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沙理工大学 吴运生 刘雪慧 曾 瑶 邹建英
电电电电电电电电电电电电电电电电电电电电电电电电电电电电电电电电 力力力力力力力力力力力力力力力力力力力力力力力力力力力力力力力力 如如如如如如如如如如如如如如如如如如如如如如如如如如如如如如如如 何何何何何何何何何何何何何何何何何何何何何何何何何何何何何何何何 进进进进进进进进进进进进进进进进进进进进进进进进进进进进进进进进 入入入入入入入入入入入入入入入入入入入入入入入入入入入入入入入入 买买买买买买买买买买买买买买买买买买买买买买买买买买买买买买买买 方方方方方方方方方方方方方方方方方方方方方方方方方方方方方方方方 市市市市市市市市市市市市市市市市市市市市市市市市市市市市市市市市 场场场场场场场场场场场场场场场场场场场场场场场场场场场场场场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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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买方市场是供大于求，以买方为主导的市场。
目前，电力短缺，仍然是以卖方为中心的市场，尚不能判定我
国已形成电力买方市场；制约电力买方市场形成的有非体制
与体制方面因素；并提出了加快电力买方市场形成的对策。
［关键词］买方市场；制约因素；科学发展观；供需平衡
# 引言
在政府管制的高度垄断的传统电力体制下，不可能出现买
方市场。进入 *+世纪 ,+年代中后期，由于电力体制改革与电
力市场化，加之全国发用电增长率呈一时下降趋势，于是电力
买方市场就成为理论界、行业及媒体谈论的热点问题。诸如“我
国已由电力卖方市场向买方市场转变”，“我国已逐渐进入电力
买方市场”等议论遍布全国。笔者认为，仅根据发用电增长率呈
下降趋势而轻易作出“买方市场”的判断，则难免有些偏颇。这
样，可能使人们对我国电力市场曾经呈现的所谓“有效需求不
足”、“需求疲软”、“消费低迷”等现象的原因，在判断上发生偏
差；由于判断不准，又可能导致电力企业在生产、市场策略的判
定上出现“错位”；若政府以此制定政策，则有可能使政策导向
“失误”。因此，我国电力市场是否处于买方市场，事关重大，本
文试图作一些探讨。
’ 电力买方市场质疑
!"! 电力买方市场应是电力产品供大于求的市场
我国长期处于电力短缺经济时代，尽管 -,,.年以后，发用
电增长率呈下降趋势，供需矛盾趋于缓和，从全国来看，供需基
本平衡，但这是在电力需求、市场疲软情况下的供需平衡。例
如，-,,/年全国人均拥有装机容量 +0*-千瓦，在世界主要国家
排名第 1. 位，而华中地区人均只有 +0-. 千瓦，大大低于全国
水平。全国人均电力消费量 1,.千瓦时，仅相当于世界平均水
平的三分之一，而华中地区人均只有 231 千瓦时，仅为全国平
均值的 /-4。因此，华中电网地区是在一种低水平用电条件下
的平衡，是极为脆弱的不稳定平衡，不能说成是供大于求的买
方市场，有些专家学者将华中地区说成是已经形成买方市场，
这明显是不合适的。至于 -,,,年以后，全国的发用电增长率又
呈现出上升的趋势，我国经济的快速增长，拉动电力需求快速
增长，主要表现为：工商企业走出困境，用电量快速增长；城镇
居民住宅、汽车、个人电脑及空调等新的消费热点正在逐渐形
成，拉动电力需求快速增长；农村工业化、小城镇化、电气化及
乡镇企业的发展，拉动电力需求快速增长。而电力供给的增长
受生产能力与自然环境制约，远远赶不上需求的增长，供需矛
盾十分突出。电力负荷峰谷差拉大，发电设备故障增加，拉闸限
电现象严重。*++*年夏季全国 --个省（市）拉闸限电，*++3 年
夏季拉闸限电省（市）增加到 -,个。*++3年 --月，长沙电业局
再次出台限电政策，自 -- 月 3+ 日起，除 5, 家一类企业外，其
他企事业单位等均分地区以 5天为一周期，实施拉闸限电，供
三停一，以确保用电不超过指标。目前电力短缺已扩大至 *5个
省（市），这种现象能说明买方市场已经形成了吗6
!"# 电力买方市场是以电力消费者为主导的市场
按照买方市场由“消费者主导”这一本质特征，并结合买方
市场体系比较完善的西方工业发达国家现实情况来看，产品仅
在数量上出现供大于求，这只是形成买方市场的前提条件，而
要真正形成买方市场，还应同时具备买方市场不可缺少的充分
条件：产品多样化，以使消费者有广泛的选择空间；产品质量要
力求符合目标客户的要求；产品的设计、开发、生产与销售要以
客户为主导，即人们常说的“市场由买方说了算”或“市场围着
客户转”，生产经营者要以客户为中心进行全过程、全方位的优
质服务，使客户满意与具有“价值感”。目前电力市场还难以具
备这些充分条件，主要表现为：（-）产品或电源结构较为单一。
火电比重大，水电比重小，核电等其它电源比重更小，调峰性能
差，即使供略大于求的电网，由于电源结构不合理，也得错峰用
电或高峰时限电；（*）电网建设滞后。长期重发轻供，使电网建
设处于从属地位，使线路处于极限运行状态。同时造成有电送
不出与电力供应不足两种情况在不同地区同时存在，导致供电
可靠率、电压合格率偏低；（3）供电方未能引入竞争。从西方发
达国家电力体制改革的实践来看，客户自由选择供电商是电力
市场开放的重要标志。我国目前输配未能完全分离，发电直供
及多个配售电市场竞争主体未能形成，客户还不能自由选择供
电商；（5）多元化、个性化的高质量为客户服务体系未能形成。
目前，许多电力企业将服务只当成直接面向客户部门的工作，
与其他部门无关，缺乏全员参与、全过程控制、各部门相互协调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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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服务组织与运行机制，服务存在单一性、粗糙性和趋同性，服
务的软硬件条件较差，客户的个性化服务需求得不到满足。这
种现状难道还能认为已经形成了电力买方市场吗*
" 制约电力买方市场形成的主要因素
我国长期处于电力卖方市场，至今买方市场仍未形成，制
约电力买方市场形成的主要因素有：
!"# 非体制方面的制约因素
在我国电力工业发展与电力市场化的过程中，经常出现一
些同经济体制没有直接关联或关联度很低而对电力市场发展
产生制约因素。它主要表现为：（+）人口及需求结构变化的制
约。我国人口的增长与电力需求的增长并非成正比。人口增长
带来的就业压力，制约着电力企业减人增效与优化人力资源
配置；（,）自然资源分布及由此决定的电力工业结构布局的制
约。例如，湖南水电资源丰富，但地区分布不平衡，枯水季节时
间长，丰水期弃水调峰，枯水期缺电严重。在传统的计划经济条
件下，火电厂建设不少，但煤炭资源短缺。现有的水火电厂的调
峰能力较差，几乎没有其他的调峰电源。这些均制约着湖南电
力工业的发展与电力市场的转化；（-）不可抗拒的自然灾害及
其他客观因素的影响与制约。例如，去年全国大部分地方遭遇
历史上罕见的旱灾与酷热天气，电力需求猛增，造成供需失
衡；（.）供电与服务质量低下，制约着电力市场的转化。以及一
些工商大企业因经济效益的波动，时而拖欠电费或减少对电
力的需求，时而又增加需求，也造成供需失衡而制约买方市场
的形成。
!"! 体制方面的制约因素
我国电力市场发展受到人口、需求、资源、自然灾害等非体
制因素制约的同时，还受到经济管理体制及由此决定的经济
政策与运行机制的制约。它主要表现为：（+）电力体制改革与电
力市场化进展缓慢，原有体制中的因素还在继续起作用，制约
着电力市场的发展。例如，厂网分开但政企不分，从上到下采用
行政手段纵向管理的状况还未从根本上改变，企业独立法人
与市场主体地位还未完全确立。竞价上网就全国来说，还处于
试点阶段，其理论需要在实践中检验与确认。输配分离、竞价销
售，还有许多不确定的因素，需要继续探索与实践，电力客户
还不能自由选择供电商；（,）电力投融资体制改革并未完全到
位。由于电力市场供需矛盾曾一度趋于缓和，加之理论界曾错
误判断“买方市场已经形成”，影响了政府对电源建设的加大投
入。又由于受原计划体制的观念、审批等因素制约，市场多元融
资的格局并未真正形成。尽管有些电力专家曾提出，要利用电
力供需矛盾暂时缓和的机遇，加快电源与电网建设，但由于缺
乏资本金未能完全实现。目前我国人均装机与人均年发用电
量仍然处于世界中下水平，电力生产能力、备用容量不足，电网
建设滞后；（-）电力科技体制与用人机制的改革均未能完全到
位，影响电力科技进步、劳动者素质的提高；（.）电力行业内部
地区间的市场分割与壁垒。由于全国联网未能完全形成，各大
区、省电网形成各自的电力市场，呈现出一定程度的分割与壁
垒。由于体制与价格的原因，地区之间互送电量曾出现下降趋
势，如华中地区丰水期，北方高成本的火电不愿减少发电量来
接受南方的水电，南方低成本的水电只好弃水调峰，影响本地
区电力行业整体经济效益的提高与买方市场的形成。以上这些
均是制约电力买方市场形成的主要因素。
& 加快电力买方市场形成的对策
电力买方市场形成是电力工业发展的重要标志。电力买方
市场能使电力市场作用加大，电力市场约束力增加，电力市场
更加规范，从以产定销转变为以销定产，形成以消费者需求为
导向的完善的市场运行机制；电力买方市场的形成，使电力企
业与行业内部的竞争加剧，提高了劳动生产率，降低了个别成
本，使消费者得到更多的实惠，电力市场提供更多、更优质的电
能与服务，更好地满足消费者的物质与文化生活的需要，为全
面建设小康社会发挥更大作用。
电力买方市场的形成不仅有它的必要性，而且有它的必然
性。它是市场经济一般规律作用的必然结果，也是电力体制改
革与电力市场化发展的必然结果。那么，如何加快电力买方市
场的形成呢*其主要对策如下：
$"# 确立科学的电力发展观与战略规划，加快电力工业发展
其主要措施为：（+）正确定位我国电力市场。目前，我国电
力短缺，客观上仍然以卖方为中心，不是买方市场，必须加快电
力工业发展，才能从卖方市场转变为买方市场；（,）进一步研究
电力弹性系数，深入认识其发展变化规律，确立合理的电力弹
性系数与科学的电力发展观，确保我国电力发展与国民经济发
展同步；（-）修改与调整“十五”电力发展规划，适度提速发展；
（.）作好深入调查与科学预测，开始着手研究与制定科学的第
十一个五年电力发展规划，并在此基础上制定至 ,/,/ 年电力
长期发展战略规划，确保电力工业适度超前发展，与国民经济
发展相协调，以实现供需平衡。
$"! 调整电源结构，尽最大努力克服结构性缺电
其主要措施为：（+）优化水、火电结构。择优在我国中西部
地区选择水能，采取流域、梯级、滚动综合开发，发电、防洪、灌
溉、通航、养殖综合利用，提高综合或整体效益。由于我国现有
水电站调峰性能差，枯水季节缺电现象严重，因此继续建设好
一批大机组、高参数、调峰性能好的火电厂，以提高电网安全稳
定运行与供电的可靠性。火电建设应该以大型与坑口电厂为
主，重视煤电的脱硫、脱氮改造和推广清洁煤技术。同时，加强
对原有火电厂“以大代小”的技术改造与设备更新，逐步淘汰小
机组，限制小火电厂的发展；（,）积极发展核电等多种电源。核
电有不排放 01,等温室气体的环保优势，有原料价格稳定，确
保能源安全等优点。许多地方有着开发核电的得天独厚的条
件，因此，我国应力争适当多上核电建设项目。同时，也要研究
与重视风电、垃圾发电、地热发电等多种新能源的开发与利用，
改变传统较为单一的水、火结构，形成多种电源协调发展的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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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服务组织与运行机制，服务存在单一性、粗糙性和趋同性，服
务的软硬件条件较差，客户的个性化服务需求得不到满足。这
种现状难道还能认为已经形成了电力买方市场吗*
" 制约电力买方市场形成的主要因素
我国长期处于电力卖方市场，至今买方市场仍未形成，制
约电力买方市场形成的主要因素有：
!"# 非体制方面的制约因素
在我国电力工业发展与电力市场化的过程中，经常出现一
些同经济体制没有直接关联或关联度很低而对电力市场发展
产生制约因素。它主要表现为：（+）人口及需求结构变化的制
约。我国人口的增长与电力需求的增长并非成正比。人口增长
带来的就业压力，制约着电力企业减人增效与优化人力资源
配置；（,）自然资源分布及由此决定的电力工业结构布局的制
约。例如，湖南水电资源丰富，但地区分布不平衡，枯水季节时
间长，丰水期弃水调峰，枯水期缺电严重。在传统的计划经济条
件下，火电厂建设不少，但煤炭资源短缺。现有的水火电厂的调
峰能力较差，几乎没有其他的调峰电源。这些均制约着湖南电
力工业的发展与电力市场的转化；（-）不可抗拒的自然灾害及
其他客观因素的影响与制约。例如，去年全国大部分地方遭遇
历史上罕见的旱灾与酷热天气，电力需求猛增，造成供需失
衡；（.）供电与服务质量低下，制约着电力市场的转化。以及一
些工商大企业因经济效益的波动，时而拖欠电费或减少对电
力的需求，时而又增加需求，也造成供需失衡而制约买方市场
的形成。
!"! 体制方面的制约因素
我国电力市场发展受到人口、需求、资源、自然灾害等非体
制因素制约的同时，还受到经济管理体制及由此决定的经济
政策与运行机制的制约。它主要表现为：（+）电力体制改革与电
力市场化进展缓慢，原有体制中的因素还在继续起作用，制约
着电力市场的发展。例如，厂网分开但政企不分，从上到下采用
行政手段纵向管理的状况还未从根本上改变，企业独立法人
与市场主体地位还未完全确立。竞价上网就全国来说，还处于
试点阶段，其理论需要在实践中检验与确认。输配分离、竞价销
售，还有许多不确定的因素，需要继续探索与实践，电力客户
还不能自由选择供电商；（,）电力投融资体制改革并未完全到
位。由于电力市场供需矛盾曾一度趋于缓和，加之理论界曾错
误判断“买方市场已经形成”，影响了政府对电源建设的加大投
入。又由于受原计划体制的观念、审批等因素制约，市场多元融
资的格局并未真正形成。尽管有些电力专家曾提出，要利用电
力供需矛盾暂时缓和的机遇，加快电源与电网建设，但由于缺
乏资本金未能完全实现。目前我国人均装机与人均年发用电
量仍然处于世界中下水平，电力生产能力、备用容量不足，电网
建设滞后；（-）电力科技体制与用人机制的改革均未能完全到
位，影响电力科技进步、劳动者素质的提高；（.）电力行业内部
地区间的市场分割与壁垒。由于全国联网未能完全形成，各大
区、省电网形成各自的电力市场，呈现出一定程度的分割与壁
垒。由于体制与价格的原因，地区之间互送电量曾出现下降趋
势，如华中地区丰水期，北方高成本的火电不愿减少发电量来
接受南方的水电，南方低成本的水电只好弃水调峰，影响本地
区电力行业整体经济效益的提高与买方市场的形成。以上这些
均是制约电力买方市场形成的主要因素。
& 加快电力买方市场形成的对策
电力买方市场形成是电力工业发展的重要标志。电力买方
市场能使电力市场作用加大，电力市场约束力增加，电力市场
更加规范，从以产定销转变为以销定产，形成以消费者需求为
导向的完善的市场运行机制；电力买方市场的形成，使电力企
业与行业内部的竞争加剧，提高了劳动生产率，降低了个别成
本，使消费者得到更多的实惠，电力市场提供更多、更优质的电
能与服务，更好地满足消费者的物质与文化生活的需要，为全
面建设小康社会发挥更大作用。
电力买方市场的形成不仅有它的必要性，而且有它的必然
性。它是市场经济一般规律作用的必然结果，也是电力体制改
革与电力市场化发展的必然结果。那么，如何加快电力买方市
场的形成呢*其主要对策如下：
$"# 确立科学的电力发展观与战略规划，加快电力工业发展
其主要措施为：（+）正确定位我国电力市场。目前，我国电
力短缺，客观上仍然以卖方为中心，不是买方市场，必须加快电
力工业发展，才能从卖方市场转变为买方市场；（,）进一步研究
电力弹性系数，深入认识其发展变化规律，确立合理的电力弹
性系数与科学的电力发展观，确保我国电力发展与国民经济发
展同步；（-）修改与调整“十五”电力发展规划，适度提速发展；
（.）作好深入调查与科学预测，开始着手研究与制定科学的第
十一个五年电力发展规划，并在此基础上制定至 ,/,/ 年电力
长期发展战略规划，确保电力工业适度超前发展，与国民经济
发展相协调，以实现供需平衡。
$"! 调整电源结构，尽最大努力克服结构性缺电
其主要措施为：（+）优化水、火电结构。择优在我国中西部
地区选择水能，采取流域、梯级、滚动综合开发，发电、防洪、灌
溉、通航、养殖综合利用，提高综合或整体效益。由于我国现有
水电站调峰性能差，枯水季节缺电现象严重，因此继续建设好
一批大机组、高参数、调峰性能好的火电厂，以提高电网安全稳
定运行与供电的可靠性。火电建设应该以大型与坑口电厂为
主，重视煤电的脱硫、脱氮改造和推广清洁煤技术。同时，加强
对原有火电厂“以大代小”的技术改造与设备更新，逐步淘汰小
机组，限制小火电厂的发展；（,）积极发展核电等多种电源。核
电有不排放 01,等温室气体的环保优势，有原料价格稳定，确
保能源安全等优点。许多地方有着开发核电的得天独厚的条
件，因此，我国应力争适当多上核电建设项目。同时，也要研究
与重视风电、垃圾发电、地热发电等多种新能源的开发与利用，
改变传统较为单一的水、火结构，形成多种电源协调发展的格
局；（-）高度重视抽水蓄能电站建设。我国抽水蓄能电站资源丰
富，目前，虽在 2 个省（市）建成 ++ 座抽水蓄能电站，仍然难以
满足调峰和紧急事故备用的需要。因此，必须进一步加强抽水
蓄能电站建设。其建设与管理模式应多样化，可以由电网投资
建设与管理，便于调峰，或者由火电厂或以火电为主的公司投
资兴建与管理，实现调峰填谷与水火互济，可以由水电开发公
司在负荷中心建设抽水蓄能电站，即常规水电与抽水蓄能电相
结合等；（.）电网建设适度超前，迅速改变电网建设滞后于电源
建设的状况。同时，调整电网内部结构，加快 3//千伏骨干电网
建设，改善和发展 ,,/千伏电网，加强城乡电网改造与建设，促
进全国互联电网的形成；（3）引进、创新输电新技术。目前，可采
用三相高压交流输电新技术，建设 4// 千伏电压等级的交流输
电系统。可采用灵活交流输电新技术，以大幅度提高线路输送
能力与系统的稳定水平。还可采用高压直流输电新技术，实现
异步联网与提高输送能力。
$"$ 加强需求侧管理（%&’），调整或均衡电力负荷，实现供需
平衡
在电源、电网建设由于受建设周期制约、欲速而不能达的
情况下，加强需求侧管理更有必要。其主要措施为：（+）实施峰
谷分时电价、丰枯分时电价、季节性电价、可中断电价，转移电
力负荷，解决电力短缺问题。,//+年上海电力公司从工业大用
户中实施分时电价扩大到居民用户，削峰填谷效果明显，从已
投入试点运行的 +/万户来看，若按每户转移 +5,67计算，则
可转移 +/ 万 67以上高峰负荷。湖北在实行峰谷分时电价时
测算，该省已有 ,// 万户有蓄热式电热水器，共计 -// 万 67，
有洗衣机 4//万台，共计 8//万 67，若鼓励居民避开高峰时段
用电，可削峰填谷 3/ 万 67至 +// 万 67。如按常规机组建设
成本 8///元 9 67计算，可以减少 -/亿至 8/亿元投入。这就是
说在不增加电源和输变电工程投入的情况下，可以解决部分电
力短缺问题；（,）确定合理的互送电价，错峰用电，优化资源配
置，以此解决电力短缺问题。网省合作，互送电量，主要由以下
原因引起：一是根据各电网所处地区经纬度不同所带来的时差
与温差，造成各电网最大负荷的非同时性，必须进行网省之间
的电量交换，实现资源互补的优化配置。例如，广东、广西的最
大负荷出现在夏季，而云南、贵州的最大负荷出现在冬季，四省
通力合作，互送电量，可以产生错峰效益，并解决电力短缺问
题；二是根据各电网所处地区资源分布的差异性，进行地区之
间互送电量。又如，华中地区能源分布的最明显特点是南水北
火，河南煤炭资源丰富，多为火电厂，湖南、四川水电资源丰富，
多为水电厂。南北通力合作，进行互送电量的合作营销，可以实
现水、火互济的资源优化配置。尽管网省之间的互送电量是资
源互补、产生错峰效益、解决电力短缺的客观需要，但在实际经
济活动中，往往因为利益冲突而不被合作者所接受。近年来，互
送电量有下降趋势，因此，确定合理的互送电价，就成为网省之
间调整供求，解决电力短缺的关键；（-）大力倡导和支持 :!;，
确保发输配电设备的完好率与电网安全稳定运行，降低线损
率，提高供电可靠率和服务水平，减少或避免因设备故障、管理
等原因造成的停电与拉闸限电。除此之外，增产与节约并重及
实施能源替代战略也是解决电力短缺问题的好办法。
$"( 加快电力体制改革，促进电力工业发展
自 ,//,年以来，电力体制改革已取得突破性进展，重组电
网、发电与辅业资产，构建多个市场竞争主体。当前应着重抓
好：（+）继续深化厂网分开的改革，抓紧进行清产核资、产权界
定，明确发电公司法人产权的市场主体地位，完善价格、供求、
竞争等市场机制，实行竞价上网；（,）加快输配分离的改革。可
参照厂网分开的改革经验，从制度入手，在国家层面上尽快组
建跨行政区划的配电集团公司或电力销售集团公司，或非国家
层面的按行政区划但与输电分离的电力销售公司，构建多个销
售竞争的主体，实行竞价销售。同时，发电商也能直接面向大用
户通过合同进行电量的批发销售，尽快实现最终客户能自由选
择供电商；（-）加快电力投融资体制的改革。各类电力企业均能
利用财政、金融等手段与政策，实现投融资主体多元化与投资
方式多样化，以解决电力建设资本金短缺的问题。同时，完善投
融资风险机制，落实工程招标、投标与项目法人责任制，提高建
设资本的使用效率；（.）加快电力科技体制改革，完善技术进步
机制，形成科技资金筹集、技术创新与成果转化的良性循环机
制，促进电力工业结构向着高新技术产业化的方向发展。同时，
深化劳动人事制度改革，完善人才开发机制，形成识别、选拔、
稳定、引进、培训、使用人才的良性循环机制，提高电力职工整
体素质，实现高素质人才与先进生产力相结合的优化组合；（3）
进一步完善政府以间接手段为主的宏观调控体系，规范政府投
资行为与各级法人电力市场资产经营范围。政府应采取经济、
法律、行政等手段调控市场，由市场引导电力工业朝着结构优
化的方向加速发展，实现电力供需平衡。
$") 电力买方市场形成是一个渐进的过程，必须有足够的思
想准备
从买方市场的前提条件来看，电力供需是一个动态的平衡
过程，由不平衡———平衡———不平衡———新的较为稳定的平
衡，需要较长的时间；从买方市场的充分条件来看，要真正建成
消费者为主导的电力市场，其所需时间更长。这里，不仅有一个
电力技术进步、电力生产力快速发展与电力结构优化的问题，
而且有一个观念转变的问题。因此，加快电力买方市场形成应
分阶段进行，从解决电力卖方市场条件下电力短缺与服务存在
的问题入手，逐步进入低水平的不稳定的买方市场，最后再进
入较为成熟的买方市场。不管时间多长，买方市场是一定会到
来的，电力行业的生产经营者应转变观念，迎接买方市场到来
的一切机遇与挑战，使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作者简介：吴运生，男，长沙理工大学管理学院教授。
湖南省市场学会常务理事、湖南省社会科学院特约研究
员、湖南省产品质量监督鉴定特聘专家等职，长期从事现
代市场经济、市场营销与电力市场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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