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 1年 04月
(第25卷第04期)
一 一 一
●公共管理
葶 粟 蛭 ；番 程
East China Economic M anagement
⋯ 一 = 一 = 二 = 一 = ：¨l一 = 一 ¨ _ 一 一
Apr．．201 1
(Vo1．25，No．04)
【DOI】10．3969／j．issn．1007—5097．201 1．04．028
学习型区域与政府的地位和作用
程 强 ，顾 新
(四川大学 a．公共管理学院，b．工商管理学院，四川 成都 610064)
[摘要]学习和创新是构建学习型区域的两大核心要素。基于对国内外学习型区域理论的有关研究，提 出了学
习型区域的概念，分析了学习型区域的特点，构架了学习型区域的体系结构，论述 了学习型区域构建过程中政
府 的地位和作用。
[关键词]学习型区域；政府；地位；作用
[中图分类号】F120 [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1007--5097(2011)04 ll9—04
The Learning Region and the Status and Function of Government
cHENG Qiang ．GU Xin
(Ⅱ．Schoo1 of PMblic Administration：b．School of Business，Sichuan University，Chengdu 610064，China)
Abstract：B0th leaming and innovation are the two core factors in the process of constructing the learning region．On the base of the re—
search theories 0f the learning region at home and abroad． the thesis puts forward the concept of the learning region；analysis the charac—
teristies of the learning region；constructs the systemic structure of the learning region；and finally displays the status and function of gov—
ernment in the process of constructing the learning region．
Key words： leaning region；government； status； function
一
、 引 言
当今人类社会正迈向以知识为基础、创新为灵魂、智力
资源为依托、高科技为支柱、可持续发展为目标的知识经济
时代。知识经济的兴起，各种信息和知识的冲击，世界经济
格局区域化也越来越明显，并在全球化发展中的地位越来越
重要，对全球经济的贡献也越来越大。
在全球化竞争 日益激烈，国家间的网络联系 日益紧密的
情况下，国家也越来越重视对创新人才的培养及知识的推陈
出新 ，因为只有通过知识的摄取和科学技术的创新才能促进
区域经济的跨越发展。一方面，全球性的网络化、知识化发
展对传统的区域发展提出了新挑战；另一方面，作为新 区域
科学前沿领域中全球化的区域方面和知识区域更需要新的区
域发展研究u 。
一 个成熟的学习型区域应是以完善的市场机制及相关的
法律制度为基础，以企业为创新主体 、政府为引导 ，以提高
区域竞争力和可持续发展为目的的开放型系统 』。但是，在
市场经济体制下，市场并不是万能的，也有其内在的缺陷和
弊端。 此 ，经济发展不仅依靠市场这只 “看不见的手”进
行自我调节 ，也需要政府这 只 “看得见的手”进行宏观调
控。尤其在我国社会主义市场体系 尚未完善和成熟 的情况
下，在今后相当长的一一段时间，政府在构建学习型区域的活
动中将处于不可替代的地位，并起到十分重要的作用。
二、学习型区域的概念、特点和体系结构
(一)学习型区域的概念
“学习型区域 (1eaning region)”这一概念最早 由Florida
提出。1995年，他在 《未来》 杂志发表 了一篇题目为 《迈
向学习型区域》一文指出，“在全球化和知识资本化的新时
代下 ，区域正成为知识创造和学习的焦点。学习型区域包含
于多层面和互动创新体系中，这个体系会产生集体学习过
程。学习型区域的功能是将知识和观念进行收集和储备，提
供促进知识、观念和学习流动的根本环境和基础。” 此后，
许多学者展开了对学习型区域理论的研究。
Morgan(1995)强调创新和制度在学习型区域形成中的
作用以及政策的重要性，认为那些政策集中在信息基础没施
建设而不是传统的物质基础设施建设的区域就是学习型区
域 。Hudson(1999)认为，学习型区域是基于一个区域的
创新网络，它与区域经济发展有密切联系。同时，学习型区
域要求区内各种组织通过学习而形成各种网络合作 J。Keat—
ing等 (1999)从实践角度出发，认为倡导终身学习、建设
具有高度参与率的、遍及各阶层的教育系统、树立为经济发
展而学 习的目标 的区域就是学 习型 区域 J。Geenhuizen等
(1999)认为，学习型区域包含两方面的含义：拥有能够提
[收稿日期]2010—02—10
[基金项目] 国家社 科基金 重 点项 目 (08AJY01 1)；四川省 哲 学社会 科 学研 究 “十一 五”规 划 2007年度 重点 项 目
(SC07A014)
[作者简介]程 强(1986一 )，男，四川成都人，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教育发展战略与管理创新；
顾 新(1968一)，男，四川郫县人 ，教授，博士生导师，管理学博士后，经济学博士，研究方向：企业管理，技
术经济及 管理 。
高生产率的知识体；积极和全面的学习p]。Boekema(2000)
认为，学习型区域是对经济增长依赖于创新 ，而创新反过来
又依赖丁知识的创造、扩散和运用的区域的自然表达，因为
扩散和运用通常是指学习，而学习过 程是与空间相 关联
的 。Asheim(2001)则认为，学习型区域是 “代表学习组
织和交互学习的边界和制度的植根性，其根植于当地的社会
文化和关系网络中。”
我国学者孟庆民等 (2001)认为，学习型区域是建立在
区域信息化、网络化基础上，各区域主体在能动响应各种挑
战和机遇过程中形成具有柔性化的网络组织的区域-1 。顾
新等 (2003)认为，学习型区域是指通过有效的个体学习、
组织学习和区域学习，提高参与区域创新活动的企业、大学
科研院所的创新能力，增加区域社会资本的积累，从而大幅
度提高区域的创新能力和经济绩效，形成和长期保持竞争优
势的一种有效 的区域创新系统 。曲迪 (2005)认为，学
习型区域是由知识的迅速传递、管理技巧和科技创新的成功
模仿 、顺畅的人际关系、公司间正式和非正式的合作、隐性
的商业契机、财务或技术学习的流通等所触合而成[1 。张
林 (2005)认为，学习型区域是信息技术支撑的、以网络形
式实现互动学习的、通过知识生产与商品转化实现区域社会
经济发展 、学习主体能动响应各种外界变化的区域 。丁
焕峰 (2005)认为 ，学习型区域是⋯个包含区域创新系统、
柔性地方生产系统及集体学习等j方面含义的广义概念 。
张营 (2005)认为，学习型区域是指在某一区域内，区域创
新单元如企业、大学、科研机构、中介服务机构和政府在形
成相互信任的关系网络的基础上通过交互式学习形成一个基
于学习的 域创新网络 ，通过区域学 提高区域创新能力 ，
促进区域经济的发展，最终形成具有竞争优势的有效的区域
创新系统 。马丽 (2006)提 出，学习型 区域是指这样的
组织系统 ，区域组织和组织成员为了实现共同愿景，坚持全
员学习、终身学习的理念和文化，善于通过坚持不懈的学习
(包括个体学习、组织学习和社会学习)，增强和提升人力资
本，不断改革和创新区域组织的功能，实现学习力一创新力
一 发展力一竞争力的传导，持续地提升区域组织核心竞争力
的系统 。单莹洁 (2009)将学习型区域界定为：在某一
地理经济区域内，在政府主导下，区域 内创新主体如企业、
大学、科研机构 、中介服务机构和政府建立相互信任的关系
网络，通过该网络进行交互式学习，形成一个基于学习的区
域创新网络，通过区域学习提高区域创新能力，促进区域经
济的发展，最终形成具有竞争优势 的有效 的区域创新系
统 ]。胡云华 (2009)认为，学习型区域创新体系是指体系
内部创新行为主体 (企业、高校、科研单位等)通过与创新
体系外部的知识联系积极获取知识资源，各创新行为主体及
有关机构 (政府部门、中介机构)之间通过交互学习促进知
识资源在区域内转移，增加区域社会资本的积累，从而大幅
度提高区域的创新能力，形成和保持竞争优势的一种有效的
区域创新体系 。
国内外有关学习型区域的研究仍处于探索阶段 ，但是，
关于学习型区域理论的观点基小上是从 “知识的流动与产
出”出发，认为区域主体 (企业 、高校 、科研院所、地方政
府和中介服务机构等)的交互学习是主体持续创新的根本途
径，同时促进区域系统创新。
本文认为：所谓学习型区域是指，在一定地理区域范围
内，Ⅸ域主体 (企业、高等院校、科研院所、政府和中介服
务机构等) 学习型文化的氛罔下，同绕学习和创新两大核
心要素，通过主体之间交互学习促进知识流动，最终达到知
识共享 ，以知识推动创新 ，提升区域创新能力和竞争实力，
适应经济发展，达成共同愿景，迎合经济全球化，促进区域
经济跨越式发展的网络式区域创新系统。
(二)学习型区域的特点
本文的学习型区域是一个中观概念 ，它既不同于微观的
学习组织，也不同于宏观的学习型社会，其实质是一个开放
的区域创新系统，其特点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方面：
1．交互学习是学习型区域进行知识流动的途径。学习是
区域创新的源泉。知识获得的途径有两种：一是通过自我实
践取得；二是通过不断的学习和总结。学习可以在相互的实
践经验总结中更快地获得有用的知识，可以节约学习的成本
和缩短从学习到知识获取的时问，也避免一些挫折和失误，
以便更好、更快、更准确地将知识用于实际，缩短知识转化
为直接生产力的时间。因此 ，构建学习型区域 ，通过灌输有
利于区域系统学习的学习观念，形成区域主体集体学习的学
习氛围，提高区域的学习能力，促进知识在区域 主体间流
动，推动科研成果的转化。
2．创新是推动学习型区持续发展的不竭动力。学习和创
新是学习型区域的两大核心 ，学习是学习型区域构建的基本
途径，创新是学习型区域构建的灵魂。创新不是一个根本突
破的过程，而是一个持续的、日常的、由过去对事件和技术
选择的观点、决策和反应所形成的路径依赖的范式 。只
有在鼓动学习推动创新、积极创新促进发展的循环模式下，
才能不断提升区域的创新能力，使最新的学习成果带来最大
的社会和经济效益 ，使区域系统永葆生命力，在激烈的竞争
中处于优势。
3．学习型 域以提升区域创新能力和竞争实力适应经济
发展，达成共同愿景为 目的。所谓共同愿景 (share vision)
是区域系统内人们所共同持有的意象或景象，它创造出众人
是一体的感觉，并遍布到区域全面的活动，而使各种不同的
活动融汇起来。最简单的说法是 “我们想要创造什么?”共
同愿景对学习型区域是至关重要的，因为它为学习提供了目
标与能量。在缺少愿景的情形下，充其量只会产生 “适应型
学习”(adaptive learning)，只有当人们致力于实现某种他们
深深关切的事情时，才会产生 “创造 型学习” (generative
learning)。事实上，除非人们对他们真正想要实现的愿景感
到振奋，否则整个创造型学习的概念——扩展 自我创造的能
力——将显得抽象而毫无意义 。只有区域内各行为主体
间达成共同愿景，整个系统才会往一个方向 “集体学习一共
同创新一同步提高一再学习一再创新一再提高”的循环模式
(图 1)循序渐进，成为一个有效的竞争实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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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l 学习型区域发展的循环模式
4．学习型区域是一个以学习促进创新的网络式的区域创
新系统。 域主体通过交互学习在区域系统内形成知识流动
链，从而将区域中的个人 、企业、高等院校、科研院所、巾
介机构和政府连成一体 ，形成相互影响的知识网络系统。区
域主体在网络系统中交互学习、彼此借鉴 、共同进步，达成
了共同愿景 ，将 自己与整个区域系统共有的目标、价值观与
使命联系起来，视区域整体 目标为己任，主动为构建学习型
区域奉献和投人，创造新的区域经济发展要素，共同完善区
域的系统功能，推进 域创新，使得整个区域系统保持活
力 ，更具竞争优势。
(三)学习型区域的体系结构
学习型区域是一个网络式的区域创新系统。这个系统是
在一定的地域空间，各行为主体交互学习、协同创新，共同
创造出一一种新的更为有效的资源配置方式，实现新的系统功
能，以提升区域竞争力，促进区域经济发展，达到共同愿景
为 目的，在正式和非正式的相互的作用和交流过程巾形成相
对稳定的网络系统。该系统不仅是新知识、新技术和新的生
产组织方式等创新资源传递和扩散的途径，更重要的是它是
一 种不同于单个创新主体的更高级的创新发源地，是单个主
体创新能力集成为 区域整体创新能力的最佳组织形式 。
单个主体创新能力构成了区域创新网络系统，在学习型区域
中这些单个主体之间交互学习、相互作用义构成了学习型区
域体系结构。
学习型区域体系结构是指区域系统内各组成要素之间在
空间或时间上的有机联系与相互作用的方式或顺序，体现了
要素之间的相互关系。学习型区域体系结构的组成要素主要
是企业 、高等院校、科研院所、地方政府和巾介服务机构 ，
这些要素是学习型区域最基本的成分，也是学习型区域存在
的基础。各组成要素相互作用、互为影响，各自发挥着 自己
的优势和作用。其中，高等院校、科研院所是区域科学研究
体系，是新知识和新资源的生产系统 ，是创新 的技术源泉；
企业是屡：域技术创新的主体，是新知识和新资源的应用系
统，是推动区域持续发展的动力源泉；中介服务机构在区域
创新过程中担任新知识和新资源的催化剂功能，是沟通企业
与其它组织之间新知识和新资源流动的中间环节，是新知识
和新资源的传播系统，是创新资源的流动渠道；政府机构不
仅是建立学习型区域的主要参与者，更是创新活动的推动者
和指导者，是知识的调控系统，在体系中主要起区域创新的
宏观调控作用。学习型区域各组成要素之问的相互关系和体
系结构模型如图2所示。
图 2 学习型 区域 的体 系结构
三、学 习型区域构建过程中政府的地位和作用
在构建学习型区域的过程中，区域主体各 自拥有相应的
地位和作用。其中，巾介机构是协调其他主体的纽带，企业
是区域创新的主力 ，大学 、科研院所是创新的源泉。而政府
作为区域主体之一，在整个构建过程中处于领导地位 ，起带
头作用，不仅为学习型区域创造 良好的人文礼会和物质生活
环境，而且积极营造有利于学习型区域构建的学习氛同。
(一)政府为学习型区域的构建创造 良好 的人文
社会环境
政府为了激发区域主体的创新活动，对创新过程进行宏
观指导，保证学习型区域构建能够有序运行 ，促进知识的生
产和传播。因此，政府为学习型区域创新活动的开展创造 良
好的政策、文化、制度和法律等人文社会环境。
1．政策环境。政府机构是政策的制定者，区域内的其他
主体是政策的执行者或受惠者。构建学习型区域，政府要给
区域内的其他主体一定的政策支持，鼓励各行为主体积极学
习、推陈出新 ，推动区域经济发展。政府的政策对构建学习
型区域也具有指导性作用，整个 区域系统可以根据政府政策
的指导纲领来规划 区域的发展 ，引导、激发区域技术创新，
促进创新系统的高效运行 ，使得区域发展在政策允许范围内
适应全球化发展 ，稳步前进 ，不至于偏离经济发展轨道。
2．文化环境。文化是区域系统的内涵。政府机构在构建
学习型政府过程中也承担着塑造学习型区域文化的作用。所
谓学习型区域文化 ，是区域系统内各行为主体一致认同和支
持的价值观、世界观和行动 目标 ，对整个区域的发展起着潜
移默化的作用。积极的学习型区域文化对区域经济的发展有
促进作用，消极的学习型区域文化对区域经济的发展起阻碍
作用。学习型区域的文化建设，最根本的是要塑造区域主体
的使命感，促使各行为主体相互合作、共同学习，以进行系
统思考，实现整个区域的自我超越。
3．制度环境。学习制度是区域主体进行学习的动力源泉，
是加快学习型区域构建的制度保障。闪此，政府在建立学习
型区域的学习制度时，应保证它能使区域主体进行长效学习，
能促使各行为主体之间交互学习，能使区域主体深刻了解学
习与创新 、自我成长与效益成果内在统一，能克服学习障碍．
实现知识信息共享等。具体来讲 ，政府机构重点健全完善区
域内的学习激励制度 、区域主体之间的知识信息共享制度、
区域学习保障制度、区域主体成员的教育保障制度等。
4．法律环境。法律的制定是学习型区域合理发展、合法
运作的有力保障。政府机构应该制定与之相适应的有关规范
区域学习和创新活动的法律法规，并加大贯彻执行的力度，
营造一个公平、有序的学习竞争环境。加强知识产权的保护，
避免创新主体的创新成果被他人盗用，以维护创新主体的合
法利益，保护和激励创新主体的创新激情。让区域系统在法
律的保护下展开竞争，在法律的允许范同内保持创新活力。
(二)政府为学习型区域的构建提供丰富的物
质 生 活环境
政府除了为学习型区域的构建创造相应的人文社会环境
外 ，还应该为其提供必要的物质生活环境，以保障区域主体
能在丰富的物质生活基础上持续稳定发展。
1．基础公共服务。政府所提供的基础公共服务是指那些
通过国家权力介入或公共资源投入 ，为区域系统及其主体成
员提供从事生产 、生活、发展和娱乐等活动都需要的基础性
服务，如提供水 、电、气 ，交通与通讯基础设施 ，邮电与气
象服务等。无论是区域经济的发展， 域主体的运作还是区
一 1 2l 一
域主体 内部成员的生活都离不开政府所提供的基础公共服
务。基础公共服务为学习型区域的构建提供了物质保证。
2．经济公共服务。政府所提供的经济公共服务是指通过
国家权力介入或公共资源投入，为区域系统及其主体成员从
事经济发展活动所提供的各种服务，如科技推广、咨询服务
以及政策性信贷和资源的合理分配等。学习型区域的创新性
和技术性成果要发挥经济和社会效益，除了区域主体自主推
广也需要政府的积极配合；同时，政府也为区域系统主体的
文化理论学习、科学技术创新和最新国内外科技信息提供咨
询服务；另外，政府在必要时为Ⅸ域主体提供相应的资金扶
持，通过提供信贷支持和合理优化配置资源等方式，为学习
型区域的构建提供经济后盾。
3．社会公共服务。社会公共服务则是指通过国家权力介
入或公共资源投入，为满足区域主体成员的社会发展活动的
直接需要所提供的服务。社会公共服务主要涉及到教育 、科
学普及、医疗卫生 、社会保障以及环境保护等领域 ，是为满
足区域主体成员的生存 、生活、发展等社会性直接需求，如
公办教育、公办医疗 、公办社会福利等。
4．公共安全服务。公共安全服务是指通过国家权力介入
或公共资源投入，为区域系统及其主体成员提供的安全服务，
如军队、警察和消防等方面的服务。政府提供的公共安全服
务为区域系统的持续稳定发展和区域主体成员的财产和人身
提供了安全保障，使得整个区域系统内外上下能有效运作。
(三)政府为学习型区域的构建营造学习的氛围
政府无论是为构建学习型区域创造 良好的人文社会环
境，还是提供丰富的物质生活环境都必须在一定的学习氛围
中进行。这样各 区域主体才会在浓郁的学习氛围中受到熏
陶，充分发挥积极性和主动性，交互学习、共同创新。因
此，首先，政府机构在这方面做的工作就是要使得区域系统
笼罩在学习的氛围中，倡导各种利于区域主体交互学习的思
想观念，形成有利于区域个体学习、区域主体学习和整个区
域学习的文化氛围，促进区域的普遍学习效应；其次，政府
还应抓好基础教育、职业技术教育与继续教育的发展，加强
对人力资源的开发和培训，全面提高劳动者的素质，在区域
内营造人才培育、流动和使用的良好机制；再次，政府还要
重点加强科研院所与地方经济的合作，积极推进科技创新和
高等教育产业化的融合；最后，充分调动区域主体进行交互
学习，“官产学研”相结合，努力形成一种弥漫于整个政府
组织中的学习氛围，坚持 “以人为本、以学习为中心、以发
展为宗旨”的观念与精神，形成区域主体的共同愿景，创造
有利于学习的文化氛围，确保学习型区域系统可持续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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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程 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