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体行动的逻辑
1 背景
论证过程
内容及概念
例证
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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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 录
CONTENTS
• 一个和尚挑水喝
• 两个和尚抬水喝
• 三个和尚没水喝
• 什么情况下三个和尚有水喝？
集体行动的困境
集体行动的逻辑
• 《集体行动的逻辑》是曼瑟尔·奥尔森的代表作
之一，另外一本是《国家兴衰探源》。诺斯认
为公共选择理论起源于本书、布坎南与塔洛克
的《同意的计算》、安东尼·唐斯《民主的经济
理论》这三部公共选择文献的经典著作。该书
1993年获得美国管理学会颁发的“最持久贡献
著作奖”，1995年获得美国政治学会颁发的
“里昂·爱泼斯坦奖”。本书适合于经济学、政
治学和社会学等领域的各类研究人员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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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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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选择：是指人们提供什么样的公共物品，怎样提供和分配公共物品以及设立相应匹配规则的行为
与过程。
公共选择理论则期望研究并把研究结果影响人们的公共选择过程，从而实现其社会效用的最大化。
自本世纪50年代末和60年代初以来，现代经济学中兴盛、发展起来了一门新的分支－－公共选择理论，
它研究的是传统经济学不予关心的非市场决策问题。传统经济学之所以不研究这类问题，无非是认为，诸
如此类的决策和行动由于是由非市场因素决定的，所以就超出了经济学有关行为的传统假定。可现代经济
学的拓展和进步恰恰证明了：非市场题并不意味着不能用经济学的方法来研究。
背景
《集体行动的逻辑》出版以前，学术界普遍存在这样的假设：一个具有共同利益的群体一定会为实现
共同利益采取集体行动。
如：同一社区的人会保持公共环境卫生；
持有同一公司股票的人会齐心协力扶持该股票的价格；
消费者会组织起来与售卖伪劣产品的商家斗争；
全世界无产者会联合起来反对资本家的剥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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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奥尔森发现
这个貌似合理的假设并不能很好地解释和预测集体行动的结果，许多合乎集体利益的集体行动并没
有发生。
相反地，个人自发的自利行为往往导致对集体不利、甚至产生极其有害的结果。
“经济人”假设： 以个人利益最大化为总标准的逐利个体
“理性人”假设：考虑更多非经济因素，在特定时期会放弃部分经济利益而达到合乎理性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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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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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选择理论从它诞生的那一天起就牢牢扣住了“经济人”这个最基本的行为假定，认为除了参与私
人经济部门活动的人之外，公共活动的参与者也受制与此，都有使自己行为最大化的倾向，无行为主体的
所谓的公共利益是不存在的。现在，国外许多学者也用该理论来分析计划经济的形成、演变及其向市场经
济的转型，日益受到我国学术界的热情关注。
内容及概念
第一章：集团和组织理论
第二章：集团规模和集团
第三章：工会和经济自由
第四章：国家和阶级的正统理论
第五章：压力集团的正统理论
第六章：副产品”和“特殊利益”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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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集团理论批判
建立理论模型
理论模型实证分析
内容及概念
理性人，他们在现有的约束条件下，根据某个实践理性或者效用最大化的标准，鉴于自己的信念和愿
望，来选择可用的最佳行动方案。经济人是理性人的典型代表。但奥尔森认为，理性人并不简单等同于
经济人，理性人并不一定像经济人那样是完全自利的。
公共物品，指由集团提供的服务于整个集团中所有成员的物品（产品、服务或收益），它具有高度
的非竞争性、非排他性特点，也即有些成员不用付出任何成本就可免费获得该物品。
大集团与小集团，奥尔森把集团粗略的分为大集团和小集团两种。大集团，可被粗略定义为由理
性人组成的规模比较大的集团。小集团，可被定义为理性人组成的规模比较小的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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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及概念
排外集团,追求排他性的利益，主要指涉市场中的竞争性企业集团，它所追求的集体物品（更高的价
格）带来的收益在供给上是固定的，某个集团的收益会造成其他集团收益的潜在损失；
相容集团,追求相容性的利益，主要指涉非市场集团，它所追求的集体物品带来的收益在供给上是不
固定的，某个集团的壮大并不会减少其他集团的收益，反而可能使其他集团受益。
潜在集团，由于某个成员的行为不会对其他人产生明显的影响，因此其中的成员不会受到任何激励
来为获取集体物品而行动。（大规模的相容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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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产生集体？
• 个人利益
• Ex.仅仅为了玩单人纸牌而建立以个组织，毫无意义
• 纯粹私人或个人的利益通过个人的、没有组织的行动来增进，通常更为有效。
• ①当一些人拥有共同或集体利益时，
• ②个人的、没有组织的行为无力增进个人利益、或者不能充分增进个人利益。
• 组织/集体就会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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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论证
为什么会产生集体？
• 集体利益
• 组织/社团的存在是为了增进其成员的利益
• 本书研究重点关注的各类组织被期待会增进他们成员
的利益，多数是共同利益
• EX: 工会会员对更高工资的共同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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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论证
亚里士多德
“人们为了获得特别的好处，通过
为生活的目的提供某些特别的东西
而聚到一处；同样，政治社团看来
是为它所带来的总的好处而自发地
聚到一处并继续存在下去。”
排外集团和相容集团
排外集团
排他性的利益
市场中的竞争性企业集团
它所追求的集体物品（更高的价格）带来的收益
在供给上是固定的，某个集团的收益会造成其他
集团收益的潜在损失
分蛋糕
• 相容集团
• 相容性的利益
• 非市场集团
• 它所追求的集体物品带来的收益在供给上是不
固定的，某个集团的壮大并不会减少其他集团
的收益，反而可能使其他集团受益
• 把蛋糕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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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论证
目
标
本
质
公共物品
排外集团和相容集团
• 排外集体
• 成员彼此间是竞争对手
• 理想是垄断
• 相互依赖和相互作用
• 排外性的企业要么全部都有，要么一个也没有。
• 必有有百分之百的参与，或者就干脆什么共同
努力也没有。
• 相容集体
• 希望分享收益和分担成本的成员数量越大越好。
• 一个未参加者获得的收益并不会造成参加者的
损失，不会把收益从参加者手中拿走
• 讨价还价或策略性的相互作用则没有那么普遍
和重要。
• 当他们寻求较高的税收、关税或其他政策变化
时，会接受他们所能得到的一切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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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论证
个
体
关
系
拒绝参加 讨价还价 集体行动
只有在相容集团中，才存在着提供集体物品的可能性
传统集体理论
• 随意变体理论
• 乔治·西梅尔【德】在其社会学经典著作中强调了
集团普遍存在且不可避免。
• 私人组织和集团是无处不在的，这一普遍性是由人
类有着组织和参加社团这一根本习性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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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论证
加特诺·莫斯卡
人类有着一种“聚在一起
与其他人群对抗的本能”
传统集体理论
正式变体理论
.麦基弗在《社会科学百科全书》中描述：“在较为简单的社
会条件下，利益的社会表现主要是通过种姓或阶级集团，年龄集
团，亲属集团，居民集团和其他未经组织或组织松散的实体。
试图把今天社团和集团的存在解释成现代工业会社会从以前的
“原始”社会进化而来的一个方面。现代社会中的大型社团在某
种意义上正是原始社会中小集团的等价物，两者有着同样的起源。
这些起源可能是组织和参加社团的本能或嗜好，也可能是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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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论证
塔尔科特·帕森斯
“众所周知，在许多原始社会中，
亲属关系主导了社会结构；不依靠
亲属关系就能参加进去的具体结构
几乎不存在”
传统集体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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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论证
• 它们都假设，小集团和大集团只是等级不同，而性质（凝聚力、有效性、对潜在成员的吸引力等）却
相同，都出于同样的理由吸引其成员。
• 隐含：任何集团、组织，不管大小，都为了某一集体利益服务，本质是使集团中的成员收益。所以，
尽管全体成员对这一集体利益有着共同的兴趣，但他们对承担为获得这一集体利益而要付出的成本却
没有共同兴趣。每个人都希望别人付出全部成本，而且不管他自己是否分担了成本，一般总能得到提
供的利益。
• 优势不同 服务对象不同
• 奥尔森：事实上，小集团常比大集团能为自己提供集体物品
大集体和小集体
• 约翰·詹姆斯教授（1951）发现，在各种公共和私
人以及国家和地方机构中，“采取行动”的集团
和小集团一般要比“不采取行动”的集团规模小。
• 银行：采取行动的小集团：
不采取行动的集团：14
美国国会和州立法机关的权利在很大程度上是掌握
在委员会和小组委员手中
• 美国参议院小组委员会：
• 众议院小组委员会：
• 俄勒冈州政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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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论证
当你期待行动时，委员会应该小一些，当
你希望听取观点、反映时，委员会相对就
应该大一些
社会学家乔治·西梅尔明确指出，比起大集
团，小集团的行动更果断，更能有效运用
资源：相信组织的小集团总能发掘并使用
其能量，而在大集团中，能量经常是潜在
的
实际做事的集团相当小
大集体和小集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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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论证
个人利益
集体利益
大集体和小集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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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论证
个人利益
集体利益
大集体和小集体——物质吸引力
• 结论一：某些小集体不用靠强制或任何集体物品以外的正面诱因就会给自己提供物品（集体物品）
• 小集团中的每个成员，或至少其中的一个成员，会发现他从集体物品获得的个人收益超过了提供一定
量的集体物品的总成本
• 小集体成员少，每个成员可以得到总收益相当大的一部分，因此，集体物品通常通过成员自发、自利
的行为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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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论证
大集体和小集体——物质吸引力
• 结论二：集团越大，提供的集体物品数量就会越低于最优数量，越难以提供集体物品
• 一旦集团中的任一个体为自己提供了集体物品，就不可能把其他成员排除在对这种集体物品的享用之
外；（无法独立获利）
• 由于一个个体成员这样只能获得集体物品扣除为获得集体物品而支出的费用，而得到的部分利益，所
以，在达到集团整体物品最优数量之前就会停止购买集体物品（个人收益相对减少）
• 一个成员从他人那里免费的到集体物品，会降低他自己支付成品来提供物品的动力（个人成本相对增
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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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论证
大集体和小集体——物质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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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论证
大集体和小集体——物质吸引力
• 小集团能够做到为自己提供集体物品可能仅仅是因为集体物品对个体成员产生了吸引
• 对于大集团来说，并不能自动发现集团收到的激励也是集团中个人受到的激励
• 集体越大，集体物品对个人的吸引力/激励越小，越不能增进集体利益，获得的任何集体物品的数量
离最优水平越远（集体行动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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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论证
大集团和小集团——成员关系
• 社会激励
• 经济激励不是唯一的激励，人们有时候还希望获得声望、尊重、友谊以及其他社会和心理目标
• 不存在经济激励趋势个人为集体利益做贡献时，可能有一种社会激励会驱使他这么做
• Ex: 对一件集体物品感兴趣的一个小集团的成员同时也正好都是私人朋友，而如果他们互相把提供集
体物品的负担推给别人，那么及时他们在经济上收益，社会地位也会受到影响，而且这一社会损失可
能超过经济收益。他们的朋友可能会运用“社会压力”迫使他们承担实现集体目标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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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论证
大集团和小集团——成员关系
• 1、潜在大集团中，每个成员都微不足道，他的行为不会产生什么影响；因此，一个完全的竞争者或其他某
个潜在集团的成员去责怪或咒骂另一成员自私、反集团的行动显得没有什么意义。不管怎么样，不服从者
的行动都不是决定性的
• 2、任何大集团中，成员不能彼此都认识，因而，集团事实上也不可能是一个友谊集团，所以即使成员没有
为其集团目标作出牺牲，他的社会地位也不会受到影响。
• 社会激励本质：他们能对个人加以区别对待，不服从的个人受到排斥，合作的个人被邀请参加特权小集体
• 社会激励不会引导潜在集团（大集团）的成员去获得一件集体物品
• 只在较小的集体中才起作用。这些集团很小，成员间有着面对面的接触。
• 小集体更有凝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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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论证
例外？
• 每个人都是自利的？？
• 即使大集团成员完全不顾自己的利益时，他也不会理性的为提供公共物品做贡献，因为他的贡献是
无足轻重的，他不会作出徒劳无益的牺牲。不能带来明显效应的无私行为有时甚至被认为是不值得
称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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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论证
• 一、集团足够小；
• 二、“非对称”的大集团，即集团中的某个个体获得收益的大部分；
• 三、对集团中的个体进行“独立”“选择性”激励
• 正面——提供福利、保险、介绍工作、提供私人物品、保护工人免受企业主侵犯
• 通过搭卖私人物品，激励成员承担集体成本
• 负面——对“搭便车”行为惩罚
如何避免集体行动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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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论证
集体行动的逻辑
集体
大集体和小集体
解决办法
共同利益
相容集体和排外集体
只有在相容集团中，才存在着
提供公共物品的可能性
物质吸引
成员关系 集体行动的困境
小集团
收益少
成本高
经济人
理性人
“选择性、独立”激励
小集体更活跃
积极
消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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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论证
非对称集团
5.例证
——工会
• 工会——典型的寻求大集团或潜在集团收益的大组织
• 主要争取的是较高的工资、较好的工作条件以及有利于工人的法案等
• 这类东西本质决定了不能把工会所代表的集体中的某一工人排除在外
• 工会是用来进行“集体的讨价还价”而不是个人的讨价还价
• 公会中，因为工人的个人努力不会对结果产生影响，不管他是否支持工会，都可以分享这一成就带来
的收益
工会的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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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例证
• 美国最早的工会运动是由互相独立的许多小工厂为了各自的地方利益而发动起来的
• 但实际上，许多强大的工会崛起于大工厂。之后，地方工会逐渐扩大为全国工会
• 1.大工厂中雇主和雇员之间没有私人的关系
• 2.当一个行业或技术工人集团只被部分地组织起来的话，雇主很容易找到顶替罢工工人的人员（全
国工会也有利于员工到新地方找到工作）
• 3.大工会的政治势力大于小公会
• 4.交通和通讯的改善，降低了工会联合成本
工会的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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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例证
• 小公会无需强制就能出现，而若工会有强制性的成员制度，就可以扩大规模或联合其他工
会，以代表大集团的工人
• 强制会员制
• “限期加入工会”
• “只雇佣工会成员”
• “支付工会保险金”
工会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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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例证
• 设置纠察线（Picket line）
• 暴力现象频发
• 高于许多极端的政治运动
• 所有的经济激励都在越过纠察线的工人那边
• 强制放弃诱惑
• 法律禁止——把强制任务交给警察
工会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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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例证
• 近些年，法律规定
• 不管工人是否属于工会，工会必须平等地代表集团中的所有工人
对工会的制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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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例证
例证
第一章：集团和组织理论
第二章：集团规模和集团
第三章：工会和经济自由
第四章：国家和阶级的正统理论
第五章：压力集团的正统理论
第六章：副产品”和“特殊利益”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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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集团理论批判
建立理论模型
理论模型实证分析
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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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一个集团中人数很少，或者除非存在强制或其
他某些特殊手段以使个人按照他们的共同利益行事，
有理性、寻求自我利益的个人不会采取行动以实现
他们共同的或集团的利益。”
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
• “非要让这些无产者都为了公益而放弃私利，只能采取非常的强制力，逼迫每个人放弃个人选择而去
追求整体的目标。于是乎，全世界无产者联合成了大兵营，而这个无产集团统治的世界就成了一座大
监狱。“
• 相对于“无产者”，“有产者”占据了绝对优势，但那也不是依靠“联合”的，有产者之间主要是
“竞争”关系。
• 如果“无产者”要想增进利益，无非是：一、成为有产者；二、参加市场竞争。
• 第一条出路，借助私有化改革，关键是政府有无这样的决心。
• 第二条出路，就是无产者通过向他人提供服务来获得酬劳，逐步改善自身的经济状况。
THANK YOU
集体行动的逻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