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广西经济管理干部学院讲师
①陈坤：《访对外经济贸易大学金融系主任史燕平教
授》，新浪网，http：//.
中国—东盟区域性国际金融中心构建的战略研究
朱 峰 许阳千※
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的爆发和新兴市场的崛起对
传统的国际金融中心及其货币体系产生了深远的影
响，区域性国际金融中心进一步朝着多元化的发展扩
散。随着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的推进和广西北部湾
经济区的大力发展，具有中国—东盟窗口功能的中心
城市南宁正在依托自身优势和中国经济以及人民币在
国际地位的不断增强，经历着跨越式发展，在中国经济
和广西北部湾区域经济的快速增长下，它的竞争优势
与日俱增。
一、中国—东盟区域性国际金融中心形
成和发展的环境分析
2001年11月，中国与东盟领导人在文莱会议上宣
布构建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的战略决定；2008年1
月，中国政府正式颁布《广西北部湾经济区发展规划》，
规划中确定了广西北部湾经济区范围和区域产业安排
的主导思想。当前为应对全球金融危机和促进广西北
部湾经济区与东盟贸易和金融的进一步发展，国家给
予了该区域一定的人民币开放政策和税收优惠政策，
使该地区成为迈向我国金融开放过程中的试点之一①。
这些政策性措施无疑对推动广西北部湾经济区中心城
市成为中国—东盟区域性国际金融中心起到积极的推
动作用。
（一）国际金融中心的历史变迁规律及发展特点
自从13世纪人类历史上诞生第一个国际金融中心
以来，它就随着经济社会的条件与环境不断变化而变
化。首先，国际金融中心随着全球经济重心的迁移而迁
移。其次，随着人类生产力水平的不断提高，国际金融
中心的服务内涵和业务结构不断发生变化和创新。第
三，在不同的历史环境下，国际金融中心的形成和发展
各具特色。因此，分析国际金融中心的变迁规律、总结
其形成及发展的因素对中国—东盟区域性金融中心的
构建具有良好的理论指导和借鉴作用。
1. 国际金融中心漂移理论以历史的发展观总结
了从13世纪到20世纪国际金融中心形成和变迁的路
径及特征。从13世纪开始，国际金融中心经历了威尼
斯（13世纪）—阿姆斯特丹（18世纪）—伦敦（19世纪）
—纽约（20世纪50年代）—欧洲货币市场（20世纪60年
代）—东京（20世纪80年代）的变迁路线。从发展特点
上看，国际金融中心趋向多元化的发展态势，从20世
纪末期开始由单一的国际金融中心向多区域国际金融
东南亚纵横 AROUND SOUTHEAST ASIA 2009．9
Strategies Research of China-ASEAN Regional International
Financial Center Construction
Zhu feng & Xu Yangqian
[Abstract] Under the influence of global financial crisis. According to the laws of international financial
center development，through global international financial center contrasts of growth mechanisms and patterns，
this paper focuses on the analysis of the macroeconomic conditions and the combination of natural elements，
based on which Nanning as China-ASEAN regional international financial center. It comes out with the con－
struction model and three dominant forces that Nanning becomes the China-ASEAN regional international finan－
cial center，and preliminary explore the innovative development ideas of dynamic advantages.
15
表1 国际金融中心形成和消亡的因素比较
中心转变①。在亚太，随着20世纪中期“四小龙”的经济
崛起，东京、新加坡和香港三大中心城市快速成为区域
性国际金融中心。新世纪以来，在经济全球化和区域经
济一体化的进一步作用下，它们与欧洲和中东一些经
济中心城市一起，最终形成了以纽约、伦敦和东京为核
心的国际金融中心，多个区域性国际金融中心并存的
多元化发展格局。
2. 通过对不同时期国际金融中心的形成和发展进
行对比，发现国际金融中心的业务结构要素构成存在
明显的差异性。13世纪威尼斯成为当时的国际金融中
心，业务结构主要是以银行业、票据交换和货币兑换等
金融业务为服务内容；阿姆斯特丹则是以发展“东方贸
易”而成为国际金融中心的特别是在1609年成立了世
界上第一家发行纸币的银行和人类历史上第一个股票
交易所，确定了成为当时国际金融中心地位基石，构成
了以国际贸易结算和证券业务为主要金融服务的核心
内容。随后，伦敦凭借第一次工业革命带来的经济社会
快速发展，最终替代了阿姆斯特丹国际金融中心的地
位。根据经济发展需要，银行业、证券业和保险业成为
它的主要业务服务内容。
20世纪50年代，美国采取一系列经济措施促进纽
约成为国际金融中心。美国政府通过修建伊利运河使
纽约成为重要的出海港口，采取国际银行便利（IBFs）
提高国际金融服务质量，通过提倡技术创新和产业结
构调整大力培育和发展具有增长潜力的行业，吸引世
界投资资本和知名企业进入纽约等，提升纽约的金融
集聚功能，最终形成了以华尔街为代表的纽约国际金
融中心，把银行业和证券业为主要的金融服务和金融
创新推向了顶峰②。20世纪80年代初，亚太地区在“四小
龙”的快速崛起下，日本通过打造本土银行业和证券业
使东京确立了国际金融中心的地位，并与纽约、伦敦共
同形成了当代国际金融中心的核心体系。
3. 历史证明，国际金融中心的形成是随着一个地
区的经济崛起而确立，并随着这个地区的经济衰退而
消亡。它们总是通过某个历史事件表现出来，如威尼斯
国际金融中心的形成是由于重商主义新秩序确立和需
要而形成，却又因为人类航海技术的发展和转移而消
亡（见表1）。
①薛波：《国际金融中心的理论研究》，新华网，.
年 12月 22日。
②中国资本市场：从制度变革到战略转型，中国未来成
为全球金融中心的历史视角考察：金融中心漂移说。
产生时代
13世纪
18世纪
19世纪
20世纪
50年代
20世纪
70年代
20世纪
80年代
地理位置
威尼斯
阿姆斯特丹
伦敦
纽约
欧洲
东京
基础条件
海港和旅
游城市
重要港口
工业革命
出海港
经济共同体
亚太经济
形成环境
重商主义新秩序
东方贸易繁荣
经济快速增长
结构变化
经济中心向美洲转移
工业体系日趋完善
欧洲货币市场
《广场协议》
业务结构
银行业
票据交换
货币兑换
公债业务
银行业务
证券业务
银行业
证券业
保险业
银行业
证券业
衍生交易
离岸市场
银行业
证券业
战略措施
大力发展
国际贸易
稳定货币
兑换价值
股份制银行
经济结构调整
马歇尔计划
布雷顿森林体系
金融创新
境外信贷中介策略
企业在财务战略上的技术革新
大规模的金融政策
消亡事件
航海技术发展
的转移
郁金香泡沫
世界经济危机
安然事件
萨奥法案
泡沫经济
股市泡沫和地产泡沫的破灭
国际金融中心的变迁
（二）全球金融危机对区域性国际金融中心多元化
发展的影响
2008年爆发的全球金融危机不仅威胁到当前国际
金融中心的生存和对现行货币体系的深刻冲击，同时
也体现了国际金融中心形成、变迁和消亡的一般历史
规律。因此，全球金融危机对当前国际金融中心其及体
系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1. 全球金融危机进一步催生区域性国际金融中
心的多元化发展趋势。美国凭借在全球经济中的优势
和美元的国际地位，二战后纽约形成了全球国际金融
中心，经历了近半个世纪的发展。2007年7月，随着次
贷危机的出现，标准普尔调低了全球次级抵押债券评
级，使贝尔斯登所属对冲基金风险加大，全球股市随之
暴跌。随后，国际石油价格的崩溃标志着全球经济正式
陷入衰退，美国经济也进入了连续3年的低增长。2008
年年末，为刺激经济增长，美国实施了货币扩张政策，
造成了美元大幅贬值。为保障各国利益，世界各国开始
提出对国际货币体系的修正，如俄罗斯提出建立国际
经济新秩序，中国在七十七国集团会议上也呼吁尽快
16
表2 中国—东盟贸易额年度增长 单位：亿美元
年份
贸易总额
增长速度
2000
%
2001
%
2002
%
2003
785
42%
2004
1059
35%
2005
1304
%
2006
1608
%
2007
％
2008
％
建立国际经济新秩序，并于2009年7月实施人民币的国
际结算试点。
2. 全球金融危机提高了人民币的国际地位。早在
2001年，美国经济学家奥尼尔首次提出了“金砖四国”
（BRIC）的概念。据统计，“金砖四国”的国土面积占世
界的26%，人口占世界人口的42%，GDP占世界的
%，贸易量占全球贸易的%，对世界经济增长的
贡献率已经超过50%①。全球金融危机爆发后和“金砖
四国”的崛起，特别是四国中的中国由于持续的经济增
长和丰富的外汇储备引起全球注目，区域性优势明显，
展现出中国在国际经济中的广阔前景。因此，全球金融
危机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美元在国际结算中的地位，
同时提升了人民币的国际地位，为中国及其他地区形
成区域性国际金融中心打下了基础。
3. 全球金融危机推动中国经济和产业结构的深刻
调整。全球金融危机是世界经济结构不平衡发展的产
物，是在一定范围内对世界经济结构的再次调整，它必
将导致全球产业结构的深刻变化。中国作为发展中国
家，处在全球产业价值链分工体系的低端。在这次危机
中，中国抓住机遇实施了一系列高强度、大范围的经济
投资和刺激计划，在与这次危机的抗衡中取得了瞩目
的成绩。主要表现在：一是中国经济的投资和消费不断
提高，2009年第一季度GDP增长了%，社会固定资产
投资增长%，城镇新开工项目总投资增长%，社
会消费零售总额实际增长%；二是工、农业生产进
一步得到稳定、健康发展，2009年第一季度，规模以上
工业增加值增长%；三是产业结构调整积极推进，区
域经济协调发展，产业升级不断加速，城乡新增就业人
员268万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增长%，农村
居民人均现金收入增加%②。
在全球金融危机中，中国以基础设施为政策性投
资重点，对拉动经济增长的投资、消费、出口、经济结构
及产业升级进行了广泛的转型调整，为中国经济在世
界范围内率先走出金融危机打下了良好的宏观环境。
二、中国—东盟区域性国际金融中心构
建的结构模型
香港教授何炘基以金融业务地理范围和辐射能力
作为标准，把区域性国际金融中心（Regional Financial
Center）定义为“一国国内或本地的国际金融中心，其活
动范围超越了所在国家和城市的边界，能为地区性的
客户提供金融中介服务”。根据这一定义，中国—东盟
区域性国际金融中心是指在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框
架内依托区域内经济中心城市集中进行国际性融资、
保险、外汇交易等提供金融服务，从事国际金融活动的
集聚地，是该区域国际贸易与国际金融发展的必然产
物。
（一）中国—东盟区域性国际金融中心构建的宏观
基础
根据国际金融中心形成与发展的历史规律，中
国—东盟区域性国际金融中心的形成和发展初步具备
了三大宏观基础条件。
1. 中国—东盟区域内持续的贸易增长速度加大了
对中国—东盟区域性国际金融中心服务的市场需求和
经济基础。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人口18亿左右，年均
GDP 2万亿美元以上，成为发展中国家组成的全球最
大的自由贸易区。其中，中国在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
中占消费总人口的%。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在
2007年的贸易额占全球贸易总额的%，占亚洲贸易
总额的将近一半。中国与东盟贸易的快速增长提前3年
实现了原定2010年才实现的计划目标③，经济的快速增
长成为中国—东盟区域性国际金融中心形成的推动力
量（表2）。
2. 中国人民币的稳定与国际地位的不断提升是形
成中国—东盟区域性国际金融中心的必要条件。全球
金融危机冲击了美元的国际货币储备能力，随着金融
危机造成美国连续3年经济的持续走低，美国扩张发行
美元造成美元贬值和其他国家经济利益的损失，欧元
和人民币在区域性国际贸易结算中的地位迅速提升。
为此，中国已经开始构建上海国际金融中心和国际航
运中心，这也同时提升了人民币在中国—东盟区域性国
际金融中心的形成中起到的聚积效应和引导作用。
3. 宏观经济政策导向与扶持是构建中国—东盟区
域性国际金融中心必不可少的催化剂。历史经验证明，
区域性国际金融中心的形成除了具备外部环境和内在
要素外，国家的政策导向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中国政
府为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的形成和广西北部湾经济
区给予了相关的包括产业、金融、关税等诸多优惠政
策，极大地刺激和推动了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以及
中国—东盟区域性国际金融中心的形成和发展。按照
①新华网，http：// 年 6 月
17日。
②《2009年我国一季度宏观经济与财政政策分析报告》，
中国网，http：//
③《中国—东盟自由区发展报告》，中国东盟贸易网，
http：// 4月 20日。
17
①《中国—东盟零关税倒计时》，中国东盟自由贸易网，
http：// 1月 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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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与东盟2001年所签协议，到2010年1月1日，双方超
过90%的产品贸易关税将降为零。2009年1月，中国开
始了对东盟部分税目商品实施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协
定税率，实施协定税率的税目数约为6750个，相对于最
惠国税率，平均优惠幅度约80%。与全国关税总水平
%相比，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的平均关税降到了
%①。在世界区域经济一体化发展过程中，区域性国
际金融中心对区域经济发展具有不可替代的重要作
用，而百年不遇的全球金融危机促成了中国经济结构
的深刻变化和人民币国际地位的不断提升，为中国—
东盟区域性国际金融中心的构建创造了有利的宏观条
件。
（二）中国—东盟区域性国际金融中心的定位与自
然要素
在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的建设与发展中，南宁
作为中国—东盟区域性国际金融中心城市具有不可替
代的区位优势和独特的自然要素。
1. 地理位置区位优势。南宁作为处在中国—东盟
自由贸易区最前沿的省府城市，自然成为中国—东盟
自由贸易区对外的窗口城市，每年在南宁召开的中
国—东盟博览会不仅促进了中国和东盟的文化、经济
交流，而且拉动了南宁城市的基础设施建设，南宁城市
基础建设和公共服务得到了快速的发展和明显的改善。
2. 区域经济中心优势。南宁作为广西北部湾经济
区的中心城市，产业经济广阔，经济规模广度良好。随
着广西北部湾经济区的建设和发展，区域内产业结构
不断趋于合理，城市功能分工不断明确，投资环境和配
套设施不断完善，南宁作为区域中心城市具有战略发
展的广度和深度。在拉动区域内国际投融资、区域间贸
易往来、外汇需求和金融服务的扩张等方面都具有较
强的潜力。
3. 经济资源聚积优势。南宁地处多重经济区域发
展的重合地，具有承接多区域产业变迁和资源交流的
区位优势，同时，南宁也是广西的经济、文化和交通枢
纽中心，更是西南出海大通道上的重要集散地，对区域
内的信息、金融、投资等经济要素和资源具有较强的聚
积效应。与广西北部湾经济区其他三大城市共同构成
了功能完整的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最前沿的经济中
心。
4. 金融机构吸纳优势。中国—东盟博览会给南宁
的经济发展空间和基础设施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巨变，
每年的中国—东盟博览会使中国与东盟各国的贸易交
流、投资磋商、产品洽谈汇聚于南宁，使南宁成为中
国—东盟经济、文化交流的中心。随着国际贸易的不断
扩张，将会拉动越来越多的国内、外金融机构进驻南
宁。
目前，现有金融机构除了广西北部湾银行和国内
四大银行分公司外，正在筹备进驻的金融机构有：香港
南洋银行、越南西贡商信银行、中国招商银行、新加坡
星展银行等。同时，区外金融机构的进驻为南宁金融市
场注入了先进的经营理念和管理机制，拓宽了融资和
理财渠道，为南宁金融业进一步发展开辟了道路。
（三）中国—东盟区域性国际金融中心结构模型
根据国际金融中心形成的历史条件和发展规律，
薛波教授认为金融中心形成的关键因素主要是发达的
腹地经济、资本的逐利性、经济规模的广度和深度、自
由的金融环境以及其他的随机因素等；香港大学饶余
庆教授在总结香港成为亚太地区金融中心的成功经验
时提出了供求因素模型。
根据上述理论，结合南宁在中国—东盟自由贸易
区中的特点和发展状况，初步构建中国—东盟区域性
国际金融中心的结构模型（图1）。
图1 中国—东盟区域性国际金融中心结构模型
考查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形成与发展的实际经
济运行，通过中国—东盟区域性国际金融中心构建结
构模型的理论分析，促使中国—东盟区域性国际金融
中心形成主要存在三大主导性力量：一是中国经济快
速增长和广西北部湾经济区产业发展的拉动力；二是
不断提升的人民币国际地位和区域内政策性导向的推
动力；三是南宁中心城市拥有的自然要素优势对金融
发展所形成的聚积效应以及不断创新的金融机制，共
同构成了南宁成为中国—东盟区域性国际金融中心的
内在驱动力。
因此，构建和促进以南宁为中心城市的中国—东
盟区域性国际金融中心发展，在战略上主要围绕这三
大主导性力量，并通过加快南宁的优势组合和优势创
新来完成。
10
中
国
︱
东
盟
博
览
会
18
①②《关于打造中国国际金融中心的评析与思考》，《金
融研究》，http：//
cleID=163082，2008年 9月 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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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南宁成为中国—东盟区域性国际金
融中心的优势创新
全球金融危机为中国—东盟区域性国际金融中心
的形成和发展带来了历史性机遇。一方面，为区域产业
结构的调整和升级、打破原有的产业分工体系带来了
战略性机遇；另一方面，冲击了传统的国际货币体系，
提升了人民币的国际地位，为扩大人民币的国际结算提
供了良好的历史时机。因此，抓住机遇，快速促进南宁成
为中国—东盟区域性国际金融中心具有划时代意义。
然而，区域性国际金融中心的成长本身就是一个
复杂、多变的竞争过程，不仅要依靠自然要素，更需要
政策性指导和机制创新以提高南宁形成中国—东盟区
域性国际金融中心的动态优势。
（一）根据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的特点和实际发
展状况，选择具有特色的区域性国际金融中心发展模式
南宁成为中国—东盟区域性国际金融中心城市的
竞争主要来自中国香港和新加坡。对比两者的金融中
心服务功能，香港主要以国际银行业、金融衍生交易和
保险业为特色；而新加坡则是以完善和有效的外汇交
易服务体系为特色，两者的发展实力和规模远远高于
南宁。但是，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主要以国际贸易为
经济活动特征，抓住这一特点，在充分遵循国际金融中
心历史发展路径规律的基础上，借鉴全球三大国际金
融中心伦敦、纽约和东京在历史演变过程中政府政策
运作的成功经验，优化南宁向区域性国际金融中心发
展的政策支撑体系，以区域产业间贸易服务为主导，通
过广西北部湾区域经济的快速增长推动南宁在中国—
东盟自由贸易区中的作用和地位，增强南宁形成中
国—东盟区域性国际金融中心的聚积效应，优先探索
“人民币离岸金融中心”的发展模式，使南宁形成较强
的金融服务特色是行之有效的。
（二）在充分发挥南宁形成中国—东盟区域性国际
金融中心自然要素静态优势的同时，通过政策指导和
机制创新，提升南宁潜在的动态优势
在国际金融中心成长机制方面，我国学者冯德连、
葛文静理论上提出了“轮式模型”，认为国际金融中心
成长的动力主要有两种拉力（科学技术、经济发展），三
种推力（供给因素、历史因素和城市因素），以及地方政
府公共政策的作用力①。因此，培养南宁成为中国—东
盟区域性国际金融中心的动态优势主要依靠政府的政
策导向和产业结构调整与升级带来的聚积效应，特别
是保税区试点和人民币试点两项政策对提升南宁中心
城市的聚积作用具有重要意义。同时，建立健全区域金
融服务体系，完善区域内会计制度、金融监管制度以及
法律体系等一系列金融措施是形成区域性国际中心必
不可少的内在条件。
（三）积极发展和壮大本土金融机构，提高金融服务
能力和服务质量。夯实基础工作，避免盲目乐观的思想
按照马义德（Mark Yeandle，2008）最新发布的全
球金融中心评价指标体系开展建设性工作。该指标体
系包括：1. 人力资源，包括人才可得性、劳动力市场的
灵活性、商业教育程度以及人力资本发展程度；2. 商业
环境，包括管制水平、税率、腐败水平、经济自由度以及
开展商业活动的难易程度；3. 市场准入，包括证券化水
平、交易的股票和债券的数量和价值，以及对众多金融
机构的集聚效应；4. 办公成本，主要是指办公场所的成
本，也包括交通成本等；5. 总体竞争力，涵盖一般性的
宏观因素，包括价格水平、经济灵活性、宜居程度等②。
通过评价指标体系标准化工作提高南宁中心城市的综
合实力。
（四）科学组合南宁城市内在要素，创新设计独具
风格的中国—东盟区域性国际金融中心地标大厦，进
一步拓宽南宁在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的窗口城市功
能，为发展区域性国际金融业提供现代办公场所和地
标性建筑。
南宁国际会展中心作为南宁面向中国—东盟窗口
城市的地标性建筑，展现了区域贸易交流中心的功能，
但是，从窗口城市功能的完善性上讲还不够。国际贸易
与国际金融历来都是相互促进、共同发展的，因此，推
动南宁成为中国—东盟区域性金融中心除了内在要素
的有效组合外，金融中心的地标性建筑也起到极其重
要的作用。现代地标性建筑理论认为，地标性建筑是城
市功能设计的元素之一，它不只是外表形象的体现，更
是一个城市功能和内在要素及文化的凝聚。地标性建
筑不仅能为城市的功能起到广告效应，更重要的是对
城市功能内在要素的聚积性，并在形象上指明城市功
能发展的方向。
在经济全球化和区域经济一体化发展的今天，国
际贸易和国际金融相辅相成。因此，南宁只有创新设计
独具风格的中国—东盟区域性国际金融中心地标大
厦，才能与南宁国际会展中心共同完整地展现出窗口
城市的功能，才能真正推动南宁迈向区域性国际贸易
与国际金融共同发展的道路。
注：本文系广西经济管理干部学院社科基金项目“中
国—东盟区域性国际金融中心发展战略研究”（项目编号：
09AJLL014）研究成果之一。
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