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中亚东欧市场 2O03年第 3期 要文特约
俄 罗斯斯拉夫石油公 司
国家股拍卖 ：
内情、问题及对俄经济的影响
马维先
2O02年 12月 18日，酝酿已久的俄罗斯斯
拉夫石油公 司 75％的国家股拍卖活动在莫斯
科落下帷幕。拍卖活动既没有如原先所宣传的
那样，请外国拍卖师主持 ，也没有履行俄罗斯联
邦财产基金会关于在 2O02年 12月 17日 18点
前公布参与拍卖活动公司名单的承诺 。拍卖现
场位于莫斯科列宁大街的俄罗斯联邦财产基金
会，由内务部和联邦安全局的特工人员守卫，拒
绝媒体出席 ，戒备之森严 ，前所未有 ；拍卖活动
持续仅 4分钟，即使将宣布起价和介绍出席人
的时间都算在内，也只有 8分钟 ，创历史之最；
拍卖的获胜者是刚刚注册和成立一个月、连俄
罗斯联邦财产基金会主席马林都不知道的一个
公司——ooO“I4naecr o妇”(石油投资有限责
任公司)；拍卖价格 18．6亿美元 ，稍高于起价
(17亿美元)，不仅大大低于俄罗斯权威机构审
计院的估价 (25亿一30亿美元)，也低于俄罗斯
专家的最低期望值——2o亿美元。这一切为
“点状”私有化以来石油公司国家股最大的一次
拍卖活动蒙上了一层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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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排除所有对手 ，西伯
利亚石油公司获胜
斯拉夫石油天然气股份公司，即斯拉夫石
油公司，是根据俄罗斯和白俄罗斯两国政府的
决定于 1994年 8月 26日成立的 ，现为俄罗斯
十大石油公司之一。公 司拥有石油地质储量
200亿桶 ，石油储量可开采 50年。该公司既开
采石油，也进行石油加工并拥有 自己的销售网
络。公司石油年产量为 1 500万吨，出口 870万
吨，石油加工逾 1 800万吨 (含加工其他石油公
司供应的石油)，石油产品 94O万吨，天然气产
量 14亿立方米，2002年纯利润预计为 69亿卢
布(2001年为 110亿卢布)。除拥有一大批石油
开采企业外 ，该公司还拥有某些大型企业的控
股股份，如雅罗斯拉夫尔石油有机合成厂、雅罗
作者系中国社会科学 院俄罗斯东欧 中亚研究所研究员 、
副所长。
要文特约 俄罗斯中亚东欧市场 2o03年第3期
斯拉夫尔石油加工厂。斯拉夫石油公司股份构
成如下 ：俄罗斯国家股占 74．95％ (其中俄联邦
国有财产部占55．27％，俄罗斯联邦财产基金会
占19．68％ )，白俄 罗 斯 国 家股 占 10．83％ ；
12．98％的股份为一家名为“皿 ”的封闭式股份
公司所控制，实际上掌握在西伯利亚石油公司、
秋明石油公司的手中。
关于斯拉夫石油公司国家股的拍卖计划 ，
两年前已经启动。俄罗斯政府原计划于 2OOO年
或 2001年出售 ，但 由于种种原因未能实施。
2002年春天，政府决定在 10__12月份对该公司
19．8％的国家股进行拍卖，起价为 3亿一3．5亿
美元 ；2003年出售 5％。但最后政府突然改变计
划 ，即决定将该公司中的国家股于 20O2年 12
月 18日进行一次性拍卖。据媒体评论，政府改
变原计划的原因有以下三方面：其一 ，用该公司
拍卖所得偿还外债 ，以便更好地度过 “2003”还
债高峰年；其二 ，专家认为 ，一次性拍卖比零售
更有吸引力，政府可以得到更多的收入 ；其三 ，
普京的干预。为防止该公司轻易落人有叶利钦
背景的西伯利亚石油公司的真正主人大寡头罗
曼 ·阿布拉莫维奇之手①，阿的对手通过他们
的支持者——强力部 门的人做 了普京的工作 ，
之后普京对卡西亚诺夫作了两点指示 ，一是出
售全部国家股，二是以竞争方式公开出售。从
拍卖结果看 ，虽然 18．6亿美元的收入可以弥补
2003年偿还外债的缺口，但并未能通过 “一次
性拍卖”得到更多的收入 ，也未能防止这块肥肉
落入西伯利亚石油公司，即大寡头罗曼 ·阿布
拉莫维奇之手。因为竞争获胜者 000“Hnnecr
Oful”的背后不是别人 ，正是西伯利亚石油公司
及其合作伙伴秋明石油公司。
据报道 ，此次拍卖本可能形成十分激烈的
竞争态势。因参与购买斯拉夫石油公司活动呼
声最高的石油公司可能有 ：俄罗斯石油公司一
和二号“种子”选手卢克石油公司与尤科斯石油
公司、1998年俄罗斯金融危机之后实力迅速膨
胀的苏尔古特石油天然气公司、俄罗斯石油公
司、西伯利亚石油公司或西伯利亚石油和秋明
石油联合公司。外国石油公司参与购买的有英
国 “Britishi Petroleum”公司、中国石油天然气集
团公司等。但在拍卖活动举办之前 ，竞争力最
强，有可能出高价购买斯拉夫石油公司的“大腕
儿”，均已以“说得出”和“没有说 出”的理由退出
竞争。
、
首先 ，俄罗斯石油公司一和二号 “种子”选
手卢克石油公司与尤科斯石油公司均表示 ，由
于考虑其他经营活动 ，不拟参与购买斯拉夫石
油公司的活动。但媒体认为 ，二者拒绝参与竞
争是出于“政治原因”而非经济考虑。在卢克石
油公司和尤科斯石油公司明确表示立场后 ，斯
拉夫石油公司花落谁家 ，已基本成为定局。因
为对付俄罗斯石油公司和实力最强的中国公
司，办法要简单得多。
其次，2002年 12月 15日，俄罗斯国家杜
马专门就斯拉夫石油公司拍卖问题通过了一项
声明 ，反对将该公 司 75％的股份卖给外国公
司 ，此举显然是针对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
的。与此同时，俄罗斯政府负责人专门与中国
公司负责人谈判并摊牌 ，最后 ，中国公司不得不
宣布退出竞争。
第三 ，在最后一刻 ，公开表示愿意出高价
(25亿美元)的俄罗斯石油公司也被排除在外 ，
其理由是 ，俄罗斯石油公司是国家公司；参与竞
争的“俄罗斯石油”公司的一家子公司——非开
放型股份公司，因执行克麦罗沃州一地方法院
提出的诉讼程序而被取消购买资格。
这样，在 2002年 12月 18日拍卖活动举行
之前 ，14个提交购买申请 的公司只剩下 7家 ，
而这 7家公司背后，或是西伯利亚石油公司，或
是秋明石油公司。而由于这两家公司联手，实
际上已不存在竞争者。这样 ，在 000“Hnnecr
Oful”公司象征性地在 17亿美元的基础上报出
18．6亿美元的价格 1分钟之后 ，拍卖师便匆匆
击槌，宣布拍卖活动结束。
豳
① 罗曼 ·阿布拉莫维奇曾是俄罗斯流亡在国外的大寡
头鲍 ·别列佐夫斯基的助手，后因与别人共同经营西伯利亚
石油公司而暴富。普京执政后 ，阿“弃商”从政 ，竞选为俄罗斯
89个联邦主体之一的楚克奇 自治区的行政长官，实际上既当
官。又经商。
俄罗斯中亚东欧市场 21103年第3期 要文特约
通过斯拉 夫石 油公 司国家
股的拍卖，可以看到 ：
1．俄 罗斯寡 头势力如何对
国有资产进行巧取豪夺和国家
机关在其中起着何种作用；
2．私有化依 然是 “暗箱操
作”，其结果常常与改革的初衷
背道而驰 ；
3．俄 罗斯政 府 随心 所欲 进
行干 涉，丢掉的不仅是 外 国投
资，而且还有更为重要的诚信；
4．俄 罗斯的财产加速 集 中
于少数人手里，威胁着国家领导
独立制定和执行政策。
二 从斯拉夫石油公司私有化看
俄两大利益集 团的激 烈角逐
斯拉夫石油公司私有化进程 ，实际上是 目
前活跃于俄罗斯政坛的两大利益集团激烈角逐
的一个缩影。一是以大寡头罗曼 ·阿布拉莫维
奇为首的西伯利亚石油公司利益集团，二是由
俄罗斯石油公司、天然气工业公司和地区间工
业银行组成的“波米普”利益集团 (即取三个公
司总裁姓氏波格丹契科夫 、米勒、普加乔夫的第
一 个字)。鉴于西伯利亚石油公司是根据前总
统叶利钦的总统令而成立的，该集团通常称为
“家庭”利益集团。“波米普”集团得到强力部门
的支持 ，其成员米勒是普京总统的亲信 ，普加乔
夫是普京在彼得堡工作时的朋友，因而该集团
又被称之为 “彼得堡”利益集团，实际上代表现
任总统普京的利益。俄媒体通常将总理卡西亚
诺夫列入“家庭”集团。
日
在这次拍卖中，西伯利亚石油公司击败所
有对手，特别是“彼得堡”集团，绝非偶然。
第一 ，西伯利亚石油公司和秋明石油公司
早已控制着该公司 12．98％的股份。
第二 ，在争夺斯拉夫石油公司领导权的斗
争中，西伯利亚石油公司在卡西亚诺夫总理的
支持下与 “彼得堡”集团进行了激烈较量 ，并取
得了胜利。众所周知，在 1999年的政府危机中
(即普里马科夫总理被叶利钦解职 ，斯捷帕申接
替普任总理)，以西伯利亚石油公司为首的寡头
势力曾根据叶利钦的旨意积极参与组阁活动并
支持卡西亚诺夫出任财长 ，从此卡西亚诺夫的
仕途一帆风顺 ，并在 2OOO年成为政府总理。在
2002年 5月份斯拉夫石油公司人事调整中，卡
西亚诺夫投桃报李 ，提议并坚持让苏哈诺夫出
任斯拉夫石油公司总裁 (苏哈诺夫曾担任西伯
利亚石油公司副总裁 ，即大寡头罗曼 ·阿布拉
莫维奇的副手)。虽然支持 “彼得堡”集团的强
力部门在决定公司总裁人选的股东大会召开前
一 个星期，对总理提出的人选苏哈诺夫提起诉
讼 (其罪名是诈骗国家巨额财产)，但股东大会
如期召开，卡西亚诺夫提出的人选 以 89．4％的
得票率顺利当选。这一胜利，为西伯利亚石油
公司胜出奠定了基础。
第三，2OO2年 12月 6日，白俄罗斯掌握的
斯拉夫石油公司 10．83％的股份以 2．Cr7亿美元
的价格出售给代表西伯利亚石油公司利益的斯
拉夫石油银行。这样，西伯利亚石油公司对斯拉夫
石油公司控股权的斗争已经胜利在望。
第四，西伯利亚石油公司得到政府和议会
多数的支持。“家庭”集团通过其强大的关系网
在立法机构和政府中频繁进行活动，最终在拍
卖活动举行前一天，排除了所有竞争者 ，特别是
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和俄罗斯石油公司这
两大 “最危险的”竞争对手，以最低的代价得到
了 75％的股 份。
据报道①，“彼得堡”集团曾就斯拉夫石油
① 阿 ·马卡尔金 ：<斯拉夫石油公司拍卖：政治因素>，
(POm'COM．RU)网站 ，20O2年 l2月 24日。
要文特约 俄罗斯中亚东欧市场 2O03年第 3期
公司私有化问题制定了与“家庭”集 团进行斗争
的两项任务：“最高纲领”，力争阻止“家庭”集团
获胜 ；“最低纲领”，如不能阻止 “家庭”集团获
胜 ，那么，要尽量让该集团“多出血”。实现 “最
高纲领”的办法是让苏尔古特石油天然气公司
或中国公司获胜 ；如失败 ，再利用俄罗斯石油公
司，抬高价格，即报 25亿美元甚至 30亿美元，
以使“家庭”集团多“出血”。但“彼得堡”集团既
未能实现 “最高纲领”，也未能实现 “最低纲
领”。其主要原因是，苏尔古特石油天然气公司
没有勇气与 “家庭”集团“决一死战”；在国家杜
马和政府都暗示不希望中国公司成为斯拉夫石
油公司的主人和所有者后 ，为避免政治风险 ，
中国公司退出了竞争 ；俄罗斯石油公司由于 自
身问题(即该公司是“国家”公司)，未能担当“抬
高”拍卖价的角色；“彼得堡”集团院外活动能量
小，支持它的只有俄罗斯审计院。
对斯拉夫石油公司的拍卖结果 ，普京的表
态十分引人注目。据 《PoⅡI℃OM．RU》网站
报道①，普京不想发表不同意见，因为无论总统
本人还是他的克里姆林宫亲信，都力图避免围
绕克里姆林宫不同派别的斗争和总统发生公开
冲突。普京的立场与彼得堡 自由派库德林相
似 ，既不说什么好话为拍卖活动辩护 ，也不发表
冲突性言论。拍卖活动结束后，俄罗斯政府副
总理兼财长库德林的评价是 ，拍卖活动是诚实
的，所有规则都得到了遵守；由于拍卖，建立财
政储备金的任务已经完成。普京的评论是，卖
方总想价格高些，买方总希望付钱少些，具体到
斯拉夫石油公司，(政府 )想多收入些 ，而结果也
“不坏”。此外普京还表示 ，关于拍卖活动的组
织质量，他没有任何意见。应该说，普京的立场
和意见，既不倾 向“家庭”集团，也不倾 向“彼得
堡”集团。这是因为，在议会和总统大选之前与
“家庭”集团对抗对普京有害无益；负责组织拍
卖活动的政府和俄罗斯联邦财产基金会形式上
无可指责，因为俄罗斯石油公司购买资格是法
院取消的，其他公司放弃资格表面上也是 “自
愿”的。但这并不意味着 ，普京会永远忘掉斯拉
夫石油公司拍卖中“家庭”集团的所作所为。
啊
三 斯拉夫石油公司
拍卖中的问题及后果
斯拉夫石油公司 2OO2年 l2月 18日的拍
卖活动 ，不仅是 2OO2年 ，也是普京就任总统以
来的一起重大经济事件。无疑 ，拍卖中暴露出
的下述问题 ，将对俄罗斯经济的发展 ，甚至对俄
罗斯政局产生重大影响。
第一，国有资产贬值。不管俄罗斯主管部
门怎样为 l2月 18日的拍卖活动辩护 ，斯拉夫
石油公司国家股拍卖与叶利钦时代 的私有化 ，
比如 1995年的抵押拍卖 ，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
即依然是俄罗斯寡头势力利用其在权力机构中
的关系，对国有资产巧取豪夺。根据俄罗斯审
计院的评估，斯拉夫石油公司 75％的股份价
值，应为25亿一30亿美元，如果真正以竞争方
式出售，那么，拍卖的最终价应为 30亿美元，或
更多。但由于 “家庭”集团和政府 “联合”行
动，事先打掉了可能出高价的所有对手，拍卖
结果使国家损失了 6亿一l0亿美元。即使那些
认为 “拍卖活动是诚实的竞争”的人 ，包括政府
副总理兼财长库德林 ，也对国家财政收入之少
表示“遗憾”。
第二 ，“暗箱操作”。私有化无效益可言。众
所周知 ，俄罗斯是通过 “私有化”对企业进行改
革并提高其经济效益的。而叶利钦时代的私有
化，由于各种势力“暗箱操作”，其结果常常与改
革的初衷背道而驰。关于斯拉夫石油公司的拍
卖结果，俄罗斯不少媒体认为是“内外串通”的
产物。对此，各界人士，从杜马主席、政党领袖、
权力机构要员到不同派别的经济学家都反映十
分强烈。人们普遍认为 ，斯拉夫石油公司那样
的私有化将对经济改革产生十分危险的后果 ，
因为这样的私有化既没有竞争，也不会使俄罗
斯的经济效益提高，更不会为百姓带来 “降价”
实惠。鉴于斯拉夫石油公司拍卖对俄罗斯经济
① 阿 ·马卡尔金：<斯拉夫石油公司拍卖：政治因素》，
(POLITCOM．1砌》网站 ，2002年 l2月 24日。
俄罗斯中亚东欧市场 2o略年第3期 要文特约
可能产生负面影响，俄前经济部部长、著名 自由
派经济学家叶 ·亚辛甚至向群众发出了 “请你
们提高警惕啊 !”的呼吁Q)。
第三。政府随心所欲干预 。吸引外资前景堪
忧。俄罗斯的任何重大经济活动，都在外国投
资者的密切关注之下，斯拉夫石油公司的拍卖
活动也不例外，特别是中国决定参与该公司私
有化之后。据俄罗斯媒体报道 ，中国是根据俄
罗斯政府官员的邀请参与斯拉夫石油公司拍卖
活动的，递交购买申请书也得到了俄罗斯反垄
断部的批准。但令人不解的是，在拍卖活动举
行之前，俄国家杜马匆匆通过了不允许外国公
司购买该公司的声明，俄罗斯政府也出面要求
中国公司退出竞争。此举不仅对中国投资者 ，
也对其他 国家投资者泼 了一瓢冷水。众所周
知 ，根据俄罗斯的能源战略，俄罗斯燃料动力综
合体每年需要的投资至少 100亿美元 ，而如此
巨大的数额没有外资的注入是很难想像的。而
俄罗斯政府在吸引外资问题上出尔反尔和进行
行政干预的做法 ，将会使许多潜在的外国投资
者离俄罗斯而去。如果说斯拉夫石油公司的拍
卖使俄罗斯国家财政直接损失若干亿美元 ，那
么，在吸引外商投资方面的潜在损失将很难以
数字计算。
第四。斯拉夫石油公司拍卖还预示。俄罗斯
财产 的集中趋势在加速 。正越来越具有威胁
性。普京执政后，由于对部分寡头的打击 ，曾肆
虐俄罗斯政坛的金融工业集团的进攻性有所收
敛，但 1999年之后 ，逐渐恢复元气的某些寡头
集团又开始了悄悄的扩张活动。比较大的行动
有，2OOO年年初别列佐夫斯基——罗曼 ·阿布
拉莫维奇寡头集团在铝业领域的扩张、2001年
铝业巨头奥 ·杰里帕斯卡吞并高尔基汽车制造
厂和建立了汽车股份总公司、“家庭”集团购买
俄罗斯最大的航空公司有否决权的股份等。这
次西伯利亚石油公司购买斯拉夫石油公司，不
仅表明 “家庭”利益集团财政实力雄厚 ，也说明
该集 团正在 以非正常手段加快聚敛财富的步
伐。首先 ，通过购买斯拉夫石油公司，西伯利亚
石油公司在俄罗斯石油公司中的位置已由第 5
一
位升至第 4位 (按市场价值)。另据俄罗斯统一
电力股份公司总裁丘拜斯所掌握的情况 ，“实业
家”集团 (即以罗曼 ·阿布拉莫维奇为代表的
“家庭”集团)已经从小股东手中购买了俄罗斯
统一电力股份公 司 10％的股份 ，并拟乘胜前
进 ，在近期 内将战果扩大到 25％0。上述趋势正
在引起俄罗斯社会的不安。俄(RUSENERGY)网
站发表评论称 ，斯拉夫石油公司的私有化以及
此后在市场上收购俄罗斯统一电力公司股份表
明，俄罗斯政治中一种危险的倾向正在加剧。
财产正迅速集 中在范围很小的所有者手中。今
天还没有看出他们的政治野心，但通过瓜分电
力公司，继而是天然气公司之后 ，他们将不可
避免地要求拥有建立国家权力机构的权力。如
果这一情况发生，国家领导将不可能执行独立
政策③。
(责任编辑：李永庆)
① 叶 ·亚辛 ：<斯拉夫石油公司令人生疑的拍卖威胁着
俄罗斯统一电力股份公司的改革>，<smANA．RU)网站 ，20O2
年 l2月 20日。
② 阿 ·马卡尔金：<斯拉夫石油公司拍卖：政治因素)，
(eoLrrcoM，RU)网站，2OO2年 l2月 24日。
③ 维 ·索夫罗诺夫：<斯拉夫石油公司之后，金融工业
集团将着手瓜分电力部门和天然气工业公司)，(RUSE~aGY)
网站 ，2OO2年 l2月 23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