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志质量及质量标准问题
中国地方志指导小组办公室 邱新立
2009年5月
一、关于方志质量问题的讨论
19831983～～19861986年是志书质量研究的起步阶段，平均每年发表年是志书质量研究的起步阶段，平均每年发表
论文约论文约篇。篇。19871987～～19921992年是志书质量研究的高峰阶段，年是志书质量研究的高峰阶段，
平均每年发表论文约平均每年发表论文约篇，超出篇，超出19831983～～20052005年平均数一年平均数一
倍；其间倍；其间19901990～～19921992年较为突出，平均每年发表论文约年较为突出，平均每年发表论文约
篇，篇，19911991年达到顶峰；年达到顶峰；19931993年以后渐趋平缓，平均每年以后渐趋平缓，平均每
年发表论文年发表论文篇，其间篇，其间19971997年有较为突出的变化。年有较为突出的变化。
1983～2005年发表的研究志书
质量问题的论文表
第一阶段 逐步确立质量第一观念
全国第一轮修志工作一开始，当时负责组织、指导全国修全国第一轮修志工作一开始，当时负责组织、指导全国修
志工作的中国地方史志协会就注意到了志书的质量问题。志工作的中国地方史志协会就注意到了志书的质量问题。
19831983年，中国地方志指导小组恢复组建之后，连续召开了年，中国地方志指导小组恢复组建之后，连续召开了
两次会议，要求全国的修志工作者要重视志书质量问题。两次会议，要求全国的修志工作者要重视志书质量问题。
19851985年年44月，中国地方志指导小组颁布《新编地方志工作月，中国地方志指导小组颁布《新编地方志工作
暂行规定》，成为方志界的修志准则，对规范各地的修志暂行规定》，成为方志界的修志准则，对规范各地的修志
工作发挥了巨大作用。工作发挥了巨大作用。
第二阶段 逐步树立全面质量观
19871987年年66月，西南、中南地区地方志工作座谈会在贵阳召月，西南、中南地区地方志工作座谈会在贵阳召
开。会议认为，抓志书质量应贯穿修志全过程，不要等到开。会议认为，抓志书质量应贯穿修志全过程，不要等到
成书时才加以注意；提高志书质量的关键仍在于加强领导。成书时才加以注意；提高志书质量的关键仍在于加强领导。
同年同年99月，中国地方志指导小组第七次（扩大）会议召开，月，中国地方志指导小组第七次（扩大）会议召开，
如何保证志书质量问题是会议主题之一。如何保证志书质量问题是会议主题之一。
19881988年年33月召开的中国地方志指导小组第八次会议提出：月召开的中国地方志指导小组第八次会议提出：
各级修志机构应当进一步明确，把工作重点放到提高志书各级修志机构应当进一步明确，把工作重点放到提高志书
质量上来，并围绕这一中心安排各项工作。质量上来，并围绕这一中心安排各项工作。
19891989年年11月月2828日，中宣部批复同意中国社会科学院日，中宣部批复同意中国社会科学院《《关关
于新编地方志公开出版的报告于新编地方志公开出版的报告》》（中宣发函（中宣发函〔〔8989〕〕013013
号）。志书可以公开出版，从而对志书质量提出了更号）。志书可以公开出版，从而对志书质量提出了更
高的要求。高的要求。19901990年年44月，月，““一九九〇年全国地方志工作一九九〇年全国地方志工作
会议会议””在哈尔滨举行，这是对推进志书质量研究较为在哈尔滨举行，这是对推进志书质量研究较为
重要的一次会议。会议提出，全国方志工作者一定要重要的一次会议。会议提出，全国方志工作者一定要
加强质量意识，切实把质量问题放到第一位，予以足加强质量意识，切实把质量问题放到第一位，予以足
够的重视。会议认为，各级修志人员要树立全面的质够的重视。会议认为，各级修志人员要树立全面的质
量观念。量观念。
19901990年年1010月月,“,“城市志质量研讨会城市志质量研讨会””在大连举行。这次在大连举行。这次
会议在会议在44月全国地方志工作会议的基础上，进一步提出，月全国地方志工作会议的基础上，进一步提出，
志书质量是一个综合概念，是一个总体衡量标准。要志书质量是一个综合概念，是一个总体衡量标准。要
加强全面质量管理，强化质量意识。并提出加强全面质量管理，强化质量意识。并提出““总纂是总纂是
志书编纂的关键环节志书编纂的关键环节””。此后，。此后，““全面质量管理全面质量管理””的的
概念在方志界逐步树立起来。概念在方志界逐步树立起来。
避免避免““政治化政治化””的倾向，是胡乔木同志在的倾向，是胡乔木同志在19861986年全国年全国
第一次地方志工作会议上，针对新志质量提出的一个第一次地方志工作会议上，针对新志质量提出的一个
重要原则问题。重要原则问题。
一九九〇年全国地方志工作会议强调，要特别注意志一九九〇年全国地方志工作会议强调，要特别注意志
书的政治质量。志书的政治质量，不仅表现在志书政书的政治质量。志书的政治质量，不仅表现在志书政
治部类的质量，还应该体现在整部志书的各个部类和治部类的质量，还应该体现在整部志书的各个部类和
各个方面。各个方面。19911991年年44月，月，““一九九一年全国地方志工作一九九一年全国地方志工作
会议会议””在郑州召开。会议的中心议题就是如何贯彻以在郑州召开。会议的中心议题就是如何贯彻以
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为指导的修志原则，保证志书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为指导的修志原则，保证志书
的政治质量；如何提高志书的科学性，使其成为严谨、的政治质量；如何提高志书的科学性，使其成为严谨、
科学的资料书。科学的资料书。
第三阶段 开始构建志书质量标准体系
随着第一轮志书陆续进入总纂、出版阶段，志书的质随着第一轮志书陆续进入总纂、出版阶段，志书的质
量问题得到了多角度、多层次的关注。量问题得到了多角度、多层次的关注。
19961996年年55月召开的全国地方志第二次工作会议认为，志月召开的全国地方志第二次工作会议认为，志
书质量是新编地方志的价值所在，确保高质量、坚持书质量是新编地方志的价值所在，确保高质量、坚持
质量第一，是编修新方志的头等要务。所谓高质量，质量第一，是编修新方志的头等要务。所谓高质量，
首先指志书的科学质量，表现在志书观点正确，资料首先指志书的科学质量，表现在志书观点正确，资料
丰富准确，体例结构完备合理，充分反映地方特色，丰富准确，体例结构完备合理，充分反映地方特色，
内容充实深刻，文字精炼流畅等方面；要求志书真实、内容充实深刻，文字精炼流畅等方面；要求志书真实、
全面、系统、深刻地反映地区自然、人文、社会的完全面、系统、深刻地反映地区自然、人文、社会的完
整面貌和发展演变轨迹。整面貌和发展演变轨迹。
19971997年年88月，全国地方志奖颁奖大会在宁波举行，当年月，全国地方志奖颁奖大会在宁波举行，当年
的的《《全国地方志评奖实施办法全国地方志评奖实施办法》》第第44条评奖基本标准包条评奖基本标准包
括括66项：一是观点鲜明正确，以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和项：一是观点鲜明正确，以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和
邓小平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为指导，贯彻党邓小平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为指导，贯彻党
的路线方针政策；二是篇目结构合理，体例完备严谨，的路线方针政策；二是篇目结构合理，体例完备严谨，
在继承旧志优良传统的基础上有所创新；三是资料翔在继承旧志优良传统的基础上有所创新；三是资料翔
实准确，内容丰富深刻，认真贯彻存真求实的原则；实准确，内容丰富深刻，认真贯彻存真求实的原则；
四是时代特点、地方特色和民族特色鲜明；五是行文四是时代特点、地方特色和民族特色鲜明；五是行文
朴实简练流畅，有较强的可读性；六是图表运用得当，朴实简练流畅，有较强的可读性；六是图表运用得当，
印制装帧精美大方；全书差错率不超过万分之一。印制装帧精美大方；全书差错率不超过万分之一。
与此同时出台的与此同时出台的《《关于地方志编纂工作的规定关于地方志编纂工作的规定》》第第1111
条规定，新编地方志质量要力求条规定，新编地方志质量要力求““观点鲜明正确，材观点鲜明正确，材
料真实可靠，体例完备严谨，篇目结构合理，内容充料真实可靠，体例完备严谨，篇目结构合理，内容充
实深刻，段落层次清楚，审校严格认真实深刻，段落层次清楚，审校严格认真””。。
二、关于方志质量标准的讨论
方志界对于新志书应当具备哪些标准，或者说新志书的质方志界对于新志书应当具备哪些标准，或者说新志书的质
量标准应当包括哪些内容，论者主要从志书的政治观点量标准应当包括哪些内容，论者主要从志书的政治观点
（思想性）、体例、资料、特点和语言文字（思想性）、体例、资料、特点和语言文字55个方面作了个方面作了
论述。论述。
董一博新志书质量的6条标准
一是观点正确，一是观点正确，
二是体例完善，二是体例完善，
三是资料丰富翔实，三是资料丰富翔实，
四是突出地方特点，四是突出地方特点，
五是要体现时代精神，五是要体现时代精神，
六是文风端正，文字简洁流畅。六是文风端正，文字简洁流畅。
杨静琦新志书质量5条质量标准
其一政治标准，内容包括以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为其一政治标准，内容包括以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为
指导思想，以党的关于历史问题的两个决议为准绳；指导思想，以党的关于历史问题的两个决议为准绳；
经济内容要占重要地位；人民群众是社会历史发展的经济内容要占重要地位；人民群众是社会历史发展的
动力；反映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只有社会主义动力；反映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只有社会主义
能够救中国；注意保密，与党中央在政治上保持一致。能够救中国；注意保密，与党中央在政治上保持一致。
其二资料标准，资料要详备，内容包括纵不断线，横其二资料标准，资料要详备，内容包括纵不断线，横
不缺项；资料真实；记述资料用语要准确；资料出处不缺项；资料真实；记述资料用语要准确；资料出处
要详记；选用价值大的资料。要详记；选用价值大的资料。
其三突出特点，内容包括地方特点、时代特点、行业其三突出特点，内容包括地方特点、时代特点、行业
特点和人物特点。特点和人物特点。
其四体例标准，体例要完善，五体具备；篇目有纲有其四体例标准，体例要完善，五体具备；篇目有纲有
目，归属得体；以类系事，横分竖写，纵横结合；体目，归属得体；以类系事，横分竖写，纵横结合；体
裁要全，文图并茂，以文为主；详略得体。裁要全，文图并茂，以文为主；详略得体。
其五文风端正，书写规范。其五文风端正，书写规范。
来新夏提出的4条质量标准
一是政治标准，一是政治标准，““包含指导思想和政策要求两项内容包含指导思想和政策要求两项内容””；；
二是论述标准，内容包括资料的全面性、时代性、地方性；二是论述标准，内容包括资料的全面性、时代性、地方性；
三是资料标准，内容包括广征博引、考辨甄选；三是资料标准，内容包括广征博引、考辨甄选；
四是结构与文字标准，内容包括广采诸体、文风端正、严四是结构与文字标准，内容包括广采诸体、文风端正、严
谨朴实。谨朴实。
苏长春新方志4条质量标准
其一，其一，““正确的政治观点是新志书的灵魂正确的政治观点是新志书的灵魂””。内容包。内容包
括：括：①①一个指导思想。一个指导思想。 ② ②四大原则，即四大原则，即““实事求是、实事求是、
宜粗不宜细、详今略古和古为今用、生不立传宜粗不宜细、详今略古和古为今用、生不立传””的原的原
则。则。③③六项政策，即六项政策，即““民族政策、统战政策、宗教政民族政策、统战政策、宗教政
策、涉外政策、保密政策及各行各业政策策、涉外政策、保密政策及各行各业政策””。。
其二，其二，““完善的体例是新志书的完善的体例是新志书的‘‘姓别姓别’”’”。文章认。文章认
为：为：““志书姓志书姓‘‘志志’’，这是由志书的体例决定的。，这是由志书的体例决定的。””
一看全志书是否符合志体，二看各专业志是否符合志一看全志书是否符合志体，二看各专业志是否符合志
体要求。新志书对专业志志体有体要求。新志书对专业志志体有44点要求：点要求：①①要遵循以要遵循以
事归类、以时系事的原则；事归类、以时系事的原则；②②篇目结构科学，层次分篇目结构科学，层次分
明明③③详略得当；详略得当；④④突出地方特点。突出地方特点。
其三，其三，““翔实可靠的资料是新志书的生命翔实可靠的资料是新志书的生命””。。
其四，其四，““质朴的语言是新志书的风度质朴的语言是新志书的风度””。。①“①“准确可准确可
信信””。。②“②“简洁明了简洁明了””。。③“③“朴实无华朴实无华””。。④“④“通俗通俗
易懂易懂””，要求做到深入浅出，通顺流畅，特别是专业，要求做到深入浅出，通顺流畅，特别是专业
性较强的专业志，要让专家看了不出笑话，性较强的专业志，要让专家看了不出笑话，““外行外行””
看了不难理解。看了不难理解。
傅振伦的傅振伦的66条标准，除条标准，除““观点正确观点正确””、、““体例完善体例完善””、、
““资料翔实资料翔实””、、““笔法严谨文风端正笔法严谨文风端正””44条与他人文章条与他人文章
具有共性外，还提出了具有共性外，还提出了““方法科学方法科学””、、““内容周备内容周备””
两条标准。两条标准。①①方法科学。文章认为，新志要有科学性，方法科学。文章认为，新志要有科学性，
不仅要有科学内容，有精确可靠的统计数据，还要利不仅要有科学内容，有精确可靠的统计数据，还要利
用科学方法，真实地反映事物的本质及其内在的规律。用科学方法，真实地反映事物的本质及其内在的规律。
②②内容周备。内容周备。
三、关于《地方志书质量规定》几个重
要问题的说明
质量是志书的生命。质量问题是关系地方志事业前途和命质量是志书的生命。质量问题是关系地方志事业前途和命
运的核心问题。为了保障志书质量，中国地方志指导小组运的核心问题。为了保障志书质量，中国地方志指导小组
制定了制定了《《地方志书质量规定地方志书质量规定》》（以下简称（以下简称““《《规定规定》》””），），
并于并于20082008年年99月月1616日印发施行。现就制定日印发施行。现就制定《《规定规定》》过程中过程中
的一些思考和处理办法，作一个简要介绍。的一些思考和处理办法，作一个简要介绍。
第一，关于《规定》的主体内容
经过几次会议的讨论和反复征求意见，最后以内容、设计、经过几次会议的讨论和反复征求意见，最后以内容、设计、
编校、出版几个环节为基本点，结合地方志的实际，确定编校、出版几个环节为基本点，结合地方志的实际，确定
志书质量标准的主体志书质量标准的主体内容为观点、体例、内容、记述、资内容为观点、体例、内容、记述、资
料、行文、出版等。总体要求是观点正确，体例严谨，内料、行文、出版等。总体要求是观点正确，体例严谨，内
容全面，特色鲜明，记述准确，资料翔实，表达通顺，文容全面，特色鲜明，记述准确，资料翔实，表达通顺，文
风端正，印制规范。风端正，印制规范。
第二，关于“观点”
在起草在起草《《规定规定》》的过程中，对究竟是用的过程中，对究竟是用““思想思想””标准，标准，
还是用还是用““政治政治””标准的提法，一直有争论。在征求指标准的提法，一直有争论。在征求指
导小组成员意见时，有领导同志建议将导小组成员意见时，有领导同志建议将““政治政治””改为改为
““观点观点””，因为在总体框架中把政治和体例、内容、，因为在总体框架中把政治和体例、内容、
资料等并列不科学，它们不是一个层次的问题。此外，资料等并列不科学，它们不是一个层次的问题。此外，
““政治政治””是指政治内容还是政治观点，也比较模糊。是指政治内容还是政治观点，也比较模糊。
如果指政治内容，那么相对应的是经济、文化、社会如果指政治内容，那么相对应的是经济、文化、社会
等；如果是指政治观点，那么相对应的是学术观点、等；如果是指政治观点，那么相对应的是学术观点、
生活观点等，也有片面之嫌。把生活观点等，也有片面之嫌。把““政治政治””改为改为““观点观点
””，则可以避免上述诸问题。，则可以避免上述诸问题。《《规定规定》》采用了这种意采用了这种意
见。见。
第三，关于“体例”
体例是指地方志书的表达形式。一部优秀的地方志，不仅体例是指地方志书的表达形式。一部优秀的地方志，不仅
要有正确的观点，丰富的资料，还应有科学的表达形式。要有正确的观点，丰富的资料，还应有科学的表达形式。
《《规定规定》》没有讨论什么是没有讨论什么是““志体志体””，只是明确志书体例应，只是明确志书体例应
包括志书的包括志书的书名、体裁、结构、章法等。由于书名、体裁、结构、章法等。由于““章法章法””主主
要是指记述的方式方法，内容丰富，篇幅较大，故被分解要是指记述的方式方法，内容丰富，篇幅较大，故被分解
为为““记述记述””和和““行文行文””两大标准而独立出去，没有纳入两大标准而独立出去，没有纳入““
体例体例””标准之中。标准之中。
第四，关于“内容”
从理论上说，从理论上说，““内容内容””应该是志书质量标准中最具有参照应该是志书质量标准中最具有参照
性的部分，其所占比重应当较大。但这个问题在性的部分，其所占比重应当较大。但这个问题在《《规定规定》》
中究竟该如何体现，众说不一，争论较大。鉴于此，中究竟该如何体现，众说不一，争论较大。鉴于此，《《规规
定定》》仅作了原则性规定，强调了设置的原则、大致应该具仅作了原则性规定，强调了设置的原则、大致应该具
备的内容以及这些内容写到什么程度等几个问题。对这一备的内容以及这些内容写到什么程度等几个问题。对这一
标准的深化，则留待下一步制定相关参照标准标准的深化，则留待下一步制定相关参照标准————《《篇目篇目
要素要素》》时去解决。时去解决。
第五，关于要不要“质量保障”内容的问题
对对《《规定规定》》中是否要纳入中是否要纳入““质量保障质量保障””、、““质量管理质量管理””内内
容的问题，争议较大。经过讨论，多数意见认为，产品质容的问题，争议较大。经过讨论，多数意见认为，产品质
量标准是质量标准体系建设的核心问题，修志工作发展到量标准是质量标准体系建设的核心问题，修志工作发展到
现在，当务之急是抓住核心问题进行攻坚，避免制定过程现在，当务之急是抓住核心问题进行攻坚，避免制定过程
的旷日持久。鉴于此，的旷日持久。鉴于此，《《规定规定》》从志书成品这个角度，舍从志书成品这个角度，舍
弃了弃了““保障措施保障措施””方面的条文，基本上不涉及工作过程的方面的条文，基本上不涉及工作过程的
内容。内容。
四、关于《地方志书质量规定》条文
第一，关于《总则》
共共44条。明确了制定条。明确了制定《《标准标准》》的目的和依据、适用范围、的目的和依据、适用范围、
总体要求等。总体要求等。
第二，关于《观点》
共共33条。明确了编写地方志应该坚持的指导思想、方针政条。明确了编写地方志应该坚持的指导思想、方针政
策和政治原则等。保障新方志政治质量的具体要求很多，策和政治原则等。保障新方志政治质量的具体要求很多，
根本的是必须以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和根本的是必须以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和““
三个代表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为指导，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坚持重要思想为指导，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坚持
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立场、观点和方法，坚持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立场、观点和方法，坚持
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坚持中国共产党在社会主义初级阶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坚持中国共产党在社会主义初级阶
段的基本路线、方针、政策，符合国家法律、法规和党的段的基本路线、方针、政策，符合国家法律、法规和党的
方针、政策。方针、政策。
第三，关于《体例》
共共55条。条。强调坚持志体，核心是坚持横排门类、纵述史强调坚持志体，核心是坚持横排门类、纵述史
实、述而不论。实、述而不论。明确关于体例的明确关于体例的总体要求是科学规范、总体要求是科学规范、
完备严谨，适应内容记述的要求。主要表现在三个方完备严谨，适应内容记述的要求。主要表现在三个方
面：一是对面：一是对县级以上志书名称提出了规范性的要求；县级以上志书名称提出了规范性的要求；
二是要求志书二是要求志书体裁运用得当，体裁运用得当，述、记、志、传、图、述、记、志、传、图、
表、录诸体并用，以志为主，并与序跋、凡例、索引表、录诸体并用，以志为主，并与序跋、凡例、索引
等相互配合、相互补充；三是要求篇目设置科学，符等相互配合、相互补充；三是要求篇目设置科学，符
合分类科学、归属得当、纵横结合、排列有序、标题合分类科学、归属得当、纵横结合、排列有序、标题
精当等要求。精当等要求。
第四，关于《内容》
共共22条。明确志书内容包括本行政区域自然、政治、经条。明确志书内容包括本行政区域自然、政治、经
济、文化和社会的历史与现状，要求重点、特色突出。济、文化和社会的历史与现状，要求重点、特色突出。
第五，关于《记述》
共共88条。大致按编纂原则和记述方法两个方面，明确了条。大致按编纂原则和记述方法两个方面，明确了
实现志书质量的关键实现志书质量的关键————编纂质量方面的问题，包括编纂质量方面的问题，包括
越境不书、遵守断限、述而不论、升降格适度、处理越境不书、遵守断限、述而不论、升降格适度、处理
重复交叉、人物传和人物简介写法、以事系人、前后重复交叉、人物传和人物简介写法、以事系人、前后
志衔接等。志衔接等。
第六，关于《资料》
共共33条。明确入志资料的三个方面的要求：一是入志资条。明确入志资料的三个方面的要求：一是入志资
料要准确、真实，即志书要客观如实记载历史现象，料要准确、真实，即志书要客观如实记载历史现象，
做到历史现象真实与历史本质真实一致。二是入志资做到历史现象真实与历史本质真实一致。二是入志资
料必须全面系统，资料全面就是要如实记载区域范围料必须全面系统，资料全面就是要如实记载区域范围
内从自然到社会各个方面的情况，做到内从自然到社会各个方面的情况，做到““横不缺项横不缺项””
；资料系统就是从宏观与微观两个方面记载各类事物；资料系统就是从宏观与微观两个方面记载各类事物
兴衰起伏，做到兴衰起伏，做到““纵不断线纵不断线””。三是入志资料要有权。三是入志资料要有权
威性，注重存史价值。威性，注重存史价值。
第七，关于《行文》
共共1616条。行文规范是方志体例的具体体现，是对志书条。行文规范是方志体例的具体体现，是对志书
行文的总体要求与具体要求。修志的行文规范，主要行文的总体要求与具体要求。修志的行文规范，主要
是指方志界和出版界的行文规范，包括文体标准、文是指方志界和出版界的行文规范，包括文体标准、文
风标准、称谓标准、数量标准、引文标准等。强调众风标准、称谓标准、数量标准、引文标准等。强调众
手参与的志书编纂操作，必须遵循一定的行文规范，手参与的志书编纂操作，必须遵循一定的行文规范，
并做到在一部志书中前后一致。并做到在一部志书中前后一致。
第八，关于《出版》
共共77条。主要是审校、版式设计和印制方面的要求，如条。主要是审校、版式设计和印制方面的要求，如
差错标准、版式标准、装帧标准、印刷标准等。这部差错标准、版式标准、装帧标准、印刷标准等。这部
分标准既包括国家对公开出版物在出版印刷环节的一分标准既包括国家对公开出版物在出版印刷环节的一
些共性要求，又突出强调了志书的个性色彩。些共性要求，又突出强调了志书的个性色彩。
第九，关于《附则》
共共22条。明确条。明确《《规定规定》》的解释权，以及各地可以此为根的解释权，以及各地可以此为根
据，结合各地实际制定实施细则。据，结合各地实际制定实施细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