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巩谨济研 2013年第5期
技术冲击下的投资效率问题研究
袁 佩
内容提要 通过技术进步来提高投资效率是
我国转变经济增长方式的重要途径。因此，本文在
分析 当前我国经济运行 中技术和投资效率问题的
基础上 ，利用改进的RJ3C模型，详细剖析了体现式
和非体现式技术进步对于我国经济影响的途径和
效果，并进一步运用VAR模型对数据进行验证，实
证结果表明我国当前的技术进步主要为体现式技
术进步 。
关键词 技 术冲击 投资效率 RBC模 型
向量 自回归
一
、引言
2012年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确定了我国在十
八大开局之后的经济工作重心，即要以转变经济增
长方式为主线、以提高经济增长质量和效益为中
心、稳中求进的工作总基调。由此可见，中央的经济
工作核心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是要保持经济增
长；二是转变经济增长方式，即在保持我国经济平
稳增长的同时推进经济发展方式的转变，从而实现
有效益、有质量、可持续的经济增长。这就需要我国
在今后数年乃至相当长的时期内，将转变经济增长
方式作为经济工作的主线，尤其是在现有的提高要
素投人来推动经济增长的发展模式的弊端日益突
出的情况下，依靠技术进步和提高要素效率的内涵
式增长就成为提升经济增长质量的必由之路。因
此，在这种背景下，对技术和投资效率问题进行深
入研究，不仅对确立经济发展的内在动力具有重要
的理论意义，而且能够针对性地提出转变经济增长
的政策建议，具有一定的现实意义。
经济增长质量的提升要求解决好投资效率的
提高问题，而投资效率提高的重要路径则要求投资
和技术进步的密切结合。因为投资在资本深化的过
程中起到的只是桥梁作用(翁媛媛和高如熹，
201 1)，选择何种技术与投资总量水平并没有直接
关系，只有投资物化成有技术内涵资本的产出时才
能体现出其作用，而产出的效果则是投资效率的体
现。投资作为资源是有限的，而技术创新是无限的。
因此，基于技术创新的投资效率的提高才是决定经
济持续性增长的关键因素。
目前，对于投资效率和技术进步方面的研究主
要从两个角度展开。
一 是基于投资效率角度的研究，集中于以下三
个方面。首先是根据生产函数、索洛经济增长模型、
世代交叠模型将宏观投资效率作为指标，包括动态
效率、ICOR、全要素生产率等指标，来研究我国总
体投资效率及投资规模适度问题，代表性的研究主
要有史永东和齐鹰飞(2002)、袁志刚和何樟勇
(2003)、翁媛媛和高如熹(2011)等，他们的结论比
较一致，即我国当前的投资效率并不高；其次是以
DEA方法研究不同行业、不同区域的相对效率问
题，代表性的研究主要有王卓(2007)、王兵和颜鹏
飞(2004)等的研究；最后是基于面板数据，运用不
同的计量方法对公共投资效率、私人投资效率与经
济增长之问的关系进行的实证性研究，主要结论为
我国公共投资效率低于私人投资效率，代表性的研
究有秦朵和宋海岩(2003)、张军(2002)等。
二是基于资本体现式技术进步角度的研究，主
要关注于体现式技术进步的提取及其对总产出的
贡献。研究的方法大致有三种：第一种是以不变质
量价格指数的方法来衡量体现式技术进步，代表性
文献包括Greenwood(1988)、Gordon(2000)，国内学
者也在此方面做了相关的研究，如赵志耘、吕冰洋
和郭庆旺(2007)，宋冬林、王林辉和董直庆(2010)
等，通过构建区分设备资本和建筑资本投资的内生
经济增长模型，找出设备投资相对价格与技术进步
的关系进而提取出体现式技术进步。第二种是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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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观锂溽研宏2013年第5期
核心机器法，即利用核心机器中所蕴含的核心技术
来体现技术水平的方法。如Timmer(2001)用此方法
估算印尼纺织业的体现式技术进步的贡献率为
28％。第三种是生产函数估计法，即利用技术内生
化的经济增长模型，运用数理方法推导出体现式技
术进步 ，并 采用计 量方法 加 以验证 。如 licandro
(2001)等利用两部门内生增长模型解释体现式技
术进步的贡献，孙克(2011)基于内生增长核算框架
估计出我国资本体现式技术进步的增长率为
l1．5％ 。
通过对现有文献的研究结论梳理之后可 以发
现：第一，从两个不同角度的研究其最终目的是一
致的，都是对投资和技术的融合并能较好地促进我
国经济增长“殊途同归”的做法；第二，现有文献，大
多是采用内生增长模型，不能较好地结合当前我国
转型期的特点，解释说明技术动态冲击对于效率变
动和经济增长的影响；第三，对于技术进步的提取
多集中在质量价格指数的方法，这要求构建一个较
大的相对价格指数体系来完成，较为复杂。为克服
现有文献的缺陷，笔者拟对研究方法进行改进：首
先对我国转型时期的技术进步与投资效率问题进
行识别和细化；然后通过改进的RBC模型，通过数
理推导识别出资本体现式和非体现式技术进步的
影响路径，并通过实证分析来反映出两种不同技术
进步的投资效率对经济增长的动态影响。
二、我国技术和投资效率问题的识别
转变经济增长方式，走可持续发展的道路，在
现实经济中体现在：既要通过不断改善经济增长时
投人要素的使用效率保证当前经济中的产出，同时
更要通过创新拓展新的经济增长点，形成经济长期
增长的动力。因此，需要根据我国当前转型经济的
特点，重新识别出影响我国经济中的技术和投资效
率问题，进而对症下药，实现经济增长方式的转变。
Solow(1960)首次明确提出了“资本体现的技
术进步”之后，掀起了“体现的技术进步”与“非体现
的技术进步”对经济增长率影响的研究热潮。其中
资本体现式技术进步是指结合在资本要素生产之
中的技术进步，主要通过新投资和更新改造时蕴含
在新的机器、设备等资本品中的技术进步。非体现
式技术进步主要表现为希克斯中性的技术进步，即
全要素生产率，一般是通过基础创新和技术体系的
变革来实现，效果改变可能不仅仅是生产方式，还
包括生产组织形式，其综合效果足以影响整个经
济。对于我国当前经济中的技术问题，本文也从这
两个方面进行识别。
1、体现式技术进步的问题识别
改革开放3O余年来，我国经济快速发展，取得
了举世瞩目的成就，从技术进步和投资效率两个方
面来看，经济发展主要有两个来源：一是通过对国
外投资和技术的引进，充分利用后发优势，使我国
一 些行业出现了跨越式的发展；二是通过扩大政府
投资，集中于基础设施建设和新兴产业，利用外部
经济性促进经济的增长。这些发展方式造就了我国
经济增长的事实，但也暴露出产业结构不合理、趋
同产业产能过剩和“潮涌现象”等问题。因此在今后
的发展中，我国仍要充分利用这种引进方式所发挥
的优势，并在投资的行业规模的选择、技术的先进
性方面加以控制。
2、中性技术进步的问题识别
总体来说我国的自主创新能力是较低的，主要
表现在：一方面我国的出口贸易仍以加工贸易为
主，出口产品的研发和消费市场均在海外，高技术
产品出口贸易很低而进口份额却逐年上升；另一方
面表现在我国对科技的经费投人和人员投入与发
达国家的差距明显 ，未得到较好地改善。这必然导
致我国中性技术进步增长缓慢并会严重影响长期
经济增长的后续动力，难以实现经济赶超的最终目
的，这就成为我国未来技术改革应着重发展的方
向。以上两个方面是从定性的角度对我国经济中的
技术和投资效率问题进行的识别。
为进一步分析我国资本体现式和非体现式技
术进步对经济发展的影响路径和效果，本文将基于
RBC模型，进行理论分析。
三、基于RBC模型的分析
(一)模型的建立
假设经济由大量相同的厂商和家庭组成，且厂
商和家庭都是价格接受者，家庭永久存活，生产的投
人品为资本和劳动，生产函数为规模报酬不变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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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t期的产出为：
=ZF(I，，L)=m 州，0< <1 (1)
为劳动投入；‘，是包含体现式技术进步的资
本投入；Z为希克斯中性的技术进步，即非体现式
技术进步。资本投入根据Solow(1960)的定义为混
合资本(capital jelly)，具体采用Comin(2010)使所
使用的形式。Q 为资本效率的增长率，即资本体现
式技术进步。
产出在消费、投资之间进行分配。
=e+ (2)
资本积累方程为：
∞
+ (1-16) Q州=∑(1．16) + 0≤ ≤1(3)
i=0
+ = (1+ )9 (4)
为折旧率， 是外生的技术冲击，并且定义技
术冲击同时影响体现式和非体现式技术进步。这里
的技术冲击反映冲击对技术进步的影响，它被假定
服从一个一阶自回归过程，即：
O,=pA ～l+
．
， - 1< <1
其中，s^l。是白噪声扰动——序列不相关的0均
值冲击。
同时本文还假定劳动供给是不可分的，人 口以
外生的速度n增长，增长率形式为：
L：(1+Ⅳ)
(5)
其中， 为贴现因子，模型中代表性家庭选择
每期的投资水平来最大化未来预期不同时期人均
消费水平的贴现值。
约束条件为：当期边际效用的减少等于预期将
来时期投资边际产出的贴现值
·：El ( s⋯-(1 (
(6)
(二)定性分析
在完成模型的设定后，需要分离出体现式和非
体现式技术进步，并分析它们对产出的影响的路径
及效果。为分离出两种技术进步的形式，通常采取
的方法是在平衡增长路径附近对模型进行对数线
性化的待定系数法来求解模型，但由于求解过程繁
琐，参数冗长，本文采用Femando(2005)的优化方
法，使用真实利率和跨期贴现率的关系参数来分离
体现式和非体现式技术进步。
彘，V (7)
为真实利率和跨期贴现率的相关系数。
根据资本积累方程(3)可得
苦-(1训 ( ) (8)
将(7)式代人并进行整理可得
专= 导一[ ( )(1训 (9)
在(9)式中把 作为内生变量、等作为解
释变量进行回归，可以估计出西，再做整理后可以
得出：
一
AQ,：
一 l： 一1 (10)
Q Q 睾一 (告) 一 号
这样就可以根据(1O)式近似地分离出体现式技
术进步的增长率。从(1O)式中还可以看出，体现式技
术进步会促进投资率的升高，这是因为体现式技术
进步只会影响近期的混合资本才能带来较高的产出
率，也就是说体现式技术通过新的投资来影响产出，
想得到产出的增加，投资率也会相应的增加。
对于非体现式技术进步而言 ，根据(1)式和
(7)式可得
睾= Zt i al 1-a=等(鲁 (鲁f／( 一=一 =一I—lI～I、l+n， Yt ztJ?L Zt、Qt八YI 、’。
(11)
进行整理后可得
=(苦 (睾j ( (12
至此 ，本文也完成了非体现式技术进步的分
离。我们根据(10)式和(12)式可以看出，两种体现
式技术进步通过不同的路径对经济产生影响。
(三)模型分析的结果
通过模型的分析，可以得出以下结论：(1)体现
式技术进步是通过投资和折旧来产生对产出的影
响的，而且随着体现式技术进步率的提高，投资率
也会提高；(2)非体现式技术进步对体现式的技术
宏观锃济研宏2013年第5期
进步也会产生影响，说明中性的技术进步是通过影
响整个经济体中全部因素来提高产出的；(3)两种
技术进步的冲击均会对下期产出产生影响，说明技
术冲击的影响具有一定的持久性。
基于以上理论分析 ，本文将进一步运用我国的
数据进行实证分析，验证经济数据是否支持模型的
主要结果，即利用数理模型推导的结果分离出我国
的体现式和非体现式技术进步率以及对产出增长
率的影响。具体步骤为：(1)回归出真实利率和跨期
贴现率的相关系数 ；(2)分别计算出体现式和非
体现式技术进步率；(3)采用向量自回归的方法分
析技术冲击对我国经济增长的影响；(4)通过对方
差分解验证两种技术进步对经济增长的贡献。
四、我国数据的模拟
(一)变量的选择和数据说明
我们使用Y表示国内生产总值，I表示年度净投
资，数据采用1980年至2010年年度数据，数据皆来
源于中经数据库，并以1980年价格指数为基期进行
平减。对于折旧率和资本产出弹性我们采用陈昆亭、
龚六堂和邹恒甫(2004)的取值方法，分别取折旧率
为0．1，资本产出弹性为0．33。人口增长率为0．11，数
据来源于《中国统计年鉴》并取1980---2008年的平
均值。相关系数 的估计结果为1．48，见表1；体现式
和非体现式技术进步结果见图1。本文采用excel进
行数据处理，并运用Eviews5．0软件进行建模分析。
表 1 相关系数 的估计结果
Variable Coefficient Std．EriOT t—Statistic Prob．
C 1．162837 0．01329 l 87．49078 0
I厂Y 1．482787 O．664434 2．081 149 0．047
(二)模型的建立
VAR模型是自回归模型的联立形式，通常用于
图1 体现式和非体现式技术进步
两匠] I
=!= !￡焦塑 I
相关时间序列系统的预测和随机扰动对变量系统
的动态影响。如果分别建立单个自回归模型，则无
法捕捉变量之间复杂多变的关系，联立形式则有效
地克服了这个问题。脉冲响应函数以及方差分解将
建立在这个基础之上。最一般的VAR模型表示为：
y,=Aly,一l+⋯ +A 'P+B1 +⋯ +B +占r
其中，M是m维内生变量向量， 是d维外生变量
向量，A。+．．·+A 和B +⋯+B 是待估参数矩阵，内生变
量和外生变量分别有P阶和r阶滞后期， 是随机扰
动项，称为新息，它表示结构式的残差向量，包含互
不相关的结构式冲击信息，并且方差为单位矩阵。
(三)序列平稳性检验
一 般而言，存在协整关系的不平稳序列或者平
稳序列才能够建立VAR模型。为了客观分析四个
变量之间的相互关系，首先通过单位根检验来确认
时间序列的平稳性。我们采用ADF检验法来检验变
量的序列平稳性，结果见表2。
从表2的平稳性检验结果可以看出，△Y／Y、aQ／
Q、AZ／Z的序列的ADF值均小于l％显著水平时的
临界值，因此拒绝单位根假设。
(四 )VAIL模 型的平稳性检验
如果被估计的VAR模型根模的倒数小于1，即
位于单位圆内，则其是稳定的；如果模型不稳定 ，某
些结果将不是有效的(如脉冲响应函数的标准误
差)。从图2不难看出，VAR模型的根模的倒数均小
表2 各变量平稳性检验结果
ADF检验
变量 平稳性 P值 检验形式
统计量 l％ 5％ 1O％
，Y ￡ -3．72407 -2．986225 —2．632604 是 0．0318 (c，t，0)
AQ／Q f 一3．711457 -2．981038 -2．629906 是 0．0o17 (c，t，0)
I △Z／Z ￡ -3．689194 -2．971853 -2．625121 是 0．0125 (c，t，0)
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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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 1，均在单位圆内，说明VAR模型具有平稳性。
Inverse R ofAR Ch&acteri~c Pol*~omiaI
1．O
D．5
O。0
·O．5
． '．0
-'．5
-
一 ～ ⋯ ～
一
。
＼
， 、、
；
·
⋯ ⋯ 一 — 一
点一 ⋯ ·⋯ · ’I
·
| ’ ／ 、 、
、
～
～ ～ ⋯
／
_／
图2 模型稳定性的单位圆检验
(五)协整检验
对于两个或两个以上存在单位根的变量序列 ，
如果它们的线性组合是平稳的，则表明这些变量序
列之间存在协整关系。本文采用Johansen(1988)提
出的极大似然值法来研究两者之间的关系。首先要
确定模型所包含变量的滞后阶数。先设定模型的最
高阶数为4，从最高阶开始，根据AIC和sc信息准
则，逐一剔除，从中选择理想的滞后阶数组合。得出
最理想组合为自变量滞后1阶，因变量滞后1阶。然
后采用Johansen极大似然估计法对VAR(1，1)模型
进行协整检验 ，检验结果见表 3。检验结果显示两
者之间存在一个协整关系。
表 3 Johansen协整检验
不受限制的协整秩检验(迹)
显著水平5％时 原假设 特征值 迹统计量 P值
的临界值
None* 0．636511 45．00715 29．79707 0．0004
At mostl 0．362431 1 8．69501 15．49471 0．0159
At most2* 0．235816 6．992599 3．841466 0．0082
不受限制的协整秩检验(最大特征根)
Max-Eigen 显著水平5％时 原假设 特征值 P值
统计量 的临界值
None* 0．63651 1 26_31214 21．13162 0．0085
At mostl 0．36243 1 1 1．70241 14．2646 0．1223
At most2* 0．2358l6 6．992599 3．841466 0．0082
(六)方差分解
方差分解表示系统的某个变量受到冲击以后，
以变量预测方差百分比的形式反映向量之间的交
互作用程度，它描述了其他变量在动态变化中的相
对重要性。基于VAR模型和渐近解析法，我们对产
出增长率进行了方差分解，分析结果如表4所示。
表4 产 出增长率的方差分解
Variance Decomposition of AY／Y：
Period S．E． zfz AQ／Q △
1 O．O56O66 4．734718 6．61073 88．65455
2 0．075168 5．3140o5 15．89198 78．79401
3 0．079286 6．292644 18．16481 75．54254
1 4 0．O79532 6．84377 18．07291 75．08332
5 0．O81112 6．614741 19．21 106 74．1742
6 0．083444 6．371】11 20．32817 73．30072
7 0．084848 6．521765 20．59174 72．8865
8 0．085143 6．74497 20．52016 72．73487
9 0．085231 6．787937 20．57353 72．63853
10 0．085593 6．733 146 20．7393 72．52756
从产出增长率的方差分解可以看出，体现式技
术进步对于经济增长率的贡献，约为20％左右，大于
非体现式技术进步6％左右的贡献率，这样的相对重
要性与前面模型分析的结果是吻合的，说明在我国
目前技术进步的贡献主要体现在与新资本的结合
中，从而提高我国整体资本效率，保持经济的增长。
五、结论与政策建议
通过上述模型与实证的分析，本文得到如下主
要结论：
1、体现式技术进步和非体现式技术进步对经
济的影响途径是不同的，体现式技术进步是通过投
资和折旧对产出产生影响，并会带动投资率的提
高；非体现技术进步是通过影响整个经济体中各种
因素来提高产出的；两种技术冲击的影响都有一定
的持久性。
2、通过对体现式技术进步增长率的分析(图1)，
可知我国从 1980年后有过两次体现式技术增长的
高峰，但从2001年开始却出现了波(下转第105页)
89
宏巩锃湃研 2013年第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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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单位：西南大学经济管理学院、西南大学财务处)
责任编辑 希 雨
(上接第89页)动下滑的趋势。而非体现式技术进步
的增长却一直较为缓慢，这与我国自主创新能力不
高是吻合的，同时也是我国下一步努力的方向。
3、从产出增长率的方差分解可以看出，体现式
技术进步对经济增长率的贡献要大于非体现式技术
进步的贡献率，这种相对重要性与前面模型分析的
结果是吻合的，说明我国目前技术进步的贡献主要
表现在体现式技术进步中。
技术进步将会影响一国长期经济增长的质量，
这也是我国经济增长中最关键的问题，所以针对在
当前时期如何提高我国技术进步和投资效率的问
题，本文提出以下政策建议：
1、注重引进技术的扩散和应用。我国当前的技
术政策多是集中在对创新的扶持、资助方面，而实际
上技术扩散和应用才能体现技术对经济增长的推动
作用，我国在引进大量外国先进技术设备的同时，应
在模仿的基础上注重再研制、再开发，同时应利用技
术的外溢效益，更加注重和支持新技术向相关行业
和领域的扩散和应用工作。
2、加快自主创新投资的力度。尽管技术引进和技
术模仿可以充分发挥发展中国家的后发优势，但是缺少
了基础性技术创新将很难实现对发达国家的赶超，因此
政府投资要在保证基础设施建设的同时加大对基础科
学自主研发的投入，培植自主创新的能力，为科技实力
的厚积薄发打牢基础。
3、继续完善技术创新体系。应尽快完善我国科
技创新体系的相关政策，可借鉴国外经验，以形成公
共科学和经济领域自主性的制度条件，促进研究资
源的合理配置，以保证我国基础科学和应用技术领
域都取得更好的成果。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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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单位：东北财经大学投资学院、河南城建
学院工商管理系)
责任编辑 徐敬东
1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