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 本 研 究 二OO四年第一期
日本在泡沫经济破灭时期出现了大量证券公司和银行的倒闭，而现在严重的经济萧条
时期又出现了大量的人寿保险公司和银行的倒闭。这些都对尚未恢复的日本经济造成了沉
重的打击。并引起日本全社会的信用危机。那么，究竟造成这些状况的根本原因是哪些?怎
样才能防止这种状况的发生以及对我国人寿保险业发展的启示是什么?这是本文要探讨的
问题 。
一
、 日本人寿保险公司破产的原因
(一)日本人寿保险公司经营战略的失误。日本人寿保险公司经营过程中存在以前从来
没有发生过的困难状况。由于日本股票价格持续下跌和长期实行超低利率政策，使泡沫经济
崩溃后的资金运用环境严重恶化。大部分人寿保险公司都存在巨额亏损，直接影响正常的经
营活动。1997年 4月“日产生命”破产以后，2000年度千代田，协荣，东京生命等人寿保险公
司申请重建特例法等，如表1所示，在4年期间有7家人寿保险公司破产。在人寿保险公司
的破产处理中由于投保者的解约返还金和保险金的削减给人寿保险公司的经营造成很大困
难。在日本对人寿保险公司的破产处理中，已经开始实行非全额保护政策。
表 1 日本破产的人寿保险公司的财务状况和破产处理方法
日产 东邦 第百 大正 千代田 协荣 东京
公司结构 互助 互助 互助 株式 互助 株式 互助
破产时间 1997．4 1998．6 2oo0．5 2ooO．5 2Ooo．1O 2oo0．1O 2oo1．3
总资产(兆日元) 1．82 2．19 1．30 0．15 2．23 3．73 O．69
纯资产(兆日元) 一O．32 一O．65 一O．32 一O．O3 一O．6O —O．69 一O．07
公表SM比率 n．a． 154 305 68 263 2l1 447
公表时间 n 9a 1998．3 1999．3 20oO．3 2Ooo．3 2Ooo．3 2Ooo．3
责任准备金削减率( ) 0 lO lO lO lO 8 lO
破产前预定利率 3．75～5．5 4．79 4．46 4．O5 3．7O 4．oo 4．2O
破产后的璜定利率(％) 3．75 1．5O 1．oo 1．oo 1．5O 1．75 2．6O
早期解约控除比率 l5～3 15~2N 2O～2 l5～3％ 2o~2'A l5～2 2O～2
扣除适用期间 7年 8正 lO年 lO年 lO年 8正 lO年
日本人寿保险公司存在严重的不良债务问题。以前签约较高水平预定利率(最低保证利
率)的保险合同负担很重。作为人寿保险公司债务的保险合同预定利率在泡沫经济时期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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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其后迅速下降为现在的2．2左右。这种预定利率是对个人合同在签约期间不能变更，
例如泡沫经济时期以 5．5 签定个人保险后，即使现在的超低利率时期人寿保险公司敢必
须将收取的保险费以5。5 以上的盈利率进行运作。因此，在日本通货紧缩缩持续，低利率
长期化的状况下，人寿保险公司按所签合同支付保险金存在很大困难。
由于日本人寿保险公司从签定长期合同开始至合同终结为止可能出现什么意外状况是
不可预测的。所以，人寿保险公司必须建立一套能够防止公司破产的体制和运作方式才行。
在互助型人寿保险公司必须就①死亡率，②将来费用率，③对投保人承诺的预定利率的三点
进行精确计算。也就是说，死亡率和费用率可以定高一些，而预定利率应该定低一些。这样，
日本人寿保险公司的一贯做法是将保险费应设定的高一些，并且每年利润以分红形式支付
给投保人。尤其是新保险合同增长率下降，在泡沫经济时期大量销售的长期储蓄性较强的商
品使日本人寿保险公司的财务状况迅速恶化。
(二)日本人寿保险监管体制方面的缺陷。1996年日本修改了保险法，为了加强人寿保
险公司的健全性实施了保证金界限预警比率管制，并从 1998年 3月决算开始公布该数据，
从 1999年 3月末开始实施早期纠正措施。比率是将保险金支付风险和资产运用风险的推算
值作为分母，将自有资金和担保金作为分子，以表示保险公司的支付能力。这一比率超过
200 时表示经营是健全的，而低于 200 是不健全的，应作为行政处分对象。表 2所示，
2001年 10月破产的干代田和协荣两家人寿保险公司在当年 3月末的保证金界限预警比率
分别为263 和211％。2001年 3月破产的东京生命还达到了 447％。
表2 日本过去4年中公布的限度比率 (单位：％)
2OO1年 3月末 2000年 3月 末 1999年 3月末 1998年 3月末
东邦 154．3
第百 304．6 294．6
东京 446．7 478．7 431．6
干代田 263．1 396．1 314．3
富国 779．3 906．5 820．6 722．4
协荣 210．6 343．2 300．7
大同 757．6 1004．2 998．0 1O16．8
太 阳 806．8 1050．3 869．1 873．0
= # 492．7 676．7 519．6 491．6
安 田 602．6 808．5 727．2 648．1
朝阳 543．4 732．7 688．8 654．8
明治 667．2 731．O 706．1 719．9
住友 551．3 675．7 589．5 526．2
第一 682．3 865．6 662．1 632．1
日本 778．1 1095．8 849．9 939．9
注：黑体字为破产前决算时的界限比率。
资料来源：小宫隆太郎／日本经济研究七、／夕一编《金融政策论议 争点》，日本经济新
闻社 ，2002年 12月，49页。
保证金界限预警比率是以一定的假设为基础推算出的风险总额作为分母，以包括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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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润留成在内的资本和基金等自有资本部分(保险保证金)作为分子，表示通常对于超过预
测风险有多大支付能力的比率。
保证金界限预警比率( )一且蔫 嘉焉 ~100
风险总额一√a。+(b+c)。+d
a一保险风险
b一预定利率风险
c一资产运用风险
d一经营管理风险
因为公式中分母的风险总额除以2，为拥有 200 适应风险的自有资本。日本的保证金
界限预警比率管制是模仿美国对人寿保险公司进行的RBC(Risk Based Capita1)管制而制定
的。如表 3所示，比较后可知有很大区别。
表 3 日本和美国对人寿保险公司保证金界限预警比率管制的比较
美国RBC标 日本的保证金界限预警比率管翻
对没有清算价值资产的处理
延期税金资产 不可算入 可算入
流动资产 不可算入 可算入
将来收益 不可算入 2000年 3月以前对 1年的利润可算入。
2001年 3月以后半年的利润可算入
国内债券的账外损失 从资产中扣除 2000年 3月以前不需要从资产中扣除，
外汇资产的账外损失 从资产中扣除 2000年 3月以前不需要从资产中扣除
风险比重
股票 22．5～45 1O
国外债券 1O 5
房地产 1O 5
早期更正措麓的事实标准
在此以上不实麓 250 200
据出改善计划 150~250 100~200
甍行命令更正 7O～150 O～100
破产处理或类似的措麓 7O 以下 0％以下
资料来源：小宫隆太郎／日本经济研究七、／少一编《金融政策论议 争点》日本经济新闻社，
2002年 12月，51页。
首先，对于自有资本来说，2000年 3月以前的保证金界限预警比率中，外国有价证券和
国内债券不被统计在账外损失之内。比较弱小的人寿保险公司为了外表上使其收益提高而
投资外债，但由于日元升值使亏损的部分在保证金界限预警比率中反映不出来。并且，对于
不良债权的担保率也设定的很低。在自有资本的测定中，美国对于没有清算价值的延期税金
资产和将来收益等不确定性资产，以及没有希望成为清算价值的流动资产进行扣除后计算
纯资产。而在日本的管制中，不仅延期税金资产，甚至流动资金和将来收益也可以计算进 自
有资本。虽然从 2001年 3月末开始修改为对于将来收益可以计入一半，并对于账外损失的
计算方法更加严格，但与美国的RBC比率相比较还是不能真实地反映现实经营状况。
其次，在推算风险金时如表 3所示，日本的风险标准比美国低很多，股票基本为三分之
一
，外国债券和房地产为二分之一的水平。日本多数的人寿保险公司拥有巨额股票，因此，这
些股票的低风险比重就显得保证金界限预警比率较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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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在决定早期更正措施和破产处理的标准方面日本也比美国管理的松。例如美国在
人寿保险公司保证金界限预警比率低与 250％以下就要进行检查，如果有大幅度的减少倾
向视同 200％以下处理。
(三)银行等与人寿保险公司的相互持有股权和债权所引起的负面原因。日本的人寿保
险公司和银行之间存在相互持有自有资本的相互依存关系。人寿保险公司与银行间存在着
股票、基金、不良股等形式的相互出资形式。例如破产的千代田生命截止 2000年 3月持有朝
日银行、东海银行的银行股票按时价计算分别为 506亿日元和 503·亿 日元。另一方面，在相
当于千代_田生命资本金的基金中，朝日银行和东海银行分别持有 160亿日元和 460亿日元。
并且，千代田生命筹集了不良债券 879亿 日元，合计有 1779亿日元的资金是以基金或不良
债务的形式从银行筹集的。
由于朝日银行和东海银行将这些债权分类为正常债权，因此，在千代田生命破产时这两
家银行债权价值将大打折扣。相反银行破产后，人寿保险公司持有银行的股票和不良债券的
价值将大幅度下降，并造成巨大损失。这种危险的资本相互持有的原因是由于大多数银行和
人寿保险公司实际上持续亏损，难以从市场上筹集 自有资金。即使明知两家公司相互交换新
股对于筹集自有资本没有什么意义，而日本相关部门还是容许这种表面上的增资行为。
表 4(2000年 3月末)和表 5(2001年 3月末)表示日本人寿保险公司和银行相互持股结
构关系。从 2000年 3月末的数据来看，人寿保险公司所持有的银行股票为 7兆 6883亿日
元，银行的不良债务为 6兆 6896亿 日元。而银行所持有人寿保险公司的基金为 9246亿日
元。人寿保险公司的不良债务 14家合计为 1兆 3602亿 日元。
第一 鲁花 I士 求京 朝日 三和 住友 大和 求蠢 日本 其他 小计 不矗 不矗 合计
功韭 三羹 兴业 慑硷 ●务 费t
日本 基垒 23s 236 235 236 236 236 236 1066 27oo O 舯∞
艘曩 lll6 1326 632 28oI 291 l376 2161 470 764 9866 2O785 10762 315‘7
第一 基垒 88 88 88 88 88 88 88 88 88 708 l500 1000 2Soo
艘曩 l077 5l6 899 2l97 666 699 686 242 l728 5l5O l3868 796‘ 21髓
住友 基盒 loo loo loo 6oo loo l60 5．O l690 3950 56●O
艘曩 121 34 326 228l 168 l37 5l99 8266 6716 l4N2
明精 基垒 l60 90 60 90 210 6oo O ∞O
艘曩 3708 884 204 94l 7l63 l2890 8●96 2l386
朝日 基垒 3oo 80 80 30 49O 273O 322o
艘票 l387 3501 66 2o9 267 l931 4l89 6632 l似2O
安田 基垒 3oo 3oo l¨ 3 l‘13
艘票 l806 464 2766 2766 6014 5l48 lol6Z
三 井 基金 loo 30 210 340 l460 l790
艘票 ll54 70 l378 26o2 4l77 6779
太阳 基垒 O 260 60 O 3oo 8sO llSO
艘曩 ll64 924 291 51 2 400 3282 3423 6705
大同 基垒 20 20 20 24 20 l2 20 136 O 136
艘票 l6 l9 32 952 l3 8s6 l900 l697 3597
I目 基垒 O O O 235 32S
艘票 430 820 l25l 1710 2961
协荣 基垒 O O O O O 455 455
艘累 391 39l 3514 3905
千代田 基垒 l60 46O 28O 900 879 1779
艘曩 506 603 76l 1769 27oo 4459
：+ 基垒 O 450 450
步 ’／ 艘 票 266 265 3lo8 3373
东京 基垒 l20 170 290 400 69o
艘票 181 260 431 860 lz8l
合计 基垒 643 773 443 593 328 487 943 1 2O l023 370 3523 9246 l3602 2甥柏
艘票 4O24 4271 3390 9990 2268 42O2 5640 237 l796 39o0 37l66 76883 66896 l43779
(注 1)n．a．表示公司决算内容公开资料中不能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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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2)日本生命的基金的其他部分包含用于特殊目的公司基金 1800亿 日元。
(注 3)对于银行合并使股票上市终止的银行股票使用上市废止前的股票价格。
资料来源：小宫隆太郎／日本经济研究七、／少一编《金融政策论议 争点》日本经济新闻社，2002年 l2月，
59页。
表 5 日本人寿保险公司和银行相互持股结构(2001年 3月)(单位：亿日元)
第一 樱花 富士 东京 帽日 三和 住友 大和 东海 日本 承学 其艳 小计 不良 繇 台计 劝韭 三羹 兴韭 慑睦 曩务
日本 基盘 235 235 235 23S 235 23S 23S 2855 ‘S00 0 45O0
晨曩 I12S 2003 l6O 864 l473 29l 2207 93¨ l7Sl6 9323 26I36
第一 基垒 88 88 88 88 88 88 88 88 88 708 lS00 lO0o 25O0
t曩 380 l507 368 3l2 441 l68 2672 26l7 8466 7661 l6l27
住友 基盘 1O0 lO0 lO0 600 lO0 lS0 540 l69O 395O S0‘O
t曩 89 257 l669 l1S l69 3S3‘ s83‘ SS5‘ ll3嗨
啊治 基盘 200 1O0 70 lO0 330 800 0 800
晨曩 2862 S73 l‘6 472 4836 8890 7393 l6m
一日 基盘 300 80 80 30 490 2730 322O
t曩 l96 l44 l267 l424 3O6l 5779 髓‘O
安田 基盘 lO0 50 ‘SO 60 1000 1600
晨曩 2Sl l327 2‘o5 3982 4764 盯‘6
三井 基垒 lO0 30 2lO 340 2450 27∞
t曩 760 I1lO 1869 4020 I8，
太阳 墓垒 0 225 0 0 0 45 0 0 0 0 270 85O ll2O
晨曩 8SoI 709 l87 玎6 4lO 2531 3S63 棚
丈同 ‘盘 lO lO lO l2 lO 6 lO 68 O 髓
晨■ 33 lS9 6lS l6 40 38l 1243 ”67 3olO
膏目 基盘 0 0 0 0 0 0 0 0 0 0 0 0 0 325 325
展■ 400 407 807 lS‘6 23S3
台计 基盘 633 748 533 633 2l8 480 933 0 573 374 0 Sl33 l0258 l230s 2箱63
蓦盘 0 32o1 0 7371 ll33 255l 3975 864 8554 265l7 S‘l97 51369 lO5567
(注)同表 4。
资料来源：同表 4。
2001年 3月末由于破产和外资银行的收买，使传统的日本人寿保险公司减少到 1O家，
虽然由于银行股票价格下降，但相互出资的趋势没有改变。这样，人寿保险公司和银行相互
之间持不良债务股票(或基金)，如果某个方面的经营出现混乱则使整个金融体系的风险增
大。
二、对我国人寿保险公司的启示
(一)注意宏观调控和利率市场化对金融安全的影响。尽管我国目前宏观经济稳定，利率
水平较低，是开放利率管制的好时机，但是我们也应该注意到改革过程中威胁我国金融体制
安全的不稳定因素。目前我国基础利率水平非常低，如果不根据国家经济发展状况及时调整
基础利率。那么，基础利率长期过低对金融机构的经营造成强大压力。加之我国国有商业银
行还没有充分的市场竞争经验。在利率市场改革的过程中，由于加入WTO后我国金融业务
逐渐对国外金融机构开放，因此在大型国际金融机构的竞争中，国有商业银行只有加强预算
约束，健全内部风险，成本控制制度，才能适应利率市场化。否则，利率市场化后，在存款方面
可能出现不计成本的高息竞争的状况，这会引起国有商业银行的经营亏损或倒闭。又因国有
大银行在贷款风险与利率水平不匹配，形成道德风险。这会使金融机构的运作出现困难，从
而影响到整个金融体制的完全与稳定。
(二)注意人寿保险公司的资产负债管理。虽然目前人寿保险业务正在处于一个大发展
的阶段。但是，我国经济仍然没有真正走出萧条期，由于利率下降，股票下跌和不动产贬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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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大大影响保险公司的投资收益，这些都会给人寿保险公司将来的经营带来经营风险。特别
是当保险合同签订时人寿保险公司承诺了过高的预定利率，而利率的下调使人寿保险公司
的投资回报达不到预期目标时，人寿保险公司将会受到巨大的利差损失。如果利差损失问题
长期不能解决，导致偿付能力严重不足，人寿保险公司将面临被托管或破产的风险。另外，应
注意人寿保险公司的投资比例的调整。虽然一些人寿保险公司已经建立了有关投资比例的
规定。但是为了追求利润和对客户分红，将大部分资金投入在投资基金和债券上，受市场影
响较大。因此，人寿保险公司如果资产负债不相匹配，则大量短期资产的经营将受到利率的
波动影响，导致经营的不稳定性；长期负债形成的长期资产在运用形态上遭受无形损耗。因
此，如何对于投资以及负债有关的风险进行管理，使资产与负债相互匹配，并同时满足人寿
保险公司的偿付能力与盈利能力是十分重要的。
(三)加强我国金融体制的监管力度。在国际上对银行业的监管主要是关注资本充足率，
并从资本监管深入到资产质量和流动性，同时，对于银行决策者的任职条件给予限定。但是，
从实践来看，我们还必须将监管内容延伸到银行的财务状况、经营管理、审计等领域。例如，
现在我国正在推行股份制改革，这样，金融机构之间相互持股的情况会逐渐增加。如果不对
相互投资或融资做出有效规定，建立起一道防止金融风险和金融危机的“放火墙”，则容易产
生金融体制的不稳定因素。并且，还应建立多重监管机构以防止因单一监管机构造成的监管
失误现象。特别应注意对金融体系中不同金融行业之间在经营和运作过程中发生的失误所
造成的金融体制风险进行监管，以防止金融危机的发生。
参考资料：
①[日]小宫隆太郎／日本经济研究七、／少一编：《金融政策论议 争点)，日本经济新闻社，2002年 12
月。
②[日]经济法令研究会编：< 才7解禁Q＆A)(株)经济法令研究会，2000年 1O月 12日。
③张学江 ：<人寿保险公司的资产负债管理)，《金融研究》，2002年第 9期。
④吴涛：<我国利率市场化改革中的金融安全问题分析》，《金融研究)，2002年第 ll期。
⑤中国人民银行潍坊市中心支行课题组 ：《银行的资产管理公司化：抵债资产膨胀与处置问题研究>，
<金融研究’，2002年第 l2期。
⑥张建军 ：《现阶段中国银行业监管的特殊性》，《金融研究》，2001年第 9期。
(责任编辑 孙世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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