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贸论坛《国际贸易问题~2015年第5期产业纵向一体化对水产品出口贸易的影响研究王文瑜胡求光摘要:本文在分析产止纵向一体化对水产品出口影响机理的基础上，运用DaviesMorris指数法对我国渔业纵向一体化程度进行测算，并在传统引力模型的基础上，引入产业纵向一体化指标，使用典型国家的相关数据，就我国渔业纵向一体化对我国水产品出口的影响及其程度进行了检验。结果表明水产行业纵向一体化的提高对我国水产品的出口具有正向推动作用，研究结论得出，应当鼓励企业规模经营，建立稳定水产品产业链多方合作机制，促使水产品产业标准形成，最终带动水产品出口的增长。关键词:纵向一体化;水产品出口;贸易效应近20年来，伴随中国经济的迅速发展，我国水产产业发展从规模到技术均有显著进步，捕捞、养殖到加工、冷链流通等各个环节都初具雏形，水产品的年产量和交易量均有显著增长。受产量和交易量的带动和影响，水产品出口也呈现大幅度增长，连续14年位居我国农产品出口之首，成为我国对外贸易中重要的组成部分。2013年，我国水产品出口总量为万吨，出口额达到亿美元，同比分别增长%和%，水产品出口额占全球出口总额的%。但在水产品出口繁荣的表象下，我国水产出口乃至整个水产行业都暴露了一些问题。我国水产业90%经营组织是典型的小规模、零散化小农式的低度产业化的经营模式，这种小农生产模式缺乏规模化、组织化的产业链优势，造成了资源的浪费和产出的低效率，直接导致水产品单位成本过高。再者，零散化的的产业组织模式也导致水产品产业链时有脱节问题，增加了上下游企业交易的随机性和不确定性，加剧了信息不对称的问题，增加了行业沉没成本，削弱了出口水产品的价格优势。此外，行业内良芳不齐的产品质量也严重影响了我国水产品的市场竞争力和出口国际声誉。因而，如何能够加强产业链不同节点上各企业间的纵向合作，增强产业链各环节间的紧密衔接，从而保证我国水产品的资源配置效率和出口竞争力优势，成为当前非常值得探讨的问题。[基金项目]本文是国家自然基金项目《基于产业链协同的水产品追溯体系运行机理及政策调适研究>(项目编号为:07CGYJ009YBQ)及教育部人文社科项目《中国水产品质量安全追溯体系与产业组织的协同:机理与模式>(项目编号14YJAZH03I)的阶段性成果。王文瑜:宁波大学商学院;胡求光(通讯作者):宁波大学商学院，宁波大学浙江省海洋文化与海洋经济研究中心315211电子信箱huqiuguang@。-53一
经贸论坛《国际贸易问题~2015年第5期本文立足于中国水产行业现实的背景，从理论与实证两个方面考察我国水产行业纵向合作与我国水产品出口的相关性，运用相关方法对我国水产行业的纵向一体化程度进行测算，并在此基础上进一步研究纵向一体化对我国水产品出口的影响及其程度，从而为我国水产品出口提供参考依据。一、文献综述及问题提出已有文献对水产品出口贸易和产业纵向合作的考察大多是彼此分离的。纵向一体化作为产业组织理论的内容，在成为解释企业行为和产业发展的重要基础的最初，是由斯密(1776)的分工受市场范围限制这一命题引起的。之后，Coase (1937)指出"企业取代市场可以避免就每一笔交易谈判和达成合同的成本"0W lliamson (1985) 通过资产专用性、交易频率和不确定性三个维度刻画交易成本来解释纵向一体化的原因。. Davies, C. Morris (1994)提出了普遍认同的测度纵向一体化程度的方法--Davies-Morris指数法。国内学者对于交易成本的研究多注重于对国外文献的总结和述评，也有研究使用Davies-Morris指数法对国内部分产业的纵向一体化进行分析O周勤(2003)较早地运用该方法衡量江苏省制造业16个产业纵向一体化程度并与其他国家进行了比较，验证了纵向一体化程度与市场控制力呈正相关。有学者试图将产业组织结构和对外贸易发展结合起来，试图探索贸易从中的受益。王艳、杨忠直(2005)将产业结构因素加入到多阶段贸易博弈模型中，分析了不同产业组织模式如何影响一国的贸易策略的选择以及消费者福利。方金(2006)等人从产业组织模式出发，探讨了水产品质量安全问题的产业组织结构和行为方式，并指出纵横向一体化会对我国水产品的生产、消费和出口带来正向促进作用。钟慧中(2013)以交易治理为基础，研究了我国贸易型对外投资的方式选择，结果表明，由于不完全契约和交易成本的原因导致的交易集聚同样会导致贸易集聚，该结论也从一个侧面佐证一体化的治理模式会对贸易有正向作用。彭超等(2014)在分析龙头企业与农户连接的连接模式影响出口行为的基础上，检验了合同制与农户连接的方式对出口企业的出口额和出口外销率具有显著的正向作用。国内外对于纵向一体化的研究虽然有了一定成果，并且国内部分学者也将纵向一体化指数引人各个具体产业进行测度考察，但研究主要集中于应对某一具体产业组织及发展模式，能够将其延伸进入对外贸易中、定量考察纵向一体化对于出口效应的文献却不多。本文考察了我国渔业纵向一体化的程度，并将计算出的纵向一体化指数引人扩展的贸易引力模型，实证检验了纵向一体化程度对我国水产品出口的影响。二、产业纵向一体化影响水产品出口的机理分析纵向一体化(VerticalIntegration 是一个企业将生产与原料供应或者生产与产品销售联合起来，参与产品生产与分销过程中两个或两个以上相继阶段的过程。这一概念在研究中得以拓展，同一产业上下游的不同企业通过纵向约束的方式形成松散或紧密的组织也属于纵向一体化。水产品出口是渔业经济的一部分，其产业链按照上下游关系大致为:饲料生产-一一种苗繁育一一养殖与捕捞一一水产品及一54-
《国际贸易问题~2015年第5期经贸论坛副产品加工一一流通一一销售和消费。水产品行业纵向一体化是指水产品产业链上各节点之间一体化合作的相互作用关系，整个产业链相互分离的各个企业通过纵向兼并或纵向约束的一体化手段，形成较为严密的一体化组织模式，在集团内或企业间建立稳定合作关系，通过契约等方式控制水产行业相关原材料或产品的生产和流通，合理配置整条产业链的资源，实现更高的利润。产业纵向一体化是产业组织方式长期发展变化过程，是通过价格和数量双重因素直接作用于水产品出口贸易，最终通过供给和需求的增加使水产品出口达到更高的均衡。1.产业纵向-体化能够降低出口成本和出口价格。第一，水产品行业产业组织主要是小农式的低度产业化的经营模式，纵向-体化通过剌激产业链内部的管理和协调，采取适宜的方式将现存经营规模小、经济实力弱、经营分散、技术落后的经营主体有组织地引导进入市场，并且通过提高要素集中度和使用效率、技术普及等方式实现规模经济，最终降低产品的单位成本，实现出口成本的下降。第二，市场中的的企业边界的存在导致交易是存在交易成本的①，其本质是沉没成本。水产品产业链上下游的企业在交易过程的各个阶段是需要付出成本的气通过长期标准化契约约束双方的交易前后行为，来减少再i如挂行商品搜寻、讨价还价等成本的付出，降低交易后由于机会主义行为带来风险的概率，从而减少甚至避免交易成本的发生，间接降低了出口成本。企业成本的降低通过市场竞争不断扩散，最终整个产业的出口成本都会出现下降。2.纵向一体化能够增加产出数量和出口数量。纵向一体化将非市场机制和市场机制有效统一，引导小规模水产品生产经营组织进入大市场，通过兼并或者联合扩大经营规模，形成区域规模和产业规模，同时，市场机制促进了新的技术和管理经验的应用，规模化的生产满足高度专用性的设备和资产的要求，提高了企业和市场中闲置资本和资源的利用率，整体提升生产效率和水产品的产出能力，增加的产出必然会同时在国内和国际两个市场上被消化，提升水产品的交易数量。通过价格和数量机制的作用，纵向一体化最终通过供给和需求的增加，使出口在长期达到更高的新的均衡。纵向一体化无论是纵向兼并还是纵向约束，本质都是通过交易双方甚至是企业内部达成长期标准化，约束生产者进行标准化生产，减少了由于交易双方信息不对称所造成的机会主义行为，交易行为在契约约束下逐渐规范，产品质量统一并提高。规模化、高质量的出口能够树立良好的产品形象，提升消费者信心，扩大进口国家的消费需求，同时，国内水产品生产技术和能力的提高确保了水产品的产品质量水平和出口供给能力，供需的变动最终在长期内提高了我国水产品的出口交易量。三、产业纵向一体化影响水产品出口的实证检验(一)纵向一体化指标选取纵向一体化的测度方法有价值增值法、主辅分类法和1-0法。近年来利用技人产出表来测度纵向一体化的1-0法在计算和数据收集方面更胜一筹，解决了一体化①罗纳德·科斯(1937)在对美国产业纵向一体化的考察中首先提出这个问题。②奥利弗·威廉姆森在《资本主义经济制度》中详细阐述了订立合同各个阶段所可能发生的"事前"交易成本和"事后"交易成本。为了订立合同，企业要承担高昂的沉没成本和事后风险。-55 -
经贸论坛《国际贸易问题~2015年第5期测度难的问题，因而多为学者所接受。本文选用了1-0法中最新的Davies-Morris指数法来衡量纵向一体化程度。该方法采用了理论上粗糙些、但更适合具体产业的定义。它假设一个经济部门(或者是一个广义的产业，如温业)由N个企业和R个产业构成。企业i内部的纵向一体化程度可以寇义为:在各产业属于企业i自己工厂之间的产品流量与该产业总销售的比值:ivt=L二巧/X其中，立了表示企业i从产业j的工厂到产业k的工厂的产品流量X'表示企k业i在各产业间的总销售量(包括企业内部在不同产业间的商品流量)。按照该定义直接计算所需要的产业间的产品流量数据极少公布，企业内部的数据多数也不可获得，Davies-Morris指数法用简单步骤将投入产出表相关数据转化为定义中所需的数据，即对于特定的企业i的一体化程度可以根据其所经营的范围所占个产业的市场份额，借助投入产出表计算出。在该定义中，投入产出表中所记录的产业间的产品流量X是可以以系数的形jk式表示:技术相关系数句akj是产业j从产业k的购买比例，即句=X，/乓;最终销售相关系数bbjkjk是产业j向产业k的销售比例，即bjk=Xjkl具。此外，假设1:同一产业内部所有企业句、bjk相同。ii企业内部交易是通过市场选择的结果。则，企业i从产业j至产业k的销售可表示为:S~Xjk =~j玩KXJ，其中，s~=X;/XjO 企业i从产业k至产业j的销售可表示为:S~Xjk =s~ajkXk' 其中，si=X;鸣。一般认为，上述交易同时包括企业内部交易和企业间交易。所以，企业间的交易量会更小，即:马min(S~X;k' S~Xjk) = m~kXjk' 其中，假设ii的存在是叫k=min屿'~k)的充分条件。最终，企业的纵向一体化可最终通过市场产品销售来表示，即:vt = L''IþjkXjm~k/Xi 该指数取值范围为[0，1)，数值越大，纵向一体化程度越高。对于某一特定产业，该指数计算不仅需要本产业的市场份额、销售和生产数据，也需要纵向相关具体产业的数据。③学者在运用该方法计算具体产业纵向一体化指数时，为了能够更准确反映具体行业纵向一体化程度，同时兼顾计算的简便性，也普遍选择转化后的数据进行计算。-56 -
《国际贸易问题~2015年第5期经贸论坛由Davies-Moηis指数可知，在测度我国渔业纵向一体化程度时需要水产品中间技人总额和销售总额。本文表1我国渔业数据是通过对《中国渔业年鉴》中植业部门具体行业相1998-2012年纵向关数据计算所得。本文借鉴相关领域的研究经验，水产一体化指标数据品中间投入通过历年我国渔业总产值和增加值二者之差年份纵向-体化程度1998 * 所得，销售收入由于没有统计数据可以参考，文中使用1999 * 我国考察各年水产品生产总额减去水产品进口总额加上2000 * 2001 * 水产品出口总额所代替。由于我国渔业增加值数据来源2002 只能追溯到2∞2年，2∞2年之前的数据是根据2。但-20122003 年的数据通过计算年产量变动比例来推算中间品投入获2004 2005 得。将相关数据带入上述方法中，经计算所得我国水产2006 行业1998-2012年纵向一体化指数如表1所示。2007 2008 (二)模型构建2009 引力模型作为用来分析双边贸易最常用的工具之2010 一，其最基本思想是:两国之间的贸易量取决于其经20Jl 2012 济总量和两国之间的距离。自Tinbergen(1962)和资料来源:笔者使用《中Poyhonen (1963)利用引力模型分析两国间贸易流量国渔业年鉴》中相关数据以来，贸易引力模型已成功应用于贸易问题分析30余利用Davies-Morris指数法年。之后的学者在该模型最初的基础上，根据各自研经计算而来。表格中*标记究的需要，不断对模型本身进行扩充和拓展，添加如数据经推算所得，推算过程中不否认存在误差的可人口、汇率、价格等指数和是否使用相同语言和共同能，推算过程采用的方法边界等虚拟变量，成功运用该模型对贸易领域的相关和统计口径一致，可以认问题进行了分析与解释。定能够表现这些年份我国本文在引力模型的基础上，对该模型进行了变更渔业纵向一体化程度。和扩展。为了考察我国水产行业产业组织是否会对我国水产品出口产生影响，本文选取了我国渔业产业纵向一体化指标(VI)，通过Da盯vi臼es是否有影响以及影响程度。此外，本文研究的水产行业的出口贸易属于国民经济产业细分行业，与传统引力模型中的贸易总量分析不同，基于这一考虑，本文在保留了贸易对象国的国内生产总值(GDP)和两国距离(DIS)外，选用我国渔业生产总值代替我国国内生产总值作为生产能力的衡量指标。现构建引力模型如下模型:LnEJ吧tF= o + ILnGDPit + LnDIS+ß3Lnit+ß4Lnt+μtt 2吨i 上式中EX;t表示t年时我国对国家i水产品出口额GDP表示t年时进口国iit的国内生产总值，反映进口国的进口需求能力，进口能力越强，贸易流量就越大，(Hay D. Morris H. (I 99 1)对Davies-Morris指数法进行了详尽的阐述o该方法在我国也有一定的应用。该方法原始定义的测度具有较大难度，但通过引人两个假设实现对相关数据的转化。学者普遍运用转化后的数据来计算纵向→体化指数。限于篇幅原因，文中对该方法仅作简要说明，具体请参见原文。一57一
经贸论坛《国际贸易问题~2015年第5期预期该变量的系数为正DJ.再表示我国到国家i的距离，贸易双方之间距离越远，两国之间的语言文化、商业习惯上的差距就越大，不利于贸易行为的进行，采用两国主要港口之间的运输距离表示最为理想，但限于数据可获得性和经验，文中采用北京到各国首都距离来表示，预计该变量的系数为负。模型中町，表示我国在t年时渔业的产业纵向一体化指数，该指数通过投入产出表经计算所得，取值范围为[0,1) ，该指数越大，表示渔业纵向一体化程度越高，纵向一体化程度越高，出口的成本会越低，市场供给和需求增加，出口会增加，所以该变量预期对出口的影响系数为正。F为我国在t年时渔业产值，它反映了我国水产品生产和供给能力，该t变量数值较大，说明我国水产品出口供给能力越强，预计该变量系数为正。(三)样本选取2013年，我国的前六大水产品出口国或地区分别为日本、美国、欧盟、东盟、香港和韩国。我国对上述六个国家或地区水产品的出口约为出口总额的80%，能较好反映我国水产品出口情况。其中，德国和西班牙作为我国水产品出口的主要欧盟成员国，2013年进口总量分别占欧盟总进口量的22%和15%，远超过其他国家从我国的进口，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作为欧盟代表。我国对东盟水产品出口近年来逐渐增长，东盟国家具有很大的市场潜力，本文选取泰国和马来西亚为其代表。香港地区是我国水产品出口的重要去向，但是香港地区为大多数转口贸易的中转站，在本文研究中剔除。此外，在上述国家以外，本文还选取俄罗斯作为一个考察对象。同时考虑部分数据尚不可获得，本文总共选取1998-2012年间中国对日本、美国、韩国、德国、西班牙、泰国、马来西亚和俄罗斯的水产品出口额为样本进行检验。(四)数据来源本文研究所用的数据来源有多处，除特殊说明外，均出自以下数据库或者统计年鉴中:各国国内生产总值(GDP)来自于世界银行(WorldBank)官方数据库，单位为美元;我国与各国的距离(DIS)根据 -
《国际贸易问题~2015年第5期经贸论坛效应更符合本文数据和模型的要求。对各变量取对数后消除异方差影响并进行回归检验，检验结果见表2。(二)结果分析表2的回归结果可以看表2实证检验结果2叫一出，调整后的R为，说Coefficient Std. Error T-Statistic Prob. 明模型的拟合优度较好，同LNGDP 时，模型的F检验值十分显LNDIS 著。模型中的各解释变量的tLNVI 检验值可以看出，模型中解释LNF R-squared Adjusted R-squared 变量国内生产总值GDP、渔业F -statistic Prob (F-statistic) 生产总值F和距离DIS系数的符号与预期相符，而解释变量纵向一体化指数VI的系数为正，说明该解释变量对被解释变量出口EX的作用是正向的，符合文中的理论分析。各解释变量均在5%的水平下显著。从上述回归结果可以看出:我国水产品出口额与进口国的国内生产总值呈正相关，在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进口国国内生产总值每增长1%，我国水产品出口就会增加%;而我国与进口国之间的距离对水产品的出口有明显负效应，其他条件不变时，我国与进口国空间距离每增加1%，我国农产品出口下降%。我国渔业生产总值对水产品出口也有正向效应，在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系，我国渔业生产总值每增长1%，水产品出口增加%。回归结果中这三者对我国水产品出口的影响作用及程度与大部分学者的研究是相吻合的。值得关注的是，实证结果表明，纵向一体化对水产品出口有显著的正向效应，回归系数说明在其他条件不变时，我国水产行业纵向一体化指数每提高1%，水产品行业的出口额会增加%。从实证结果进一步分析可以得出:(1)我国水产行业纵向一体化程度的提高又饿国水产品出口贸易具有显著正向作用，该实证结果符合理论假设。水产行业纵向一体化过程中，交易双方就谈判、管理、交货和监督等方面所付出的沉没成本减少，规模化的生产模式降低了多数企业的生产成本，水产品的出口平均价格伴随成本的下降而下降。同时，契约生产保证了标准化的产品质量，减少了机会主义行为发生的概率，提升了我国水产品在国际市场中的质量声誉和品牌建设，增强了消费者的信心和认可度，提高了国际市场对我国水产品的进口需求。(2)由回归系数可以看出，纵向一体化程度对我国水产品出口的影响力度较大，造成这个结果的原因可能是由于我国水产行业在考察期间经历了产业组织结构各方面的较大变化。跨越本文考察期间，我国水产行业经历了从人工到机器的跨越。协作管理模式的优势刺激水产行业的发展，促进产业上下游企业的合作，从养殖、捕捞到加工、销售等环节都从无序逐渐呈现产业组织化、生产规模化和产品多样化的进步，产品的国际竞争力有了一定的增强，同时伴随着国际市场旺盛的需一59一
经贸论坛《国际贸易问题~2015年第5期求，由于产业组织结构改善所引起的出口的增加更加明显。(3)由实证结果可以推测，我国水产行业的纵向一体化程度并没有达到最优。小农产业的零散化生产不能使要素发挥最大作用，我国水产品的出口能力也被这种小规模的经营模式所限制，以至于大量小农企业在交易中付出了多余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增加了沉没成本的支出。在水产行业的发展中，我国应该鼓励纵向间的一体化经营模式，提高水产行业的纵向一体化程度。五、结论纵向一体化作为一种农业规模化的产业组织方式，已经在一些国家和一些行业经过了实践证明，一些农业部门通过采用诸如龙头企业和农户对接、合作社等方式不断加强一体化的程度，有效提高了生产集约化程度和产业组织化程度，进一步促进生产效率的提高，增加了企业主体抵御风险能力，最终的销售方通过合约控制大规模的养殖捕捞部门、生产部门和行销网络，整体上增强了产业竞争力，同时满足国内市场和国际市场的需求。借鉴国外经验，我国在包括水产品行业的农业发展中，也应该适当运用一体化的策略，加强合作式经济组织的发展。从本文理论与实证分析中也可以得出这一结论。第一，纵向一体化是促使小规模经营组织联合、优化市场资源配置的极佳产业组织模式。我国水产品企业尤其是生产性企业的小农家庭经营模式无法满足机械化生产的要求。政府需要发挥引导作用，鼓励小规模农户和商户通过建立合作社、协作组织等合作式组织形式加强农户和商户的组织化，利用产业一体化纵向间紧密协作的特性加快技术共享和信息传递，通过扩张规模，优化企业管理制度，充分发挥资本和设备的生产力，实现规模经济，提高水产品出口的价格优势。同时，由市场机制发挥作用通过竞争淘汰落后的经营组织，激发市场活力。第二，纵向一体化是引导产业链纵向间各节点企业合作和工序衔接的理想纵向协作方式。产业链环节的脱节会造成违约风险，增加企业的沉没成本。必须深化一体化合作，尽快完善产业链多方利益联结机制，使各环节节点的企业形成信息共享的稳定产业链条，改善交易双方信息不对称的不利局面，迅速应对市场需求等不确定问题导致的突发事件，保证产业上下游原料供应、产品加工、配送和销售的有序运作，避免违约风险，在市场需求的驱使下通过纵向间协作达成互利共赢的局面。第三，纵向一体化是提高水产品质量并形成水产品产业标准化的直接助力。虽然各进口国对进口水产品的质量标准要求依各国经济水平差异而有所不同，但更安全健康的食品是消费者的普遍偏好。通过不断完善质量安全追溯体系，借助水产产业纵向一体化组织方式形成一整套完整的出口产品标准，不仅有助于国内市场需求的稳定，而且能够培养进口国对于企业产品的认同感，形成固定的客户群体，并开发潜在的进口需求，推动水产品出口的稳定增长。[参考文献]洪银兴、郑江淮.(2009) "反哺祀险的产业组织与市场组织一一基于农产品价值链的分析..<，管理世界》第9期。-60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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