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问题探索》2004年第9期
生态资产评估理论与方法评介
戴 波，周 鸿
(云南大学发展研究院、生命科学学院 昆明 650091)
内容提要：采用文献检索和对比分析法，介绍国内外生态资产评估理论与方法的研究进展。生态资产价
值是基于经济学理论和生态经济学理论；生态资产评估的方法可分为四大类，直接市场法、替代市场技术、
创建市场技术和空间一能值分析技术。应进一步广泛和深入生态资产评估研究，并尝试把这些方法相互补充
完善 ，寻求适合不同地区和不同资产类型的评估方法。
关键词：生态资产 评估 理论与方法
一
、 生态资产概念及生态资产评估的提出
随着生态系统概念与理论的提出和发展，人们对
生态系统结构和功能逐渐认识，并为人们认识生态系
统服务 功 能和 生 态资 产提 供 了科 学 基 础。VoO
(1948)在讨论国家债务时，第一次提出自然资本的
概念，并指出耗竭自然资源资本，就会降低偿还债务
的能力。1970年，有人首次提出自然生态系统对人
类的环境服务功能包括：土壤形成、水土保持、气候
调节、物质循环、昆虫传粉等；此后，关于生态系统
服务功能和生物多样性的研究有很多报道。近十年
来，生态资产在自然资产和生态系统服务功能两个概
念的基础上逐渐发展起来。
黄兴文等认为，生态资产是所有者对其实施生态
所有权并且可以从中获得经济利益的生态景观实体。
王建民等认为生态资产是一切生态资源的价值形式，
是国家拥有的能以货币计量的、并能带来直接、问接
或潜在利益的生态经济资源。生态资产包括生物资
产、基因资产、生态功能资产和生境资产。生态资产
价值是一个时空动态的概念，指在一定的时间和空间
内，自然资产和生态系统服务能够增加的以货币计量
的人类福利。
生态资产评估是生态环境经济学者从经济价值角
度，运用科学方法，对生态资产的各种类型经济价值
及总经济价值进行评定和估算。资产是生态经济资
源。包括自然存在价值资产、直接使用价值资产、间
接使用价值资产、潜在使用价值资产。评估是特定被
评估资产的某一时段的现时价格或影子价格或边际机
会成本进行评定和估算。传统的国民经济核算所提供
的各项指标，是研究宏观和微观经济理论及经济管
理，研究国内和国际经济，研究国家的现实经济问题
和经济的历史发展的重要依据，却没有将自然生态系
统纳人其中，既没有统计核算自然生态资源的流量，
也没有统计核算自然生态资源的存量。在国民经济取
18
得巨大成就的同时，潜伏着巨大的自然生态、环境、
资源危机。
Nordhaus等 (1972)和 Hartwick(1990)提出了
在现行的国民经济核算体系中引人环境核算的方法。
{21世纪议程》(1992)中提出：应在所有国家中建
立环境 一经济一体化体系，应挖掘更好的方法来计量
自然资源的价值，以及由环境提供的其他贡献的价
值 ，国民生产总值和产值核算应予扩充，以适应环境
一 经济一体化的核算体系，从而补充传统的国民生产
总值和产值核算方法。至此，生态资产评估或资源核
算已成为可持续发展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联合国统
计委员会 (UNSO，1993)提出了综合环境与经济核
算体系。美国 1994年公布的国民收人账户中，包括
了环境账户。我国也开始有人研究绿色 GDP，建议
将绿色预算纳人国家预算体系，并通过绿色预算的统
一 编制和实施来促进自然资源和生态环境的综合整
治。
资源核算可以全面、客观地评价经济社会发展的
状况以及未来发展的潜力；有助于界定资源资产的所
有权关系、确立资源的有偿使用制度，促进资源的有
效管理。为掌握生态资产的价值量家底，得到完整的
国家总资产的价值量，全面的国民经济核算呼唤自然
生态资源的经济核算的早日实现，这样有利于比较自
然资产与社会资产的关系，并为制定有关生态资产的
方针、政策、制度和措施提供科学依据，促进自然生
态环境资源经济学的发展。
二、生态资产评估的价值论基础
传统主流经济学对物品和服务的价值由市场的需
求与供给均衡所决定。自然物品和服务的价值就没有
纳人价值的计量体系中，因为它们即使有效用，也没
有稀缺性、劳动投人和市场机制。随着人类经济系统
结构和功能上的不断完善，经济运作对生产要素
(土地、劳动力和资本)投人的要求就愈加广泛，配
维普资讯
《经济问题探索~ 2ω4 年第 9 期
生态资产评恼理论与为法评介
戴波，用鸿
(云南大学发展研究院、生命科学学院 昆明 650091 )
内寄提要:采用文献检索和对比分析法，介绍国内外生态资产评估理论与方法的研究进展。生态资产价
值是基于经济学理论和生态经济学理论;生态资产许仿的方法可分为四大类，直接市场法、替代市场技术、
创建市场技术和空问一能值分析技术。应进一步广泛和深入生态资产许估研究，并尝试把这些方法相互补充
完善，寻求适合不同地区和不同资产类型的许估方法。
关键词:生态资产 许估理论与方法
一、生态资产概念及生~资产评估的提出
随着生态系统概念与理论的提出和发展，人们对
生态系统结构相功能避渐认识，井为人们认识生态系
统服务功能和生态资产提供了科学基础。 Vogt
(1 948) 在讨论国家债务时，第…次提出自然资本的
概念，井指出耗竭自然资服资本，就会降低偿还债务
的能力。 1970 年，有人首次提出自然生态系统对人
类的环境服务功能包括:土壤形成、水土保持、吨{民
调节、物质循环、昆虫传粉等;此后，关于生态系统
服务功能和生物多样性的研究有很多报道。近十年
来，生态资产在自然资产和生态系统服务功能两个概
念的器础上逐渐发展起来。
黄兴文等认为，生态资产是所有者对其实施生态
所有权井且可以从中获得经济利益的生态景现实体。
王藏民等认为生态资产是一切生在资源的价值形式，
是国家拥有的能以货币计蠢的、井能带来直接、问接
得旦大成就的问时，潜伏着旦大的自然生态、环境、
资源危机。
Nordhaus 等(1972) 和 Hartwìck (1990) 提出了
在现行的国民经济脑算体系中引人环境脑算的方法。
{21 世纪议程~ (1992) 中提出:应在所有国家中建
立环境…经济一体化体系，应挖掘更好的方法来计量
自然资掘的价值，以及由环境提供的其他贡献的价
值，回民生产总值和产值核算应予扩充，以j适应环境
烧济…体化的核算体系，从而补充传统的困民生产
总值和产值核算方法。至此，生态资产评估成资源核
算巳成为可持续发展战略的竟要组成部分。联合国统
计委员会 (UNSO ， 1993) 提出了综合环境与班济核
算体系。荧因 1994 年公布的国民收入账户巾，但捅
了环境账户 O 我国也开始有人研究垛缸 GDP，建议
将结色预算纳入国家顶费:体系，井通过绿色预算的吭
一编制和实施来促进自然资胞和生态环境的综合憨
或潜在利益的生态经济资源。生态资产包括生物资 泊。
产、基因资产、生态功能资产和生境资产。生态资产
价值是一个时空动态的概念，指在一定的时间和空间
内，自然资产和生态系统服务能够增加的以货币计最
的人类福利。
生态资产评估是生态环境经济学者从经济价值角
度，运用科学方法，对生态资产的各种类型经济价值
及总结济价倔进行评定和估算。资产是生态经济资
源，包括自然存在价值资产、直接使用价值资产、间
接使用价值资产、潜在使用价值资产。评估是特定被
评估资产的某一时段的现时价格或影子价格或边际机
会成本进行评定和估算。传统的国民经济核算所提供
的各项指标，是研究宏观和微观经济理论及经济管
理，研究国内和国际经济，研究国家的现实经济问题
和经济的历史发展的重要依据，却没有将自然生态系
统纳入其中，既没有统计核算自然生态资源的流量，
也没有统计核算自然生态资源的存量。在国民经济取
18
资源核算可以全面、客观地评价经济社会发展的
状况以及未来发展的潜力;有助于界定资源资产的所
有权关系、确立资源的有偿使用制度，促进资源的有
效管理。为掌握生态资产的价值最家底，得到完整的
国家总资产的价值最，全面的国民经济核算呼唤自然
生态资源的经济核算的早日实现，这样有利于比较自
然资产与社会资产的关系，井为制定有关生态资产的
方针、政策、制度和措施提供科学依据，促进自然生
态环境资源经济学的发展O
工、生态资产评估的价值论基础
传统主流经济学对物品和服务的价值由市场的需
求与供给均衡所决定。自然物品和服务的价值就没有
纳入价值的计量体系中，因为它们即使有敢用，也没
有稀缺性、劳动投入和市场机制。随着人类经济系统
结构和功能上的不断完善，经济运作对生产要萦
(土地、劳动力和资本)投入的要求就愈加广泛，配
置方式也13益精密，要素的价值表现形式也日趋多样
化，原来许多不被认为有价值或价格，而且在经济过
程中似乎并不起主要作用的物品或服务变得越来越重
要，即使没有规范市场的存在，许多并不为人类提供
经济产品的生物种类，由于人类对其作用或功能的发
现和了解的广度和深度的增加而逐渐被赋予了价值或
使用价值，同时，因为随着人类社会经济活动的不断
加剧所产生的对它们的各种胁迫而变得具有了 “稀
缺性”，稀缺使价值的交换和转移成为可能，为交换
价值的产生和表达奠定了基础。
生态资产评估包括自然资产估价和生态系统服务
功能评估，其评估方法主要建立在经济学理论和生态
经济学理论二大类理论基础上，简介如下：
(一)劳动价值论 马克思在古典价值论的基础
上发展了劳动价值理论，他认为价值是凝结在商品中
一 般的无差别 (抽象)的人类劳动，商品的价值量
是由生产商品所消耗的人类劳动量来决定，它由生产
商品所消耗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所决定。作为人类劳
动与自然生产结合的产物，生态资源也是使用价值与
价值的统一体。任何商品的价值量都是由凝结在商品
中的人类劳动量来度量，没有人类劳动的投入便没有
物品或服务的价值存在，并且物品或服务的价值量只
同抽象的人类劳动量相联系，而与产品或服务本身的
特殊性无关。
(二)机会成本价值论 成本价值论的一种具体
体现是自然资源的价值由其开发利用的机会投入成本
所决定 ，主要体现在：直接的开发利用成本 ，即生产
成本；开发利用造成的外部成本，如环境退化或损失
成本等；使用者成本，即用某种方式使用某一自然资
源时放弃的以其他方式利用同一种自然资源困难获得
的最大纯收益。
(三)效用价值论 从主观心理方面来解释商品
价值的本质、来源和度量标尺。早期效用价值论思想
来源于萨伊，他认为商品的价值可归结为效用，效用
是价值的基础和决定因素，生产的三要素，即劳动、
土地和资本，是创造价值的三要素；英国的杰文斯、
奥地利的门格尔和法国的瓦尔拉斯各自独立提出了边
际效用价值论；以后维塞尔和庞巴维克将其发展成为
一 套完整的理论体系：边际效用定律是一般规律，需
要保持不变，供给愈大，边际效用和价值愈小，反之
亦然；而另一方面，需要愈大，边际效用和价值愈
高，反之亦然．。该理论认为，价值由商品的效用和
稀缺性所决定，价值的衡量尺度是边际效用。
(四)非市场价值论 由于许多自然的公共物品
或服务 (水源涵养、生物多样性等)没有进入市场
交易，很难用市场化方法来评价其真实价值，需要采
用非市场方法。如采用在市场上可交换的某种产品或
服务的数据来推算和分析非市场的自然物品和服务的
价值；风景名胜的价值可以用旅行费用法来估算；用
当前不同住宅土地的价格来推算本区域环境 (如空
气、水体等)质量的价值；以支付意愿指标来确定
自然物品或服务的价值。或者以具有可替代产品和服
务的最低成本作为被评价对象的价值，如按照符合一
定水质标准的某一类废水处理设施和运行管理费用来
替代具有类似环境净化功能的自然生态系统 (如湿
地)的价值进行估算。
(五)生态经济价值论 现代经济学观点认为，
人类社会生产所需要的一切资源都来自生态系统，生
产和消费过程中生产的废弃物最终也必然返回生态系
统，生产经济系统与生态环境系统之间存在着不间断
的物质、能量、信息和价值的流动，因而，自然界不
会是不变因素。另外，社会生产和再生产过程也绝不
能离开自然生产与再生产过程以及人的生产与再生产
过程而孤立存在。生态环境资源价值是用于自然资源
和生态环境再生产 (包括保护、恢复、再生、更新、
增殖、积累自然资源，保持并扩大自然资源总量和供
给能力，以满足当代的后世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对自
然资源日益增长的需求)所投入的物化劳动与活劳
动。自然再生产、社会再生产与经济再生产已形成一
个生态经济有机整体，自然生态资产与社会经济资产
虽然有质的区别，但它们之间可以相互转化，都是社
会总资产的组成部分。
生态价值的构成体系主要来自对生物多样性的研
究。McNeely等根据生物多样性的实物性将其价值分
为直接价值和间接价值，根据产品是否经过市场贸易
和被消耗的性质将这两类价值进一步划分为消耗性使
用价值、生产使用性价值、非消耗性使用价值、选择
价值、存在价值。联合国环境规划署 (UNEP)在
1993年将生物多样性价值划分为5个类型：具明显
实物性的直接用途、无明显实物性的直接用途、间接
用途 (生态功能)、选择用途、存在价值。Pearce将
生物多样性的价值分为使用价值 (包括直接使用价
值、间接使用价值和选择价值)和被使用价值 (包
括保留价值和存在价值)，生物多样性的总经济价值
等于这五种价值的总和。王建民等提出生物多样性总
经济价值包括直接使用价值、间接价值、潜在使用价
值和存在价值四个方面。学界对自然价值的构成认识
在总体上还是比较统一的。总的自然价值是一个动态
的、发展的体系，它随着我们对自然和人类自身的认
识的不断深入和完善而不同。
(六)价值论小结 劳动价值论的特点，一是认
为世界上所有的资源无不打上劳动的烙印，一切经过
劳动的事物都有使用价值和价值，经营管理和勘探开
发都是劳动；二是价值是通过劳动附加在自然资源上
的，并未全部反映出自然资源的整体价值；三是忽视
了效用的主观性和需求方面的因素等，没有从根本上
摆脱资源无价的理念。
效用价值论是以个人的欲望的最大满足来取代社
会的需求，在估价生态资产的价值方面得到某种程度
的解决，是有价值和有偿使用，但在量化上无法衡量
价值量的大小，无法在数量上精确解决量化问题或是
公平合理地定价。
成本价值论的特点是处于一般产品成本会计制度
外的核算领域，有其独特的计算原理、原则和方法，
适用范围较广，根据具体情况，具有较大的灵活性。
对环境或资源定价，机会成本价值不是实际的，而是
l9
维普资讯
置方式也日益精密，要素的价值表现形式也日趋多样
化，原来许多不被认为有价值或价格，而且在经济过
程中似乎并不起主要作用的物品或服务变得越来越重
要，即使没有规市市场的存在，许多并不为人类提供
经济产品的生物种类，由于人类对其作用或功能的发
现和了解的广度和深度的增加而逐渐被赋予了价值或
使用价值，同时，因为随着人类社会经济活动的不断
加剧所产生的对它们的各种胁迫而变得具有了"稀
缺性"稀快便价值的交换和转移成为可能，为交换
价值的产生和表达奠定了基础。
生态资产评估包括自然资产估价和生态系统服务
功能评估.其评估方法主要建立在经济学理论何生态
经讲学理论二大类理论基础上，简介如下:
(一)劳动价值论 马克思在古典价值i仑的基础
上发展了劳动价值理论，他认为价值是凝结在商品中
一般的无别(抽象)的人类劳前.商品的价值最
由生产商品所消税的人提劳动量来决定，它出生产
商品所消祀的杜会必要劳动时间所决定。作为人类劳
动句自然生产结合的产物，生态资源也是使用价值与
价值的统…体。任何商品的价值量都是由凝结在商品
中的人类劳动最来度景，没有人类劳动的投入使没有
物品或服务的价值存在，并且物品或服务的价值最只
同抽象的人类劳动最相联系，而与产品或服务本身的
特殊性无关。
(二)机会成本价值论戚本价值论的一种具体
体现是自然资源的价值由其开发利用的机会投入成本
所决定，主要体现在:直接的开发利用戚本. ~rJ生产
成本;开发利用造成的外部成本，如环境退化或损失
成本等;使用者成本，即用某种方式使用某一自然资
源时放弃的以其他方式利用同一种自然资源困难获得
的最大纯收益。
(三)效用价值论从主观心理方田来解料商品
价值的本质、来源和胆量标尺。早期究生用价值论思想
来服于萨伊，他认为商品的价值可阻结为效用，蚊用
是价值的基础和决定因京，生产的三要絮，即劳动、
土地相资本，是创造价值的三耍紫;英国的杰文斯、
奥地利的门格尔和法国的瓦尔拉斯各自独立提出了边
际蚊用价值论;以后堆塞尔和庇巴堆克将其发股成为
的理论体系:边际效用定律是…般规律，
要保持不变.供始撤大，边际效用手口价值愈小，反之
亦然;而另…方面.需要愈大，边际效用和价值殷
商，反之亦然.。该理论认为，价值由商品的效用和
稀缺性所决定，价恼的衡量尺度是边际效用。
(四)非市场价值伦 由于许多自然的公共物品
或服务(水源桶养、生物多样性等)没有进入市场
交易，很难用市场化方法来评价其真实价值，需要采
用非市场方法c 如果用在市场上可交换的某种产品或
服务的数据来推算和分析非市场的自然物品和服务的
价值;风景名胜的价值可以用旅行费用法来估算;用
当前不同住宅土地的价格来推算本区域环境(如空
气、水体等)质量的价值;以支付意思指标来确定
自然物品或服务的价值。或者以具有可替代产品和服
务的最低成本作为被评价对象的价值，如按照符合一
定水质标准的某一类废水处理设施和运行管理费用来
替代具有类似环境净化功能的自然生态系统(如温
地)的价值进行估算。
(五)生态经济价值论 现代经济学观点认为，
人类社会生产所需要的一切资惊都来自生态系统，生
产和消费过程中生产的废弃物最终也必然返由生态系
统，生产经济系统与生态环境系统之间存在着不间断
的物质、能量、信息和价值的流动，因而，自然界不
会是不变因素。另外，社会生产和冉生产过程也绝不
能离开自然生产与再生产过程以及人的生产与再生产
过程而孤立存在。生态环墙资源价值是用于自然资掘
和生ø环境陌生产(包括保护、恢复、陌生、更新、
增殖、积累自然资源，保持并扩大自然资师、总盘和供
给能力，以满足当代的后世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对自
然资源日益增长的需求)所投入的物化劳功与活劳
动。自然再生产、社会再生产与经济再生产日形成一
个生1$经济有机整体，自然生态资产与杜公经济资产
虽然有质的区别，但它们之间可以相互转化，都是社
会总资产的组成部分。
生态价值的构成体系主要来自对生物多样性的研
究。 McNeely 等根据生物多样性的实物性将其价值分
为直接价值和间接价值，根据产品是否经过市场贸易
和被消耗的性质将这两类价值进一步划分为消耗性使
用价值、生产使用性价值、非消耗性使用价值、选择
价值、存在价值。联合国环境规划署( UNEP) 在
1993 年将生物多样性价值划分为 5 个类型:具明显
实物性的直接用途、元明显实物性的直接用途、间接
用途(生态功能)、选择用途、存在价值。 Pearce 将
生物多样性的价值分为使用价值(包括直接使用价
值、间接使用价值和选择价值)和被使用价值(包
括保阻价值和存在价值) .生物多样性的总经济价值
等于这五种价值的总和。王建民等提出生物多样性总
经济价值包指直接使用价值、间接价值、潜在使用价
值和存在价值四个方面。学界对自然价值的构成认识
在总体上还是比较筑一的。总的自然价值是…个动态
的、发展的体系‘它随着我们对自然和人类自身的认
识的不断深入和兜辞而不同。
(六)价值伦小姑 劳动价值论的特点，一是认
为世界上所有的资源无不盯上劳动的烙印，一切经过
劳动的事物部有使用价债和价值，经营管理和勘探开
发都是劳动;工是价值是通过劳动附加在自然资源上
的，并未全部反映出自然资源的整体价值;三是忽视
了效用的主观性和需求方面的因素等，没有从根本上
摆脱资源无价的理念c
效用价值论是以个人的欲盟的最大满足来取代杜
会的需求，在估价生~资产的价值方面得到某种程度
的解决，是有价值和有偿使用，但在最化上无法衡量
价值景的大小，无法在数最上精确解决最化问题或是
公平合理地走价。
成本价值论的特点是处于一般产品成本会计制度
外的核算领域，有其独特的计算原理、原则和方法，
适用范围较广，根据具体情况，具有较大的灵活性。
对环境或资源定价，机会成本价值不是实际的，而是
19
潜在的，它在帮助决策者为既定资源寻求最佳使用方
案尤其有用。但是在实际应用中，会带有一定的主观
性。
非市场价值论从一个侧面反映了物品或服务的价
值产生的根源，但仅仅由某一个方面并不能完全规定
价值的质和量，许多自然物品及其服务不仅是人类生
存和发展的基本条件，也是人类创造商品和服务的基
础。自然物品及其服务不仅有使用价值，而且有交换
价值。
生态经济价值论说明了自然对人类的效用。主要
表现为自然资源属性与功能对人类的效用和有用性 ，
但自然资源的价值受社会实践的制约，受生产力的发
展和科学技术水平的限制。可持续发展的方式才能与
生态经济相适应、与自然和谐共存并符合生态规律。
三、生态资产评估的方法分析
从近二十年来国内外生态资产价值的度量相关研
究上看，生态资产评估的方法总体可分为四大类：直
接市场法、替代市场技术、创建市场技术和空间一能
值分析技术。
(一)直接市场法
1、市场价值法：也称生产率法，把环境看作生
产要素，环境质量的变化导致生产率和生产成本的变
化，从而导致价格和产出水平的变化，而后者是可观
察和测定的。
2、计量一反应评估技术：也称人力资本法或工
资损失法或生产函数方法，用于评价环境质量变化对
人体健康的影响、环境污染对人体健康造成的危害。
该方法重要的是辨别剂量与反应之间的关系，然后再
作评价。将空气污染同发病率相联系，发病率同误工
相联系，通过市场工资率来评估误工损失。
3、机会成本法：也称收入损失法，保护自然生
态环境资源，有时会减少一些生产部门 (如林业)
的收益，即是此项保护的机会成本。
(二)替代市场技术
1、享乐价格法：享乐价格与很多因素有关 ，这
些特性或属性可对市场参与者所察识。产品价格与产
品特性之间存在一种均衡关系，可用享乐价格函数表
示。该函数的形状反映了买者与卖者的所有属性。常
常用于房地产市场，以及劳动力或汽车市场等。
2、旅行费用法：把确定旅行者的支出费用作为
替代市场。一个家庭的效用 (V)取决于景点的娱乐
性 (R)和其他商品服务 (E)：V=V(R．E)。利用
游憩的费用资料求出 “游憩商品”的消费者剩余，
并以其作为生态游憩的价值。
3、享乐工资法：使用劳动市场作为替代市场来
评估无致命损伤的风险，其中的假定是，风险会产生
工资保险费。这一方法在职业死伤风险评估中广泛应
用。
4、离散选择技术：是通过选择一个市场商品来
表达非市场商品的隐含价格。典型的例子是对时间的
评估。
5、随机效用模型：是旅行费用法的一种替代模
型，它提供了一种在多个景点之间以效用为基础，进
20
行选择的分析方法。其优点是能够评价不同景点之间
可测量的景点属性变化，由于它并不完全依据效用理
论的定量选择模型，便不能解决旅行的定量需求问
题。该方法假设个人在一集具有已知特性的备选方案
中做出选择。
(三)创建市场技术
此技术属于模拟市场技术，其核心是直接调查人
们对生态环境质量变化的支付或补偿意愿，也称为条
件价值法 (CVM)或调查法或假设评价法。该方法
建立在消费行为力量基础上。支付意愿可以表示一切
商品价值，也是商品价值的唯一合理表达方法。它从
消费者的角度 出发，在一系列假设问题下，通过调
查、问卷、投标方式来获得消费者的支付意愿和净支
付意愿，来估测产品和服务的价值。
1、防护费用法：用来估算人们对改善环境质量
(如大气、水源)、生态保护 (如水土流失)的支付
额度，从而得出最低防护费用。
2、恢复费用法：自然生态环境资源遭到破坏，
将其恢复到原有状态所需费用可作为估计自然生态环
境资源价格的依据。
3、影子工程法：是恢复费用法的一种特殊形式。
当难于直接计量某项自然生态环境资源的价值时，可
通过另一项情况相近的、有计量数据的工程的相关费
用来进行评价。
(四)空间一能值分析技术
1、生态足迹分析法：生态足迹是在现有技术条
件下，按空间面积计量的支持一个特定地区的经济和
人口的物质、能源和废弃物处理所要求的土地和水等
自然资本的数量。大多数人类对自然物品和服务的消
费以及所排放的废物是可以定量描述的；被人类所占
用的生产消费品和同化废弃物的具有生物生产力土地
面积是可以计算的；因此，生态足迹自然也就是被一
个地区所占用的生产所消耗的资源和服务，并能同化
所排放的废弃物的生物生产性土地。
2、能值分析法：能值是生产某种类别的能量所
包含或需要的另一类别能量的数量，即在人类系统或
自然系统，任何物品或服务的形成过程中直接或间接
使用的各种能量的总量，就是该物品或服务的能值。
能值分析理论，从系统生态角度，将自然生态系统与
人类经济系统相结合，以太阳能能量为基本衡量单
位，与能量流图相互补，来研究分析不同时间和空间
尺度下的自然和人类 一自然生态系统的能量经济行为
的方法。分析手段包括能量系统模型图和能值综合图
的绘制、各种能值分析表的制定、能物流量计算与能
值计算评价、能值转换率和各种能值指标的计算分
析、系统模拟等。
(五)生态资产评估方法在应用中的特点
直接市场法以费用来表示自然生态环境资源的经
济价值，但是仅仅通过费用支出来估计生态资产的价
值本身在理论上就存在缺陷。替代市场技术与创建市
场技术类似，适合于没有费用支出的但有市场价格的
生态服务功能的价值评估。理论上是合理的方法，但
是由于生态系统服务功能种类繁多，而且往往很难定
维普资讯
潜在的，它在帮助决策者为既定资源寻求最佳使用方
案尤其有用。但是在实际应用中，会带有一定的主观
。
•E
A何
E·
非市场价值论从-个侧面反映了物品或服务的价
值产生的根源，但仅仅由某一个方面并不能完全规定
价值的质和盘，许多自然物品及其服务不仅是人类生
存和发展的基本条件，也是人类创造商品和服务的基
础。自然物品及其服务不仅有使用价值，阳且有交换
价值。
生态经济价值论说明了自然对人类的数闸，主要
表现为自然资翻腾性与功能对人类的效用和有用性，
但自然资源的价值受社会实践的制的，受生产力的发
展相科学技术成平的限制。可持续发展的方式才能与
生态经济相适应、与自然和i皆共存井符合生态规律。
豆、生态资产评估的方法分听
从近工十年来国内外生态资产价值的皮最相关研
究上肴，生:5资产评估的方法总体可分为四大按:直
接市场法、替代市场技术、创建市场技术和空间…能
值分析技术G
(一).t.接市场法
l 、市场价值法:也称生产率沽，把环境看作生
产要素，环境质量的变化碍致生产率和生产成本的变
化，从而导敖价格和产出水平的变化，而后者是可观
察和测定的G
2、计最一反应评估技术:现称人力资本法或工
资损失法或生产丽数方法，用于评价环境质最变化对
人体健康的影响、环境污染对人体健康造成的危害。
该方法熏耍的是辨别剂量与反应之问的关系，然后再
作评价。将空气污染问发病率相联系，发病率问误工
相联系，通过市场工资率来评估误工损失。
轧机会戚本法:也称收入损失法，保护自然生
态环境资椒，有时会减少一些生产部门(如林业)
的收益，即是此项保护的机会戚本。
(二)替代市场技术
1、事乐价格法:卒乐价格与很多因素有关，这
些特性或属性可对市场参与者所察识。产品价格与产
品特性之间存在一种均衡关系，可用卒乐价格函数表
7F o 该函数的形状反映了买者与~者的所有腐性。常
常用于房地产市场，以及劳动力或汽车市场等。
2、旅行费用法:把确定旅行者的支出费用作为
替代市场。~个家庭的效用( V) 取决于景点的娱乐
性( R) 和其他商品服务 (E): V=V (R. E) 。利用
游恕的费用资料求出"游静、商品"的悄费者剩余，
并以其作为生态游强的价值。
3、事乐工资法:使用劳动市场作为替代市场来
评估冗致命损伤的风险，其中的假定是，风险会产生
工资保险费。这一方法在职业死伤风险评估中广泛应
用。
4、离散选择技术:是通过选择一个市场商品来
表达非市场商品的隐含价格。典型的例子是对时间的
评估。
5、随机效用模型:是旅行费用法的一种替代模
型，它提供了一种在多个景点之间以般用为基础，进
20
行选择的分析方法。其优点是能够评价不同景点之间
可测量的景点属性变化，由于它并不完金依据效用理
论的定最选择模型，便不能解决施行的定最需求问
题。 t衷方法假设个人在一集具有已知特性的备选方案
中做出选择。
(三)创建市场技术
此技术属于模拟市场技术，其核心是直接调班人
们对生态环辑质量变化的支付或补偿意愿， t且称为条
件价值法 (CVM) 或调查法或假设评价法。该方法
建立在消费行为力量基础上。支付意思可以表示一切
商品价值，也是商品价值的唯一合理表达方法。它从
消费者的角度出发，在一系列假设问题下，通过调
查、问卷、投标方式来挟得消费者的支付意愿和净支
付意愿，来估测产品和服务的价值。
1 、防护费用法:用来估算人们对改普环境质暨
(如大气、水酒)、生态保护(如成土流失)的支付
额度，从而得出最低防护费用。
2、恢复费用法:自然生态环境资源遭到破坏，
将其恢复别原有状态所需费用可作为估计自然生态环
境资源价格的依据。
3、影子工程法:是恢复费用法的→种特殊形式，
~难于直接计最某项自然生态环境资源的价值时，可
通过另一项情况相近的、有计最数据的工程的相关费
用来进行评价。
(四)空间一能值分析技术
1 、生态足迹分析法:生态足迹是在现有技术条
件下，按空间面积计最的支持一个特定地区的经济和
人口的物质、能源和废弃物处理所要求的土地和水等
自然资本的数量。大多数人类对自然物品和服务的消
费以及所排放的废物是可以定最描述的;被人类所占
用的生产消费品和同化废弃物的具有生物生产力土地
阻积是可以计算的;因此，生态足迹自然也就是被一
个地区所占用的生产所消祀的资掘和服务，并能问化
所排放的废弃物的生物生产性土地。
2、能值分析法:能值是生产某种类别的白色堕所
包含政需要的另一类别能盘的数堡，即在人类系统战
自然系统，任何物品或服务的形成过程中直接或间接
使用的各种能置的总量，就是该物品就服务的能值。
能值分析理论，从系统生态角度，将自然生恋系统与
人类经济系统相结合，以太阳能能最为基本衡最单
位，均能最流因相互补，来研究分析不同时间和空间
尺度下的自然和人类…自然生态系挠的能最佳济行为
的方法。分析手段包括能量系筑模型固和能值锦合团
的结制、各种能值分析袤的制定、能物流最计算与能
值计算评价、能值转换率和各种能值指标的计算分
析、系统模拟等。
(五)生态资产许仿方法在应用中的特点
直接市场法以费用来表示自然生态环境资源的侄
济价值，但是仅仅通过费用支出来估计生态资产的价
值本身在理论上就存在棋陷。替代市场技术与创建市
场技术类似，适合于没有费用支出的但有市场价格的
生态服务功能的价值评估。理论上是合理的方法，但
是由于生态系统服务功能种类繁多，而且往往很难定
量，实际评价时仍有许多困难。间接的方法只能估算
使用价值，而CVM方法能估测使用价值和非使用价
值，其不足在于：所获得的价值是假设性的，存在偏
好不确定性。生态足迹法是强调人类发展对环境系统
的可持续性，而不关心经济、社会、技术方面的可持
续性，并不考虑人类对现有消费模式的满意程度。另
外，它是一种基于静态指标的分析法，无法反映未来
的可持续性；它没有把自然系统提供资源、消纳废弃
物的功能描述完全。能值分析法，把生态环境系统与
人类社会经济系统有机地联系和统一起来，定量分析
自然与人类经济活动的真实价值，有助于调整生态环
境与经济发展关系；对自然资源的科学评估与合理利
用、经济发展方针的制定以及地球未来的预测，均具
指导意义。该法将环境资源、商品、劳务和科技等不
同类别与各种形式的能量经转换为同一标准的能值
后，均可加以比较研究。能值方法与技术的采用不是
取代货币对经济行为的度量功能，而是弥补货币价值
方法的不足。对那些非市场的自然物品和服务的价值
进行度量尤其适用。
能值分析可以为国际、国家和地方的政策分析和
生态经济决策提供技术工具支撑，但是却难以用来研
究人类或生物是社会组织、制度、行为、心理意识问
题，因此，到目前为止仍然局限于在经济或生态经济
系统内应用。
四、生态资产评估研究理论与方法存在的问题
在概念方面，生态资产 (本)、自然资产 (本)、
环境资产 (本)等概念常常在不同场合下交叉使用，
其所指的内涵并不是十分清晰；其经济学实质或性质
仍缺乏深刻的理解和认识。目前尚未达成比较一致的
看法。对生态资产的分类体系问题还缺乏统一的认识，
不同类别的资产之间在意义和功效价值上分界还不明
确，尚存在一定的重叠。在研究方法方面，经验计量
方法居多，争议较大，缺乏比较统一和相对令人满意
的评估和定价方法。现有的方法都需要依具体评估条
件而定，而且评估的结果一般都是低估或大大低估，
这反映出所采用方法的科学性、精确性、规范性、可
操作性等还远远不能满足实际应用的需要或要求。
传统经济学基于人类市场机制的经济价值论，对
处理诸多生态 (经济)问题是不适用的，需要从根
本上发展和改造传统价值的理论和定价方法，价值理
论的重建将为生态资产的系统化研究提供科学的理论
基石。尚没有规范的、可操作的生态资产计帐体系，
国际上对自然资本的计帐已有了一些研究，我国学者
借鉴国际经验，对环境资产计帐 (或环境计帐)也
作过不少探讨，但规范性、科学性和可操作性还有待
进一步完善。与传统资产不同，不同生态资产之间客
观上存在着内在的价值联系，对这些联系还缺乏系统
的科学研究和探讨。
五、生态资产评估研究展望
生态资产是国民经济与社会可持续发展的重要物
质基础，其价值的评估又是我国实施可持续发展战略
的一项重要基础性工作。首先，生态资产的价值起源
及其生态价值构成从理论上已清楚地表明，生态资产
(特别是隐形生态资产)是其它资产永远无法替代
的，人们对生态资产要引起足够的重视，要提高生态
意识。其次，生态资产价值的正确评估，能给国家、
地区和部门的决策者提供重要参考，有利于提升我国
的生态环境质量、生态文化建设、生态产业开拓。可
为可持续发展的具体决策提供可靠依据。
生态资产研究是目前国内外生态经济学研究的热
点问题，在许多方面仍需要开展进一步的深入研究。
尤其应该注意以下几方面的结合：历史性、现实性及
预测性相结合；生态类型与生态区域性相结合；社会
性与自然性相结合；有形性与无形性相结合；增量与
存量相结合；边际机会成本与市场价格相结合；客观
评估与主观评估相结合；科学性与可行性相结合。
生态资产的价值在本质上是生态系统的内在机理
和规律决定的。如果能将这些生态机理和规律与经济
规律有效地结合起来，创造出全新的估价方法是可能
的，也是必须的。另外，由于生态资产的价值涉及不
同时间尺度和不同空间尺度的问题，同时还受许多因
素的影响和制约，时期不同、地点不同、研究对象
(或比例尺)不同，估价方法都会受到影响。因此，
如何针对不同的估价对象和估价目的更好地选择合适
的方法是需要研究的问题。
参考文献：
[1]Vogt W．Road to survival[M]．New York：
William Sloan．1 948．
[2]黄兴文、陈百明．中国生态资产区划的理
论与应用 [J]、生态学报，1999，19(5)：602—
606．
[3]王健 民、王如松 ．中国生态资产概论
[M]．江苏科学技术出版社，2001．7．
[4]李金昌．自然资源核算初探 [M]．北京：
中国环境科学出版社，1990．
[5]Wackernagel，M．An Evaluation of the Ecologi-
cal Footprint[J]．Ecological Economics，1999，31：
317—318．
[6]Odum HT．1996．Environment Accounting：
EMERGY and Environmental Decision Making．New
York：John Wiley＆ Sons．
[7]Costanza，R．and Daly，H．E．Natural Capital
and Sustainable Development[J]．Conservation Biolo．
gY，1992，6(1)：37—46．
[8]李双成、郑度、张镱锂 ．环境与生态系统
资本价值评估的区域范式 [J]．地理科学，2002
(3)：270—275．
[9]Pearce，D．W．，Atkinson，G．Economics of
Natural Resources and the Environment[M]．Harvester
Wheat sheaf。 UK， 1990．
(编辑校对：余朝锡 李金发)
21
维普资讯
量，实际评价时仍有许多困难。间接的方法只能估算
使用价值，而 CVM 方法能估测使用价值和非使用价
值，其不足在于:所获得的价值是假设性的，存在偏
好不确定性。生态足迹法是强调人类发展对环境系统
的可拌续性，耐不关心经济、社会、技术方面的可拌
续性，井不考虑人类对现有消费模式的满意程度。另
外，它是)种基于静态指标的分析法，无法反映未来
的可持续性;它没有把自然系统提供资源、 j肖纳废弃
物的功能描述完全。能值分析法，把生态环墙系统与
人类社会经济系统有机地联系和统一起来，定量分析
自然与人提经济活动的其实价值，有助于调整生态环
境与经济发展关系;对自然资捆的科学评估与合理利
用、组济发展方针的制定以及地球未来的预测，均具
指导意义。该陆将环境资源、商品、劳务和科技等不
问类别与各种形式的能量经转换为同一标准的能值
店，均可加以比较研究。能值方法与技术的采用不是
取代货币对经济行为的皮盘功能，而是弥补货币价值
方法的不足。对那些非市场的自然物品和服务的价值
进行度最尤其适用。
能值分析可以为国际、国家和地方的政策分析和
生态辑济决策提供技术工具支撑，但是却难以用来研
究人类或生物是社合组织、制度、行为、心理意识问
题，因此，到目前为止仍然局限于在经济成生恋经济
系统内应用O
四、生态资产评估研究理论与方法存在的问题
在1既念方面，生态资产(本)、自然资产(本)、
环境资产(本)等棋念常常在不同场合下交叉使用，
其所指的内涵并不是十分清晰;其经济学实质或性质
仍缺乏深刻的理解和认识。目前尚未达成比较-致的
看法。对生态资产的分类体系问题还缺乏统一的认识，
不同类别的资产之间在意义和功效价值上分界还不明
确，尚存在一定的重叠。在研究方法方面，经验计量
方法居多，争议较大，缺乏比较统一和相对令人满意
的评估和定价方法。现有的方法都需要依具体评估条
件阳炬，阳且评估的结果…般都是低估或大大低估，
这反映出所果用方法的科学性、精确性、规础性、可
操作性等还远逃不能满足实际应用的需要或要求。
传统经济学基于人类市场机制的经济价值论，对
处理诸多生态(经济)问题是不适用的，帮耍从根
本上发展相改造传统价值的理论相应价方法，价值理
论的Æ盟将为生态资产的系统化研究提供科学的理论
基石。向设有规范的、可操作的生态资产计帐体系，
国际上对自然资本的计帐巳有了一些研究，我国学者
借鉴国际经验，对环境资产计帐(戒环境汁帐)也
作过不少探讨， f.ê.规范性、科学性和可操作性还有待
进一步完静。与传统资产不同，不同生态资产之间客
观上存在着内在的价值联系，对这踏联系还缺乏系统
的科学研究和探讨。
五、生态资产评估研究展理
生态资产是国民经济与社会可持钱发展的意要物
质慕础，其价值的评估又是我国实施可持续发展战略
的一项竟要帮础性工作。首先，生态资产的价值超惊
及其生25价值构成从理论上巳清楚地表明，生态资产
(特别是隐形生态资产)是其它资产永远无法替代
的，人们对生态、资产要引起足够的重视，要提高生态
意识。其次，生态资产价值的正确评估，能给国家、
地区和部门的决策者提供重要参考，有利于提升我国
的生态环境质量、生25文化建设、生态产业开拓，可
为可持续发展的具体决策提供町靠依据。
生态资产研究是目前国内外生态经济学研究的热
点问题，在许多方回仍需要开展进一步的深入研究。
尤其应该注意以下儿方闹的结合:历史性、现实性及
预测性相结合;生态类型与生态区域性相结合;性合
性与自然性相结合;有形性均无形性相结合;增量与
存最相结合;边际机会成本与市场价格相结合;客观
评估句空观评估相结合;科学性与町行性相结合。
生态资产的价值在本质上是生志系统的内在机理
和规律决定的。如果能将这些生态机理和规律与经济
规律有效地结合;m来，制造出企新的估价方法是可能
的，也是必须的。另外，由于生态资产的价值普及不
同时间尺度和不同空间尺度的问题，同时还受许多因
京的影响和制的，时期不同、地点不同、研究对象
(或比例尺)不同，估价方法都会受到影响。因此，
如何针对不同的估价对象和估价目的更好地施择合适
的方法是需要研究的问题。
参考文献:
[ 1 J Vo♂ W. Road to survival [M J • New York:
William Sloan. 1948.
[2J 黄兴义、陈百明.中国生态资产区划的理
论与应用〔川、生态学报， 1999 , 19 (5):ω2-
606.
[3 J 王健氏、王如松.中国生态资产概论
[MJ .江苏科学技术出版社， 200 1. 7.
[4J 学金昌.自然资源核算初探 [M J .北京:
中闰环境科学出版社， 1990.
[5 J Wackernagel , M. An Evaluatìon of the Ecologi-
cal F ootprìnt [J ] . Ecological Economìcs. 1999 , 31:
317 叩 318.
[ 6 J Od山n HT. 1996. Environment Accounting:
EMERGY and Envìronmental Decision Makìng. New
York: John Wìley & Sons.
[ 7 J Costanza ，民 and Daly , H. E. Natural Capital
and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J J . Conservatìon Bìolo-
凹， 1992 , 6 (1): 37 叩 46.
[8 J 李双成、郑成、张德银、环境与生态系统
资本价值评估的区域范式[J] .地理科学， 2∞2
(3): 270 叩 275.
[ 9 ] Pearce , D. W.. Atkinson , G. Economìcs of
Natural Resources and the Environment [M ] . Harvester
Wheat sheaf , UK , 1990.
(编辑校对:余朝锡李会发)
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