而不引人"外资"。并且分111
伍晓光，孙文莉:区域经济一体化协定、异质企业与跨国公司内生边界为E国对本国只有投资行为和包括外包行为两种情况讨论。第四，考察RTA背景下，东国具有研发能力，且出现东国的"国际外包"行为，并对N国有"驱逐效应"时，N国的决策。第五，考察RTA下，E国具有研发能力，并存在"对S国FDI" ，且对N国有"驱逐效应"时，N国的决策。第六，将考察随着"东一南型"RTA的深化，E的区内行为对应的β可能相对改善，区内行为的固定成本可能会相对更小，此时对N国决策的影响。第七，考虑如果把"驱逐效应"做强，即假设若E选择在E或S行为时，N不能选择在同一国家，无论N此时的利润是否高于E，则要对上述与"驱逐效应"相关的结果重新推演。第八，考察在只有听(V，的，町(V，日，听(V，的和作E(V，日，作E(V，的这几种"投资行为"情况下的"投资创造与转移"行为，对比之前同时存在贸易(外包)和投资情形，讨论投资和贸易的互补或替代关系。最后，针对美国加人TPP协议，讨论中美双方在东盟的策略调整问题。值得指出的是，以上讨论在上述四种三国工资差异情况下进行。对于文章出现的"贸易创造与转移"和"投资创造与转移"行为可做如下小结:(1)贸易创造:由于可变成本TS--->E的减少和β:E(O，的的相对改善，使得区域外的N国和区域内的E国更低生产率的企业可以去S国进行"国际外包"(2)贸易转移:由于TS--->E的减少，使原本在E国的N国的外包业务和E国对本国的外包行为转移到S国(3)投资创造:可变成本TS--->E的减少和β:E(O，的的相对改善，使得区域外的N国和区域内的E国更低生产率的企业可以到S国做FDI;(4)投资转移:由于TS--->E的减少，使原本在E的N国投资和E国对本国的投资行为转移到S国。本模型在分析决策时按"尽可能全面的展现可能出现的生产模式"的原则处理。发现圄定成本f的相对值决定着决策转化的生产率阀值，甚至有时某些斜率小的生产模式其固定成本若太大，就不会做为"最优策略"出现。这样，有时会失去少则一种，多则三种的生产模式。通过上述讨论，不难发现，固定成本f的相对大小的变化对最优决策的选择影响较大，较为"敏感"。我们看到的"区域经济一体化协定对投资到S国的FDI的促进作用，实为缩短了产品生命短周期"。另外可以表明"区内E国对区外S国的驱逐效应在有时促进了产品生命短周期的缩短有时延长了产品生命短周期这取决于S国的比较优势强度"。五、结论、政策建议和文章局限性(一}主要结论本文通过建立数理模型从公司层面考察北国与东一南型RTA对跨国公司最优生产模式和区位决策的影响。研究表明，(1)跨国公司的避税和出口平台策略取决于不同工资水平下，对可变成本、固定戚本和谈判力差异大小的权衡;且最优决策对固定成本变化相对更为敏感，直接影响某种生产模式在某个区位是否被选择。纵观我们的结论，是与Dunning(1977; 1981)的OLI理论相契合的。(2)区内成员112
伍日尧光，孙文莉:区域经济一体化协定、异质企业与跨国公司内生边界国会通过破坏市场准人优势来影响区外国家区位选择中从贸易自由化带来的优势。实际上，进人低工资国家成本的减少，给内部成员国更多的主动性优势去驱逐他们的竞争者。N和E、E和S、N和S之间的可变成本都不够大时，N国的决策不受任何区内行为的影响;总体上，E国对N国强的驱逐效应比弱的驱逐效应影响大，尤其当N和E、E和S、N和S之间的可变成本都足够大时驱逐效应更为明显，但当N和E可变成本不够大，E和S差异足够大，且N和S差异足够大时，效果不显著。(3)区域经济→体化协定为更多的低生产率跨国公司提供生存保障，但不是在所有工资差异程度情况下都会缩短产品生命短周期。强的驱逐效应在E国没有对外直接投资时更加促进了产品生命短周期。(4)强的驱逐效应使得N国企业常失去很大利润，但外包却可以起到弥补损失的作用。(5)区域一体化的投资创造与转移、贸易创造与转移效应的确存在，并且可以在同一框架内体现。(6)深度一体化带给区内成员更多的利润空间，并在很大程度上缩短产品生命周期和区内外包;然而美国加入TPP协定背景下，北国有更多的主动权和优势抢夺东国市场，但由于可变成本差异性，北国不一定能比东国从区域化中获得更多的利润。{二}政策建议首先，根据上述结论(1)、(2)、(4)，所有跨国公司都应认识到企业生产模式和区位的最优选择取决于工资率、固定成本、交易成本、契约成本、区域一体化程度等诸多企业自身和外部市场环境因素。根据结论(3)，RTA为低生产率企业提供更多"走出去"的机会，但其决策应积极谨慎。宏观层面应推进相关经贸、投资、保险、信贷、税收等法律法规建设，提高行政执法部门效率;政府应为企业战略决策提供及时有效的信息和一定的指导、建议，鼓励国内落后产业走向东南亚市场，对出现问题的企业予以积极帮助;帮助中小公司和高校、科研院所建立联络平台，并提供一定资金支持产学研相结合;另外，政府应该多组织企业积极参加境外投资环境的介绍会、境外展览会、洽谈会、招商会等活动。其次，根据结论(剖，RTA的投资创造与转移、贸易创造与转移效应的确存在。宏观层面上，要创造良好的市场竞争环境，协调中国与东盟的产业结构，推动国内产业结构优化、产业集聚和技术溢出效应，发挥规模经济优势，发展双方产业内贸易，帮助企业减少物流成本;促进吸收具有高附加值的制造业和具有高技术性FDI的流人，并要注意区域分布的均衡d性;多元化贸易伙伴，改变对美市场过度依赖格局;推进与新加坡建立全方位的经贸合作战略伙伴关系;联合区内国家，增强南一南或东一南RTA在联合国贸发会议的地位。中国企业应加大自然资源、金融资本市场、保险、物流、基础设施建设、旅游、餐饮、运输等服务业对东盟的直接技资，灵活选择投资方式(独资、合资、BOT、借壳上市和购买股权)。再次，根据结论(6)，需要推动区域经济一体化深化，鼓励区域内贸易和投资，促进新RTA的签署，发挥"意大利面碗效应"。企业应完善其软、硬件建设，重视技术创新，加大科研投入，引进新技术与吸收、再创新要相结合，树立品牌形象，113
伍晓光，孙文莉:区域经济-休化协定、异质企业与跨国公司内生边界在熟悉东道国相关法律基础上充分利用当地融资;加强和东盟华商的合作，积极推行"人才本土化"战略;在东盟建立生产加工基地开展加工装配业务和研发基地;加强企业间合作、产业集群和战略联盟"走出去"的企业应与供应商建立长期稳定的外包合作关系，推进知识交流;建立生产、采购、技术开发的竞争性联盟，以柔性竞争来实现共同获益;利用现有交流平台，把握东盟商机。宏观层面上要加强中国一东盟友好关系，推进贸易和FDI自由化，统一法规、标准和手续程序，健全现代企业制度和跨国经营管理体系，加大知识产权的保护力度。寻求与国家发展现状相匹配的开放水平，促进消费者福利的提升。进一步下放资本项目外汇管理的审批权限，简化用汇审批程序，放宽境外投资汇回利润的保证金管理办法，放宽跨国经营人员出境、出国管制;推进鼓励和扶持企业对外直接投资的信贷、税收和保险政策;继续推进大崛公河次区域合作、泛北部湾区域经济合作、"一轴两翼"、"两廊一圈"等次区域合作战略发展。最后，要注重制造业外商直接投资的产业导向，加强制造业中高附加值产业的引人。引进制造业外商直接投资要注意区域分布的均衡'性。提升自身比较优势，改变制造业外商直接技资的动机和质量。多元化贸易伙伴，改变对美市场过度依赖格局。国际贸易和投资政策应该相互协调。{三}本文不足最后，我们研究的局限性也是必须指出的。由于模型中只有三个国家的局限性，我们的模型无法展示区内E国的转移行为和一国企业同时投资若干个国家的状态;但对于区外对区内的投资或贸易转移其在驱逐效应下，只要利润优势丧失，区外就可调整投资或贸易的区位，甚至出现撤资，这是模型可以进一步内生性展现的，只是讨论过于复杂。另外，由于公司层面的数据获得的困难性和产业层面数据的年份有限性，文章暂时缺乏公司层面经验数据检验支持，但Antràs和Foley(2010)及Zhang和Shen(2011)的文献可以从侧面给予部分支持。(伍晓光电子邮箱wmoaogu扭g17@)注释:①有些学者认为，中国现在的外汇储备已经过多，人民币升值压力巨大，为什么还要吸引FDI。然而，纵观金融危机前的《世界投资报告>，而I流入和流出排名前三的国家都是"美、英、法可见FDI的"大进大出"是种健康的行为。这里，我们姑且在相对理想的状态下，认定吸引FDI是有益的。②根据(2011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东盟现已成为中国第四大贸易伙伴，是中国第四大出口市场和第三大进口来源地，中国对东盟的出口额同比上升%，从东盟的进口额同比上升%。根据《中国对外直接投资统计公报2011)，2010年，中国对东盟的直接投资亿美元，同比增长ω.2%，占对亚洲投资总量的%，占中国对外投资流量总量的%，仅次于对香港和欧盟;2010年末存量亿美元，占存量的%，仅次于香港。③目前，世界投资和贸易报告中，都将新兴市场国家和转型经济体单独列出，并对中国的贸易和投资流量、存量做出特别的描述。另外东国"这一概念于Maggie(2∞9)及An时s和Foley(2010)提出。③根据世界产权组织2012年3月报告，2011全年，中兴提交了2826项专利申请，超过日本松下公司2463项，排名114
伍晓光，孙文莉:区域经济一体化协定、异质企业与跨国公司内生边界个人公司全球专利申请的榜首，华为则凭借1831项专利申请名列全球第三，中国的专利申请增长速度达%。⑤发展中国家的对外直接投资尚属于不成熟和不规范阶段，若不考虑"并购"这种特殊情况，根据《世界投资报告2∞吟，发展中国家的FDI(不包括并购的绿地投资)具有很强的区域性且常常与"服务业"相关，但鉴于这种"东南型RTA中，东国的相对发达地位，可引入发展中国家阳"。例如，2010年初，已有30多家山寨品牌子机投资东南亚市场进行加工生产。并且，支持发展中国家尤其是新兴工业化国家的对外直接投资的理论主要有小岛清的"边际产业扩张理论"、刘易斯·威尔斯的"小规模技术理论"、拉奥的"技术地方化理论"和坎特威尔与托兰惕诺的"技术创新产业升级理论"等。目前，根据《世界投资报告2011~，中国的FDI流入居世界第二，而I流出居世界第五。⑥美国以中国为"目标大市场而且实际上，除了美国跨国公司在中国生产的部分产品被通过"公司内贸易"销回母国，其余产品几乎均在中国出售(例如，电脑、子机、iphone、MP3等电子产品)。参考文献:曹宏苓2007.自由贸易区拉动发展中国家直接投资效应的比较研究[J).世界经济研究(6).陈丽丽，余).区域贸易协定如何影响FDI选择基于三国自由资本模型的研究[J)世界经济研究(6).东艳2以兑南南型区域经济一体化能否促进FDI流入一一中国一东盟自由贸易区引资效应分析[J)南开经济研究(6).东艳.2∞9.深度一体化、外国直接投资与发展中国家的自由贸易区战略[J).经济学(季刊)(1)杜群阳，宋玉华2ω4.中国一东盟自由贸易区的FDI效应[J).国际贸易问题(3).何蓉2∞9参与一体化进程中墨西哥的FDI流入及其影响因素分析[J)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学报(5).李军林，姚东曼，许晓晨2012东盟区域经济一体化-一基于边境效应的实证分析口).经济理论与经济管理(4).李东阳2∞2.国际直接投资与世界经济一体化[J).经济研究参考(89).李向阳2∞3.新区域主义与大国战略[J).国际经济评论(4).李向阳2∞5a东亚区域经济合作的非经济收益[J).国际经济评论(5).李向阳.2005b.全球区域经济合作的发展趋势与中国的战略选择[J).拉丁美洲研究(2).李向阳2∞8.区域经济合作中的小国战略问.当代亚太(3).李占卫，李皖南2ω4.试析中国一东盟自由贸易区的贸易和投资效应口).亚太经济(6).鲁晓东，李荣林2ω9.区域经济一体化、FDI与国际生产转移:一个自由资本模型[月.经济学(季刊)(2).田文，吴进红2创汹地区经济一体化的直接投资效应分析[J)财贸研究(3).杨勇，张彬2011b浅析多边化区域主义在亚太区域经济一体化中的影响[J).世界经济研究(11).杨勇，张彬.2011a南南型区域经济一体化的增长效应一一来自非洲的证据及对中国的启示[J].国际贸易问题。1).Acemoglu, D., Antr s, P. and Helpman, E. 2007. Contracts and Technology Adoption [J).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97(3): 916-943. Aitken, B., Hanson, G. and Harrison, A. E. 1996. Wages and Foreign Ownership: A Comparative Study of Mexico, Venezuela, and the United States [J). Journa1 ofInternationa1 Economics, 40(3): 345-371. Aitken, B. and Harrison, A. 1999. Do Domestic Firms Benefit from Foreign Direct Investrnent? Evidence from Panel Data [J).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89(3):605-618. Aldonas, G. 2009. Regiona1 Integration behind the Border: Applying a Va1ue Chain Approach [C]. LAEBA 2009 Fifth Annua1 Conference. Antr s, P.皿dHelpman, E. 2ω4. Globa1 Sourcing [1]. Jour回a1of Politica1 Economy, 112(3): 552-580. Antr s, P. 2005. Incomplete Contract and由eProduct Cyc1e [J).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95(4): 1054-1073. Antr s, P. and Foley, C. F. 2010. Regiona1 Trade Integration and Multinationa1 Firm Strategies. In Barro R, J-W. Lee. 2010. Costs and Benefits of Regiona1 Economic Integration [M). Oxford : Oxford University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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