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生态经济学几个问题张建国当前人类社会正面临着严重的生态危机,由于我国生态系历史性破坏严重。解放以来,又未很好加以重视,致使生态平衡失调,环境恶化,资源衰退,不仅不利于我国四个现代化灼建设,而且直接危及人们的生存和发展。森林是以人类为中心的大自然生态组成的基础,既是开发利用的可再生资源,又是环境保护的重要因素,正确认识和运用森林时这一特殊地位和综合功能,对于保持、恢复和重建大自然的生态平衡,为人类的生产和生活提供一个良好的环境和丰富的物质资料,从而促进我国现代化建设具有重大意义。现实不仅需要进行森林生态学的研究,而且需要同经济学结合起来研究。因为,从生态经济学的观点看,高度经济发展和保持人类生存与发展的良好环境应该是相辅相成的,因而是统一的。因此,探索森林经营、利用的生态原则和经济原则是不是统一的,以及二者又是如何统一的,便自然地提到日程上来了,森林生态系统是以人类为中心的生态系统自然组成的一部分,如何从自然、历史和经济发展的角度分析研究森林生态系统问题,从中找出规律性的东西,借以促进林业及整个国民经济的发展,便成为迫切的课题。森林生态经济学也正是顺应这一需要而产生的一门新的学科。·森林生态经济学是从经济学的角度来研究森林生态学问题,探索与认识森林经营、利用的自然、经济规律,并使生态原则和经济原则恰当结合起来的一门边缘学科,就其性质属于V沪口丫切叭勺勺、,V,V护办口丫,刀、、、丫铲八月、勺四、`、丫切阴、八八勺切八勺、、、丫V人丫、、、M勺甲甲J、、口刀切八月、勺V甲护的刀、叭月、勺,J功八丫功人勺V叭、八成八勺、、、丫丫,甲丫V,护J甘甲幼沪护护刁,护尹,切六月V,甲甲犷叭勺、知MV勺、丫甲丫叭习护沪内铲六丫(上接63版)一、借给社办林场长期无息或低息贷款;二、从育林基金中,拿出一定数量资金给予作重点支持;三、从育林墓金中,拿出一部分资金以投资的方式与公社联办林场,即国社联办。试算了一下,我区每年育林基金30万元左右(角材和木本油料扶助款合计,)如果每年拿出30一4。万元投入属中间的16个社办场,到八五年,这些林场拥有2。万亩以杉木为主的用’材林和6万亩以油茶为主木本油料林,有造有管有收,是合算,也可卓有成效的。(这16个场到八O年己有杉木林1万亩,油料林4万亩)今后林木收益时,国象得少些,搞比例分成,主要在创造社会财富。(龙溪地区林业局)一九八一年十二月二十五日··G4
生产力经济学的范畴,是生态经济学的一个分支。森林生态经济学是以森林生态系统为对象的。森林生态系统是陆地生态系统中最大、且形响深远的部分。森林作为生态系统的组成部分是以生物为中心的物质能鼻交换系统:由于组成森林生态系统的主休一林木生长周期的长斯卜从而使其自身及其对周围环境的影响都具有长期而稳定的作用。特别一个顶极群落的森林生态系统,不仅内部组成的种群数量多,结构合理,而且生产力和生物总量也是最大的,同时在遭受外界条件的干预和影响下,也有较大适应性和调节功能,并对周围环境有巨大的调节作用。从人的角度来看,自然生态系统是人类生产生活直接有关的在一定土地上,生物系统与环境系统统一的综合体。开发利用环境、矿山和生物资褥,进行农业生产,创造人工生态系统,从来就是人类活动的中心。当然,在生态系统中,人类具有特殊的地位,扮演着特殊的角色。人类既是这个生态系统的组成部分,参与食物链结构,成为一个重要环节;又是一个支配力量,处于主动地位,尽管这种主动有一定的限度,但毕竟可以开发、利用、控制、改造,甚至破坏生态系统。而人们在这个过程中也不断提高自己改造自然的能力禾l自身的适应能力。而人是组成为社会的,人类的活动方式和水平,是受一定社会经济条件制约的。因而人们对森林生态系统的认识和利用也必然带有历史性的特点。森林生态经济学的任务,就是以森林生态学所揭示的自然规律为依据,探索在一定的社会条件实现这些规律的经挤问题。也就是实现一定生态平衡的社会经济可能性淞i如何促其实现的间题。森林生态系统的发生、发展和内外功能是有其客观规律性的,研究并运用这些规律是森林生态学的责任。但是,森林的破坏和环境问题,除了自然的原因外,主要是人类社会生产和生活中所引起的,也是人类社会历史发展的必然过程。而在一定条件下重建生态平衡和改善环境仍然要靠人类自身来进行。历史的实践证明,生态危机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历史产物,而熏建新的有利于人类社会生存和发展的生态平衡,不仅是可能的,而且也是一种历史的必然。森林生态经济学就是要研究在人类社会的不同历史阶段,对森林资源的利用和环境遭致破坏的规律及其恶果,进而探索_,如何接受历史教训;重建和创造新的对人类社会更为有利的生态平衡的社会经济条件以及人类活动与之相适应的经济效果。人类扒识事物,当然要从自然的本来面目来认识它,和利用它,而人的能动作用正在于对客观必然性的认识与掌握,但这不仅要李到科学发展,即生产力水平的限制,更受到一定历史社会经济条件的制约的。正如恩格斯指出的:“然而实现这种调节单是依靠认识是不够的,还需要把我们现成的生产方式以及我们今天的整个社会制度一起完全改造才行①。”当前,资本主义的主要工业国家,工业化和科学的发展,不仅解决了认识问题,而且科学、生产力和经济发展水午都已展示了解决这一危机的条件,但现实由于资本主义社会的越本矛盾、和追求利润的本性,使它不仅不能彻底解决本国的生态严衡问题,就是在国内已取得的保持环境的工作成绩也是建立在牺牲第三世界的基础上得到的。人类社会访史发展的过程,在这个历史的长河中,人类在不断改造自然的过程中,也不夕一.J一`甘护月`昌.巴巴,`~一,.二留;~国,~一匀劫飞,`.电,,即少,川`,,.,,,`,下公洲:叭乏吮二.乙~盯红产,岔二晓,~淤一”一,,~~一.。~~~斌`~~住:①恩一一~格斯育然辫证法147页人民出版社1964年版
断地改造着自身的适应能力。因此,对生态平衡的理解决不能是静止不变的,而是发展的动态平衡。生产的社会化越发展,与之相适应,生产资料的社会公有也越成为历史的必须。科学的发展为人类征服自然提供了越来越大的可能,也为各历史阶段生态平衡提供了新的水平。因此认为由于工业化发展出现的种种问题,导致退回到原始自然社会的想法或悲观的想法,不仅是错误的,也是有害的。应该看到,人们的实践正不断预示着人类具有克服这些问题的能力,而达到一个新水平的生态平衡也是必须会出现的。显然,在资本主义社会中,出现这种思想倾向,是那个社会制度的产物,因而也是不足为怪的。历史的责任,自然落到了社会主义公有制的我国,当然,这对于我们来说也只是一种可能,由于我们的国家是刚从半封建半殖民地社会脱胎出来的,经济基础薄弱,科学和生产力都有一个迅速发展的任务。因而,从可能转变为现实,还需要我们付出巨大的努力飞但这种美好的前景已展现在我们的面前,经过我们的努力会大大缩短这个进程。森林生态经济学的研究是以森林为基础的,林木是其核心部分,如果没有了林木,作为这个系统的一切就不存在了。森林生态系统单位的大小是不一的,在现实生产中,如何确定某一地段的森林生态系统能不能成为实际经营中的重要问题。美国的詹姆士··E温斯却尔主张以流域的界限作为生态系统的界限①,显然,不能认为是很妥当的。他混淆了生态系统的分类,使天然生态系统、半人工生态系统和人工生态系统失掉了独立经营的可能。比较好的办法是按植物群落来划分,便于分门别类组织经营。不同的群落,具有不同的功能,各类不同群落组成了整个森林系统,只有从系统的观点才能协调各类不同群落的经营和发展。由于群落是一定地面上的物质表现,具有极大的使用价值。因此,对平原、丘陵地区的防护林、四旁植树和城市生态系统中的绿色植物的配置等,也需要从统一的森林生态系统的观点加以合理安排纳入到相应的规划中去。生态平衡是自然界的客观规律,与经济平衡有着紧密联系,因而也是森林生态经济学的首要问题。在任何一个正常的森林生态系统中,能量的流动和物质循环总是在不断地进行着,并在一定时期内,在生产者、消费者和分解者之间保持着一种动态的平衡状态。社会生产是与周围的自然界不可分割的。正如恩格斯指出的:“其实,劳动和自然界才是一切财富的源泉。自然界提供以材料,而劳动则把材料变为财富。”森林生态系统是陆地生态系统中最大的生态系统,有了社会生产,就有人与森林生态系统之向的物质和能量交换,过程的发生,认真研究与掌握这一过程,有目的地主动地调节人与森林之间的关系,以取得最大的经济效果,便是本门科学应研究的总题目。注:①从生态观点看森林资源与未来詹姆士··E温斯却尔载农业经济情况(第一期)·.66
生态原则和经济原则的统一。如何遵惜客观规律,采取科学而有效的措施,合理地调节人类社会与森林生态系统之间的能量和物质交换关系,这是对整个国民经济发展有深远形响的重大问题,是当前面临的重大宏观经济问题之一。因而需要进行~系列经营利用措施的损益研究。大量实践证明:只有在遵循生态平衡的原则下,才谈得上最大的经济效果。过去滥用浪费森林和其他自然资源,尽管在短期内取得了相当可观的利益,但是人类为此而付出了多么沉重的代价,甚至几代人的时间和精力都偿还不了。因此,对森林生态系统的经营和利用,必须按照生态原则和经济原则统一的要求进行组织,才是客观唯一的标准。当然,二者之间,前者是占主导方面的。生态平衡的破坏,其后果必须通过经济而表现出来,正如许涤新教授所说的`性态平衡如果受到破坏,这种破坏的损失就要落在经济的身上。”当然,不考虑经济条件和经济规律的做法,也不可能达到人们预想的改造自然和使其为我们所用的目的。而且,当前利益和长远利益的恰当处理是和每个历史阶段上的生产力水平分不开的。森林生态经济学的任务就在于研究在各种不同生产力发展和与之相适应的经济文化水平二者相结合的政策和措施,并应为此而做出自.已的贡献。人工干预条件下充分利用自然力是森林经营的重犬特点也是优点。从森林资源纳入人类社会的经济周转来看,现实已基本上不存在有纯百然的森林。但从林业经营状况看,当前整个世界,天然林的经营利用仍占主要部分,天然林尽管已纳入人类社会的经济周转,但就其面貌而言,仍属于自然生态系统。自然力具有决定性的影响;人工林则属于半人工生态系统。尽管在这里人的劳动占的比重大了些,但在目前生产力水平条件下,除了少数平原地区的速生丰产林和部分特用林外。人工干预的能力还不得不依附于自然力,也就是说经营森林必须在充分利用自然力的条件下,人们的劳动才会有较大的经济效果。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指出:“而在农业中,问题不只是劳动的社会生产率,而且还有由劳动的自然条件决定的劳动的自然生产率。可能有这种情况_:在农业中,社会生产力的增长仅仅补偿或甚至还补偿不了自然力的减少。”不过林业更加明显罢了。“在木材生产上,自然力会独立发生作用,森林在自然生长时,不必有人力和资本力,甚至在人工造林的地方,人力和资本力的支出,和自然力的作用比较起来,也是极小的”可见,整个林业经营的特点,在现实生产力水平菇础上,必须建立在充分利用自然力的基础上,才能取得最大的经济效果。这里并不否认人的主观能动作用,或人工干预的力量,问题在于人们通过自已的劳动如何驾驮自然力。保护自然是发展生产力的基础,是最有效地、最充分地利用自然资源。并使可更新资源达到永续利用的前提。鉴子森林资源和自然环境的严重破坏,特别自70年代以来,许多国家十分重视自然保护工作,划定自然保护区和自然公园,已成为各国保存自然生态和野生生物免于灭绝的重要手段。建立自然保护区,不仅是保存一个重要的自然基因库,而且在其lftJ进行定位观测研究是森林生态学的重要研究手段,对于森林生态经济学也具有重要的方法论意义。森林生态系统通过自身的生命活_动·不仅源源不断地供应各种林产品、林付产品,同时又不断改善和积极保护着人类生存的环境,并对整个陆地生态系统有着决定性的影响。从经济学的观点出发,建立自然保挽区不仅保住了自然的“本底”,而且通过对现存生态系统模式的研究_,人们利用自然和改造自然才有了基本的依据二也正是在这一点上,自然保护区的’_一一.二67
建立和研究对森林生态经济学具有重要的方法论的意义。森林生态系统通过自身的生命活动,一方面为人类社会提供丰富的物质资料,即林产品同时又为人们的生活和生产提供最基本的环境条件,或称保护性资源。因此它是林产品生产和保护性资源生产经营的统一体。显然,后者是根本性的,因为一个稳定的森林生态系统首先是保护性资源,并在其生长过程中提供了丰富的物质资料的。那么对它究竟应如何进行经济评价呢?这也是本门科学所应解决的首要问题之一。和国民经济其他部门一样,对它的评价也必须有实物指标和价值指标。森林生态系统如果以植物群落为其实物单元,那么用一个单元单位面积上的生物总量(单位)做为实物指标是可行的。显然,不同的群落其生物总生物总量也是不同的。可见,以群落为单元的生物总量做为实物指标是现实可行的。当然,这并不排斥,对生态系统中的各个方面分别采用不同的实物指标计量.,如林木用蓄积量,经济林用产品、药材用重量单位·…,但无疑做为一个统一的生态系统必须有一个统一的实物单位,以进行综合评价。-.在我国社会主义的现阶段,仍是在公有制基础上有计划发展的商品经济社会,除了实物指标外,还必须有价值指标。做为林产品(以木材为主)禾!林付产品(权且这样提,因从系统的观点看这种提法奏必合适)等的商品生产是要进入交换的。凶此定价也并不难。如用材林生产以林价(立木价格)为标准,经济林有林产品价格,珍贵的鸟兽也有相应的市场售价。但做为保护性资源应如何计价便是一个很政得研究的问题。森林做为一种保护性资源是要而且已经纳入了人类社会的经济周转的,其中也投入了一定的人的劳动,尽管这种劳动和自然力相比是不大的。但由于其生长周长长,相应的资金占用量也是可观的,因此,也需耍进行价值计量。当前的科学水平也为这种计量提供了可行之路,这就是近年来被称之为“森林社会公益价值”台勺计量方法。森林的社会公益价值,是用其所在地位表现出来的社会公益成效(生态效益,)以其他部门或事业受影响而发生的产品产量的价值变化和环境保护成果,用相关代替的方法来间接-计算的。据国外计算,森林的社会公益价值远大于林价的几倍、十几倍甚至二十倍之多。从丫自然界生态平衡的角度出发,森林生态系统乃是这一平衡中的重要支柱,其作用又不是不可代替的。森林社会公益价值是以森林资源(一定面积上的森林及其他动植物的综合体)为对象来进行经营和评价的。森林社会公益价值的出现是森林评价方法的一个突破,它充分体现了森林这一自然、历史一、劳动产物的特点,也指出了森林经营所具有的与其他产.昂的根本差别。只有把对森林认识放到系统的这一高度、林业经营才谈得上科学,才能充分体现林业经`营的巨大经济效果。-一`-正是由于各类木同群落的森林生态系统的作爪和结构特点不同,因此,每一单元的实物量和价值最都是不同的。这不论从森林的规划布局和评价某六具体地段的森林都是必要的犷
四一_杏一大力开展森林生态经济学的研究已被提到了历史的日程上来了。按照森林生态经济学的观点,对林业的发展应该有一个什么样的认识和应采取什么样的对策,这不能不是我们每个伺志所关心的·,`首先,森林作为一个自然、历史和劳动的产物,那么对当前和建国以来所发生的森林破坏必须有一个正确的认识。近年来:大家对我国的森林破坏和林业发展不快究竟是客观不可避免的呢?还是主要责任在于政策失误呢?进行了不同认识的争论。人类和森林资源的关系是一个历史的范畴,森林资源的滥用、破坏和浪费则是人类社会生产力水平和相适应的科学文化水平、管理永平在林业经营上的反映。因此二对森林资源的合理经营利用(或破坏)的看法也必须有历臾的观点。我国三十多年来森林的破坏和浪费以及不合理的经营利用所造成的损失是严重的,这里有政策失误的原因。也有客观的原因,它是生产力发展水平在一定阶段的必然反映,当然也会由于政策失误而更加重了这种破坏。应该看到,在我们现实生产力水平条件下,由于不合理经音所造成的破坏,以及在遣林工作发展中一时还不理想,在一定时期带有客观必然性。特别我国由于历史和绎济条件的限制,林业生产的长期性和商品性强的特点,在社会经济和文化水平不高的条件下,人们还不可能那么容易处理好长远利益和近期$lJ益的结合问题·,人们对爱林、,护林、合理经营与利用森林的法常和道德观念也是不强的,因而在加强森林管理上也必然不是轻而易举的。而且在天然林的经营利用和恢复以及重建无林区的生态平衡中,也还会有一个艰巨的摸索过程,也还会付出一定的代价。毫无疑问,决策上的正确与否对林业的发展有重大的关系,但政策本身是一定社会经济条件的产物,过分夸大政竿的作用,只熊起拔苗助长的付作用,会重蹈左的复辙。而这个问题又与整个国民经济的发展交织在一起,晕比较复杂的。正确认识和处理这一问题,可以大大缩短对待森林资源经营利用缺乏自觉性的进程。但要彻底解决这一问题还要有一定的生产力发展和相应的经济、“文化水平的提高,以及相应的爱林、护林法制和道德标准的建树等等。因为二者是相辅相成的。在大力发展经济的同时·,要加强爱林护林,林业的国民经济意义和发展林业的教育_,为把在我们社会主义公有制条件下实现生态平衡的可能逐步转变为现实创造必要的条件。_-其次,从生态经济学的观点出发,必须对林业部门有一个正确的认识,才能摆正林业在国民经济中的地位。林业不是仅为生产木材和其他林产品、林付产品而组织起来的国民经济部门,历史上曾经是这样的。但在当前科学发展基础上再这样认识,就太狭隘了,结果就不可能搞好林业,历史的教训已证明了这一点。说林业是大农业的组成部分,也不够全面。诚··69
然,林业和农业都是土地经济的组成部分,林业的发展是农业牧业发展的保证条件,但林业的作用远不止于此。我们认为林业是为人类社会的生存和发展提供保证条件的资源部门。林业不仅可以组织生产木材和其他林产品、林付产品,不仅可以通过森林经营为大农业提供稳产高产的保障,而且可以为人类生存和发展提供重要的环境条件。这就概括了森林生态系统的作用,也提出了对这一系统进行经营的基本要求。有了这样的认识,才能把林业经营摆在国民经济的适当地位。这就要求我们必须改变林业经营的“木材利用”思想。把合理经营利用现有森林资源和大力造林,充分发挥我国现有土地资源的潜力结合起来,并把林业经营建立在生态系统理论的基础上①,才是发挥林业巨大经济效果的必由之路。第三,既然我国少林,生态平衡的要求又有那么多限制,是不是现有天然林就不能利用了呢?显然不是,我国的现有天然林大部分是成过熟林,森林利用不仅是人类社会发展的需要,也是森林更替,从而也是生态平衡动态发展的必然结果。问题在于用什么方式利用,及如何更新,才不仅不破坏自然界的生态平衡,而且通过利用和更新又可达到一个更高的水平的生态平衡。因此,逐步通过森林经营、利用达到有利于人类社会生存和发展的生态平衡,同时又更有效地解决了林产品的丰富供应问题,便是林业部门的根本任务。第四`,必须把“以营林为基础”的思想落在实处,认真把营林当作经济事业经营。以营林为基础是林业经营客观要求的正确反映,过去我们一直在讲,但始终未能落实。国民经济计划指标中主要只是木材及其制品,人、财、物等方面又无保证,各方面的待遇、福利都远低于森工,致使重采轻造,重森工轻营林的思想始终扭转不过来。因此,必须解决这些具体问题,才能使这一正确思想得到落实。所谓以营林为基础,应理解为森林的经营必须建立在生态平衡的理论基础上。同时,要真正把营林当作经济事业去经营,那种靠全民运动、政洽运动的办法去造年、营林,实践证明是搞不好的。营林是完全可以实现企业经营的②,只有把营林转上经济核算的轨道,才能保证林业建设的高速而有成效的发展。第五,克服左的影响,实事求是稳步地向前发展。回顾我国林业发展走过的道路,左的影响是严重的“好大喜公”之癖,林业较之国民经济其他部门更甚。不尊重森林的所有权和经营权代,结果林权长期混乱不能充分调动群众造林的积极性,加之林业生长周期长,在政策多变影响下,群众的林业生产积极性受到了很大挫折。我们各地经常在叫,“x年实现绿化,可是年年造林不见林,,据1978年统计,建国以来的造林保存率只有30肠左右,而且质量不佳。问题在于这个问题至今并未很好解决,据福建省抽查,1980年当年造林实有面积仍只在上报面积的30肠左右。看来林业中如何清除左的影响,落实各项林业经济政策的任务是严重的。左的另一个方面,就是政治口号式的瞎指挥,根本不考虑经济效果。50年代根据我们的经济条件和经验大抓了封山育林并取得了很大的成绩,这种在一些合适的地方既快又省地恢复森林的方法,曾被日本誉为“中国式的新式造林法”。可是,到了五十年代中期,高出注:①张建国《从生态平娜的角度论林业经营的思想的转变》农业经济问题1981321页注子②王长福、张建国《中国林价问题初探》林业经济.19811··70
了搞不搞人工造林是路线问题后,封山育林便逐渐被从计划指标上抹掉了,造林则搞成了大面积千片一律的单纯林,结果造林不见林,小老头林到处都是,严重地阻碍了林业的发展。可是,从全国若干绿化先进县的实践来看,他们_.为办法主要还是靠封IJl育林。可见,、林业要发展,一定要实事求是,因地制宜,在有条件的地方,可以加强经济支援搞基地林业,而对一些基础差的地区首先应是有毛不算秃,然后再提高。过去那种钱也花了,树也种了;可是到头来仍是童山耀灌的状态再也不能继续下去了。最后,要彻底改革我们的林业经济管理体制,加强森林经营,提高生产经营管理水平。特别要加强基层生产单位的枝术力量,不断提高他们的管理水平,把我们目前粗放式的林业经营逐步转向集约化。只有这样犷才谈得上生态平衡的要求经营森林,力求使我们的经营活动有较大的经济效果。森林生态经济学是一门新的学科,这里只是提出了一点拙见,提出来和热心这一学科的同志共同探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