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月当代经济管理 第31卷第1期CONTEMPORARY ECONOMY & MANAGEMENT 纵向-体化、排他性销售与寡头竞争中的非对称均衡。郭桂宦董保民2(1.此幸来暗中@经济研竟中.I!!>，此幸100871;2.付外经讲贸易式营@际役贺，营晚经济草，此章100029)[摘要]跨国公司往往通过使用排他性销售渠道(ED)或(二)文献回顾者纵向一体化(vI)进入东道国并进行竞争。这两种竞争对于跨国公司竞争行为的观察表明，跨国公策略的相似性和不完全替代性，使之成为本文的分析对象。司对于Vl和ED的偏好是不同的。SadaoNagaoka 在同一个东道图进行竞争的两个生产相似产品的寡头，当& Akira Goto (']在研究日美贸易冲突的问题中发一方欲领先一步，应选择何种竞争策略来先动;当竞争对现，以日本和美国的典型性行业一半导体、汽车手先动选择一个竞争策略时，己方采取何种策略才能减少零部件以及影像业为例，与美国和欧洲的生产厂甚至摆脱后发劣势。本文通过建立两寡头Stackelberg数量商相比，日本厂家的纵向一体化程度要低得多，竞争模型分析表明，跨国公司现实竞争中对于VI或者ED而日本企业更多采用的是ED(日语中的keiretu)。的偏好决不是偶然，而是经过理性博弈后的一种均衡。例如日本的所有九大汽车生产厂家都建立了自己[关键词]纵向一体化;排他性销售;后友劣势的排他性销售渠道，而美国的企业却极少拥有销[中图分类号文献标识码lA售商的股份，30%的美国企业厂家不选择ED销售[文章编号11673-0461( 2009 )01-0015一08(MITI-DOC Joint Study)。那么，为什么不同的跨国公司会对ED和VI各有偏好呢?这是经过博弈一、引言和文献回顾后的一种稳定的均衡策略呢，还是在达到均衡之(一)弓|言前的一种偶然的中间状态呢?当竞争对手选择了纵向体化(Ve由calIntegration，以下简称某一竞争策略之后，己方的占优策略是同种策略为vI)在本文中专指下游(产品生产)企业与上还是另一种策略呢?这正是本文所要回答的主要游(要素生产)企业通过兼并或联合，形成原材问题。作为副产品，我们在某些情况的分析中会料供应和生产环节的纵向完整的生产体系O排他顺便提及后发劣势的问题，但这并非本文分析的性销售(ExclusiveDealing，以下简称为ED)是指重点。生产厂家与零售商之间达成的、零售商承诺只销当然，本文只所以选取VI和ED作为分析对售该厂家产品的一种契约安排。例如，富士公司象，原因不仅是从实践中观察到的有趣现象，还因在海外设立专卖富士胶卷和影像器材的专卖店。为它们是有部分替代性但不可完全替代的两大竞显然，VI和ED都是产业链条上的上下游企业争策略，同时又往往是各国反垄断法规制的对象。间的纵向关系。一般来说，纵向限制可以分为纵从形式上看，VI是下游企业向上游企业的整向价格限制和纵向非价格限制。纵向价格限制合，而ED是下游企业向零售环节的整合，都为(常常发生在生产厂家和零售商之间)被视为是一垂直整合关系。从竞争效果上看，VI和ED都带有种严重的反竞争行为，会受到各国反垄断法的管反竞争性(anti一competitive)的色彩，因而是各国制。在本文中，我们假设无论是VI抑或ED，都管制的对象。第市场结构效应。二者都有市是企业间的纵向非价格关系，或者更明确地说，场阻隔效应或称市场关闭效应(MarketForeclosure 仅仅存在生产厂家向上游兼并(VI)或者向下游Effect) 0 ED 使其他生产厂家无法通过该(通常是联合(ED)，而不涉及对于零售价格方面达成的效率较高的)零售商销售产品，以致被迫选择效任何约束性或者对竞争产生扭曲性的协议。因而率较低的销售渠道，从而挤压竞争对手[习。VI的可以认为这是两种类似但却并非完全替代的市场进入策略。效应与其类似，但作用机制不同。VI使被VI的上[作者简介]郭桂霞(1981-)，女，山东青岛人，北京大学博士生，研究方向:产业组织、博弈论、公司财务，董保民，男，陕西西安人，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副教授，研究方向:产业组织理论、规和]与反垄断经济学、能源经济学、合作博弈论的应用、不对称信息对经济行为的影响等。15
郭桂霞，董保民:纵向-体化、排他性销售与寡头竞争中的非对称均衡游企业退出上游市场(而进入企业)，这导致上游部分求解并分析模型，最后是结论和政策含义。市场集中度从而要素价格的提高，这样通过提高二、模型建立下游同类企业的生产成本而挤压竞争对手[巧，这本模型的主要假设有两个方面:也称为竞争效应或成本效应。第二，二者都可降(-)市场结构Zζ 低下游企业的风险。长期的ED合同能够确保稳l生产要素生产企业(上游企业)(n个，进行古诺竞争)I 定的销售量和批发价，从而降低生产厂家的风险闷。而V1通过将上游企业并购到本企业内部，减少了43 l产成品生产企业(下游企业)(2个，进行静态或动态博弈)I 原材料供货环节的不确定性和风险。第三，福利效应。研究结果表明，ED总是能够使零售价格下4J-降，因而总能够使消费者福利上升，并且消费者l零售商(无数个，进行完全竞争)I 的福利与被ED的零售商的数目成正比叫而V143 是否会使社会福利下降，取决于上游市场和下游l消费者(无数个，消费该产品以及其他综合物品)I 市场的相对集中度:如果下游市场相对集中度相对更高，则V1不会使社会福利下降[坷。在本文的图1、模型中市场结构的假设模型中，假设下游市场只有两个寡头，而上游市本模型中有四类参与人，按照产业链条和产场有n个企业，从而我们不必费神去研究福利问品流向依次为:生产要素生产企业(称为上游企题。而正是由于纵向非价格限制的复杂的福利含业)、产品生产企业(称为下游企业)、零售商、义(纵向限制有利于消费者福利的性质在法律中消费者。其中消费者决定产品需求，产品生产企被称为"补救的特性")，在(尤其是美国的)反业决定要素需求。假设两个来自不同国家的生产垄断的实践中，往往采取"合理规则即更重视纵同类但异质产品的跨国公司(A、B)进入到同向关系的经济效果和效率含义，而不是市场结构①。个东道国④。在这个东道国里没有生产同类产品的特别需要指出的是，从各国反垄断的实践中企业。所以，这两个产品生产企业在东道国进行看，V1或者ED都有可能成为《反垄断法》或者双寡头竞争，竞争方式为:同时决策时为古诺竞《反不正当竞争法》管制的行为。鉴于反垄断法最争，序列决策时为Stackelberg产量领先竞争模式。早出现于美国，本文主要引用美国的制?尔曼法》在产品的生产过程中，只用到一种生产要素。而第1条②和《克莱顿法》第7条③。根据各国反垄这些生产要素是由东道国的n个(n很大但不是断的实践，纵向非价格限制行为本身并不是违法无穷大)以固定边际成本k生产同质生产要素的的，但是，如果行为的结果达到了"实质性限制厂商提供，他们之间进行古诺竞争。同时，假设竞争"的程度，就会成为反垄断法规制的对象。该国的这个行业有无数个零售商，从而零售环节本模型假设有n个进行古诺竞争的生产要素生产是完全竞争的。企业和无数个进行完全竞争的零售商，因此可以假设下游企业采用最简单的生产技术，即一合理地认为，单独使用V1或者ED影响到的仅是单位的生产要素投入可以无成本的转换成一单位上游或零售环节的-小部分市场，从而不会被认的产成品。因此，生产要素的价格C就是下游企为构成《克莱顿法》第7条的"实质性地限制竞业生产的边际成本O争"。但是，法律上在判断是否构成"垄断"时，假设下游企业的产品卖给零售商的价格是批除了考察市场结构以外，重点在于分析和确认竞发价，分别为ωA、向，而零售商再卖给消费者的争者是否具有谋求垄断的积极行为。也就是说，PA、PßO零售商销售A企业和B企业的产品的边际反垄断法反对的并不是单纯的垄断状态，而是谋销售成本都是常数。。如果某企业选择ED，那求垄断的独占行为。那么，由于在本模型中的产么，它会在对零售商进行投资⑤，假设投资总成本品生产企业只有两家，本身就是寡头竞争的格局，为三If时会使其零售价格降低1，(i=A，酌，其中e而且生产同种(尽管具差异性)产品(因而属于为对两寡头都相同的常数。如果不选择ED，那么相关市场)，如果在使用了V1以后还谋求使用ED下游企业的销售戚本为零，即不对零售商进行任或者相反，那么就很可能(尽管不是一定)被认何投资⑥。因此，定为是"滥用市场支配地位的行为"而被反垄断P，=ω，+θ Cí=A，B)当企业i不进行ED时;法所禁止。因此，本文中假设东道国不允许同时P严ωi+θ-1，(i=A，B)当企业i进行ED时。使用V1和ED来打压竞争对手，因为有温用市场本模型对参数的要求如下⑦:地位之嫌。接下来，本文的第二部分将刻画模型，第三a-θ-k>O; 0"三d运b;2eb-l > v2 ed >0; 16
郭桂霞，董保民:纵向一体化、排他性销售与寡头竞争中的非对称均衡2 2eb2-b-ed::>0; 古诺竞争的均衡解是双方选择的竞争策略是224eb-ed-2b-2ebd ::>0; 否可行的最低判断标准，因为选择竞争策略一定22 (2eb-l )(2eb-ed-l )_ed>。要比什么都不做而单纯进行古诺竞争所获的利润最后，与[2]不同的是，我们的模型假设被要高才具有可行性。在下文的分析中，不失一般ED的零售商只能销售该企业的产品，而没有被性，我们都假设A是先动者，即A首先选取竞争的零售商可以同时销售两个企业的产品O也就是策略打破古诺均衡O说，采取ED的企业产品不仅被独家销售，而且(-) A先动，选择VI，B不动时的均衡还在其他零售商处销售⑨，但是产品生产商只对被假设被VI的上游企业会退出上游市场的古诺其ED的零售商进行投资。竞争，从而只以不变的边际成本k向VI它的下游(二)需求侧企业提供生产要素，其他的上游企业仍然进行古假设东道国的代表性消费者的优化问题为:诺竞争并确定要素价格和数量。因而VI有三个效h 应:第一，使上游市场的集中度增加。第二，使MaxU何，如a(qA+qB)-f qA +qB)-dqAqB+T 下游市场对上游市场的要素需求减少。第三，选+Paqn+ T=M 择VI的下游由于生产成本降低，从而会更加积极其中0'"三d罢王b，d表示两种产品的差异化程进取(aggressive)0 度。如果d=0，则两种产品完全不可替代;如果设A企业把n个上游企业中的一个给VI，那d动，则两种产品是完全无差异，即完全可替代么这个上游企业就会以边际成本k向A企业提供的。也就是说d越小，产品的差异化程度越大。生产要素。因此，A的边际成本为k，而B的边际T为代表性消费者消费的除了该产品以外其它产成本依然为C，而且有k<c。这里与第部分中的品总和，将其价格标准化为10M为代表性消费古诺竞争不同的是，A先动，双方从同时决策变为者的收入。序列博弈，而不再是古诺竞争中的静态博弈。求构造拉格朗日函数，解上述优化问题，可以解的结果如下:得到代表性消费者(从而也是市场)的逆需求函数:2223ia-θ_k)2(d {n-l ){4b-d)+2{n+ 1 )bd-8nbJ2 222A7T, = 8nb(2b+d号(4b2_d2)PA=a-bqA-dqn 22a-(J-k)2(n-l )2{4b-d-2db) 2 Pn=a-bqB-dqA i22n27T, = 16nb(2b-dj2 三、模型求解及分析7T~ =..Ga-θ-k)Y4b2-d2-2db) 2 我们要分析的是，生产同类但有差异化的产2222-4nb(2b2-d)(4b-d) 品的两个寡头，在东道国进行竞争时，将选择使一. "7TA17Tn, = 16b(2b2-d节用VI还是ED作为竞争策略?如果有一个企业先动，选择了其中二个策略，那么后动者应该选择rbd但一ιcJ)(a-θ-k)+(a-(J-川叫l何种策略加以应对?而理性的先动者预测到后动24+但一θ-cj2(12b2d-16b-3♂')J者的应对策略以后，先动者应该选择何种策略进...a>c, a三i'!k，k~ca-c~a-k入东道国?( 0)双方保持古诺竞争时的并购前均衡叫，叫;:;31ω丛2的阳牛切切b-酬J>0 (pre-merger equ librium) 要使得VI可以达成，须使7T，>丁T，+汀，’ t![J AA并购前，企业A和企业B保持相对稳定的古n;:;33即可。在本模型中n为很大的正数，所以该诺竞争状态。那么，此时是两阶段同时博弈。第条件自然满足。-阶段:上游企业根据利润最大化原则决定生产要素的价格和产量;第二阶段:下游企业根据已同样地，经过比较，飞>飞I=7T>吨，⑨。n 经确定的生产要素价格和产量通过利润最大化来:.7T上升，而7T下降。AB决定产成品的价格和产量。我们采用逆向归纳法如果A先动，A企业会尽得先机，不仅能够解出古诺竞争的均衡解:4n呻u如佳θ-主制F山，卫自廿获得比古诺均衡时更大的利润，而且还能够获得」旦二昨--『气+一生「「===--7--’--2+ tM4·IJ刀OLh-AU白、HEm-n-biJ比B企业重大的利润。而B企业因为后动就处于包θ-'rt--uhtAJ到rν-一L-J但到b、U」-2d›AU-'K咱晶，HI一…，飞」，u21LF+-一n+›pd口竞争劣势，受到对方的挤压。---TAJ一一tlenu-qa)'2-Hd、忡1J(二)A选择VI，B也选择VI时的均衡"D中阳卫付一吐Ayd需要指出的是，我们假设上游企业在看到两』一中川'a，→L一节生Z+'ι-个寡头进入本国后，都争相为这两个企业提供生τ-o一门川17，，，产要素，因为在本国相同行业内没有其它企业。17
郭桂霞，董保民·纵向一体化、排他性销售与寡头竞争中的非对称均衡232而当A企业和B企业都选择VI策略后，剩下的ed-24eY-16ebd-2ed+4b+d) (n】2)个上游企业马上元成本地转而为其它行业228bd+d+1 2b-2飞/6b2d2+bd3+8b3d+4b4323三e< 32b+32Yd+8bd+d提供生产要素。因为我们一开始就假定，生产要"时，22233素是同质的，因此，这里进一步假设企业转向其8bd+d+12也2_2、/6bd+bd+8bd+4b32J e< 32b+32Yd+8bd+de 它需求者无转换成本(noswitching cost)是合理VI可行。的⑩。此时，B选择与A进行tÌt-for-tat竞争。VI后，A和B分别由一个上游企业以固定边际成本二.2eb>1，而ee〈e'〈」←<e2b 为其提供生产要素Q尽管从表面上看A和B又:.VI的可行性条件显然满足。回到了同一起跑线，但要时刻记住A是先动者。当B企业进行的投资戚本很高时，极端情况所以，A将继续享有先动优势。我们依然用逆向是高至r→∞时，显然1im7T=0 归纳法求解，即可看到这一结果。n3但-B-k)2创_d)l这时B使用ED进行竞争显然是非理性的。这27T A, = -----sbρY_d) 说明，B使用ED时，对e的要求是必须有个上限。f’a-e-k)2(4b2-d2-2db) 2 2B7T, = 16bρY-dJ2 .:7TJjJ分母中e的最高次幕为4，而分子中最要使得VI可以达成，须使丁T>7T+'7T以及A2Aj高次为3，fLo ae .2>7T n, +7T/ '即只需分别使n;;，:3，n;;，:2即可。在飞i下面分析产品的差异化程度不同时，对ED本模型中n为很大的正数，所以该条件自然满足。策略有效性的影响。经过比较，吨J<7T’h <7T=7T<’7T<7T, 0 因为O运d:;::;;b，所以，我们来分析两种极端B A A2 A这样，作为一个副产品，我们发现了这样一情况。个现象:首先，当d=O时，2 命题1.当先动者选择VI时，若后功者以同fa θ-k)2[2ed(2n-l)-nI 1im (7T-7T) =1二2A31Bn→画~，~4nb(2日b-l)种竞争策略加以应对，不足以摆脱后发劣势。如上分析，通过以牙还牙的"硬碰硬B企li 主旦2生-’1m ---;;飞eb-l-业挽回了因后动而导致的部分损失，也成功地把 JJ2 A企业的利润给拉了下来，但是依然未能够完全:.7T1lJ >7T=7T=7T>7T"=’1rn —2A3 A2 A 摆脱后发劣势B的利润不仅低于A，而且低于古诺水平，但是先动的A企业则恰恰相反。另外，这时VI可行性条件付A3>’1r+付，退化A 由此可以看出，时机的抓取对于企业在激烈为要求n;;，:2，这在本模型中自然得到满足。的竞争中取胜有多么地重要:一旦被竞争对手抢当差异化程度最大时，ED策略最为有效。先一步，那么后动者即使采取"自杀式"竞争策当d=b时，略也无济于事，因为为时已晚。2+\/"2, i, 2 .:2ed-l>\/"2ed=ν2eb， ..功〉一二王一二>1>了(三)A选择VI，B选择ED时的均衡如果B回避以同样的策略与A竞争，那么，旦'它可以选择EDoB 选择ED后，再决定在其ED"→∞7Tn D3 的零售商处进行投资的数量ι。此时，因为A没2[eb (0+1) (eb-l) +2n (2eb-l) 2 12 , i 有选择ED，所以，I=0。A =lIm b (eb-l) (3eb-2) 2 ’>1 :.PA=ωA+θ，PFωn+θ-In lim主旦2----1主L、这样，B的优化问题变为选择叭，Iø，以便利润H 2eb-l R3 最大化。2但-(J-kf{ed(n-l)(4eY-ed-2d-2ebd+d)+2nbρeb-1Yf .. .’7T:l >7T B3 >7T lh A22AJ ’7T= 8nbρ扩+d贺'4Y-d2)命题2.当先动者选择VI时，后动者选择e(n-lY(a-(J-kj问eH-ed2-2b-2ebd+d)2 22UED进行竞争总比选择VI占优，尽管这并不保证’7T] = 8nρe扩-b-edfρeb-l)后动者一定能完全摆脱后发劣势。’7T"o =- --.!.!a-(J-kf(4eb2-ed2-2b-2ebd+d) 2 22,3-2n2ρeb-l)(4出2-2d-ed)ρeY-b-ed)上面的分析已经证明，当一方先选择VI时，要使得VI可以达成，须使'7T另一方选择ED总是比选择VI对自己来说更有>’7T+’7T, 0 A3A 利，因为这必能保证7T">飞2。然而另一方面，与sign ('7T-7T)=sign(32e2b3+32e2b2d+8e2bd2+ H一代A3A18
郭桂霞，董保民:纵向一体化、排他性销售与寡头竞争中的非对称均衡222仅仅使用VI一样，仅仅使用ED仍然不能使B企7T..，=~n(a-θ-k)2(4日b-ed-2b-2ebd+dJ222B6 -8(n+ lY(2eb-l)(2ed-b-edY 业完全摆脱后发劣势，因为当产品差异化程度较2222fa-θ-k)2(8eY-ed-6ed-4ebd+ed+ 1) 小时，仍然有叫>7Tß~0 22";6 -2(n+ lY(2eb-l (2ed-b-ed) 命题3:要有效地实施ED策略，必须要么有334日伊(7T-霄'86)=由伊(旨e'bd'+8eY+4e'bd-8e'扩3ed'-2b-2e'd-3e’d)>o A6较大的产品差异化程度，要么有较小的投资成本22(a-/J-k)'μeY-2b-ed) 日'伊(7T-7T)= A6A422和较小的产品差异化程度的某种组合。8b(n+l)'ρeb-l)ρed-b-ed) 通过计算•g(e，b，d)存在零点，具体来说，当d=O时7T:'I>7T;当d=b时，AA222b(8b-3d-V了的忡sign (7T-7T) =sign (112e4b4+20ge3b3+141e2Y-空飞AJA24422d+16b-12bde<.e40怡+8)<02b(8Y-3d-V歹的= 一V.-:.~...... '8寸'7TD6 <丁T剧，业七日才'ED习王所以此时ED仍不能完全使B摆脱后发劣势。因此，要想使ED策略成功打击到对手，必须要可行;当e>e忡或者e<e"时7T<7T/J4'ED可行。B6么有较大的产品差异化程度，要么有较小的投资2成本和较小的产品差异化程度的某种组合。Slgη(7T<7T)=sign(4eY-ed-2b)>0 A5 A6引理4.后发劣势有惰'性。sign(7 T H5 <7T1l4)=sign(4eb2-ed2-2b-2ebd)>0 需要指出的是，在本文的前提假设下，无论sign(7T<7T R6)=sign(16eb’-12e2b2d2-e2d’-4b2 —5 后动者如何选择，总是无法摆脱后发劣势，只能24通过选取适当的竞争策略来减少自己的后发劣势。-16eb-6日db号=-sígn(7T<7T) 6 4但如果将分析扩大到允许同时使用VI和ED时，通过检验，当ED可行时，VI总是比ED占优。情况就会不同。不过这已经超出了本文的范围。二当A作为先动者选择ED时，与ED相比，很自然地，如果A先动，选择的不是VJ而是B的占优策略是VloED时，会怎样呢?四、结论和政策建议(四)A选择ED，B不动时的均衡(一)结论经过计算，通过上面的分析，显然可以看到这样的结果:27T刷en(a-(J-k)2(2b-dJ2 无论是e或者d的何种组合，双方的策略选择总是24-8b(n+lJ2ρeY-ed-b) 非对称的，也就是tÌt-for-tat竞争结果是不会出现2丁T...=B2{a-(J-k)2(4 eY-ed-2也-2ebd)2的。我们把这一结果总结为下面这个重要的命题。114 16b(n+lJ2(2eb2-ed2-bJ2 22命题4:在对于VI与ED的策略选择中，对霄.(.a一θ-k)2(8eb-ed-2咀-4ebd?22,4 -4b(n+ lY(2eb-ed-b) 称均衡是不存在的。(五)A选择B选择VI时的均衡从上面的解析解中我们可以看到，在产品差经过计算，异化程度和投资的成本结构使得VI和ED都可行一事e(a-θ-k?{n-l)2(2b-d)2 的前提下，如果先动者A选择VI，B的最优策略22"A5-8n2bρeb-ed-b) 是ED;如果先动者A选择ED，B的最优策略是22汀(;a-θ_k)2[n(4eb-ed-2b-2ebd)+ed(2b-d)]2 VI。也就是说，在对方已经领先一步的情况下，22日5一16b(n+lY(2eb-ed-bJ2 与其和它"硬碰硬不如转而寻求其他的竞争策事e(aθ-k?{2b-d)2略，从而有可能降低后发劣势。川5-4n2b(2eb2-ed2-b) 通过分析，我们就可以回答引言中提出的问J2J22sign ('7T-7T时)=sign(8eb+4ebd+4扩-6ebd-3ecJ4)坤A5题:由于对称均衡不存在，因此不同的博弈方对2，τ.，-'7T..= ~(a-θkFρn-1)ρb-dL<O 于VI或者ED的偏好并不是偶然，而是双方经过A5 "A4-8b(n+lf(2eb2-ed2-b)\U 理性博弈后的一种均衡。要使VI可行，必须满足7T85 >7T 84 +1T,4 0因为n另外，我们还得到了一个很有趣的结果，由是很大的正数，所以引→0，二.根据上面的比较结于sign(7T<7T)=sign(2eb-l)>0，如果不允许同时AJA5果，VI显然可行。使用VI和ED，先动者往往会选择以VI进入东道(六)A选择ED，B也选择ED时的均衡国(当然在满足可行性条件的前提下)，而不是以类似的，ED。这表明，先动者的策略选择也不是随机的，7T.，=B2(a_θ-k)2(2eb-ed-lJ2 很可能有历史性因素。这-结果与"汽车行业中A6-4(n+lY(2eb-d-eb2) 的美国跨国公司更偏好使用VI而非ED，而影像19
郭桂霞，董保民:纵向一体化、排他性销售与寡头竞争中的非对称均衡半导体行业中的日本跨国公司恰恰相反"的事实可相互替代的竞争策略同时纳入一个模型的分析相吻合。并建立模型，在这之前还没有。因此，本文也希(二)政策建议望在这一方面做出点理论性的贡献。本模型将VI和ED同时纳入分析框架，通过进一步的研究可能从两个方面进行:第一，建立简单的Stackelberg博弈模型求解出非对称均如果东道国的反垄断规制比较宽松，允许跨国公衡解。这对我国的跨国公司有重要的启示:盲目司同时使用VI和ED两种竞争策略，必然会有其地模仿竞争对手或者盲目地消极悲观都是不理智他有意思的结果出现。第二，本模型中的许多假的，跨国公司的竞争优势取决于时机和竞争策略设尽管具有一定限度内的合理性，但是难免与现的互动关系。实情况不是非常吻合，而把这些前提假定加以放方面，本模型说明，在已经失去先动优势松，进一步修改模型，很可能成为非常有意义而的情况下，面临先动者的竞争策略，己方仅仅机且有意思的工作。比如，两个寡头的竞争结构只械地甚至盲目地模仿先动者的策略是不够的。这是对经济现实的高度被缩和抽象化，往往在这个样做固然可以通过竞争效应加剧竞争程度而至多或那个行业中，各个跨国公司之间进行的不是政使先动者的领先优势暂时消除，但却不能给自己寡头竞争，而是多寡头竞争甚至垄断竞争，那么，带来最大的好处。而且我们也已经看到，历史性放松这个假设会得到什么不同的结果呢?这些都因素也是不容忽视的o如果我国企业拟进入的东需要进一步的研究。道国(即第三国)的行业已经被一个强大的对手附录:以并购上游企业的方式进入了，我国企业就不应附录1:本文中所用的符号列表j=A或B;s=1，2，"'，12该盲目地仍然进行跨国并购。我国企业的一大误ωJ一企业J的产品的批发价格区就是，当国内很多企业从事跨国并购的时候，PJ一企业J的产品的零售价格就-窝蜂士也没有任何井购前和并购后可行性分析。一企业J的产品的边际零售成本的情况下，毫无目的地盲目跟风。前几年出现的n 要素生产企业的数目国内企业海外井购纷纷折乾就是例证。虽然原因C一要素价格，从而也是下游企业的边际成本不尽然是模仿竞争对手，但是从这个简单的模型k-要亲生产企业的边际成本，为常数4一企业J由于对零售商进行投资所带来的产品价格的边际下降中我们的确可以看到这一点oa一效用函数中的一个参数另一方面，当己方己失先机时，战略反应相M一代表性消费者的总收入当重要，因为快速的战略反应可能使后发劣势缩也消费者对企业的产品的需求量小甚至逆转，所以盲目的悲观是不必要的。如果T一代表性消费者消费的除了文中所探讨的产品以外的其它放在动态的环境中考虑，反应时滞越长，对方经产品总和消费，其价格标准化为l。贴现后的利润现值就越大，则彻底扭转劣势的可b和d-d表示两寡头的产品差异化程度。如果d=0，两产品具有完全差异性d=b，两产品为完全替代品。因此，0三d运b巳能性就越小o但是，也应当清醒地看到，后发劣势在很多情况下比较显著且具有很强的惰性，因jLt一企业J使用排他性销售时用于促销的投资成本而后动企业策略选择得恰当与否就至关重要。对7T一企业在并购前均衡中的均衡利润水平JJ于中国的企业来说，决不能满足于甚至:眩耀于拥7T 在第5种情况中企业的均衡利润水平J有劳动力和原材料方面的成本优势所带来的比较7T•一在第s中情况中代表性要素生产企业的均衡利润水平i优势，因为这种比较优势可能由于在竞争中的后7T 在并购前均衡中的代表性要素生产企业的均衡利润水平发而导致竞争劣势，而且是具有惰性的竞争劣势。为了避免不必要地增加符号上的复杂性，在不引起混淆的情(三)创新和需要进一步研究之处况下，我们在求解过程中的符号除了最终的均衡结果以外不区分本文的创新之处在于:第一，本模型将先行下标。例如，在第五种情况中的Q.直接用Q代替，qA，直接用qA者的先动优势纳入了分析框架，从而使两寡头从代替，等等。静态博弈转变到了动态博弈。在早先此领域的其附录2:A选择VI，B选择Vl+ED时的均衡它论文或著述中，绝大多数只考虑了静态竞争中把B的边际成本由C改为k，重复上面的程序，可以得到，的博弈均衡结果，本文的这→改变使模型更接近e(a-/J-k-duA). Un qn=一丁eb-了一，1lJ=e 于现实。第二，本模型将VI和ED同时纳入分析f’a-/J-k)(2eb-l-ed) 框架，从而使得本模型得以发现有趣的结果。尽qA=2ρeb'-ed'-b) 管研究VI和ED的文献浩如烟海，但能够在同一e(a-/J-k)(4eb'-ed'-2b-2已由d+d)q,,= ---2ρe也-1)(2ed'-cb'-b)篇文章中提及二者的，也不过将这两种策略的效e(a-/J-kJ'σeb'-J-ed)' 应加以比较而已，把这两种具有相似之处但又不甘A，=4ρeb-l )(2ed’-eb’-b) 20
郭桂霞，董保民:纵向体化、排他性销售与寡头竞争中的非对称均衡hhr但加n4需川一f阳数τ在业n为川Ep盯-岂uυzr生eH句--句’h,QfU一k 『一函主d-1-e(a-IJ-k)'(4e也'-ed'-2b-2ebd+d)'nFJ加J素。:逆川一剧求一'生一刊的二hwrd叮'B'=~--8ρeb-1)ρed'-e也'-b)'吨性h附录3:A选择ED，B选择VI+ED时的均衡ł , dap-4JH'-b4但τd旦吼叫max叮tF('ωr均q'---2ι=仙一bq.-dq..-IJ+I.-k)qß-主'川2-豆7T1lτa-IJ-k-2hC{II-dqA+Iø=0代表性上游企业的优化问题为θq. max刀，=(c-k)Q，-12L=qa-eIiF0 a1. r14eh’-ecF-2h-2ehd )(;';i-IJ-kl坐但坐三世主.2..乎1 ~4eh;~e;=-2bW ~ "L-:;~ï;;~ed;~21】主，Q，j’Q, e (a-IJ-k-dσ.1) ~ 011 . .qn=一二2eh-了一，且fl=7Q严_in-1)(a-IJ-k)(4eb’-ed’-2h-2ebd) maX7TA=(ω，，-c)qA=(a-hqA-dq.--IJ-C)qA 4nh(2eh’-ed’-h) ed(a-(}-k) ed’ = l a-IJ-c-hqA--"苟主立+2eh才qAj ’qA e(a-IJ-k )’[n(2b-d)(4eb’-ed’-2b)+d(4eh’-ed’-2h-2ehd1) 7TA. 8n'b(2eb'-h-ed')'μeh'-b-ed')' (a-IJ-c)(2eh-1 )-ed(a-IJ-k) .qA= ---2ρeh'-ed'-h) 7T: = (n-且坦-IJ-k)'(4eh'-ecF-2h-2ehd)’ B. -16n’h(2eh’-h-ed’)’ e(a一。一k)(4el卢-ed'-2h)-ed(2eb一1)(a-IJ-c) (a-IJ-k )’(4e1l-ed’-2b-2ehd)’ q,,= 2(2eh-l )(2eh'-ed'-h)一二二7T,.= 4n'h(耳eb'-ed'-2h)ρeb'-ed'-2b)I(a-IJ-c)(2eh-1 )-ed(a-IJ-k)’f 附录5:A选择VI+ED，B选择VI7TA,= 4(2eh’-h-ed)(2eb-l) e(( a-IJ-c)(4eh’-ed’-2h)-d(2eh-l )(a-IJ-k)’f max7Tł=(Wn-k)q,,=(a-bq -dqA-k)q/J 7T.,= 8 (2eb’-h-ed’) ’(2eh-1) a-IJ-k-da, :.qø=一→2b毛a-IJ-c)(2eh-l)-ed{a-IJ-k) Q=岳。，吁·= 2(2eh’-ed’-h) max7TA=(1ωA一句q..-2ι=(a-h吼一dq/J-fJ一如lJq"-2ιc(Q)=a叫黠且与甘f二主=[(1-丢)但-IJ-k)+(丢-hA+IAl qA fI: 代表性土游企业的优化问题为r (2eh-ed-l )(a-IJ-k) 2ρeh'-ed'-h) ~I 去L=(1-王Lxro-kj+(去-2b)qél，，=ο maX7Ti=(c-k)Qi=l '~~Utieb':lr~ ~I ~'72ueh:~ )-U/ ’QJ ’Q, 之卫...Q-=-e1"，=OQ'=.J!n一1)(2eh-ed-l)(a-IJ-k) a1. -2nρeh'-ed'-h) eρb-d)(a-IJ-k) T q. qA= 2ρehιed仁h)，且A=言→f,,-1 J’(a-IJ-k)’{2eh-ed-l )’ 7T.,= 4n’(2eh-l ) (2eh’-h-ed’) q.=丘生f二~'-2h-2ebd)(a-IJ-k) -4h(2ed’-eb’-b) e(a-fJ-k)’[1 l(4eh’-ecF-2h-2eh+d )+ed(2h-d)]’ B7T.= 8n’(2eh 1)ρeh'-h-ed')' e(a-IJ-k )’(2b-d)’ 肯'A"=Mρeb'-b-ed')fa-IJ-k )'(2eh-ed一])'饨，=2n'(2eh-l)ρeh'-h-e♂) . (.-IJ-k)可4eb'-ed'-2b-2坦bd)'"D,,-16b(2eb’-b-ed’)’ 附录4:A选择VI+ED，B不动附录6:A选择VI+ED，B选择ED如果A选择混合进入策略，.B依然采取古诺竞争而不作任何这样，B的优化问题变为选择啊，岛，以使利润最大化。应对，ρ2ρ2 PA=ω'A+8-IA• P/Fω肘。m皿7Tø=('ω/J-ψqll-;;1.=(a-hq.-dq..-O+1，同)q//-’2"-1. B的边际成本函数的形式并未改变，芒ι斗。十2bq.-hq川.=0B利润最大化决策的结果依然是a-2hqrrdq..-6-c=0 了明qø=立王三二血ι旦变JL=σ=Oa1-~川「2h lJ 此为B的反应函数。-qd=e (a-IJ-k-dqAL，I.=旦ι2eh-l e A企业将B企业的反应函数纳入自己的决策过程中，m皿1'1".=(，ωAjqA-jL44a-bqA-dqrH+υqrjLtm皿町霄叫A=(仰'ωA-k协j片qA「-jfLi←t:=〉4fab坷q，矶.-ded (a-IJ-k) 2ed’-ed’-h) e .’ 俨..1'、-, =lao-k-1EE立二L一2函习」ιq.+1Aj ’q..-21. =la一0川-吐k一孟F立厂卢(叫-c山)μ叫)+(;h-圳h)川坷qA计+川IιAj.取q'-扫2剧ι ~ -~(a-fJ-k)ρeb-J)-e’!J( a-IJ-c) T一旦ι若苛ι=叮a叫0一k←一丢会fω←a山k叫一←ωυdj俨(4-F劫却均q阳加A汁肌+川’1" -4eb’-2ed’-4eh+1 ,’A-e ι 巳[(4e'h'-e'r!'-4eb+1 )(a-fJ-c)-ed(a-IJ-k)(2eh-1)] 去L呵reIA=O q. = (4e’b’-2e’d’-4eh+J) (2eb-1) 二2e!J(类似地，要素总需求为，a-fJ-k )-ed(a-IJ-cL旦ι’1A-2ρeh'-ed'-h) ,"-e 三L市e[(4e'b'-e'd'-4eh+1 )(a-fJ-c)-ed(a-f}-k)(2eb-1)] (a-fJ-c )(4eh’-ed’-2h)-2ehd(a-IJ-k) 。=击。』呵产μe'h'-2e'd'-4eb+ 1)ρeb-l) qlJ = 4h(2eh-ed’-h) '.c(Q)=a-fJ-旦生=l1l旦旦4e'b'-2e'd'-4eb+J) +e'd(.'u-!I兰ll.--~12M a-IJ-k )-d(a-fJ-c)’f e(4e’h’-e’d’-4eb+l) "A.-8hρeh'-h-ed') τ: =llehd( a-IJ-k )-(4eh'-ed'-2h)臼IJ-c过二代表性上游企业的优化问题为n,-)(五h(2eh’-h-ed’)’ max’1t.=(c-k)Qi 要素的市场总需求为，Q=!a-fJ-生=lJ且业企主主主主主生丘J土豆豆'a-IJ生过-k)'Q，t a-"-e(4e’b’-e’d’-4eh+1) -~ J 21
郭桂霞，茧保民:纵向一体化、排他性销售与寡头竞争中的非对称均衡。e(11-1)(a-f!-k)(4e’J,’-e’d’-4eb+1 -2e’bd+ed) ⑦这些参披要求是在模型求解完毕后为使各个变量有意义而做出的。1I(2eb'-1)(4e'}卢2e'd'-4eb+1 ) ⑧这一假定支符合现实。因为我们支普遍看到的是既有柯达的专e(" 8-k)'[nρeb-ed-1 )(2eh-ed-1 )'爷自古4e'b'-e'rP-4eh+1-2e'hd+θJ)J 卖店，又可以在林林总总的零售商店看到柯达产品。当然，如7T'~fr= 2112ρeb-1)(早已"b'-4eb-2e'd'+1)[ρeb-l }’-e’Jl’’ 果没有这一假定，那么本文将没有分析的必要。因为如果除了e(n-I )’(a-f!-k)’(4e’b’-e’d’-4eb+}- 2e’bd+ed)’ 被的零售商以外的其他零售商不能销售其产品的话，那么，竞甘/J，→←一2n'(2eb-I)(4e币'-4eb-2e'd'+1 )’ 争对手的必然选择也就是。77e(a-l/-k )’(4e’b’-e’d’-4eb+1 -2e’bd+ed )’ .,,= n'(2eb-1)(4e'b'-4eb-2è'歹百)[(2eb习予平d']⑨在比较这两种策略的优势时，仅仅以利润大小而不是市场份额附录7:A选择VJ+ED，B选择Vl+ED作为衡量标准，是因为文献回顾中已经说过，总是会使零售价这样，日的优化问题变为选择啊，1且，，以使利润最大化。格下降，从而使消费者福利上升。而如果在价格下降的情况下，ρ2ρ2 利润得到提高，就说明销售量(即市场份额)不仅上升，而且川ILX7T叫ωII-C)q/J一7Iι哨fμa一l问呵叩叩/J川'上升的幅度非常大，以至于抵消了价格下降(甚至再加上成本芒ι与=司a-f!一十2均b坷ql刊l-b川q，，+11，增加，如)对利润的负向影响。另一方面，根据前人研究的结，C二'1"果，我们的模型由于下游市场集中度远远高于上游市场，因而击lL=q叫卢O也能够提高社会福利。从而，以利润为衡量标准与以市场份额qFFLkt仨生止Jn=为衡量标准，在本模型中是一致的。S!JL 2cb-l ，"~ e ⑩这里也是一个合理而必要的简化。实质上，因为在两寡头竞争nlaX7T，\=(1ωAjqt-fI;4-IXIA-dqA-UIddqA-fI; 的整个过程中，我们不考虑其他行业对生产要素需求的变化，因此，可以假设除了两寡头以外的其他行业对生产要素的需求「旦1(a-伫主L10_’’-’’’~-豆豆豆主主L~ûl~_ -"--" =l LU2~b~'1 ~I (a-O-k)-2cb-l "1 q"+1,, Jqr;; 1" 为常数。而这样做除丁是我们的计算过程增加不必要的繁琐以qA 旦旦pb-ed-l)(a-f!-k) 外，对结果的分析毫元梓益。-4e'1卢-2e'd'-4eb+l[参考文献]2e(.a-l/-k)[{4e’b’-ed’-4eb+1 -ed(2eb-l)J qH = (4e’b’-2e’d’-4eb+1 )(2el>-1) [J] Sadao Nagaoka, Akira Gotn, erlical ReSlrainls and Markel Access [J] ,Empirica, 1997, (24): 21-36 e( a-8-k )’{2eh-ec/-l }’ 7TA，，-工2ρeb-1) (4e’I,’-4eb-2",,1’+ 1) [2] Duvid Besanko, Martin K. PerrγECJuilibrium lncenti ves fOl Exclusive Dealing in a Differentialed Producls OIigopoly [1]. 二-出才达El(4e'J主出'-4eb+1-edβeb一I过二IIJ'，~-2ρd←1)(4e'll-4eb-2e'd'+ 1 )’ Rand Journal of Economics, 1993, (24): 646-667 r3] Joel Sandonis, Ramon Fauli-Oller, A Simple Model of [注释lAnticompetiLive Vertical-Inlegration LJ]. Working Paper, 2003 ①其实甚至在横向限制的规制中，也逐渐趋向于这一点。[41 Ornslein SJ, Exc1usive Dealing and Anlt˝rust [J] _ Ant˝trusl ( )TrUSL’i, etc., in rcstra n( ofuadc lllegal; penalty every contr<, Bullelin啕1989，(34): 65-98 c0111bination in the fornl o[甘U明OTotherw˛se, OT conspiracy, in [5] Jonas Hackner. Verticallnlegration anø Compelilion Policy [J] rcstra˝nt of tradc or conlnlerce ; rhe scveral States, or w h Journal 01’ Economics, 2003, (24): 213-222 foreign I1;1tlons, is decbred to bc illegal. Every person who shall makc < contracεor 111 ,my cOJubinat on or con，~piracy hcreby Vertical Integration, ExcIusive Deal›de:clarcd [0 bC" il1e~al shall be deenled gui1ty of a felony (No person engaged 111 Ot il1 any activity atTectin日ing and Asymmetric Equilibrium in conlnlerce shall acquire, d rectIy 0[’ ndirectly, the矶lholeor any part of Oligopoly Competition the stock or other share capital and nO person subject to由ejurisdlction of thc Pederal Tracle Conun ssion shall acquire the \.vhole or any part Guo Guixia 1, Oong Baomin 2 of the assets of another person engagcd also n cOl1unerce or in any (1日eijingUniversily, Beijing 100871, China; 2,University of InleI acbvity a町ec口ngcomrnerce, ""vhere 11 <lny line of 0[’ il1 any national Bus ness and Economics, Beijing l00029,CI1.˛na) ac口Vtty:l仔与ctm日COmI11erCe ln any sectioll of the countrγ， the effect of Abstract: Tt is common [or corporatjons to chηose such such acquisition l1uy he substantially [0 lessen cornpetition, or to tend SLl :ilegˇes as exclusive dealing (ED) or verLica] inlegration (VI) to CO CTeate ;:t nlonopoly compete in the hosL countries. The hψo slralegies are selected out for ④"来自不同国家"这个假设对模型的解并没有实质影响。假定rese田dlJJecause of their s milalities and non -subslitulability. When 远两个寡头分别来自不同的国家，是因为隐含的认为不同国家cOl1lpeting as duopolists ln a host country, how should the lasl mover 的企业对于竞争策略更可能存在差异。这样，如采需要采取或response to the firsl mover? Can this ehoice help get rid of the back 者竞争策略的话.由于成本才面的考虑，这两个跨国公司都会wardness? By setting up a Slackelherg ModeI, we conclude that it is 选择东过国的生产要去生产厂商或者零售商为合作伙伴，而不by no means accidental for the muhinational corporat ons to have spe 会舍近求远地回国去兼并上游企业。C>a]preferenc巳tow8rdsVl or ED. And iL is through ralio-⑤主要包括向零售商提供潜在客户源的信息、在广告和促销方面nal gaming 提供技术支持、对零售商的员工进行销售培训11、提供服务设施Key words: exc1usive dea1ing; veltical .integration; Iast mover disad-和维修费用以及建立或装修零售渠道等。vanlage ⑥这也是为了简化计算而假设的，但这一假设有其合理性。因为该东道国只有这两家跨国公司生产该产品，所以，这两家公司{责任编辑:张丹郁}的产品必然非常畅销，这样，就可以假设该产品一摆上货架就会被卖出，从而不需要下游企业促销、宣传等销售成本。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