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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 资 源 保 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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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刘娜（9&%%—），女，四川成都人，讲师，博士研究生，主要从事景区旅游规划与开发、人居环境研究。*:;<=5：5=>?<@!@A9B"6 C4;
若尔盖湿地旅游开发的环境影响及对策
刘 娜9，!，唐 勇!，方 艳!
（96四川大学建筑与环境学院，四川 成都 B9$$D9；!6成都理工大学商学院，四川 成都 B9$$#&）
摘要：从若尔盖湿地旅游开发与环境保护的辩证关系入手，着重分析旅游开发对当地社会经济环境和生态环
境带来的不良影响，结果发现：尽管发展旅游业带动了若尔盖地区经济的整体增长，并成为地区新的经济增
长点，但是当地贫困人口从旅游业中获得的收益并不明显，更为关键的是多年粗放的旅游开发方式已对原本
脆弱的若尔盖湿地生态环境造成了严重的污染和破坏，影响了若尔盖湿地旅游业的可持续发展，从价值观、
旅游发展规划、旅游开发模式以及管理机制四个方面提出一系列解决对策。
关键词：若尔盖湿地；旅游开发；生态旅游；环境影响
中图分类号：,!@B，E"!6$9" 文献标识码：F 文章编号：9$$D!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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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尔盖湿地位于四川西北部及甘肃东南部的交
界处，地处黄河上游、青藏高原的东侧，横跨四川省
的若尔盖县、红原县、阿坝县和甘肃省的玛曲县、碌
曲县，总面积约 9$$万 J;!，平均海拔 " #$$ ;。该区
自然条件恶劣，由于西南季风受地形限制不能深入，
降水减少，气候变冷转干，导致了湿地生态系统的脆
弱性。另一方面，湿地所在各县都是以畜牧业为主
的藏族聚居县，经济总量弱，是典型的中国西部高寒
地区的偏僻落后地区，经济发展和人口增长的压力
使湿地及其生物多样性受到了普遍的威胁和破坏。
近年来，由于旅游业成为该区脱贫的重要途径之后，
许多地区脱贫心切，在利益驱使下，不顾资源与环境
的承载力，采取掠夺式的开发方式，对湿地生态环境
造成了严重破坏。目前，在自然和人为双重因素影
响下，若尔盖湿地正在以惊人速度不断退化，该湿地
有近 D$U具有全球意义的湿地（按《湿地公约》标准
确定）受到中度或高度威胁。更为重要的是由于湿
地的严重退化与区域气候改换、水资源贫乏、土地盐
碱沙漠化、生物多样性破坏等环境问题形成恶性循
环，对当地生态环境、经济、社会的持续发展构成极
大影响。因此，保护和恢复若尔盖湿地，寻求一种经
济、社会和生态三效益相和谐的湿地旅游方式已到
·!@·
了刻不容缓的地步。
! 富饶的旅游资源与脆弱的生态环境
! !! 旅游资源特色分析
该区旅游资源种类丰富，集草原、河流、雪山、峡
谷、珍稀动植物、民俗、历史于一体，人文自然景观交
相映衬，特色鲜明，垄断性强。其特点概括如下［"］：
"# 奇特旖旎的自然风光。黄河与长江分水岭
将若尔盖湿地划分为东西两部分：东部群山连绵，峰
峦叠翠；西部草原广袤，水草丰茂，素有“川西北高原
绿洲”之称。黄河与白河在若尔盖县的唐克乡汇合
形成了“黄河九曲第一湾”的独特自然风光。
$# 丰富多彩的动植物。湿地生态系统结构完
整，生境极其复杂，成为众多野生动植物栖息和繁衍
的基地，是我国生物多样性关键地区之一，也是世界
高山带物种最为丰富的地区之一。据统计，现有湿
地植物约 #$$种，其中多种是特有植物和濒危稀有
植物，药用植物 "$$ 余种；脊椎动物 #% 目 &’ 科 #’"
种，其中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有黑颈鹤、胡兀鹫、
秃鹫、大天鹅等 ($多种，是青藏高原特有的鹤类、国
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黑颈鹤的主要繁殖栖息地，也
是河曲马的故乡。
%# 神秘的宗教民族文化。该区居民以藏族为
主，世代相传的民族服饰文化、饮食文化、沙朗文化
及娱乐文化形式丰富多彩。并且藏传佛教文化异常
深厚，著名宗教寺庙比比皆是，如川西北最大的藏传
佛教宁玛派寺院———麦洼寺，藏传佛教格鲁教派的
达格则寺院以及达扎寺、纳摩寺。
&# 悲壮的红军长征文化。举世闻名的红军二
万五千里长征 (次经过若尔盖湿地，留下了许多可
歌可泣的动人故事和革命遗址。境内主要遗迹有：
日干乔沼泽、巴西会议遗址、亚克夏山红军烈士墓、
龙日红军烈士墓等。
! !’ 生态环境的脆弱性
在自然与人为双重因素影响下，尤其是人类对
湿地的盲目开发和利用使湿地大幅度退化，局部地
区的湿地功能甚至丧失，生物多样性遭到破坏，并与
多种环境问题形成恶性循环。
"# 湿地严重萎缩。若尔盖湿地是长江和黄河
上游地区重要的水源涵养地，尤其对黄河特别重要，
黄河流经这里后，水的径流量增加 #%)，枯水季节
的径流量增加 *’)。#$ 世纪 &$ 年代至 +$ 年代期
间，为发展畜牧业，部分湿地进行开渠排水增加草
场，导致湿地大面积被疏干，沼泽旱化，一些“海子”
严重萎缩或变成季节性湖泊。"%,’年，湿地 "+个湖
泊总面积 #"&’ -.#，"’ 年后 & 个全部干涸，其余 ""
个也不同程度萎缩，总面积减少 ,*# -.#，平均年递
减速度达 (/(*)［#］。裸露的湖床变成新沙源，湿地
环境出现沼泽!沼泽草甸!草甸!沙漠化!荒漠化
的逆向演替趋势。
$# 湿地沙化速度加快。目前湿地沙化地点已
达到 #$$多处，沙化总面积 * $%" -.#［(］，潜在沙化地
"#$#( -.#，区内沙丘仍以 "&/* . 0 1 的速度向前推
进，年均吞没草场 *"% -.#，沙化土年均递增
#/*()［*］，使区域生态环境进一步恶化。
%# 湿地草场严重退化。以畜牧业为主的传统
生产方式使湿地草场长期超载，以若尔盖县为例，全
县现有草地 ,$/%’ 万 -.#，其 中 可 利 用 草 地
&’/#(万 -.#，理论载畜量 ",&/’ 万个羊单位，但
#$$"年末全县存栏各类牲畜 "$$多万混合头，折合
为 #,#/"%万个羊单位，超载率就达 ’"/()［’］。由于
草地长期处于超载放牧状态，水土保持和调节功能
被削弱，随之出现草原沙化、水土流失以及鼠、兔、毛
虫灾害，程度日益加剧。
&# 泥炭资源开采加剧。若尔盖湿地是我国最
大的泥炭资源分布区，泥炭地总面积达 * &$$ 2.#，泥
炭总储量为 +& 亿 .(。由于缺少煤炭、石油和天然
气等能源，水能、地热能源的利用又受地质地貌条件
的限制，除了丰富的泥炭资源外，湿地能源资源十分
匮乏。目前对泥炭资源的开采尚处于无节制阶段，
不仅造成泥炭资源的严重浪费，更直接导致湿地水
源涵养能力大大降低，对湿地生物多样性保护和可
持续发展构成严重威胁。
’ 旅游开发对环境的影响分析
’ !! 旅游开发对社会经济环境的影响
由于自然、历史等多原因，中国贫困人口主要集
中在农村，其中民族地区贫困状况更为突出。截止
#$$(年底，全国未解决温饱问题的贫困人口有 # %$$
万人，少数民族地区就有"($*万人，占总数的 *’)。
贫困的民族地区往往受自然条件和区位条件的影
响，在地域上表现出内陆性、边缘性和封闭性特征，
造成经济贫困与文化贫困相伴而生的“双重贫困”，
即物质的匮乏和观念的落后［&］。若尔盖湿地所在各
县都是以畜牧业为主的藏族聚居县，是典型的中国
西部高寒地区的偏僻落后地区。"%%,年以前，各县
财政来源主要依靠砍伐天然林，进行木材资源加工。
"%%,年国家实施“天保工程”、“退耕还林”工程之
后，各县财政收入锐减，如 "%%, 年若尔盖县财政收
入为 # $$$万元，#$$$年跌入 ($$万元的历史低谷。
由于若尔盖湿地旅游资源独占性强，比较优势极其
明显，因此旅游业很快成为发展地区经济的最佳选
·(,·
择。!""# 年至 $%%$ 年，若尔盖县就接待中外游客
$&’!万人次，实现旅游直接收入 !(%)’*)万元，年均
增长 &&’*+。$%%&年全县共接待中外游客 #’%!万
人，实现旅游业总收入 ! %,!’,万元，相当于全县国
民生产总值的 &’"+，相当于第三产业的 !,’&+，三
次产业结构已由传统的“一二三”结构转变为“一三
二”结构，比例为 ,"’) - !,’$ - $,’$。旅游业迅速带动
第三产业，已成为各县新的经济增长点，逐步实现了
旅游“富县”的目标。
必须看到，地区旅游业的繁荣和地区经济的整
体增长不等于贫困人口的受益，发展旅游业并不能
自动缓解贫困问题。$%%( 年，四川省人均纯收入
$,*%’&元，比 $%%&年增收 &,%’(元，增长 !,’#+，但
边远山区贫困地区农民增收水平则低，阿坝州农牧
民人均增收仅为 $!$’&元。图 !是旅游业发展最好
的若尔盖县与全国、四川省、阿坝州农村居民人均纯
收入的比较。$%%(年，若尔盖县农牧民人均纯收入
仅为 !((!元，低于阿坝州 !)&(元的平均水平，仅为
全国（$"&)元）、全国民族自治地区（$ %##元）、四川
省（$,*%元）和四川民族自治地区（! "(*元）农村人
均收入的 ("’%*+、)"’&*+、,,’*,+和 #&’"#+。
图 ! "##$年若尔盖县与全国、四川省、
阿坝州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比较
" ." 旅游开发对生态环境的影响
若尔盖湿地处于生存条件恶劣的高寒地区，通
过发展传统的农林牧业发展经济的优势并不明显。
相反，发展旅游业不仅对环境的破坏相对要小得多，
还能遏止传统农林牧业对资源的掠夺式开发。所
以，发展旅游，以其逐步适度替代第一、第二产业不
啻为良好的环境保护策略。
!"",年在西班牙沙罗特通过的《可持续旅游发
展宪章》中就指出：“旅游具有二重性，一方面旅游能
促进社会经济和文化的发展，同时旅游也加剧了环
境的损耗和地方特色的消失”。多年粗放的旅游开
发方式引发了若尔盖湿地生态环境的污染和破坏。
%& 旅游者人数持续上升带来严重的环境压力。
$%%(年若尔盖县就接待中外游客 &,’&) 万人，比
$%%&年增长了 !"(+，就是四川 & 县中旅游开发最
晚的阿坝县，$%%( 年接待总数也达 !,’!) 万人次。
到甘肃玛曲县的游客每年以 ! / !’, 万人次速度递
增。许多景区没有采取任何措施来应对旅游者的无
限增多，导致景区环境承载力负担过重。大批游人
不仅影响植被的种群构成和水土保持，土壤结构和
发育，并打破某些动物赖以生存的环境，间接影响生
物的生命活动。
’& 急功近利的经济行为和薄弱的环保意识导
致生态破坏。由于旅游业的季节性特点，一些管理
者和当地居民为谋得短时暴利，不惜对湿地旅游资
源过度开发，甚至进行毁灭性开发。在一些保护区
的核心区、缓冲区和实验区内存在大量放牧活动，由
于牧民拥有保护区内土地的长期使用权，因此保护
区管理部门无法采取措施减轻区内的经济活动压
力，难以提高当地牧民对湿地功能的认识。加上一
些旅游者素质不高，对景区的动植物造成破坏和影
响，直接或间接破坏了湿地生态环境。参与者与开
发者生态意识的薄弱是导致湿地生态旅游资源严重
受损甚至退化、生态功能极大损害的重要原因。
(& 不配套的环保设施造成严重环境污染。环
卫设施不配套，对旅游产生的“三废”以及固体垃圾
不能进行有效及时的处理，会造成一系列的环境问
题。该区薄弱的经济基础给湿地生态环境质量的保
持和提高带来障碍。整个若尔盖县没有一个垃圾处
理厂，县城和景区、保护区的垃圾用垃圾桶收集后送
往附近低洼的地方自然堆放，其潜在危害与保护区
的保护目标是相违背的。
) 防止旅游开发对环境影响的对策
) .! 树立正确的生态价值观，选择生态旅游方式
传统价值观认为人是绝对的主体，而自然界则
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绝的供人占用和消费的简单客
体，把经济发展活动与环境生态保护置于对立局面。
在这种片面价值观指导下，人类必然无偿占有和盲
目使用自然资源，从而造成资源浪费和生态环境破
坏。若尔盖湿地的居民长期受这种传统价值观影
响，对湿地生态环境的破坏力度随着社会生产力发
展不断增强。事实上，自然资源同一般商品一样，是
价值和使用价值的统一体。无论是商品的价值还是
生态价值，都是为满足人类需要而创造符合人类生
存和经济发展要求的使用价值过程中，由抽象劳动
形成的价值［#］。若尔盖湿地的居民只有改变传统的
价值观念，在生态价值观的指导下，全面认识人与自
然的关系，才能寻找到最佳的经济发展方式。从旅
游业角度来看，由于生态旅游对经济、社会、环境三
大效益的关系十分重视，因此被视为是实施可持续
·(*·
发展战略在旅游领域中的最佳选择。尽管中国学术
界对湿地旅游的研究在 !"世纪 #"年代后才逐渐开
展，对湿地旅游的概念尚无统一认识，但大多数学者
都一致认为湿地旅游应以生态旅游为目标，是生态
旅游中重要的一部分。因此，若尔盖湿地选择生态
旅游开发方式，是实现区域可持续发展的最佳途径。
! $" 制订科学的生态旅游发展规划
首先，加强湿地自然保护区的建设。目前，若尔
盖湿地成立保护区 %处，包括四川省境内的日干乔
省级自然保护区和若尔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辖曼
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甘肃省境内的首曲省级自然保
护区和尕海 则岔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总面积
&""万 ’(!。为使保护区覆盖面更大，生境类型更齐
全，布局更合理，保护生物多样性功能得以最大程度
发挥，应考虑在黑河上游喀哈尔乔、哈合目乔、唐克
西部、阿坝州东部增建国家、省、县级湿地保护区［&］，
并根据自然保护区内部的不同功能，进行详细分区，
分层开发，达到组织游客活动和保护湿地资源的双
重目的。
其次，以建设生态旅游示范区为目标。中国社
会科学院旅游研究中心主任指出，现在应大力推行
生态旅游示范区的活动，即选择适当的区域，明确范
围，确定产品，制定政策与规范，开展生态旅游的示
范活动。在示范区内总结经验，寻找规律，然后把成
功的经验、做法和技术在更大范围内推行［#］。《四川
省生态旅游发展报告》将四川定位于生态旅游大省
和强省，以中国生态旅游的主要目的地和世界生态
旅游的重要基地为建设目标。作为川、甘两省生态
旅游重点发展区域，若尔盖湿地应将打造中国一流
生态旅游示范区作为建设目标。
第三，规范生态旅游发展，实施生态旅游认证制
度。国际经验表明，生态旅游的健康发展需要政府
和行业进行宏观指导与管理。通过制定国家标准来
规范和引导本国生态旅游开发经营活动，是澳大利
亚等生态旅游开展较为成功的国家的重要宏观管理
手段，也是国际生态旅游开发的重要经验［)"］。我国
的生态旅游在蓬勃发展的背后突显出许多问题，主
要表现在生态旅游开发破坏目的地生态环境和生态
旅游市场经营秩序混乱两方面［))］。由于国内生态
旅游的发展晚于国外，旅游认证尤其是生态旅游认
证尚未引起应有的重视。但作为全国乃至全世界原
始自然风貌保存最好的生态景区之一，若尔盖湿地
应参照采用国际先进理念与标准开发管理生态旅游
项目，建立生态旅游认证体系，规范和引导生态旅游
开发。
! $! 构建社区参与型的生态旅游扶贫模式
旅游扶贫开发模式可分为传统旅游开发和社区
旅游开发两种［)!］。传统旅游方式是扶贫开发的初
级阶段产物，只重视景观资源开发，较少考虑当地社
区建设，对经济效益目标追求突出。而社区旅游方
式则属于成熟阶段产物，认为旅游要获得持续发展
离不开当地居民的积极参与，应通过优化社区结构
提高旅游效率。若尔盖湿地旅游业发展很快，旅游
扶贫开发模式应逐渐从单纯景观开发提升到将景观
资源和社区作为一个综合体进行开发建设，从社区
角度考虑旅游目的地建设，谋求经济、社会、环境效
益的协调统一和最优化，因为“成功的旅游发展是以
人为中心，尤其是当地社区应参与选择旅游发展类
型、发展规模，并且明确旅游发展收益”［)*］。国际经
验表明，乡村旅游、背包旅游等生态旅游形式更易让
当地人参与旅游活动，高效利用当地居民的基础和
生活设施，为贫困人口提供更多、更直接的经济机
会，扶贫效果显著。目前以“农家乐”、“牧家乐”为主
要载体的乡村旅游经济效益在若尔盖湿地已显现，
但总体仍处于起步阶段，呈现出巨大发展空间。
! $# 建立科学的生态管理机制
$% 做好湿地环境影响评价。在我国已开展生
态旅游的自然保护区中，!!+的自然保护区由于开
展旅游造成保护对象的破坏，))+出现旅游资源退
化，*+产生空气污染，)!+出现水污染，))+有噪音
污染，%%+存在垃圾公害，仅有 ),+定期进行科学
监测，根据科学监测对保护区进行游客量限制的仅
占!"+，有 !*+的保护区在核心区还有活动［)%］。
若尔盖高原湿地的生态系统十分脆弱，对环境变化
非常敏感，任何缺乏科学论证和不合理的利用都会
导致湿地生态系统的破坏。环境影响评价的任务就
是判测湿地旅游开发项目的环境可行性，只有对湿
地环境影响强度小、不会降低或损伤生态系统环境
功能，或可恢复和补偿受损生态功能的旅游项目才
具有环境可行性。
&% 实施湿地生态恢复和保护措施。湿地恢复
是指通过生态技术或生态工程对退化或消失的湿地
进行修复或重建，再现干扰前的结构和功能，以及相
关的物理、化学和生物学特性，使其发挥应有的作
用［)-］。目前湿地恢复实践主要集中在沼泽、湖泊、
河流及河缘湿地和红树林湿地的恢复上［),］。若尔
盖湿地在开发利用旅游资源过程中要将开发与保护
融为一体，采取生态移民、退牧还草、种草种树、转变
农业结构、综合利用沼泽资源等途径来修复和补偿
已遭破坏的生态系统，实现生态良性循环，确保旅游
资源的多样性。
·-&·
!" 加强湿地保护立法和宣传教育。目前，我国
尚无专门的法律法规来规范湿地的开发活动和行
为，这与湿地旅游迅速发展的现状非常矛盾。根据
若尔盖湿地开发现状，一方面有必要开展宣传教育
提高旅游者和当地居民对湿地价值和功能的认识，
促使他们积极参与湿地的保护工作，另一方面是实
行生态环境补偿制，更为重要的是建立相应的湿地
立法，有法可依。
# 结 语
对湿地的保护与持续利用是当今国际社会关注
的热点，《中国 !"世纪议程》也将湿地保护与合理利
用列为议程的优先项目。如何把环境规划纳入到旅
游发展战略规划中去，从而引导旅游开发走上持续
健康的道路，这是我国湿地利用面临的共性问题。
若尔盖湿地发展旅游业一是具备丰富而独特旅游资
源；二是落后的经济和大面积的贫困人口需要；三是
可以节制对其他传统资源的掠夺。由于其生态环境
的脆弱性，只有将旅游开发对环境破坏的力度降至最
小，才能保证旅游业的可持续发展。本文针对旅游开
发带来的环境问题，从价值观、发展规划、发展模式、
管理机制四个方面提出一系列解决对策，希望这些对
策能对我国湿地旅游发展提供一些参考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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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高渭文）
（上接第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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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 编辑：高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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