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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溢出、吸收能力与林区农户创业绩效—基于结构
方程模型的实证研究#
任超然，薛永基**
（北京林业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北京 100083） 5
摘要：创业绩效是衡量林农创业水平的重要指标，知识溢出理论对组织创业绩效作出解释。
本文基于我国南方十省的 192份有效问卷数据，利用结构方程模型对知识溢出、吸收能力与
林农创业绩效三者关系进行实证研究。研究结果表明，显性知识溢出与吸收能力可对林农户
创业绩效产生直接影响，但隐性知识溢出不能直接影响林农户创业绩效，必须通过吸收能力10
的中介作用才能实现。针对此研究结果，提出政府应加大林农创业的教育力度等建议。
关键词：林业经济管理;知识溢出;吸收能力;林农创业;结构方程模型
中图分类号：
Knowledge spillover, absorptive capacity and 15
entrepreneurial performance of Forest Farm Households --
An Empirical Study Based on 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
REN Chaoran, XUE Yongji
(School of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 Beijing Forestry University, Beijing 100083)
Abstract: In this paper,the entrepreneurial performance is an important indicator to measure their 20
entrepreneurial level. The knowledge spillover theory explains organizational entrepreneurial
performance. This paper did empirical research through the data of 192 valid questionnaires from
ten provinces in southern China .Based on using 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 The results show that
the explicit knowledge spillover and absorptive capacity can have a direct impact on the
performance of forest farmers entrepreneurship, but tacit knowledge spillover cannot directly 25
affect forest farmers entrepreneurial performance, it must pass through the absorption ability of
the intermediary effect. According to this research results, this paper proposed the government
should increase their entrepreneurial education and suggestions.
Key words: Forestry economic management; knowledge spillover; absorptive capacity; farmers
entrepreneurship; 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 30
0 引言
近年来兴起的“创业知识溢出理论”对以往内生增长理论、创业扩散理论等创新理论进
行衔接与整合[1-2]，从知识视角探究总结出影响创业绩效的因素变量（知识溢出、组织吸收
能力）与其影响过程。理论提出者 Audretsch 和 Keilbach 将创业绩效归因为组织间知识产35
生与流动所形成的创业机会与创业成果[3]。该理论对解释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后的林区农户创
业绩效有很好的指导意义，但其机理需要进一步的探讨。集体林权制度改革的开展与落实确
保了林农对其林地的所有权与经营权，并进一步激发林农的创业热潮。目前，大量林农通过
整合更新组织结构、开展创新业务等途径提升其创业绩效，实现自身创业价值。总结起来，
林区农户创业有其典型特征，具体体现在：（1）林业生产的低机械化使得林农之间相互依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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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性较大，合作精神较好；（2）林区特点决定了林农多是小规模聚集居住，且往往由亲情
作纽带，相互了解更方便；（3）林农之间世代为邻，加强了相互合作的可靠性[4]。这表明，
林区农户创业的知识溢出有较好的实现基础，对创业绩效也应有积极的影响。鉴于林区农户
创业的特性，知识溢出对创业绩效的影响具有独特性。基于此，本文利用结构方程模型分析
法，提出并验证知识溢出与林区农户创业绩效间的关系，并检验吸收能力在其中的中介作用，45
以进一步解释林区农户创业绩效获取和提升的机理。
1 理论假设
知识溢出与创业绩效
林农创业具有典型的集群性质，林农间通过“血缘”与“地缘”关系相互联系，知识得
以无意识的扩散与分享[5]，从而形成知识溢出，实现林农对外部知识的获取利用，以创造50
新产品和巩固“血缘”与“地缘”纽带，最终提升其创业绩效[6-7]。创业的知识溢出理论强
调组织通过外部知识溢出获取新知识与新能力，进而将其应用于创业活动中，提高其创业绩
效。Joern H. Block等通过实证证实知识溢出对组织的创业创新绩效产生正向作用[8]。
由于媒体化、网络化的信息传播趋势及政府、企业等的介入，林农户间存在持续大量且
多种类的知识溢出，这些知识溢出大致可归结为显性与隐性两类[9]，一方面，林农户间通55
过“血缘”与“地缘”优势可直接从亲戚、邻居那里获得新知识、新技术、新方法，同时报
刊、电视等公开媒介也可为这些溢出的知识提供快速直接的信息传播途径，显性知识溢出得
以形成[10]；另一方面，隐性知识溢出难以用规范性的语言表达，往往需要亲身实践与面对
面交流洞察才能获取，林农户的文化水平普遍不高，但由于“血缘”与“地缘”的关系，他
们往往能有更多面对面交流与传授的机会。安源、钟韵通过实证研究证明出：相较于显性知60
识溢出，隐性知识溢出对创业绩效产生更显著的影响[11]，因为通过隐性知识溢出往往可以
得到或形成更多更难以复制与模仿的知识与能力[12]。
由此提出 H1:显性知识溢出与林农创业绩效有正相关关系
H2：隐性知识溢出与林农创业绩效有正相关关系
吸收能力与创业绩效 65
林农创业者对获取到的外部知识进行一系列的整合消化，进而将其转化为可利用的知
识能力，这种对新知识识别、整合、转化、应用的能力称为吸收能力，吸收能力在很大程度
上决定了组织能否实现成功创新及创新绩效[13]，具体表现为：（1）林农户通过政府教育、
家传、邻里指导等方式培养吸收能力，进而提升其创业本领，创业本领再转化为创业绩效，
具有较强吸收能力的林农户往往更容易保持持续的创新性[14]；（2）由于集体林权制度的不70
断改革，林农户的创业环境不断变化，林农户能够具备并充分利用其吸收是其适应外界环境
变化进而提升创业绩效的关键[15]。我国学者张杰等通过实证研究验证出吸收能力会直接影响
创业绩效[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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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提出 H3：组织的吸收能力与其创业绩效有正相关关系。
知识溢出与吸收能力 75
林农户间吸收能力的差异会影响其对知识溢出的内部化应用效果，进而导致创新绩效
差异化，实现将外部知识溢出内部利用的重要条件之一是具备一定的吸收能力[17]。针对于林
农产业现状，无论从其具备的硬件设备或是个人文化软实力都仍普通低于其他产业水平，林
农户对知识溢出的识别能力较弱，这时吸收能力就起到至关重要的中间作用，这是由于：一
方面，吸收能力可帮助林农户有效捕捉获取更多更丰富的外部知识溢出，激发他们的创新想80
法与能力[12]，进而提升其创业绩效；另一方面，吸收能力越强，林农户就越能高效率地利用
外部的知识溢出，逐步完善内部先验性知识体系，提升其创业绩效[18]。吸收能力越强，越有
利于知识溢出的获取及向创业绩效的转化[19]。Fosfuri 与 Tribó甚至认为外部知识溢出不能
对组织的创业绩效产生直接影响，必须通过吸收能力的媒介作用才能得以实现[6]。
另外，关于吸收能力在知识溢出影响组织创新绩效的过程中究竟发挥调节作用还是中介85
作用的说法不一。就林区农户而言，由于其住宅地理位置临近、家庭邻里关系亲密等原因，
林区农户多呈现为集聚型组织结构，集聚型组织更有利于知识溢出的传播[19]。因此这时，能
否真正吸收利用这些溢出的知识成为影响创业绩效的关键因素而非调节因素。因此，本文将
吸收能力定义为组织知识溢出影响创业绩效过程中的中介变量，即吸收能力越强，知识溢出
对组织创业绩效的作用越显著，吸收能力在其中起中介作用。 90
由此提出：H4：吸收能力在显性知识溢出影响组织创业绩效的过程中发挥中介作用。
H5：吸收能力在隐性知识溢出影响组织创业绩效的过程中发挥中介作用。
根据所提出假设，建立概念模型如图1所示。
95
100
图：概念模型
Fig. 1 conceptual model
2 研究方法
调查背景及描述性统计 105
于2014年6月对我国南方十省通过大学生返乡调研的形式展开问卷调查，调查区域为湖
H4
H2
显性
知识溢出
H1
H3
H5
隐性
知识溢出
吸收
能力
创业
绩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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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湖北、江西、浙江、福建、广西、广东、四川、贵州、云南等地，采集方式主要以随机
选择林农并发放问卷，对被调查者进行一对一的访谈，并由调查人员根据被调查者的具体情
况填写问卷。其中，预调研主要在福建展开，回收样本58份，以用于检验量表设计、问卷信
度、效度等。正式调研共发放980份问卷，回收282份，其中有效问卷为192份，有效回收率110
为%，这符合Tinsley和Tinsley( 1987) 以及Comrey( 1988)针对样本量选择的要求[20]。
因此，本文研究样本可以进行后续研究。样本的描述性信息如表1所示。
表1 样本的描述统计信息
Tab 1 Descriptive statistics of the sample 115
属性 分类 人数 百分数（%）
性别 男 137
女 55
30及以下 13
31～40 32
年龄（岁） 41～50 97
51～60 37
61及以上 13
小学及以下 39
受教育程度 初中 60
高中高职 67
专科 26
1万元及以下 27
家庭收入（年） 1～2万元 21
2～4万元 58
4～6万元 61
6万元及以上 69
10及以下 85
林地面积（亩） 11～30 44
31～50 23
51～100 18
101及以上 22
研究测量与模型选择
本文研究主要涉及四个变量，即显性知识溢出、隐性知识溢出、吸收能力和创业绩效，
接下来通过量表对这四类变量进行测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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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在反映各变量的题项选择方面，参考国内外成熟量表，并结合我国林农特征进行修120
改，形成最终量表。其中，显性知识溢出主要参考了 Jaffe 等的量表[21]，用 2 个题项测量，
分别为：（1）能够从政府、邻居或合作伙伴中获得新的技术（艺）；（2）能够从政府、邻
居或合作伙伴中获得（买到）新的工具。隐性知识溢出主要参考了 Sternberg 和 Horvath
等的量表[22]，用 4 个题项测量，分别为：（1）能够从政府、邻居或合作伙伴中获得市场开
发技能；（2）能够从政府、邻居或合作伙伴中获得生产运作技能；（3）能够从政府、邻居125
或合作伙伴中获得新产品及服务的开发技能；（4）能够从政府、邻居或合作伙伴中获得管
理经验。吸收能力主要参考了 Mariano 和 Pilar; Ari; Justin 的量表[23-25]，用 4 个题项测
量，分别为：（1）参与创业的人员之间有明确分工；（2）参与创业的人员之间能够即时传
递重要信息；（3）有顺畅的融资渠道，必要时可以获得足够的资金进行创业；(4) 能动员
内外部很多资源进行创业。 创业绩效主要参考了 Naman 和 Slevin , Chandler 和 Hanks, 130
Cavalluzzo et al.等的量表[26-28]，并根据我国文化和林区农户的认知特点做了修改，用 5
个变量测量，分别为：（1）跟其他生产这个产品的相比，我家的产品更能赚钱；（2）外面
市场不好的时候，我家也卖出的挺好；（3）我家的这个事业发展的比其他家快；（4）我家
企业的产品和服务都让顾客感到满意；（5）我家生意现在已经有了很好的名声。
由于本文探讨的是资源获取预期、成就特征、自主性和创业意向四个变量的复杂关系，135
故采用结构方程模型( SEM) 。结构方程模型包括两套理论模型，其中第一套是结构模型
( 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 ，是用来界定潜在自变量(吸收能力、显性知识溢出与隐性知识
溢出) 与潜在因变量( 显性知识溢出与隐性知识溢出、创业绩效) 之间的线性关系; 第二套
模型是测量模型( Measurement Model) ，它界定了潜在变量和观察变量之间的线性关系。各
模型方程如下: 140
结构方程: η = γξ + βη + ξ ( 1)
内衍变量( 因变量) 的测量方程: Y = λη + ε ( 2)
外衍变量( 自变量) 的测量方程: X = λξ + δ ( 3)
其中，η 是向量类型，γ 是回归类型，ξ 是向量类型，β 是回归类型。在内、外衍
变量的测量方程式中，λ 是回归类型，ε 和 δ 是方差 /协方差类型。 145
3 实证分析
信度与效度检验
量表的信度与效度是衡量测量偏差与准确程度的重要指标。本文变量的设置均为直接引
用国内外学者的成熟量表或稍作修改形成，应具有良好的信度与效度。为进一步确保变量选
择是否合适，本研究对预调研中的58份样本进行量表信度与效度的再检验。在因子分析过程150
中分别对显性知识溢出、隐性知识溢出及吸收能力这三项及创业绩效这一项进行充分性检
验。在显性知识溢出、隐性知识溢出及吸收能力三项的充分性检验结果中: KMO 样本充分性
检验为0．886，球形Bartlett 检验p 值为 ，表明适合做因子分析，其因子分析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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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表2所示；在创业绩效这一项的充分性检验中： KMO 样本充分性检验为0．868，球形
Bartlett 检验p 值为 ，表明适合做因子分析，其因子分析结果如表3所示。 155
可以看出，显性知识溢出、隐性知识溢出、吸收能力及创业绩效这四个变量的各题项因
子载荷值均大于,特征值均大于1。说明对于变量的测量具有较好的收敛效度。同时，量
表各变量的 Cronbach α 系数均大于，说明量表具有很好的信度[29]，通过信度与效度检
验，说明此量表可以有效测量显性知识溢出、隐性知识溢出、吸收能力及创业绩效四个变量，
保证对变量关系的进一步分析。 160
SEM 模型检验
在量表具有较好的信度与效度的基础上，本研究进一步通过采用与
软件分析工具，建立SEM模型，分析这四个变量之间的相关关系。在软件中建立如
概念模型的SEM路径，导入生成的数据，其各项指标检验结果如表4所示，修正后的
概念模型如图2所示。由表3可以看出，H2、H3、H4、H5得到证实，H1未得到证实，即SEM模165
型结果表示：显性知识溢出与林农创业绩效有正相关关系；吸收能力与林农创业绩效有正相
关关系；吸收能力越强，知识溢出（包括显性和隐形知识溢出）对林农创业绩效的作用越显
著；隐性知识溢出不能对林农创业绩效产生直接影响，必须通过吸收能力的中介作用才能实
现。可见，林农户间的隐性知识溢出影响必须通过吸收能力这一中介变量才能完成向创业绩
效的转化。 170
模型拟合优度检验
关于此SEM模型的拟合度检验如表5所示，拟合指标卡方与自由度之比是，AGFI和
NFI的值分别为和，IFI和CFI的值均为，RMSEA为，可见本模型模型拟
合效果良好。
表2 显性知识溢出、隐性知识溢出、吸收能力因素分析结果（N=58） 175
Tab 2 Analysis results of dominant knowledge spillover, tacit knowledge spillover and absorptive capacity (N=58)
测量项目 因素1 因素2 因素3 类别 Cronbach
α 系数
能够从政府、邻居或合作伙伴中获得新的技术（艺）
显性知识溢出
能够从政府、邻居或合作伙伴中获得（买到）新的工具
能够从政府、邻居或合作伙伴中获得市场开发技能
隐性知识溢出
能够从政府、邻居或合作伙伴中获得生产运作技能
能够从政府、邻居或合作伙伴中获得新产品及服务的开发技能
能够从政府、邻居或合作伙伴中获得管理经验
参与创业的人员之间有明确分工
吸收能力
有顺畅的融资渠道，必要时可以获得足够的资金进行创业
具有顺畅的技术协作渠道，在遇到技术瓶颈时能获得支援
能动员内外部很多资源进行创业
表3 创业绩效因素分析结果（N=58）
Table 3 Analysis results of entrepreneurial performance factors (N=58) 180
测量项目 因素1 类别 Cronbach
α 系数
跟其他生产这个产品的相比，我家的产品更能赚钱
外面市场不好的时候，我家也卖出的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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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这个事业发展的比其他家快 创业绩效
我家企业的产品和服务都让顾客感到满意
我家生意现在已经有了很好的名声
表4 SEM模型相关路经检验
Tab 4 SEM via model checking
Estimate . . P 是否通过检验
吸收能力 <--- 显性知识溢出 ** 是
吸收能力 <--- 隐性知识溢出 *** 是
创业绩效 <--- 吸收能力 否
创业绩效 <--- 隐性知识溢出 *** 是
创业绩效 <--- 显性知识溢出 *** 是
表5 模型拟合优度检验结果
Tab 5 results of model fit test 185
Ｘ２ df X2/df AGFI NFI IFI CFI
标准 <5 > > > >
拟合效果 85
190
图2 SEM模型路径图
SEM model path diagram
195 4 结论
本文给出了以林农创业绩效为核心的知识溢出、吸收能力与林农创业绩效的关系，通过
来自我国南方十省的样本数据进行实证分析，得出：在提出的H1、H2、H3、H4、H5五个假设
中，H2、H3、H4、H5得到了证实，说明吸收能力对林农创业绩效产生直接的正向影响，也可
以作为中介变量作用于显、隐形知识溢出对林农创业绩效的影响过程，另外，显性知识溢出
可以直接影响林农创业绩效；H1没有得到证实，说明隐性知识溢出不能直接影响林农创业绩200
效，必须通过吸收能力这一中介变量才能发挥其作用。因此，本文结论可归纳为两点：（1）
吸收能力可直接或以中介变量的形式影响林农户创业绩效；（2）显性知识溢出能直接对林
农户创业绩效产生影响，但隐性知识溢出不能对创业绩效发挥直接作用，这有悖于Zoltan J.,
Acs等提出的隐性知识溢出相较显性知识溢出更能直接影响组织创新创业绩效的观点[30]。
就吸收能力对林农户创业绩效的影响而言，一方面：当林农户感知到外部知识溢出时，205
较低的吸收能力使其无法准确捕捉这些可能会提升创业绩效的机会，但由于政府对林农户创
业政策的扶持与教育，特别是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后，林农户对于知识的吸收能力提高，实现
***
***
*** **
显性
知识溢出
吸收
能力
隐性
知识溢出
创业
绩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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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外部知识溢出的辨别、获取、消化与利用，进而将其转化为创业绩效，吸收能力在知识溢
出对创业绩效的影响中起到中介作用；另一方面：林农户运用其吸收能力实现对自家创业资
源的内部更新、重置与整合，吸收能力将直接影响创业绩效。这一结论证实了本文所提出的210
概念模型，证实了吸收能力对林农户创业绩效的影响途径，为今后相关政策的制定提供理论
依据。
就知识溢出对林农户创业绩效的影响而言，林农户通过电视、互联网、政策下达等媒介
获取显性创业知识溢出，提升创业绩效。另外，关于实证研究中证明出的隐性溢出不能对林
农户创业绩效产生直接影响这一观点，本文认为可能存在两点原因：其一，获取隐性知识溢215
出往往需要面对面的交流沟通，而林农户的知识文化水平普遍较低，信息表达与交流能力不
强，因此可获取的隐性知识溢出有限，而这些片面的、琐碎的隐性知识溢出很难对创业绩效
产生直接影响。即使获得了大量隐性知识溢出，也由于吸收能力的不足无法转化为创业绩效；
其二，不同于互联网、颁布政策等途径，面对面的交流沟通往往带有更多的个人主观色彩，
而林农创业属于风险厌恶型创业，他们可能会因为创业风险与竞争压力的存在而无法完全相220
信这些隐性的知识溢出，隐性知识溢出对创业绩效不能产生显著的直接影响。
因此，根据本文分析，可通过如下几个方面提升隐性知识溢出对创业绩效的影响：（1）
通过创业培训、专业技术讲座等形式提升创业农户的知识水平，进而提升其表达和沟通能力；
（2）引入产学研帮扶计划，加大高校、企业及相关单位对农户创业的支持，通过高校、企
业及相关单位将农户的隐性知识溢出转化为显性知识溢出；（3）鼓励农户进行创业协作，225
通过看得见的绩效提升增强农户之间的信任，为后续隐性知识溢出奠定良好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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