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币政策与财政政策的区域产业结掏调整效应比较口郭哗赖章福一、引言作为国家重要的宏观经济政策，货币政策与财政政策通常被认为以总量调控为主，在结构调整方面的讨论相对较少。综合起来，以往对货币政策与财政政策效应的探讨多集中于以下三个方面:其一，政策对产出的总量效应。特别是货币政策，由于货币中性说的存在，致使货币政策的效应长期具有争论。其二，政策的区域效应。近年来已有不少文献对我国货币政策与财政政策存在区域效应进行了定量和定性的分析，结果显示它们都具有明显的区域差异效应[11尤其是货币政策表现更为明显121川。其三，关于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对产出的总量效应比较，陈安平川认为财政政策对区域经济发展的作用比货币政策更大;刘和东、耿修平141从理论和实践两个层面论证亦得出财政政策的效应更大。而钟永红ISI在应用实证方法研究宏观变量之间的动态特性后发现:积极货币政策的经济增长效果元论在短期还是长期内均要强于财政政策。可以说，目前将视角定位于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的产业结构调整效应的研究仍较少，只零星地出现在一些文献中，并且以理论上的分析为主。如国建业、唐龙生[61从理论上确定了财政政策在促进产业结构调整方面的有效性。戴金平、金永军、陈柳钦[7J从理论上归纳了货币政策对经济结构调整的作用机制:货币政策(利率政策)→投资→影响资金流量结构→影响生产要素分配结构→影响资金存量结构→影响经济结构，并且运用实证方法得到的结果显示第一、二产业、房地产业对利率政策冲击反应明显，-67 -
| 二二I含耀|院黯而第三产业、餐饮业和批发贸易零售业反应较小。鉴于此，本文将从两个不同角度作实证比较一-货币政策与财政政策的产业结构调整效应对比、东中西部的区域效应对比，以期更系统地提示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在产业效应方面的表现。二、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影晌区域产业结构调整的机理分析区域产业结构调整的核心在于使社会总资源在区域产业之间得到合理配置和有效利用。合适的财政、货币政策对区域产业结构调整具有重要的促进作用，主要表现为财政、货币政策通过制定和实施各种有效工具渗透到产业发展全过程，成为区域产业结构转换的实现机制，进而引导区域产业结构趋于合理化、高级化调整[8)。(一)财政政策对区域产业结构的作用机制财政政策作为政府干预市场、促进产业结构调整的重要手段，在相当程度上影响着产业结构调整的进程、力度和效率(9)。财政政策的作用机制是根据区域产业政策的要求，主要通过税收政策、政府支出政策调节资金总量和流向，引导微观经济主体(企业)优化投资活动，促进区域产业间、产业内部结构的不断调整，进而，实现区域产业结构的合理化、高级化演变(如图1所示)。从图1中可以看出，政府可以制定与区域产业倾斜发展政策相对应的产业差别税收政策和税制结构，通过微观经济主体对税收的产出效应和替代效应的敏感固1财政政策的作用机制示意图反映，不断调整优化其技人产出行为，实现经济资源的存量调整从而影响区域产业结构的变动。同时，财政支出政策通过分配购买性支出和转移性支出制定出合理的财政支出结构，实现经济资源的有效配置从而有利于区域产业结构的优化升级。(二)货币政策对区域产业结构的作用机制货币政策作为促进区域产业结构调整的又一重要工具，其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财政政策在区域产业结构调整过程中可能带来的"挤出效应"。张旭、伍海华[10)认为，金融作用于产业结构的过程可简述为:金融→影响储蓄、投资→影响资金的流量结构→影响生产要素分配结构→影响资金存量结构→影响产业结构。货币政策作为一项特别重要的金融政策，其对区域产业结构调整有类似的作用机制。一般而言，货币政策首先主要通过信贷传导渠道和利率传导渠道直接影响市场资金供给和企业投资需求，然后在产业资本形成转化机制的作用下形成对区域产业结构调整的影响，具体包括资金总量、投资结构两方面对区域产业结构调整的影响。前者是指市场资金供应总量的变化引起区域产业结构的变动，主要受区域经济发展水平、居民储蓄率以及企业资金积累率等因素的影响;后者是指资金供应结构(投资结构)的变化带来区域产业结构的变动，主要受区域产业倾斜发展政策、企业技资偏好、项目资金回报率等因素的影响。三、产业结构调整效应的实证对比(一)数据设置与变量说明-68 -
二二二33|实证运用的样本包括1978→2007年东部地区11个省市自治区、中部地区8个省市自治区和西部地区11个省市自治区的三个面板数据。数据来源于中国经济网数据库、《新中国五十五年统计资料汇编》。具体说明如下:(1)在城市的选取上，按照目前多数文献的划分标准。东部地区包括11个省市自治区:北京、天津、河北、山东、江苏、上海、浙江、福建、广东、辽宁、海南;中部地区包括8个省市自治区:山西、吉林、黑龙江、安徽、江西、河南、湖北、湖南;西部地区包括12个省市自治区:陕西、甘肃、青海、宁夏、新疆、四川、重庆、广西、内蒙古、云南、贵州、西藏，但是，由于重庆1990年之前的数据难以获得，所以在实证分析中西部地区没有加人重庆。(2)在变量的设置和说明方面，首先，本文使用三次产业的增加值作为被解释变量，分别表示第一产业部门(包括农业、林业、牧业和渔业)、第二产业部门(工业和建筑业)和第三产业部门(包括流通部门和服务部门)在一个清算周期(以年计)比上个清算周期的增长值。其次，解释变量选取"财政支出"和"金融机构贷款余额"其中，由于如上文所述税收对产出的作用既有产出效应又有替代效应，两者也可能相互抵消，所以，本文仅用"财政支出"反映财政政策的状况;同时，货币政策主要考虑信贷机制①，以"金融机构贷款余额"反映货币政策的状况。为反映变量之间的弹性关系，所有变量均取对数值。(二)实证分析②根据前文的理论分析和上述的数据选取与变量设置，我们设立如下计量模型:fE飞，/,, 飞.. lnY;. =α。+ßlnX;卜"+μ.. i = 1,2, ,N t = 1,2, T 其中，下标i表示省市自治区，t表示年份;Y表示包含三次产业增加值的向量(il，泣，i3)’ , il表示第一产业增加值，i2表示第二产业增加值，i3表示第三产业增加值;X表示反映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的解释变量(cd，也)'，cd表示金融机构贷款余额，fs表示财政支出，Uit为复合误差项，α。和自分别代表截距项和解释变量的系数矩阵。特别地，由于考虑到货币政策与财政政策都具有时滞效应③，解释变量均取滞后一期(年)。1. ADF单位根检验运用软件，我们分别对三个面板数据的lni1，lni2，lni3，lncd和lnfs序列予以单位根检验，LLC检验、IPS检验、Fisher-ADF检验和Fisher-PP四种检验结果④均显示五个数据序列均为-阶差分序列，即I(1)序列o2.协整检验为验证长期以来，三次产业的增加值与财政支出、金融机构贷款是否具有比较稳定的关系，我们将对三个面板数据分别进行协整检验。具体地，我们运用两个步骤:第一步，建立三次产业增加值的对数序列(lnil，lni2, lni3)'对金融机构贷款余额和财政支出的对数序列lncd，lnfs的面板数据回归变系数模型，考虑到该变系数模型可能存在截面异方差和同期相关，拟采用SUR截面加权的GLS方法;第二步，对各截面回归方程的残差进行单位根检验，如残差序列是平稳的，则表明相应的面板数据序列之间存在①大部分文献均显示我国货币政策伶导的主机制为信贷机制。②以下实证部分均使用软件实现。③一般地，货币政策的(外部)时滞一般为半年至两年;财政政策的内部时滞较长，外部时滞一般较短。④限于篇幅，本文均未列出单位根检验结果。-69 -
| 引?之二雪慧眩黯.I 协整关系。表I东部地区各变系数模型的估计结果首先，由表1可lnil& lncd lnil&lnfs Ini2&lncd Ini2&lnfs Ini3&lncd Ini3 &lnfs 以看出，东部地区各普警惕膏'铃骨骨椅费脊骨倍资铃北尽 变系数模型的所有() () () () () () 参数估计大部分均餐祷铃普养费份份幡铃份备据警骨份瓣幡天津非常显著，仅有(第() () () () () () 幡备提赞侨怜费精眷狲份份铮铮篝铮铮铮河北一产业增加值)&(财() () () () () () 政支出)在北京、上辽宁晕晕铃畴'铮蕃提份铮善篝樨铃普提幡幡海和浙江的表现为() () () () () () 骨份份份铮椅‘铸糖普普普费精幡上海 不显著。() () () () () () (1)第一产业增羹份备餐费督骨瓣椅骨赞费江苏曾停骨势脊骨加值对金融机构贷() () () () () () 儒侵赞铃势骨瓣铃铃浙江*赘赞铃份簧 款余额的弹性在东() () () () () () 部地区表现为介于狲键得铃骨棉锺铃篝棍铃铸提提樨铃赞铃福建至之() () () () () () 铃骨赘善幡蕃警骨骨岳晏备铅骨铃铃普幡间;其中，河北省最山东() () () () () () 高，上海市最低。第骨祷铸铸锺铮铮樨羡费铸椅警备铸糖铃广东一产业增加值对财() () () () () () 政支出的弹性在东份铸传 .费费海南'餐费曾份提铃"费骨铃() () () () () () 部地区表现为介于2 至;其. 中，河北省最高，广注:括号中的数值为标准差，养头铃表示在1%水平上显著，铃祷表示在5%水平上显著。东省最低，北京、上海与浙江不显著。可见，河北省的财政政策与货币政策对第一产业的作用是最明显的，而在一些发展相对较快的地区，如北京、上海，则作用并不明显。同时，总体看来，财政政策对第一产业增加值的作用比货币政策对第一产业增加值的作用要弱O(2)第二产业增加值对金融机构贷款余额的弹性在东部地区表现为介于至之间;其中，福建省最高，上海市最低。第二产业增加值对财政支出的弹性在东部地区表现为介于至 ;其中，福建省最高，北京市最低。同时，总体看来，财政政策对第二产业增加值的作用比货币政策对第二产业增加值的作用要强。特别值得一提的是上海市，货币政策对其第二产业增加值的弹性仅有 ，而财政政策对第二产业增加值的弹性则为，相差高达四倍多。(3)第三产业增加值对金融机构贷款余额的弹性在东部地区表现为介于至之间;其中，天津市最高，海南省最低。第三产业增加值对财政支出的弹性在东部地区表现为介于至;其中，天津市最高，海南省最低。总体看来，货币政策与财政政策对东部地区第三产业增加值的弹性均较高。相比之下，财政政策对第三产业增加值的作用比货币政策对第三产业增加值的作用要略弱。一70一
黯在I十二-←| ff二11瑞l其次，从表2中表2中部地区各变系数模型的估计结果可以看到，中部地区lnil&lncd lnil&lnfs Ini2&lncd Ini2&lnfs Ini3 &lncd Ini3 &lnfs 各变系数模型的所山西餐樊铃份赞普骨曾蕃铃幡普错骨晏 有参数估计绝大部() () () () () () 铃铃铃吉林 * *锵*铃铃幡份篝善幡锋提篝椅分都是非常显著的，() () () () () () 仅有(第一产业增加赞普普倚赞普 .提普*警备赞普曼椿量蕃黑龙江值)& (财政支出)在() () () () () () 餐祷骨安徽份樨善椅赘铃除骨被备幡揭侵锵椅山西的表现为不显() () () () () () 著。羹赞普幡蕃势*铸赞普普蕃普蕃赘铸餐餐|江西(1)第一产业增() () () () () () 怜曾侨僻铃怜骨惕曾*曾侵铸警惕势铃幡|河南加值对金融机构贷() () () () () () 款余额的弹性在中幡暑餐 *羹普铃铃提餐费铸樊铮暑薇铃赞|湖北部地区表现为介于() () () () () (00297)J 警惕铃份铸势侨眷费赘脊骨椅骨怜曾铃普|至之湖南() () () () () () I 间;其中，吉林省最2 高，山西省最低。第. 一产业增加值对财注:括号中的数值为标准差，传养养表示在1%水平上显著，铸养表示在5%水平上显著。政支出的弹性在中部地区表现为介于至;其中，吉林省最高，湖南省最低。总体看来，财政政策对第一产业增加值的作用比货币政策对第一产业增加值的作用要弱。(2)第二产业增加值对金融机构贷款余额的弹性在中部地区表现为介于至之间;其中，河南省最高，湖南省最低。第二产业增加值对财政支出的弹性在中部地区表现为介于至;其中，河南省最高，黑龙江省最低。同时，一方面，财政政策对第二产业增加值的作用比货币政策对第二产业增加值的作用要强;另一方面，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对中部地区第二产业增加值的效应普遍较高。(3)第二产业增加值对金融机构贷款余额的弹性在中部地区表现为介于至之间;其中，湖北省最高，湖南省最低。第二产业增加值对财政支出的弹性在中部地区表现为介于至 ;其中，湖北省最高，山西省最低。相对而言，货币政策对中部地区第三产业增加值的作用普遍较高，财政政策对第二产业增加值的作用较弱。第三，从表3中可以看出，西部地区各变系数模型的所有参数估计大部分是非常显著的，只有(第一产业增加值)&(财政支出)在贵州、云南、西藏等省表现得不显著。(1)第一产业增加值对金融机构贷款余额的弹性在西部地区表现为介于至之间;其中，内蒙古最高，西藏最低。第一产业增加值对财政支出的弹性在西部地区表现不佳，除去五个省份的不显著之外，其余介于至。总体看来，货币政策对西部地区第一产业增加值的效应普遍很高，而财政政策对第一产业增加值的作用比货币政策对第一产业增加值的作用要弱得多。(2)第二产业增加值对金融机构贷款余额的弹性在西部地区表现为介于至之间;其-71 -
|:::::272翠E黯黯I二中，广西最高，新疆表3西部地区各变系数模型的估计结果最低。第二产业增加lnil &lncd lnil &lnfs lni2&lncd lni2&lnfs lni3&lncd lni3 &lnfs 值对财政支出的弹四川铃据传。据幡赘幡骨普脊骨樊候她份铃簧铮性在西部地区表现() () () () () () 提锺提份篝倚链铃铃处骨铃骨铮铃贵州 为介于至() () () () () () ;其中，内蒙骨蕃份椅骨骨*骨骨骨侵骨岳幡幡~南 古最高，新疆最低。() () () () () () 椅餐费西藏幡铃份备餐骨始儒幡椅警惕 同时，一方面，财政() () () () () ( ) 政策对第二产业增铃铃份铃份份份份份份铃铸铃备提 陕西加值的作用比货币() () () () () () 幡骨提铃掩铃铮铮伶铮铮铃锵狲骨备部警甘肃政策对第二产业增() () () () () () 加值的作用强;另一幡曾提普普幡晏樨善青海曾备提铃誓樨 方面，财政和货币政() () () () () () *铸铃*铸费情祷传瞥'曾儒骨骨 策对西部地区第二宁夏() () () () () () 产业增加值的效应06284骨铃幡新疆善领普择揭祷樨惕赞赘择剖领揭揭均差异较大。() () () () () () (3 )第三产业增广西保铃份份份祷铸棉提给幡赞提铮铮侵提铃() () () () () () 加值对金融机构贷善提幡内蒙古*掩掩份曾提峙妈篝骨钟幡普幡幡款余额的弹性在西() () () () () () 2 部地区表现为介于 . 至之注:括号中的数值为标准差，头祷祷表示在1%水平上显著，祷祷表示在5%水平上显间;其中，内蒙古最著。高，青海省最低。第三产业增加值对财政支出的弹性在西部地区表现为介于至之间;同样，内蒙古最高，青海省最低。相比之下，货币政策对第三产业增加值的作用普遍较高，财政政策对第三产业增加值的作用相对较弱。最后，进入协整检验的第二步，即对模型回归残差的单位根检验。首先需要生成各截面方程的回归残差序列，再对之进行单位根检验。LLC检验、Fisher一ADF检验和Fisher-PP均显示第一步估计所得到的各截面残差序列不具有单位根，即这些残差序列是平稳的。因此，所检验的数据序列之间均存在协整关系。3.固定效应模型估计结果分析鉴于协整检验的结果，我们运用基于面板数据固定效应模型[11]的估计方法得到表4所示的结果。首先，货币政策对第一产业和第三产业的效应在各个区域均高于财政政策的效应，财政政策对第二产业的效应则均高于货币政策的效应o其次，在各个区域内，货币政策对二次产业增加值的效应相对平均，财政政策对产业结构调整的效应相对更强。从回归参数的比较中可见，在东部地区财政政策对第二产业和第二产业的作用明显都高-72-
1 11平高仁I出对第一产业的作用几倍;在中部地区财政政策对第二产业的作用最强;在西部地区财政政策对第一产业的作用非常弱，对第二产业的作用也比较突出。而在东、中、西部地区，尽管货币政策对三次产业的作用也有强弱，但悬殊不大。并且，我们认为在东部地区，货币政策对三次产业的作用最显平均(，，);西部地区货币政策对第一产业的作用最强()。第三，货币政策与财政政策对三次产业的作用均具有区域效应。货币政策对第→产业的作用在西部地区最高，东部地区其次，中部地区最低;对第二产业的作用在东部地区最高，西部地区其次，中部地区最低;对第三产业的作用在东部地区最高，中部地区其次，西部地区最低。财政政策对第一产业的作用在中部地区最高，东部地区其次，西部地区最低;对第二产业的作用在中部地区最高，西部地区其次，东部地区最低;对第三产业的作用在东部地区最高，中部地区其次，西部地区最低。表4固定效应模型估计结果东部中部西部lnil lni2 lni3 lnil lni2 lni3 lnil lni2 lni3 费赞普阳.4229铃警惕~.5979骨费传~.4670铸铃赞椅费费~.5345费骨骨~.5681份曾锐骨骨骨狲警怆lncd () () () () () () () () () 提餐铃铮铃幡~.4655铃赞幡。.2227善狲铃份费提~.4554铃籍善~L0730樨羹费费精铃份份幡lnfs () () () () () () () () () 注:括号中的数值为标准差，祷祷铃表示在1%水平上显著，祷讲表示在5%水平上显著。四、结论货币政策与财政政策在对产出发生总量效应的同时，究竟对产业结构调整是否产生影响?是否具有区域效应?两者效应的大小如何?通过对1978-2007年东、中、西部的面板数据进行实证分析，我们发现如下事实:第一，结合东中西部地区情况来看，财政政策具有一定的产业结构调整效应，而货币政策的产业结构调整效应并不明显。在各个区域财政政策对三次产业的效应相差比较大，在各个区域均有侧重，如东部地区财政政策对第二产业和第三产业的作用远高于对第一产业的作用;中部地区财政政策对第二产业的作用大大高于对第一产业和第三产业的作用;西部地区财政政策对第二产业的作用也远高于对第一产业的作用。第二，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对三次产业的效应方面各具特色。明显地，货币政策在对第一产业和第三产业的效应方面强于财政政策，而财政政策则在对第二产业的效应方面具有一定的优势。第三，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对三次产业的效应都具有比较明显的区域效应。其中，货币政策对第一产业的作用在西部地区表现得最明显，对第二产业和第二产业的作用在东部地区表现得最为明显。财政政策对第一产业和第二产业的作用在中部地区表现最强，对第三产业的作用在东部地区表现最强。第四，更具体地，在各个区域内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对三次产业的效应呈现出不同的分布状态。在东部地区的各省市自治区中，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对第一产业和第二产业的效应相差非常悬殊，而对第三产业的效应集中在高位。在中部地区的各省市自治区中，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对第二产业的效应集中在高位，货币政策对第三产业的效应亦集中在较高位。在西部地区的各省市自治区中，货币政策对第一产业的效应集中在高位，财政政策对第一产业的效应则集中在低位。-73 -
器在二;二| -器理参考文献:[1]陈安乎.我国财政货币政策的区域差异效应研究[J).数量经济技术经济研究，2007，(6) :56 -64. [2]张晶.我国货币财政政策存在区域效应的实证分析[J].数量经济技术经济研究，2006，(8): 39 -46. [3]宋旺，钟正生.我国货币政策区域效应的存在性及原因一一基于最优货币区的理论分析[J].经济研究，2006，(3):46 -58. [4]刘和东，耿修乎.中国经济增长中财政与货币政策效应的比较分析(J].亚太经济，2003，(2) :78 -80. [5 ]钟永红.中国经济增长中货币政策与财政政策有效性的比较检验(J].财经论丛，2007，(9) :42 -47. [6]国建业，唐龙生.促进产业结构调整的财政政策取向(J].财经论丛，2001, (5) : 28 -32. [7]戴金平，金永军，陈柳钦.货币政策的产业效应分析一一基于中国货币政策的实证分析[J].上海财经大学学报，2005, (4):8 -15. [8]陈志梢，杨德勇.产业结构与财政金融协调发展战略研究[M].北京:中国经济出版社，2007.[9]苑广睿.促进产业结构调整的财政政策[M].北京: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2004[10]张旭，伍海华.论产业结构调整中的金融因素一一机制、模式与政策选择(J].当代财经，2002，( 1 ) : 52 -56. [ 11 ] WOOLDRIDGE, J. Introductory Econometrics: A Modem Approach [M 1北京:清华大学出版社，2006.(收稿日期:2009-11一03责任编辑:李俭国}Comparison of regional industrial structure adjustment effects between monetary policy and fiscal policy Guo Ye, Lai Zhangfu CDepartment of F nance, School of Econom cs, X amen Un vers ty, Xiamen, Fujian, 361005) Abstract: This paper uses the panel data from the eastem, central and westem areas to analyze whether monetary and fiscaI policies have the effects of regional industrial structure adjustment. The results show that: fi时，fiscal policy has the effect of in›dustrial structure adjustment, while the effect of industrial structure adjustment of monetary policy is not obvious. Second, the effect of monetary policy on the first and the tertiary industries is stronger than that of fiscal policy, while fiscal policy has stronger effects on the secondarγindustry. Third, both monet町yand fiscal policies have relatively significant regional effects on the three indus›tries. Fourth, in the eastem region, the effect of monetary and fiscal policies on the first and secondary industries differs extremely, while the effect of the tertiaηindustry concentrates in the high; in the central region, the effect of monetary policy and fiscal policy on the secondary induslIγfocuses on the high; in the westem region, the effect of monetary policy on the first industry focuses on the high, while the effect of fiscal policy focuses on the low. Key words: Monetary policy; Fiscal policy; lndustrial structure adjustment; Regional comparison -7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