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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汽车产业与其波及产业关联机理分析#
郭焱1，郭彬2，杨帅1**
基金项目：教育部高等学校博士学科专项科研基金(20080561065);内燃机燃烧学国家重点实验室 2010 年开
放基金资助课题(SKLE2010-11)
作者简介：郭焱，(1963-)，女，副教授，主要研究方向:跨国公司管理、战略联盟与兼并重组、汽车产业经
济。
通信联系人：郭彬，（1970-），男，副教授，主要研究方向：社会经济系统分析、循环经济。
（1. 天津大学管理与经济学部，天津 300072；
2. 太原理工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太原 030008） 5
摘要：本文利用投入产出表计算直接消耗系数、完全消耗系数、影响力系数和感应度系数等
指标，通过运用投入产出分析方法，分析汽车产业对其他产业的前向关联与后向关联效应，
揭示了汽车产业与其他产业关联内在机理。结果表明：要想快速发展汽车产业（特别是新能
源汽车产业）首先要考虑与其波及的或受其影响的关联产业（特别是第二产业中的道路运输
业、城市公交交通业以及第三产业中的其他服务业等产业）的协同发展，还要考虑其与信息10
技术、电子技术、高新技术产业以及其它六项战略性新兴产业的进一步有机融合发展。
关键词：汽车产业；波及产业；投入产出分析；关联效应
Analysis of corelation mechannism on Automotive and its
relationship industry in China 15
Guo Yan1, Guo Bin2, Yang Shuai1
(1. School of Economy and Management,Tianjin University, TianJin 300072;
2. School of Management and Economy, TaiYuan 030008)
Abstract: In this paper, the conefficient of indirct consumption conefficient,full cosumption
conefficient,influnce power conefficient and impact conefficient is computed by using 20
Input-Output relationship and back relationship effectives are analysed by using
Input-Output Analysis methods,at the same time,internal mechanism is revealed. The result
showes that Automotive industry rapidly developing needs considing cooperating with its
relation industry or influenced industry,specially industry means railway station,city public
transportation in secondly industry and other servings in the third industry,its developing also 25
needs cosiding mixing with information technology,electricity technology,high-new technology
and other six stategic newly industries.
Keywords: Automotive industry; relation industry; IOA; relation effect
0 引言 30
汽车工业是一个上、下游产业链关联度很强的产业部门，汽车产业的生产、销售和运营
直接关系到国民经济的工业结构、运输结构、就业结构和消费结构，因此汽车产业对国民经
济能够产生很强的带动作用，汽车产业的发展关系到经济的良性循环[1]。汽车产业可以带动
许多行业和产业，是一个高投入、高产出的产业部门，可以形成很大的生产规模、市场规模，
可创造更多的产值和就业岗位，对国民经济拉动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可以更好的改善人民35
生活质量，其增长速度远远超过国民经济整体水平和其它行业。几乎所有发达国家和新兴工
业国家都把汽车产业作为支柱产业重点发展:美国、日本、德国、韩国的经济发展也是随着
汽车产业的高速增长而带动起来的[2]，因此，本文通过投入产出方法分析我国汽车产业的产
业关联特性及产业波及特性，可以给出汽车产业波动对国民经济的定量影响，为以后汽车产
业的可持续发展提供重要依据。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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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文献评述
在国外，赫希曼首次提出了依据产业关联度确定主导战略性产业的准则，他在《经济发
展战略》 (1958)中指出：每个产业部门都不是孤立存在的，而是通过与其它部门和产业的
相互联系、相互依存而存在，并形成产业链条，产业彼此之间存在着密切的关联效应。产业
关联度越大的产业，在国民经济中的地位就越高，同时他深入分析了汽车产业与其他关联产45
业之间的关系,并对汽车产业的前向与后向关联进行了定义。小艾尔弗雷德·D·钱德在《企业
规模经济与范围经济》(1999)中指出,汽车工业已成为美国经济增长的关键性因素，由于汽车
产业的飞速发展,专业的运输工具和汽车零部件与附件的制造商成为美国主要的制造核心。
Sumila Gulyani(2001)对印度汽车产业进行研究，得出结论：印度的交通运输的生产和约束的
需要正在促使汽车产业集聚的形成。PETER B. DIXON AND MAUREEN T. RIMMER(2004)50
用投入产出方法计算了汽车产业对经济的贡献，结果表明：较高的生产率增长将导致较快的
出口增长以及对澳大利亚消费者更多的诉求的汽车产量[3]。在国内，有关汽车产业对国民经
济及其关联产业的带动作用的研究也已经取得了一些成果。郭克莎 (2001)通过分析汽车产
业对工业发展、服务业发展以及扩大就业的带动作用后指出：汽车产业的中间投入和价值转
移比重大，其发展依赖于很多产业部门，需求比重较大的工业部门有钢铁、非电子机械、电55
子机械、金属制品、塑料制品、橡胶制品、玻璃制品等工业[4]。晏敬东、张辉(2002)应用现
代灰色理论中的关联度分析方法，对汽车工业与三次产业的关联度进行测算，结果表明汽车
工业与第一、第三产业关联度大，而与第二产业关联度小 [5]。韩颖，潘志刚（2005）依据
投入产出方法分析汽车工业对其关联产业的带动效用，结果表明：汽车工业对国民经济的增
长有较强的带动作用。中国汽车工业每增加 l 元产出，可以带动其关联产业直接和间接效用60
242．82 元，其中后向带动效用为 0．73 元，前向带动效用为 99．09 元，直接效用为 0．26
元，消费带动效用为 142．74 元[6]。桂寿平、卢爱华、陆丽芳（2007）以珠三角汽车产业为
例利用灰色关联模型分析汽车制造业产业链中的本体产业（零部件生产与制造、整车生产与
组装两大环节）与相关产业的关联效应以及对区域经济增长的影响。由此得出汽车产业与产
业链中相关产业关联度较大的有：电器机械及器材制造业金属制品业，通信设备、计算机及65
其电子设备业等[7]。黄体鸿、胡树华（2008）分别对汽车产业的产品关联、技术关联、就业
关联等方面探讨了汽车产业在国民经济发展中的作用和地位[8]。阮娴静、陈文俊（2009）利
用湖北 1995~2006 年统计面板数据就汽车产业对湖北经济增长的关联效应进行研究，结果表
明:汽车产业对湖北经济增长的关联效应表现为直接效应和间接效应。直接效应主要是汽车
产业的发展对湖北经济的增长起到了巨大的拉动作用，间接效应表现为产品关联效应、服务70
关联效应、技术关联效应和劳动关联效应 [9]。郑率（2010）利用回归模型、VAR 模型、状
态空间模型，从产业总体、产业链、产业集聚视角，通过实证研究了汽车产业与经济增长的
关联性,得出结论：我国汽车产业总体发展对经济增长具有很强的带动作用；汽车产业对相
关产业具有很强的拉动作用；汽车产业集聚对区域经济增长具有显著的正向溢出效应 [10]。
综上所述，以上学者的研究主要集中在汽车产业对经济的贡献、对区域产业集聚的贡献、75
对各个部门的带动作用等方面的研究，汽车产业对其上下游关联产业的波及效应的研究成果
很少，因此，有必要用定量方法分析汽车产业对其关联产业的带动效用，使汽车产业在中国
产业经济发展中的重要主导作用更加具体化。为政府部门出台有利于汽车产业与其关联产业
的协同发展的政策奠定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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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投入产出方法结构设计 80
投入产出基本模型
投入产出分析方法(Input-output Analysis)是由美国经济学家列昂惕夫于 1936 年提出的，
随后的著作中又提出了投入产出表的编制方法和分析原理。投入产出分析法又称部门联系平
衡法,它以研究经济体系（国民经济、部门经济、地区经济、企业经济等）中各个部分间投
入与产出相互关系为特点的数量经济分析方法。通过编制纵横交叉的棋盘式投入产出表,运85
用高等数学（主要是矩阵代数）组成数学模型,再通过电子计算机的运算来描述或揭示研究
对象经济体系中各个部分之间的内在数量联系。投入产出法用矩阵形式可以表示为线性方程
AX+Y=X(中间产品+最终产品=总产出)，经过变换得到 Y=(I-A)X,如果矩阵（I-A）存在，则
有 X=(I-A)-1Y,其中（I-A）-1 为里昂剔夫逆矩阵。
所谓投入产出的“投入”，是指社会生产过程中对各种生产要素的消耗和使用，即各个90
部门生产产品或提供服务时所需投入的原料来源，如产品生产所消耗的原材料、燃料、动力、
固定资产折旧和劳动力。所谓“产出”，是指产品生产出来后在国民经济所有部门中所分配的
去向、流向，即使用方向和数量，又叫流量，例如用于生产消费、生活消费和积累。投入产
出表作为分析的核心工具，体现了国民经济各个部门的技术经济联系和相互依赖的关系。投
入产出模型是由系数、变量的函数关系组成的数学方程组构成。 95
投入产出分析法从量的角度来考察国民经济各产业部门间经济联系与联系方式，即产业
间的投入与产出的比例关系。不仅有助于详细理解国民经济各产业部门的比例关系，也可以
作为将来的经济预测和经济决策的辅助参考工具。产业关联特性分析是借助投入产出表对产
业之间在生产、分配、交换上所发生的相关联系进行分析研究，进而为经济预测、经济计划
和产业政策的制定而服务。 100
产业关联度衡量方法
产业关联是指产业间以各种投入品和产出品为连接纽带的技术经济联系，其实质就是经
济活动过程中各产业之间的技术经济联系。产业间联系方式的类型包括：单向联系与多向联
系，直接联系与间接联系。产业波及机制指在国民经济产业体系中，其中某一产业部门发生
的最终需求或附加价值等的变化会沿着不同的既定产业关联方式引起与其直接相关的产业105
部门发生变化，然后这些变化又会导致另一些相关产业部门发生变化。汽车产业对产业结构
和经济增长的带动作用，正是通过这种波及机制实现的。因此，分析汽车产业对于其他相关
产业的产业关联效应和波及特性，对于揭示汽车产业带动产业结构优化和促进经济增长的相
关机制，制定汽车产业和其他相关产业发展战略，无疑具有相当重要的理论意义和实践意义
[8]。 110
产业关联即产业间联系的纽带，其中包括：生产技术间的联系、价格间的联系、生产与
劳务的联系、投资间的联系和劳动就业间的联系。
在大多数的经济活动中，产业和产业间都需要其它某一些产业为自己提供各种产出以作
为自己的生产要素供给，同时又把自己的产出作为其他产业生产要素，产业间联系方式的类
型包括单向联系与多向联系，顺向联系与逆向联系，直接联系与间接联系，从供需角度看，115
产业关联可以分为前向关联、后向关联。艾伯特·赫希曼在书中深入分析了汽车产业及其相
关产业之间的关系，定义了汽车产业的关联方式，所谓前向关联就是通过提供供给与其它产
业部门发生的关联，后向关联关系就是通过自身需求与其它产业部门发生的关联。对汽车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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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而言，钢铁业、石油业等产业与汽车产业的关联就是前向关联；交通运输业、汽车销售及
服务业与汽车产业的关联就是后向关联，详细如图 1 所示。 120
图 1 汽车产业与其关联产业的前后向关联
产业关联度是对关联关系的量化，指一个产业投入产出关系的变动对其他产业投入产出125
水平的波及和影响程度。投入产出系数是进行投入产出分析的重要工具。投入产出系数包括
直接消耗系数、完全消耗系数、影响力系数、感应度系数和各种诱发系数。本文主要采用这
些国际上通用的指标来度量汽车产业与其他产业之间的前向与后向关联效应，进行中国汽车
产业与波及产业关联内在机理分析。
直接消耗系数 130
直接消耗系数又叫投入系数，其经济含义是指生产一个单位的某种产品时直接消耗各类
其他产品的数量。显然，这一数字越小，说明生产同样数量的产品所消耗的其他产品越少，
关联度越小。A= ija 矩阵为直接消耗系数矩阵，反映出投入产出表中各产业部门间的经济
联系及产品间的联系。直接消耗系数的具体计算方法是依据投入产出表中的相关数据来将各
产业部门的总产品去除它所消耗的各种投入要素的分量，用公式表示为： 135
aij=
ix
ijx ( i,j = 1 ,2,…,n )，直接消耗系数体现了里昂剔夫模型中生产结构的基本特征，
是计算完全消耗系数的基础。它充分揭示了国民经济各部门之间的技术经济联系，即部门之
间相互依存和相互制约关系的强弱，并为构造投入产出模型提供重要的经济参数。
从直接消耗系数的定义和计算方法可以看出，直接消耗系数的取值范围在 ija≤0 <1 之
间，aij越大，说明第 j 部门对第 i 部门的直接依赖性越强；aij 越小，说明第 j 部门对第 i 部140
门的直接依赖性越弱；aij=0 则说明第 j 部门对第 i 部门没有直接依赖关系[8]。
完全消耗系数
由于各产业的产品在生产过程中除了与相关产业有直接联系外，还与有关产业有间接联
系，从而各产业的产品除了在生产中有直接消耗外，还存在着间接消耗。完全消耗系数体现
出某个部门的产出对国民经济的各个部门产品的完全消耗情况，即直接消耗与间接消耗之145
后向
关联 关联
前向
原材料工业：
钢铁、橡胶、塑料、玻璃、
有色金属等
设备制造业：
锻、压、热、焊、油漆、电
镀等
产品工业：
机械、电子化工、建材、轻
纺等配套产品及零部件
能源工业：
石油开采及加工等
汽
车
产
业
交通运输业：
汽车客运、城市公交、汽车租
赁等
销售业：
汽车及零部件销售
服务业：
广告、保险、加油站、维修等
建筑业：
公路桥梁建设及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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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B 为完全消耗系数矩阵，依赖于直接消耗系数矩阵 A，说明产业关联包括直接关联与间
接关联，直接关联由直接消耗系数体现，间接关联指产业部门间通过其他产业部门作为媒介
而产生的经济联系。完全消耗系数的计算公式为： ∑
=
+=
n
k
kjikijij abab
1
( i,j=1,2,…，n) 式中：
aij表示第 j 产品部门对第 i 产品部门的直接消耗量；式中右边的第二项∑
=
n
k
kjik ab
1
表示简介消
耗系数，其中 k 为中间产品部门，∑
=
n
k
kjik ab
1
表示通过 k 种中间产品而形成的生产单位 j 产品150
对 i 产品的全部间接消耗量。按照公式所示，将直接消耗量和各轮间接消耗量相加得到的 bij
就是完全消耗系数[9]。
完全消耗系数不仅反映了国民经济各部门之间直接的技术经济联系，还反映了国民经济
各部门之间间接的技术经济联系，并通过线性关系将国民经济各部门的总产出与最终使用联
系在一起。它的经济含义是，当某一产业部门的生产发生了一个单位的变化时，导致各产业155
部门由此引起的直接和间接的产出水平发生变化的总和。
影响力系数
影响力系数是指当国民经济某一部门增加 1 个单位最终使用时对国民经济各部门所产
生的生产需求波及程度。影响力系数是指一个产业影响其他产业的程度,该系数如果大于 1，
表示该部门生产对其他部门生产的波及影响程度超过社会平均影响力水平；当影响力系数小160
于 1 时，表明该部门的生产对其他部门所产生的波及影响程度低于社会平均影响水平。对完
全消耗系数矩阵 B 列向求和得：b0j=∑
i
ijb （ j= 1,2,…，n）
b0j称为影响力系数， 反映了 j 部门增加一个单位最终产品时， 对各个部门产品所产生
的波及程度。影响力系数越大，说明该部门对国民经济其他相关部门生产的带动影响作用越
大，反映了该部门的后向关联程度，即某部门对其关联部门的波动影响效果。 165
感应度系数
感应度亦称“感应力”或“灵敏度”，如今，任何一种产业的生产活动通过产业之间的相互
联结的波及效果,必然影响和受影响于其他相关产业的生产活动,其中,把受其它相关产业影
响的程度叫做感应度。不同产业的感应力大小自然也就不同，所以用感应力系数来表示产业
感应力的大小。 170
感应度系数反映了当各个部门都增加 1个单位产量时, 要求某一部门提供的完全供给程
度与国民经济平均供给程度的比较。当感应度系数大于 1 时, 说明该部门对经济发展的感应
程度在全部相关部门中居于平均水平之上。因此，感应度系数越大，该部门的感应程度作用
就越大, 在国民经济发展中不可或缺的程度也就越大，也就越具有基础产业的属性，应该考
虑得到优先发展。 175
感应度系数是反映国民经济各部门产品均增加一个单位最终使用时，某一部门由此而受
到的需求感应程度。感应度系数 Ei计算公式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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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i =
∑∑
∑
= =
=
n
i
n
j
n
j
ijbn
ijb
1 1
1
1
(i=1,2,…,n)
其中，∑
=
n
j
ijb
1
为列昂惕夫逆矩阵的第 i 行之和，反映当国民经济各部门均增加一个单位
最终使用时，对 i 部门的产品的完全需求； ∑∑
= =
n
i
n
j
ijbn 1 1
1 为列昂惕夫逆矩阵的行和的平均值，180
反映当国民经济各部门均增加一个单位最终使用时，对全体经济部门产品的完全需求的均
值。
3 数据来源及研究方法
产业间内在关联机理分析的方法很多，有灰色关联分析、投入产出法、多元回归法、变
参数模型等，本文采用投入产出法来具体分析汽车产业与其相关产业的关联波及效应。由于185
投入产出表每 5 年编制一次，目前我国最新的投入产出表是 2007 年的，因此本文使用 2007
年中国 135 个部门投入产出表进行分析。本文分别计算了汽车产业的直接消耗系数、完全消
耗系数，同时还分析了部分部门的影响力系数和感应度系数。
4 中国汽车产业与波及产业关联分析
根据 2007 年投入产出表，对数据进行处理分析，可以定量研究中国汽车产业对其他产190
业的关联及波及效应分析。
汽车产业对其他产业的关联效应分析
按照克拉克—费希尔的三次产业分类法，第一产业包括农业，林业，蓄牧业，渔业等。
第二产业包括工业和建筑业。其中工业包括采矿业，制造业，电力、燃气及水的生产和供给
业等。第三产业包括流通部门、服务部门等。其中流通业为生产和生产服务的行业，为提高195
科学文化水平和居民素质服务的各行业部门和为社会公共需要服务的行业部门。表 1 为汽车
制造业对三次产业的直接消耗系数表。
表1 汽车制造业对三大产业的直接消耗系数
产业部门 汽车制造业
第一产业
第二产业
第三产业
数据来源：国家统计局2007年中国投入产出表 200
由表 1 可知，在 2002 年至 2006 年这段历史时期内，汽车制造业对第二产业的依赖性最
强，直接消耗系数达到 ；其次是第三产业，对第一产业的依赖性最弱。表 2 表示其
他产业对汽车制造业的直接消耗系数，排在前 10 名的产业。由表 2 可知，汽车制造业除了
对自身的依赖性很强，达到 ，其次对道路运输业、城市公交交通业、其他服务业等205
行业也有较强的依赖性，因此，要发展汽车产业，必须要超前和同步发展道路运输业、城市
公交交通业、其他服务业等相关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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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2 汽车制造业对各个产业的直接消耗系数（前10位）
产业部门 汽车制造业
汽车制造业
道路运输业
城市公交交通业
其他服务业
农林牧渔专用机械制造业
商务服务业
起重运输设备制造业
环境管理业
租赁业
公共设施管理业
数据来源：国家统计局2007年中国投入产出表 210
完全消耗系数是在直接消耗系数基础上加上间接消耗系数所得，所以完全消耗系数要大
于直接消耗系数并且在一定程度上与直接消耗系数大小的表现相一致，详细见表 3。表 3 表
明：在 2002 年至 2006 年这段历史时期内，汽车制造业仍然对第二产业的完全消耗最大，其
次是第三产业。从表 4 可得汽车制造业对其中的道路运输业，农林牧渔专用机械制造业、其215
他服务业等几个产业的关联性比较大。与直接消耗系数不同的是，我们可以发现计算机服务
业出现在完全消耗系数前 10 名中，可以说明在一定程度上，计算机服务业对汽车产业的间
接关联比较大。
表 3 汽车制造业对三大产业的完全消耗系数 220
产业部门 汽车制造业
第一产业
第二产业
第三产业
数据来源：国家统计局 2007年中国投入产出表
表4 汽车制造业对各个产业的完全消耗系数（前10位）
产业部门 汽车制造业
汽车制造业
道路运输业
农林牧渔专用机械制造业
其他服务业
城市公交交通业
商务服务业
起重运输设备制造业
租赁业
环境管理业
计算机服务业
数据来源：国家统计局 2007年中国投入产出表
225
汽车产业对其他产业的波及效应分析
反映产业波及特性的主要经济参数是影响力系数和感应度系数。表 5 列出了 2007 年影
响力系数位于前二十位的部门。其中可以看到汽车制造业的影响力系数为 >1。说明汽
车制造业后向关联程度高，对国民经济其他相关部门的影响力超过了国民经济影响的平均影
响力。汽车制造业对经济的带动作用很强，可以说汽车产业的发展加快将有利于进一步加速230
中国经济的增长。因此，汽车产业可以作为国民经济发展的主导产业。表 6 列出了 2007 年
感应力系数位于前二十位的部门。计算求得汽车制造业的感应度系数 >1，表示汽车制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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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受到的感应程度高于社会平均感应度水平，具有很强的前向关联程度，具有基础产业的属
性，是其他部门增加最终产出所不可缺少的产业。其他产业要想快速发展，必须要依靠汽车
制造业充分的供给才可以实现。 235
表 5 影响力系数（前 20位）
顺序 投入产出部门 影响力系数
1 电子计算机制造业
2 文化、办公用机械制造业
3 通信设备制造业
4 雷达及广播设备制造业
5 家用视听设备制造业
6 汽车制造业
7 家用电力和非电力器具制造业
8 输配电及控制设备制造业
9 电子元器件制造业
10 电线、电缆、光缆及电工器材制造业
11 塑料制品业
12 电机制造业
13 其他电气机械及器材制造业
14 其他交通运输设备制造业
15 起重运输设备制造业
16 铁路运输设备制造业
17 专用化学产品制造业
18 农林牧渔专用机械制造业
19 涂料、油墨、颜料及类似产品制造业
20 化学纤维制造业
数据来源：国家统计局 2007年中国投入产出表
表 6 感应度系数（前 20位）
顺序 投入产出部门 感应度系数
1 电力、热力的生产和供应业
2 石油及核燃料加工业
3 石油和天然气开采业
4 农业
5 电子元器件制造业
6 钢压延加工业
7 基础化学原料制造业
8 有色金属冶炼及合金制造业
9 批发零售业
10 煤炭开采和洗选业
11 金属制品业
12 金融业
13 其他通用设备制造业
14 塑料制品业
15 汽车制造业
16 造纸及纸制品业
17 合成材料制造业
18 专用化学产品制造业
19 有色金属压延加工业
20 道路运输业
数据来源：国家统计局 2007 年中国投入产出表 240
综合两表（表 5 和表 6）分析表明，汽车制造业的影响力系数和感应度系数均名列前矛，
具有强制约和强辐射的双重属性，汽车制造业既是其他产业中间产品的主要供应者，也在生
产过程中消耗其他产业的产品，是拉动国民经济发展的重要支柱产业，具有战略性产业的特
性。 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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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结论
通过以上分析，充分论证了汽车产业在中国国民经济发展中的重要战略地位，同时，我
们也知道，要想快速发展汽车产业（特别是新能源汽车产业）首先要考虑与其波及的或受其
影响的关联产业（特别是第二产业中的道路运输业、城市公交交通业以及第三产业中的其他
服务业等产业）的协同发展，还要考虑其与信息技术、电子技术、高新技术产业以及其它六250
项战略性新兴产业的进一步有机融合发展。全面整合汽车产业价值链，努力发展新能源、新
动力技术，在引进外资借鉴国外经验的基础上，迅速提升企业在关键零部件方面的自主创新
能力，根据汽车产业链的关联度特性，走集群化发展以及战略联盟发展路线，争取将汽车产
业链打造成一条面向市场需求的、分工更加明确和专业的、对顾客规模定制的快速响应和敏
捷高效率的战略供应链，到那时，汽车产业由制造大国向制造强国迈进的日子就不远了。 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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