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卷第1期管理学报Vol. 12 No. 1 2015年1月Chinese J ournal of Management Jan. 2015 DOI编码 ˛ssn. 1672-884x. 2015. 01. 013 基于元分析的网络强度与企业创新关系研究曾德明孙佳何文鹏文金艳(湖南大学工商管理学院)摘要:运用元分析方法对近年来国内外关于网络强度与企业创新关系的定量研究(57项研究的1200个独立样本)进行了再统计分析，证明网络强度对企业创新存在显著正向影响，从一般意义上证实了网络强度能有效促进企业创新。并进一步探讨了不同类型网络强度分别对企业创新的影响:商业网络强度和技术网络强度均对企业创新具有显著正向影响，且技术网络强度对企业创新的影响大于商业网络强度。此外，还研究了文化因素、行业因素和区位因素3个调节变量对二者关系的影响。结采表明，在东方文化背景下、在传统制造业或服务业中以及在发达地区，网络强度对企业创新的影响更显著。关键词:网络强度;网络关系;网络联系;企业创新;元分析中圄法分类号:C93 文献标志码:A文章编号:1672-884X(2015)01-0103-08 Research o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Network Strength and Enterprise Innovation ased on岛'1eta-Analysis ZENG Deming SUN Jia HE Wenpeng WEN Jinyan (Hunan University, Changsha, China) Abstract: This study used Meta-analysis to integrate results from piles of researches about the re lationship betw巳ennetwork strength and enterprise innovation. Based on 12430 samples drawn from 57 independent studi凹，it finds a significant and positive relationship between network ;;trength and enterprise innovation, which confirms network strength is conducive to enterprise innovation in a gen›eral sense. Then it explored this relationship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types of network strength, which turns out that the strength of business networks and technology networks are all positive significantly relevant to enterprise innovation. What’s more, this effect is larger in technology networks. Finally, it derived moderators of this relationship concerning on cultural, industrial and regional difference. It shows that cultural, industrial and regional factors imply the relationship with a stronger effect in the context of eastern culture, traditional industry and developed region. Key words: network strength; network relationship; network tie; enterprise innovation; Meta Analysis 网络经济时代，创新模式从简单线性、交互企业创新关系的研究结论存在较大差异。在J作用模式向网络模式演化，要求企业从封闭式GRANOVETTER[2提出通过弱关系所提供异创新过渡到开放式创新，网络成为当代企业创质信息和知识更有利于企业创新之后，LAR新的重要环境特征[IJ。网络强度作为企业网络SON[3J却提出企业与合作伙伴建立强联结关系研究中备受关注的特征变量之一，其强度不同可增进彼此的信任与合作，进而提升创新绩效。JUZZI[4"认为将造成网络中知识信息传递差异，进而对组织则提出著名的"关系嵌入性悖论学习和创新产生不同影响，因此大量学者对其网络嵌入性关系理想强度应处于中间状态。进与企业创新关系展开了丰富探索。对这种关系一步，LOVE等[5J在对英国、德国及爱尔兰企业进行系统梳理弓归纳后发现，有关网络强度与网络进行研究后发现，网络联结强度与企业创收稿日期2014一08-13基金项目z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71173071);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重点项目(71233002) 103
管理学报第12卷第1期2015年1月新关系并不显著。诸如此类颇具差异甚至结论新、创新绩效等。本研究拟采用广义企业创新相反的研究，容易引起对网络强度与企业创新内涵，认为创新是一种新的生产组织方式在企关系的猜疑，同时也给企业在处理二者关系时业中应用及其所产生效果的活动过程。造成严重困扰。尽管曾德明等[6J对网络强度与就网络强度对企业创新影响而言，尽管有企业创新关系的研究进行了定量整合，但其研部分研究认为网络主体间维持弱关系更有利于究还限于二者问直接效应关系，并未对前人研企业创新。然而，网络主体保持强联结更有利究中出现差异的原因进行定量分析和解择。于企业创新依然是学术界的主流观点:①强联由此可见，学者们对网络强度与企业创新结网络主体间会形成共享态度、主张和信念，产关系还未形成一致观点。元分析作为一种以综生和维持更多信任，形成深层次合作关系[IJ这合现有发现为基础，将同一研究主题多个研究有利于网络伙伴间相互学习，进而更有效地促结果进行合并的统计学分析方法，不仅能兼容进企业创新问。②强网络关系能为企业带来凭相互矛盾的研究结果，得到新的综合性结论，还一己之力无法得到的知识和资源，通过强网络能剖析不同研究间的差异特征，并综合评价相关系获取的嵌入在转移过程中的隐性知识和无关研究成果;进而揭示单个研究结果显现不出形资源对企业价值创造和创新具有重要作来，但对于解决重大问题有更高价值的结论趋用问。③由于合作企业间机会主义行为会影响势和形态川。基于此，运用元分析方法对众多企业创新实践，而强联系和紧密合作关系可作单一研究结果进行再统计分析，分别探讨网络为一种控制机会主义行为的有效机制，企业间强度与企业创新整体效应关系以及不同类型网网络联系强度越大，越有助于抑制机会主义行络强度与企业创新的效应关系，以期得出一个为C叫，从而越有利于企业创新。基于此，提出如新的综合性结论;并且考虑到网络强度与企业下假设z创新关系可能受到某些调节变量影响，根据文假设1网络强度对企业创新存在显著正献整理结果，尝试探讨文化因素、行业因素和区向影响。位因素在二者关系中的调节作用，以期为理论 不同类型网络强度对企业创新的影响探索与企业管理实践提供有益指导。根据向永胜等川的研究，基于不同网络伙伴将企业网络划分为商业网络和技术网络。其1 理论与假设中商业网络指客户、供应商、同行企业和竞争者 网络强度对企业创新的影晌等的网络连接，而技术网络则包括大学、科研机关于网络强度的内涵，最早可追溯至构以及政府和金融机构等公共服务部门。在商GRANOVETTER[2J将网络关系分为强联结和业网络中，与客户保持密切联系有利于企业准弱联结的论述。之后网络强度逐渐成为学术界确把握市场需求，激发出关键创新思想，进而开的研究焦点之一，并逐步拓展应用于企业网络发出更受市场欢迎的新产品[1~与供应商频繁领域，成为衡量企业与其他网络主体建立技术接触能促进企业产生创新思想并解决相关问合作或交流关系密切程度的重要特征变量。然题，推动企业创新Mp与同行业竞争者开展广泛而，对于其内涵学术界至今尚未达成共识。合作，不仅有利于企业结合合作企业能力拓展JGRANOVETTER[2J和UZZI[4主要从关系强产品功能，发挥创新资源协同效应，实现技术创度、关系亲密程度和关系互惠性等方面来描述新，还可通过共同研发、共同设立技术标准将新网络强度;EISINGERICH等问则主要从联系技术尽快推向市场，降低市场风险【14J。在技术强度、联系频率和联系持续时间等方面来描述网络中，与大学、研究机构等技术相关组织维持网络强度。综合来看，网络强度指网络主体间密切联系，可降低技术交易成本与信息搜寻费联系的密切程度，它描述了行为主体联系频率用，获取外部技术能力，进而显著提升企业创新高低以及组织资源对联系承诺程度的高低。可绩效Mz与政府保持紧密联系，可获得有利于企从关系和联系两个方面来衡量网络强度。同业创新的市场信息、技术资掘和资金支持[12J;借样，理论界对于企业创新涵义也缺乏相对统一助高效创新网络联结机制，金融机构能为企业研的定义。研究者根据自身研究需要，从不同视发过程创新项目提供资金支持[16J。由此可见，不角界定了企业创新概念，例如，依据创新对象不论是在商业网络中，还是在技术网络中，企业与同，划分为产品创新、过程创新和服务创新等;各网络伙伴保持密切联系均有利于创新。依据创新目标不同，划分为技术创新、管理创网络类型不同，企业同网络伙伴建立关系 104
基于元分析的网络强度与企业创新关系研究曾德明孙佳何文鹏等所形成的学习水平、带来的创新资源以及信息在经济转型背景下的中国，市场经济体制尚不的广度和深度亦具有显著差异，进而对企业创完善，商业环境信誉机制有待进一步建设，企业新产生不同影响[l1J。研究表明，技术网络对企必须通过强联结增强的相互信任来促进隐性知业创新的正向效应要大于商业网络，当合作者识在网络中的传递和共享，以更好地推动深层中包括大学等研究机构时，企业更易于实现创次技术合作与创新[门。基于此，提出如下假设z新[叮z①地理邻近性往往会诱发网络伙伴间认假设3网络强度与企业创新的关系受文知、文化邻近与战略、行为同构，进而导致商业化因素影响，东方文化背景下二者关系更显著。网络强度的消极影响更明显;而技术网络中技(2)行止因素企业所处行业不同，其所面术服务组织和其他机构因能提供特定知识，使临环境、产品生命周期、创新方式不同，从而形得技术网络强度作用更积极川。②相对于商业成不同特征的网络联系，并对企业创新产生不网络以提供市场信息、营销渠道与市场声誉等同影响。高新技术企业所面临的问题具有较大市场资源为主，技术网络所提供的技术资源以的不确定性，产品生命周期较短，这要求其保持隐性知识为起点，通过知识社会化、外在化、组行动灵活性，能依据创新进程动态选择合作伙合和内在化4种方式来促进隐性知识和显性知伴，与网络合作伙伴维持一定程度的弱联结更识互相转换，此时网络伙伴间技术资摞共享程有利于创新。传统制造企业或服务企业所处环度越高越有利于创造新知识[19J③技术网络中境更具确定性，产品生命周期较长山，网络合作网络伙伴更多样化，而与不同类型网络伙伴开伙伴间维持长期稳定合作关系更有利于持续创展合作可为企业带来更多异质性知识和信息，新;且传统制造业或服务业的创新活动大多是对企业创新促进作用更明显，尤其是科研机构对现有知识进行演绎和拓展，需要长期稳定信关系链对企业组l新影响最为重要口。]。基于此，息流以及深入挖掘专业复杂知识。此时与合作提出如下假设2伙伴维持更为紧密的关系将更有利于在网络中假设2a商业网络强度对企业创新存在转移复杂隐性知识，为企业提供稳定、高质信息显著正向影响。流，进而增强创新能力。由此可见，相对于高新假设2b技术网络强度对企业创新存在技术企业而言，网络强度增大对传统制造业或显著正向影响。服务业企业创新起到更为重要的作用。基于假设2c技术网络强度对企业创新的影此，提出如下假设:响大于商业网络强度对企业创新的影响。假设4网络强度与企业创新的关系受行 调节变量的影晌业因素影响，在传统制造业或服务业中二者关因各独立研究在样本选择和变量测量等方系更显著。面存在一定差异，网络强度与企业创新关系可(3)区位因素企业创新的成功离不开必能受到某些潜在调节变量的影响。ARTHUR要的创新资源，而这些创新资源最终转化成创等[21J指出，元分析中潜在调节变量指分析中包新生产力还受地理区位、合作网络、创新主体和括的、能解释或帮助解释更多方差变异的任何地理环境等因素的综合影响问。经济发达地区变量，可分为情境因素和测量因素两大类。通不仅具备相对完善的创新功能要素，还拥有比过文献整理，选政文化因素、行业因素和区位因较优良的创新环境，这就为区内企业获取创新素作为调节变量，来探讨它们对网络强度与企资游、带来了便利，提升了嵌入网络企业的创新业创新关系的影响。能力:①经济发达地区教育科技实力雄厚、高层(1)文化阁余文化是价值观的重要体现，次人才资源丰富、交通物流便捷，这些极大增强东西方文化背景不同必然会对企业及人的行为了区内企业获取并吸收创新资源的能力。②发产生不同约束力，从而形成不同特征的网络关达地区政府对创新大力支持、较强的创新氛围系，并对企业创新产生不同影响。通常认为，西加上发达的信息业、金融业与现代制造业等也方文化崇尚理性和契约精神，强调在理性基础为区内企业创新营造了较优的创新环境。这些上开展交往活动，往往形成规模较大且关系松要素和环境不仅提高了区内网络伙伴联系交流散的网络;东方文化较注重个体独特性，个体间频率，且增强了企业吸收网络伙伴创新资源的信任通常建立在某种特定关系上，更强调关系能力，进而促进了企业创新阳。基于此，提出如稳定性，通常形成规模较小的紧密关系网络，且下假设:更注重关系亲密性、相互信任和责任[22J。尤其假设5网络强度与企业创新的关系受区105
管理学报第12卷第1期2015年1月对象多篇文献只纳入一篇。经过严密检索和筛位因素影响，在发达地区二者关系更显著。选，最终获得57篇文献，主要包括学术期刊论2 研究方法文(35篇)、会议论文(1篇)、博士学位论文(12篇)和硕士学位论文(9篇)4类文献。2. 1 文献搜索元分析数据摞于已发表的论文和工作论 数据处理文，首先根据"networkstrength"、"效应值计算以独立研究为单位，每个独立tie strength"、"relationshipstrength"、"embedded研究进行一次编码。若同一个文献中就网络强ness"、"innovation"及"网络强度"、"联系强度和企业创新关系报告了若干相关系数，采用度"、"关系强度"、"强联系"、"强关系"、"创新"以下方式对其进行编码:①若所报告相关系数等关键词，以1991年1月~2014年6月①为区来自不同样本总体，则将每个相关系数作为独间，选取了EBSCO、ElsevierScineceDirect、Em立相关效应值;②若这些相关系数属于相同样erald、JSTOR、Webof Knowledge、Springer、本总体中网络强度不同维度与企业创新关系，Google Scholar、中国知网和万方作为文献检索或网络强度与企业创新不同维度间关系，则取数据库，筛选出相关定量研究文献。然后按照这些相关系数简单平均数作为相关效应值阳。以下筛选标准对文献做进一步分析筛选=①须本研究使用CMA2. 0软件，采用相关系数以企业外部网络为研究对象;②须定量研究了(r值)作为输入效应值。首先把每个独立r值转网络强度(或网络强度组成维度)与企业创新换为Fisher'Z值;再求出Fisher'Z值的加权(广义的)的相关关系，且采用强度指标来衡量平均值;最后再转换回相关系数，得到最终效应网络强度;③须有明确的或可转化的相关效应值。各文献效应值见表1。值，如相关系数、相关关系矩阵等;④同一研究表1相关研究汇总①作者②年份研究对象网络类型与研究有关变量样本容量效应值BELL 1999 加拿大基金公司和投资公司商业强联系、创新102 RINDFLEISCH 2001 美国企业商业关系嵌入性、创造106 SMITH 2005 西方高科技企业技术联系强度、新产品和服务数量72 稽登科2006 中国企业技术外部网络强度、技术创新绩效125 李志刚2006 合肥高新技术企业技术联系强度、创新绩效84 王晓娟2008 台州黄岩模具产业集群企业商业关系强度、创新绩效209 RHODES 2008 台湾企业其他关系强度、创新111 OKE 2008 英国企业技术关系强度、新产品开发项目成果100 。.195 彭新敏2009 浙江企业商业联结强度、技术创新绩效185 陈伟丽2009 哈尔滨医药产业集群企业技术联结强度、创新资源配置效率197 陈鸿鹰2009 杭州、宁波和绍兴等地工业企业技术关系强度、技术创新绩效216 于红2009 浙、苏、粤、京和沪等地高新技术企业及传统商业网络双重性@、技术创新绩效177 制造企业刘璐2009 山东制造企业技术关系强度、创新绩效205 吴晓冰2009 嘉兴企业技术、商业关系强度、创新绩效237 王长峰2009 鲁、闽、粤、桂、鄂、苏、津和浙等地企业商业联系强度、包q新绩效151 毛加强2010 陕西企业技术网络强度、技术创新150 窦红宾2010 西安通讯装备制造企业技术联系强度、创新绩效156 彭光顺2010 中国制造企业和高科技企业技术网络强度、创新161 李高吉2010 醺陵陶瓷产业集群企业技术关系强度、创新绩效94 O. 413 任胜钢2010 中国企业技术联系强度、创新绩效346 LEE 2010 跨国公司在中国设立的高技术公司商业网络强度、产品创新140 KIM 2010 北美丰田公司的直接部件供应商商业关系强度、供应商创新163 潘松挺2011 上海、杭州、宁波、台州和绍兴等地企业其他关系强度、技术创新232 李慧巍2011 台州制造企业商业关系强度、技术创新绩效290 郭骏2011 中国企业技术网络强度、创新绩效143 O. 763 赵炎2011 中国半导体企业商业强关系、专利数110 BERTRAND-2011 23个国家的医药、计算机、半导体和电信企商业联系强度、创新绩效572 。.165 CLOODT 业① 由于FREEMAN于1991年最早发表了系列关于创新网络研究的重要论文，之后有关网络特征和企业创新关系的研究逐渐增多。 106
基于元分析的网络强度与企业创新关系研究一一一曾德明孙佳何文鹏等续表1作者②年份研究对象网络类型与研究有关变量样本容量效应值王平::011 惠州仲皑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企业技术关系强度、创新绩效120 彭伟::011 湖南企业为主的企业技术网络关系、知识创新144 ROST ::011 德国汽车产业企业其他关系强度、创新142 任胜钢,:011 中国企业技术关系强度、创新绩效331 尹博::012 辽宁制造产业创新网络企业技术关系强度、创新绩效114 HUANG ::012 台湾企业商业联系强度、创新222 GRONUM ::012 澳大利亚企业技术网络④、创新广度1435 胡磊磊::012 虞城钢卷尺产业集群企业其他强关系、创新绩效215 彭伟::012 珠三角地区企业其他关系强度、创新绩效130 宋方煌::012 中国企业商业联结强度、创新绩效206 张霞蓉::012 广东高新技术企业和民营科技型企业技术网络强度、产品创新458 TOMLINSON ::013 英国航空航天、陶瓷、信息技术与软件、纺织商业联系强度、创新371 O. 106 品和医疗保健企业解学梅::013 长三角地区电子信息企业技术网络强度、创新绩效379 杜宝苍::013 沪、浙、闽等东部沿海发达地区高新技术企业技术关系强度、协同创新绩效154 李晓莉::013 河南客车供应链企业商业联系强度、创新156 李随成::013 陕、苏、鄂、辽、渝、晋、鲁、沪的制造企业商业关系强度、产品创新绩效285 洪茹燕::013 浙、沪、苏等长三角发达地区企业技术联结强度、创新绩效206 向永胜::013 绍兴、温州、永康、诸暨的企业技术、商业关系强度、创新162 党建兵::013 长三角地区企业技术网络联结、创新223 魏进平::013 保定新能源及输变电产业集群企业技术关系强度、创新绩效89 颜建军::013 中国高技术企业技术、商业交流强度、创新绩效101 王宇::013 以吉、京、沪、鲁、;iI等地为主的企业技术网络强度、创新172 丁超::013 中国企业技术联系强度、创新绩效436 STANKO ::013 美国企业商业关系嵌入、创新128 陈佳莹::014 中国企业其他关系强度、技术创新绩效414 李浩::014 西安、郑州、苏州、上海的企业其他关系强度、创新157 O. 148 赵波::014 南京、无锡及其周边地区物联网企业技术、商业创新网络⑤、创新163 EBERSA ::014 德国机械工程和设备工程企业其他外部关系强度、创新218 CIABUSCHI ::014 跨国公司的分公司、子公司商业外部网络嵌入、创新绩效63 GAO ::014 中国制造企业商业关系强度、新产品创造力202 注:①限于篇幅，表内参考文献未遂一列出，如有需要，可根据表内信息检索或与笔者联系;②表中只列出了第一作者;③该作者用网络双重性来衡量网络关系强度;④该文章的网络变量指网络联系数量和频率，即网络强度;⑤从该文章所研究内容来看，文中创新网络指的就是网络强度。项未发表研究，才能使结果不显著，由此可认为3 研究结果本研究结果稳定性很高。综上，可得出本研究3. 1 整体效应关系不存在出版偏倚问题。在元分析前，必须进行效应值检验，以确保多项独立研究的相似性是综合分析之前不存在出版偏倚问题。通常用漏斗图来初步判提，因此采用χ2检验，即Q检验法进行异质性断某一研究是否存在出版偏倚问题[22J。经检检验。当q值超出了对应自由度及95%置信度验，大部分研究集中于图顶部，且较为均匀分布的卡方值，则表明研究间存在异质性。由表2在中线两侧，说明出版偏倚问题不是很严重，但可见，q值为(ρ<) ，表明研究间这只是从定性层面说明了问题。接下来，进行存在异质性，原因可能是研究样本和测量存在Egger检验以从定量层面说明元分析是否存在差异I-squared值为，表明观察变异的出版偏倚问题，即用线性回归模型来检验漏斗91. 704%是由效应值间真实差异造成，观察变图的对称性[7J。检验结果:截距项为O. 153, 异的%是由随机误差导致。且对应ρ值为不显著)，说明其与O没有当各独立研究存在异质性时，通常采用如显著差异，这表现回归直线截距接近0，因此研下两种方式处理z①删除极端效应值，直至同质究不存在出版偏倚问题。再进行固定效应模型分析;②采用考虑了研究此外，还可用失效安全数来估计元分析结内和研究间变异的随机效应模型分析。本研究果的稳定性。本研究中失效安全数为21借鉴已有研究臼7J采用随机效应模型分析方法。402> 295，即要为每个观察到的研究结果找到从表2可看出，网络强度与企业创新整体相关107
管理学报第12卷第1期2015年1月系数为 C户<)，表明网络强度对企业创新存在显著正向影响，假设1成立。表2效应值异质性检验及整体效应关系异质性双尾检验95%置信区间模型效应值研究数样本数q值df(Q) 户值I-squared z值户值下限上限随机 57 12 430 56 91. 704 不同类型网络强度分析由表3可见，商业网络强度和技术网络强对所涉及文献进行重新编码，将各文献所度与企业创新的相关系数分别为< 研究网络分为技术网络和商业网络。需要特别)和(ρ<)，表明两种类型网说明的是，对于同时报告了两种类型网络强度络强度均对企业创新具有显著正向影响，假设与企业创新关系的文献，分别将其纳入相应子2a、假设2b成立;并且>，表明技术类中;对于无法明确网络类型的文献，则将其统网络强度对企业创新的影响大于商业网络强度归为"其他"。对企业创新的影响，假设2c成立。表3不同类型网络强度与企业创新关系的元分析检验结果异质性双尾检验95%置信区间网络类型效应值研究数样本数q值df(Q) 户值I-squared z值户值下限上限商业网络 23 4 501 22 技术网络 30 6793 29 调节效应检验达"将欠发达地区企业占绝大多数的样本归为在分析文化因素时，将来自中国以及东亚"欠发达"。同时，将无法根据上述3类标准进和东南亚等地的样本归为"东方"将来自欧美行明确分类的样本分别统归为"其他"。等地样本归为"西方"。在分析行业因素时，依从表4可见，就文化因素而言，组间q值为据OECD高新技术行业分类标准将各样本分(户<)，表明网络强度与企业创为"高新"和"传统"。为便于统计分析，将高新新的关系受文化因素影响;且东方效应值技术企业占绝大多数的样本归为"高新飞将传(r =)大于西方效应值什=)，表统制造企业或服务企业占绝大多数的样本也归明东方文化背景下二者关系更显著，因此假设为"传统"。在分析区位因素时，只分析来自中3成立。同理，网络强度与企业创新的关系受国的样本，将来自长兰角、珠三角和环渤海三大行业因素影响，在传统制造业或服务业中三者经济圈的样本归为"发达"将来自其他地区样关系更显著，假设4成立;网络强度与企业创新本归为"欠发达，，[25J。为便于分析，将发达地区的关系受区位因素影响，在发达地区二者关系企业占绝大多数以及台湾企业的样本归为"发更显著，假设5成立。表4调节效应检验结果组间异质性双尾检验95%置信区间调节变量研究数样本数效应值df(Q) q值户值z值p值下限上限文化因素东方45 8 958 2 西方11 2 900 o. 188 行业因素传统14 2 788 高新22 4 620 区位因素发达20 4 279 欠发达8 1 527 创新的影响;③以文化因素、行业因素和区位因4 结论与讨论.素作为影响二者关系的调节变量，揭示F前人研究结果出现差异的部分原因，取得了如下一4. 1 研究结论本研究运用元分析方法对近年来国内外关些有意义的结论。于网络强度与企业创新关系的57项定量研究(1)周络强皮~企止创新的兴盟在从整体02 430个独立样本)进行了再统计分析2①研上看，网络强度与企业创新存在显著正相关关究了网络强度与企业创新整体效应关系;②分系，且技术网络强度和商业网络强度均对企业别探讨了商业网络强度和技术网络强度对企业创新存在显著正相关关系。这表明，网络强度108
基于元分析的网络强度与企业创新关系研究←→-曾德明孙佳何文鹏等是企业创新的·剂催化剂，网络伙伴间建立并长，因此，网络合作伙伴间维持长期稳定的合作维持强网络联结和关系是驱动企业创新的重要关系更利于其持续创新。此外，高新技术企业因素。在实践中，企业应将协同创新上升为企与网络合作伙伴维持一定程度的弱联结反而更业战略，尽可能与适合网络伙伴建立长期协同有利于其创新，原因可能是高新技术企业在创创新机制，把单一技术协同转变为技术创新、管新过程中需从合作伙伴那里获取大量异质性创理创新与人才培养等多方面的协同，建立强联新资源，而一定程度的网络弱联结恰好能做到结网络合作关系。同时，充分发掘和利用网络这一点。价值，加强与同抒企业、竞争者、科研机构和金(5)区位因素作用网络强度与企业创新融机构等网络伙伴的联系与互动，增强彼此信的关系受区位因素影响，在发达地区二者关系任，促进对企业创新所需高质知识的有效获取更显著。这表明，企业所处区位特征和社会经与整合，进而推动企业创新。政府作为创新过济条件是影响嵌入网络企业创新的重要因素;程的主要参与者和协同创新的重要推动者，也经济发达地区相对完善的创新功能要素和比较应通过体制或机制创新和政策项目引导，鼓励优良的创新环境为区内企业合作创新、获取创各创新主体开展深度合作，围绕经济社会发展新资源创造了必要条件，提升了嵌入网络企业迫切需要推动重点产业技术创新战略联盟构建吸收、消化外部资源并转化为创新产出的能力。和发展，促进创新主体间形成紧密联结的网络由此，对于相关政府机构(尤其是中西部地区)关系，通过产业集群创新优势带动创新发展，促而言，一方面要加强建设和发展创新功能要素，进产业升级，建进创新型国家o大力发展科学教育事业，培养高层次人才，为企(2)不阉类型的同络对公~创新的影响业合作创新创造先决条件;另一方面也要努力网络类型不同，其强度对企业创新的影响存在改善企业合作创新环境，加大对合作创新的支显著差异，技术羽络强度对企业创新的影响大持，营造和谐合作的创新氛围，大力发展服务于商业网络强度对企业创新的影响。由此，企业，形成开放式创新网络。对企业而言，则要充业在参与网络合作前，须清晰了解自身资源状分考虑地域根植性特征对自身创新能力提升的况以及欲从网络中得到的资源类型，将网络类影响，使自身处于创新功能要素相对完善以及型及其强度作:;'7创新的重要影响因子，充分考创新环境比较优良的空间位置，借以通过嵌入虑网络优势资源属性对自身创新能力提升的不网络来获得丰富的异质性创新资掘。同作用，进而选择参与适合的网络;同时保持在 局限性与未来研究方向创新过程的动态匹配，避免网络类型和强度的本研究也存在一定的局限性，需要在未来锁定。此外，由于有大学、科研机构以及政府和的研究中进一步深入和完善:①只采纳了中、英金融机构等公共服务部门参与的合作网络所形文文献，而未考虑其他语言文献，可能会造成文成的技术网络强度对企业创新作用更显著，因献选择偏差;未来研究可考虑纳入更多种语言此企业在参与或组建网络联盟时，应积极吸纳文献以克服选择偏差。②在文献收集方面，剔这些网络伙伴乒与他们建立强联结关系，以获除了部分没有可转化相关效应值的实证文献，取更多有利于企业创新的技术资源。损失了部分样本。③在数据处理方面，对相关(3)文化因素作用网络强度与企业创新系数采用了求平均数方法，可能会在一定程度的关系受文化因素影响，东方文化背景下二者上影响效应值的准确性。④只探讨了对网络强的关系更显著。这表明，对中国企业而言，网络度与企业创新关系造成影响的3个调节变量p强度对其创新作用更明显，探讨二者的关系更未来可考虑分析更多调节变量的影响，例如，量具现实意义。企业要充分了解中国文化注重人表类型、中介变量等，以进一步揭示研究出现争际关系这一典型特征，积极同合作伙伴建立并议的原因。此外，针对本研究结论，未来实证研维持强联结网络关系，增强彼此的信任，深化合究可探讨网络类型、行业属性和地域根植性等作关系，进而通过网络关系获取更多的创新资因素对嵌入网络企业创新能力的影响机理，还源。可更多关注创新网络跨文化研究，特别是比较(4)a~因素作用网络强度与企业创新东西方不同文化背景下创新网络对企业创新的的关系受行业因素影响，在传统制造业或服务影响。业中二者关系更显著。由于传统制造企业或服务企业所处环境更具确定性，产品生命周期较 109
管理学报第12卷第1期2015年1月参考文献交互关系一-STI和DUI产业的创新战略分析[lJ任胜钢.企业网络能力结构的测评及其对企业创新绩[J].科学学研究，2013，31(2):266~275效的影响机制j研究[JJ.南开管理评论，2010，13(1):[16J何郁冰.产学研协同创新的理论模式[1].科学学研69~80究，2012，30(2):165~174[2J GRANOVETTER M S. The Strength of Weak Ties [17J AJ A Y A. Engaging the Inventor: Exploring Licen [J]. American Journal of Sociology, 1973, 78 (的singStrategies for University Inventions and the 1 360 ~ 1 380 Role of Latent Knowledge [J]. Strategic Manage [3J LARSON A. Network Dyads in Entrepreneurial Set-ment Journal, 2006, 27(1): 63~79 tings: A Study of the Governance of Excha吨eRela-[18J徐磊，向永胜.多重网络嵌入对集群企业创新能力的tionships [J]. Administrative Science Quarterly, 作用[J].经济地理，2012，32(的:108~1l21992, 37(1): 76~104 [l9J王兰，龙勇.以企业能力为中介的联盟类型与技术创[4J UZZI B. Social Structure and Competition in Inter 新方式关系实证研究[1].管理学报，2012，9(9):firm Networks: The Paradox of Embeddedness[J]. 1 284~1 291 Administrative Science Quarterly, 1997,42(1): 35~ [20J NIETO M J, SANTAMARI A L. The Importance 67 of Diverse Collaborative Networks for the Novelty of [5J LOVE J H, ROPER S. Location and Network Product Innovation [J]. Technovation, 2007, 27 Effects on Innovation Success: Evidence for UK, (6): 367~377 German and Irish Manufacturing Plants[J]. Research [21J ARTHUR J W, BENNETT W, HUFFCUTT A I. Policy, 2001, 30(4): 643~661 Conducting Meta-Analysis Using SAS[M]. Mah [的曾德明，何文鹏，文金艳，等.基于元分析的网络强度wah: Lawrence Erlbaum Associates, 2001 与企业创新直接效应研究[J].情报学报，2014，33[22J朱慧，周根贵.社会资本促进了组织创新吗?一(的:584~593项基于Meta分析的研究[J].科学学研究，2013，31[7J黄永春，姚山季.产品创新与绩效:基于元分析的直(11):1 717~1 725 接效应研究[JJ.管理学报，2010，7(7):1 027~1 031 [23J姚山季，王永贵，贾鹤.产品创新与企业绩效关系之[8J日SINGERICHA B, BELL S J, TRACEY P. How Meta分析[J].科研管理，2009，30(的:57~64Can Clusters Sustain Performance? The Role of Net-[24J陈菲琼，任森.创新资源集聚的主导因素研究2以浙work Strength, Network Openness, and Environ 江为例[J].科研管理，2011，32(1):89~96mental Uncertainty[J]. Research Policy, 2010, 39 [2月赵炎，郑向杰.网络嵌入性与地域根植性对联盟企业(2): 239~253 创新绩效的影响一一一对中国高科技上市公司的实证[9J GRANT R M. Toward a Knowledge-Based Theory 分析[J].科研管理，2013，34(11):9~17of the Firm [J]. Strategic Management Journal, [26J BIRGIT S, JAN S. How Bad Are the Effects of Bad 1996, 17(S2): 109~ 122 Leaders? A Meta-Analysis of Destructive Leadership [10J WALKER G, KOGUT B, SHAN W. Social Cap-and Its Outcomes[J]. Leadership Quarterly, 2013, ital, Structural Holes and the Formation of an ln-240): 138~ 1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