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4 总第444期商业研究COMMERCIAL RESEARCH 文章编号1001-148X (2014) 04 -0086 -05 CAFTA对中国-东盟中间产品和最终产品贸易的影响丘兆逸李树娟2(1.中央财经大学中国改革和发展研究院，北京100088; 2.广西师范学院外国语学院，南宁53∞01) 摘要:基于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CA町'A)处于东亚生产网络的事实，本文利用引力模型，比较CAFfA对中国-东盟中间产品和最终产品贸易影响的异同，结果显示CAFfA促进了中间产品和最终产品贸易的发展，但对前者的影响程度更大，主要原因是贸易壁垒的削减对中间产品贸易具有放大效应。为促进中间产品贸易的进一步发展、打造CAFfA升级版，CAFfA应从"浅层一体化"向"深层一体化"迈进，重点推进海陆的互联互通，以合作方式推进中国-东盟在东亚生产网络内的整体升级。关键词CAFfA;中国;东盟;中间产品中图分类号Fï5文献标识码A在2013年第23届东盟峰会上，中方提出打造fication by Broad Economic Categories, BEC)方法，CAFfA升级版，争取到2020年双边贸易达到1万中间产品主要选取42(除运输设备外的资本货物亿美元。CAFfA处在东亚生产网络内，发展中间零配件)、53(运输设备零配件);最终产品为112产品贸易是打造CAFfA升级版的重要途径。由于(初级的食品和饮料)、122(加工的食品和饮料)、CAFfA相关协议都是基于最终产品贸易制订的，522 (运输设备)、61(未另归类的耐用消费品)、在理论研究方面缺乏CAFfA针对中间产品贸易影62 (未另归类的半耐用消费品)、63(未另归类的响分析。本文采用比较分析的思路，研究CAFfA非耐用消费品)。东盟成员选取新加坡、菲律宾、对中间产品和最终产品贸易影响的异同，旨在为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泰国、越南，因为中国与促进中间产品发展、打造CAFfA升级版提供有益它们之间的贸易占中国-东盟贸易的90%以上。的建议。为奠定研究基础，本文以CAFfA的贸易中国与东盟的中间产品和最终产品贸易数据来源效应和东亚生产网络为主线，对现有文献进行梳于联合国贸易数据库(COMTRADE)。理，从贸易壁垒削减对中间产品贸易的放大效应，中国-东盟中间产品和最终产品贸易具有如及其产品异质性等方面对上述影响差异进行解释。下显著的特点:→是2002年以来，双边中间产品和最终产品贸易均大幅上升。中国-东盟的中间一、中国-东盟中闰产晶和最终产晶贸易状况产品和最终产品贸易，分别从2∞2年的亿根据联合国统计司大类经济类别分类(Classi-美元(按1998年价格计算，下同)、亿美收稿日期:2013 -12 -24 作者简介:丘兆逸(1973-)，男，广西玉林人，广西师范学院经济管理学院副教授，中央财经大学中国改革和发展研究院博士后，北部湾环境演变与资源利用教育部重点实验室研究人员，研究方向:贸易与环境;李树娟(1980-)，女，河南商丘人，广西师范学院外国语学院教师，研究方向:商务英语。基金项目: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西部和边疆地区项目，项目编号:llXJC79∞08;北部湾环境演变与资源利用教育部重点实验室开放课题及广西师范学院科研启动项目资助。
总第444期丘兆逸CAFfA对中国-东盟中间产品和最终产品贸易的影响 87 元，激增至2012年亿美元、368亿美元。域，其研究表明两国双边贸易流量与经济总量成其中，马来西亚是中国-东盟中间产品贸易最大正比，因为出口国的经济总量反映了潜在的出口的伙伴，2012年占中国-东盟中间产品贸易的供给能力，进口国的经济总量反映了潜在的进口毛，并且在2008年之后中国-马来西亚中间需求能力;而双边贸易流量与距离成反比，因为距产品贸易仍然继续攀升，从2∞9年的亿美离是双边贸易的阻力。元增至2012年的亿美元。二是中国-东盟本文在引力模型的基础上，引人CAFTA作为中间产品贸易超过最终产品贸易。两者的差距从虚拟变量，构建如下的回归模型:1998年的亿美元扩大至2012年的亿h汉=α+ l +严2( * ln'ι 美元。中国-东盟双边贸易的结构与全球贸易结SDP,.) +自31nDI叩+自4I ln (AGDP.时/AGDPi,t ) I + i构变化相一致。自20世纪90年代中期以来，全球εc，' 中间产品贸易就超过最终产品贸易。全球中间产其中下标c、i、t分别代表中国、贸易伙伴、品和最终产品出口分别从1995年的11015亿美元、年份，α为常数项，ε为随机误差项，Ln表示对变29257亿美元，增长到2010年的2896亿美元、量取自然对数，I I则表示取绝对值。85227亿美元。因此，积极发展中间产品贸易是打1. XM表示中国与贸易伙伴之间的贸易额。造CAFTA升级版的重要内容。三是在中国-东盟为比较CAFTA对中间产品(intermediategoods)和双边贸易中，中国在中间产品贸易中处于逆差，而最终产品(FinalGoods)贸易影响的异同，XM分在最终产品贸易中处于顺差。中国对东盟中间产品别取中间产品的进出口贸易额(用INT表示)和和最终产品贸易余额在1998年分别为亿美最终产品进出口贸易额(用FIN表示)。元、19.ω亿美元，至2012年则分别为-218. 49亿2. CAFTA为虚拟变量，当贸易伙伴为CAFTA美元、亿美元。在此期间，中国对东盟的成员、且在其生效之后(即2∞2年中国与东盟10中间产品逆差增幅大于最终产品贸易顺差。中国国共同签署《中国-东盟全面经济合作框架协-东盟中间产品贸易逆差是导致整体贸易逆差的议})时，CAFTA取1，其他情况(即贸易伙伴虽主要因素，故中间产品贸易是东盟在对华贸易的为CAFTA成员，但在其生效之前，或者贸易伙伴主要获利来源。四是中国-东盟处于东亚生产网为非CAFTA成员)时，CAFTA取0。络的低端位置，主要以生产劳动密集、附加值低的3. GDP、GDP分别为中国与贸易伙伴的国内ci中间产品和装配为主。在东亚生产网络中，生产总值。根据引力模型，双方的GDP为贸易提供Athukorala and Yamashita (2'∞6)发现日本主要从潜在的供求空间，回归时用它们之积来表示。事技术密集的设计、研发环节，亚洲"四小龙"4. DIS.为中国与贸易伙伴之间的距离。引力ci从事资本密集型和少量技术密集型的零部件生产，模型表明两国之间的距离对双边贸易有反向作用，东亚其他发展中国家主要从事劳动密集型零部件因为其导致贸易的交易戚本增加。生产及组装环节。5. AGDPAGDP分别为中国与c、贸易伙伴的i人均GDP，对它们比值的自然对数取绝对值，主二、实证分析要用于衡量双边的工资水平差异。该比值越大说(一)模型设定明中国与贸易伙伴的工资水平差距越大，反之则本文受Czamyet al. (2012)研究国际金融危反。比较优势是国际分工基石，因而工资水平差距机对中间产品和最终产品贸易影响的启发，采用(即劳动力差异)对贸易均有重要影响。引力模型(Gravity Model)来比较CAFTA，建立对(二)数据说明中国一东盟中间产品和最终产品贸易影响的异同。中间产品和最终产品贸易的数据情况如前述。引力模型源于物理学中的引力法则，即两物体间非东盟的贸易伙伴选取美国、日本、韩国、德国、的引力与其质量成正比，与其距离成反比。Tinber澳大利亚，GDP和人均GDP(AGDP)数据来源于gen (1962)最早将引力模型扩展到国际贸易领世界银行数据库。中国与贸易伙伴之间的距离
88 商业研究2014/04 (DIS)采用两国首都之间的距离来表示，具体数均具有显著的正向影响，其中的原因可能包括以据来源于世界城市经纬度查询系统。涉及价格的下两方面:一是关税削减，根据CAFfA相关协议，指标采用世界银行公布的美国平均消费者价格指仅在2010年，中国对东盟六个初始成员国(新加数，统一调整为按1998年价格计算。研究样本期坡、菲律宾、文莱、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泰间为1998-2012年，涉及CAFfA建立前后时期。国)平均出口关税从%下降至%，而东盟对华出口平均关税从%下降至%;另一方可见，研究样本的对象涉及CAFfA成员与非成员，期间涉及CAFfA建立前后，更有利于比较CAFfA面是交通便利化，中国与东盟国家之间的主要口岸公路连接基本实现高等级化，广西与越南之间建立对中国一东盟中间产品和最终产品贸易影响实现客货运输车辆直达运输;{中国-东盟海运协的异同。数据分析采用。定》的签署为构筑中国-东盟海上互联互通网络(三)相关检验提供了有力的制度保障;航空方面率先实现互通，为避免伪回归，本文采用相同根单位根检验的中国已经与泰国、缅甸成功实现双边航空运输市LLC (Levin, Lin & Chut)方法，对LnINT，LnFIN、场准入，并于2∞7年签署《中国与东盟航空合作LnGDPLnGDPILn (AGDP/ AGDP,) I进行c、、i框架》。二是CAFfA建立对中国一东盟中间产品面板单位根检验(结果见表1)①。结果显示它们的贸易的影响程度更大，比对最终产品贸易的影响原值均在5%的水平内同阶单整，故不需再进行协高出个百分点。其中原因是关税壁垒及非关整检验。在豪斯曼检验(Hausmantest)失效的情税壁垒的削减对中间产品贸易具有放大效应况下，为消除不可观测变量导致内生性问题，本文(Magnification Effects; Yi, 2003)，即关税壁垒及采用时间固定效应模型，因为其允许不可观测变非关税壁垒的削减，一方面有利于促进自由贸易量与协方差相关的做法比随机效应模型更可取。区成员之间的中间产品贸易;另一方面其通过带表1面板单位根检验结果动最终产品贸易导致中间产品贸易的更大发展。此外，中间产品贸易自身具有带动效应，即在国际变量序列检验形式t统计量P值结论生产网络背景下，其中某一项中间产品贸易的增lnINT..(C,0,2) O.∞∞平稳cit lnFIN..(C, T ,2) -3. 69454 O.∞01 平稳cit 加，会导致其他中间产品贸易增加。所以，CAFfA (C,T,O) O.∞∞ 平稳建立导致最终产品贸易的线性增长，而中间产品lnGDP.(C,T,2) O.∞01 平稳it 贸易的指数增长。Iln( AGDP./ c(C,T,2) -2. l3472 平稳) I 表2回归结果注:检验形式中为(常数项，趋势项，滞后阶数)。Lnint Lnfin 噜拿事 α (四)实证结果CAFTA ’ 串串*回归结果见表2，从表2可知两个模型的系数 * '啦' .嗣嘟 .晦*lnDlS ’ ci 均在5%的水平内显著。两个模型的回归系数一申. Iln(AGDPc./AGDP.) I '愈it致，说明引力模型在检验贸易问题方面具有较强R -squared 的生命力。不同的是它们的系数不一样，说明注:啦'拿、嘟嘟分别代表在1%、5%水平内显著。CAFfA等因素对中间产品和最终产品贸易的影响程度存在差异，下面进行具体分析。其次，中间产品和最终产品贸易的(lnGDP时首先，中间产品和最终产品贸易的CAFfA系* lnGDP.)系数分别为、。需it数分别为、，表明CAFfA建立导要指出的是，中间产品贸易对GDP之积的弹性略致中国-东盟的中间产品和最终产品贸易分别增大于最终产品贸易。根据引力模型，贸易双方的加毛、毛。回归结果显示CAFfAGDP为贸易提供潜在的供求空间，这对中间产品建立，对中国一东盟的中间产品和最终产品贸易贸易同样成立。Grossmanet al. ( 2004 )从企业异
89 总第444期丘兆逸CAITA对中国-东盟中间产品和最终产品贸易的影响质性假说出发，发现市场厚度(thicknessof the 供给而言，通常是为了满足特定购买者的需要，而market)影响企业生产工序外包的决策，经济规模难以满足其他购买方的需要。从其需求方而言，要大的国家或地区有利于最终产品生产商搜寻相匹寻找到满意的中间产品，需要投入大量的搜寻戚配的中间产品生产商。所以，对于中间产品贸易而本。因此，Antr s (2012)指出相对于作为同质性言，双边的经济规模不仅为贸易提供供求，并且影的最终产品贸易，异质性的中间产品贸易存在显响搜寻成本。因此，双边GDP之积对中间产品贸著的锁定效应，尽管双边的要素禀赋差异发生变易的影响略大于最终产品贸易。化，但是在锁定效应作用下，中间产品贸易仍将继再次，中间产品和最终产品贸易的lnDlSc.;系续发展。因此，相对于同质的最终产品贸易而言，数分别为、，即中国与贸易异质的中间产品贸易条件更多是由交易双方协商、伙伴的中间产品和最终产品贸易对距离的弹性分而非完全由市场出清而定，故其对要素禀赋的敏别为-O. 91446、。这表明中国与贸易感性弱一些。伙伴的距离每提高1%，双边的中间产品和最终产三、主要结论和建议品贸易将分别下降%、%。中间产品贸易对距离的弹性比最终产品高出%, 通过采用引力模型，本文比较了CAFTA对中表明中间产品贸易对距离更为敏感，其中的原因国-东盟中间产品和最终产品贸易影响的异同，包括:一是中间产品贸易的运输成本比重高于最得出如下主要结论:一是CAFTA建立促进中国终产品贸易。在国际生产网络中，各个生产环节跨东盟中间产品和最终产品贸易的增长，表明其在国分布，导致中间产品多次跨国界交换，由此派生削减贸易壁垒、促进便利化方面取得了巨大的成出额外的运输成本。二是国际生产网络的及时生效。二是CAFTA建立对中国-东盟中间产品贸易产系统(just-in -time system)对中间产品贸易的影响程度大于最终产品贸易，其中的主要原因的时效性要求比最终产品贸易高。中间产品贸易是CAFTA建立导致的关税降低及交通便利化等对的时效性，是保障国际生产网络运作的重要条件。双边中间产品贸易发展具有放大效应。东盟在与2001年的"911事件"导致美加边境暂时关闭，中国的中间产品贸易中处于顺差地位，因而打造致使双边的汽车零部件(中间产品)贸易无法进CAFTA升级版，发展中间产品贸易，有利于东盟行，北美地区的汽车生产网络陷入瘫痪状态。为保经济、就业的增长，从而打消其认为CAFTA会强证中间产品贸易的时效性，需增加运输成本，导致化该区域的竞争、导致就业下降的疑虑;同时，中其对距离更敏感。国可从东盟国家获取质优价廉的中间产品，进一最后，中间产品和最终产品贸易的Iln (AGD›步提升在东亚生产网络中的竞争优势。三是距离Pc/A GDP ) I系数分别为、佣13，对中间产品贸易的影响程度大于最终产品贸易，it即中国与贸易伙伴的中间产品和最终产品贸易对因为中间产品贸易的运输成本比重高，且时效性工资差距的弹性分别为、。这表强。四是要素禀赋对中间产品贸易的影响程度小明中国与贸易伙伴的工资差距每提高1%，双边的于最终产品贸易，因为中间产品作为异质产品，锁中间产品和最终产品贸易将分别增加%、定效应显著。%。这说明比较优势是国际分工理论的基为促进中间产品贸易发展、打造CAFTA升级石。Joneset al. (2004 )认为基于H-O理论的要版，实现2020年中国-东盟双边贸易额达到一万素禀赋差异是中间产品(零部件)贸易产生的主亿美元的宏伟目标，本文建议:一是CA町、A应从要原因，但是中间产品贸易对工资差距的弹性比"浅层一体化(ShallowIntegration) "向"深层一体最终产品贸易小 "迈进。现有CAFTA的许多贸易而言，要素禀赋的重要性相对于最终产品而协议均是以一般产品贸易为对象，没有针对中间言有所下降，其中的原因在于中间产品具有不同产品贸易，故其效率存在很多的提升空间。因此，于最终产品的显著特征-异质性。即从中间产品建议CAFTA一体化的中心应从关税减让的市场准
90 商业研究2014/04 人转向提高贸易效率，相关协议应从宽泛化转向[5 J Athukorala, Prema -chandra and Nobuaki Yamashita. Production Fragmentation and Trade lntegration: East 反映中间产品贸易需求的精细化。二是加快推进Asia in a Global Context[ 1]. The North Amer can Jour›中国-东盟互联互通建设，构建高效的CAFfA水nal of Economics and Finance. 2006 ( 17) : 233一256.陆空一体化的交通网络。互联互通有利于相对缩[ 6 J Baier, S. L. , Bergstrand, J. H. Do Free Trade Agree›减双边的时空距离，能有效降低交易成本，对中间ments Actually lncrease Members’ intemational Trade? 产品贸易发展具有放大效应。目前，CAFfA的航[1]. Joumal ofIntemational Economics ,2007 (1 ) . 空互联互通进展良好，应重点推进海陆方面的互[7 J Elzbieta Czarny, PawelFolfas, Katarzyna Sledziewska. lntemational Trade with lntermediate and Final Goods 联互通。三是中国-东盟应在东亚生产网络中加under Economic Cr sis [EB/OL J. httψp://μ/附略强合作，实现整体升级。中国-东盟要从东亚生产or包glETSG2012/Programme/Pap阳ers/37 5. pdf. 网络的低端位置向高端位置迈进，必需加强合作，[8 J Grossman Gene M. and Elhanan Helpman. Manager al 方可突破中间产品贸易的锁定效应。lncentives and lntemational Organization of Production [JJ. Joumal of lntemational Econimics ,2004(2). 注释:[9 J Jones, R. W. , and H. Kierzkowski. The Role of Serv›① 虚拟变量CAFfA和距离变量(LnDIS)不进行单位根ices in Production and lntemational Trade, A Theoreti›检验。cal Framework[ MJ. ln The Political Economy of lnter›national Trade: Essays in Honour of Robert E. Bald›参考文献:win, edited by R. W. Jones and A. O. Krueger. Ox›[ 1 ] 史智字.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贸易效应的实证研究ford: Basil Blackwell, 2000. [DJ.上海:复旦大学，2∞4.[ 10 J Mitsuyo Ando, Fukunari Kimura. The Formation of ln›[2J 徐婿.CAFfA对中国和东盟贸易扩大效应的实证研temational Production and Distribution Networks in East 究[JJ. 世界经济研究，2∞8(10). Asia [ EB/OL J. http://www. nber. orglchapters/ [3J 查志强，李卉.基于"单国模式"引力模型的区域贸c0194. pdf. 易协定效应分析一一)以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对广[11 J Pol Ant由andRobert W. Staiger. OfIshoring and the 西的贸易效应为例[1].企业经济，2012(5).Role of Trade Agreements [J J. American Economic [ 4 J ASEAN -Ch na Expert Group on Econom c Cooperat on Review ,2012 (7) . (ACEGEC) (2001 ), Forg ng Closer ASEAN -Ch na [ 12 J Yi, Kei -Mu. Can Vertical Specialization Explain the Econom c Relat ons in the Twenty -First Century, An›Growth of World trade? [JJ. Joumal of Political Econo›nex 2 : Feasibility of a Free Trade Area between ASEAN my ,2003 (1). and China [ EB/OL J. http://www. aseansec. orgl asean_ch. i pdf. The Impacts of CAFTA on International Trade with Intermediate and Final Goods between ASEAN and China 2 QIU Zhao -yi’, LI Shu -juan(1. ChinαInstitute of DevelopmentαndR价rm，Central University of Financeαnd Economics, Beijing 100088, China ;2. School of Foreign Languages, Guangxi Teαchers University, Nanning 530001 ,China) Abstract: As China -ASEAN Free Trade Area (CAFfA ) embeds in the East Asian production networks, this paper 侃"amines the difIerent impacts of CAFTA on intemational trade with intermediate and final goods between ASEAN and Chi›na with gravity model. The results show that the impacts are also positive and are more significant for the former because there is magnification efIect when trade barrier百arereduced. To upgrade CAFfA , there should be a transition from "shallow integration" to "deep one" , a communication in land and sea and a promotion by cooperation in East Asian production networks. Key words: CAFT A; China; ASEAN; intermediate goods (责任编辑:关立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