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教育管理·2014年第 7期
教育水平、就业结构与产业结构的联动关系①
石 丽 ，陈万明 ，王婷婷
(南京航空航天大学，江苏 南京 210016)
摘 要：产业结构与就业结构、教育水平联动关系研究，对于寻找缓解“就业难”以及“用工荒”问题的有
效途径具有一定意义。利用VAR估计、Granger因果检验、中介效应等分析法，对我国 1996—2012年间的教育
水平、就业结构与产业结构间联动关系的实证研究表明：在短期 内，产业结构的调整对就业结构演变和教育
水平的提升起决定作用；就业结构和教育发展水平之间存在双向的Granger因果关系；就业结构在产业结构
和教育水平之间起部分中介作用。
关键词：教育水平；产业结构；就业结构；联动关系
中图分类号：G40—052．2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4—5485(2014)07—0050～05
清晰判断教育水平、就业、产业结构变动的相
互关系和影响因素具有理论意义和现实价值 ，已有
研究对教育发展与经济增长、教育结构尤其是高等
教育结构对经济增长的影响、产业结构优化与高等
教育发展之间的相互影响、产业结构调整对高校毕
业生就业的影响、高等教育结构与就业结构之间的
关系等方面进行了理论和实证分析n]。但从现阶段
有关研究来看 ，多是将各个因素之间进行两两分
析，这样在分析、甄别各因素之间关系的同时，也在
一 定程度上忽略了各因素之间相互关系的系统性。
基于此 ，本文重点研究教育水平、就业结构和产业
结构三者间的关系，及以就业结构为中介变量的产
业结构对教育水平的影响，试图对三者协调发展的
趋势做出一些基本的判断。
一
、研究假设
(一)教育发展水平与产业结构升级之间的关系
产业结构的优化升级是当前中国实现新型工
业化、信息化、城镇化和农业现代化的重要引擎和
实现中国梦的重要支撑，其不仅可以利用产业技术
创新来推动经济增长，提高政府和居民的教育支付
能力 ，而且可以利用分工和专业化的拓展来带动教
育需求的增长，还可以利用各产业之间投入和产出
比例及其规律性变化来引导教育投资方向。而教育
事业的发展可以通过增加人均受教育年限来提高
受教育者的劳动生产率，进而带动需求因素和工资
因素的有序变动，推动产业结构的优化升级。基于
此，本文提出如下假设——H1a：教育水平提升对产
业结构的优化升级有显著影响；Hlb：产业结构的优
化促进教育水平的整体提升。
(二)教育发展水平与就业结构变动之间的关系
教育的发展有助于劳动力配置结构的改善。而
就业结构的调整带来劳动者的结构性失业，从而促
使劳动者接受再培训、再教育，改善能力结构 ，提高
技术熟练程度，以适应新的劳动岗位的需求。劳动
力就业结构的变动趋势，要求学校尤其是高等教育
①基金项目：全国教育科学“十一五”规划课题“高等教育结构、产业结构、高校毕业生就业结构的互动和共变关系的研究”
(DFA100301)。
作者简介：石丽(1978一)，女，江苏仪征人，南京航空航天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博士生，主要从事高等教育管理研究；陈万明
(1956一)，男，四川泸县人，南京航空航天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主要从事高等教育管理、人力资源管理研究；
王婷婷(1991一)，女，江苏苏州人，南京航空航天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硕士生 ，主要从事行政管理研究。
一 50 —
教育水平、就业结构与产业结构的联动关系
部门，培养的人才类型和规格应当与未来一定时期
内劳动力的就业结构变化保持一种动态的平衡 ，以
促进毕业生的顺利就业；另一方面，充分发挥教育
的人才培养功能和对劳动力的继续教育，促进就业
结构的转换升级。基于上述分析，本文提出如下假
设——H2a：教育水平的提高引起就业结构的变动；
H2b：就业结构的调整促进教育水平的提升。
(三)产业结构-9就业结构之间的关系
产业结构的变动同时具有“创造与破坏”的双
重效应 ，从而导致对就业派生需求的上升和失业增
加两种结果。库兹涅茨研究发现 ，就业结构与产业
结构的变动幅度并不完全一致 ，就业结构在一定时
期特别是在工业化初期往往滞后于产业结构变动。
但就业结构滞后时间过长，不仅会造成比较严重的
失业，而且不利于产业结构的调整和升级。因此，一
方面产业结构的调整必然导致就业结构的变动，另
一 方面，就业结构的变动也会对产业结构产生影
响。基于上述分析，本文提出如下假设——H3a：产
业结构的调整和升级引起就业结构的变动；H3b：就
业结构的变动影响产业结构的调整。
(四)教育发展水平、就业结构和产业结构的
关系
根据以上对教育发展与产业结构升级的关系、
教育发展与就业结构的关系、产业结构与就业结构
的关系的探讨，笔者认为，产业结构优化与教育发
展之间还存在着间接的正相关关系，即产业结构的
优化通过就业结构间接作用于教育的发展。因此，
提出如下假设——H4：就业结构在产业结构和教育
发展水平之间产生中介效应。
二、研究设计
(一)研 究框架
根据前文总结的产业结构 、就业结构、教育水
平相互关系的理论假设 ，提出图 1的研究框架。研
图 1 研 究框架
究逻辑是：产业结构的优化能够促进教育水平的提
升和就业结构的优化；教育水平的提高能够促进产
业结构和就业结构的优化；就业结构的优化能促进
产业结构的优化和教育水平的提升；就业结构在产
业结构和教育水平之间存在中介效应。
(二)变量测定
1．产业结构与就业结构的演变指标
研究产业结构的演变过程，一般采用的是各产
业产值的绝对值、所占比例或是结构偏离度等，但
上述方法无法区分各产业的方向变化。John提出可
利用结构变动指数来衡量产业结构的调整变化过
程 ，该方法运用空间向量测定方法 ，以空间中向量
夹角为基础来反映产业内部结构变动程度口]。因此，
可以把不同时期两组变量间的夹角作为表征产业
结构转变的指标，该指标称为 Moore结构变化值，即：
Si(t1)·si(t2)
0=：arccos
式(1)中，1"1为产业部门数，S。(t)指第 i个部门t
年增加值(或总产值)占t年 GDP(或全社会总产值)
的份额，0是 s(t)和S(t—1)这两个向量间的夹角，即
产业结构转变系数，0的取值范围是 0≤0≤90度。0
值越大，表明产业结构变化的程度越大。同时，可灵
活确定 t 、t 的取值 ，计算不同时期内产业结构的演
变程度。在研究就业结构演变问题时，借鉴王庆丰
等人 。 的做法，将 S (t )定义为第 t 期第 i产业就业
结构，Si(t )定义为第 t 期第 i产业就业结构时，则
可以利用 Moore结构变化值来考察三次产业不同时
期就业结构的变动情况。
2．教育水平指标
平均受教育年限是一个国家或地区，在一定时
期内，某一年龄及以上人 口受教育年限的平均数 ，
是一项反映人口文化教育程度的综合指标，表现文
化程度的现状和发展变化趋势。本文选用平均受教
育年限这一指标来衡量教育水平的演变。
平均受教育年限的计算公式为：
i i (2) 厶 ⋯ ，
edu= 兰! 、
P
其中：edu为某一年龄及其以上人 口的平均受
教育年限；i为受教育程度 ， 为该年龄及其以上人
一 51 —
教育水平、就业结构与产业结构的联动关系
口中第i层次受教育程度的人口数，hi为第 i层次受
教育程度的年限，P为该年龄及其以上人口的总数。
考虑到资料的可获得性与统一性，计算 6岁及以上
人口的平均受教育年限，并将受教育程度分为文盲
半文盲、小学、初中、高中和中专、大专及以上 5个
层次，定义各教育层次的受教育年限分别为 1年、
6年、9年、12年、l5年。
3．数据来源
数据的真实有效性是进行数量统计研究的前
提和基础。考虑到数据的可获得性，本文选取 1996—
2011年间我国三次产业就业人数、产业产值、各种
受教育程度人口的有关数据对产业结构、就业结构
和教育发展水平三者间的联动关系进行研究，所有
数据来源于 1996—2012年中国统计年鉴。
三、实证分析
I In( )，I p I ln(cy)f_f l
l ln(jy)，f：c+ 4l ln(jy)“ ， l -，14(3)
l、ln(g )，j ln(砌 ／J
H蚓 0．6 6
f一0．02 0—0．o61(1n ) 1 1
+l o。83 o．53 04 8 ln(jy) I+1 }
l 0．49 0．76—0。55 n 出)f_¨』 j
一 52 —
99．84％和 97．14％，拟合程度较高。通过 VAR(2)可
以看出，在样本区间内，产业结构的一期滞后对当
期产业结构的变化具有较强的解释力 ，而就业结构
和教育水平的变化对产业结构的演变解释能力不
强。产业结构的一期滞后对就业结构调整具有负的
回归系数 ，而二期滞后具有较强的解释力。产业结
构、就业结构的一期和二期滞后对教育水平的提高
都具有较强的解释力。
(二)Granger因果关系检验
表 1：Granger因果关系检验结果
)(2统 自由 方程 原假设 P值
计量 度
lnjy不能Granger引起 0．812 2 0．6662
lncy lnedu不能 Granger引起 O．164 2 0．9210
lnjy、lnedu不能同时Granger引起 1．332 4 0．8559
lney不能 Granger引起 39．06 2 O．oo0o
lnjy lnedu不能Granger引起 10．475 2 O．0053}
lney、lnedu不能同时Granger引起 75．23l 4 0．0oo0料
lney不能 Granger引起 41．765 2 0．OO00 }
lnedu lnjy~ Granger引起 37．232 2 0．O0o 料
lncy、lnjy不能同时Granger引起 70．076 4 O．00o
注 ：表 中 P值表不 接受原 假设的概率 ；“ ’、“ ”、“ ’
分别表示在 10％、5％和 1％的显著性水平下拒绝原假设。
从表 1的结果可以看到 ：在产业结构方程中，
不能拒绝就业结构波动、教育水平变动不是产业结
构演变的 Granger原因的原假设，而且两者的联合
检验也不能拒绝原假设，表明产业结构变动受教育
水平、就业结构变动的影响很小，不支持假设 Hla
和H3b。而在就业结构方程和教育水平演变方程中，
无论是单个变量的Granger检验，还是联合检验在
5％的显著性水平下都不能接受原假设。也就是说，
在 1％的显著性水平下，产业结构是就业结构、教育
水平变动的Granger原因，验证了假设 Hlb和 H3a；
在 5％的显著性水平下，就业结构演变和受教育程
度变动之间存在双向的 Granger因果关系，验证了
假设 H2a和 H2b。
(三)基于VAR(2)的方差分解
基于 VAR(2)对变量序列 lnedu、lney、lnjy的方
差分解结果见表 2。产业结构的变动解释了就业结
构变动的50％以上，教育水平的变化解释了就业结
构变动的7．5％左右；产业结构解释了教育水平波动
的67％左右，就业结构解释了 8．5％左右；而就业结
构变动和教育水平的改变对于产业结构变化的作
教育水平、就业结构与产业结构的联动关 系
表 2：lncy、lnjy和 lnedu的方差分解
lncy的方差分解 lnjy的方差分解 lnedu的方差分解
时期 S．E． 1ncy lnjy lnedu 时期 S．E． 1ncv lnjy lnedu 时期 S．E． 1ncy lnjy lnedu
1 0．O7 100．00 0．00 0．0O 1 O．O7 1．74 98．26 0．00 1 0．07 9．50 3．75 86．75
2 O．09 99．69 O．O8 O．23 2 O．o9 52．51 35．41 12．08 2 O．o9 49．93 6．62 43．45
3 0．09 99．09 0．19 0．72 3 0．09 47_23 43_36 9．42 3 0．09 62．50 9．52 27．98
4 0．09 98．9O 0．37 O．73 4 0．09 57．62 34．74 7．65 4 0．09 68．22 8．09 23．69
5 0．09 98．88 O_39 0．73 5 0．09 55．62 37．11 7．27 5 0．09 67．57 8．54 23．89
6 0．09 98．83 0．43 0．73 6 0．09 55．38 36．89 7．73 6 0．O9 67．50 8．58 23．92
7 O．09 98．79 0．46 0．75 7 O．09 54．07 38-31 7．62 7 0．O9 67．61 8．8O 23．6O
8 0．09 98．75 0．50 0．76 8 0．09 54-20 38．19 7．61 8 0．09 67．74 8．75 23．5O
9 O．09 98．73 O．51 0．76 9 0．09 53．60 38．82 7．58 9 0．09 67．67 8．84 23．48
10 0．09 98．71 O．53 0．76 1O O．09 53．39 38．98 7．64 10 0．09 67．69 8．84 23．48
用并不显著。
(四)脉冲响应函数分析
黑 ：器 搿 ：
l 一
＼
厂一1 人A
一
f一～ 一
l／
E垂三 匹 卿 E三 三受 = 鲴 【= 型 ：
图 2 各变量脉 冲响应
图 2为 lnedu、lncy、lnjy对各变量冲击的响应。
从图中可以看出，来 自就业结构变化和受教育年限
增加的一个标准结构冲击对产业结构产生的影响
并不显著，而来 自产业结构 自身的冲击对其结构演
变的影响较大。从就业结构对系统内各变量冲击的
响应图可见 ，产业结构和教育发展水平的负向影响
较为显著，这种负向影响一直持续到期末，在第 2期
达到最大，产业结构变动比教育水平变动对就业结
构产生的影响大。由受教育程度的变化对系统内各
变量的冲击的响应图可以发现，产业结构变化指标
变化 1个百分点在第 1期开始就对受教育程度指
标产生显著影响，在第 2期达到最大值，促进受教
育程度提高0．07％，但到第4期降到最低值 ，制约受
教育程度提高 0．05％。
(五)就业结构的中介效应分析
在中介效应路径图中(见图 3)，将产业结构设
为 自变量，教育水平设为因变量，就业结构为中介
图 3 中介效应路径
变量，所有变量都已经中心化。根据中介效应[43检验
步骤，分别对各个变量进行回归分析。各模型的VIF
值均在 1—2之间，回归方程不存在多重共线性问题。
第一，自变量与中介变量分别与因变量之间存
在显著关系。表 3中，自变量产业结构和中介变量
就业结构均与因变量教育水平呈显著正向关系(13=
0．930，p<O．O1；13=o．926，p<O．O1)。第二，自变量与中
介变量之间存在显著关系。表 3中，产业结构与就
业结构之间存在显著的正相关关系(13=0．827，p<
O．O1)。第三，引人中介变量后，自变量与因变量的相
关程度显著降低。表 3中，就业结构在产业结构和
教育水平之间产生了部分中介效应，从而验证了假
设 H4
表 3：就业结构在产业结构和教育水平之间的中介效应检验
Y教育水平 Y教育水平 M就业结构 Y教育水平 变量
模型 1 模型2 模型3 模型4
X产业结构 0．930籼k 0．827 0．520{}
M就业结构 0．926 料 0-496
F 82．979籼 77．879 $ 28．224$ 97．590{
R2 0．865 0．926 0．685 O．942
AdjustR2 0．854 0．857 0．660 0．932
注 ：N=16，“料 ’表示在 1％的水平 F显著。
四、结论与讨论
一 是在样本期内，产业结构调整是就业结构和
教育水平变动的 Granger原因，产业结构的优化促
进了教育水平的提升和就业结构的优化，解释了就
业结构波动的50％以上，教育水平变动的67％左
右。尽管，从长期来看，人力资源积累对于经济增长
的先导作用是成立的[5 3；但本文的研究结果表明，从
短期来看，产业结构的调整对就业结构的调整和教
一 53 —
教育水平、就业结构与产业结构的联动关系
育水平的提升起到决定作用。
二是就业结构和教育发展水平之间存在双向
的Granger因果关系。教育水平的提升能够促进就
业结构的优化，解释了就业结构变动的7．5％左右；
就业结构的变化能够促进教育水平的提升，解释了
教育水平变化的 8．5％左右。因此，就业结构的变动
和教育水平的提升是相互影响的，但不是决定因素。
三是在样本期内，就业结构、教育发展水平的
波动对产业结构调整的影响很小。我国自 1999年
起实施了连续 7年的高等教育扩招政策，高等教育
毛入学率从 1999年的 l0．5％上升到了 2011年的
26．9％，2008年高等教育规模超过美国位居世界第
一
。 但本文的研究结果显示，近年来，主要由高等教
育大众化带来的教育水平提升，在短期内并未对产
业结构优化产生显著影响。
四是就业结构在产业结构和教育水平之间产
生部分中介效应，中介效应占总效应的44．1％。模型
分析结果表明：一方面，产业结构的变动对教育水
平的发展有直接正效应，即产业结构的优化能够促
进教育水平的提升；另一方面，产业结构通过就业
结构变动对教育水平的发展有间接正效应，即产业
结构调整通过引起就业结构的变动，从而影响教育
水平 的提升。
因此 ，加快产业结构升级，扩大内需，增加就业
岗位，是缓解“就业难”的根本途径；同时，政府部门
还应密切关注就业结构这一中介变量释放的信息，
及时调整教育政策，特别是适时调整高等教育招生
政策和人才培养方案，对就业人 口进行再教育，以
满足就业市场的需要 ，从而有效缓解“就业难”和
“用工荒”问题。需要说明的是，本文研究样本的时
间序列仅有 16年，尚不能全面揭示产业结构、就业
结构和教育发展水平三者之间的相互作用机理 ，未
来研究仍需扩大样本容量，以进一步提高对三者相
互作用机制估计的可靠程度。另外，本研究仅从正
规教育年限的角度来衡量教育发展水平，没有考虑
劳动力接受再教育的影响，未来在数据可获得且能
准确量化的情况下，应充分考虑再教育的影响。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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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北京大学教育评论，2012，(10)：2—12．
(责任编辑：赵晓梅；责任校对：杨 玉)
An Empirical Study on the Relationships among Education Level，Employment Structure
and Industrial Structure
SHI Li，CHEN W anming，W ANG Tingting
(Nanjing University of Aeronautics and Astronautics，Nanjing Jiangsu 210016)
Abstract：The study of the relationships among the three variables，i．e．，education level，employment
structure and industrial structure，is important for finding approaches to relieving employment pressure and labor
shortage．To make empirical analysis on the mutual relations of the three variables，this paper applies vector
autoregression test，Granger causality test and mediating effects method based on the statistical data during years
from 1996 to 2012．Following results are obtained．Firstly，the change of industrial structure plays an important
and decisive role in evolvement of employment structure and improvement of education leve1．The industrial
structure accounts 50％ for the change of employment structure and 73％ for the change of education leve1．
Secondly，there is a two—way Granger causality between employment structure and education leve1．Thirdly，
the employment structure can partly mediate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industrial structure and education leve1．
Key words：education level；employment structure；industrial structure；relationship
— — 54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