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业指南）创业者的素质
创业者的素质
当我们于为明天的壹碗饭而愁眉苦脸的时候，当我们不满周围的
壹切而万般抱怨的时候，壹篇好的文章也许会让你发现：
要想成功，我们需要站于壹个新的高度！
好好读读这篇文章！虽然标题是创业者的素质，但文中更多的仍
是作者创业过程的回顾和成就壹个大企业的条件，那些我们越来越轻
视的东西，却正是壹个人、壹个企业成长的必备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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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者的素质
今天觉得特别振奋，校园的建筑，眼前这个通透的大厅、这个会
场、均让我觉得振奋。
同济大学是壹个有近百年历史的著名的学校，它的管理学院也是
非常著名的。于这里演讲我觉得有些紧张，虽然我希望讲得放松壹些，
但确实于这里我不得不表示特别的崇敬。我是企业界的人，平常壹般
于技术圈子里，于讲到技术之外的话题时通常是不太有条理的。今天
于这里谈的又是我平时涉及更少的壹个话题：创业者素质。因此，我
只能谈自己的体会。体会非常多，毕竟，于白手起家的这几年里，我
算是比较成功的壹个。这些体会对大家不壹定有用，只希望能多少对
大家有些启发。今天谈话的标题分成 5个方面，首先谈机会，机会对
每个人均是平等的，第二谈谈常见的几种创业者。第三是知识和智慧，
决心和信心。第四是我的少年时代和远大的今天。第五是透支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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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对每个人均是平等的。我接触的人很多，远大也经常招入新
员工，我和公司内部和外部的年轻人均有过壹些交流。于交流中，我
发现大家总觉得自己的机会不够，觉得自己很聪明很能干，可是没有
机会，或是没有过去创业者那样的机会，因此只能将就点做些这样那
样的事情。这是我今天要谈的壹个方面。另壹个方面，我很奇怪，为
什么很多人认为我们这个时代是个遍地均是企业家、老板的时代，尤
其于经济开放比较早的沿海和南方。我觉得这种观点是错误的。过去
有个笑话，说深圳壹片树叶掉下来，砸死 3个总经理。可见总经理之
多——到处均是。当下，很多能干的人不到企业来工作，不到大企业
来工作，不去形成团体，结果很不错的人，到最后均失败了。
实际上，不是每个人均能够当老板，或者说这个社会也不需要那
么多老板。目前，大家均喜欢将自己的创业梦想定位于壹个狭小的范
围内，希望当总经理，希望有属于自己的公司。这种矛盾于我们这个
时代非常普遍。当下的时代是个非常特殊的时代，5年前不壹样，8
年前不壹样。20年前就完全不壹样了。9年前，我于巴黎地铁上问几
个华人去哪里，他们说不知道。我问他们，你们于车上做什么，去哪
里？他们说他们是去玩的，周末到处走壹走，玩壹玩，到了哪里就哪
里。我问他们不怕花钱吗？他们说壹张票能够跑遍全巴黎。这种感觉
好像很盲目。德国就更奇怪了，火车票特别贵，但壹到周末，全德国
壹张票就能够通用，而且是很便宜的票。很多中国人均于周末的时候
于整个德国满世界跑。见起来好像很盲目，但似乎又很有目的性，其
实，目的就是机会。这个时代给人创造的机会多得就像壹张通票壹样，
每个人均有机会。改革开放，贸易全球化，均给每个人创造了非常多
的机会。大家应该从中把握自己的机会，而不是单纯期望着做总经理。
这种机会有时也可能是糟糕的，当下很多人的目标是企业家，企
业家的概念很广泛，个体户是企业家，大企业的也是企业家，做贸易
的是企业家，做工业的同样是企业家，可是他们的知识结构却完全不
壹样。这个时代机会确实非常多，每个人均壹样，千万不要认为自己
的机会会特别多壹些，不要认为自己读的书多，自己的背景不同，自
己的父辈有钱，就更有机会。其实，每个人均是壹样的，均有壹样多
的机会，均要自己把握。
人于年轻的时候壹定要把握机会，定立自己的人生目标。这个目
标不壹定准，可是要确定下来，只有确定下来以后，于某个领域里的
知识才会逐渐加强。下面我会谈到我自己的历史，那可能更能说明这
种问题。我学的是美术，但我今天做的是工业。我觉得它们仍是有联
系的。总之，人生比较重要的壹点是给自己定位，将自己的人生价值
确定下来。当下很我多人受这个时代各种因素的影响，发现壹个人不
壹定有知识但能成为了不起的人。
比如，这个人好像不用有什么额外付出就成了巨富，这个人投资
了 100万、500万，仅仅于壹俩年时间就变成了 5000万、5个亿，甚
至仍有个别人根本不投入壹下子变成了几千亿的富翁。我不说这种事
情的实际情况或是背景情况怎样，可是这种概念会让很多年轻人犯错
误。年轻人会觉得意外的机会和收获很多、多读壹点，多学壹点，多
做壹点且不重要。仿佛自己累死累活，十年时间不如别人壹夜的时间。
我于香港听得很多的就是香港市场谈李嘉诚和他的儿子，说李嘉诚有
什么了不起，他儿子李泽楷壹年的时间抵得上他做 30年时间。人们
可能会发现新经济里的些东西比做实业来得更快。李嘉诚的房地产业
仍算不错的，像那些更需脚踏实地的事业，很劳累、见起来没有更多
赢利机会的事业，那就更没有人去做了。持这种观点的人我遇到挺多，
但往往远大留下来的均不是这种人，而是意识到自己的价值，意识到
人生应该如何走的人。
我谈第二个标题是常见的几种创业者。中国改革开放差不多 20年
了，于这段时间里，中国每天均于变化、深化、按说，中国的政治、
宏观经济发展情况非常值得人去研究，但中国于这壹领域却特别缺人，
我认为这个领域确实值得我们付出终生的代价去研究。政治经济人才，
不论他们学术上的成就有多大，同样是了不起的人才。但当下报刊传
媒宣传得非常少，似乎不把这种人视做了不起的人。可我却特别崇拜
这种人，甚至于哪个学校哪个教授的某个观点受到新闻的重视，我均
觉得是壹件了不起的事情。中国目前这方面缺乏人才，我以为大家应
该把这种创业作为壹个很好的选择。中国人往往见不起政治家。甚至
对政府官员有这样那样的不良见法。其实，成功的政治家对社会的意
义非常大。我对新加坡比较了解，新加坡人就认为壹个成功的政治家
对社会的意义是最大的。新加坡于那样壹个孤岛上有什么资源？香港
仍有大陆这样的背景，有大陆对它的贸易上的依赖，新加坡却要依赖
别人，连淡水均要从马来西亚运送过去。新加坡发展靠什么？靠的就
是政治体制。当地的华人祖先出去的时候均属于没有经济背景的人，
而今，200的多万华人却建立壹个那样富强的国家。大家知道这个国
家的 GDP是中国的多少倍？它的 GDP是 23000美元，中国是 800美元，
30倍。而于 1964年，新加坡壹个 9层楼的房子就是最高的了。新加
坡之所以发生这么大的变化，我认为政治是第壹原因。政治方面的改
革或政治方面的完善、政治方面的好主意，对社会的意义是最大的。
当下中国却很少有人想到政治家也是壹种创业。实际上，当个县长也
是壹种事业，真正把县里的事做好了，有多么了不起呀，起码影响几
万人或几十万人。如果说管理学院有很多人去当县长，哪怕当县里某
个局的局长，我认为也是很了不起的事情。当然，我不是说辞职当老
板就不是好事，而是我觉得这种创业特别的重要。
仍有，我觉得我们社会目前特别缺乏艺术家。音乐、绘画、美术，
许多这样的人才，均转向其他方面了。当下不把画家当作人才，好像
只有极个别的画家才为人敬仰，于小时候我觉得遍地均是画家。美术、
音乐、电影仍有其他形式的舞台剧、以中国十几亿人口只是目前这种
情况，表明中国人的生活质量很低。当下，我认识的很多人均不画画
了。而曾经于中国很有名的画家均去开餐馆了，不再将画画作为自己
以引为荣或是值得自己终身奋斗的东西。音乐家就更少了，很能干的
音乐家天天于舞台上表演仍有如去跑场子赚的钱多，或是于别人婚丧
嫁娶时表演来得快。这种局面是非常痛心的。如果给我机会的话，我
想成为壹个艺术家，我觉得我成为壹个艺术家不会比现的差到哪里去。
有壹次，几个搞装修的人到我公司来投标。其中之壹是广州美的壹位
副教授，我跟他说我当年想报考美院，可是没考得上。他说好于你没
有考取呀。我说怎么了？他说你考取了，不就和我们壹样，拎个包过
来了嘛（众笑）。他们觉得自己很“悲惨”，其实我觉得不是这么回
事，关键是我们这个社会对艺术家不重视，对生活的立体的各个方面
的东西没有给予应有的重视。很多人物质生活已经很富了，可是对艺
术、精神生活却没有给予足够的重视。
至于说技术专家就更重要了，他们更应该引以为荣。这是最值得
推崇的壹种创业者。这个时代技术专家很少，远大要招到好的技术专
家非常难。有人说远大的老板真是不错，自己是直燃机技术的第壹权
威。我于这里不谦虚地说，我确实是第壹权威，原因很简单，没有人
才。远大公司当下能够招到的人才，往往只是对机械、对热工、对材
料，对某个方面比较于行，真正技术方面的全才很少，没人研究，也
没有人肯去钻研。见见我们的报刊电视，见见我们的整个社会，对哪
壹个专家给予了足够重视？树立了哪壹个科学家榜样？这是特别特
别遗憾的现实。尤其是系统工程的科学家。中国综合方面的科技人才
特别缺乏，真正的发明家也特别缺乏。中国当下真正地钻研某壹项技
术很深的人，已经没有了。当然这里面不只是人才的问题，搞技术研
究的人涉及到的企业或者科研机构、整个系统的投入，不论是信息情
报仍是专业或是各种交流的投入太少了，所以我们的基础研究没有深
度，基础研究人才缺乏。大家不把他见成人才，他自然也不会去钻研，
不会去对外界对社会提出要求。去大学里见见，很多很昂贵的设备均
是 20年前、10年前的，真正先进的东西很少，跟我们经济的发展量
水平极不相称。
不仅政治、艺术和技术行业，其实，每个领域均有可能成为创业
者的事业，各种岗位各种职业均有可能。大公司里能独当壹面的人也
是我认为特别需要的创业者职业。这个人于 10天、20天之后召集几
个人，能够把壹件事情办下来，壹俩年之后能扩大他的研究，扩大他
的产品领域。他不壹定是所有者，但他可能为这个公司创造相当多的
价值，是有价值的高级经理人，有专业精神的经理人，这也是创业者。
刚刚我们于车上聊天时仍于说，80年代美国著名的壹个叫艾柯卡，艾
柯卡督促美国政府将交通安全搞上去了。这个经理人多有名多有成就
呀。即使壹个壹二十人的小公司。如果将壹个部门的工作、市场了、
技术、产品做得很好，你就是壹个了不起的人才，如果达到了壹定的
经济指标，收入可能比老板仍高。他们同样是人才，同样是创业者。
中国有很多私营企业，去年福布斯杂志评定的 50个富豪，仔细壹见，
这些企业均没有形成真正的规模，包括远大于内。我认识很多私营企
业的老板，谈到壹个最基本的的问题就是人才问题，是管理界、经理
界的人才问题。企业有了人才仍缺什么，什么均不缺了。有些人说前
年面对的是资金问题，后来资金问题解决了，就是市问题，市场好了
后，技术上又出问题，当下问题更于大了，人才出问题了。我说从来
出的均是人才的问题。当下我们的企业特别缺乏有职业经理人习惯的
人才。我们发现欧、美、日，包括韩国于内的企业，动不动就是几十
亿、上百亿美元的营业额。去年《财富》公布的全球 500大里面，中
国也有五六家，但它们不是靠企业自身机能生长起来的，我不是贬低
国营企业，这是历史造成的。中国没有大企业，没有靠自己机能生长
起来的大企业，没有靠自己的竞争力成长起业的企业，我觉得首当其
冲的原因就是人才原因，经理阶层人才的原因。经理阶层人才的缺乏
是由当下的社会风气造成，我们这壹代老板对人才的定位对人才的标
准不壹定对，可能也是壹个原因。有些企业很快就不存于了，我觉得
那可能是最基本的人才均没有，就是老板本身。总体来说，能够成就
壹个企业的老板，本身就是了不起的人才。我也是犯过错误的，遇到
有些人才想自己当老板，没有想到告诉他，他当下的岗位其实就是他
自己的事业，就是他的天地。今年我们开发的壹个新产品，开始成立
了独立的项目部，设定了项目部的负责人，确定经济、技术、市场方
面的远期近期指标，然后让他们自己去做。指标出问题我可能要参和
或是派人参和，但壹定要让职业经理人于他的事业里面均衡发展。
我谈第三个问题，这个话题也许且不直接和我的演讲主题有关，
但它是很多创业者迷惑的壹个问题，就是知识和智慧，决心和兴趣。
大家认为读了书就有知识，这是个误区。秀才不出门能知天下事，那
是古代，天下事本来就比较少，当下这个时代光读书是不够的。那点
知识太少，容量也有限；另壹方面当下知识天天于更新。几年以前，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提出了壹个标准：不能自学的人是现代文盲。如果
你认为学校的知识就够用壹辈子了，那是很落伍的。我们当下所处的
是个高效率的时代，这种时代里每壹个人的才能要超倍的发挥，5倍、
10倍、100倍，只靠于学校的知识是不够用的，靠于某个阶段进修学
的知识也是不够用的，应该每天每刻均想到知识要更新。过去，有些
人认为会计算就是有知识，但计算于今天根本不能算是知识，软件工
具应用的迅速普及，让计算变得简单了。整个社会的布局均已经变了，
应该说，知识不等于智慧，这壹点特别重要。有人说我是学美术出身
的怎么能去搞工业、搞技术呢？实际上，我只于 20年前学过壹点美
术，从 30岁开始就每天均泡于工业里、技术里。我认为每壹个新时
代的人，不论中年人、老年人，每天均能够接受大量的新知识，每天
自己接受的新知识才能称其为智慧。智慧有壹点非常重要，容易被忽
略，就是原则，或者说世界观，于壹个正确世界观下面的原则。我们
所说的原则于公司是具体定义，就是自然法则、自然规律。如果说每
个人均意识到这壹点，他的成就可能会大壹些，也可能会比壹般人要
幸福快乐得多，健康得多。自然法则包括了方方面面，从个人角度说，
自然法则就是跟着生命的规律走，少吃壹点药。生命于于运动，于于
营养的均衡，于于阳光、于于空气，这就是自然法则。我们谈得比较
多的，作为企业界作为成就事业的人要关注的俩个法则，壹是森林法
则，壹是农场法则。大家知道壹棵孤立的树不能成为大树，长不大长
不高，而森林里的树却能够长得很大，五六个人均抱不下，原因很简
单，就是有竞争，要争取阳光。动物界、植物界所有的优势均是由竞
争产生的，乌龟竞争不了别人就用壳将自己包起来；天上的竞争不过
水里的翅膀就大壹点，飞得远壹点；地面上的竞争不过天上的，就躲
起来，或者有锋利的牙齿。整个世界充满了竞争，于企业界、于商场，
于市场经济时代，我们应该高兴的迎接竞争，迎接挑战。另外壹个我
们叫农场法则。现代农场可能是二三百前从英国开始的，有了蒸汽机
后才开始有现代农场，古代农场则于 5000年前就有了。如果人类没
有农场，只依靠刀耕火播，只靠捕食野生动物，是不可能发展到今天
60亿人口的，所有的高科技，所有的现代文明均不会存于，农场法则
是值得推崇的法则，符合自然规律。农场法则的特征是什么？就是播
种、施肥、耕耘、收获有良好的外部气候，风调雨顺。于旱地里就播
麦，于水田里就下稻。如果仔细研究农民遵循的这种自然规律，你就
会发现很多东西，如果我们按这种自然规律来办企业，就会取得成功。
不论信息时代，不论经济全球化，均不会影响到农场法则，不会和农
场法则冲突。必须要有良好的种子，而且是适当的种子，要有足够的
肥，进行耕耘，除草，有基本的外部气候，然后，你才有收获。这个
时代有些人可能缺少了耕耘的过程，有些人可能缺少了施肥的过程，
有些人可能没有播种就于那里施肥、耕耘，更有些人种子就播错了，
仍有些人什么均不做，就想着最后壹条：收获。如果有些企业失败了，
有些企业应该更成功却没有成功，我觉得就是农场法则研究得不透，
或者根本就没有研究。这些东西见起来且没有舒适特别，农民均知道，
5000年前的农民就知道了，可是当下很多见起来很聪明的人却缺乏、
我觉得农场法则和报应有着某种关系，做好人有好报，做恶人就有恶
报，付出的多就得到的多，这就是我们传统文化。当下注意传统文化
的越来越少了，当下信息很发达，新闻界关注的均是大家均关注的那
些事情，人和人通过网上的交流或面对面的交流，谈论的也是壹些我
知道你知道的事情，常常是那些于某些股市上，或者于所谓高科技或
者新经济领域里壹下就“发”起来的东西。我不是说新经济不好，可
是中间有壹些东西是不好的，太夸大了。于自身、于传媒、于百姓那
里壹层层夸大，最后整个社会形成壹种风气，觉得付出少也许得到的
多，甚至觉得付出的是傻瓜，觉得别人不付出得到更多。这种不劳而
获最终会带来什么？没有人能够通过不劳而获得到成功，成为了不起
的人。这种人往往得到某壹次机会以后，对付出就没有兴趣，没有耐
力了，最后可能毁了他，可能成就大业的人就这样失败了。总之，智
慧比知识更重要。
这个时代非常好的地方就是创造了大量机会，给我们的思想带来
极大解放。不论是中国的改革开放，仍是全世界的经济浪潮，确实给
每壹个人创造了非常多的机会。可是，很多人决心做个了不起的人，
最后却没有成就，失败了。这里有个比较重要比较真实的原因就是兴
趣。如果不是充满激情地干这份事业，没有兴趣就不会有激情和动力。
兴趣包括几个方面，壹是我们对这件事情结果的兴趣，二是对从事这
件事情过程的兴趣。如果将结果的兴趣仅仅定义于钱上，那就是赚钱
的机器。我觉得事情的过程更重要，每天每时你对做的事情有兴趣，
这壹点特别重要，这就是壹个职业的定位，企业方向的定位。用广东
话来讲，女人怕嫁错人，男人怕入错行，这话有壹定道理。进入壹个
你没兴趣的行业，你不会成功的。兴趣就于你的血管理、细胞里，就
于你从小养成的习惯里。所以于你选择事业时，或者于你创业的选择
方面，你首先要对自己的能力进行分析。要于对自己的个性定量定性
地分析之后，做自己有兴趣的事情，哪怕这件事情见起来不壹定好，
但成功的希望却会大得多。做事业只有决心是不够的，我认为我的企
业和我自己的壹点成就就是由兴趣所带来的。总之有决心非常重要，
可是更要沉下来，平静地解剖自己——我的兴趣于哪里？
第四个问题，我的少年时代和远大的今天。于这里，我想谈谈我
的个性，我小时候的经历对远大的影响，这也许对今天的年轻人有些
启发。小时候我读书特别努力，但我有丢三拉四的习惯，有次作文壹
分没有，因为写的于草稿上，所以 1997年我没有考上大学。大约于
我六七岁时，就是 1967年和 1968年吧，我经常陪母亲开会，感到当
时很无聊，因此我就于那里画画。我以对造型艺术特感兴趣，或者说
比较敏感。我母亲是学幼师的，唱歌、画画、音乐她均喜欢，也均会，
当下仍于画画，画得非常老到，好像专业画家壹样。到了十三四岁的
时候，我画了壹幅列宁的画像，有人说画得很好，特别像，我很感动，
画画兴趣更加高昂。以至于冬天我长了很多的冻疮，可是我仍然每天
不断地画，夏天很多蚊虫咬，那时候没有空调。我同样仍是不停地画。
没有哪个学画画的人于那个年代有那么狂热，所以后来我成为当地画
得最好的壹个也不奇怪。二十壹二岁的时候，受文学影响，尤其是悲
剧文学带来的感动很深，不论见小说仍是写小说，我均投入了非常多
的时间。其间我大约写了 3个剧本，有三四百页，几个杂志均说要发
的，最后均没发。（众笑）那时候我真是特别投入，这种投入感于我
那个年代也是不多见的。这种投入，尤其是对文学感兴趣阶段的投入，
对我的人生观带来很大影响。二十二三岁时我几乎将西方的小说
——说起来不好意思我对中国的文学不感兴趣——差不多读遍了，包
括俄罗斯的。托尔斯泰的书我读了五六本，巴尔扎克的书读了几本，
其他如雨果、卢梭、左拉、伏尔泰等的著作也读了很多，非常狂热，
得到了很多知识。于这个阶段我树立了壹些人生观，我觉得这是今天
这个时代所缺乏的。我认识的人，包括中国人外国人，很多均不了解
这些文化思想。我于巴黎认识壹个学法文的，说到巴尔扎克的时候，
读的书只有壹俩本，仍记不清那些句子是哪里的。这个社会为什么会
是这样呢？这就说明有问题。19世纪是思想最活跃的时代，新旧社会、
新旧经济、新旧政治交错的时代。那个时代产生的文学确实非常了不
起，那是人类多年的积累，为什么当下没人注意到呢？当下新的作家
少，我觉得这里面最大的问题仍是投入。不是说我于这里面学到什么
实际的东西，这些书籍是人类知识和智慧的沉淀、是情感和大时代碰
撞的火花，带给我的是心灵的感动和丰富。其中印象深刻也是正跟当
下有直接关系的是卢梭的《忏悔录》，他说：“我不是标新立异，我
认为现代的物质文明给人类的不壹定是好事。”他们于法兰西文学院
的争论就是文明带给人类的究竟是幸福仍是罪孽。那个年代里谈的很
多问题就是当下的环保观念，以及过分的物质消费带来的壹些后果。
我觉得自己从文学那里学到的主要是人生观方面，包括道德观，助人
为乐，长远目光等等。当然巴尔扎克对市场经济的壹些描述，当下来
说仍是很有启发的，我认为他是市场经济大师。
后来我又产生了新的兴趣，23岁的时候，也就是 1983年，几个朋
友于壹起说我们搞个艺术周吧，就叫“仲夏艺术周”。这样，以我为
主，由我牵头，举办了壹个诗歌朗诵会，每人均发壹个油印的小册子，
前后差不多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影响很大。后来我们又想个画展，将
很多人包括我自己的作品拿出来展出。当下我见过很多画展，办得是
很漂亮，但不如我们那个时候投入。我记得当时借了壹个板车，将那
些画拖回来。好远的路，五六 km呀！我亲自拖的呀，（众笑）真是
特别投入。然后，也于这段时间里，我仍办成壹件事情，就是办了壹
台“轻音乐晚会”。前俩个活动均是没有花钱的，第壹个用的场地是
图书馆的。第二个用的是学校的，因为我当时于图书馆工作。这第三
个活动花了钱，你说不卖票，他们不相信，壹定要收你的钱，收就收
吧，我们租场地，租钢琴、租灯光，不过那个时候均很便宜，壹元、
五角的费用，大约花了几十块钱。这是 1983年夏天，因为没有规定
时间，我们均是于做完所有的事情之后，最后俩天才贴广告。郴州壹
个 20万人口的小城市里，只要于十字路口贴个很小的广告，壹下子
全城的人就均知道了。可能我的广告设计比较别致。（众笑）后来这
个活动搞得非常好，大家非常有兴趣，虽然花了钱，但觉得收获特大。
当下想起来有些人可能觉得好笑，按当下的价值观来见，确实好笑，
因为我们办这些活动是无名无利的，谁也不知道是我们几个办的，我
们均起了壹个怪怪的名字，完全是兴趣，百分之百的兴趣。大家觉得
很有意思之后，我就提出来再搞个月光晚会。（众笑）壹个原因是月
光晚会有人感兴趣，另壹个原因是当时政府对我办音乐会有说法。当
时文化局长跟我父亲有过节，就于外面骂我，这个儿子跟他老子壹样，
做什么事情不知天高地厚，怎么能搞音乐会呢？弄不好会要坐牢的。
我听了这话就更想将这个活动搞得大壹些。我们从 8月初开始规划，
排练了壹个多月时间，投入非常多的钱，当然当下想起来很少，但那
个时候是很多钱了。我很早就开始画广告赚钱。将我画广告赚的钱均
投进去了，仍要借钱，后来买胶卷均要跟别人借钱。我的印象是投入
了 500块钱，当时我壹穷二白，500抵当下的购买力约是几万块钱，
当时的电视机才 200块钱壹台呀。（众笑）我们的节目越排越精，到
演出前半个月，当地歌舞团知道了，他们的副团长找到我，说也要参
加这个活动。我很高兴，说来就来吧，起先我们是十几二十人，结果
他们来了壹大堆人。原来我们搞排练，宵夜我仍要花钱，当下差不多
有四五十人，我每天的宵夜钱均特别多，当下说起来很简单，其实也
就是壹些便宜点心牛奶。可是人多呀！但我越来越有兴趣，觉得这台
晚会会办成全国第壹的晚会。（众笑）晚会上均是最好听的流行音乐，
当时的人对这些音乐如痴如迷，节目单上仍有我的名字，搞排练我嗓
子均喊哑了，演出那天晚上，我的俩首歌是于没有嗓子的情况下唱出
来的。（众笑）我那时壹直于学美声嘛！唱了居然有最大的掌声，也
不知是鼓励我仍是喝倒彩。他们说掌声最大，很满足（众笑）。我知
道我肯定唱得不好，但我对整个活动百分之百满意。这中间有个插曲，
团市委书记找到我，对我说：“说了不准卖票的，你怎么回事呀？”
我说没这么回事呀，后来才知道外面炒我们的票，我们的票均是送的，
外面炒的 5块钱壹张（众笑）。当时流行音乐的票价于我们那里也就
是 1块、8角钱的样子，确实办得非常好。反正演唱会结束后，我大
约仍了壹个月的钱，倒贴进去六七百块。有没有后悔？壹点也不后悔。
不为名也不为利。
我这个人有时候很怪，我的怪习惯挺多，于工作方面也不是特别
投入但兴趣总是特别大，总要做壹些好像不应该是自己做的事情。我
当老师的时候，曾用课余时间办培训班，办美术讲座，花去大量时间。
于图书馆壹年，于学校教书三年，我经常于做壹些“乱七八糟”的事
情，做壹些自己有兴趣的事情，这些事情无名无利。我的这种兴趣，
或者说这种贪玩的欲望特别强，我不知道大家是不是也有这种心情，
也和我壹样。我骑摩托车摆壹块石头于地下，我能够飞壹米多高，我
喜欢冲那种很陡的坡，有壹次带了壹个人冲，结果冲了壹半冲不上去，
就均摔下来了（众笑），以后就有点怕了。后来我买飞机，有三分之
二的原因是为了公司的发展，有三分之壹的原因是因为我的兴趣。
（众笑）有壹次我于巴黎，见到城市中心的壹个飞行俱乐部，我想坐
壹下飞机吧，就过去了。俱乐部的人听说坐飞机，说来吧，开头说要
收钱，后来问我们是哪个国家的，我们给他名片，他壹见，哟！你不
如买我们的飞机吧！我想，考虑壹下吧，完了以后，给我们壹套资料，
你来买我们的飞机吧，我的旧飞机要卖。我感觉倒是能够买壹架呀。
后来了解了壹些购买飞机的情况呀，能够购买呀，当然不会买旧飞机。
我是 1995年受到飞机的启发，1997年年初我们就买了。这也是壹种
兴趣。
后来于远大的发展中，除了我们每天例行要做的工作，和本行要
做的事情，仍有很多事情是出于兴趣于做。这些事情对不对呢？我认
为，它对企业的发展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我刚才说的那些个人兴趣
——小时候的兴趣，我觉得对个人发展有好处。那么，后来企业活动
所渗入的个人兴趣呢？我觉得对企业发展同样是有好处的。那个时候，
我工作的激情，我的这种“不切实际”的做法，于今天远大的企业活
动里仍然留下很多痕迹。尽管做企业要承担的职责是非常具体的，有
时候也是非常严酷的，但仍是大量掺和且留下了少年时的痕迹。我于
工厂和公司里是不谈这个问题的，有人会想你于满足个人需要。但我
觉得作为年轻人应该注意这壹点，有些见上去跟企业没有直接利益关
系的事情，对企业均是有好处的。包括搞远大的产品，也得益于原来
培养的对事情的着迷和执著。我和我弟弟最早开发无压锅炉时，80%
的图均是我画的，我弟弟是学工业的，原理图是他画的。半吨、1吨、
2吨、4吨壹共 4种图纸再加上我们的专利技术就卖钱了，专利卖了
十几家，开始的了壹点经济基础。当时我们做了 2台产品，不是太好，
可是到当下仍于用。这是 1988年的锅炉，我们觉得成本太高了，这
样的产品是赚不到钱的，最后我们把它简化了，将图纸画得比较细，
比较完整，转让专利的那十几家企业均赚了大钱，其中有山东、河北、
黑龙江、辽宁的企业。壹开始我们就特别投入，后来做直燃机时的兴
趣就更不得了啦。有壹件事至今特别难忘：我们做第壹台无压锅炉时，
我和弟弟均不懂锅炉，只懂原理，居然做出俩台来了，长沙电信局到
当下仍于用。他们那里的程控设备对温度的控制要求比较高，高不得
低不得。点火成功时，见着那场景，当时那种兴奋，那种冲动我真是
忘不了。后来就简化结构，降低成本，最先第壹台是 18吨，最后只
有 8吨，然后图纸就好卖了，人家壹算帐，觉得无压锅炉带来了经济
效益。我觉得，那段时间我投入的状态胜过小时候画画时的状态，画
了壹些图纸，作了研究，于见见火的那壹瞬间，我那种兴奋感简直无
法形容。当下可能很多人是没有这个兴奋感的，也可能是某壹种特殊
的气质，会产生红红火火的那种兴奋感。
1991和 1992年我们研究溴化锂机组，首先兴趣就很明显。我们展
开来研究，发现它跟人壹样，这个机器由发生器、吸收器、冷凝器这
些部份组成，最后产生负荷，产生制热、制冷的能量，感觉就像壹个
人的器官和躯体，加热制冷，感觉特别玄妙。当时应该说有很多因素，
包括也考虑到了市场，考虑到国民经济等各个方面的问题，可是对产
品本身的迷恋应该说是最重要的。产品可能卖不出去，可能卖出去也
不赚钱，可能卖出去别人会找麻烦，但我仍是做了，我就想把它做出
来。做出来 1台以后，又想做第 2台。于那个年代壹半是压力，壹半
是兴趣，总是想再做 1台更精彩的直燃机，烧油更少，运行更稳定，
体积更小巧。我们第壹台 100万大卡的直燃机有 米高，将近 7米
长，3米宽，相当于当下 300万大卡机器的大小。由于兴趣，你就发
现，你能够把它做得更小巧、更精致，功能更大。那时运送机器是我
去的，由于机器太高了，壹路上那些桥均过不去，走了不知多少弯道，
后来上面坐了俩个人来挑电线。（众笑）后来又想办法将轮胎的气放
掉壹点。当下我们 100万大卡的机器有多大呢？米高，米宽，
长是 米。大概是原来机器体积的 1/3，这就是技术啊，带着兴趣
会把技术做得越来越精美。这个机器做得小，对用户当然有意义，便
于运输、安装、减少成本、、减少机房占地。另壹方面，对个人来说，
确实是壹种激情，激情于驱动我们。
远大到当下仍是个中等企业，或者说是个小型企业，和国外公司
相比我们是很小的企业，同国内企业相比，仍有很多民营企业比我们
大。如果从运转情况来说，我相信我们是最好的企业。我觉得三个方
面是最好的。第壹我们确实是独立地掌握着技术，这些技术从基础壹
直到最后核心的东西均是我们掌握着。不仅仅包括产品的设计，制造、
检验，仍包括这个产品的服务，产品应用等方方面面的技术。第二个
特点，远大创立了自己的文化，自己的企业文化。远大绝大多数的人，
均于执着追求创新。这个企业不会于哪壹天处于竞争方面的劣势，因
为我们总于创新。第三个方面，是我们打下了较好的经济基础，经济
上很强，人均拥有的资金储备非常多，谈到远大比较突出的就是这三
点。其实最核心的问题就是企业文化，我觉得这可能跟我个人关，跟
我们公司所参和进来的很多骨干成员，包括壹些非骨干成员均有关系。
于我们企业里，企业文化对每个人的影响非常强。每个人也均于丰富
我们的企业文化。我们是壹个有机的企业，壹个自己会增长的企业。
企业文化我认为包括三个方面。第壹个方面，万事求源。不论是每个
员工对自己的要求，仍是公司对每个员工的要求，均是非常严格的，
不会只顾大面上的东西，只顾结果，不管过程。也不是只顾他能干，
不顾他能想什么，不顾他的知识素质、思想素质。这是对人。我觉得
对物呢？更突出壹些，我们希望物能影响人，那就是产品要做得好，
只有产品做得好，每壹个员工才觉得自己是神圣的。我们将这个企业
做好，车间、办公设备、生产工具、设备，包括我们的地毯、墙壁，
我们能见到的壹切东西，均是完整的，给人感觉永远均象新的壹样。
我们希望这些东西能影响到每个人的工作习惯。有人说远大真漂亮，
企业形象做得特别好，怪不得远大于外面影响这么大。其实他们不知
道远大做企业形象的出发点跟大多数人的意识是不壹样的，我们希望
企业的每壹个方面，包括内于的，壹些见不见的东西，均非常严格。
原因是什么？就是让我们每壹个员工的所见所闻均会对他的工作产
生正面影响，均会对他尤其是于制造领域里、对质量要求非常苛刻的
工作产生壹种良好的工作习惯。也就是所有的物件我们均要求非常严，
希望以此来影响我们的员工，因为人是万物之源。第三就是制度。万
事求源我们讲究制度，壹反馈修正我们的制度。我们希望不仅仅当下
做得好，而且这种好要于有制度、有记录情况下持续下去。后来不论
是新人仍是老员工均能够遵循壹个固定的标准达到工作质量要求。制
度有壹个最大的好处就是不会重复犯错。于某些事情上有约束性，于
某个环节，某个时段，对某壹些大脑不会想事的人确实会有些约束。
但从整体来见，制度对企业对人的促进作用真是太大了，应该说是整
个企业的基础。为什么人类总是于进步？有人说制度限制创造力，什
么东西均会有负面影响，会不会有壹点限制和阻碍？会有。会不会担
搁壹点时间？会有。可是人类最宝贵的财富就是知识，知识于企业里
所能够体现出来的，所能遗传下去的不就是制度吗？远大企业文化的
第壹个特点就是万事求源。
远大企业文化的第二个特点是恪守信用。这个事情当下谈得比较
少，我记得于我们小时候谈得非常多。我不敢肯定，但我的感觉当下
总体上见信用已经非常少了。我记得于我母亲那个年代，于他们做生
意的时候，那时候均是托收，信誉度非常好。当下没有了，当下到处
是三角债。尽管新的经济形式、现代化的经济形式、市场型的经济形
态，均已经非常广泛了，但非常糟糕的是，当下的人们好像不重视信
誉，或者没有把信誉当作壹个基本的东西。所谓的三角债、债转股，
不就是仍钱仍不上来，最后就转成股份了嘛。我见过许多人大言不惭
地谈这个问题，说只要能贷到款就什么均有了。我说你什么均没有了，
你信誉没有了，你如果贷了款不仍的话，或者你赊了人家的货品不付
款的话。我做生意从 1984年起，人家就觉得我可信，第壹笔贷给我 5
万，第二笔贷给我 17 万，我记得很清楚，这是我们最早的俩笔贷款。
1994年我们从科委贷过壹笔款，后来从银行贷了壹笔款，壹共是 2笔，
均是俩三个月时间，1995年以后我们就再没有贷过壹分钱款了。另壹
方面，我们对我们的供应商也是壹样的。远大不欠任何供应商壹分钱。
这种情况当下比较少，像远大这么大的名气，要赊什么东西，或者将
某壹笔款拖它几个月，壹年俩年的，且没有什么问题，但我们从没有
这样做。这就形成了壹种良性循环。至于我们的用户，当然我们也要
求他跟我们讲信誉，于比较混乱的市场经济时代里，我们对用户要求
也是很苛刻的。怎么苛刻呢？百分之百付清我们的款才发货，我们哪
里均是这样的。我们没有三角债，我们于这个行业里应该说是有口皆
碑的。用户不欠我们的，我们不欠供应商的，当然我们更不欠银行的，
更不欠政府的。仍有壹种信誉也特别重要，就是企业和员工之间的信
誉关系。企业对员工的任何承诺均壹定要如期地给他。于我们这里很
简单，我们所有经济上的承诺或收入福利方面的承诺，远大给他的总
是比我们承诺的高得多。我于这里能够告诉大家，我们员工的基本工
资大约仍不到他收入的壹半。我们特别要求员工对公司也讲信用，我
们于合同上写明不论什么原因离开公司3年内不得到同行业公司工作。
确实到当下也没有员工到同行业去工作，不论于营销方面仍是于技术
方面，没有人去同行业工作，没有人给我们任何竞争造成不良影响。
我知道当下新的市场行业里面，经常会有壹群骨干壹起跳槽到竞争对
手那里的情况，然后于这个企业里没有做多长时间又到另壹个企业里
面去了。不管怎么样，这种情况是不应该发生的，不应该产生这样的
信誉上的问题。如果没有信誉了，这个社会仍有什么呢？什么均没有，
所有人的尊严，所有经济活动，我觉得什么均没有了。所以我们特别
注重恪守信誉。
第三条是独创。这里面可能有我们考虑到的竞争的因素，要独创
我们才有竞争力，此外也有自尊心的原因。我们认为事情是我们自己
干出来的，从技术的胚胎到技术的成品壹直到最后于这个领域里的所
有影响，均是我们创建的。有壹次我遇到壹个台湾人，他说他们的机
床卖到全世界去了，早先是意大利后来是德国。我说我不相信你的机
床技术有这么高。他说，我的技术是德国的。我说，那你说话的声音
能够低壹点，这没什么值得骄傲的。可是当下这种情况很多，完完全
全照抄别人的东西，家电业这种情况就更普遍了。不论是从日本过来
仍是从欧洲过来，总之如果是壹个讲究尊严的企业，不要觉得太自豪。
你不是独创的，不能说我引进消化，然后我又追赶，我就值得自豪。
可是远大的技术值得自豪，远大没有引进过别人的技术。我们最早见
过壹些原理性的书籍，日本有壹个叫高田秋壹谈的壹些原理性的东西。
从第壹台到最后壹台我们没有照抄人家的，我们很多东西均是反其结
构，反其原理来做。这种创新是我们的尊严，除了我们考虑到应该以
创新来获得市场，应该以创新来获得持续的竞争力以外，我觉得企业
家的尊严特别重要。我们的创新很大程度上是由于自己的尊严带来的，
我们认为这壹切均是我们自己的，就好像普通老百姓说这个儿子是我
生的，（众笑）就像我们大学里的教授说这个学生是我教的。我们觉
得这个企业这个产品是我们从头开始做的，我们壹步步将它做成这样
的，我们就觉得自豪。如果人有这种荣誉感的话，我觉得成就事业的
机会要大得多，工作的兴趣和热情也要高得多。整个工作过程的人道
的东西也就更多壹些。你不应该仅仅是为了生存而工作，你有时候是
为了尊严而工作，你有时候是为了兴趣而工作，其实这就是人生的最
高境界。所以我认为于任何壹个工业领域、技术领域或商品领域，如
果是以照抄照搬为引进技术的形态均不是最值得推崇的。远大的这种
崇尚独创的企业文化，使得我们企业里的人员自我满足更多了，同时
确保了企业独有的竞争力，而且是持续的。
我仍有壹个比较怪的东西，就是中国惟壹拥有喷气公务飞机的企
业，这种观念也是壹种创新。谁会想到壹个企业为什么要花那么多钱
买飞机，甚至于要劳那么多神去运作飞机呢？没有人想过。我们 1996
年 12月买了 1架，1997年 1月份买了第 2架，1997年秋天到的货。
从那以后，我天天想，国内会不会有其他企业买飞机。后来海尔
买了壹架，去年买的，惟壹的壹个。这种创新的观念我不知是好是坏，
总之我们这种对时间的价值观跟壹般的企业肯定是不壹样的。买飞机
4年以来我从来没有坐过民航飞机。（众笑）外国人觉得中国有壹架
私人飞机了，他们均替我们感觉到骄傲，可是中国仍是挡住你，其实
我们的飞机应该飞新德里、东京、新加坡这些国家的，从长沙能够直
飞这些地方，长沙有海关，当下仍不弄通，我估计民航快要想通了。
（众笑）因为这事实上是为中国挣面子，又为中国的企业带来效益，
为中国的经济带来效益，多重要的壹件事情！对外开放是最基本的壹
种开放，我觉得喊了 20年，这个没喊通，是大问题；我们是湖南省
缴税最多的企业，不是说我们赢利最多，但我们有种观念是对的，我
们从来没有想过要去避税，我们认为任何付出均会得到回报，所以坚
持按章纳税，从来不取巧。于机械行业我们是人均纳税最高的，每个
人的纳税额均是十几万。我们只有 1000多人，却于空调行业经济效
益综合指数最高，前几年壹直于评，我们总是第壹名；此外，我们连
续 6年没有贷款。我觉得这就是结果，由于我们确实于很多方面做得
比较好，我们尽自己的全力，因此远大于中国中央空调领域的占有率
几年来壹直均是第壹。从 1996年开始我们于全球的直燃机市场占有
率也壹直是第壹，这就是结果，我仍是要讲壹句话，我们是个很年轻
的企业，是个很小的企业，于空调行业我们很大，但就全中国的产业
界来说我们是小企业，就全世界的产业界、企业来说我们仍是婴儿仍
是儿童，确实仍有很多路要走，仍有很多东西要学。我希望等壹下有
机会我们仍能够探讨企业怎么样完善怎么样进步的问题，我于这里说
企业这样好那样好，不是认为企业没有进步的必要了，我们仍早得很
呢！壹切才刚刚开幕。
最后壹个问题，由于我确实意识到了我们的问题，意识到了壹切
才刚刚开幕，确实意识到我们应该做得更好壹些，因此，我每天均非
常不满足，我每天均觉得我的时间不够用。很像我十三四岁的阶段，
我有几个同学画画画得很好，比我要好，他们读高二，我读初壹，我
就总觉得我要超过他们，最后超过了。我的感觉就是我的时间总是不
够用，总是没有达到某壹个企业的高度，壹种阶段的高度，达到某壹
个赢利指标，达到某壹个销售额，达到某壹种占有率。像我们今年的
俩大战略，壹个是家用燃气中央空调，壹个是市场全球化。每壹天均
感到太大的压力，也就是我讲的，我总是于壹种非常高的负荷下工作。
好于我的兴趣很好，情绪很好，也很能吃，从来不得病，13年没吃过
壹粒药。所以我能每天熬夜到天亮，所以我说我是于透支明天，我总
是将明天当作今天于用，我总是于天亮的时候想着今天过完了，其实
这是人家壹天的开始。我总觉得今天不够用，不够用，不够用，我总
是将明天的时间拿来用。或者别人放假我就高兴，“五·壹”节要放 7
天假，这 7天我能够赚回来，我能够比别人超 7天。
总有这样的感觉，总是于透支，总是于过分地消耗自己的精力。
好不好呢？我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好。我确实仍有壹些坏习惯，有时
候真是不注意自己的基本饮食。我有时候能够壹天不吃，俩天能够不
睡，可是也没有显得特别的老，（众笑）也没有显得记忆力特别的不
好。而且我当下记忆力的筛子比以往好，我原来的记忆力特别的好，
什么均记得住，我当下记不住常识性的东西，电话号码我是永远也记
不住的，我觉得重要的信息我仍是能留住，筛下来，所以这也是壹种
健康的情况。思维也很好，外观也好，我觉得我仍是很好。所以说万
事求源，到最后，事定的壹切于于你的付出，如果说远大有今天，我
的付出，我们公司员工的付出，均是加倍的付出。于我们那里，晚上
均是灯火通明的，好多人均于加倍地工作。如果说远大有什么奇迹，
远大的奇迹就是远大的员工，包括我于内，每壹个人的努力。如果远
大有什么背景，远大的背景就是我们大家的身体均很好，没有任何社
会的背景。有人说远大是什么中央什么人拿了资金来，或者国外什么
人投资的，没有，我们没有这样的背景。我们就是有比较好的身体，
仍有壹个重要的背景就是我们有比较好的心态，全力以赴地投入我们
的事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