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第 195期 城市问题 2011年第 10期
[文章编号] 1002—2031(2011)10—0027—06
基于情景企划的集约型城市经济增长前景分析
— — 以深圳市为例
代 明 刘俊杰 韩启钰
[摘 要] 国内外一些集约型城市面临高起点上的经济如何继续实现较快增长的挑战。按常态它们的经济增速会逐渐
放缓并遭遇“高位增长瓶颈”，但也存在 突破该瓶颈的可能。争取后一种前景的最有效途径就是促成重大创新突破，如同 IT
曾在 美国引发的新经济 那样 。
[关键词] 集约型城市；经济增长；情景企划；经济收敛
[中图分类号] F299．276．5 [文献标识码] A
一 引言
主流经济理论认为 ，地区经济增长会经历一个先
加速后减速的过程 ，即地区经济增长达到一定高度
后，其增长速度会逐渐放缓并稳定在某个较低的增长
水平上。事实上，国内外一些发达城市 (如纽约、东
京、新加坡、香港、上海、深圳等)也的确面临高起点上
的经济如何继续实现较快增长的挑战。为此本文尝
试分析集约型城市经济高位增长的问题 ，以期对丰富
城市经济理论及优化城市管理决策有所裨益。
= 相关研究综述
1．关于情景企划
卡恩(H．Kahn)在1967年较早借用“情景(sce-
nario)”一词来描述 未来 的“或有 ”发展情形。他认
为 ，未来是多样 的，多种潜在 的结果都有可能发生或
实现 ，并且通向潜在结果 的途径也不尽相同，对有可
能出现这种未来的途径的描述就构成一个情景 。
岳珍等从经济学视角出发 ，认为“情景企划法”是在
对经济、产业或技术的重大演变提出各种关键假设
的基础上，通过对未来详细地、严密地推理以构想未
来各种 可能 的方案 。“情景 企划 (scenario plan—
ning)”的基本观点是未来充满不确定性 ，其要义是
用多种假设取代一种假设 ，因此预测的结果也将具
有多维性(图 1)。
在实践上 ，情景企划在企业管理中被广泛运用 ，
主要包括明确决策焦点 、识别关键 因素、分析外在驱
动力量、选择不确定 的轴 向和分析情景内容五大步
骤。近年来 ，一些学者开始把“情景企划 ”运用 到经
济评价与预测领域。如李善同等把情景企划应用到
[作者简介] 代 明(1955一)，男，重庆市人，暨南大学经济学院教授 ，博士研究生导师，经济学博士，研究方向为城市与区域经济；刘俊
杰(1986一)，男，湖南邵阳人 ，暨南大学城市与区域经济专业硕士研究生；韩启钰(1988一)，男，江西赣州人，暨南大学城市与区域经济专业硕
士研究生。
[基金项目] 深圳市软科学项 目(201018401)——深圳经济增长潜力研究。
[收稿日期] 2011—07—12
[修回日期) 2011一O8—3O
城市科学 ·27·
城市问题}}201 1年第 10期 基于情景企划的集约型城市经济增长前景分析
图 l 情景分 析法的基本框架
lf1国经济增 长前景 的分 析上 ，比照基 准情景 (影响
经济发展的主要 因素继续沿着过去的趋势 变化)设
定发展方式转变较快情景和风险情景 ，然后运用模
型分析不 同情 景下 的中国经济增 长潜力 。总体
』二，情景企划法在企业规划 、交通规划 、能源需求 、生
态安全预警研究 、气候变化等领域有较多应用 ，但在
经济增长前景分析方面的应用较少 。
2．关于集约型城市
上世纪 7O年代 以来 ，资源环境问题对城市发展
的约束 日益加剧并引发 了人类对城市 (尤其是大城
市与人 口高密度城 市)可持续发展 的关 注，先后有
人提 }f』“紧凑城市”、“集约型城市”等概念 。布雷赫
尼(M．Breheny)认为 ，“紧凑城市”强调城市的高密
度和混合功能 ，鼓励城市在既有 的城市范围内挖掘
其内部发展潜能。与传统型城市相 比，紧凑型城市
发展具有 明显的特点 ：在经济增长方式上 ，主要依靠
生产要素质量和利用效率的提高而非单纯依靠增加
生产要素的投人 ；在空间结构上 ，追求土地资源的高
效利用和城市的精致发展 ，强调土地混合使用和密
集开发的策略 ，具体包括功能紧凑 、规模紧凑和结构
紧凑等 。国内学者陈可石等也提出 ，我 国需在深
圳等高密度城市设计一个“紧凑型城市空间”，并提
高城市的碳排放效 率 。。在此基础上 ，“集 约型城
市”进一步 提出 了城市生产 与生活方式 的集 约化 ：
在资源环境约束下 ，高密度城市要想继续保持高位
增长 ，须 由粗放发展模式 向集约发展模式转变，从重
视城市发展规模 向重视城市发展质量转变。
3．关于经济收敛
经济收敛理论认为 ，国家或地 区的经济增长速
度与其初始经 济水平 (人 均产 出或人 均收入 )之间
存在负相关关系，即落后地区具有后发优势 。一般
认为，经济收敛的理论基础源于古典 的边际报酬递
减律 ，即在技术条件和其他要素投入不变的情况下 ，
连续追加 一种可变要素的投入并 达到某 临界点后 ，
继续增加该要素投入所带来 的边 际产 出是递减 的。
新古典增长模型进一 步推导 出：一个经济体 的人均
收入水平距离其稳态水平越远 ，人均收入增长越快 ，
即地区经济差距愈大 ，收敛速度越快 。
鲍莫尔(W．Baumo1)较早对 收敛 问题进行 r实
证研究 。他收集了 16个 1二业发达国家 l870一l979
年的真实经济增长率与部分年份 的人均收人数据。
对其 回归分析表明，这些 国家的经济增长率与初始
产出水平存在较强 的负相关关系 ，即相对落后地 区
比先进地 区有更快的经济增长率。此外 ，他还把 国
家样本容量进行扩充 ，发现收敛 现象在转 型和 汁划
经济 国家 同样存在 ，但在最贫穷 的国家却没发生类
似的情况 。此后 ，许多经济学 家围绕收敛 问题进
行了大量实证研究 。马丁(Sala—I—Martin)对 全球
1 10个国家经济增长收敛性的研究结果显示 ：考察
所有 国家 的情况不存 在明显 的收敛 ，但经济结构相
似的国家以每年 1．3％ 一1．8％ 的速度 收敛 。在
国内，大多数学者认 为 ，我 国地 区间不存在 绝对 B
收敛 ，但存在条件收敛 。张晓旭采用省际面板数据
的实证分析表明，劳动力和资本流动以及知识溢 出
均有利于地区经济增长 的收敛 。苏 良军等指 出，
尽管影响长三角与珠 i角城市群经济增长的主要因
素不完全相同，但均存在条件 B收敛且珠三角有更
强的收敛性 。此外 ，林洪 等也认为 ，珠 i三角存 在
条件 B收敛且收敛速度稳定”。。上述研究表明，一
地的经济增 长速度可能与其 已达水 平 (如人均 、地
均 GDP)呈反向关系。这就意味着集约型城市将会
出现“高位增长瓶颈”。
三 情景设计
1．基准情景
经济增长 的内外部条件基本维持不变或常态 ，
集约型城市经济增长速度趋缓并逐渐遭遇“高位增
长瓶颈”。这种情景出现的概率很大 ，故为“基准情
景”。
新古典增长理论认 为 ，国家或地 区间人均产 出
的差异是 由于其 劳均资本存量 (K／L)不 同的结果。
一 方面，落后地区最初的 K／L很低，而其 K／L的增
长速度会较快 ，最终导致相对落后地 区会 比集约型
城市 (发达地 区)有更 高的人 均产 出增长率 。另一
方面 ，由于边际报酬递减规律 ，集约型城市的要素边
际产出率会低于相对落后地区 ，结果 ，劳动力将 由相
对落后地区流向集约型城市，而资本则由集约型城
市流向较落后地区。劳动力和资本的这种反向流动
· 28· 城市科 学
一
《城市问题))2o-11年第 10期 基于情景企划的集约型城市经济增长前景分析
将会促使 区际间的 K／L趋于 同一水平 ，从而加快地
区人均产出增长的收敛速度 ，即集约型城市经济增
长速度将减缓并趋 向于“高位增长瓶颈”。
为了验证这一假设 ，本文采用 巴罗(R．Barro)等
根据新古典增长模型提 出的绝对 和条件 B收敛检
验 ，分别考虑经济发展水平 (用人均 GDP表示)和劳
均资本存量(K／L)对经济增长速度 的影响 ¨，建模
如下 ：
ln( )：a— ln + (1)
1 Y￡． 』
1 1 ( )：a
一 l y 1 ( )
．
1 Y‘． 』 L ．t
(2)
其中，d为常数项 ，Y 和 Y + 代表地区 i在时期
t和时期 t+ 的人均 GDP，等式左边代表时间区间
[t，t+7t]的实际人均 GDP增长率 ，s； 代表随机扰动
项 ，／3为收敛系数 ，如果 >0，则表明存在收敛 ，并且
越大说 明收敛速度越快。
2．乐观情景
经济增长的内外部条件发生重大有利变化 (如
取得重大创新 突破 )，集约型城市 经济增长速度趋
快并正面突破“高位增长瓶颈”。
边 际报酬递减规律的实现是有前提 的，即只有
在不变的技术条件下 ，资本 、劳动等生产要素才表现
出收益递减的特征。随着信息技术的变革和知识经
济时代的到来 ，从 巴罗(R．Barro)等应用收益递增解
释长期的经济增长到克鲁格曼(P．Krugman)关于收
益递增条件下的产业集 聚发展 ，许多学者对边际报
酬递减假设提出了质疑” 。而对收益递增 的源 泉
进行剖析时 ，早期理论偏 向分工和专业化的影响，现
代理论则强调创新效应 ，主要包括技术改进效应 、学
习效应、连带外部效应、网络效应以及范围经济性和
连接经济性 。
假设按照基准情景，经济会沿着 A—B—c的路
径增长 ，而重大创新突破带来的正向效应就有可能
改变原有增长路径(图2)：沿 A—B—C 路径增长 ，
与基准情景一样收敛到相 同的经济增长速度 g ，但
较基准情景经历 了较长时期 的高速增长 (从初始 时
期到 t，时期 )；沿 A—B—C 路径增长 ，最终经济增
长收敛于较基准时期更高的速度 g ；沿 A—B—c
路径增长，在经济增长过程持续不断的取得重大创
新突破 ，最终经济增长并不 明显地趋 向于某个稳定
的增长速度，即经济能够一直保持高位增长。为了
能够定量分析创新对集约型城市经济收敛 的影响 ，
本文 以人均人力资本存量 (H)作为衡量创新能力 的
指标 ，在等式 (2)中加入人均人力资本存量变量 ，建
模如下 ：
扣 一 +
0 In( )+d2H +8 (3)
tl t2 t3 时间 t
图 2 重大创新对经 济增 长的影响
3．悲观情景
经济增长的内外部条件发生重大不利变故 (如
遇金融危机)，集约型城市经济增长速度加速趋缓
甚至出现停滞和倒退，从而负面突破“高位增长瓶
颈 ”。
这里仍假设基准情景经济沿着 A— B—c路径
增长 ，假若创 新能 力低 于预期 就有 可能 出现加 速
收敛的情况 (图3)：沿 A—B—c 路径增长，经济
增长速度 与基准情 景一 样均 收敛到 g ，但 收敛 的
周期明显变短；沿 A—B—c，路径增长，经济增长
率收敛 到低 于基准 情况 的 g ，甚至 可能 出现负增
长。与上述 分析类 似 ，这里 分析 悲观情 景仍 采 用
式(3)。
tl t2 t3 时间 t
圈 3 重大危机对经济增长的影响
城市科学 ·29·
经 济 增 速 引 0 经 济 增 速 0
城市问题)~2ol 1年第 10期 基于情景企划的集约型城市经济增长前景分析
四 实证分析
实证分析旨在用经验性事实和数据证 明上述假
定情景确实发生过并极有可能再度发生。鉴于集约
型城市的“ 高”(人 口或就业密度 高、产业 密度 高、
产 出密度高)特征在 深圳表现得 比较突 出，本文选
取该市为样本 。分析所涉变量主要包括人均经济增
长率、人均物质资本存量与人力 资本存量 。而相关
变量数据主要源于历年《广东统计年鉴》、各市统计
年鉴 ，以及全 国第 3—5次人 口普查数据 、1％人 口抽
样调查 的各市资料 以及朱 翊敏 的研究数 据 。关
于人均物质资本存量与人力资本存量的计算主要参
考李京文的研究方法 。
1．横向实证分析
根据方程式 (1)、(2)、(3)，本文 以 1 990年为
分界点 ，对 1980—2009年珠三角地 区的人均 产出
增长分时段进行回归分析 (表 1)。表 1中 ：In(k．．／
1 )的系数为 0．0279>0，说 明初始 劳均物 质 资本
存量 与 收 敛 速 度 呈 正 相 关 关 系 ；h的 系 数 为 一
0．0149<0，且模型 3中的 0．01l6(B)<模 型 2叶1
的 0．0132(B)，显 示初 始人力 资本 与收敛 速度 负
相关
表 l 珠三角九市经济收 敛系数
1980 —1990焦 1990—2009 正 1980—2009 芷
模 型 1 模 型 2 模 型 3 模型 1 模型 2 模型 3 模型 l 模型 2 模型 3
(： O．1985 0．3681 O 1585 0．2056⋯ O 1926⋯ 0．1905⋯ 0．0978 0．1002 0 10l7
(1．929) (2．639) (0 8385) (3．204) (3 325) (2 959) (1．742) (1．650) (1．506)
In(y ．) 0．0261 —0．0220 一0．0272 一0．0186⋯ ～O．O322 O．O317 一O．Ol57 —0．0150⋯ 一O．O138
(1 792) f一2．141) (一2．531) (一3．364) (一2．075) (一1．824) (一1．583) (一3．408) (一2 032)
In(kl_／l ．) 0
．
0202⋯ 0．2287⋯ 0．0139 O．O147 0 0259⋯ 0 0279⋯
(3．645) (4 672) (1．660) (1．448) (3．072) (2 987)
h．． 0
． 1340 一O．0135 —0 ()149
(2．463) (一1．788) (一2 594)
R2 0 2207 0 14l7 0．177l 0 15l2 0．4183 0．4220 0．12l2 0．1348 0 1 376
p 值 6 269 0 4954 3．586 1 246 2．158 7．217 3 965 4．675 2．660
收敛系数 13 —0．0302 O．O184 0．0201 O．Ol71 0．025l 0 0225 O．O146 O O132 O．Ol16
注 ：括号 中的数字 为 t检验 ， 为 P<0．01， 为 P<0．05， 为 P<0．1。
从总 体上 看 ，l 980年 以来 ，珠 l二角 地 区人均
GDP增 长趋 于收敛 ，高 收入 地 区与低 收入地 区人
均 GDP差距 大约 以每年 1％ 的速度 缩小 ，但绝对
13收敛效应并 不明显 ，说 明各 地 的人 均 GDP增
长与初 始人均 GDP仅 有微 弱 的负 相 关关 系 。加
入劳均物 质资 本变 量后 ，收敛 速度 达 到 2．32％ ，
仔在 显著的条件 B收敛 ，说 明劳 均资 本存 量 的提
高 会加 速经 济 的收敛 。进 一步 加 入 人力 资 本变
，收敛 的速 度 降 为 1．56％ ，表 明人 力 资 本 的
提 高 会 减 缓 经 济 收 敛 的速 度 ，因此 先 进 地 区可
以通 过加 大 人 力资 本 的 投入 来 抑 制经 济 收敛 的
速 度 、
从发展阶段看 ，1980—1990年各地区人均 GDP
增长不存在收敛 ，而是以每年 3．02％的速度扩大差
距 ；J 990—2009年则呈现显 著的收敛性 ，绝对 收敛
速度达到 1．71％ 。究其原 因，从宏观上看 ，改革 开
放之初我 国制度创新 取得 突破 ，为经济高速增长解
除了束缚 ；同时沿海及其特区率先 开放的非均衡发
展战略加快 了生产要 素 向其流动，致使地区经济 差
距持续扩 大。1990年代 后 ，区 际政 策体 制逐 渐 趋
同 ，经济差距转趋缩小。从微观看 ，在边 际报酬递减
律作用下 ，生产要素 的边际产 出也经历 了 一个 先高
后降的过程 ：改革之初由于劳均资本存量水平较低 ，
资本等要素的边际产 出率较 高，1990年代后则随着
投入 的增加而下降。
2．纵向实证分析
改革开放以来 ，深圳市的经济总量从 1980年的
2．7亿元增长到 2010年的 9510．91亿元 ，年平均增
长率 高 达 26．3％ ，其 间大 致经 历 了 个 阶段 (图
4)。伴随经济快速增长 的同时 ，深圳经济增长率 总
体上是不断下降的，经济收敛趋势明显且2008年全
球金融危机 以来有加速这种趋势的迹象 。
· 30· 城市科学
《城市问题>>201 1年第 10期 基于情景企划的集约型城市经济增长前景分析
图 4 1980—2009年深圳经济增长速度与 CPI变化
第一阶段(1980—1984)：在低起点上实现了快
速增长 。这一 时期 深圳市 的经济年 均增长率 高达
58．62％。经济飞速发展 的主要原 因在于 ：一是特区
成立之后 ，国家赋予其一系列 自主权和优惠政策 ，制
度创新对其经济增长起主导作用；二是在制度改进
的基础上 ，深圳利用毗邻香港的区位优势 ，吸纳了大
量外商投资 ；三是当时深圳经济的起点很低 ，此时政
策优势驱动 的资金投入效应非常 明显 ，5年累计 吸
纳全社会固定资本投资达 42．0l亿元，投资与 GDP
的比值高达 0．8：1。由于处于发展早期 ，经济一直
高速增长。
第二阶段(1985—1989)：在较高基数上经济增
长减缓。这一时期深圳市的经济年平均增长率降到
了 21．44％ ，且呈现出“高通胀 、强波 动”的特征 ，经
济收敛效应明显。主要原因是经济发展遇到了制度
瓶颈 、政策优势逐渐变弱以及传统计划经济体制 的
束缚等。
第三阶段(1990至今)：在较高起点上再度实现
快速增长。1990年代以来 ，苦于增 长乏力且面临体
制政策趋同的深圳 ，抓住 了由计划经济体制 向市场
经济体制转变的机遇 ，基于创新战略转 而侧重发展
高新技术产业及其引领下的金融 、物流 、文产等新兴
战略产业 ，成功实现 了“第 二次创业 ”，再度进入 了
快速增长的阶段 。
3．间接实证分析
深圳市“第二次创业”时期的情况类似于上世
纪后期的美国(表 2)。当时处于增长颓势 中的美 国
面临Et德等赶超威胁，日本 GDP曾一度达到美国的
73％，德国达到美国的三分之一多。但自上世纪 80
年代后期至本世纪初 ，美国抓住 了第三次科技革命
的先机 ，成功主导了全球新经济并实现 了本 国经济
的高位增长 ，再度远远抛开 了追赶者。这表 明只要
创造重大有利经济发展 的条件 ，仍可 以减缓收敛速
度甚至突破高位增长瓶颈。
表 2 主要年份美 日德国 内生产总值 比较
(单位 ：亿美元 。％ )
美 国 日本 德 国 年份
GDP GDP 比重 1 GDP 比重
1980 27081 10593 39．12 8099 29．91
1985 40167 13433 33 44 6193 l5．42
l990 54896 29320 53．41 150l5 27．35
1995 69520 51085 73．48 24l58 34．75
2000 97648 46674 47．8O 19002 19．46
2005 l23761 45521 36．78 27914 22．55
2008 142O43 49093 34．56 36528 25．72
数据来源：《国际统计年鉴》(1996、2010)。
五 结论
在常态亦 即“基准”情景下 ，集约型城市 (如 深
圳)经济增长速度会逐渐放缓甚至遭遇“高位增长
瓶颈”，并最终收敛于某个与一般区域相同的稳态。
此外 ，也存在经济增长停滞 (甚至倒退)抑或继
续高位增长这两种概率较小的可能，战略和政策 的
任务就是力避前 一种可能(悲观情景 )而力争后一
种可能(乐观情景)。
争取后者之最可作为的方 向就是促成重大创新
突破 ，由此最可能实现 “大基数”之上的“经济高位
增长”。
【Abstract】 Some saturated cities at home and abroad are
confronted with such a challenge how to keep on fast economic
growth at a high jumping—off point．Normally．the growth speed
城市科学 ·31·
城市问题》2O1 1年第 10期 基于情景企划的集约型城市经济增长前景分析
(上接 第 26页)research，which is advocated in urban desig．
ning，focuses on the decomposition of factors for the new urban
area，by the means of urban designing， and then analyzes the
corresponding cuhure which is most suitable for these factors，in
Ol’der{()realize the cultural circumstance which can cover the
whole urban BeW areas．
【Key words】 culture；embedding；new area；urban de—
sign；embed nmd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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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 ：刘嫒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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