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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论洪堡培养完全的人的教育思想
唐之斌
四川师范大学绵阳初等教育学院，四川江油（621709）
摘 要：洪堡的教育思想是培养人文主义为特征的完全的人。洪堡的教育思想对近现代教育
发展的贡献堪称典范，铸就了柏林洪堡大学的辉煌，形成了培养完人的教育思想等方面进行
了阐述。当今世界公共的教育目的是培养完人，我国的教育目的也是培养全面发展的人，与
洪堡教育思想的影响有着密切的联系。因此，有必要对洪堡的教育思想进行全面认识，企图
通过学习能为提高教育质量和当前的教育发展给予启示。
关键词：洪堡；柏林洪堡大学；洪堡的教育思想；完人
中图分类号：G649 文献识别码：A
1．引言
近年来，随着我国高等教育改革的不断深入，高等教育走向大众化后，社会对高等教育
的认识也产生了疑问，尤其是提高高等教育的质量成为人们关心的问题。而国际公共教育目
的是培养完人，这是对洪堡教育思想的继承和发展。我们从大学的发展历史出发，企图找到
一条能为提高高等教育质量的思想途径，因此，我们今天的大学，无论是研究型大学、还是
教学型大学，也无论是大学的教师、还是大学的学生，都应该全面了解洪堡的大学观、大学
精神，以此为镜来审视当前教育中存在的问题。那么洪堡的教育思想是什么？就是“完人”的
教育。我们通过教育史考察，文献资料和比较等研究方法的综合运用进行探索，希望能较为
系统地阐述洪堡的教育思想，为高等教育变革的顺利进行和提高当前高等教育质量提供思想
依据。
2．洪堡卓有成效的教育改革和办学思想堪称典范
卡尔·威廉·冯·洪堡（Karl Wilhelm von Humboldt,1767—1835，下文简称洪堡）是德国近代
著名的自由主义政治思想家、教育家、外交家、比较语言学家、语言哲学家和社会活动家。
新人文主义教育的代表，现代伦理学的拓荒开路人，曾在普鲁士实施教育改革，1809年出任
文化教育大臣，并创办柏林大学。
洪堡被认为是普通语言学的奠基者，对欧洲语言学的发展有重大的影响，主要著作有《论
人类语言结构的差异及其对人类精神发展的影响》（三卷），《按语言发展的不同时期论语言
的比较研究》等。他对语言的本质和发展提出了独创性见解，认为语言是活动本身，而不是
活动的产物；语言是形成思想的机制；并提出“内部语言的形式”的概念，把它看作个人世界
观的表现。
洪堡的著作全集17卷，其中，关于教育方面的论著主要有《关于人的教育理论》、《柯尼
斯堡计划》、《立陶宛教育计划》和《论柏林高等学术机构的内部组织问题》等。洪堡的办学
思想在他的这些著作中得到了系统的体现，也得到了后继者的认同，并在教育实践中贯彻。
洪堡生活的时代群星灿烂。洪堡的教育思想形成过程中受到了前人和他人的影响，同时，
他的思想也影响了他人和后来的教育家，他的教育思想照耀着教育事业走向辉煌。这些巨星
是法国启蒙思想家、自然主义教育家卢梭，德国著名哲学家、教育家康德；瑞士民主主义教
育家、教育理论家、实践家和改革家裴斯泰洛齐，哲学家、教育家，柏林大学首任校长费希
特，哲学家、心理学家、教育家赫尔巴特，“幼儿教育之父”福禄倍尔。哲学家家，柏林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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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1829年）黑格尔，资产阶级民主主义教育家第斯多惠。也是大诗人歌德和席勒，改革
家施泰因等人的好友。
洪堡卓有成效的教育改革和办学思想，在德国教育史，甚至世界教育史上，能在短暂的
一年半任职期内进行卓有成效的教育改革，使落后于英、法等国教育的德国，一跃进入了一
个繁荣时期，使国家在新的基础上建立起一套完整的教育制度[1]，堪称奇迹。为世界近现代教
育的改革与发展提供了成功的典范。
3．洪堡的教育思想铸就了“现代大学之母”的辉煌
柏林洪堡大学的前身是柏林大学，是德国最著名的大学之一。于1809年由洪堡重建，前
身是以当时普鲁士国王姓名而命名为“弗里德里希（或译腓特烈）·威廉大学”[2]，重建时改为
柏林大学，大学建成后，使德国教育进入了快速发展的轨道。为了纪念德国教育改革与展的
贡献及作为柏林大学的创始人、德国著名教育家卡尔·威廉·冯·洪堡及其弟弟近代《地理学》
的主要创建人（另一位是李特尔）,同时也是《气象学》、《地貌学》、《火山学》、《植物地
理学》和《地球物理学》的创始人之一的亚历山大·冯·洪堡(Alexander von Humboldt)，于
1949年改名为目前的柏林洪堡大学(Humboldt-Universität zu Berlin)，也称洪堡大学。
由于柏林洪堡大学的成功经验，被誉为“现代大学之母”，实现了洪堡洪堡最初的办学目标。
另外，洪堡还奠定了柏林洪堡大学的精神——自治与学术；确定了教学与科研为一体，全面
人文教育的办学宗旨；便产生了柏林洪堡大学的辉煌历史。
洪堡教育改革背景。当英、法等国先后进入资本主义社会后，德国还是封建分裂的城帮
国家，与英、法等国相比，经济几乎落后一个世纪；军事不堪一击；教育十分落后，这时虽
然也有一些大学，但水平很差。在1806年的普（鲁士）法（国）战争中，连首都也丢了，并
被迫签订了丧权辱国的梯尔西特和约，把易北河以西的大片地区割让给法国。然而，正是这
次惨败与拿破仑的入侵，给了德意志有力的一掌，使其猛然清醒过来，大大的坚定了一批有
志之士要彻底医治德国沉疴积疾的决心。便出现了从上到下全面的改革，洪堡就是这场三方
面改革杰出的代表人物之一。他领导了卓有成效的全方位的教育改革，提出了重建德国教育
制度宏伟理想，他的教育思想在教育改革实践中经受了检验，并得到了后继者们的认同与继
承。
柏林洪堡大学的创立。1809年洪堡担任文化教育大臣后，在民族丧失独立，经济十分落
后的情况下，由洪堡兼任柏林大学建校委员会主席，在费希特、施莱尔马赫等人的帮助下，
创建柏林大学。由著名的哲学家、教育家费希特首任校长，对柏林大学寄予了重振民族昔日
雄风的厚望。洪堡认为新型大学应该是教学和科研两个中心的统一，即成为哲学、科学和学
术研究的中心，这个中心必然是最有权威的学者组成。他们聘请著名哲学家黑格尔讲授哲学、
著名心理学家冯特讲授实验心理学、著名法学家斯塔尔讲授法律、著名解剖学家穆拉讲授病
理解剖学、著名化学家李沁讲授实验化学，使当时著名的哲学家、科学家都荟萃于柏林大学。
在学校管理方面，给予充分的自治权。在教学内容方面，首次开设选修课。在培养目标上，
十分重视学生创造能力的培养。
柏林洪堡大学的精神。洪堡不仅创立了柏林大学，还奠定了柏林大学的精神，更开启了
德国大学的一个辉煌的世纪。形成了世界大学发展史上著名的大学发展模式：“洪堡模式”（或
称传统模式即以教学和科研为中心。另一模式是“威斯康辛模式”，或称现代模式即以社区服
务为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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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洪堡大学的辉煌。自柏林洪堡大学成立以来的近两百年里，不仅成为欧洲的学术中
心，也是世界的学术中心，科研成果特别显赫。许多知名学者、政治家都在这边留下了他们
的身影，造就了一大批杰出的科学巨人，共有 32 位科学家获得诺贝尔奖，其中获物理学奖
12 人，如爱因斯坦等；化学奖 12 人，如雅可比•亨里修斯•凡霍夫；生物学与医学奖 5 人，
如埃米尔·冯·贝林；文学奖 2 人，如特奥多尔·蒙姆森；平奖 1 人，如古斯塔夫·施特雷泽曼。
同时，还有许多世界著名人物先后在洪堡大学学习或深造主要有：大诗人海涅，大哲
学家费尔巴哈，著名的国际工运活动家威廉·李卜克内西，德国共产党创始人之一枣卡尔·李
卜克内西，伟大的革命导师和领袖马克思，恩格斯（旁听），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周恩
来，欧洲议会主席舒曼，铁血宰相俾斯麦及作家库尔特·图霍尔斯基等。
柏林洪堡大学也吸引了不少中国留学生，中央大学老校长罗家伦、美学家宗白华、哲学
家陈康、物理学家王淦昌、气象学家吕炯、地球物理学家赵九章、兽医学家盛彤笙、历史学
家陈寅恪、傅斯年、韩儒林以及马君武、顾孟余、朱家骅、谷正纲、关吉玉、章伯钧等人曾
在此就读。
4．培养人文主义为特征的完全的人
教育思想是对办什么样的教育和怎样办教育的总的看法，是对教育的宏观的理性的认
识。洪堡的教育思想是培养人文主义为特征的完全的人，即培养有教养的人，就是指个性和
谐、全面发展的人。洪堡教育思想的内涵的主要表现在完全的人的教育是核心，人人应受同
样的教育是教育政策观，全面发展人的力量是教育的任务和大学教育思想等四个方面。
完全的人的教育是洪堡教育思想的核心
洪堡教育思想的核心是完人教育，即进行完全的人的教育，使人的个性得到自由、充分
发展。那么，怎样才能培养出完人？具体从以下三个方面来实现。
教育是认识人性，使人性在自由条件下得到完美发展
洪堡认为人的自由发展是人的本性。他倡导个人在这样一种环境中享有最大的自由：必
须允许个人根据自身的需要和意向以及仅在其自身精力的限制下按自身禀性发展自己。这充
分体现了他受到卢梭的自然主义教育思想的影响，并将这种思想落实到他的教育改革实践中。
他的这一思想为当时落后于英、法等国教育的德国，后来居上奠定了基础。
洪堡认为向往活动是人的天性（或兴趣）。提出教育的作用不在成绩，而在发展其力量。
洪堡的这一思想对杜威的影响很大，产生了儿童中心论。今天我国的教育者们应该施加什么
样的教育、采用怎样教育策略、培养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要实施素质教育？应该引起深思，
请多聆听教育思想家们的意见吧！
洪堡认为人永远不满足于自己的欲望。他的这一见解为教育提供了可能性，同时，也为
后来的心理学家马斯洛所证实。当前，在多元环境因素对受教育者的影响和刺激下，用传统
的教育内容和教学方法难以引起受教育者的兴趣，这是很正常的事。关键是在教学过程中如
何根据受教育者的不同特征、教师的教学策略通过教育内容这个中介来激发求知欲？这就是
教育变革的内动力，也是现代教师实现自身价值的真正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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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尊重人的个性，发展独立性创造环境
洪堡主张尊重人的个性，发展独立性，使人性得到实现；但人的自我实现受环境的制约。
因此，国家对教育的作用就是必须让个人接受尽可能自由的教育；必须让受到这种教育的人
参与国事并以其个性去检验国家的宪法。所以，人不是国家的客体，而必须是自身有助于决
定社会内部条件的主体。教育就是为学生创造最佳环境，让学生的个性在其中得到充分发展，
这就要求尊重学生的个性特征、进行因材施教。
洪堡提出这一思想的背景既与我国康、梁改革时期的历史背景很相似，也与实施素质教
育的背景相似，不同的是洪堡的思想能在教育实践中得到运用，并获得成功。然而，今天我
国正在推行主体性教育，却困难重重，这难道不值得我们深思！
完人教育
所谓完人就是指有修养的人，而一个有修养的人必须是体现完美无缺的人性的人，即个
性和谐、全面发展的人。其人生的目的将不是追求不断“变换着的爱好”，而是应该获得“永恒
不变的理智”，这就是教育的任务。今天世界教科文组织提出的公共教育目的也是培养完人，
这是对洪堡教育思想内涵的继承和完善。培养完人包括体力、智力、情绪、伦理等各方面的
综合因素，使其成为一个完善的人。对完人的培养应从小学、中学做起，大学也不利外，因
此，对教育进行了全方位的改革，具体体现在他的教育改革思想里。
教育机会均等
当时学校的背景有男生军训队，流行等级学校的现象。洪堡目睹当时封建专制主义以及
学校中禁锢学生思想和束缚学生自由发展的状况，既反对国家干预教育，也反对等级学校，
主张人人接受同样的教育。他提倡广泛地实行陶冶智力的教育，强调各级学校都应把锻炼学
生的一切能力作为自己的使命，教学内容应该具有多样性，但主要手段是想象和语言。
人人应接受同样的教育是洪堡的教育思想的政策观，他要求完全在国家行为限制范围内
实行公共教育。洪堡在《关于国民教育的对话》一文中阐述了要按教育规律办教育，政策也
必须依据教育规律来制定，这样的教育才能使效益最大化的观点。在教育体制方面，认为家
长的义务及其责任是“哺育孩子……使他们完全成熟”。呼吁国家“保护儿童权利不受父母侵犯”
以使“父母的权威不致超越正常范围”。他对儿童的这种重视，反映了受卢梭教育思想的影响，
表明了培养和谐的人的教育目的。认为人的真正目的只能是使自己的能力得到充分的、自由
的发展，使之成为一个和谐的实体。因此，要实现这一目的，人的发展既需要自由，也需要
接触“多种环境”。一个人成长，无论他是多么自由和独立，如果他只经历过一些单调的环境，
那么他的发展将不会令人满意，即缺乏适应社会的能力。
全面发展人的力量
教育的任务是全面发展人的力量，而“制约世界人力资源的法则”就成为他后来研究的核
心。他始终在探究人生的目的是什么？想弄明白哪种教育形式对于实现这一目的是必不可少
的。从个人的发展来看，人的生长环境不同，形成了不同的兴趣。兴趣与社会需要相结合，
产生了较为稳定的内趋力，而人生的目的就是自我价值的实现。从社会发展来看，在农牧业
为主的社会里，宗教盛行，禁锢了人的思想。当工业社会到来时，对人的需要是多方面的，
这就为人的全面发展提供了环境条件。要改变宗教教育的影响，就必须解放思想，增加学习
内容以满足不同兴趣的人的需要，培养社会所需要的各种类型的人才，从而达到实现人生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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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的目的。
他在古典历史研究中说，“对知识的需要是不可缺少的”，因为“这是使个人的尝试专注于
一个更广泛的目的，即以尽可能完善的均衡的方式塑造人类的最高尚的目的的统一的先决条
件”[3]。
大学教育理念
教育理念是对教育中一些事物的观点，如教育价值观、人才观、质量观等。洪堡的大
学教育理念是以完人教育思想为核心。也是为了实现教学与科研为一体，全面人文教育这
一大学办学宗旨的。
大学办学理念
大学是什么？洪堡认为大学的理念是一个学者的社团；是高等学术机构，是“带有研究性
质的学校”；是受国家保护但又享有完全自主地位的学术机构。其中科学探索是大学的根本价
值所在。而个性与道德修养是指人才培养的规格要求；也是指达到这种规格要求的过程和途
径。因此，提出了由科学而达到修养的原则。大学培养什么样的人才？是“完人”或“完全的人”。
什么样的人才是完全的人？只有那些满足充分的自由性，适度的规律性，生动的想象力，高
超的思辨能力，独特的个性，完整的民族性这六个条件，并由和谐统领[4]的人才是完全的人。
大学的办学目标明确，使其成为现代大学之母(Mutter aller modernen Universitä；
ten)，即成为现代大学的楷模。办学思路独到、可行，即吸引一流科学家，营造浓厚的、自
由的学术氛围，且让学生参与到教师的真实的科学研究中来，在研究与教学中，通过师生交
流，便于全面了角学生，有利于教师的因材施教，也有利于学生体会到教师从事科学研究的
严谨态度，从而达到使学生的个性与道德得到修养的目标。以实现“研究与教学合一”的办学
特色。
大学理念是知识的总和(Universitas litterarum) ，即教学与研究并举，且学术自由，在
人才培育中实现知识的传承与创新的目的；大学的任务是对科学的探求和个性、道德的修
养两个方面。大学的基本组织原则有二：寂寞（意味着不为政治、经济社会利益所左右，
与之保持一定的距离，强调大学在管理和学术上的自主性）和自由（针对国家而言的,其
注重大学的权利与国家的职责；大学的研究应遵从科学的内在要求在自由的条件下进行）。
柏林洪堡大学将洪堡的理念传递至欧美各地，其办学思想在世界上广为借鉴，成为世界上很
多大学仿效的对象。
大学办学原则
(1)独立性、自由与合作三者相统一的原则。洪堡主张让教师在“自由”条件下，“合作”环境中，
发挥每个学生的“独立性”，让所有人的聪明才智最大极限地在学术事业上发展出来。他认为
“自由”是教育的“第一个和不可缺少的条件”。科学的自由与教师的自治是洪堡大学模式的先决
条件，由于他不想让科学被政治所滥用，这就是他的学术自由思想。他的这一思想在他以前
的大学里没有，在他以后的大学里逐渐传播，并成为世界近代和现代大学的主要精神。大学
是知识的象征（总和），教学与研究同时在大学内进行，且须要学术自由。大学以知识传授为
手段，通过学术研究来不断生产知识，通过教师渊博的学识、追求真理的人格魅力来感染、
吸引学生主体参与达到培养人才的目的。
大学的寂寞意味着不为政治、经济社会利益所左右，与之保持一定的距离，强调大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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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和学术上的自主性。首先，大学应独立于国家的政府管理系统，即“独立于一切国家的组
织形式”；其次，大学应独立于社会经济生活，即科学的目的在于探索纯粹的学问和真理，而
不在于满足实际的社会需要；最后，寂寞是从事学问的重要条件，大学的教师和学生应甘于
寂寞，不为任何俗务所干扰，完全潜心于科学。这里的自由包含外部的自由和内部的自由两
个方面。外部的自由是针对国家而言的，其注重大学的权利与国家的职责；内部的自由是指
大学的研究应遵从科学的内在要求，在自由的条件下进行。国家应运用其权力，防止大学的
封闭、僵化的倾向，以此促进科学的自由良性发展；内部的自由指大学主体——人（教师和
学生）的自由：从事学术研究的教师不受国家的管束及社会种种利益的牵制，而应服从科学
的内在要求，自由自在地进行科学的探索。学生与教师均是“为科学而共处”，具有共同的任
务和相同的自由，能有自主性和选择性地从事其科学思考及学术研究。
在此之前，不论欧洲或美国的大学，都还是沿袭修道院教育的传统，以培养教师、公职
人员或贵族为主，轻视科学研究，重视教学。当洪堡的大学教育理念得到实践的检验后，传
递至欧、美各地，便成为许多大学仿效的对象。
(2) 教、学与研究三者相统一的原则。这一原则体现在教育者身上，既是教师，又是科学研究
者；体现在受教育者身上，既是学生，又是科学研究者。教师的作用是从事科学研究的学者，
因此，师生之间要保持亲密关系，通过交往，了解科学研究的过程及教师的人格魅力，达到
帮助学生独立进行科学研究的目的。在大学教学中，首先要使学生对各科的统一性有相当的
了解；其次要培养学生从事科学研究的能力。教师的任务是对学生从事科学研究的一种引导；
学生的任务是能独立的从事研究。在教育史上第一次提出了大学教学应当与科研相结合的思
想。柏林洪堡大学的教师阵容十分惊人，荟萃了当时的学术精英。
(3) 科学统一的原则。这一原则的含义包括两个方面，首先，科学统一，就是把各种科学统一
到一定的哲学基础上。哲学是各门科学的基础，应成为大学的核心学科。其次，科学统一，
也是科学理论与实践的统一。在大学教学中，不能仅讲理论，他十分重视把理论与实践相结
合，要求教师既要指导学生进行实践，又提倡学生积极参与真实的课题研究，从而提高学生
独立从事科学研究的能力。对于这一原则目前认为是后人增加[5]的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构
成了洪堡教育思想的一部分，值得我们学习。
5．讨论
洪堡的教育思想对当前我国的教育具有重要的意义。我国的大学普遍存在着过度重视科
研，而轻视教学的现象，更不重视将科研与教学的结合，这是与“现代大学之母”相悖的。出
现这种现象是与教育行政密切相关，即教育行政部门对大学的考核相关——以科研成果的数
量和质量来为标准来对大学进行排序。这对研究型大学来说是考核的一种手段，而对教学型
大学（普通大学具有普遍性）是否可行？事实上教学型大学也把主要精力用在科研上，然而
科研条件又差，结果是科研没有搞上去，教学质量确下来了，这就引起了社会的广泛关注。
因此，我们建议对不同层次的大学考核的标准应该有所区别，但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以提
高教育质量为核心。
6．结语
当前我国的高等教育发展的重点是提高教育质量，如何提高教育质量？这就需要重温洪
堡的教育思想，尤其是他的大学教育思想，即大学办学理念和大学办学原则，对研究型大学
的发展具有十分重要的指导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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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广大的教育工作者认真理会洪堡教育思想的实质，站在为了推动教育事业的发展的
高度，站在为了学生的全面发展的高度，用国际教育新理念来重新构建我们的教育观，认真
体会并实践我们的教育方针。
素质教育是促进学生全面发展的教育，这是社会的选择，也是学生所喜爱的教育。只有
适合学生全面发展需要的教育，才能促进学生的本能、本性得到充分、自由的发展。我们学
习洪堡的教育思想就是为了培养全面发展的创新人才；而创新人才的培养，必须从学生的实
际出发，改变那些不利于学生全面发展的教育观念和教学方法，实现教育质量的提高，达到
发展人的目的。
参考文献
[1]赵祥麟主编 《外国教育家评传》[M]（第二版）上海教育出版社第13页
[2]《简明不列颠百科全书》[M]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 1985年7月第32页
[3]周宏 高长梅《中外教育思想全书》[M]中国物资出版社1999年4月第1版第158页
[4]刘宝存 洪堡大学理念评述[J]《清华大学教育研究》2002年第1期 第63页.
[5]陈洪捷 洪堡的大学思想[J]《中国大学教学》2003年第6期第24页
On Humboldt’s Educational Ideology
——Cultivating Perfect People
Tang Zhibin
Sichuan Normal University Mianyang Primary Education College (621709)
Abstract
The core of Humboldt’s educational ideology is to develop perfect man with humanism. Humboldt’s
educational ideology has been hailed as a landmark and a model of the modern education, which
founded Berlin Humboldt University’s glory and become a common practice of training perfect man.
Nowadays, the public educational purpose is to train perfect man, which is identical to our country.
That is to say, the educational ideology of training well-developed man in our country has close
connection with Humboldt’s educational ideology. So, It’s necessary to make a complete study of it to
develop educational quality and gain some enlightenment for recent education.
Key words: Humboldt; Humboldt-Universitä t zu Berlin; Humboldt’s educational ideology;
Perfect People.
作者简介：唐之斌（1963-），男，汉，四川剑阁人，讲师，主要从事《教育学原理》、《人文
地理》的教学和研究，已在学报、杂志和网上公开发表学术论文“初等教育师资培养发展的
问题与策略”（《教育前沿》2008年第4期）等十余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