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投资型国家战略与经济增长、福利的良性循环*一一西欧六国比较研究(韩〕安载兴**补光海编译海外来稿提要1社会投资型国家(socialinvestment state)理念已成为全球化相后工血化时代巩固经济熠长军口福利Z闰良性循环的15案。然而，单纯依靠积极穷司力市场政策不能实现经济增长弓檀利之间的良性循环。为了罔时实现扩大就illL和社会平等，应该在社会政策申假到积极劳动刀市场政策与消极劳动力币场政策的平衡，并与限制工资水平的收入政策相结合。关键词|社会投资型国家经济增妖福利良性循环劳动力市场政策中固分类号ID75 译者信息|男，1972if尘，中国社会科学院信息情报研究院副研究员，100732。等。本文拟采用类型分类和米尔(JohnStuart 一、序论Mill)的差异法(methodof difference) ，对两个社会投资型国家(socialinvestment state) 自由主义福利国家(英国、爱尔兰)、两个基理念已成为全球化和后工业化时代巩固经济督教民主福利国家(荷兰、奥地利)和两个社增长和福利之间良性循环的方案。社会投资会民主福利国家(瑞典、丹麦)进行比较，并型国家政策首先在英国等自由主义福利国家加以验证。兴起。为了对抗保守党政府的新自由主义，二、理论、假设和方法托尼·布莱尔(TonyBlair)领导的工党选择了"新劳动"路线，于1998年以社会投资型1.社会投资型国家的理论概念国家理念为基础推行了新政。同时期，加拿有关社会投资型国家的观点和主张可以大和澳大利亚的中间派及左派政党也选择了归纳为以下三种理论概念。第一，因社会政符合社会投资型国家理念的政策。在自由主策对生产和投资具有重要贡献，所以经济政义福利国家，社会投资型国家政策正取代新策、社会政策、就业政策之间存在良性循环关自由主义成为中北欧福利国家福利改革的先系O根据詹姆斯·米奇利(JamesMidgley)的导性理论。理论，社会政策贡献于生产和经济增长、实现本文拟通过定性比较分析(qualitative comparative analysis, QCA)探讨何种政策搭*本文系作者供本刊专稿，其中部分内容曾发配能够实现经济增长和福利的良性循环，验表于《韩国政治学会报>2008年第42期。证社会投资型国家战略能否缓解社会不平材韩国亚洲大学政治外交学系教授。144
"进步的社会目的"的双向视角反映在从初期labour market policy, PLMP)之间应形成一种社会民主主义的改革主义到凯恩斯主义、新政均衡，而且这种社会政策与限制工资的收入政策配套时，经济增长与福利之间才会形成(new deal)之中。但是，在20世纪50年代和60年代的社会福利讨论中，社会政策对生产良性循环。社会投资型国家理论主张，如果的贡献层面被埋没，而与分配相关的观点占据控制了与货币主义相关的经济政策变量，就可以使消极劳动力市场政策转换为积极劳动了主导地位。到了20世纪70年代，甚至出现了社会福利是经济增长不利因素的视角和力市场政策。但是，积极劳动力市场政策是否真的是经济增长和福利实现良性循环的核倾向。与之相反，社会投资型国家理论主张社会政策可以作用于生产和投资，因而经济心环节，这-点还需要进一步论证。本文拟通过比较收入政策和社会政策之增长和社会目的可以实现良性循环。①②海外来稿间的相互作用，对上述问题进行分析和论证。第二，支持货币主义。20世纪80年代，首先，对收入政策和社会政策的类型进行分欧洲各国都将经济政策由凯恩斯主义调整为类(见表1)。收入政策的工资调整类型可分货币主义。1978年欧盟(1992年以前为欧洲为自由市场经济(liberalmarket economy, 共同体)成员国构筑了欧洲货币体系;1986年LME)和调控市场经济(coordinatedmarket 签署《单一欧洲文件~; 1992年签订《马斯特里economy , CME ) 0在经济供给层面，企业、工赫特条约>，决定1999年之前强制推行欧洲单会、银行、政府等战略行为者在生产过程中如一货币。在此过程中，各国不得不选择优先考何实现"调整"是区分"生产的社会体系即虑物价和汇率稳定的货币主义。社会投资型"生产体制"类型的核心概念。工资调整是国家理论主张，为了促进投资并扩大就业，国供给层面调整的核心。自由市场经济的工资家应介入经济的供给领域，放开对生产市场的调整在劳动力市场内形成，而调控市场经济限制，使劳动力市场弹性化，而不是增加财政的工资调整则通过劳资(政府)协议形成。支出。总之，社会投资型国家理论主张消除制调控市场经济的工资调整类型可细分为单纯约市场竞争机制运转的因素。③④以限制工资为目标的工资限制制度和限制高第三，强调人力资源的开发。主张通过工资的同时提高低工资从而缩小工资差距的国家介入，提前消除市场参与者在自由竞争连带工资制度。市场放任状态下可能会遭遇到的危险因素。在特别强调人力资摞开发这一点上，社会投资型国家理论与新自由主义不同，它主张通(J. Midgley, Growth, Redistribution, and Welfare: Toward Social Investment? Social Service 过参与市场，提高个体能力，从而使社会排斥Revie J , Vo1. 73 , No . 1 ,1999 , pp. 5 -8. 最小化，同时提前预防危险发生的可能性。(D. Perkins, et. a1. , Beyond Neo-Liberalism: 积极劳动力市场政策(activelabour market The Social Investment State? Social Policy Working policy, ALMP)和家庭政策(公共保育及育儿Pα'{Jer， No. 3, the Centre for Public Policy, Brotherhood 休假)便是代表性政策。简而言之，即通过of SI. Laurence, 2004 ,pp. 2 -4. "社会支出向社会投资转换"实现将"焦点从(B. Palier, The Re-orientation of European Social Policies toward Social Investment, lnternαtionαle 对现有问题的补偿转向预防性社会投资"。⑤Politik und Gesellsch咐，2006，p. 111. 2.对立假设(J. Jenson and D. Saint-Martin, New Routes to 本文假设:当下列条件满足时，就业(经Social Cohesion? Citizenship and the Social Investment 济增长)和社会平等之间可以实现良性循State, Canadian }ournal of Sociology, Winter, 2003 , 环。劳动力市场相关社会政策中积极劳动力. 市场政策和消极劳动力市场政策(passive (B. Pali町，. 145
为了维持低失业率，必须要实行相关收力市场和积极的劳动力市场政策视为实现经入政策。但是，低失业率并不-定能够缓解济增长和福利良性循环的对策和方案(表1社会不平等，因为中低层工薪劳动者之间在从XV移至IX)。例如，欧盟和经合组织都工资水平和收入保障水平上仍然存在差异。将缩小消极劳动力市场政策和加强积极劳动为了实现经济增长和福利的良性循环，在实力市场政策视为福利过剩国家向可持续性福行收入政策的同时，应确保社会政策中积极利国家转变的战略(表1从XI移至V)。如劳动力市场政策和消极劳动力市场政策支出果利用表I的政策搭配类型，可以制定出不的平衡。社会投资型国家理论将弹性的劳动同的对策方案O表1政策体制的类型①:收入政策和社会政策的搭配海外来稿工资调整类型社会政策类型CME/连带工资CME/工资限制LME ALMP(上)/PLMP(中)I II ( III) ALMP(中)/PLMP(中)IV V ( VI) ALMP(中)/PLMP(下)VII VIII IX ALMP(下)/PLMP(上)X XI ( XII) ALMP(下)/PLMP(下)(XII1) (XIV) XV LME自由市场经济CME调控市场经济表2同时考虑失业和社会不平等，将假这便是20世纪70-80年代在西欧蔓延的福想政策搭配与西欧国家的事例联系起来。其利国家危机的核心。表2政策搭配的类型和效果中包含如下理论含义:单纯限制工资虽然可以促进经济增长，但会加剧社会的不平等。政策搭配效果事例如果在实行收入政策的同时，不考虑低水平变动消极劳动力市场政策支出，而一昧地增加对XV一.IX就业改善，社会不平等加剧英国积极劳动力市场政策的支出，只会改善一部XV-+VIII 就业改善，社会不平等缓和爱尔兰」分社会集团的就业条件，却会加剧中低工资XI-+V 就业改善，社会平等水平弱化荷兰|水平劳动者之间的竞争，使低薪劳动者增加，就业改善，维持高水平的社会X IV 丹麦l同时会弱化对劳动力市场内的"外部人"平等(outsider)的保护，这会使社会不平等加剧O低失业率，维持高水平的社会瑞典反之，如果实施连带工资收入政策，在社会政平等策方面将消极劳动力市场政策与积极劳动力低失业率，中等水平的社会不XI 奥地利市场政策结合起来使用，便可同时实现经济平等增长与社会平等。收入政策与社会政策的结合应以劳资(政)协议前提下的工资限制制① 社会政策的类型可分为九种，但在这里以度及工资连带制度为前提。如果劳资政(劳逻辑上可能的事例，将社会政策的类型分为五种。例动力、公司、政府)在工资调控上失败，工资如，自由市场经济国家不对消极劳动力市场政策进行会暴涨，同时因为亲福利社会势力的抵抗，消中、高水平的支出。因为调控市场经济国家以社会政极劳动力市场政策的支出也不会轻易减少。策作为工资限制的补偿，所以消极劳动力市场政策支这将导致经济增长潜力枯竭，失业率上升。出不可能特别低。括号内的事例为可能性低的情况。146
表3福利资本主义类型三、经济增长与福利形成良性摆脱商品化社会阶层循环的必要条件分化高低1.政策搭配类型的实证分类保守主义福利国家强(奥地利、荷兰)对工资水平差异与失业率之间的相互关系进行考察，可以发现，工资水平差异受工资社会民主福利国家自由主义福利国家~~ 调整方式的影响。在不存在收入政策的自由(瑞典、丹麦)(爱尔兰)市场经济国家，虽然工资水平差异的幅度会占GDP的比例为%，消极劳动力市场政很大，但是在通过劳资政协议实行工资限制策支出占GDP比例为%。但是，2000年海外来稿并提高低水平工资的调控市场经济国家，工积极劳动力市场政策支出大幅增加到资水平差异的幅度会很小。%，消极劳动力市场政策支出则小幅减工资水平差异和失业率的相互关系不是少至%。丹麦积极劳动力市场政策与消社会政策与收入政策共同作用于失业率的具极劳动力市场政策的支出比率较低的原因体体现。如果对福利资本主义类型(见表3)是:消极劳动力市场政策支出占GDP的比例与政策搭配类型进行比较，在对影响前者的仍然较高。反之，全球化之后，荷兰的积极变量进行控制的状态下，可以分析后者差异劳动力市场政策与消极劳动力市场政策的对失业率产生的影响。如果同属于福利资本支出比例相对较高的原因在于:消极劳动力主义类型的两个国家因政策搭配不同，失业市场政策支出占GDP的比例大幅减少，积极率也不同，那么就能确定其因果关系。劳动力市场政策支出占GDP比例从1980年积极劳动力市场政策与消极劳动力市场的%增加到2000年的%，消极劳动政策的支出比率虽然能够测定两种政策间的力市场政策支出比例则从%下降到平衡程度，但它不能反映实际支出规模。例%。如，丹麦1980年的积极劳动力市场政策支出表4全球化前后政策体制的类型工资水平差异ALMP/PLMP比率低高高瑞典、丹麦(全球化以后)(I) 荷兰(全球化以后)、爱尔兰(全球化以后)(II) 丹麦(全球化之前)、英国、爱尔兰(全球化之前)、低荷兰(全球化之前)(III) 奥地利(IV)2.低失业率与高失业率的必要条件分量的搭配确定因果因素。析:差异法和"布尔代数"(Boolean AIgebra) 如果将福利资本主义类型(见表3)与政定性比较分析策搭配类型(见表4)进行比较，就会呈现出比较法通过事例选择控制变量，这种方差异明显的搭配(见表5)。瑞典和丹麦虽同法的理论基础是从米尔的差异法发展而来属福利资本主义类型，但在全球化之前，瑞典的O差异法被用于两个或多个实例中除一个实施的是以积极劳动力市场政策为中心的社环境其他所有的环境都相同的情况。如果去会政策，丹麦实施的是以消极劳动力市场政掉相同的环境，那么余下的只有"去不掉策为中心的社会政策。两个国家的失业率在的即不同的环境，也就是通过比较名义变1973年第一次石油危机以后呈现出明显差147
异:瑞典维持了接近于全部就业的低失业率，差异法，则可用劳动力市场相关社会政策差而丹麦则陷入了高失业率的泥潭。如果使用异说明两国失业率差异的原因。表5环境不一致的实例福利国家类型国家搭配不一致的环境全球化之前:社会政策(ALMPvs PLMP) 社会民主福利国家瑞典-丹麦全球化之前:收入政策(坚持连带工资制vs中央工资协商瓦解)全球化之前:收入政策(中央工资协商瓦解vs坚持有组织的分权)保守主义福利国家荷兰一奥地利全球化以后:社会政策(PLMP缩小及ALMP扩大vs维持PLMP水平)自由主义福利国家英国一爱尔兰全球化以后:收入政策(工资弹性化vs中央工资协商)」一费但是，不能据此就说劳动力市场相关社1987年开始，爱尔兰通过一系列的劳资政协来会政策的差异对失业率的差异造成了影响。议对工资制度进行了调整。但是，爱尔兰工稿因为瑞典和丹麦在收入政策方面也呈现出差资制度调整的着力点在于限制工资政策而不异。瑞典直到20世纪80年代初还维持基于是连带工资政策。①②英国的情况则不同，英国的保守党政府在1980年至1993年期间中央工资协商的连带工资制。而丹麦在第一次石油危机之后，中央工资协商遭到四次破制定了一系列与就业及工会相关的法规，强行使劳动力市场弹性化。1997年组阁的布莱产，结果造成了限制工资的闸门被打开，不同尔工党政府阐明了社会投资政策。但是，其产业之间的工资差距被拉大。如果使用差异政府几乎没有增加对积极劳动力市场政策的法，就无法确定是社会政策差异还是收入政支出，而是主要增加了对育儿及中小学教育策的成功与杏，抑或是两者间的相互作用诱的投资。③总之，虽然英国和爱尔兰都实施发了高失业率。因为只能确认一个独立变了社会投资政策，但英国没有集中致力于积数，不能将独立变数之间的相互作用涵盖于极劳动力市场政策，而是将工资调整的权力分析之中，所以是自由度非常有限的方法论。交给了市场。相反，爱尔兰则将积极劳动力这种方法论层面的问题在对荷兰和奥地利进市场政策与收入政策挂了钩。两国都降低了行比较的过程中也显现了出来。全球化之前失业率，并成功提升了劳动力市场参与度收入政策的失败与否对失业率产生了影响，(见表6)，但是在程度上呈现出了差异，即在但是全球化之后，两国都实施了"有组织的失业率和劳动力市场参与度指标上，爱尔兰分权"的收入政策。于是可以得出这样的结的成果要比英国突出。论:不同的社会政策会带来不同的失业率(荷兰急速下降、奥地利缓慢上升)。(W. K. Roche, Social Partnership in Ireland 四、社会投资政策和and New Social Pacts, Industriαl Relations, V0 1. 46 , 社会的不平等No. 3,2007, pp. 401 -402. (N. Hardiman, Partnership and Politics: How 英国和爱尔兰同属于自由主义福利国Embedded is Social Partnership? Geary Discωsion 家，从20世纪90年代中期开始，两国正式实Pα:per Series, Vol. 8 , WP , 2005 , p. 305. 施了社会投资政策，但分别选择了不同的政(F. Vandenbroucke and K. Vleminckx, 策搭配。爱尔兰没有减少对消极劳动力市场Disappointing Poverty Trends: Is the Social Investment 政策的支出，而是增加了对积极劳动力市场State to Blame? loumal 0/ Europeαn Social Policy, 政策的支出，并将之与收入政策挂钩。从Vol. 21 ,No. 5 ,2011 ,p. 468. 148
表6社会投资成果指标失业率(%)② 劳动力市场参与度(%)③ 1984 -1986年1994 -1996年2004 -2006年1984 -1986年1994 -1996年2004 -2006年瑞典2. 9 81. 8 丹麦 4. 7 81. 3 "’-荷 6. 1 4. 5 75. 1 奥地利 4. 7 66. 1 71. 7 英国 爱尔兰 如果使用基尼系数进行比较，则可发现年时增加了，到了21世纪∞年代中期才稍海外来稿英国和爱尔兰的基尼系数较之其他对市场经有改善。与之相反，爱尔兰于20世纪90年代济进行调控的国家高出很多，而且没有明显中期至21世纪00年代中期不但失业率比英的改善。失业率虽然显著下降，社会不平等国下降明显，基尼系数在2∞0年时也有了一指数却没有改善，这意味着低薪劳动者的数定程度的改善，但是到了21世纪00年代中期量增加，但两国之间又呈现出微小的差异又稍有增加。这一情况被认为是受2007年开(见表7)。通过分析20世纪90年代中期开始的外汇危机影响的结果。总之，如不能维持始正式实行社会技资政策后的趋势发现:英一定水平的消极劳动力市场政策支出，而只着国于20世纪90年代中期至21世纪00年代力于社会投资型国家战略，即使实行了相关收中期失业率虽明显下降，但基尼系数在2000入政策，社会不平等也不会有明显改善。表7社会不平等指鼓(Gini Index) 20世纪7020世纪80年代20世纪90年代21世纪00年代1990年2000年年代中期中期中期中期瑞典 O. 198 丹麦 O. 226 "’-荷 O. 272 O. 292 奥地利 O. 265 英国 O. 354 O. 353 爱尔兰 O. 324 O. 304 资料来源:OECD, Directorate for Employment, Labour and Social Affairs, http://www. oecd. org/document/34/0, 3343 , en_ 2649_33927_40917154一1_1一1_1，。全球化以后，瑞典、丹麦、荷兰在积极劳GDP中消极劳动力市场政策及积极劳动力动力市场政策和消极劳动力市场政策之间找市场政策支出比率不但低而且大幅下降;第到了平衡。从20世纪90年代中期至21世二，与瑞典、丹麦不同，荷兰的工资连带水平纪00年代中期的变化趋势来看，瑞典、丹麦、低，而且中低工资水平差异度高。这一情况荷兰的失业率和劳动力市场参与率的改善程度相似(见表的。但是，在社会不平等指数① 1980 -1984年平均值，HistoricalStatistics 上，瑞典、丹麦的表现明显优于荷兰。原因在1970 -1984,OECD,1986,p. 390 于两个方面:第一，与全球化之前实行相同政② 劳动力市场参与度=劳动力市场参与人策搭配的丹麦相比，全球化以后，荷兰的口/可劳动人口(15-65岁)x 100。149
在全球化以后更加严重。一方面与连带工资收入政策相挂钩，改善了荷兰和奥地利虽然都属于基督教民主福社会不平等的缘故。利国家，但在全球化之前所采用的政策搭配定性比较分析是用名义变量O和1将事就不同O从20世纪80年代中期开始，荷兰例简单化，从而找出原因的方法，这种技巧是虽然对工资协商进行了分权，但通过一系列对比较事例法的发展。比较事例法因为使用的社会协议成功地限制了工资的增长，并在名义变量，所以不能分析时间自身的历史性允许工资水平存在差异的前提F推进了收入以何种程度以及以何种方式对现象的变化产政策;在社会政策上，减少了对消极劳动力市生影响O因此，应该用历史比较法对本研究场政策的支出，增加了对积极劳动力市场政加以完善。比较事例法着眼于通过分析多个策的投入。与爱尔兰相似，荷兰虽然维持了事例得出变量之间复杂的相互作用规则，即市场经济调控，但其政策搭配明显向社会投必要条件，但是，不能说明变量相互作用随时海夕小资型国家靠拢。与之相比，奥地利的政策搭间推移，以及在特定时期受外部冲击影响时来配与全球化之前相比没有呈现出大的差异，会产生怎样的变化。反之，历史比较法则着稿只是小幅增加了对积极劳动力市场政策的投眼于时间的历史性，强调"偶然性、时机把资。与其他国家→样，奥地利全球化以后的握、时期、进度、持续、路径依赖"对现象变化社会不平等水平也稍有加剧，但与全球化之的影响，假定同一因素以历史事件为基点，随前相比没有出现大的差异(见表6、表7)。时间、空间变化可能产生不同的作用效果。在比较事例法中，事例是分析单位，将一个事五、结论例看成各部分相互联系的整体。但从历史比本文通过定性比较分析法对社会投资政较法的视角看，一个历史事件前后的事例应策的成果进行了验证，找出了促成经济增长被视为不同的事例，两个时期为"纵向比较"与福利制度之间良性循环的政策搭配。与社的对象。原因是:在历史事件以后形成的新会投资型国家理论提出的观点不同，本文认路径上，控制之前路径的变量间的关系发生为单纯依靠积极劳动力市场政策不能实现经了变化。对于政策搭配的效果，在本文的定济增长与福利之间的良性循环。因为这种缩性比较分析中，将1973年第一次石油危机和小消极劳动力市场政策支出、扩大积极劳动20世纪80年代中期的全球化设定为时间节力市场政策支出，并与劳动力市场弹性化相点，并对事例进行划分，然后将各个事例视为结合的政策搭配虽然能够增加就业，但不能分析单位进行比较。但在这种比较中，应该改善程度严重的社会不平等。用历史比较法对路径是否真的在历史节点上为了同时实现扩大就业和社会平等，应发生了变型予以跟踪分析。该在社会政策中做到积极劳动力市场政策与参考文献:消极劳动力市场政策的平衡，同时这种社会1. (韩〕安载兴:<生产体制和政策体制的联系、政策的搭配要与限制工资水平的收入政策相福利改革的政治及劳资政关系的变化:瑞结合。全球化以后，政治和经济的重心从需典、丹麦、荷兰、奥地利之比较}，<国际政治求方转向了供给方。本文在控制影响需求方论丛》第45辑，2005年。的政治变量的前提下，对政策搭配进行了比2. (韩〕安载兴:<比较方法的方法论认同}，<国较。即使是相同类型的福利国家，根据政策际政治论丛》第46辑，2006年。搭配的不同，社会不平等程度也呈现出一定3. (韩〕安载兴:<福利资本主义政治经济的形的差异。这是因为一方面平衡了积极劳动力成和重构:西欧五国的经验和韩国的争论}. 市场政策与消极劳动力市场政策的支出，另首尔人文出版社，2013年。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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