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中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总97期)2012(1)JournalofHuazhongAgriculturalUniversity(SocialSciencesEdition)暋暋财政政策动态效应与价格水平的财政决定理论检验*张暋函1,邓学龙2(1.武汉理工大学管理学院,湖北武汉430070;2.南宁市社会科学院,广西南宁530022)摘暋要暋运用一个5变量的结构向量误差修正模型(SVECM),估计财政支出和财政收入外生冲击对GDP、价格水平等相关宏观经济变量的动态效应,同时对价格水平的财政决定理论(FTPL)进行检验。冲击的识别结合相关财政政策决策滞后的假定采用区分持久冲击和暂时冲击的方法。结果表明,正的政府收入冲击将显著减少产出并降低价格水平;正的政府支出冲击对产出的正面影响不如减少财政收入的冲击,其对价格水平的影响也不显著。有理由相信,减税比扩大政府支出更有利于经济增长。另外,在选取的样本期内,价格水平的财政决定理论得不到实证支持。关键词暋财政支出冲击;财政收入冲击;结构向量误差修正模型;价格水平的财政理论;财政政策中图分类号:暋暋文献标识码:A暋暋文章编号:1008飊3456(2012)01飊0076飊06暋暋财政政策作为经济调控的重要工具被各国政府格水平的上升。广泛运用。我国改革开放以来历次的宏观调控中都有必要分析和识别我国政府为满足预算约束条不乏使用财政政策工具的先例,最近的例子当属件而采用的财政政策机制,进而厘清财政支出扩大2007年美国次贷危机引爆世界范围的金融危机之对价格水平是否会产生持久影响。考虑到我国政府后,我国政府因应外部需求冲击而采取的积极财政在2008年危机中采用多项措施来增加税收,以及政策,其影响持续至今。1998年至2004年期间执行扩张性财政政策未导致税收和财政支出是财政政策重要的工具。理论高通货膨胀现象出现的事实,可以推断我国政府采上,合理的税收制度在宏观经济调控上起到非常积用的是李嘉图财政政策。当然这一结论是否成立,极的作用。实践中,政府又似乎偏好选择财政支出需要通过检验价格水平决定的财政理论来验证。为的工具。在中国的经济刺激中哪一种工具更有效此,本文试图采用结构向量误差修正模型(structur灢率,需要通过实证的方法来检验。alvectorerrorcorrectionmodel,SVECM),同时检同时,财政支出扩张也可能带来社会价格水平验财政政策动态效应和价格水平决定的财政理论。的上升。价格水平的财政决定理论(fiscaltheoryofthepricelevel,FTPL)强调财政政策对于价格水平暋暋一、文献综述的影响[1]。如果政府采用的是“非李嘉图财政政在经济刺激中税收工具与财政支出工具究竟哪策暠,即政府将通过高通货膨胀税来减少赤字,满足个更有效率,国内学者的研究并没有取得一致的结预算约束条件,那么此时,价格水平将由财政面决论。比如李晓芳等[2]认为,减税只具有短期效应,而定,财政变量影响价格水平。同时为了保证财政支财政支出政策则长期有效。甘行琼[3]主张,财政支出效果,防止其后实际利率上升,货币供应量也需要出具有挤出效应,应代之以实施“退税暠政策。相应增加,二者共同作用的结果将会使得价格水平传统的货币数量论认为价格水平主要由货币政进一步升高,从而可能导致恶性通货膨胀的灾难性策决定。但自20世纪90年以来,价格水平的财政后果。反之如果政府采用的是“李嘉图财政政策暠,决定理论引起了人们对价格决定的重新思考。该理价格水平完全由货币面决定,那么就不必过分担心论强调财政政策对于价格水平的影响。如果财政盈财政支出扩大对价格水平所产生的影响,因为其后余与政府的名义债务是各自独立的,价格水平由财政府税收会增加以弥补赤字的增加,从而会抑制价政政策决定,这种财政制度称为非李嘉图制度;如果收稿日期:2011飊06飊14*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用专项资金资助项目“后危机时代的贸易摩擦与争端解决暠(2010灢1b灢044)。作者简介:张暋函(1972灢),男,讲师,博士,武汉理工大学管理学院博士后;研究方向:经济政策与法律。E灢mail:zhanghan72@
第1期张暋函等:财政政策动态效应与价格水平的财政决定理论检验77暋价格水平仍由货币政策决定,财政盈余对政府的名政支出和收入的变动属于总需求的变动,因此,本文义债务做出调整以确保预算约束成立,此为李嘉图也可以对价格水平的财政理论在中国的适用性进行制度[4]。检验,识别出我国财政政策制度,一方面可以对已实对财政政策实施效果的检验,通常采用以下施财政政策的结果进行解释,另一方面又可以对未2种方法:其一是事件研究方法。Ramey等[5]利用实施财政政策的效果提出预测。方红生等[12]采用美国历史上几次军事集结这一外生事件,分析它们Sala[13]和Kim[11]的方法对FTPL在我国的适用性对宏观经济变量,包括产出所产生的影响,他们发进行了检验,结论为支持FTPL;万晓莉等[4]采用现,防御支出增加使得产出增加,但消费和实际工资VAR方法对FTPL的检验结论则相反,他们认为下降。其二是向量自回归(vectorautoregression,我国的价格水平主要还是由货币面决定。因此,本VAR)或者结构向量自回归(structuralvectorau灢文的实证检验工作将会为其中一方的结论添加新的toregression,SVAR)方法。Blanchard等[6]利用支持。SVAR分析了政府支出和税收冲击对战后美国经济的动态效应,指出正的支出冲击对产出和消费产暋暋二、SVECM模型的方法生正效应,而正的税收冲击对产出和消费有负效应。暋暋SVECM模型是将协整变量的向量误差修正模在对我国财政支出对产出的影响进行的实证研型(vectorerrorcorrectionmodel,VECM)应用于究中,王立勇等[7]运用VAR模型,分析了我国相机SVAR模型中,它的构建从简化式标准VECM模型决策的财政政策效应的非对称性,指出扩张性财政的分析开始:政策对产出和价格的影响大于紧缩性财政政策,而殼yt=毩毬曚yt-1+殻1殼yt-1+…+殻p-1殼yt-p+1+且脉冲响应函数表明扩张性财政政策对产出有正效毊Dt+ut(1)应。王宏利[8]则指出财政支出总水平与经济增长正暋暋其中,yt是K暳1时间序列向量,Dt包含模型相关,而从长期看,经济建设支出与GDP负相关。的确定性成分,通常由常数项、线性趋势项和虚拟变李晓芳等[2]则采用SVAR模型进行了实证分析。量组成。殻1,…,殻p-1为K暳K系数矩阵。毊为Dt然而以上研究均未考虑经济变量之间的协整关系数矩阵。简约式方程扰动项ut为K暳1不可观系,未能区分持久冲击和暂时冲击。由于变量是协测零均值白噪音过程,其协方差矩阵为毑u。毩和毬整的,如果对相关变量简单估计VAR模型,将会出为K暳r矩阵,分别包含调整系数和r个协整向量。现估计参数多,使得检验缺乏效力,导致长期水平的由于简约式VECM中变量间的当期关系没有脉冲响应是对其真实响应的不一致估计。而直接给出,而是隐藏在误差项的相关关系结构中,因SVECM模型则较好地解决了上述问题[8]。因此,而模型缺乏经济含量,必须从简约式参数估计中得本文采用SVECM模型来检验财政政策对宏观经济到相应的结构参数,这正是SVECM模型能做到的。的动态效应。用矩阵A前乘(1)式,得到SVECM表达式:此外,前述国内研究均未对财政支出冲击是否A殼yt=A毩毬曚yt-1+A殻1殼yt-1+…+A殻p-1殼yt-p+1+会对价格水平产生影响进行分析。如果价格水平由A毊Dt+Aut(2)财政面决定,那么财政政策不仅和货币政策一样对暋暋如果Aut=B毰t,其中B为当期影响矩阵,毰t为价格水平具有显著影响,而且只有财政政策才是相结构冲击,假定结构冲击序列无关且正交,具有单位关的[9]。Leeper[10]指出如果被动型货币政策与积方差,即毑毰=Ik。SVECM为B型模型,于是A=极型财政政策相搭配,此时价格水平就由财政政策Ik,因而:决定。Kim[11]将“通胀反转暠和“产出反转暠作为识ut=B毰t(3)别政策规则搭配类型,进而检验FTPL适用性的毑u=BB曚(4)2个条件,即利用通胀和产出对总需求(或供给)冲暋暋为分析结构冲击的效应,必须估计出矩阵B的击的反应来判断政策组合。Kim的检验依据如下K2个元素。毑u矩阵的对称性和单位结构方差对B推理:正的总需求冲击将会使得价格出现通胀和通的K2个参数施加了K(K+1)/2个非线性限制,要缩交替,产出呈现增加和减少交替的现象。由于本恰好识别B的元素,仍需要施加K(K-1)/2个额文所选之变量包括产出、财政支出、财政收入等,财外的线性独立的限制,向量误差修正可以表示为简
暋78暋华中农业大学学报(总97期)化式向量移动平均过程:稳定性检验以及残差自相关、正态性和异方差检验。yt=C(1)暺t进行协整检验时,针对Dt中确定i=1(ui+毊Di)+C1(L)(ut+毊Dt)+y0(5)性成分———常暋暋其中y0相当于yt的初始值,C(1)是总效应矩数项和线性趋势项可设定5种形式,由于Yt中变量阵,且C(1)=Ik-毩(毬曚(Ik-暺ip=-11殻i)毩)-1毬曚。如果简p,e,g明显表现出线性趋势,因此主要进行了以下化式VECM的协整秩为r,那么C(1)的秩为K-r。2种形式的检验,即:毊Dt=毺和毊Dt=毺+毩氀氂,毺和氀由(5)可知,结构冲击毰t的长期效应可以写成:分别表示K暳1和r暳1无约束常向量,氂表示时间C(1)B(6)趋势。Johansen协整检验表明,在2种设定形式暋暋根据KPSW模型[14],若结构冲击只有暂时效下,均显示有2个协整关系。由于前者设定形式可应,可以对持久效应矩阵(6)中与暂时冲击相对应的以视为后者设定的约束条件为氀=0的约束模型,最元素施加零限制,再结合当期效应矩阵的零限制,就终选择令毊Dt=毺作为简化式VECM模型方程,表可以估计出B矩阵。1显示当毊Dt=毺时迹统计量和最大特征值统计量。暋暋三、样本数据选择与协整分析表1暋Johansen迹检验和最大特征值检验原假设迹统计量5%迹统计最大特征5%最大特征值1.样本数据选择临界值值统计量统计临界值为检验财政政策动态效应以及价格水平的财政r=曑理论,选择产出(GDP)、财政预算支出、财政预算收r曑入、利率和通货膨胀率构建一个5变量系统。样本r曑期选择1992年第1季度至2009年第3季度,主要r=原因在于宏观经济研究多采用季度数据,而且我国暋暋本文将2个协整方程分别识别为财政收入和支从1992年开始有GDP季度数据。数据来源于国际出关系。方程:货币基金组织,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中经网pt=1(.)(()it-nt)-2(.)nt(7)统计数据库以及国家统计局网站,中国人民银行网et=1(.447()gt-6(.)it-nt)-0(.)nt(8)站。此外,选择财政预算收入变量而非税收是因为暋暋方程(7),(8)中it-nt表示实际利率。协整方在财政收入中除了占最大比例的税收之外,还有相程表明,实际产出增加,实际财政收入也会增加。随当的非税收入也可以作为政策变量来调整。着实际利率的上升,实际财政支出和收入都将减小,在下文中,e表示财政预算支出,p表示财政预原因在于当实际利率上升之后,企业还贷成本上升,算收入,g表示产出,采用国内生产总值指标。原始而利息支付可以在税前扣除,因此税收下降;而且,数据首先采用X灢11方法进行季节调整,然后运用实际利率上升会导致投资减少,产出下降,因而财政GDP平减指数计算出实际值并取其对数,GDP季收入减少。而实际利率上升,政府投资减少,政府消度平减指数通过对年平减指数插值得到。i表示利费也因为机会成本而减少,因而实际财政支出理应率,n表示通胀率。利率数据采用上海融资中心银下降。如果通胀率上升,那么实际财政支出和财政行同业拆借加权利率,通胀率由CPI环比指数套算收入都会下降。从而,2个协整方程均与经济理论而来。GDP平减指数和CPI基期均定在1992年相一致。1季度。2.协整和共同趋势分析暋暋四、结构分析对于5变量的经济系统Yt=(p,e,g,i,n)曚,对1.冲击的识别Yt中的变量采用ADF方法进行单位根检验可知其为了识别结构冲击,5变量SVECM系统需要均为I(1)序列。在协整检验中,由于滞后长度的选施加10个恰好识别线性独立限制。由于如果系统择对协整关系的个数会产生影响,因此必须首先选中有r个协整关系,那么只有K-r个冲击具有持定最优滞后阶数,恩德斯[15]建议通过估计无约束的久效应,另外r个冲击具有暂时效应。在5变量的VAR模型来确定,本文即采用这一方法,即结合信系统中,协整秩为2,因此系统中存在3个共同趋息准则、模型的稳定性检验和残差检验来确定最终势,即有3个冲击具有持久效应。根据经济理论,财模型。经比较,当滞后阶数选择为3阶时,模型通过政政策不应具有持久效应,即应该长期中性。估计
第1期张暋函等:财政政策动态效应与价格水平的财政决定理论检验79暋的协整方程,也显示财政支出和财政收入的稳定关系。此外,KPSW模型中认为平衡增长冲击(产出的冲击)、实际利率冲击和通胀冲击具有持久效应,前者具有真实效应,而后二者具有名义效应。因此,本文设定财政支出冲击和财政收入冲击对系统变量不具有持久效应,可以在C(1)B中用零列表示,即:æ00***öæ***0*öç00***÷ç0*00*÷ç÷ç÷C(1)B=图1暋产出对财政收入冲击的反应模式ç00***÷B=ç*****÷ç00***÷ç*****÷ç÷ç÷è00***øè*****ø暋暋由于C(1)B的秩为3,长期效应矩阵可以施加6个线性独立的限制,为了识别参数,还需要施加4个线性独立限制。由于经济理论不能再对长期效应矩阵施加额外限制,因此,4个线性独立限制被施加给当期效应矩阵B。因为财政预算支出是在上年年末制定,因此,可以认为在一个季度之内,当期财政收入、GDP和利率不影响当期财政支出,这样,可以图2暋通胀对财政收入冲击的反应模式对矩阵B的3个元素B21、B23、B24施加3个零限制;另外,假定在一个季度内,利率不影响财政收入,即B14=0,从而可以恰好识别5变量SVECM模型的参数。2.脉冲反应分析采用ML方法对模型的参数进行估计滞后,为了调查结构冲击对产出、通胀的动态效应,需要从SVECM模型中计算出脉冲反应函数,得到脉冲反图3暋产出对财政支出冲击的反应模式应曲线。横轴表示冲击作用的滞后期间数(单位:季度),纵轴表示实际GDP波动变化和通胀水平变化。图1至图4,实线表示脉冲反应曲线,虚线表示95%置信度的置信区间。从图中可以看出,正的实际财政支出冲击对实际产出的效应较小,仅仅在第4个季度显著为正以及第8季度为正,甚至在第1季度还存在显著负效应,这说明财政支出政策具有较长时滞。同时,正的实际财政支出冲击对通胀也没有显著正效应,相反,在第3季度还有负效应。而图4暋通胀对财政支出冲击的反应模式正的实际财政收入冲击对产出的负效应却较为持减税,除了挤出效应之外,还可以从以下2个方面找久,除瞬时为正外,从第3季度开始,一直为负,其中到原因。第一,我国财政支出主要用于政府投资,集在第3季度、第5~7季度、第9~11季度显著为负。中于基础设施建设,一方面,投资的边际报酬递减;这说明,减少税收的政策比扩大支出的政策效果更另一方面,对就业的带动作用不大,从而导致对产出加有效和持久。同时,正的实际财政收入冲击对通影响有限。第二,政府投资往往比私人部门投资效胀有显著的负效应,直至最后衰减。表明,减税收会率低下。减税能够带来更好的效果是由于我国收入提高物价水平。分配差距较大,而个人所得税起征点较低,导致税负正的实际财政支出冲击对产出增长的效果不如更多的为工薪阶层所分担,减税对他们的边际效用
暋80暋华中农业大学学报(总97期)较高,有利于刺激消费。这点从车辆购置税减半,二而自然地消除资产价格上的泡沫。手房营业税优惠后带来的整个市场繁荣景象可以得总之,从中长期看,减税是扩大内需、增加企业到印证。支出的高效手段,是将财富还于国民的最直接途径,此外,从图中可以看出,通胀率对总需求(财政有助于显著降低财富过度集中于政府手中造成的系支出、财政收入)冲击的反应曲线并没有形成通胀和统风险。通缩交替的情形,产出对总需求冲击的反应也没有第二,减少政府支出,控制财政赤字,减少国家出现通胀和通缩交替的情形,因此,FTPL在我国没对经济的干预,鼓励私人资本的发展,以增加供给,有得到实证的支持。增加就业。在减少税收的同时,如果政府支出不减少,随着财政赤字的不断增加,政府将采取提高税率暋暋五、结论与建议或者恶性通胀的做法,必然会影响减税的效果。本文对财政政策动态效应的实证分析和FTPL第三,控制货币供应量,防止出现恶性通货膨胀。在我国实用性的检验发现,正的实际财政收入冲击如果因为扩张的财政政策而导致通货膨胀率过高,居对实际产出和价格水平有显著负反应;正的实际财民实际所得下降,财政政策的效果也会受到影响。政支出冲击(总需求冲击)对产出有显著正效应,但存在时滞,作用时间短;对价格水平的影响是通缩与参暋考暋文暋献通胀交替(但不显著)。因而与Kim[11]的识别条件[1]暋范家骧,高天虹.西方经济学[M].北京:中国经济出版社,不一致,但与我国经济的基本事实一致,表明我国扩1996:153.大政府支出的财政政策的作用具有两面性和局限[2]暋李晓芳,高铁梅,梁云芳.税收和支出政策对产出动态冲击效应性,也说明了实施减税政策的可行性和预期效果。的计量分析[J].财贸经济,2005(2):32灢39.[3]暋甘行琼.“退税暠与“减税暠———中美两国经济刺激案之比较[J].检验表明减税的政策比扩大财政支出更有利于财贸经济,2008(12):69灢72.经济增长,这与新古典综合派和凯恩斯主义的理论一[4]暋万晓莉,傅雄广.中国的一般物价水平由财政政策决定吗[J].致;但是税收政策比支出政策更有益于经济增长,这浙江社会科学,2008(1):37灢47.一点又与供给学派的观点一致。我国的财政政策属[5]暋RAMEYVA,于李嘉图财政政策,价格水平主要由货币面决定,通theeffectsofgovernmentspending[J].Carnegie灢Rochester货膨胀本质上是一种货币现象的论点在我国得到支ConferenceonPublicPolicy,1998,48(6):145灢194.[6]暋BLANCHARDO,持,因而控制通货膨胀的职能也主要应由货币政策工ofthedynamiceffectofchangesingovernmentspendingand具来担当。由于财政支出和货币供应空间的局限,我taxonoutput[J].TheQuarterlyJournalofEconomics,国拉动内需应主要应由税收制度的改革来实现。2002(11):1329灢1368.为了实现我国经济的可持续发展,政府相关部[7]暋王立勇,李富强.我国相机抉择财政政策效应非对称性的实证门在制定下一步的经济政策时,可以考虑如下几个研究[J].数量经济技术经济研究,2009(1):58灢66.[8]暋王宏利.财政支出规模与结构对经济总量影响的分析[J].财方面的建议:政研究,2009(2):26灢58.第一,削减税收和非税收入。我国居民直接与[9]暋灢间接的税负负担较重,是导致居民消费占GDP比重ing?[J].ScottishJournalofPoliticalEconomy,2003,50(5):一直下降的原因之一。税负的降低,实际可支配收624灢649.入的增加,将激励经济人消费更多产品;同时减轻税[10]“Active暠and“Passive暠mo灢负,尤其是工薪阶层的税负也是提高普通民众收入,netaryandfiscalpolicies[J].JournalofMonetaryEconomics,1991(27):129灢147.减轻贫富分化的有效手段之一。个人所得税税负的[11]灢降低,无疑是推动我国经济增长方式从投资主导向elinthestickypricemode[J].MacroeconomicDynamics,2003内需主导转型的一个重要条件。另外,改革包括增(7):759灢782.值税、消费税和营业税在内的流转税制度安排,大规[12]方红生,朱保华.价格水平决定的财政理论在中国的适用性检模减税,将极大减轻企业负担,从而在收紧货币政验[J].管理世界,2008(2):49灢57.[策、预防通货膨胀的框架下,避免经济因过紧的流动13]:identifyingrestric灢tionsandempiricalevidence[EB/OL].(2004灢08灢09)[2011灢07灢性而导致衰退,也有利于刺激资金回流实业领域,从04].灢
第1期张暋函等:财政政策动态效应与价格水平的财政决定理论检验81暋[14][J].AmericanE灢[15][美]恩德斯.应用计量经济学:时间序列分析[M].杜江,谢志conomicReview,1993,83(3):315灢334.超,译.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06:,DENGXue灢long2(,WuhanUniversityofTechnology,Wuhan,Hubei,430070;,Nanning,Guangxi,530022)Abstract暋Adoptingafive灢variableSVECMmodel,thispaperestimatesthedynamiceffectoffiscalrevenueandspendingshocksonsuchmacroeconomicvariablesasGDP,pricelevelandsoon,灢,whereasthepositiveeffectontheoutputduetopositiveshocksoffiscalspendingisweakerthanthatofnegativeshocksoffiscalrevenue,,it暞sreasonabletobe灢lievethattax灢灢tion,intheperiodofsampling,theresultsdon暞暋fiscalspendingshock;fiscalrevenueshock;structuralvectorerrorcorrectionmodel;fiscaltheoryofthepricelevelL;fiscalpolicies(责任编辑:刘少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