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卷 第5期
2008年9月
宁夏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
Journal of Ningxia University(Humanities&Social Sciences Edition)
V01．30 No．5
Sep．2008
追求情绪体验与获取知识：社会情绪选择理论
张国礼 ，王
(北京师范大学 认知神经科学与学习国家重点实验室，北京
沛
100875；上海师范大学 教育学院，上海 2(10234)
摘要：近 20年来，研究者开始探讨A．,IO在追求社会 目标时情绪与认知所起的作用，进而提 出社会情绪选择理论。
社会情绪选择理论认为，人们在选择社会 目标并追求社会 目标时，时间知觉扮演着非常重要的作用，时间知觉是人
们追求社会 目标的依据所在。根据该理论，社会动机 包括两大类：一类为获取知识的动机；另一类为调节情绪的动
机。当人们将时间知觉为无限时，获取知识的动机占据主导地位。相反，将时间知觉为有限时，调节情绪的动机占
据主导地位。无论是从人类自然的生命发展阶段还是各种因素造成的时间知觉阶段均使社会情绪选择理论得到
了验证 。
关键词：社会情绪选择理论；时间知觉；获取知识；调节情绪
中图分类号：B842．6 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1001—5744(2008)05—0150—03
随着人们的成长，他们逐渐意识到时间的某种
意义在“流逝”，意识到做出“正确”的选择变得越来
越重要，浪费时间就等于减少了未来的“报酬”。人
们将时间知觉为有限而不是无限时，追求情绪体验
的动机具有更重要的现实意义 j¨。具体地讲，在面
临终点时人们更加注重情绪或情感的积极体验，不
愿为不愉快或无意义的活动而浪费精力；对于一些
新鲜的信息，由于与未来的需要无关而变得兴趣索
然。终点感使得人们将注意中心定位于现在，而不
是将来或过去，这种时间的“漂移”导致人们注重于
主观体验，而不是将来的美好计划或宏伟蓝图，即对
即时时间的关注促使人们对生活和情绪的价值更加
重视，进而影响他们对社会活动的选择。时间知觉
必定与社会 目标的选择与追求有关，此观点来源于
社会情绪选择理论 。社会情绪选择理论近似于
社会动机“生命阶段”理论，认为时间知觉在社会 目
标的优先选择和社会伙伴的选择偏好上起着关键性
作用。
一 社会情绪选择理论
社会情绪选择理论认为，对时间的知觉能够预
测人们所追求的目标或试图寻找新的社会伙伴，主
要包括三个假设。首先，该理论将社会相互作用看
做个体生存的核心，进而促使个体社会兴趣、社会依
恋的不断变化。其次，该理论认为人类具有一固有
的中介者，能够提前意识到 自己的追求目标并指导
行为。最后，由于人们同时具有多重的、冲突的社会
目标，因此选择 目标是行动的先行条件。社会情绪
选择理论认为，将时间知觉为有限或无限时会影响
人们对社会目标的选择。长期以来，不同动机理论
假设人们具有不同层次的基本需要和指导行为的目
标，社会情绪选择理论不关心哪一目标更重要，而更
关注社会 目标对行为的指导作用。根据该理论，人
们的社会目标是复杂多样的，基于寻找问题的答案
或体验情绪的满意度，将人类社会目标分为两大类：
获取知识和调节情绪。
大量的社会行为都具有追求 目标的动机，与他
人交往可获得一些基本的知识，观察别人并吸取其
经验对个体生存起着巨大的作用。事实上，代与代
之间的语言传递、共有的价值观和心理表征是通过
社会交往来实现的 j。社会交往可以获取知识，了
解群体中的自我，发现自己的好恶所在，进而正确地
评价自己，这有助于个体正确地理解社会环境。因
此，获取知识的动机在于全面理解社会和物理空间
收稿 日期：2008—03—22
基金项目：上海市教育委员会重点学科资助(编号：J5O4O3)
作者简介：张国礼(1978一)，甘肃靖远人，北京师．a-一c-一, , 知神经科学与学习国家重点实验室博士研究生，主要从事教育
测评研 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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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卷第 5 期
2∞8 年 9 月
宁夏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
Joumal of Ningxìa University (Humanities & Social Sciences Edition)
Vol. 30
Sep. 2008
追求情绪体验与获取知识:社会情绪选择理论
张国礼，王沛
(北京师范大学认知神经科学与学习国家重点实验室，北京 1∞875;上海师范大学教育学院，上海 2α口34)
摘要:近 20 年来，研究者开始探讨人们在追求社会目标时情绪与认知所起的作用，进而提出社会情绪选择理论。
社会情绪选择理论认为，人们在选择社会目标并追求社会目标时，时间知觉扮演着非常重要的作用，时间知觉是人
们追求社会目标的依据所在。根据该理论，社会动机包括两大类:一类为获取知识的动机;另一类为调节情绪的动
机。当人们将时间知觉为元，限时，获取知识的动机占据主导地位。相反，将时间知觉为有限时，调节情绪的动机占
据主导地位。无论是从人类自然的生命发展阶段还是各种因素造成的时间知觉阶段均使社会情绪选择理论得到
了验证。
关键词:社会情绪选择理论:时间知觉;获取知识;调节情绪
中图分类号: 文献标志码 :A 文章编号:1001-5744(2008)05 -0150 -03
随着人们的成长，他们逐渐意识到时间的某种
意义在"流逝"意识到做出"正确"的选择变得越来
越重要，浪费时间就等于减少了未来的"报酬飞人
们将时间知觉为有限而不是元限时，追求情绪体验
的动机具有更重要的现实意义[IJ 。具体地讲，在面
临终点时人们更加注重情绪或情感的积极体验，不
愿为不愉快或元意义的活动而浪费精力;对于一些
新鲜的信息，由于与未来的需要元关而变得兴趣索
然。终点感使得人们将注意中心定位于现在，而不
是将来或过去，这种时间的"漂移"导致人们注重于
主观体验，而不是将来的美好计划或宏伟蓝图，即对
即时时间的关注促使人们对生活和情绪的价值更加
重视，进而影响他们对社会活动的选择。时间知觉
必定与社会目标的选择与追求有关，此观点来源于
社会情绪选择理论[2]O 社会情绪选择理论近似于
社会动机"生命阶段"理论，认为时间知觉在社会目
标的优先选择和社会伙伴的选择偏好上起着关键性
作用。
一社会情绪选择理论
社会情绪选择理论认为，对时间的知觉能够预
测人们所追求的目标或试图寻找新的社会伙伴，主
要包括三个假设。首先，该理论将社会相互作用看
做个体生存的核心，进而促使个体社会兴趣、社会依
恋的不断变化。其次，该理论认为人类具有一固有
的中介者，能够提前意识到自己的追求目标并指导
行为。最后，由于人们同时具有多重的、冲突的社会
目标，因此选择目标是行动的先行条件。社会情绪
选择理论认为，将时间知觉为有限或元限时会影响
人们对社会目标的选择。长期以来，不同动机理论
假设人们具有不同层次的基本需要和指导行为的目
标，社会情绪选择理论不关心哪一目标更重要，而更
关注社会目标对行为的指导作用。根据该理论，人
们的社会目标是复杂多样的，基于寻找问题的答案
或体验情绪的满意度，将人类社会目标分为两大类:
获取知识和调节情绪。
大量的社会行为都具有追求目标的动机，与他
人交往可获得一些基本的知识，观察别人并吸取其
经验对个体生存起着巨大的作用。事实上，代与代
之间的语言传递、共有的价值观和心理表征是通过
社会交往来实现的[3]O 社会交往可以获取知识，了
解群体中的自我，发现自己的好恶所在，进而正确地
评价自己，这有助于个体正确地理解社会环境。因
此，获取知识的动机在于全面理解社会和物理空间
收稿日期 :2008 -03-22
基金项目:上海市教育委员会重点学科资助(编号 :J50403 )
作者简介:张国礼(1978 斗，甘肃靖远人，北京师范大学认知神经科学与学习国家重点实验室博士研究生，主要从事教育
测玉手研究。
nu
进而调节自己的行为；调节情绪的动机在于通过与
他人交往来调节 自己的情绪状态。正如 Rothbart
(1994)所言，“情绪是被别人调节着，情绪或对情绪
的认知形成于社会情境中”_4j。情绪动机促使人们
避免消极情绪而趋 向积极情绪 ，获取情绪亲密
感，体现寻找生命意义的愿望。
根据该理论，获取知识和调节情绪的动机共同
组成了生命过程中激发社会行为目标的动力系统，
而且在具体情境中，知识相关的目标与情绪调节的
目标会出现竞争，通过权衡两类 目标的重要性后才
能做出选择，进而做出相应 的行为反应。人们在特
定情境下有意地去寻找与 自我相一致的证据，从而
使自己获得积极的情绪体验，在另一情景下寻找与
自我不一致的事实以便使自己获得更多的知识。尽
管趋向积极情绪的愿望激发了大量的行为，但在有
些情景下，追求某一社会动机会带来厌恶情绪，厌恶
情绪有助于在其他领域取得成功 j。
社会情绪选择理论的主旨思想是时间知觉在选
择和执行趋向具体目标时起着决定性的作用。对时
间的认知有助于人们平衡长期与短期 目标，进而有
效地适应具体的环境。当人们将时间知觉为无限将
来时，他们优先选择与追求知识 目标紧密相关的行
为。一位青少年向大学生询问大学生活，不是因为
这些信息与他的现在有关，而是具有将来的意义。
年轻的新婚夫妇花费一定的时间努力寻找解决他们
之间矛盾的办法，是因为这有利于他们避免未来更
多的冲突。该理论能够预测“将来定位”的目标，将
时间知觉为无限时人们的优先选择 目标是获取知
识，并且此目标的实现需要牺牲情绪的价值和心理
成本。
当人们知觉时间为有限的情况下，无限时间的
获取模型就转向于“现在定位”。现在定位更愿意
追求情绪体验的目标，寻找情绪的意义，体验情绪愉
悦感。与此同时，减少对未来的关注，注意的中心转
向对时下状态的体验。当情绪调节变成主要 目标
时，人们偏向于选择他们熟悉的社会伙伴，由于这些
人的情绪具有预测性和积极性。而且，当时间有限
时，社会关系的维护变得非常细心以便保证较高的
情绪质量。与年轻的夫妇相比，老年夫妇比较认可
他们之间的关系，欣赏其积极的方面，忽视其消极的
方面。
社会情绪选择理论所阐述的两种社会动机并不
是非此即彼、相互独立的。情绪动机常常与知识动
机紧密相连，寻找信息、获取知识过程必然伴随情绪
体验。所有动机趋向行为都具有情绪体验 ，通过
选择信息类型来体现未来动机。因此，将动机分为
情绪的和非情绪的在某种程度上有待商榷，不必争
辩哪些信息中含有情绪动机或者不含情绪动机。而
且，社会情绪选择理论关注的是为将来获取知识或
者是满足现在情绪体验。从另一个角度来考虑两者
之间的区别，即动机是基于将来准备性的还是即时
满意性的。尽管接触陌生人既有积极又有消极情绪
的体验，但主要出于为将来考虑。虽然获取知识和
调节情绪的动机不是动机分类的理想标签，但仍有
理由认为此分类隐含的潜在意义与实现目标的主要
行为相一致。更重要的是，此分类实现了对复杂的
人类行为在功能水平上做出区分，进而能够对其进
行有效的预测。
二 生命阶段发展观
年龄作为人类固有的时间记录仪，成为探讨时
间观上存在差异的自然依据。通过对各年龄段进行
分层抽样研究，发现年龄与对剩余时间的知觉具有
显著的负相关 j。老年人相对于年轻人将未来更
多地描述为有限，并认识到“世界不会留给他们更
多的时间”去追求 目标。同时，通过 日常生活中的
离散事件，如子女婚姻或朋友死亡等启动时间知觉
进行的实验研究发现 ，对时间的知觉主要发生在
无意识水平上。
大量研究发现，老年人将过去看做充满活力、积
极行动的，而年轻人将这些看做未来的特征u ，时
间定位上的年龄差异表现为人们关心的是现在还是
未来。老年人更容易定位于现在，与年轻人相比不
愿关心遥远的未来。而且，与其他的年龄段相比，老
年人也不愿考虑过去，恰如流行的时髦语言：把握
现在。
社会情绪选择理论认为，在未来期望上的年龄
差异导致获取知识或调节情绪动机趋向上的差异。
获取知识在生命的早期具有较高的水平，随着生命
的延续逐渐下降，是因为未来变得越发短暂。情绪
体验在婴儿和童年时期具有较高的水平，从青年到
成年时期逐渐下降，在成年后期到老年中期开始上
升，由于老年人的未来定位每况愈下使然。从青春
期到成年中期是获取知识的重要时期，他们甚至无
情地牺牲了情绪愉悦的代价，在青年后期和成年早
期，对情绪状态的调节与获取知识的动机相比就退
居次席了。在整个生命的历史长河中，人们对世界
的探索需要情绪的调节，因为要面对各种失败及社
会阻挠。然而，在生命的晚期，满意的情绪体验成为
追求的目标，由于他们体验到的是现在，在有限的时
间内将追求更有价值的事物。
社会情绪选择理论认为，终点感与情绪体验的
一 1 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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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而调节自己的行为;调节情绪的动机在于通过与
他人交往来调节自己的情绪状态。正如 Rothbart
(1994 )所言"情绪是被别人调节着，情绪或对情绪
的认知形成于社会情境中" [4] 。情绪动机促使人们
避免消极情绪而趋向积极情绪[町，获取情绪亲密
感，体现寻找生命意义的愿望。
根据该理论，获取知识和调节情绪的动机共同
组成了生命过程中激发社会行为目标的动力系统，
而且在具体情境中，知识相关的目标与情绪调节的
目标会出现竞争，通过权衡两类目标的重要性后才
能做出选择，进而做出相应的行为反应。人们在特
定情境下有意地去寻找与自我相一致的证据，从而
使自己获得积极的情绪体验，在另一情景下寻找与
自我不一致的事实以便使自己获得更多的知识。尽
管趋向积极情绪的愿望激发了大量的行为，但在有
些情景下，追求某一社会动机会带来厌恶情绪，厌恶
情绪有助于在其他领域取得成功[6] 。
社会情绪选择理论的主旨思想是时间知觉在选
择和执行趋向具体目标时起着决定性的作用。对时
间的认知有助于人们平衡长期与短期目标，进而有
效地适应具体的环境。当人们将时间知觉为无限将
来时，他们优先选择与追求知识目标紧密相关的行
为。一位青少年向大学生询问大学生活，不是因为
这些信息与他的现在有关，而是具有将来的意义。
年轻的新婚夫妇花费一定的时间努力寻找解决他们
之间矛盾的办法，是因为这有利于他们避免未来更
多的冲突。该理论能够预测"将来定位"的目标，将
时间知觉为无限时人们的优先选择目标是获取知
识，并且此目标的实现需要牺牲情绪的价值和心理
成本。
当人们知觉时间为有限的情况下，无限时间的
获取模型就转向于"现在定位"。现在定位更愿意
追求情绪体验的目标，寻找情绪的意义，体验情绪愉
悦感。与此同时，减少对未来的关注，注意的中心转
向对时下状态的体验。当情绪调节变成主要目标
时，人们偏向于选择他们熟悉的社会伙伴，由于这些
人的情绪具有预测性和积极性。而且，当时间有限
时，社会关系的维护变得非常细心以便保证较高的
情绪质量。与年轻的夫妇相比，老年夫妇比较认可
他们之间的关系，欣赏其积极的方面，忽视其硝极的
方面。
社会情绪选择理论所阐述的两种社会动机并不
是非此即彼、相互独立的。情绪动机常常与知识动
机紧密相连，寻找信息、获取知识过程必然伴随情绪
体验。所有动机趋向行为都具有情绪体验[7] 通过
选择信息类型来体现未来动机。因此，将动机分为
情绪的和非情绪的在某种程度上有待商榷，不必争
辩哪些信息中含有情绪动机或者不含情绪动机。而
且，社会情绪选择理论关注的是为将来获取知识或
者是满足现在情绪体验。从另一个角度来考虑两者
之间的区别，即动机是基于将来准备性的还是即时
满意性的。尽管接触陌生人既有积极又有消极情绪
的体验，但主要出于为将来考虑。虽然获取知识和
调节情绪的动机不是动机分类的理想标签，但仍有
理由认为此分类隐含的潜在意义与实现目标的主要
行为相一致。更重要的是，此分类实现了对复杂的
人类行为在功能水平上做出区分，进而能够对其进
行有效的预测。
二生命阶段发展观
年龄作为人类固有的时间记录仪，成为探讨时
间观上存在差异的自然依据。通过对各年龄段进行
分层抽样研究，发现年龄与对剩余时间的知觉具有
显著的负相关[8] 。老年人相对于年轻人将未来更
多地描述为有限，并认识到"世界不会留给他们更
多的时间"去追求目标。同时，通过日常生活中的
离散事件，如子女婚姻或朋友死亡等启动时间知觉
进行的实验研究发现阳，对时间的知觉主要发生在
无意识水平上。
大量研究发现，老年人将过去看做充满活力、积
极行动的，而年轻人将这些看做未来的特征[叫，时
间定位上的年龄差异表现为人们关心的是现在还是
未来。老年人更容易定位于现在，与年轻人相比不
愿关心遥远的未来。而且，与其他的年龄段相比，老
年人也不愿考虑过去，恰如流行的时髦语言:把握
现在。
社会情绪选择理论认为，在未来期望上的年龄
差异导致获取知识或调节情绪动机趋向上的差异。
获取知识在生命的早期具有较高的水平，随着生命
的延续逐渐下降，是因为未来变得越发短暂。情绪
体验在婴儿和童年时期具有较高的水平，从青年到
成年时期逐渐下降，在成年后期到老年中期开始上
升，由于老年人的未来定位每况愈下使然。从青春
期到成年中期是获取知识的重要时期，他们甚至无
情地牺牲了情绪愉悦的代价，在青年后期和成年早
期，对情绪状态的调节与获取知识的动机相比就退
居次席了。在整个生命的历史长河中，人们对世界
的探索需要情绪的调节，因为要面对各种失败及社
会阻挠。然而，在生命的晚期，满意的情绪体验成为
追求的目标，由于他们体验到的是现在，在有限的时
间内将追求更有价值的事物。
社会情绪选择理论认为，终点感与情绪体验的
一 151 一
变化相关。具体地讲，人们面临终点时，选择社会伙
伴倾向于较熟悉的、具有情绪意义的社会关系网。
通过亲密的社会空间，消极的情绪反应被大打折扣，
积极的情绪体验被优先化了，这是情绪控制的作用
使然。“预先调节情绪”是各年龄段人们调节情绪
的最有效办法，但从理论上讲是通过时间观来实现
的。老年人不但较少与人交往，而且主要与熟人进
行交往，他们内部的社会圈主要是一些老年朋友和
熟悉的成员，正如 Kahn和 Antonucci(1980)提到的
“伴随个体生命过程的社会护卫” ¨。对老年人而
言，社会护卫将个体有效地组织并形成了亲戚或朋
友关系网。渴望与熟悉的社会伙伴进行交往有助于
人们更好地实现社会交换，更有信心激发积极的情
绪，获得社会的融入感和生命的意义感。同时，该理
论认为，时间有限的观点直接影响着人们的情绪体
验，使其接受生命的软弱有限，承认时间无法停止，
这增强了个体在具体环境中改变情绪体验的意识。
同样认为，终点感使得人们减少对未来的关注，进而
采取行动改善 自己当前的生活质量。在毕业、葬礼
和退休将至的13子里，社会交往的一个显著特征是
人们更加友好。当人们接近终点——死亡时，开始
评价生命的价值，寻找生命赋予情绪的意义。
心理学家针对社会情绪选择理论开展了相关研
究，大量的研究均将年龄看做生命所剩余时间的替
代者。研究者也努力试图从时间中分离出年龄效
应，并对一些自然形成的亚群体(得了绝症的年轻
人)进行研究，并用实验的方法分离出年龄和时间
感的独立效应u引。研究结果同样支持社会情绪选
择理论的假设，人们即将面临终点时就会忽视实足
年龄的大小，年轻人在面临死亡时 自然而然地去追
求情绪调节的社会 目标，发现调节情绪具有重要的
现实意义。
早期的动机理论及其相关的研究试图描述人类
动机的重要组成部分，只有在最近 20年来 ，研究者
开始关注情绪与认知在具体情景中的相互作用，开
始探讨人们在追求社会目标时隋绪与动机所起的作
用，进而提出社会情绪选择理论。该理论忽视对动
机成分的探讨，而将时间知觉看做人们追求社会 目
标的依据所在。
社会情绪选择理论认为，人们选择社会目标并
追求社会目标时，对时间的知觉扮演着非常重要的
作用。根据该理论，社会动机包括两大类：一类为获
取知识的动机，另一类为调节情绪的动机。当人们
将时间知觉为无限时，获取知识的动机 占据主导地
位。相反，将时间知觉为有限时，调节情绪的动机占
据主导地位。
参考文献：
[1]CARSTENSEN L L．Evidence for a life—span theory of SO—
eioemotional selectivity[J]．CuⅡent Directions in Psyeholog-
ical Science，1995(4)：151—156．
[2]CARSTENSEN L L，ISAACOWITZ D M．Taking time seri—
ously：a theory of soeioemotional selectivity[J]．Americ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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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ROTHBART M K．Emotional developmental：Changes in 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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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formation—seeking among cancer patients[J]．Intern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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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CARSTENSEN L L．A life—span approach to social mo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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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1—364．
[11]KAHN R L，ANTONUCCI T C．Convoys over the life
course：Attachment，roles and social support[M]．New
York：Academic Press，1980：254—283．
[12]ANTONUCCI T C，AKIYAMA H．Social support and main．
tenance of competence[M]．New York：Springer，1997：182
— 2o6．
【责任编校 王 涛】
维普资讯
变化相关。具体地讲，人们面临终点时，选择社会伙
伴倾向于较熟悉的、具有情绪意义的社会关系网。
通过亲密的社会空间，消极的情绪反应被大打折扣，
积极的情绪体验被优先化了，这是情绪控制的作用
使然。"预先调节情绪"是各年龄段人们调节情绪
的最有效办法，但从理论上讲是通过时间观来实现
的。老年人不但较少与人交往，而且主要与熟人进
行交往，他们内部的社会圈主要是一些老年朋友和
熟悉的成员，正如 Kahn 和 Antonucci (1980) 提到的
"伴随个体生命过程的社会护卫" [叫。对老年人而
言，社会护卫将个体有效地组织并形成了亲戚或朋
友关系网。渴望与熟悉的社会伙伴进行交往有助于
人们更好地实现社会交换，更有信心激发积极的情
绪，获得社会的融入感和生命的意义感。同时，该理
论认为，时间有限的观点直接影响着人们的情绪体
验，使其接受生命的软弱有限，承认时间无法停止，
这增强了个体在具体环境中改变情绪体验的意识。
同样认为，终点感使得人们减少对未来的关注，进而
采取行动改善自己当前的生活质量。在毕业、葬礼
和退休将至的日子里，社会交往的一个显著特征是
人们更加友好。当人们接近终点-一死亡时，开始
评价生命的价值，寻找生命赋予情绪的意义。
心理学家针对社会情绪选择理论开展了相关研
究，大量的研究均将年龄看做生命所剩余时间的替
代者。研究者也努力试图从时间中分离出年龄效
应，并对一些自然形成的亚群体(得了绝症的年轻
人)进行研究，并用实验的方法分离出年龄和时间
感的独立效应[叫。研究结果同样支持社会情绪选
择理论的假设，人们即将面临终点时就会忽视实足
年龄的大小，年轻人在面临死亡时自然而然地去追
求情绪调节的社会目标，发现调节情绪具有重要的
现实意义。
早期的动机理论及其相关的研究试图描述人类
动机的重要组成部分，只有在最近 20 年来，研究者
开始关注情绪与认知在具体情景中的相互作用，开
始探讨人们在追求社会目标时情绪与动机所起的作
用，进而提出社会情绪选择理论。该理论忽视对动
机成分的探讨，而将时间知觉看做人们追求社会目
标的依据所在。
社会情绪选择理论认为，人们选择社会目标并
一 152 ←
追求社会目标时，对时间的知觉扮演着非常重要的
作用。根据该理论，社会动机包括两大类:一类为获
取知识的动机，另一类为调节情绪的动机。当人们
将时间知觉为无限时，获取知识的动机占据主导地
位。相反，将时间知觉为有限时，调节情绪的动机占
据主导地位。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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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CARSTENSEN L L. A life - span approach to social mo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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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1 -3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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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rk: Academic Press ,1980:254 -283.
[ 12] ANTONUCCI T C , AKIYAMA H. Social support and main-
tenance of competence[ M]. New York: Springer , 1997 ;182
由 206.
{责任编校王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